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別出聲……她們醒了」
早餐時,四人圍坐在桌前,氣氛前所未有的微妙。顧長歌坐在主位,優雅地切著煎蛋,偶爾會夾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蘇馨桐低著頭小口小口吃著,耳朵卻一直紅著;林語盈則不時用腳在桌子底下挑釁地蹭我的小腿,眼神既委屈又不服。
吃到一半,顧長歌忽然開口:
「今天晚上,輪到我。」
一句話,讓蘇馨桐差點嗆到,林語盈的筷子也「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憑甚麼!」林語盈壓低聲音,卻幾乎要炸毛,「昨天你已經把他叫到你床上了!」
顧長歌抬眼,目光冷冷地掃過去:「因為我是這個宿舍的負責人。因為我能讓你們繼續這樣……而不被學校發現。因為——」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絲罕見的認真:
「因為我忍得最久。」
空氣瞬間凝固。
我心頭猛地一震。原來,這個表面最冷靜、最理智的女人,從一開始就一直在默默注視著一切。她沒有像蘇馨桐那樣崩潰哭泣,也沒有像林語盈那樣瘋狂佔有,而是把所有慾望都壓抑在冰冷的偽裝之下,等到這一刻,才緩緩揭開。
顧長歌放下筷子,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我的手背上,冰涼的觸感卻帶著灼熱的溫度:
「下午六點半,準時回宿舍。其他人……該幹甚麼幹甚麼去。」
蘇馨桐輕輕咬住下唇,眼底閃過一絲委屈,卻最終低頭小聲應了一聲。林語盈氣得胸口起伏,最終也只能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整個白天,我都在一種極度緊張又極度期待的情緒中度過。下午回到宿舍時,顧長歌已經提前回來了。她換上了一件極少見的、貼身剪裁的黑色連衣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勾勒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和盈盈一握的細腰。頭髮高高盤起,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整個人散髮著成熟、冷艷又極具壓迫力的氣場。
宿舍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門一關上,顧長歌便轉過身,背靠著門板看著我。那雙眼睛像深潭,裡面翻湧著壓抑了太久的慾望。
「過來。」她命令道。
我走過去。她忽然伸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拉近,冰涼的唇瓣直接吻了上來。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強烈佔有欲的深吻。她的舌頭強勢地闖入,纏繞著我的舌尖吮吸,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
吻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時,她才微微分開,聲音沙啞:
「把衣服脫了。」
我照做。當我赤裸著站在她面前,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粗長肉棒高高挺立,青筋暴起,龜頭脹成深紫色時,顧長歌的呼吸明顯亂了。
她緩緩跪坐在我面前,保持著高貴的姿態,卻伸出冰涼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掌心與肉棒的溫差帶來強烈的刺激,她低頭,櫻唇張開,含住了前端。
「唔……」我倒吸一口冷氣。
顧長歌的口技生澀卻極具控制力。她沒有像林語盈那樣狂野吞吐,也沒有像蘇馨桐那樣卑微乞求,而是用一種近乎審視、近乎調教的方式,緩慢而徹底地舔弄著每一寸。舌尖在冠狀溝打轉,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系帶,然後一點點將整根吞入喉嚨深處。
「咕啾……咕啾……」濕潤黏膩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里格外清晰。她一邊深喉,一邊抬頭看著我,那雙冷眸里滿是征服的快意。
當我快要忍不住時,她卻忽然停下,起身脫掉自己的連衣裙。只剩下一套黑色蕾絲內衣的她,身材驚人地完美——豐滿挺翹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圓潤緊致的臀部,以及那雙讓人血脈僨張的長腿。
顧長歌的黑色蕾絲內褲早已濕透,緊貼著她飽滿肥美的陰唇,布料中央被淫水浸出一大片深色痕跡。她跨坐在我身上時,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托得高高聳起的雪白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浪翻湧,粉嫩的乳頭在薄紗下硬挺成兩粒誘人的小櫻桃。
她一隻手撐在我胸口,另一隻手隔著濕滑的蕾絲布料,精准地握住自己那已經腫脹發熱的肥厚陰唇,輕輕揉按著,將內褲撥到一邊。粉紅肥美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一張一合,晶瑩透明的拉絲蜜汁不斷從那緊致細小的穴縫中溢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看著我。」她聲音冷冽,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沙啞,修長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她那張清冷到極致的絕美臉龐。
下一秒,她腰肢猛地向下沈。
「滋——噗滋!」
粗長的肉棒被她濕熱緊致的穴肉強行吞入大半。顧長歌的陰道壁異常緊窄,像一層滾燙濕滑的肉膜,死死裹住我的柱身,層層疊疊的褶皺蠕動著吮吸,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她的子宮口更是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主動往下親吻著龜頭。
「哈啊……」顧長歌仰起雪白的脖頸,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那張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艷臉蛋,此刻染上艷麗的潮紅,眉心緊蹙,眼尾微微泛紅,卻依舊維持著那股掌控一切的強勢。
她緩緩坐到底,整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完全沒入她體內,龜頭凶狠地頂開子宮口,深深嵌入最柔軟的花心。顧長歌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她死死咬住下唇,雪白的臀肉緊繃成兩團飽滿的弧度,穴口被撐到極限,粉嫩的嫩肉外翻著緊緊裹住棒身根部。
「好……粗……」她低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滿足,「比我偷偷聞你內褲時想象的……還要大……要把子宮……頂穿了……」
我雙手抓住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指尖陷進柔軟的腰窩。她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那濕滑肥美的陰唇就被帶得外翻,粉紅嫩肉裹著沾滿晶瑩淫水的肉棒被拉出大半;每一次坐下,都發出沈悶黏膩的「噗滋——咕啾」撞擊聲,龜頭凶狠地捅進子宮深處。
顧長歌的騎乘極具控制力,她不像林語盈那樣狂野放蕩,也不像蘇馨桐那樣卑微乞求,而是用一種近乎調教的節奏,緩慢卻堅定地吞吐著我的整根肉棒。她的穴肉異常有力,每一次收縮都像無數只小嘴在吮吸,子宮口更是主動一張一合,啃咬著龜頭冠狀溝。
「唔……嗯……」她壓低聲音,雪白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甩動,我忍不住伸手抓住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頭拉扯。她渾身一顫,穴道深處猛地痙攣,噴出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龜頭上。
「別……別捏那麼用力……」她喘息著,卻主動把胸部往前送,讓我更方便地玩弄她的乳房,「今天……我要你射滿我……一滴都不許浪費……」
我腰部向上猛頂,配合她的節奏凶狠地抽插。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把她肥美的陰唇撞得紅腫外翻,淫水四濺。顧長歌的冷艷臉龐徹底崩壞,眼尾泛著淚光,櫻唇微張,發出壓抑卻極具誘惑力的低吟。
「哈啊……好深……頂到最裡面了……子宮……要被你操壞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林語盈故意放大的腳步聲和蘇馨桐細微的呼吸。她們顯然沒走遠,就在附近聽著。
顧長歌卻忽然加快速度,雪白的臀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上下套弄,濕滑緊致的穴肉死死絞緊我的肉棒,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啪啪啪」和「咕啾咕啾」水聲。她俯下身,冰涼的櫻唇貼著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聽見的氣音低語:
「聽見了嗎?她們在聽……聽我被你操……」
她的穴肉因為這份背德感劇烈收縮,像要將我連根榨乾。我再也忍不住,雙手死死抱住她圓潤緊致的雪臀,腰部瘋狂上頂,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射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
「射了……好燙……全部……射進來了……」顧長歌渾身痙攣,高潮中死死咬住我的肩膀,子宮口像吸盤一樣吮吸著龜頭,貪婪地吞咽每一滴濃精,直到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繼續坐在我身上,穴肉輕輕蠕動著榨取殘精,冷艷的眸子帶著饜足與更深的佔有欲,低聲命令:
「還沒結束……今晚,你要射滿我三次……」
顧長歌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那張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臉,此刻染上艷麗的潮紅,眉心緊蹙,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滿足。
「從今往後……」她一邊慢慢上下起伏,一邊俯身咬住我的耳垂,聲音帶著顫抖卻無比堅定:
「你的一切……都要先經過我的允許。」
她加快了速度,濕滑緊致的穴肉一次次吞吐著我的肉棒,子宮口凶狠地撞擊龜頭。雪白的乳房在我眼前劇烈晃動,我忍不住伸手抓住,用力揉捏。
顧長歌高潮後的穴道還在一陣陣痙攣,濕熱柔軟的肉壁像無數條細滑的舌頭,層層纏繞著我依然粗硬的肉棒,貪婪地吮吸著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她雪白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當當,沈甸甸地壓在龜頭上,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能感覺到溫熱的濃精被擠壓得從穴縫邊緣溢出一絲,沿著她肥美外翻的陰唇緩緩滑落,滴在我小腹上,拉出黏稠銀亮的絲線。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著完全坐到底的姿勢,用那被撐到極限的緊窄蜜穴緊緊鎖住我。修長冷白的大腿內側肌肉緊繃,膝蓋壓在我腰側,將我死死固定在床上。那對豐滿乳房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在薄紗下硬得發紫,清晰可見。
「第一次……合格。」顧長歌低頭看著我,聲音依舊帶著慣有的冷冽,卻多了幾分高潮後的沙啞與饜足。她一隻手撐在我胸口,指尖用力摳進肌肉,另一隻手伸到我們交合處,用兩根修長手指掰開自己腫脹的陰唇,讓我更清楚地看見那根被她淫水和精液塗滿的粗長肉棒如何深深嵌入她體內。
粉嫩的穴肉被撐得薄薄一層,緊緊裹著青筋暴起的棒身,子宮口還一張一合地親吻著龜頭,像在吮吸更多。顧長歌故意收緊小腹,那鼓起的弧度更加明顯,她低笑一聲,冰涼的唇瓣貼近我耳廓:
「感覺到了嗎?你的精液……全在我的子宮里……燙得我裡面都在抖。」
門外,林語盈的腳步聲故意加重了幾分,蘇馨桐的呼吸則越來越急促,明顯貼在門外偷聽。顧長歌察覺到,卻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緩緩抬起雪白的圓臀,讓肉棒從她穴內退出大半,帶出一大股混著白濁和透明淫水的粉色液體,順著棒身往下流,浸濕了我的卵袋。
「滋……」
她猛地坐下,「啪」的一聲沈悶撞擊,龜頭再次凶狠地捅開子宮口,頂進最深處。
「哈啊……!」顧長歌仰起頭,冷艷的下巴拉出優美弧線,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她開始第二輪騎乘,這次動作比之前更慢,卻更加有力,每一次下沈都像要把我整根連卵袋一起吞進去。濕滑肥美的陰唇被撞得啪啪作響,淫水四濺,濺到她雪白的大腿根和我的小腹上。
我雙手抓住她彈性驚人的臀瓣,指尖陷進軟肉里,向上猛頂。顧長歌的穴肉異常有力,像一張訓練有素的濕熱肉套,層層褶皺在肉棒上刮蹭,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強烈的摩擦快感。她的子宮口更是主動往下迎合,像一張柔軟濕滑的小嘴,不斷吞吐龜頭。
「第二發……我要你射得更深……」她俯身下來,飽滿的乳房壓在我胸口,硬挺的乳頭隔著蕾絲摩擦著我的皮膚。她的長髮散落下來,帶著冷香,掃過我的臉龐。她一邊瘋狂套弄,一邊用冷冽卻顫抖的聲音低語:
「蘇馨桐……林語盈……你們聽好了……他現在……正被我操著……射在我最裡面……」
話音剛落,她突然加速,雪白的臀部像一台精密的抽插機器,上下起伏得又快又狠。穴內嫩肉瘋狂收縮絞緊,子宮口死死含住龜頭吸吮。我腰眼一陣發麻,再次低吼著將第二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顫慄的子宮深處。
顧長歌渾身劇烈痙攣,高潮中死死咬住我的肩膀,雪白的背脊弓起,穴道深處像要將我榨乾般瘋狂蠕動。大量混合精液被擠壓得從穴口溢出,順著她緊致的股溝流到床單上,浸出一大片濕痕。
她喘息著伏在我身上,穴肉還在輕輕抽搐,卻忽然伸手向下,握住我依舊堅硬的肉棒根部,緩緩拔了出來。
「啵……」
一聲色情的拔出聲後,那根沾滿白濁、淫水和她透明愛液的粗長肉棒彈了出來,棒身青筋畢露,龜頭還跳動著,頂端馬眼處掛著一滴殘精。
顧長歌跪坐在我腿間,冷白修長的手指握住它,慢慢擼動幾下,將殘精擠出,然後低下頭,張開櫻唇,一口將腫脹的龜頭含入。她用舌尖仔細舔弄著馬眼和冠狀溝,把上面屬於我們兩人的體液全部卷進嘴裡吞下,動作優雅卻極度淫靡。
「第三次……」她抬起頭,眸光幽深,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我要在上面……讓你看著我被你操到高潮的樣子。」
她重新跨坐上來,這次直接把黑色蕾絲內褲徹底扯到一邊,露出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不斷收縮的肥美穴口。她握著我的肉棒,對準自己還在滴精的穴縫,緩緩坐下去……
顧長歌那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的肥美陰唇微微張開,穴口還殘留著之前兩次射進去的濃稠白濁,混合著她透明黏稠的淫水,顯得淫靡無比。她用兩根修長冷白的手指掰開自己腫脹的外陰,把那根沾滿體液、依舊青筋暴起、滾燙堅硬的粗長肉棒對準自己還在輕輕抽搐的穴縫,緩緩坐了下去。
「滋……咕啾……噗滋——!」
第三次完全插入。顧長歌的陰道早已被前兩次灌得又濕又滑,卻依然緊致得驚人。層層疊疊的熱肉褶皺像無數只濕滑小嘴,死死包裹住整根肉棒,子宮口更是主動張開,狠狠吞下龜頭,像是要把我連根吸進最深處。她的小腹再次被頂得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雪白柔軟的子宮被滾燙的肉棒完全填滿。
「哈啊……!」顧長歌仰起修長的脖頸,冷艷的臉龐徹底染上潮紅,眼尾泛著水光,櫻唇微張卻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音。她雙手撐在我胸口,指甲深深摳進肌肉,雪白豐滿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蕩,乳尖在黑色蕾絲的包裹下硬挺得幾乎要刺破布料。
這一次,她沒有再緩慢控制節奏,而是直接開始了凶狠的騎乘。雪白圓潤的臀部高高抬起,再重重砸下,每一次都發出響亮的「啪!啪!啪!」撞擊聲和黏膩到極致的「咕啾咕啾噗滋」水聲。肥美的陰唇被粗長的肉棒一次次撞得外翻,粉紅嫩肉被帶進帶出,混合著大量白濁精液的淫水被撞得四濺,噴灑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和我的小腹上。
「太……太深了……子宮……要被你頂穿了……」顧長歌壓低聲音,帶著冷冽卻顫抖的喘息,一邊瘋狂套弄一邊俯身盯著我。那雙總是高高在上的眼睛此刻水霧瀰漫,卻依然帶著絕對的掌控欲,「看著……看著我被你操的樣子……這是你欠我的……」
我雙手死死抓住她彈性驚人的雪臀,用力向上頂撞,每一次都把龜頭凶狠地捅進她最敏感的花心。顧長歌的穴肉越來越緊,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吞吐吸吮龜頭,內壁的褶皺瘋狂蠕動、絞緊,把我刺激得頭皮發麻。
床簾外,林語盈的呼吸已經粗重得明顯,蘇馨桐則發出極輕的、壓抑的嗚咽聲,兩人顯然就守在附近,聽著顧長歌被操得越來越失控。
顧長歌察覺到,嘴角勾起一個極冷極媚的弧度。她忽然加快速度,雪白的腰肢像水蛇一樣瘋狂扭動,肥美的穴口一次次吞沒整根肉棒,子宮深處死死吮吸龜頭。
「聽見了嗎……她們在聽……聽我把你榨乾……」她貼著我耳朵,用氣音低語,聲音沙啞卻充滿報復性的快感,「蘇馨桐……林語盈……他現在……正被我騎在下面……射在我子宮里……」
話音未落,她猛地坐到底,穴肉劇烈痙攣,子宮口像吸盤一樣緊緊咬住龜頭。大量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我龜頭上。顧長歌渾身顫抖,冷艷的臉龐徹底崩壞,眼白上翻,櫻唇微張卻死死咬住我的肩膀,發出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將第三股濃稠滾燙、量多得驚人的精液全部射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每一股都噴得又深又猛,灌得她小腹明顯鼓脹起來,白濁順著結合處被擠壓得狂噴而出,順著她雪白的股溝和大腿根流成一片狼藉。
顧長歌高潮中死死夾緊我,整個人軟軟地伏在我胸口,雪白豐滿的乳房緊緊壓著我,穴肉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吮吸,像要把我最後一滴也榨出來。
良久,她才微微抬起頭,冰涼修長的手指撫過我汗濕的臉龐,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晚……你哪兒都不許去……」
她故意收緊穴肉,讓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感受到子宮里滿滿的精液,嘴角勾起一個極淡卻極具佔有欲的冷笑:
「接下來……輪到我檢查你……是否還硬得起來。」
門外,林語盈低低罵了一句「操」,蘇馨桐的哭腔則更明顯了。
顧長歌卻只是輕輕吻了吻我的唇角,眼神深沈:
「記住,誰才是這個宿舍的真正主人。」
顧長歌雪白豐滿的美臀高高抬起,再重重砸下,發出響亮而黏膩的「啪!啪!啪!」撞擊聲。她背對著我,後入騎乘的姿勢讓她修長冷白的脊背彎成誘人弧度,圓潤緊致的臀肉被撞得不斷變形,雪白的臀浪一陣陣蕩開。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肥美陰唇緊緊裹著我的粗長肉棒,每一次抬起都帶出大量白濁精液和透明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每一次坐下,龜頭都凶狠地捅開子宮口,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哈啊……哈啊……好深……」顧長歌壓低聲音,冷艷的嗓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她故意把腰壓得更低,讓肉棒以更淫蕩的角度一次次貫穿她濕熱緊致的蜜穴,子宮深處被撞得「咕啾咕啾」作響,大股混合液體被擠壓得從穴縫噴濺而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宿舍門外,走廊里。
林語盈和蘇馨桐兩人正緊緊貼在413宿舍的門板上。林語盈耳朵幾乎貼在門縫上,那張艷麗的臉蛋漲得通紅,呼吸粗重;蘇馨桐則紅著眼睛,雙手死死揪著睡裙下擺,身體微微發抖。
「……操,這個騷貨叫得這麼浪……」林語盈咬牙切齒,低聲罵道,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濃濃的酸意和嫉妒,「還故意說給我們聽……顧長歌這個婊子……」
蘇馨桐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聲音細軟得幾乎要哭出來:「顧姐……太、太欺負人了……明明我們也……也在外面等著……裡面……裡面水聲好大……」
門內,顧長歌故意更加用力地上下套弄雪白美臀,濕滑肥美的穴肉瘋狂吞吐著我的肉棒,發出越來越大聲、清晰的「噗滋、咕啾、啪啪」水聲和她壓抑卻極具挑逗的低吟。
林語盈再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悄悄打開宿舍門。門鎖發出極輕的「咔噠」聲,兩人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溜進宿舍,迅速把門輕輕掩上。
宿舍內燈光昏暗,只有顧長歌床上的小夜燈透出暖黃的光芒。兩人輕手輕腳地靠近顧長歌的床鋪,貼在床簾外偷聽。林語盈的手已經忍不住伸進自己睡裙下,隔著布料按壓著自己早已濕透的陰戶;蘇馨桐則咬著下唇,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死死盯著床簾方向,耳朵竪得筆直。
顧長歌察覺到細微的動靜,冷艷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用力地上下砸動雪白圓臀,發出更加響亮淫靡的水聲,故意刺激門外兩人。
「聽見了就進來……還是繼續在外面聽我被操得叫出來?」顧長歌一邊瘋狂騎乘,一邊冷冷地朝床簾外低聲道,聲音里滿是掌控欲。
床簾外沈默了兩秒。
林語盈終於忍不住,一把將床簾猛地拉開。蘇馨桐紅著眼睛,緊緊跟在她身後,兩人同時探身進來,目光死死盯住顧長歌被操得汁水四濺的肥美陰戶,以及那根被她穴肉緊緊吞吐的粗長肉棒。
「顧長歌……你他媽……」林語盈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睡裙下晃動,卻又移不開視線。
蘇馨桐眼淚汪汪,卻死死咬著下唇,目光一刻也不離開我們交合的地方,那裡正不斷溢出屬於顧長歌的淫水和我濃白的精液。
顧長歌卻只是冷冷瞥了她們一眼,雪白美臀反而更加凶狠地上下砸動,發出更加淫靡響亮的水聲。她忽然伸手向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身前,強迫我用手指按壓在她腫脹敏感的陰蒂上,同時加快了騎乘的速度。
那濕滑肥美的穴肉瘋狂吞吐著我的整根肉棒,子宮深處再次劇烈痙攣……
「想看就好好看。」顧長歌喘息著,冷艷的聲音帶著絕對的強勢,「但記住……現在,他正被我操著。」
我躺在床上,視線越過顧長歌不斷起伏的雪白肩背,落在林語盈和蘇馨桐臉上。林語盈的眼眶泛紅,咬著嘴唇,一隻手死死攥著床簾邊緣,另一隻手卻不自覺地按在自己小腹下方,指尖隔著睡裙布料輕輕按壓。蘇馨桐的淚水已經滑落臉頰,卻倔強地沒有擦,那雙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們交合處——那裡,顧長歌肥美紅腫的陰唇正緊緊裹著我青筋暴起的肉棒,隨著她的起伏反復吞吐,每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粉白色泡沫狀液體。
「咕啾、咕啾、噗滋——」
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宿舍里炸響,像某種濕滑的軟體動物在泥濘中蠕行。顧長歌的陰道壁異常有力,每一次收縮都像一隻濕熱的手掌從四面八方同時攥緊我的整根肉棒,子宮口更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含住龜頭冠狀溝就不肯松開,甚至有輕微的向里吸吮的力道。
我忍不住向上挺腰,雙手掐住她纖細有力的腰肢,指尖陷進柔軟的腰窩,配合她下落的節奏狠狠頂入。
「啪!」
這一記撞擊格外沈重,顧長歌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在我胸口,雪白豐滿的乳房在我眼前劇烈晃動。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優美弧線,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卻依然清晰的呻吟:
「啊……太深了……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林語盈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她猛地爬上床梯,整個人擠進床簾內,跪坐在我們身邊。那雙修長有力的舞蹈生美腿緊緊併攏,我能看見她睡裙下擺處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顧長歌,你夠了沒有?」林語盈的聲音又酸又啞,伸手就要去拉顧長歌的手臂。
顧長歌卻反手一把抓住林語盈的手腕,狠狠按在我胸口。她俯身下來,冷艷的臉貼近我的臉,櫻唇幾乎貼上我的嘴唇,卻對林語盈說話:
「急甚麼……輪到你的時候……自然會叫你……」
說完,她直起腰,雙手撐在我腹部,重新開始緩慢卻有力地上下起伏。這一次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讓肉棒在她緊致的穴道里一寸一寸地進出,讓每一個人都能看清那根沾滿白濁淫水的粗長東西是如何撐開她粉嫩的穴肉,如何被那濕滑肥美的陰唇緊緊裹住吞吐。
蘇馨桐不知甚麼時候也鑽了進來,她蜷縮在床尾,雙手抱著膝蓋,淚水無聲地淌過臉頰,卻死死盯著顧長歌的臀縫——那裡,兩片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正一張一合,每一次肉棒拔出,都能看見裡麵粉紅濕滑的嫩肉在痙攣蠕動,子宮口隱約可見,還在不斷往外滲出濃白的精液。
「顧姐……」蘇馨桐的聲音細軟顫抖,帶著哭腔,「你不是說……輪流的嗎……你已經……兩次了……」
顧長歌喘息著,冷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近乎殘忍的笑意。她忽然停下動作,保持著完全坐到底的姿勢,讓我的肉棒深深嵌在她體內。她轉頭看向蘇馨桐,眼神幽深:
「所以……你是在跟我討價還價?」
蘇馨桐咬住下唇,不敢說話了,但眼淚流得更凶。
林語盈卻不吃這一套,她一把抓住顧長歌的肩帶,把那件黑色蕾絲胸罩扯了下來。兩團雪白豐滿的乳房瞬間彈出,乳尖硬挺成深紅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別跟我擺架子。」林語盈聲音發狠,卻帶著明顯的醋意,「你摸著自己良心說,昨天晚上你把他叫到你床上的時候,有沒有問過我們的意見?」
顧長歌沒有躲,也沒有生氣。她只是冷冷地看著林語盈,然後忽然伸手,一把揪住林語盈的睡裙領口,把她拉近。
「那你現在想怎樣?」顧長歌的聲音低啞,「想三個人一起?」
林語盈愣了愣,艷麗的臉蛋漲得通紅,卻嘴硬道:「……怕你啊?」
蘇馨桐蜷在床尾,聽到這話,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咬著嘴唇沒有出聲,但那雙淚眼卻亮得嚇人。
顧長歌冷笑一聲,從我身上緩緩抬起雪臀。肉棒從她穴內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緊接著一大股濃稠的白濁混合著透明淫水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她沒有清理,只是轉身面對林語盈,雙腿分開,直接跨坐在我小腹上。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肥美陰戶正對著林語盈,穴口還在不斷收縮,擠出更多精液。
「那就別廢話。」顧長歌一把抓住林語盈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濕滑不堪的陰戶上,「摸到了嗎?這裡面……全是他射進來的……又燙又多……子宮都被灌滿了……」
林語盈的手指觸碰到那黏膩濕滑的穴口時,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些濃稠的液體正順著顧長歌的穴縫往外溢,沾濕了她的指縫。她的呼吸瞬間亂了,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吞咽。
「咕啾。」
那聲吞咽在安靜的床簾內格外清晰。
蘇馨桐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爬了過來,她跪在顧長歌身側,顫抖著伸出手,輕輕觸碰顧長歌小腹上那個微微鼓起的輪廓——那是被精液灌滿的子宮頂起的弧度。
「好……好鼓……」蘇馨桐小聲呢喃,聲音里帶著說不清的嫉妒和渴望,「顧姐……你吃了多少……」
顧長歌沒有回答,只是抓住蘇馨桐的手,把它按在同樣的位置,讓她更清晰地感受那個鼓脹的弧度。
「想要嗎?」顧長歌盯著蘇馨桐的眼睛,聲音低啞。
蘇馨桐咬著嘴唇,淚眼朦朧地點頭。
「想要甚麼?」
「想要……想要他射給我……」蘇馨桐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卻每個字都清晰,「也把子宮灌滿……像顧姐一樣……」
林語盈在旁邊聽得渾身發抖,她猛地抽回手,一把扯掉自己的睡裙。那具光潔無毛、曲線驚人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燈光下,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乳尖硬挺成兩粒殷紅的櫻桃。她的小腹平坦緊致,而兩腿之間那片白嫩的恥丘上,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
「少在這裝模作樣。」林語盈一把推開顧長歌,直接跨坐在我身上,那濕滑滾燙的白虎穴口對準我沾滿精液、還在滴水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噗滋——!」
粗長的肉棒瞬間被她緊致濕滑的穴肉吞入大半。林語盈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優美弧線,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呻吟:
「哈啊……終於……進來了……」
她的陰道和蘇馨桐、顧長歌都不一樣。蘇馨桐的是緊窄濕滑、層層褶皺像無數小嘴吮吸;顧長歌的是有力收縮、像一隻濕熱手掌從四面八方攥緊;而林語盈的,是異常火熱、異常濕滑,穴肉柔軟得像泡在溫水里的絲綢,卻又緊緊裹住肉棒不留一絲縫隙。
她的騎乘風格也和兩人不同。不像蘇馨桐那樣卑微乞求,也不像顧長歌那樣控制一切,林語盈的騎乘帶著一種發洩般的狂野。她雙手撐在我胸口,雪白的臀部瘋狂上下起伏,每一次都重重坐到最底,讓龜頭狠狠撞開子宮口,頂進最深處。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密集得像暴雨砸在窗戶上,混合著黏膩到極致的「咕啾咕啾」水聲。她濕滑的穴肉瘋狂吞吐著我的整根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粉白色泡沫狀液體,濺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和我的小腹上。
「好深……好大……操……操死我了……」林語盈一邊瘋狂套弄,一邊嘴裡罵罵咧咧,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憑甚麼……憑甚麼你們都能偷偷……就我不行……」
蘇馨桐跪在旁邊,看著林語盈被操得汁水四濺的陰戶,手指忍不住探到自己裙底,按壓著早已濕透的穴口。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角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顧長歌卻只是靠在床頭,冷眼看著這一切。她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揉著自己被操得紅腫的陰唇,把溢出的精液慢慢推回穴內,眼神幽深得像要把人吞沒。
林語盈的騎乘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她忽然俯下身,滾燙的櫻唇狠狠吻住我,舌頭粗暴地長驅直入,纏住我的舌頭吮吸。她的腰肢瘋狂扭動,雪白的臀部像磨盤一樣前後研磨,讓肉棒在她體內攪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的穴肉開始劇烈痙攣,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不放。林語盈猛地仰起頭,長髮狂亂甩動,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卻依然尖銳的呻吟:
「要……要去了……啊——」
大量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我龜頭上。林語盈渾身劇烈痙攣,整個人軟軟地伏在我胸口,穴肉還在無意識地瘋狂收縮,像要把我連根榨乾。
我沒有射。我還能忍。
因為我知道,還有一個在等。
林語盈高潮後癱軟在我身上,喘著粗氣,眼淚、口水糊了我一胸口。蘇馨桐在旁邊看得渾身發抖,手指早已插進自己穴內,攪動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顧長歌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蘇馨桐的手腕,把她拉了過來。
「輪到你了。」顧長歌的聲音冷淡卻帶著命令。
蘇馨桐沒有掙扎,她順從地爬到我身上,顫抖著將那濕滑不堪的粉嫩穴口對準我依然堅挺的肉棒。林語盈還在上面,三個人肢體交纏,狹窄的單人床擠得滿滿當當。
林語盈戀戀不捨地從我身上下來,躺在我身側,一隻修長的美腿還緊緊纏著我的腰。蘇馨桐則跨坐在我身上,雙手撐在我腹部,緩緩往下坐。
「滋……咕啾……」
那濕熱緊致的穴肉再次吞沒我的肉棒。蘇馨桐的陰道依然緊窄得驚人,即使已經被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愛液充分潤滑,推進依然艱難。她咬著嘴唇,眉頭緊鎖,眼角泛著淚光,卻倔強地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
「哈啊……好滿……」蘇馨桐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優美弧線,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又……又進來了……主人的肉棒……又在我裡面了……」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她的騎乘風格是最溫柔、最卑微的,每一次抬起都小心翼翼,每一次坐下都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濕滑緊致的穴肉緊緊裹著我的肉棒,子宮口輕輕親吻著龜頭,像在討好,又像在乞求。
「主人……動一動……求你了……」蘇馨桐帶著哭腔哀求,眼眶紅紅的,「射給我……像射給顧姐和語盈那樣……全部射進我子宮里……我要……」
她的話被我的動作打斷。我雙手掐住她的腰,腰部猛地向上頂起,肉棒狠狠撞進她深處。蘇馨桐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倒,雪白的乳房壓在我臉上。我張嘴含住她硬挺的乳頭,用力吮吸、啃咬。
「啊……主人……好用力……頂到了……子宮被頂到了……」蘇馨桐哭著喊,腰肢卻主動迎合,瘋狂上下起伏。
林語盈在旁邊看得呼吸急促,她伸手到蘇馨桐和我交合處,用手指掰開蘇馨桐已經被操得外翻的粉嫩陰唇,讓那根沾滿白濁的肉棒更清晰地進出。
「看……你的小逼被操成甚麼樣了……」林語盈聲音沙啞,帶著嫉妒和興奮,「粉色的肉都被操出來了……全是他的精液……」
蘇馨桐被林語盈的話刺激得渾身發抖,穴肉劇烈收縮,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她瘋狂上下起伏,雪白的臀部砸在我胯上發出「啪啪啪」的密集聲響,淫水四濺。
「要……要去了……主人……射給我……求你了……」蘇馨桐哭著哀求。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蘇馨桐渾身劇烈痙攣,高潮中死死抱緊我,穴肉瘋狂收縮榨取,直到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
「哈啊……哈啊……進來了……好燙……子宮被灌滿了……」蘇馨桐癱軟在我身上,氣若游絲地呢喃,眼淚和口水糊了我一胸口。
林語盈和顧長歌同時伸手,按壓在蘇馨桐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著裡面精液的湧動。三人的手指在蘇馨桐濕滑的皮膚上交疊,眼神在空中碰撞。
顧長歌率先收回手,靠回床頭,冷艷的臉上帶著饜足和更深的佔有欲。林語盈則哼了一聲,把臉埋進我頸窩,修長的美腿緊緊纏著我的腰。蘇馨桐伏在我胸口,穴肉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貪婪地榨取著每一滴。
我躺在床上,身上壓著三個校花級別的絕美女生。她們的身體滾燙、濕滑,體液混合在一起,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空氣中滿是精液、淫水和少女體香混合的淫靡氣息。
窗外,天色已經徹底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