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險境,奇遇,脫胎換骨
劇烈的疼痛反而激起了陳啓超的凶性,原本還算溫和的青年兩眼圓瞪,虎吼一聲,直接一棍下去,把那條蜈蚣最後一個人臉給砸碎,那漆黑的污血噴得他半身都是。而這時另一條人臉蜈蚣直接落到了他的胳膊上面,二話不說,兩張滿是利齒的人臉大嘴便狠狠咬在了陳啓超的手臂之上!
「嗚嗚……額……啊!」陳啓超想要強行忍住,可是那手臂和小腿的劇痛還是讓他直接嘶吼了起來,那聲音撕心裂肺,疼得他渾身顫抖。
被疼痛激起的凶性使得陳啓超直接一把抓住了那人臉蜈蚣,也顧不得對方的利齒在瘋狂的撕咬著自己的手掌,咬得他手掌皮開肉綻,他的胳膊和手腕陡然爆發出極大的勁力,居然直接把那條蜈蚣喪屍的兩張人臉給直接捏得粉碎,漆黑的污血瞬間噴了他一身。
而乾掉了兩條人臉蜈蚣的陳啓超也可謂是傷痕累累,肩頭、手臂、大腿都是被啃咬得血流不止,皮肉碎爛。鮮血混合著蜈蚣喪屍的污血,滴滴答答的流淌到了地板上面,而聞到血腥味的銀色蜈蚣女喪屍終於動了。陳啓超甚至沒有看到對方的動作,他便覺得小腹一陣劇痛,若不是他身體本能的朝後躲閃,恐怕肚子會被對方的利爪給直接撕開!
饒是陳啓超反應迅速,他的腹部依然被那銀色蜈蚣女喪屍的利爪給抓出了五道猙獰醒目的血痕,鮮血瞬間便從傷口裡滲出來了。
「這畜生如此厲害!」陳啓超捂著不斷出血的腹部傷口,疼得額頭青筋都突突綻起,冷汗也刷的流了下來。
「救命……」淒厲的呻吟聲從它的嘴裡發出,那銀色蜈蚣女喪屍緩緩的朝著陳啓超挪去,它徬彿是在戲弄著後者,有意放緩行動速度。因為失血過多,陳啓超的眼裡已經出現了重影,他連忙用鐵棍撐住身體,然後喘息著瞪著對方。而銀色蜈蚣女喪屍則是忽然變快,一爪抓向了陳啓超。
陳啓超大吼一聲,反手一棍砸在了那銀色蜈蚣女喪屍的爪子上。可是陳啓超卻覺得自己這一棍徬彿是砸在了鋼板上面,砸得他手腕一麻,若不是他將鐵棍捆在手腕,恐怕就直接脫手了。
銀色蜈蚣女喪屍直接弓起身體,猛地撲向了陳啓超,那密密麻麻的節足如同泛著寒芒的鋼刀,朝著陳啓超當頭斬下。陳啓超此時已經來不及躲閃,他只能不顧面子,就地倒下,然後來了個懶驢打滾。貼著地板滾到了旁邊。而銀色蜈蚣女喪屍也猛地一爪拍在地板上面,瞬間將那地面拍出了一個深深的掌印,木屑飛濺四射,有幾塊甚至蹭到了陳啓超的眼角下方,留下了一道血口。
「救命……」銀色蜈蚣女喪屍發出一聲和它處境完全不同的呻吟,陳啓超在地面打滾的時候更是觸動傷口,將鮮血流得滿地都是。陳啓超疼得齜牙咧嘴,可是那銀色蜈蚣女喪屍也不會放過他,直接身軀扭動間便撲向了陳啓超。別看它身軀巨大,可是那反應速度卻快得離譜,竟直接一尾巴砸中了陳啓超的胸口,把他打得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陳啓超剛一落地,就噴出了一口鮮血,他捂著胸口,半天沒起來。
「救命……」銀色蜈蚣女喪屍挪動著節足,緩緩爬到陳啓超的身邊,準備抓起後者來進食。誰料待到它的手掌準備拎起陳啓超時,後者忽然翻身,舉起身旁的一把木椅,就朝著那銀色蜈蚣女喪屍的腦袋砸去。
「嘭!」那把木椅瞬間在對方的腦袋上面四分五裂,不待銀色蜈蚣女喪屍發出痛苦的呻吟,陳啓超已經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捅進了對方的心口,頓時一股紫黑色的污血把他淋了個透心涼。那些污血噴濺到地面,頓時發出「噗嗤……
噗嗤……」的悶響,一股股青煙頓時從裡面溢散而出,顯然帶著劇毒。
陳啓超心裡大驚,他身上已經被那些污血淋得透心涼,可是卻沒有被腐蝕,也沒有化為膿水。雖說不知道為甚麼對方的毒血沒有生效,可是陳啓超卻不敢大意,他猛地拔出匕首,躲開了銀色蜈蚣女喪屍的狂暴反擊,然後退到了牆角。
「這個畜生好厲害啊!被捅了心還這麼凶狠!不行,我得趕緊跑路!」陳啓超雖說沒有被對方的毒血化為膿水,可是身體各處的傷勢卻讓他疼得鋼牙直咬,汗如漿出。而那個銀色蜈蚣女喪屍卻徬彿有靈異般,怪笑一聲,然後直接將身體弓起,盤踞在了客廳通往大門的必經之路上,而這裡是九樓,跳窗逃生是不可能的。
「這畜生是打算弄死我啊……也好,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咬下你幾塊肉來!」
陳啓超兩眼瞪得通紅,他抓著那有些濕滑的鐵棍,眼裡滿是殺意!
而那銀色蜈蚣女喪屍也似乎感應到了陳啓超的殺意,它嘴裡並沒有繼續發出「救命」的呻吟,它遲疑了片刻以後,竟突然暴起,化為一道黑色的身影,撲向了陳啓超的位置。
陳啓超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腥臭氣味瞬間湧入了他的鼻腔,緊接著他的身體就被直接按在地面,那具銀色蜈蚣女喪屍居然直接秒殺了他。看著對方胸前那對灰色的大奶子,陳啓超只覺得自己的一生都在眼前如同走馬燈般回放起來。
「肏,我要死了麼?」陳啓超心裡一驚,他想要反抗,可是對方的爪子如同鐵箍般按住了他的四肢,讓他根本沒辦法動彈。陳啓超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那個銀色蜈蚣女喪屍根本不是之前那個人頭怪蜥所能比的,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它的實力都不是人頭怪蜥可以比擬的!
「這畜生的奶子倒是挺大的,也挺軟的,感覺應該就只有裴老師有那麼大……
我在想甚麼呢!「陳啓超看著那兩團碩大的灰色巨乳壓到了他的胸膛,然後那銀色蜈蚣女喪屍便靠近了他的面容,」別……
陳啓超的瞳孔很快便映出了從銀色蜈蚣女喪屍嘴裡伸出的一條粉色的蜈蚣,或者說一張帶著粘液的口器!那張滿是兩次會的口器,很快便朝著陳啓超的嘴巴伸來,後者頓時瞪圓了雙眼,他心道果然是報應,之前強迫大洋馬老師索菲亞口爆,結果現在就被那個半喪屍半蟲的怪物給口爆了!
那條蠕動的口器黏糊又冰涼,直接撬開了陳啓超的牙關,然後瘋狂的往裡面鑽入。他只覺得喉嚨里一陣惡心,胃里也在泛著酸水,可是卻無力反抗。心灰意冷的他徬彿看到了之前索菲亞被自己的雞巴瘋狂抽插口爆時的場景,心裡連連念道著報應!
陳啓超回憶起了當年去醫院做胃鏡的可怕場景,只是那銀色蜈蚣女喪屍顯然不會像醫生那樣考慮自己的感受,它的口器直接鑽入了陳啓超的食道里,似乎要往它的胃里排卵寄生?
「婉兒,對不起,我要先走一步了!」陳啓超只覺得自己的神智越來越模糊,眼前的場景也逐漸變黑,就在銀色蜈蚣女喪屍即將徹底將陳啓超寄生殺死時,後者原本已經無神的雙眼忽然圓瞪,一道金芒忽然自他的瞳孔里射出,銀色蜈蚣女喪屍猝不及防之下,被那道金光直接射穿了腦門,原本凶威赫赫,實力強悍的怪物,居然直接被陳啓超給瞬間重創了!
而此時的陳啓超的身體似乎並不是本人控制,他兩眼泛著金芒,體內的筋脈和臟器,乃至於骨骼,都在發生著劇烈的變化!
「啊!啊……」陳啓超雙手抱頭,眼裡居然滲出了金色的血,他的筋脈和臟器都覆蓋著的那層角質逐漸融合,滲透進了他的全身,最終順著脊椎湧入了他的大腦之中。而他的背後逐漸浮現出一道金色的虛影,居然就是那之前被陳啓超咬死的金色蜈蚣。只不過這金色蜈蚣沒有腦袋,渾身抖動不止,徬彿觸電般在顫抖著。
可是那銀色蜈蚣女喪屍沒有死透,它猛地抓住陳啓超的身軀,怪叫著發力,竟是要將他活活碎屍萬段!
而那金色蜈蚣的虛影也急了,操控著陳啓超奮力的反抗,可惜陳啓超的功力還是太低了,眼看著四肢彎曲就要被擰斷。金色蜈蚣原本因為之前射出一道金光而黯淡不少的虛影,此時也被逼到了絕境。
之前陳啓超雖說把金色蜈蚣給吞噬了肉身,可它本就是天生異種,那裡會如此容易死,它的魂魄還寄生在陳啓超的身體之中,而且隨著後者頻繁的性交,而汲取了不少陰陽二氣,逐漸凝實了魂魄……原本按照流程走下去,它遲早會直接奪捨了陳啓超,以人身的形態活下去,可是沒想到陳啓超居然遇到了銀色蜈蚣女喪屍這種變異感染體,命懸一線。
金色蜈蚣的魂魄也知道如果陳啓超現在死了,它這個寄生體也會跟著死亡,於是便不得不拼著消耗魂力的代價,操控著陳啓超去對抗銀色蜈蚣女喪屍。只見陳啓超渾身金光燦燦,徬彿羅漢降世,金剛上身,以銀色蜈蚣女喪屍的力氣,居然無法奈何他!
只是金色蜈蚣想要維持陳啓超的這種金剛之體,顯然極具消耗魂力,它原本還算凝實的身形,短短數息時間便變得暗淡下來。可即使如此,陳啓超依然岌岌可危,被銀色蜈蚣女喪屍打得連連倒退。此時的陳啓超並沒有自己的理智,可他的身體內部卻在瘋狂的變化著,那金色的光澤已經不再浮於臟器和筋脈血管的表面,而是逐漸滲透進了內部,而正是這種奇特的變化,讓陳啓超肉身變得更加堅韌,所以才能在銀色蜈蚣女喪屍的瘋狂攻擊下,僅受了點小小的傷。
「嘭!」銀色蜈蚣女喪屍一拳把陳啓超打翻在地,然後一爪便要朝著後者的心窩掏去,似乎竟是要當場將他挖心!
而金色蜈蚣的虛影則是感應到了危險的來臨,陡然爆發出了一股極強的威壓,陳啓超猛地張開嘴巴,射出了一道金光。有了之前的偷襲教訓,銀色蜈蚣女喪屍早就有了準備,它腦袋一歪,直接避開了金芒的射擊。可是還沒等它高興多久,陳啓超在金色蜈蚣虛影的操控下,猛地一拳轟在了銀色蜈蚣女喪屍的臉頰上面,這一拳勢大力沈,直接把後者的臉頰打得凹陷下去,牙齒都崩斷了幾顆。
那銀色蜈蚣女喪屍哪裡受過這種挑釁和傷害,它直接怪叫一聲,擺動鋒利的尾部,如同揮動長刀一般,掠向了陳啓超的腰部,試圖將那個弱小的人類腰斬!
可是現在的陳啓超有了金色蜈蚣虛影的加持,又被神秘的金色物質改造了身體,簡直如同修煉了金剛不壞體般凶悍。
那銀色蜈蚣女喪屍的尾部足以斬金斷鐵,可是轟擊在陳啓超腰間,除了發出一聲刺耳的碰撞聲外,竟沒有給後者造成一絲的傷害!而陳啓超則是凶性大發,直接抓住了銀色蜈蚣女喪屍的尾部,朝著自己的懷裡一拉,那怪物的人身頓時失去平衡,跌向了陳啓超的懷裡。
陳啓超也怪叫一聲,直接一拳轟在了銀色蜈蚣女喪屍的胸前,若敵人是普通人類女子,以陳啓超的性格斷然不會如此凶狠。可是對方偏偏乃怪物之身,而他本人又被金色蜈蚣的虛影所控制,所以下手根本沒有顧忌,直接一拳打在了銀色蜈蚣女喪屍胸前的那團灰色巨乳上面。
「噗嗤!」陳啓超這一拳直接把對方的心口打穿,露出了裡面灰白色的肉壁,那怪物體內居然沒有一點臟器!而被陳啓超一拳打中要害的銀色蜈蚣女喪屍,卻在怪吼之中,身軀劇烈顫抖起來,眼看著它就要完蛋了,誰料一條手腕粗細的銀色蜈蚣直接從女喪屍的殘破身體里竄出,朝著陳啓超的嘴便要鑽進去。
這孽障居然還是忘不了寄生奪捨的心思,知道這副身軀已經被重創,乾脆獻出真正的本體,試圖奪捨了陳啓超這個實力不俗的武者肉身!而此時陳啓超招已用老,眼看著他即將被銀色蜈蚣鑽入口中,他身後的那道金色蜈蚣虛影陡然爆發出耀眼的金芒,緊接著陳啓超張口噴出一道金芒,直接將那條銀色蜈蚣削成了兩半。而陳啓超也頹然倒下,取勝的金色蜈蚣的虛影並沒有高興多久,便直接身形潰散,化為了點點綠色的磷火,竟是魂力耗盡,魂飛魄散了!
暈厥在地的陳啓超絕對不會知道,他居然在生死之間得到了絕大的機遇,不僅消滅潛藏在身體里的隱患金色蜈蚣鬼影,還借機強化了身體筋脈骨肉,乾掉了實力極強的銀色蜈蚣女喪屍……
「嘭!」伴隨著一聲悶響,謝大山渾身是血的倒在了餐廳的地面,在他旁邊則是早就被打斷的餐桌,而附近的傢具也被打得狼藉不堪,到處都是攻擊和打鬥的痕跡。
「咳咳咳……」謝大山滿臉的痛苦和疲憊,他捂著胸口,劇烈咳嗽了幾聲,嘴角也滿是鮮血。劇烈的咳嗽更是牽動了肩頭的傷口,鮮血早就浸濕了他的傷口和繃帶。而在他的面前則是一臉陰沈的曹哥和鼻腔臉腫的葬愛青年,他們身後則是被強行破開的防盜門。
「謝大山,不是兄弟們沒良心,而是糧食就夠兩個人吃了,所以你和你的家人,還有那個護士,都必須死!」曹哥漠然的點燃一根煙,然後冷冰冰的對著身負重傷的謝大山說道。
原本以謝大山的功力,和曹哥不相上下,可是之前被人頭怪蜥給貫穿了肩頭,至今還沒有痊癒。再加上旁邊還有個葬愛青年,所以他直接被打得滿身是血,幾乎要斃命。雖說葬愛青年一直被他打,幾乎鼻青臉腫,可是曹哥卻不是善茬,每次都在兩人交手的關鍵時刻出動,每次都會在謝大山身上留下一道傷痕。就這樣積攢下來也是個大問題。
謝大山下意識的看向了身後的走廊,那盡頭的臥室里藏著他的老婆和兩個女兒,還有陳啓超的情侶徐婉,他不能退。作為曾經在道上混過的角色,謝大山知道如果妻女落到對方手上會是甚麼下場,只是他還是有些低估了曹哥的心狠手辣,對方根本就沒有想留活口!
「你認為我會退麼?」謝大山顫顫巍巍的從地面站起,然後擦去嘴角的血跡,一臉桀驁不馴的說道。此時的他才是當年那個打黑拳,敢玩命的主兒。而感受到了謝大山騰騰殺意的曹哥,也是微微一愣,他並不願意和萌生死志的瘋子拼命。
於是曹哥丟了個眼神給葬愛青年,後者會意,他忽然對著謝大山說道:「謝大山,嘿嘿嘿……堂堂一個武者,擁有美艷嬌妻著實讓人羨慕啊!」
謝大山不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甚麼藥,於是便握著刀,冷冷的看向了對方。
葬愛青年見他沒有吱聲,也不生氣,他嘿嘿一笑道:「可惜啊……你在外面拼死拼活為了家庭……而你老婆卻背著你去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