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既然都不睡，那就都別睡了「

夜漸深，宿舍里只剩一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暈透過床簾，在三人赤裸的身體上投下曖昧的陰影。

蘇馨桐第一個撐不住，高潮後的疲倦讓她像只慵懶的小貓蜷縮在我身側，雪白的乳房貼著我的手臂，呼吸漸漸平穩。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擠出少量濃白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林語盈側躺在我另一邊，修長的美腿還纏著我的腰，手指在我胸口漫不經心地畫圈。她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蘇馨桐微微鼓起的小腹，又看一眼顧長歌同樣微微鼓起的下腹，眼神複雜，既有嫉妒，又有一絲說不清的滿足。

「看甚麼看？」顧長歌察覺到林語盈的目光，冷冷開口。她靠坐在床頭，絲質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鎖骨下方那個淡淡的吻痕。她的手指還在自己下腹輕輕按壓，感受著子宮里滿滿的精液緩緩流淌的溫熱。

「看你被操腫的逼。」林語盈毫不客氣地回懟，伸手就要去掀顧長歌的睡袍下擺。

顧長歌一巴掌拍開她的手，冷艷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紅暈：「你嘴巴放乾淨點。」

「乾淨？」林語盈嗤笑一聲，「剛才誰騎在他身上叫得最大聲？‘好深……頂到子宮了……射給我……’」她學著顧長歌的語氣，壓低聲線模仿，竟有幾分神似。

顧長歌的耳根瞬間紅透，她猛地坐直身體，伸手就要去捂林語盈的嘴。兩個平日里高傲無比的女生，此刻像小孩子一樣在我身上打鬧起來。雪白的乳房晃動，修長的美腿交纏，睡袍滑落，春光大洩。

蘇馨桐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顧長歌和林語盈扭打在一起，愣了一下，然後小聲說：「別……別吵了……會被人聽見的……」

兩人這才停下，但眼神還在空中交鋒，火花四濺。

「行了。」我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我伸手把三人都攬進懷裡，手臂緊緊環住她們溫熱的身體，「都別鬧了。」

顧長歌僵硬了一瞬，卻沒有掙扎，反而微微側身，把臉靠在我肩膀上。林語盈哼了一聲，把臉埋進我胸口。蘇馨桐則像只溫順的小貓，蜷縮在我臂彎里，發出滿足的嘆息。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躺著，肢體交纏，呼吸交織。床單上滿是淫靡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性愛氣息，但這一刻，卻有一種難得的寧靜。

「餵。」林語盈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

「嗯？」

「以後……」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以後這種‘活動’，能不能……提前通知？」

蘇馨桐小聲附和：「我……我也想知道……不想每次都……偷聽……」

顧長歌沈默了幾秒，然後淡淡道：「可以。但必須由我來安排。」

「憑甚麼？」林語盈立刻炸毛。

「因為我最有分寸。」顧長歌的聲音冷淡卻不容置疑，「你們兩個……一個容易情緒失控，一個容易壞事。」

蘇馨桐委屈地咬住下唇，林語盈氣得胸口起伏，但兩人都沒有反駁。因為顧長歌說的確實沒錯。

「那……」蘇馨桐小聲問，「下次……甚麼時候？」

這個問題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了。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我臉上，眼神里有期待、有佔有欲、還有一種說不清的緊張。

我咽了口唾沫，感覺胯下那根剛剛釋放過兩次的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

顧長歌最先察覺到，她伸手探到我小腹下方，冰涼的手指輕輕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看來……某人還沒滿足。」

深夜的413宿舍，小夜燈昏黃的光暈在床簾內搖曳，像某種曖昧的暗號。

顧長歌冰涼的手指握住我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時，蘇馨桐和林語盈的目光同時落了過來。三雙眼睛，三種截然不同的情緒——顧長歌是冷靜的審視，林語盈是赤裸裸的渴望，蘇馨桐則是羞澀中藏著一絲貪婪。

「還沒滿足？」林語盈嗤笑一聲，伸手也探了過來，修長的手指從根部往上擼動，指甲輕輕刮過青筋暴起的柱身，「兩次了還這麼精神……你是種馬嗎？」

「唔……」我倒吸一口涼氣。兩只手同時握住的感覺截然不同——顧長歌的掌心冰涼，力道精准得像在彈奏某種精密的樂器；林語盈的掌心滾燙，帶著練舞留下的薄繭，摩擦時有一種粗糙又色情的質感。

蘇馨桐紅著臉，猶豫了一下，也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壓在龜頭敏感的冠狀溝上。她的指尖微涼，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卻精准地刺激著最敏感的位置。

三隻手。三隻絕美女生的手，同時握著我的肉棒。

這種認知讓我血液瘋狂往下湧，那根東西在她們的掌心迅速膨脹、變硬、翹起，龜頭脹成深紫色，頂端馬眼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拉出細長的銀絲，沾濕了蘇馨桐的指尖。

「好燙……」蘇馨桐小聲呢喃，卻沒有縮手，反而用指腹把那滴前列腺液塗抹開，輕輕按摩著敏感的系帶。

顧長歌抬眼看了我一下，那雙冷眸里閃過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卻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她松開手，轉而抓住林語盈的手腕，把她的手從我的肉棒上拉開。

「一個一個來。」顧長歌的聲音冷淡卻不容反駁，「三個人一起，太亂了。」

林語盈不滿地哼了一聲，卻沒有反抗，只是把手移到我的小腹上，指尖漫不經心地畫圈。

蘇馨桐咬著嘴唇，手指還停留在我龜頭上，捨不得離開。顧長歌看了她一眼，沒有制止，只是淡淡道：「你先。」

蘇馨桐愣了一下，隨即臉頰泛起興奮的紅暈。她跪坐在我腿間，低下頭，櫻唇張開，含住了龜頭。

「咕啾……」

溫熱的唾液瞬間包裹了敏感的前端。蘇馨桐的口技依然生澀，但她學得很快——舌尖從馬眼開始，沿著冠狀溝慢慢舔舐，然後整根含入，用喉嚨深處的軟肉擠壓龜頭。她的頭髮散落下來，掃過我的小腹和大腿，帶著淡淡的玫瑰香。

林語盈在旁邊看得呼吸急促，她的手不自覺地滑到自己腿間，用手指按壓著早已濕透的陰蒂。顧長歌則靠回床頭，冷眼看著這一切，手指在自己小腹上輕輕按壓——那裡，子宮里的精液還在緩緩流動，帶來溫熱而淫靡的觸感。

蘇馨桐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濕潤的口腔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唾液順著棒身往下流，沾濕了我的卵袋。她的一隻手握住肉棒根部，另一隻手輕輕揉捏著卵袋，指尖在會陰處按壓。

「唔……主人……好硬……在嘴裡又變大了……」蘇馨桐含糊不清地呢喃，喉嚨深處傳來輕微的痙攣。

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手指插進柔順的發絲間，腰部向上挺動，把肉棒往她喉嚨深處頂。蘇馨桐發出「唔唔」的悶哼，眼角滲出淚水，卻沒有退縮，反而努力放鬆喉嚨，讓我頂得更深。

「深喉……」林語盈在旁邊看得眼睛發直，手指揉弄陰蒂的動作越來越快，「這書呆子甚麼時候學會的……」

顧長歌沒有出聲，但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那雙冷眸死死盯著蘇馨桐吞吐肉棒的嘴，看著那根粗長的東西一次次沒入她櫻唇，再帶著大量唾液拔出，眼神幽深得像要把人吞沒。

蘇馨桐深喉了十幾下，終於受不了了，猛地吐出肉棒，趴在我大腿上劇烈咳嗽。淚水、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糊了她滿臉，那根肉棒上沾滿了晶瑩的唾液，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還在微微跳動。

「該我了。」林語盈迫不及待地推開蘇馨桐，跨坐到我的臉上，濕滑滾燙的白虎穴口直接壓在我嘴上，「舔我……剛才你操顧長歌的時候我就在外面濕透了……」

濃郁的水蜜桃味混合著淫水的腥甜直衝鼻腔。她的陰戶光潔無毛，兩片肥厚的陰唇充血腫脹，穴口一張一合，透明的蜜汁不斷往外溢，拉出長長的銀絲。我伸出舌頭，從會陰處往上舔，舌尖划過會陰、穴口、陰蒂，最後含住那粒硬挺的陰珠用力吮吸。

「哈啊……對……就是那裡……」林語盈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優美弧線，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尖從指縫間擠出，硬挺成深紅色。

與此同時，蘇馨桐重新含住了我的肉棒，這次她學聰明瞭，一手握住根部控制深度，另一隻手揉捏著卵袋，舌尖在馬眼處畫圈。顧長歌也動了，她跪坐在我身側，俯身含住我的一側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舌尖快速舔弄。

三面夾擊。

快感像海嘯一樣從身體各處湧來——肉棒被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龜頭被舌尖舔弄、卵袋被輕輕揉捏、乳頭被啃咬、舌頭還被林語盈濕滑的穴肉夾著……

我瘋狂地舔弄林語盈的陰戶，舌尖一次次刺進她緊致的穴口，攪動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愛液越來越多，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流，滴在枕頭上。她的腰肢瘋狂扭動，用陰蒂摩擦我的鼻梁和嘴唇。

「要……要去了……啊——」林語盈渾身劇烈痙攣，穴肉死死夾住我的舌頭，大量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了我滿臉。

她癱軟下來，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息。蘇馨桐趁機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腔收縮得越來越緊，喉嚨深處一次次包裹龜頭。顧長歌松開我的乳頭，轉而含住另一側，手指掐住之前那個已經紅腫的乳尖輕輕拉扯。

我感覺脊椎一陣陣發麻，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要射了……」我低吼一聲，腰部向上挺起。

蘇馨桐沒有松口，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死死裹住龜頭。我再也忍不住，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喉嚨深處。

「唔——！！！」蘇馨桐瞪大了眼睛，喉嚨劇烈痙攣，卻拼命吞咽，把每一滴都吞了下去。少量白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我射了足足十幾秒，蘇馨桐才慢慢吐出肉棒，趴在我腿間喘息。她的臉上滿是淚水、口水和精液，卻帶著一種滿足到極致的笑容。

林語盈從我臉上下來，躺在我身側，修長的美腿纏住我的腰。顧長歌則靠在我肩膀上，冰涼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

「三次了……」林語盈嘟囔著，「你明天還能下床嗎……」

我沒說話，只是把三人都攬進懷裡。床鋪很小，四個人擠在一起幾乎動彈不得，但沒有人想離開。

短暫的沈默後，林語盈突然開口：「顧姐，你剛才說……你是這個宿舍的負責人，所以你有優先權？」

顧長歌淡淡道：「有問題？」

「有。」林語盈撐起上半身，盯著顧長歌的眼睛，「既然你是負責人，那你也得負責善後。床單誰洗？」

顧長歌沈默了兩秒：「……你洗。」

「憑甚麼？！」

「因為你話最多。」

蘇馨桐在旁邊小聲笑了一聲，隨即又趕緊捂住嘴。林語盈氣得咬牙切齒，但最終還是哼了一聲，重新躺下。

「那明天……」蘇馨桐小聲問，「明天還能嗎……」

這個問題讓空氣再次安靜。

顧長歌沈默片刻，淡淡道：「看情況。」

「甚麼叫看情況？」林語盈立刻追問。

「看他身體受不受得了，看學校有沒有查寢，看你們兩個能不能管住自己別在宿舍里發浪。」

「你才發浪！」林語盈炸毛，「剛才誰騎在他身上叫‘好深、頂到子宮了’的？！」

顧長歌的耳根瞬間紅透，她伸手捂住林語盈的嘴，冷艷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窘迫：「閉嘴。」

蘇馨桐又笑了，這次笑得更大聲。林語盈趁機掙脫顧長歌的手，兩人又扭打在一起。雪白的乳房晃動，修長的美腿交纏，睡袍滑落，春光大洩。

這次我沒有制止，只是躺在一旁看著她們打鬧。蘇馨桐也靠在我懷裡，笑得眼角彎彎。

這一刻，沒有慾望、沒有算計、沒有爭風吃醋，只是三個女生在深夜裡毫無形象地打鬧。

如果這是夢，我希望永遠不要醒。

……

不知過了多久，打鬧終於平息。林語盈和顧長歌各自躺回我身側，蘇馨桐蜷縮在我臂彎里，呼吸漸漸平穩。

小夜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暈在床簾內搖曳。

「餵。」林語盈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你說……」她頓了頓，「我們這樣……算甚麼？」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安靜了。蘇馨桐抬起頭，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我。顧長歌沒有說話，但她的手在我胸口畫圈的動作停了。

我沈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最終誠實地說，「但我知道……你們都是我的。」

這個回答很自私，很混蛋，很不要臉。

但這是實話。

林語盈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蘇馨桐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我也是……你的。」

顧長歌沒有說話，但她畫圈的手指重新動了起來，力道比之前更輕、更溫柔。

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的細線。

我看著那道銀線，忽然想起我剛被分到413的那個晚上。那時候我躺在走廊里，裹著一條薄毯，盯著天花板上的聲控燈發呆，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

而現在，我懷裡躺著三個校花級別的絕美女生，床單上全是她們和我混合的體液，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命運這東西，真的說不准。

「對了。」林語盈忽然又開口，「你那個U盤……我早就還你了。」

我一愣：「甚麼？」

「就是那個……學習資料。」林語盈的聲音有點心虛，「那天我從你抽屜里翻出來之後，插電腦上看了一眼……然後我就還回去了。我根本沒留備份，就是嚇唬你的。」

「……所以那些東西根本沒在你手裡？」

「對啊。」林語盈理直氣壯，「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搬東西嘛。不然你肯定不會答應。」

我沈默了三秒，然後伸手捏住她的臉：「林語盈，你耍我？」

「疼疼疼——」林語盈拍開我的手，「誰讓你那麼好騙！而且……而且要不是我騙你去排練室，你能……能和我……」

她說不下去了，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根紅透。

蘇馨桐在旁邊小聲說：「語盈，你好狡猾……」

顧長歌淡淡道：「意料之中。」

林語盈從枕頭裡抬起頭，瞪了顧長歌一眼：「你少在這裝，你敢說你沒算計過？」

顧長歌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我看著她們三個，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荒謬的預感——這只是一個開始。

更瘋狂的事，還在後面。

……

夜深了，宿舍里徹底安靜下來。

三人的呼吸都變得平穩，蘇馨桐蜷縮在我懷裡像只溫順的小貓，林語盈修長的美腿纏著我的腰，顧長歌則靠在我肩膀上，手還放在我胸口。

我睜著眼，盯著床簾頂部的布料紋路，思緒萬千。

這時候，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我費力地抽出被蘇馨桐壓著的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是顧長歌發的。

【顧長歌：睡不著？】

我愣了一下，側頭看向靠在我肩膀上的她。她沒有睜眼，呼吸平穩，但手指在我胸口輕輕敲了兩下——那是摩斯密碼的「嗯」。

我打字：【你怎麼也沒睡？】

【顧長歌：在想事情。】

【我：想甚麼？】

【顧長歌：想怎麼跟你算賬。】

我手指一頓。

【我：甚麼賬？】

【顧長歌：五個月的賬。開學第一天你進宿舍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對勁。明明是個男生，眼神卻那麼乾淨。我當時想，這種人待在女生宿舍，遲早要出事。】

【顧長歌：果然出事了。】

【我：……這不能怪我吧？】

【顧長歌：怪你。怪你太能忍。怪你不早點反抗。怪你……讓我等了五個月。】

我看著這行字，心臟猛地揪了一下。

【我：長歌……】

【顧長歌：別說了。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她按滅了手機屏幕，靠在我肩膀上的身體微微動了動，把頭埋得更深。

我放下手機，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

她沒有躲，反而往我懷裡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