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關於我被分到女生宿舍天天被霸凌,結果意外發現清冷系校花偷喝我飛機杯里O液的這件事我的書架 ↗

第11章: 「別出聲……她們醒了」

FXY · 關於我被分到女生宿舍天天被霸凌,結果意外發現清冷系校花偷喝我飛機杯里O液的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頁

蘇馨桐的睡裙下擺早已卷到了腰際,那片光潔無毛、粉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肉般的私處,正毫無遮擋地壓在我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莖上。晨勃的肉棒粗長滾燙,青筋暴起,龜頭脹成深紫色,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與她穴口不斷溢出的透明蜜汁混合在一起,拉出淫靡的銀絲。

她那兩片肥厚柔軟的大陰唇像兩瓣濕潤的花瓣,輕輕張開,包裹著我的龜頭冠狀溝,緩緩往下吞咽。狹窄的穴口被強行撐開,嫩肉層層疊疊地擠壓著入侵的粗大柱身,發出極輕卻清晰的「滋……咕啾……」水聲。

「嘶……」我倒抽一口冷氣,腰部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卻被她死死按住。她的桃花眼水光瀲灧,帶著哭過後的紅腫和病態的瘋狂,櫻唇微張,壓抑著喘息貼在我耳邊:

「別動……她們醒了……你要是出聲……我們就完了……」

對面床鋪,林語盈又翻了個身,慵懶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傳來:「顧姐……幾點了啊……腰還疼……」

顧長歌的聲音冷淡卻清晰:「還早,再睡會兒。語盈你昨天按摩按得太用力了吧,叫得那麼大聲。」

蘇馨桐聽到「按摩」兩個字,身體猛地一顫,穴口深處突然痙攣般收縮,狠狠絞緊了我已經進去一半的肉棒。那層處女膜早已被昨晚的妄想和手指玩弄得半破,此刻在極度的刺激下徹底撕裂,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結合處流下,沾濕了我的恥毛。

「啊……」她發出極輕極輕的嗚咽,牙齒死死咬住我的肩膀,痛楚與快感同時湧來,讓她整個人像觸電般顫抖。狹窄的甬道火熱緊致得可怕,層層褶皺像無數只小嘴在吮吸、吞咽我的陰莖,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和她壓抑到發抖的呼吸。

我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指尖陷進軟肉里,努力克制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陰道壁太嫩了,濕滑得像塗滿熱油的綢緞,卻又緊得幾乎要把我夾斷。龜頭一路頂開層層阻礙,終於「噗滋」一聲,重重撞在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齊根沒入。

蘇馨桐渾身劇烈痙攣,雪白的臀肉緊繃成兩團圓潤的弧度,小腹微微鼓起一個淺淺的輪廓。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滾燙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沾濕了我的皮膚,聲音破碎得像要哭出來:

「好……好深……頂到最裡面了……比我想象的還大……要被……要被撐壞了……」

林語盈那邊傳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似乎準備起床。顧長歌則淡淡道:「我去洗漱,你們繼續睡。」

蘇馨桐聽到腳步聲靠近浴室方向,反而像被刺激到了極點,腰肢開始緩慢卻有力地前後研磨。那濕熱緊致的肉穴緊緊裹著我的整根肉棒,子宮口一下一下地親吻著龜頭,愛液像決堤般湧出,順著我的卵袋往下流,浸濕了床單。

「咕啾……咕啾……」極輕的抽插聲在床簾內回蕩,每一次她抬起雪臀再坐下,肥美的陰唇就被粗長的肉棒撐得外翻,帶出粉紅的嫩肉和晶瑩的液體。

我咬緊牙關,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狠狠抓住她的一邊乳房。那團雪白柔軟的乳肉從指縫溢出,粉嫩的乳頭早已硬得像兩顆紅櫻桃,在我掌心摩擦著。

「唔……唔嗯……」蘇馨桐的眼睛徹底失焦,翻起一片誘人的白,眼尾淚水不斷。她明明痛得發抖,卻死死夾緊雙腿,用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纏住我的腰,主動把最敏感的花心往我龜頭上撞。

「主人……射給我……像射給語盈那樣……全部射進子宮里……我要……我要懷上你的孩子……這樣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近乎癲狂的執著。穴肉瘋狂收縮,內壁的褶皺像活物一樣蠕動、吮吸,我感覺脊椎一陣陣發麻,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浴室里傳來水聲,顧長歌似乎在刷牙。林語盈則懶洋洋地下了床,腳步聲朝我們這邊靠近。

蘇馨桐嚇得穴口猛地一縮,卻在極度的恐懼與刺激下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大量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我龜頭上,她整個人痙攣著,死死咬住我的肩膀不讓自己叫出聲,淚水、口水糊了滿臉,那張清冷絕美的校花臉此刻徹底變成了淫亂的阿嘿顏。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每一股都噴得又深又猛,像是要把她徹底灌滿、標記。

「……哈啊……好燙……滿了……肚子要被灌滿了……」她在我耳邊氣若游絲地呢喃,身體軟成一灘泥,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貪婪地榨取著每一滴。

腳步聲在床邊停住。

林語盈的聲音帶著疑惑和睡意:「咦?這床簾怎麼……」

林語盈的腳步聲在床邊戛然而止,那雙修長有力的舞蹈生美腿就停在距離我床簾不到半米的地方。蘇馨桐整個人還跨坐在我身上,我的肉棒深深埋在她剛剛被貫穿的緊致穴道里,龜頭抵著子宮口,濃稠滾燙的精液還在一股股往里噴射,撐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個淫靡的弧度。

「滋……咕啾……」因為她緊張得穴肉劇烈收縮,一小股混合著處女血和白濁精液的粉色液體,順著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溢了出來,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

蘇馨桐嚇得渾身一僵,那雙桃花眼瞬間睜大,裡面滿是驚恐與病態的興奮。她死死咬住下唇,差點咬出血來,雙手緊緊掐著我的胸口,指甲陷進肉里。她的陰道還在無意識地痙攣吮吸,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要把我連根吞掉。

「……嗯?」林語盈疑惑地輕哼了一聲,伸手就要撩開我的床簾。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幾乎停跳。蘇馨桐也猛地低下頭,把滾燙的臉埋進我頸窩,溫熱的淚水和喘息噴灑在我皮膚上。她下面卻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把我整根陰莖連根吞沒,子宮口像一張柔軟濕滑的小嘴,死死含住龜頭冠狀溝,輕輕地、顫抖著吮吸。

「語盈,你乾嘛呢?」顧長歌從浴室探出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冷淡。

「沒甚麼……我好像聽見這邊有動靜。」林語盈的手指已經勾住了床簾邊緣,她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帶著一絲狐疑和本能的警惕。

蘇馨桐的呼吸急促得可怕,穴內嫩肉因為極度的恐懼與刺激再次高潮般收縮,層層疊疊的褶皺絞緊我的肉棒,像要把它榨乾。她的陰蒂硬硬地頂著我的恥骨,每一次細微的顫抖,都讓那粒敏感的小肉珠在我皮膚上摩擦,帶出更多黏滑的愛液。

我一隻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掐住她雪白柔軟的臀肉,指尖幾乎陷進那兩團彈性驚人的臀瓣里,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肉棒在她的子宮深處跳動,又射出最後一股濃精,灌得她小腹更加鼓脹。

「吱呀——」

床簾被林語盈拉開了一條細縫。

昏暗的光線透進來,剛好照在蘇馨桐半露的雪白肩頭和她被睡裙卷到腰際、完全赤裸的下半身。那兩片被撐得外翻的粉嫩陰唇,還緊緊裹著我半根露在外面的粗長肉棒,上面沾滿白濁和晶瑩的液體,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林語盈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發出來。那張平日里囂張跋扈的臉,此刻寫滿了震驚、憤怒、嫉妒,以及一絲近乎崩潰的複雜情緒。

蘇馨桐也察覺到了,她沒有躲,反而像徹底豁出去了一樣,腰肢極輕極慢地磨動了一下,讓我的龜頭更深地頂進她還在痙攣的子宮。她的眼角帶著淚,卻對上林語盈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極淺、極挑釁的笑意。

那一刻,空氣徬彿凝固了。

林語盈的呼吸變得粗重,她死死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看著蘇馨桐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和不斷溢出的我的精液,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臉從震驚轉為通紅,又迅速轉為鐵青,那雙修長的大長腿因為憤怒微微發抖。

「你……你們……」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顧長歌的腳步聲從浴室傳來:「語盈?怎麼了?」

林語盈猛地拉上床簾,轉身擋住,聲音勉強恢復平靜,卻帶著明顯的咬牙切齒:「沒事……我看錯了。可能是老鼠。」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床簾里,毫不客氣地抓住蘇馨桐的頭髮,強行把她的臉從我脖子上拉起來。蘇馨桐吃痛地輕哼,卻死死夾緊下身,不肯讓我拔出去。那濕熱緊致的穴肉像吸盤一樣,牢牢鎖著我的肉棒。

林語盈俯身湊近,聲音低得只有我們三人能聽見,眼神像要殺人:「蘇馨桐,你他媽膽子越來越大了……當著我的面偷吃?」

蘇馨桐的眼睛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水光,卻毫不退縮地回瞪過去,聲音細軟卻帶著狠勁:「……你昨天不是也偷偷做了嗎?還叫他主人……現在輪到我了。」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兩人的穴肉一個緊致濕滑帶著處子破瓜的血絲,一個紅腫黏膩還殘留著昨天的精液,此刻卻因為爭風吃醋而同時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快感如電流般亂竄。

林語盈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吊帶睡裙包裹的豐滿乳房幾乎要跳出來。她突然低下頭,狠狠咬住蘇馨桐的肩膀,同時伸手往下,抓住我還插在蘇馨桐體內的肉棒根部,用力捏了一把。

「唔……!」蘇馨桐痛呼一聲,穴道卻猛地痙攣,又擠出一股混合液體。

「你們兩個……夠了!」我壓低聲音,幾乎是哀求,「顧長歌還在外面……」

顧長歌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語盈,你到底在乾嘛?別吵到馨桐休息。」

林語盈深吸一口氣,松開手,臉上迅速換上那副嬌滴滴的受傷表情,轉頭朝外面道:「顧姐,我腰還疼……想讓這傢伙再幫我按按。你先吃早餐吧,別管我們。」

說完,她重新鑽進床簾,眼神凶狠地瞪著我們倆,一隻手卻直接伸到蘇馨桐的穴口上,用手指粗暴地按壓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把溢出來的精液又狠狠推了回去。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繼續啊。」林語盈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笑意,「別停。讓我好好看看,這個綠茶是怎麼被操的。」

蘇馨桐渾身顫抖,卻在林語盈的注視下,更加放肆地扭動腰肢。那濕滑的嫩穴開始緩慢卻有力地吞吐我的肉棒,每一次抬起都帶出粉紅的穴肉和白濁,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壓抑的「咕啾」水聲。

林語盈的呼吸也亂了,她一隻手按著蘇馨桐的腰幫忙按壓,另一隻手則伸進自己睡裙下,隔著布料揉弄自己的陰蒂,眼神既憤怒又迷離。

「動快點……讓她叫出來……看她還敢不敢裝清冷……」

宿舍里,顧長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前往陽台。

而我的床上,兩個平日里高傲無比的女生,一個騎在我身上被操得淚流滿面,一個在旁邊按著她的腰逼她搖臀,空氣里滿是濃郁的淫靡氣息和壓抑到極致的喘息。

蘇馨桐被林語盈按著腰,雪白的臀肉在我的胯上劇烈起伏。那根被她處子血染成粉紅的粗長肉棒,正一次次沒入她剛剛破瓜的緊窄蜜穴。穴口被撐得極限外翻,嫩紅的穴肉隨著抽插被帶進帶出,發出黏膩不堪的「咕啾、咕啾、噗滋」水聲。大量混合著精液、愛液和落紅的淫水,順著我的卵袋和大腿根不斷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哈啊……哈啊……好深……主人……頂到子宮了……」蘇馨桐壓抑著哭腔,淚水啪嗒啪嗒砸在我胸口。她那對雪白柔軟的乳房隨著騎乘動作上下甩動,粉嫩的乳頭硬挺著,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林語盈跪坐在床邊,一隻手死死按在蘇馨桐的腰窩上,強迫她每次都坐到底,另一隻手則伸到我們交合處,用兩根手指粗暴地掰開她腫脹的外陰唇,讓那根沾滿白濁的肉棒更清晰地進出她穴口。

「看清楚了沒?你的小逼被操成甚麼樣了?」林語盈的聲音又酸又狠,帶著濃濃的嫉妒,卻又興奮得臉頰通紅。她自己也把睡裙撩到腰間,那光潔無毛的白虎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兩片肥美的陰唇一張一合,晶瑩的蜜汁拉絲般往下滴。

「語盈……別……她們會聽到的……」我咬緊牙關,低聲哀求。肉棒卻在兩個女生同時的刺激下更加脹大,青筋暴起,龜頭一次次凶狠地撞擊蘇馨桐最深處的軟肉花心。

「閉嘴!你這個種馬!」林語盈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卻突然低下頭,張開濕熱的櫻唇,一口含住蘇馨桐隨著動作甩到她面前的乳頭,牙齒輕輕啃咬,舌尖快速舔弄。

「呀……!」蘇馨桐渾身猛顫,穴道深處突然劇烈痙攣,像無數只小嘴同時吮吸我的肉棒。她死死抱住我的脖子,腰肢瘋狂扭動,主動用子宮口去套弄龜頭:「不行了……又要……要去了……!」

「噗滋——!」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蘇馨桐再次高潮。大量透明陰精噴湧而出,澆在我龜頭上,她整個人抽搐著往前撲倒,雪白柔軟的乳房緊緊壓在我胸口,穴肉死死絞緊,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林語盈抬起頭,嘴角帶著晶瑩的口水,眼神瘋狂。她一把抓住蘇馨桐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向我胸口,然後自己跨坐到我大腿上,用那濕滑滾燙的白虎穴口,貼著我還在蘇馨桐體內抽插的肉棒根部,瘋狂研磨起來。

「輪到我了……你昨天射了我那麼多,今天也要補給我……」林語盈喘著粗氣,那兩片肥厚柔軟的陰唇夾著我的肉棒根部和卵袋來回滑動,陰蒂一次次撞擊在蘇馨桐被操得紅腫的外陰上。

兩個女生同時在我身上扭動,一個被插得哭哭啼啼高潮連連,一個在旁邊瘋狂蹭著爭寵。狹窄的單人床上滿是少女體香、汗味和濃郁的性器交合氣味。

浴室方向,顧長歌似乎已經洗漱完畢,腳步聲漸漸靠近。

「語盈、馨桐,你們兩個還在睡?該吃早餐了。」顧長歌冷淡的聲音從床簾外傳來。

三人同時僵住。

蘇馨桐嚇得穴肉猛地收縮,差點把我夾得射出來。林語盈卻惡作劇般地加快了磨蹭的速度,用她濕滑的陰唇死死裹著我的肉棒根部,眼神挑釁地盯著我。

「顧姐……我們……我們再躺一會兒……」林語盈聲音甜膩,卻帶著明顯的顫抖,「腰還疼……讓這傢伙繼續按……」

顧長歌似乎在床邊停頓了兩秒,空氣徬彿凝固。我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從嗓子眼跳出來,而肉棒卻在兩個極品穴口的夾擊下,脹得幾乎要爆炸。

「……隨你們。」顧長歌最終冷哼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似乎去陽台了。

危機暫時解除的瞬間,林語盈和蘇馨桐同時看向我,眼神里滿是瘋狂的佔有欲。

「一起……」林語盈咬著下唇,突然低下頭,伸出舌頭舔過蘇馨桐還在滴水的穴口和我的肉棒結合處,「別讓他跑了……今天要把他榨乾……」

蘇馨桐喘著氣,淚眼朦朧卻異常堅定地點頭。她抬起雪白的屁股,讓我的肉棒「啵」的一聲從她穴內拔出,帶出一大股濃白精液。緊接著,她和林語盈一起低下頭,一左一右,用濕熱柔軟的舌頭包裹住我那根沾滿她們體液的粗長肉棒。

「咕啾……咕啾……」兩個校花級別的絕美女生的櫻唇和香舌,同時在我滾燙的陰莖上舔弄、吮吸。林語盈粗魯地含住龜頭大力吞吐,蘇馨桐則溫柔卻執著地舔著棒身和卵袋,偶爾兩人舌尖相碰,還會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

我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快感如海嘯般襲來。

「射……射給你們……」我低吼著,再也忍不住,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兩個女生交疊的臉上、舌頭上和微微張開的櫻唇里。

林語盈和蘇馨桐同時發出滿足的嗚咽,貪婪地吞咽、舔舐著屬於我的東西。

窗外,陽光越來越亮。

高潮的余韻如同退去的潮水,緩緩從身體里抽離。

蘇馨桐軟軟地伏在我胸口,雪白柔軟的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她那剛剛被徹底貫穿的粉嫩穴口微微張合著,將殘留的濃稠白濁緩緩擠出,順著大腿根留下黏膩淫靡的痕跡。林語盈側躺在旁邊,一隻手依然佔有欲極強地握著我半軟卻依舊粗長的肉棒,指尖輕輕摩挲,像在無聲宣示主權。

狹窄的單人床上,三人肢體交纏,呼吸交織。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少女體香與淡淡的血腥味,卻在這一刻多了一絲難得的、近乎溫柔的寧靜。

我仰躺在床上,盯著床簾上方昏暗的光線,心跳依舊狂亂,卻不再是單純的恐懼與自卑。

……我他媽到底在幹甚麼?

以前的我,總覺得自己只是個被命運隨意丟進女生宿舍的倒霉蛋,一個只能忍氣吞聲、連床位都保不住的自卑廢物。可現在,看著懷裡這兩個平日里高傲無比的校花把最柔軟脆弱的一面徹底展現在我面前,我忽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們是真的在怕我跑掉。

那種認知像一道暖流,緩緩衝刷著我心底積壓已久的自卑。不是憐憫,不是施捨,而是她們真真切切地把最珍貴的東西——身體、第一次、眼淚、甚至是驕傲——都交給了我。

我深吸一口氣,手掌緩緩撫上蘇馨桐汗濕的脊背,又輕輕按壓林語盈緊致的腰肢。

「……對不起。」我低聲說,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堅定,「之前我總是推開你們……我那時候覺得自己不配,怕害了你們,也怕自己只是個隨時會被扔掉的玩具。」

蘇馨桐的睫毛顫了顫,把滾燙的臉埋得更深,聲音細軟得像要化掉:「不……是我太貪心、太卑微……我只是想……更靠近你一點……」

林語盈哼了一聲,卻把身體貼得更緊,傲嬌地用額頭蹭了蹭我的肩膀:「少廢話,以後……我們三個一起。誰也不許獨佔,知道嗎?」

我輕輕點頭。三人難得地沒有爭吵,只是靜靜相擁片刻。那一刻,超越單純慾望的羈絆,在心底悄然生根。

「該收拾了……顧長歌快回來了。」我低聲提醒。

兩人這才戀戀不捨地起身。林語盈難得溫柔地幫蘇馨桐擦拭下身殘留的精液,蘇馨桐則紅著臉仔細清理我身上的痕跡。三人配合得異常默契,像早已習慣了這種隱秘的親密。

床簾被徹底拉開,宿舍表面恢復了平靜。

……

顧長歌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提著四份熱騰騰的早餐。

她一眼就掃過整個宿舍——床單上可疑的褶皺、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濃郁曖昧氣息、以及我們三人略顯不自然的姿態。她全部看在眼裡,卻甚麼都沒說。

蘇馨桐低頭假裝看書,耳根紅得幾乎滴血;林語盈大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雙腿卻並得緊緊的,走路時還有些不自然的彆扭。

「吃吧。」顧長歌淡淡開口,把早餐一一擺好,在主位坐下。

早餐過程異常安靜。只有勺子碰碗的輕響,以及偶爾交匯的、意味深長的目光。

我感覺如坐針氈。顧長歌那雙冷冽的眼睛,時不時掃過我,帶著一種洞悉一切卻又深藏不露的壓迫感。她吃得極慢,每一個動作都優雅得像在主持會議,卻讓我脊背發涼。

吃到一半,顧長歌忽然放下筷子,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今天早上……宿舍里挺熱鬧的。」

一句話,如同一記驚雷砸在三人頭頂。

蘇馨桐手中的勺子差點滑落,林語盈的動作也瞬間僵硬。我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顧長歌卻沒有繼續追問,只是伸手輕輕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最終落在我臉上。那眼神深沈如淵,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有些事情,藏得再好,也總有痕跡。」

她頓了頓,薄唇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不過,我相信你們……知道分寸。」

說完,她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優雅地吃著早餐,徬彿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提。可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卻如一張逐漸收緊的網,籠罩著整個413宿舍。

蘇馨桐偷偷看了我一眼,眼底滿是委屈與不安。林語盈則死死盯著顧長歌,胸口劇烈起伏,卻最終只是咬牙低罵了一句。

而我,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用力。

顧長歌甚麼都知道,卻選擇用這種方式,把我們全部捏在掌心。

這個女人……果然是最深不可測的那個。

早餐在一種詭異又壓抑的沈默中結束。

顧長歌擦了擦嘴,起身時忽然停頓了一下,背對著我們三人,輕聲卻清晰地說道:

「記住我說的話。」

「在這個宿舍里,我才是最後的規則。」

門關上的那一刻,蘇馨桐終於忍不住趴在桌上小聲哭了起來。林語盈走過去抱住她,卻也咬著嘴唇,一臉不甘。

我坐在原地,心情複雜。

顧長歌沒有直接點破細節,卻用最冷靜、最殘酷的方式,重新確立了她在這個宿舍的絕對主導地位。

而我們三人……似乎已經徹底被她鎖進了同一個、越來越緊的牢籠。

晚22:50,413宿舍。

顧長歌坐在書桌前,台燈的暖黃燈光勾勒出她修長冷白的脖頸和挺直的背脊。她今天穿著一件深黑色的絲質睡袍,領口嚴謹地扣到最上面一顆,卻依舊掩不住那股與生俱來的禁慾與壓迫感。修長的手指緩慢地翻著書頁,可目光卻始終沒有真正落在書上。

她知道。

從蘇馨桐第一次跪在那個男人床邊開始,從林語盈在浴室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喘息開始,從他每天掛在陽台最左邊那條內褲上殘留的濃烈雄性氣息開始——她全部都知道。

顧長歌微微側頭,余光掃過已經拉上的三層床簾。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混合著三種不同少女體香的淫靡余味。那股味道像一根隱形的絲線,悄無聲息地纏繞在她心口,越勒越緊。

她合上書,摘下金絲眼鏡,捏了捏鼻梁。冰冷的指尖按在眉心,卻壓不住胸腔里那股早已沸騰卻被她強行按捺住的暗火。

「顧姐……還不睡嗎?」林語盈的聲音從床簾後傳來,帶著一絲試探。

「馬上。」顧長歌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

她起身,動作優雅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徑直走到我的床邊。床簾被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掀開一道縫,我正躺在裡面,明顯還沒睡著。

「出來。」她低聲命令。

我心頭一緊,卻不敢違抗,悄悄下了床。顧長歌轉身走向自己的上鋪,只留下一句簡短的話:

「今晚,你來我床上。」

蘇馨桐和林語盈的床簾同時微微一動,卻誰也沒敢出聲。顧長歌的威懾力,在這個宿舍里早已根深蒂固。

我爬上她的床梯,鑽進那張帶著淡淡冷香的被窩。空間狹窄,她靠坐在床頭,絲質睡袍下擺因為坐姿微微滑開,露出筆直修長、冷白如玉的大腿。燈光從下方透上來,在她腿間投下誘人的陰影。

「看著我。」顧長歌轉過頭,那雙冷冽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我咽了口唾沫。她的臉近在咫尺,清冷絕美的五官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她忽然伸手,冰涼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視她。

「你以為……我甚麼都不知道?」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每一字都像冰刃,「蘇馨桐跪著求你,林語盈在排練室把第一次給你……還有今天早上,她們兩個一起在你床上發浪。」

我渾身僵硬,冷汗瞬間浸濕後背。

顧長歌卻沒有發怒。她忽然傾身向前,冰涼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視她的眼睛。她的唇瓣幾乎貼上我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

「但我忍了。因為……我也在等。」

她另一隻手緩緩向下,隔著睡褲握住了我早已硬得發疼的粗長肉棒。掌心冰涼,卻力道精准,指腹緩慢而有力地從根部撫到龜頭,拇指在敏感的冠狀溝處輕輕打圈。

「這麼硬……」她低聲呢喃,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一絲沙啞,「是因為她們,還是因為現在……是我在摸你?」

她的手指技巧驚人,不急不緩地套弄著我的肉棒。睡褲布料被撐起一個誇張的帳篷,頂端迅速滲出濕痕。我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顧長歌卻忽然俯身向前,溫熱的櫻唇貼上我的耳朵:

「從今往後,你是我的。」她一字一句,帶著絕對的強勢,「她們可以碰,但最後……必須經過我同意。」

說著,她握著我的肉棒加快了速度。修長冷白的手指在睡褲外清晰地勒出肉棒的形狀,每一次上下滑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飽滿乳房隔著絲質睡袍壓在我手臂上,柔軟卻富有彈性,隱約能感覺到兩點已經硬挺的乳尖。

「顧……長歌……」我低聲喘息。

「叫我長歌。」她忽然俯身,櫻唇幾乎貼上我的嘴唇,卻沒有吻下去,只是用那雙冷眸死死盯著我,「記住,在我面前,你只能聽我的。」

她的手忽然用力一捏,拇指精准按壓在馬眼位置。我渾身猛顫,再也忍不住,低吼著在她的掌心射了出來。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在睡褲內,迅速浸透布料,順著她的指縫溢出。

顧長歌看著自己沾滿白濁的手指,眼神幽深。她沒有嫌棄,反而緩緩抬起手,在我眼前伸出舌尖,輕輕舔掉指尖上的一絲精液。

「味道……比我想象中更濃。」她低聲說,眸色深得像要將我吞沒。

床簾外,蘇馨桐和林語盈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卻誰也不敢出聲。

顧長歌用紙巾仔細擦乾淨手,重新靠回枕頭,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睡吧。從明天開始……我們四個,好好‘相處’。」

她伸手把我拉進懷裡,讓我枕在她柔軟卻帶著冷香的胸口。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我的頭髮,動作意外地溫柔,卻又帶著不容反抗的掌控。

我在她懷裡,感受著她平穩卻略顯加速的心跳,忽然明白——

這個宿舍里,最深的那片深淵,從來不是蘇馨桐或林語盈,而是眼前這個表面最冷靜、最理智的女人。

而我,已經徹底被她拖進了更深的漩渦。

清晨6:40,413宿舍。

我從一場極度混亂又極度真實的夢中醒來,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枕在顧長歌柔軟卻帶著淡淡冷香的胸口。她一隻手還環著我的後背,指尖無意識地在我的脊椎上輕輕划著圈,睡袍領口因為夜裡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大片冷白細膩的胸脯肌膚。那兩團被絲質布料半遮半掩的飽滿乳房,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起伏,乳溝深邃誘人。

昨晚射在她手裡的濃精痕跡已經清理乾淨,但那股屬於我的味道似乎還殘留在她指尖。我微微一動,她立刻睜開了眼睛。那雙總是冷冽的眸子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明,卻帶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饜足與佔有欲。

「醒了?」她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卻依舊帶著上位者的強勢。她沒有立刻放開我,反而手臂收緊,讓我更緊地貼在她身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覺到她大腿內側傳來的溫熱,以及她已經微微濕潤的私處若有若無地蹭著我的小腹。

我喉嚨發乾,剛想說話,床簾外便傳來林語盈帶著明顯酸意的聲音:「顧姐,這麼早就把人叫到你床上,是不是太過分了?」

蘇馨桐沒有出聲,但她床鋪的方向明顯傳來細微的被子摩擦聲——她在偷聽,而且聽得非常認真。

顧長歌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她沒有理會林語盈,反而低下頭,用冰涼的唇瓣輕輕碰了碰我的額頭,聲音壓得極低,只有我能聽見:

「記住昨晚我說的話。你現在……是我們四個人的。但主導權,在我這裡。」

說完,她才緩緩松開我,動作優雅地坐起身。絲質睡袍滑落肩頭,露出圓潤雪白的肩頭和鎖骨下方淡淡的吻痕——那是我昨晚情難自禁時留下的。她卻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反而當著逐漸拉開的床簾,把睡袍隨意系好,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像極了在檢閱領地的女王。

林語盈第一個鑽出床簾,頭髮凌亂,眼神凶狠地瞪著我,又迅速轉向顧長歌:「顧長歌,你到底甚麼意思?昨天晚上你們……」

「沒甚麼。」顧長歌淡淡打斷她,一邊下床一邊穿上拖鞋,「只是聊了一些規矩。以後,宿舍里的‘活動’,必須提前告訴我。包括時間、地點、強度。」

蘇馨桐也悄悄探出頭來,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還帶著昨晚高潮過後的紅暈,眼尾微微泛紅。她看著顧長歌,咬著下唇,卻沒敢反駁。

我尷尬地坐在顧長歌床上,下身還殘留著昨晚被她手技玩弄後的敏感。肉棒在睡褲里半硬著,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顧長歌的目光精准地掃過那裡,眸色深了深,卻沒有當場發作。她轉身打開衣櫃,拿出一套整潔的制服裙和襯衫扔給林語盈,又拿出一件保守卻貼身的白色襯衫遞給蘇馨桐,最後才看向我:

「你,今天跟我一起去學生會辦公室。下午沒課的時候,回宿舍。」

她的話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關於我被分到女生宿舍天天被霸凌,結果意外發現清冷系校花偷喝我飛機杯里O液的這件事 · 第11章: 「別出聲……她們醒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