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人性的黑暗
「閉嘴!不許你污蔑我老婆!」謝大山聽到葬愛青年的話語,氣得滿臉面容都有些扭曲,他咬牙切齒道。
葬愛青年卻是輕笑一聲,並不動怒,他呵呵笑道:「你有沒有發現你老婆最近面色紅潤,眉宇含春啊?」
謝大山心裡一動,略有些吃驚,可是他依然沒有太過變色,只是冷冷的問道:「之前我們疲於奔命,現在有了暫時的居住點,吃好喝好,自然氣色紅潤,有甚麼問題麼?」
葬愛青年雖說為人好色怕死,可是眼光卻極為毒辣,他早年間是某家夜總會專門負責看管小姐的小頭目,這個職位在道上稱為「馬夫」。早年間的馬夫經歷讓他對於女人的身材容貌可謂一眼看穿,素顏如何,有無整容啥的都是小問題,重要的是他練就一雙觀察入微的「火眼金睛」,察言觀色和分析細微事物的能力堪比福爾摩斯。也得虧了這雙眼睛,他才得以發現901室的不對勁,從而僥倖逃脫一劫。
葬愛青年發現了謝大山心裡已經有了動搖,但是並沒有明說,他知道心裡的一絲動搖,就意味著不信任的開始,更何況他手中有著切實的證據,證明索菲亞確實出軌了!
「呵呵呵,如果說氣血紅潤是因為食物充足的緣故,那麼你老婆半夜偷偷跑到那小子的臥室里,不會也是去偷嘴吧?」葬愛青年冷笑道。
謝大山面色微變,他沈聲道:「那是因為我老婆肚子不舒服,半夜想去廁所罷了!這你也有意見?」
葬愛青年笑道:「拉肚子一去就是大半個小時?莫不是洩出去的不是屎,而是某個小子的陽精吧!」
「放肆!」謝大山氣得五官扭曲,直接抓起一把椅子,朝著葬愛青年丟去。
後者朝旁邊一閃,那木椅瞬間撞到牆面,摔得四分五裂,可見謝大山是用上了多大的力道。
「別生氣嘛,呵呵呵……我承認我有些居心不良,可是卻無意中偷窺到了你老婆從半夜裡離開房間,鑽到了那小子的臥室里,然後隔了快一個小時才出來。
呵呵……正常男人都會覺得奇怪吧?你老婆就算是嚴重腹瀉,也不會出現這麼久的停留吧?更何況對方是男方,去上廁所難道不該叫上你麼?就算是心疼你受傷了,難道不該叫上女兒麼?雖說是特殊情況,可是男女避嫌這種事還是很重要的吧?她故意沒有叫你,想來一開始就是為了防止你知道吧?」
葬愛青年的話如同利箭般射在了謝大山的心窩里,讓他如坐針氈,心裡極度痛苦。實際上他對於老婆索菲亞那天的舉動,也確實有些懷疑,只不過兩人感情深厚,再加上一連數天外出探索沒有收穫,他也就把這事暫時放下了。可是如今葬愛青年的話,卻如同一根毒針般,又將那隱藏在心底的狐疑給挑撥了出來,如同一顆有毒的種子,讓他對老婆的懷疑生根發芽!
「呵呵呵……不要生氣嘛!或許你老婆是真的拉肚子了呢?」葬愛青年嘿嘿冷笑道,只不過他是故意挑撥離間罷了!
謝大山果然上當了,他只覺得渾身的鮮血都在往腦子里灌,牙齒不知不覺中已經咬破了嘴唇,搞得唇瓣上鮮血淋灕的。雙手張開又捏緊,捏緊又松開,顯然已經快要到了爆發的邊緣。葬愛青年冷眼旁觀,他見火候到了,於是便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號的數碼相機,而曹哥也不動聲色的從角落里拿出了一台之前外出探索時找到的筆記本,將其相連。
很快筆記本的屏幕上面便浮現出了一段視頻,看環境應該是這套房子的廚房,而此時裡面只有索菲亞一人,正背對著鏡頭,似乎正在烹飪著甚麼,大洋馬老師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在鏡頭裡依然那麼誘人。而不久後,謝大山的聲音也從鏡頭外傳來,「老婆,這麼早就起床做飯了?」
謝大山心裡一驚,這不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嘛!他一覺醒來發現妻子不在身邊,出來之後才發現她已經披著圍裙在廚房裡做早飯了。而那時陳啓超確實也已經在餐廳喝茶了,難道……而鏡頭裡很快出現了謝大山的身影,他先是和喝茶的陳啓超打了聲招呼,後者低著頭,含糊的應了一聲。而當時謝大山剛剛睡醒,還有些迷糊,也沒在意,便轉身進了廚房,他一把抱住妻子索菲亞,然後就想要親上去。
可是索菲亞不知為何,竟有些抗拒的推開了他,然後眼神躲閃的說道:「你要死啊,剛起床一嘴的臭味,趕緊去洗漱去!」
謝大山還想要膩歪片刻,索菲亞卻面色難堪的說道:「都老夫老妻的了,別像沒開過葷的玩意兒!快,去洗漱去,別讓人家看了笑話!」
謝大山這才晃晃悠悠的去廁所洗漱。而隨著他的身影從鏡頭裡離開,大概過了半分鐘,徐婉也出現在了畫面里,索菲亞瞬間嬌軀一顫,而從鏡頭裡雖說聽不到甚麼聲音,可是從兩人的動作來看,她們是在交流著。索菲亞不斷搖頭,而徐婉則是步步緊逼。
最終索菲亞還是妥協了,她雙手微微抽搐著,似乎是在低泣。而徐婉卻拍了拍她的肩頭,似乎是在勸慰對方。至於一直在那裡喝茶的陳啓超,卻忽然推開面前的椅子,轉身進了廚房,他順手把廚房的紗門放下。原本公寓樓的廚房是沒有門,但是為了防止蚊蟲禍害食物,所以陳啓超又裝了道紗門。
畫面雖說因為紗門的阻攔變得有些看不清裡面的狀況,可是人物的大體輪廓還是勉強可以發到的。卻見陳啓超竟從後一把抱住了索菲亞的嬌軀,而索菲亞顫抖了一下,卻並沒有推開對方,也沒有甚麼強烈的掙扎!謝大山看到這裡時,頓時氣血上湧,兩眼圓瞪。
緊接著陳啓超從索菲亞的腋下探過,然後伸手抓住了她胸前的那對碩大的爆乳!雖說從背後看不大清,可是謝大山卻知道那個混蛋正是玩弄揉捏著平素只有自己能碰的愛妻爆乳!
「畜生!」謝大山低罵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罵寢取自己妻子的陳啓超,還是將這一切暴露出來的葬愛青年。
接下來的畫面更加的刺激,雖說有紗門的阻斷,使得視頻的畫質徬彿是回到了360p,可卻依然可以看到,陳啓超微微把褲子往下拉了拉,然後把索菲亞的百褶裙往上拉了拉,手掌探到了對方的下體,緊接著腰部猛地一挺,兩人都是身軀一顫。接下來的動作雖說看不大清,可是眼力甚好的謝大山卻注意到了妻子索菲亞的嬌軀在不斷顫抖,那應該是被撞擊得晃動。雖說看不清具體的動靜,但是謝大山卻知道自己的妻子肯定是被那個混蛋小子給肏了!
謝大山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嘴角在溢出一絲絲的鮮血,甚至眼睛都開始充血了。葬愛青年一看頓時樂了,謝大山現在這種情況和走火入魔差不多,要是自己再激幾句,那老小子說不定會當場暴斃不可!
而筆記本的屏幕里,視頻的進度忽然被人為的拉快了,顯然是製作者有意的編輯而成的,進度條到了十來分鐘後,裡面的陳啓超忽然加快了撞擊的頻率,然後猛地一撞索菲亞的臀瓣。後者也被撞得胸前巨乳差點從拉到一半的打底衫里蹦出來,她直接趴在料理台前喘息著,緊接著兩人都是身體不斷顫抖,作為過來人的謝大山當然知道,那是兩人都達到了高潮。可是男女同時達到高潮時極為罕見的事情,謝大山和索菲亞結婚這麼多年,也沒有遇到過,一股名為嫉妒的心情瞬間湧上了心頭。
可是片刻之後,謝大山忽然想到了甚麼恐怖的事情,自己的老婆索菲亞最近可是排卵期,那小子不會是無套中出內射了她吧!想到這裡,謝大山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面色蒼白的頹然倒地。
「哈哈哈……沒想到你居然走火入魔了!也好,省得我親自動手了。要不是現在情況緊急,我還真不想現在就殺了你!不過對不起了,你給我去死吧!」葬愛青年看到謝大山面容蒼白,兩眼無神,便知道對方已經被自己的視頻給刺激得走火入魔,徹底喪失了戰力。他也不客氣,直接舉起砍刀就要劈下。
就在這時,伴隨著「嘭」的一聲悶響,原本被反鎖的防盜門居然直接被人給一腳踹開了,緊接著一道身影便如同鬼魅般襲向了曹哥。曹哥雖說被那破門之事嚇得一愣,可他反應極快,立刻抓住身旁的葬愛青年,然後反手一丟,讓自己這位忠心的部下替自己擋了刀。
「嘭!」
「啊!」
先是一聲悶響,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葬愛青年便被憤怒趕回的陳啓超一記鐵棍給打中了腦袋,慘叫一聲倒在地面,鮮血順著從他的腦後流出,將地面染紅。
而曹哥直接朝後撤去,拿著砍刀架在了不斷吐血的謝大山的脖子上。
「別動!不然我就把他頭砍下來!」曹哥面色陰沈的說道。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高級感染體居然沒能殺掉陳啓超,而且反而讓對方得了好處,現在陳啓超的氣息恐怕已經到了靈階武者的邊緣了。
陳啓超眼睛看了看還在播出的筆記本里的小視頻,瞳孔微微一縮,便知道自己和大洋馬老師的私情已經被洩露了,從那畫面來看,應該是曹哥他們在餐桌下設置的針孔攝像頭拍攝的。不過他知道紙包不住火,這事遲早會暴露,只是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暴露!
而經過「同伴」背刺的陳啓超,此時也內心也不像之前那麼天真良善。大洋馬老師索菲亞容貌嫵媚妖艷,身材更是爆乳肥尻,下體的肉屄和自己的雞巴相性極好,這讓他對於擁有著如此美人妻的謝大山產生了深深的嫉妒。而曹哥的威脅反而提醒了他,如果謝大山就此死了,在這種險象環生的末日里,他或許就可以佔據那位大洋馬美人妻了,未亡人的身份更是別有一番滋味。更何況還有裴文茜和裴心媚這兩個清純成熟的女兒,可謂是買一送二。
陳啓超知道徐婉她們應該躲在自己的主臥里,他眼珠一轉,對著曹哥說道:「那你想要怎樣?」
曹哥並沒有注意到挾持的謝大山鮮血流得越來越多,皮膚表面也在泛著詭異的黑斑,他的注意力包括陳啓超的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完全沒有發現謝大山正在發生著可怕的變化……
「我知道鬥不過你,不過你就算殺了我,自己也得身負重傷,在這種末日的環境下重傷會是甚麼下場,不用問也知道吧?」曹哥盯著陳啓超,試圖勸說對方不要火並。
陳啓超眼睛微眯,他很想要逼對方殺掉謝大山,好讓自己獨佔索菲亞母女三人,可是這事不能做的太明顯。而且還不能被索菲亞她們知道,所以他問道:「你想要怎麼解決?」
曹哥嘿嘿陰笑道:「好說,給我一天的口糧,然後放我離開,我知道自己住不了了,讓我自生自滅總可以吧?」
陳啓超心道這個條件倒是不過分,不過你為甚麼不提過分的條件,那樣我就有藉口跟你翻臉。他眼珠一轉,看著地面的鮮血,便知道謝大山正在大量的失血,為了讓對方失血過多而死,他試圖拖延時間,問道:「哦,一天的口糧倒是不多,可是你打算去哪裡?」
曹哥還以為他是要斬草除根,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戾氣,他拿著刀的手微微用力,一道血痕便出現在了謝大山的脖頸處,那一絲絲的血珠順著刀刃滴落,他陰惻惻的說道:「我承認背刺你是我失算了,可是你也別想得寸進尺,要不然咱們一刀兩斷!」
陳啓超微微蹙額,心道:「你要是狠點一刀把謝大山抹了脖子多好,不過……」
「可以,我可以給你一袋口糧!但是你必須離開這棟公寓樓!」陳啓超試圖提出一個過分的要求,以此來激怒對方。
誰料曹哥此時急於離開,竟直接答應了,陳啓超有些不悅,可他還是對著身後喊道:「婉兒,婉兒!」
過了半晌,半個滿臉憂色的俊俏面容出現在了露出一條縫的主臥門後,徐婉看到陳啓超還活著後差點激動得沒跳起來,可是她看到大男孩在朝自己打眼神,便知道對方在想甚麼壞心思。
「婉兒,給我拿一天的口糧過來。」陳啓超淡淡的說道。
徐婉雖不知道對方想得是甚麼心思,可還是乖乖回屋裡取了兩袋速凍食品,然後用一隻塑料袋裝好,小跑到陳啓超身邊,然後遞給後者。當徐婉看到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面色慘白的謝大山時,她也嚇了一跳,可是在陳啓超的催促下,徐婉還是乖乖的跑回了主臥,反鎖房門,等待著陳啓超的叫門。
「東西給你,把人放了吧?」陳啓超看著謝大山的呼吸越來越輕,便知道他已經快不行了,於是他很快乾脆的把那袋食物遞給了曹哥。曹哥一把握刀挾持著謝大山,一手伸出去接那袋食物。陳啓超倒是沒有想甚麼後招去對付曹哥,畢竟現實就如同曹哥所說的那樣,他可以殺掉對方,但是自己也會身負重傷,他完全沒有必要那麼做。
曹哥正打算接過那袋食物,可是一隻滿是黑斑的手掌卻搶先一步,抓住了那袋食物。陳啓超瞳孔一縮,而曹哥更是先怒後驚,那抓住食物的居然是渾身是血的謝大山!
此時的謝大山兩眼慘白一片,完全看不到瞳孔,臉上滿是惡心的黑斑,之前流血不止的傷口附近滿是一些青色的苔蘚般的絨毛。而因為動作過大,曹哥手裡的刀幾乎深深的割入了他的脖子之中!按理說正常人被割斷了喉管,沒多久肯定會斃命。可是謝大山此時不光沒死,而且渾身戾氣,徬彿下一刻就會暴起殺人!
「屍變,肏!他被感染了!」曹哥連那把砍刀都來得及拔出來,便直接朝後撤去,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屍變的謝大山猛地把塑料袋一甩,然後一把抓住曹哥的身體,猛地朝牆上摔去。
只聽得「嘭」的一聲巨響,曹哥一百多斤的身體直接被摔到了牆面,激起一陣灰塵,而他也噴出一口血霧。陳啓超也蒙了,他沒想到強悍如曹哥,居然被那屍變後的謝大山直接給摔得七葷八素,雖說對方佔了偷襲的優勢,可是那也太誇張了。
謝大山忽然轉頭瞪了陳啓超一眼,後者能夠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殺意,不過謝大山還是怪吼一聲,先衝向了曹哥。可曹哥也不是蓋的,他兩眼圓瞪,嘴裡噴血得吼道:「他媽的,你個綠帽王八,老子讓你知道甚麼是本事!」
說罷曹哥低吼一聲,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響,整個人的個頭直接暴漲了三尺有餘,肌肉也是迅速膨脹起來。
「硬氣功?」陳啓超看著如同小巨人般的曹哥,喃喃說道。
而謝大山怪吼一聲,絲毫不懼施展了硬氣功的曹哥,直接猛地抱住了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