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險境,奇遇,脫胎換骨
「各位,家裡的糧食已經快要見底了,所以這回我們必須要找到糧食。」
在第二天的早餐會上,陳啓超面色凝重的對著在場的幾人說道。
謝大山面色一變,下意識的看向了曹哥和葬愛青年,後者卻表現得有些淡然,淡然到讓人害怕得反常。
「嗯,你說得對,我們確實該採取行動了,否則的話,我們可能會活活餓死在這裡!」曹哥點燃一根煙,毫不在意的在桌前吞雲吐霧。陳啓超看了看那有些古怪的兩人,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卻沒有吱聲。
「哦,對了,這次行動謝叔叔就不用去了,他身負重傷,行動不便……」陳啓超剛想解釋些甚麼,就被曹哥給打斷了。
「理解,理解,畢竟去了也是累贅!」陳啓超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曹哥居然會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這點,哪怕對方是以比較辛辣的口吻嘲諷,可是這絕對超乎陳啓超的意料。
在謝大山和陳啓超對視一眼後,這簡單的作戰會議便以結束而告終了。
「大侄子,這兩個人絕對沒安好心,你一個人過去要千萬小心啊!」謝大山將陳啓超拉到一邊,小聲提示道。
陳啓超點頭冷冷道:「放心吧,謝叔叔,這兩個人狼子野心,如果有所異動的話,我會動手的……」
謝大山拍了拍他的肩頭,然後點頭道:「唉,我雖說不知道你和文茜之前是因為甚麼事而分手,但是你這孩子的人品真的沒的說,要是能夠成為我的……唉……算了,等安全了再說吧。」
陳啓超有些心虛的避開了對方的眼睛,畢竟自己那夜把謝大山的老婆,大洋馬老師索菲亞肏得死去活來,口歪眼斜,下體流漿,現在反而被人誇成人品好,哪怕他臉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而陳啓超回到房間時,徐婉正在床前整理鋪蓋,他忽然從後面抱住了這個美艷嬌小的未亡人。徐婉先是嬌軀一顫,待到認出身後的便是自己的男人時,她忽然回過頭去,和陳啓超激吻起來,陳啓超也是肆無忌憚的在對方嘴裡汲取著津液,追逐著她的定香小舌。而陳啓超的雙手也穿過徐婉的腋下,抓住了她胸前豐滿的奶子,狠命揉捏起來。
「別……馬上要出去了……你不能再……再浪費體力了……」徐婉感受到黑絲臀瓣被一根粗長猙獰的棍狀物頂住,頓時忍不住嬌吟道。陳啓超也是微微一愣,然後強行壓制了那淫欲邪念,只是淡淡的抱住了她的嬌軀,然後淡淡的說道:「安心等我回來,我就不信你是甚麼狗屁克夫命!」
說罷,陳啓超忽然松開了抱著徐婉的雙臂,然後咬牙轉身朝著門外而去。只留下了黑絲未亡人徐婉兩眼痴痴的看著情郎遠去的背影……
「說完了?」套房大門前,曹哥倚著門框,正在抽著香煙,看到從走廊里出來的陳啓超,他抖了抖煙灰,然後隨口問道。陳啓超雖說知道對方是不懷好意,可是卻依然點頭算是回應。曹哥隨手丟掉了即將燃盡的煙頭,他看著已經準備妥當的幾人,旋即打開了大門,朝著危機四伏的公寓樓而去。
「我建議大家把前面幾層再仔細搜索一遍,早知道第七層就已經出現了變異喪屍!往下可能還會出現更加厲害的變異喪屍……」曹哥淡淡的說道。
陳啓超雖說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也沒有反對,畢竟已經搜索過的地方,理論上來說更加安全。於是他也就同意了。第十層並沒有找到甚麼太多的食物,只在一些角落里找到了類似話梅之類的零食,只能說聊勝於無。在走到第九層的樓梯上,葬愛青年頻頻給曹哥打眼色,曹哥倒是頗為沈穩,他雖說心裡一直在謀算著對付陳啓超,可是卻雲淡風輕,一直表現出極為冷靜的模樣。光是這副養氣的工夫,就足以讓葬愛青年學習很久了。
直到陳啓超準備朝901的反方向去的時候,曹哥才忽然開口道:「等等……你看那是甚麼?」
陳啓超下意識的朝著後頭看去,卻見之前那個曾經讓他們陷入苦戰的人頭怪蜥的人頭,居然橫亙在901的大門前。陳啓超瞳孔一縮,他沒想到那個怪物居然身首異處,而且死得如此慘。
「這層樓居然有比那個怪物更厲害的東西?」陳啓超的額前滲出了一絲冷汗,他本能的看向了面前的901,那裡散髮著濃郁的血腥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
「你們有沒有聽到裡面有甚麼聲音?」陳啓超對著曹哥和葬愛青年問道。
葬愛青年迫不及待的想要說些甚麼,卻被曹哥給攔住了,他面色淡然的說道:「沒有聽到……」
陳啓超的疑心頓起,他發現那901的大門是虛掩著的,他之前並沒有來過這裡,這間房是葬愛青年他們負責查詢的。
「曹哥,你們之前有沒有在裡面發現活人?」陳啓超問道。
曹哥低著頭,似乎是在思考,他蹙額道:「沒有,不過我倒是看到房裡有些血跡和臭味,不知道裡面還有沒有幸存者。」
陳啓超用鐵棍輕輕打開房門,一股腥臭味和淡淡的血跡,頓時從裡面湧了出來,陳啓超連忙躲到一旁,那股臭味實在嗆得他有些辣眼睛。等到臭味散去,陳啓超才看清裡面的場景,走廊和牆壁滿是發黑的血跡,地面也有一些造型古怪的骨骸,那東西明顯不是人類的。
「這是屠宰場麼?」陳啓超面帶嫌棄的踏入這間套房,生物的本能讓他察覺到了不安,徬彿有甚麼恐怖的東西,在裡面等待著他!而葬愛青年也是有些面色蒼白,握著砍刀的手居然在顫抖,顯然是想到了甚麼恐怖的事情。而曹哥表面不動聲色,可實際上渾身的肌肉也已經緊繃,徬彿如臨大敵般。
陳啓超還在探索裡面有沒有喪屍時,一隻滿是鮮血的手掌忽然從走廊拐角的牆壁後伸出,緊接著半張痛苦猙獰的面容,也從牆後面露出,陳啓超微微一愣,卻見那人發出了斷斷續續的聲音:「救命……救……救命……」
「幸存者?」陳啓超微微一愣,本能的想要救人,可是又下意識的控制了自己的身形,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活人?還是說是喪屍?可是甚麼樣的幸存者可以活到現在,而且曹哥他們之前已經搜索過這裡了,難道是後來有幸存者逃到這裡了?
曹哥卻忽然拉住了陳啓超的肩頭,沈聲道:「小心,搞不好是個陷阱!」
陳啓超看著那忽然提醒自己的曹哥,心裡一陣古怪,若是對方慫恿自己去救人,他百分百不會去救。因為他確認曹哥和葬愛青年是絕對的心懷鬼胎,可是現在對方卻忽然看似好心的提示自己,這反而讓陳啓超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小子畢竟還是太過年輕,被曹哥的幾句話就給弄得有些暈頭轉向,難分真假。
就在陳啓超有些狐疑時,那張人臉忽然露出了極度痛苦的神色,她發出一聲慘叫,然後那手掌忽然猛地朝後退去,似乎有甚麼東西在狠命的拖拽著她。而陳啓超依然有些遲疑,只是時間不等人,那女人的手指一根根的被迫離開牆壁,甚至連指甲蓋都翻開了!陳啓超到底是剛剛進入末世,心裡還有一抹良善,還沒有徹底的黑化成梟雄形態。於是在曹哥不動聲色的冷笑聲中,陳啓超大喊著:「堅持住,我來救你」,然後撲向了那只血淋灕的女人手掌。只是剛剛抓住那只手掌,陳啓超的心就涼了半截,因為他感受到自己抓住的那只手掌如同寒冰般,根本沒有一絲人類的溫度!
「救命……救……救命……」被陳啓超握著手掌的女人,或者說小半個身體是人類的那個怪物,嘴裡依然喃喃的念道。話音未落,陳啓超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被甚麼巨力拖拽,整個人直接摔進了套房的客廳!
待到陳啓超捂著臉頰起身時,才看清了那個怪物的全貌!那怪物的主體是一條足足有兩米多長的蜈蚣,外殼如同白銀般泛著光澤,那一排排節足如同鋼刀般閃爍著寒芒,而原本腦袋的部位,卻是小半個赤身裸體的美貌少婦。之所以說是少婦,因為她胸前還掛著兩團碩大堅挺的乳球,只是此時她的皮膚泛著死人般的鐵灰色。原本應該還算俊美的面容,此時卻帶著猙獰血污,顯得異常恐怖。
陳啓超心裡忽然想起之前徐婉曾經跟他說過,901室的租客是一個性格孤僻的美貌少婦。據說以前家產無數,只不過丈夫因為受不了她的怪脾氣,寧可淨身出戶也要出軌離婚。遭遇婚變之後的她,乾脆變賣了市中心的商品房,搬到了這處偏僻的公寓樓。
後來徐婉收租時才知道,這個美貌少婦居然特別喜歡豢養各種蟲子,尤其是蜈蚣!而且因為有錢,她養的都是那種變異的特殊品種!徐婉曾經看到她臥室里爬出了一條兩米多長的銀色蜈蚣,想來就是眼前這個!
「曹哥!快來幫忙……我肏你媽!」陳啓超剛想招呼曹哥他們過來幫忙,卻聽到了大門轟的一聲被關了起來,還有一些重物堵門的聲音。
「對不起了,兄弟,亂世之中,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食物有限,我們只能出此下策!如果我們能夠活下來,肯定會按時祭拜你的!」曹哥那冷冰冰,不含一絲感情的話語,如同利箭般射進了他的心田!
可是的陳啓超已經來不及去咒罵兩人的祖宗十八代了,那個半人半蟲的銀色蜈蚣喪屍已經拖拽著他,朝著對方懷裡丟去。陳啓超頓時和那少婦的雙乳來個親密接觸,若是平常時刻,陳啓超肯定會因為吃到美貌少婦的便宜,摸到人家奶子而暗自慶幸。可是現在那少婦的下半身卻是一條銀色蜈蚣,而且她的嘴裡竟伸出了一隻滿是利齒的口器,鼻腔里也緩緩探出了兩條纓帶般的觸鬚,恐怕就算是人外娘或者蟲娘控的人,都難以接受吧!
「開!」陳啓超猛地用沒有被拽的手舉起鐵棍,朝著對方的手掌便是一棍!
只聽得一聲悶響,那銀色蜈蚣女喪屍居然了一聲「救命」的慘叫,然後便松開了手掌,這時陳啓超也大概明白了,那蜈蚣喪屍女應該是只會說這句話,然後故意引誘活人來送死。
陳啓超連忙朝著走廊的大門跑去,可是還沒跑幾步,兩道黑影便從天花板落了下來,直接掉在了客廳通往走廊的必經之路上!陳啓超定睛一看,那居然又是兩條人臉蜈蚣。那兩條蜈蚣的身軀上有好幾個死不瞑目的人臉,正是由它們組成了蜈蚣的主體!
「這娘們活著的時候,是給蟲子用人肉餵食的不成!」陳啓超急得滿腦門都是汗,可是現在前面有兩條小蜈蚣,後面有條大的,這回是真的前有狼後有虎了。
「救命……」銀色蜈蚣女喪屍的呻吟聲很快便在陳啓超身後響起,而那兩條人臉蜈蚣也徬彿是聽到了指令般,弓起身軀,猛地彈射跳躍,撲向了陳啓超的面門!
陳啓超只覺得眼前一黑,那兩條人臉蜈蚣已經距離他的面門不足一尺!陳啓超立刻舉起鐵棍,朝著其中一條人臉蜈蚣的身軀狠狠砸去。被圍毆的時候一定要找准一個敵人狠狠的揍他,才能搏出一線生機!這是以前學校里一個師兄曾經告訴他的道理。於是陳啓超也顧不得可能會被其他人臉蜈蚣傷到,直接一鐵棍砸在了對方的身軀上面。
自從修煉了謝大山給自己的游鯊掌法之後,他便嘗試將其融入到兵刃之中,或許他在武技方面真的有所天賦,原本半個月前還不通武藝的陳啓超,在短短幾天內,便已經將游鯊掌法融入到了棍法之中,當即一棍子打碎了左邊那條人臉蜈蚣的第三個人臉相接處。
那條人臉蜈蚣頓時慘叫一聲,每一個人臉都是它的身軀組成,陳啓超瞬間將它的第三個人臉打碎,那條人臉蜈蚣頓時萎靡得摔到地板上。而另一條蜈蚣卻趁著陳啓超招已用老的窘境,猛地撲到了他的肩頭,然後那上面的人臉一口便將他的皮肉硬生生的撕扯下一塊!
「啊!」陳啓超疼得面容都扭曲了起來,他的五官都變得和那具蜈蚣女喪屍一樣猙獰。陳啓超也算是瞭解到了,那個漂亮少婦生前是死得多慘了。而肩頭被咬去一塊皮肉的陳啓超心裡火起,也顧不得徒手可能會傷到自己,直接一拳砸向了那條人臉牙齒間還掛著自己皮肉的蜈蚣喪屍。
伴隨著「嘭」的一聲悶響,陳啓超一拳轟在了那條蜈蚣的第一個人臉上面,直接把後者的滿口利齒轟得斷裂了大半,而他的拳面也是鮮血淋灕,對方斷裂的利齒也將他的皮肉割裂了開來。陳啓超捂著鮮血淋灕的手掌,連忙朝著客廳的另一個方向撤去。
而在緊急往傷口上倒雲南白藥的陳啓超發現,那具蜈蚣女喪屍居然沒有趁機攻擊他,而是依然在原地發出「救命」的呻吟。陳啓超不知道對方在想甚麼,可是那個怪物沒有出手更好,這樣他就有更多時間去處理那兩條人臉蜈蚣了。
原本那兩條蜈蚣一個是第三節人臉被砸碎,只剩下兩段驅乾,一個是第一個人臉被打得利齒斷裂,滿嘴的污血。它們也疼得身體上面的人臉扭曲變形,弓著身體四處亂躥。可是下一刻,那兩條人臉蜈蚣卻極有默契的猛地跳彈起來,從左右兩側,攻向了陳啓超的身體!
陳啓超舉起鐵棍左揮右舞,一根平常無奇的鐵棍竟揮舞如輪,將他周身護佑得密不透風。那兩條人臉蜈蚣居然還真的難以接近分毫,可是片刻之後,那兩條人臉蜈蚣忽然改變戰術,一條直接撲到了天花板,一條則是緊貼著地面,朝著陳啓超的褲腳而去。
這回陳啓超有些慌了神,他還沒強到可以兼顧上下兩路,於是只能猛地跳到半空,然後一棍震開上方的人臉蜈蚣。等到下面那條人臉蜈蚣躥起來,準備撕咬自己的小腿時,他猛地施力下墜,然後一腳踏在了那條蜈蚣的第二個人臉上面,以他一百多斤的重量,瞬間便將那人臉踩得稀爛,那人臉也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慘叫,只是它那唯一存留的第一張人臉卻因為吃痛,而直接一口咬在了陳啓超的小腿肚上,直接撕下了他的一大塊皮肉,鮮血噴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