第76章 敲定婚事【動圖】
川藏青螺谷魔宮。
自從頭一天之後,許飛娘就嚴禁裘芷仙的本體再去沾惹那八魔中的七個男人,她嫌棄他們檔次太低。
按裘芷仙這位娘親的說法,跟同為毒龍尊者弟子的俞徳相較,這些嘍囉們連其一半的實力都比不上,自己女兒跟這些人上床顯得她這個當娘的都掉價。
好在許飛娘並沒有禁止她的分身繼續和八魔親熱,依舊可以換著花樣夜夜笙歌。
此時,趁著許飛娘在日常打坐練氣的空閒,裘芷仙的本體正和一群藏女在床上鬼混。
裘芷仙挺喜歡青螺宮中這些本地姑娘的,她們少了中原禮教的束縛,常年被洗腦,把侍奉八魔這些‘活佛上師’當成福報。
她們也不懂得甚麼性愛技巧,甚至腦子里都沒有‘性侵’這種概念,就只是讓做甚麼就做甚麼,被隨意擺弄成各種怪異姿勢也不會反抗。
而且因為藏區缺水,沒有經常洗澡的習慣,這些女人身上都有一股原生的味道,雖然湊近了聞時有些騷臭,但裘芷仙卻很喜歡。
七八個女人一起擠在床上,裘芷仙言傳身教的給她們講述如何手淫,怎麼撫摸陰蒂最舒服,怎麼伺候男人不容易受傷害,還有如何同性之間互相親熱。
她們以前伺候男人時,就只是閉著眼咬著牙,忍受下體的疼痛,八魔稍不如意時還會毆打謾罵,唯一的女魔伊紅櫻雖然態度好些,但也從不把她們當人看。
整個魔宮里,唯獨這位疑似吉祥天母抑或是妙音天女轉世的‘裘上師’對她們最好,不光從來不擺架子罵人,還會傳授她們音樂舞蹈。
這幾天下來,幾個女人都已經漸漸學會了享受性愛的樂趣,不再如一開始那麼拘謹僵硬,她們互相摟抱著親吻,交換口水,撫摸彼此的身體,嬌喘呻吟。
裘芷仙發動《爐鼎功》,讓手指帶上嗶哩嗶哩的電火花,在她們身上揉捏摸索,刺激她們的陰道和肛門深處。
年輕藏女們被這種從來沒體驗過的快感弄的雙眼翻白,身體扭曲,有的女人還無法忍受的在高潮中小便失禁。
裘芷仙也不嫌棄她們尿在床上,就這麼濕漉漉黏糊糊的繼續抱著溫存。
女人們白花花的身子擁擠的貼著,如同木盆里的一窩泥鰍般互相纏繞,乳房、大腿、屁股都黏膩的摩擦在一起。
彼此的唾液、淫液、汗液和尿液被體溫蒸的熱氣騰騰,與屋子里的檀香混合成詭異的味道,雖然帶著臭氣,卻更加情慾誘人。
裘芷仙迷醉的舔遍她們肌膚的每個角落,那酸咸的味道怎麼都品嘗不夠。
直到許飛娘做完功課從靜室出來,見到如此荒唐的景象,才拉著臉,喝罵著把人都趕走,開窗通風透氣。
裘芷仙笑嘻嘻的清洗了身體,然後殷勤的上前給娘親奉茶。
「哼,在家也就算了,如今出門做客,還如此不知檢點,為娘都替你害臊。」雖然剛才場面看著挺惡心,但好在並沒男人參與,許飛娘倒也沒太生氣。
裘芷仙討好的給娘親揉肩:「女兒只是教她們學些音律罷了。」
許飛娘啐道:「叫床也算是音律?」
「娘親,她們都挺聽話的,都和女兒處的挺好呢~」
許飛娘不置可否,抿了口茶,問起黃山的情況。
裘芷仙也正要稟告,就趕緊把分身傳來的消息都一股腦告訴了娘親,包括追雲叟白谷逸出現,給師兄介紹姻緣,她們和天狐寶相夫人的兩個女兒見面相親,前後都細細說了一番。
許飛娘沒料想自己剛離開黃山幾天就發生這麼多事,愣了一陣後,頓時大為惱火。
「峨眉派如此下作!不擇手段!果然就是安排了這兩個‘陰人’來對付自己!三仙二老真不是個東西!」許飛娘咬牙切齒,捏碎茶杯,破口大罵。
「為了區區一個小輩,竟連玄真子和優曇都跑出來拉皮條!這還要臉嗎!」摔了茶杯,她又拿起茶壺繼續摔。
裘芷仙趕緊蹲下收拾。
許飛娘又對裘芷仙喝道:「怎麼不把你那‘夜觀音’的騷氣拿出來,難道就在邊上看著司徒平被那兩個賤人勾搭走!」
裘芷仙假裝羞澀:「娘~你這說的是甚麼呀,師兄都還沒答應呢~」
許飛娘哼了一聲:「那兩個賤人就是想勾著你師兄與為娘反目成仇!峨眉真會算計,當我是好欺負不成!」
喘了幾口氣,許飛娘重新坐回椅子。
裘芷仙跪在旁邊給她捶腿:「娘親消消氣,我看那秦家姐妹也不像要和娘親做對的樣子。」
許飛娘恨恨道:「我以前就掐算出我的劫數應在那兩個賤人身上,果然是司徒平這個吃里扒外的傢伙,枉費我對他開誠布公……」
說到一半,許飛娘卻又停了下來,女兒裘芷仙靠在她的大腿上,一陣陣的輕靈之氣傳過來,讓她身上的劫煞緩緩散去。
沒了劫氣乾擾,怒火不在攻心,終於可以頭腦清澈的平靜思考。
沈默了一陣,許飛娘緩緩放鬆身體靠在椅子上,攥著裘芷仙的手,慢慢呼出一口氣:「女兒,再說說你那師兄是個甚麼態度?」
裘芷仙道:「師兄滿心都是大道,只說此事不敢擅專,還要看娘親的決斷。」
許飛娘點點頭,想明白前因後果,又覺的這婚姻似乎也不是壞事了。
她反思一番,覺得自從自己改了章程,不再逼迫敵視司徒平這個徒弟後,身上的氣運馬上就有了轉機,每當再用卦盤推演時,不光那司徒平頭上血光消散,自己應在這徒弟和‘陰人’身上的劫數也沒了一大半。
至於剩下的那一小半殺劫,就要看日後自己和峨眉的角力勝負,倒與這個徒弟和女兒無關了。
剛才雖然莫名氣憤,但仔細一琢磨,峨眉以此暗算自己,那自己又何嘗不能反過來算計他們?
眯眼看了看身邊兒乖巧的女兒,見她滿臉關切孺慕,心情更是放鬆下來。
想到自己給這兩個徒弟安排的姻緣,讓許飛娘很是滿意,覺得之前這一步棋算是走對了,可以說是逆轉乾坤撥雲見日,有這女兒在,那兩個天狐之女說不定反而能為自己所用。
她笑了笑道:「我雖然討厭峨眉奸詐,但此事本身卻並無不妥,我與那天狐寶湘夫人無冤無仇,怎會故意阻其道途。」
許飛娘把女兒拉起來,摟進懷裡:「你可以告訴那兩個小丫頭,只要她們娘和她們自己都不與我五台為敵,那這門婚事我就同意了,若有所需,日後那天狐渡劫時,我也可以援手一二。」
裘芷仙樂呵呵道:「謝謝娘親,師兄知道了一定很開心呢~」
許飛娘哼了一聲,又道:「不過,也不能這麼便宜了她們,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後到,那兩個騷蹄子要想入門,就都要給我低頭服軟,只能算是小妾,正妻的位置還是要由你這個師妹來做。」
裘芷仙眨眨眼:「……這不好吧,畢竟女兒都已經是個破鞋了,哪配的上師兄正室啊。」
許飛娘翻個白眼:「就是這樣才好,不然我還不解氣呢,要是哪天你要能拉著那兩個小蹄子一起去當婊子我就更開心了。」
接著她又囑咐裘芷仙,讓她靜觀其變,便宜行事,只要別讓峨眉那些人策劃針對她的陰謀就行。
……
秦紫玲自從司徒平和裘芷仙離開之後就一直心緒不寧,只覺得事情和之前謀劃的差了好多。
本來她就覺多年苦修不甘就此捨棄,原本她是想向男方提出「不同室同裳」的條件,這樣雖結為夫妻之情,卻能避去燕婉之私,以期將來仍能修成正果。
若光是那司徒平,至少能看出是個心地純厚,心向大道之人,秦紫玲覺得讓他答應此約應該不難。
但不曾想那司徒平還附帶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裘芷仙,雖然看著也是個端莊素雅的仙子,但總讓她感覺哪裡怪怪的不太對勁兒。
她在這裡犯愁,妹妹秦寒萼倒是沒心沒肺的傻樂,一會兒笑話司徒平看著傻乎乎的,一會兒又嫌棄裘芷仙橫插一槓。
秦紫玲皺著眉,囑咐她謹守門戶,開啓陣法,說自己要運九五玄功,神魂出遊,這一入定,至少也得三五天,甚至半個月。
秦寒萼奇怪道: 「這時候你要去哪啊?過兩天說不定那司徒平就來給回信兒了呢。」
「唉,此事關係你我二人的道途,不可輕忽,我要去東海面見母親和玄真子師伯。」
秦紫玲嘆了口氣,吩咐妹妹好生待著,不要作怪,然後安排好洞府的守護陣法,就在靜室里元嬰出竅,施展秘法飛去東海。
在小一輩劍仙中,除了峨眉掌教齊家的姊妹兩人,也只有這秦紫玲修煉到了元嬰元神離體的境界。
這未成熟的嬰兒遨翔蒼曼,避過天罡地煞之氣,好在運氣不錯,此去一路飛行並未遇到危險。
終於在寶相夫人藏蛻修行的山洞內闖過子午風雷屏障,見到了母親的靈體。
天狐寶相夫人此時已經元嬰穩固,功行圓滿,只待渡了天劫就可以飛升。
她見紫玲飛來,眼裡滿是歡喜:「這幾年姐妹倆人過的可還順利?你和妹妹可都安好?」
紫玲行禮應答,聲音里帶著一絲猶豫:「母親,我和妹子一切都好,只是……近日見到了那個男子,心裡總有些憂慮,雖然助母親渡劫之事應該沒有阻礙,可又總覺得不會如女兒所願般一帆風順……」
「你已與他有了成親之意,這難道不是好事?」寶相夫人微笑著打斷她,「又有何不妥之處?」
紫玲紅著臉把司徒平和裘芷仙之事說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