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胡說,你情我願怎麼能說是強姦呢」
那邊躺屍的林語盈突然坐了起來。
她那張糊滿了鼻涕、眼淚和精液的臉上,此時正洋溢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隨後極其優雅地把一縷沾著白濁的頭髮別到耳後。
她眨巴著那雙紅腫卻亮得嚇人的眼睛,視線直勾勾地鎖定我那根還沒來得及縮回去、正在風中凌亂的陰莖,她的聲音里藏著點不刻意的嬌羞:「那個……既然來都來了……而且排練室我也包了一整天……」
接著伸出舌頭,她極其色情地舔了一圈那沾滿精液的嘴唇:「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哦~不如……抓緊時間,正餐還沒上呢~」
我還沒從剛才那場瘋狂的深喉余韻中回過神來,大腦仍處於一種高潮後的空白狀態。
那根剛剛釋放過的巨龍雖然軟了下去,但在她那種赤裸裸的、徬彿要連皮帶骨把我吞下去的眼神注視下,竟然又羞恥地跳動了一下。
「你……你說甚麼?」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背脊貼上了冰冷的鏡面。
「裝甚麼傻?」林語盈輕笑一聲,她沒有給我任何拒絕或者逃跑的機會,那雙修長有力的腿猛地一蹬,整個人像是一條滑膩的蛇,瞬間貼了上來。
「蘇馨桐那個書呆子,除了會裝可憐還會甚麼?」她爬到我兩腿之間,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仰起頭看著我:「她那身子骨,經得起你這麼折騰嗎?」
那張臉上混合著天真與淫靡,嘴角還掛著我的精液:「我不一樣。我是練舞蹈的,我的韌帶好,耐力好……而且,我比她更耐操。」
「來吧……把我填滿。」話音剛落,她沒有給我任何拒絕的機會,雙手極其熟練地解開了自己熱褲的扣子。
「滋啦——」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排練室里刺耳得驚心動魄。
熱褲順著那雙修長筆直、練舞多年毫無贅肉的美腿滑落,堆疊在她纖細的腳踝處。
緊接著是那一小片黑色的布料,也被她毫不留情地扯了下來。
她動作粗魯地把熱褲連同裡面那條黑色的丁字褲一起褪到了腳踝,然後隨意地踢到一邊。
就這樣,她在我面前,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把自己剝光了。
當最後一絲遮擋物消失時,我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白。
極其耀眼的白。
和她上半身那種經常暴露在陽光下的小麥色健康膚色不同,常年不見光的私密處皮膚白得有些晃眼,透著一種象牙般的細膩光澤。
光潔、粉嫩,沒有一絲雜草的遮掩,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像是一個剛剛出爐的、粉嫩的白麵饅頭,中間那一線粉紅色的縫隙若隱若現,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色,像是一顆剛剛剝殼的荔枝,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色花蕾,靜靜地蟄伏在那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之間,在其上還掛著晶瑩的拉絲——那是她剛才高潮時流出的愛液,此刻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看傻了?」林語盈注意到了我凝固的視線,她並沒有遮掩,那雙大長腿分開,膝蓋跪在我的大腿兩側,雙手撐著我的肩膀,整個人以一種上位者的氣勢,騎在了我的胯上。
「唔……」溫熱、細膩、滑膩的觸感瞬間傳來。
「好看嗎?這可是……專門為你留的。」她媚眼如絲,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挺了挺腰,把那個私密的地方更清晰地展示給我看,幾乎要貼上我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
「聽說……有些男生就喜歡這種乾乾淨淨的?」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邀功般的得意,隨後伸出一根手指,極其自戀地在那光潔無毛的恥丘上划過,留下一道紅痕:「我看過蘇馨桐的……雖然沒看全,但她肯定是有毛的,雖然少,但也絕對沒有我這麼乾淨,對不對?」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種充滿挑釁的眼神盯著我,似乎在等我一個評判。
我喉嚨乾澀得像是吞了一把炭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其實很想告訴她,蘇馨桐那裡其實也是精心修剪過的,雖然不像她這樣徹底,但也只是留了一小撮柔軟的短毛,同樣美得驚心動魄。
但我不敢說。
此刻的林語盈就是一個爭寵的瘋子,任何關於蘇馨桐的話,都有可能成為點燃她怒火的引信。
但在林語盈眼裡,我不吭聲就是默認。
「你果然跟她……哼,我就知道。」她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嫉妒:「被她搶先一步,你的第一次果然給了那個綠茶婊……可惡!如果我早點意識到的話……」
說真的,在一開始我的確想跟她解釋我還是處男,不過看到她那瘋魔的樣子,如果知道我還是第一次,恐怕就不只是按著我榨精口交了……
之前是感覺不會走到這一步,但是現在看來……說不說結果都沒區別……
她低下頭,看著我胯下那根雖然剛剛射過、但在這種極致視覺刺激下又開始蠢蠢欲動的肉棒,眼神變得極其危險:?「第二個就第二個吧……我要做讓你最難忘的那一個。」
說完,她不再廢話,雙手撐在我的胸口,腰部下沈,那兩片濕潤、柔軟的肉唇,精准地貼上了我的陰莖。
「嘶——!!」那種觸感太鮮明瞭,沒有毛髮的阻隔,肉與肉的接觸變得毫無緩衝。
她那滾燙、濕滑、柔軟到不可思議的私處,直接包裹住了我的柱身。
「唔……」她並沒有急著更進一步,而是利用她那作為舞蹈生驚人的腰腹力量,懸空著身體,開始前後左右地研磨。
「滋滋……滋滋……」那是水漬被擠壓的聲音。
她分泌的愛液太多了,再加上剛才她在地板上蹭到的汗水,那裡滑膩得像是塗滿了油。
她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夾住我的陰莖,像是一張沒牙的小嘴,用力地吮吸、摩擦、擠壓。
「哈……好熱……好硬……」她一邊磨,一邊在我耳邊喘息:「你怎麼又硬了……是不是因為看見我這裡……嗯?是不是比蘇馨桐的要軟?是不是比她的要滑?」
「唔……」我死死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她拿走了你的第一次……真可惜啊……」林語盈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語氣里帶著濃濃的酸意:「那個書呆子,懂甚麼叫性愛嗎?她那種嬌滴滴的大小姐,只會躺在那兒像條死魚一樣讓你動吧?」
「但我不一樣,我會自己主動品嘗~」她略微抬起身,用她那兩片柔軟的唇瓣,緊貼著我那不停跳動的龜頭,上下左右地摩擦。
「林語盈……你別……」我雙手抓著她的腰,想要把她推開,但手掌觸碰到她那緊致滑膩的肌膚時,力氣卻莫名其妙地流失了,變成了某種欲拒還迎的撫摸。
「別甚麼?別停?」林語盈嬌笑一聲,她俯下身,那兩團赤裸的乳房在我眼前晃蕩,那股濃郁的水蜜桃味幾乎要把我淹沒,那種又濕又熱的觸感,順著神經末梢直沖天靈蓋。
她不僅在磨,還在用那個光潔的小腹貼著我的小腹,用那對飽滿挺立的酥胸蹭著我的胸膛。
她的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脖子和臉頰,帶著一股讓人眩暈的香氣。
「你知道嗎……」她在我的耳邊呢喃,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那天晚上……我聽見你和蘇馨桐的聲音了……」
我渾身一僵。
「雖然顧長歌那個蠢女人睡得跟豬一樣……但我聽見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耳垂,引起我一陣戰慄:「我聽見她是怎麼求你的……聽見你是怎麼射給她的……」
「我當時就在想……憑甚麼?」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狠厲,腰部的動作也加重了幾分,用力地用那塊恥骨撞擊著我的陰莖根部。
「憑甚麼我的第一次要輸給她?憑甚麼她能拿走你的處男?你難道是隨隨便便就能被女人嫖的男妓嗎?你這個變態……色狗……」她一邊罵著,一邊扭動著腰肢。
那種毫無阻隔的滑膩感,那種濕熱緊致的吸附感,哪怕只是在外面蹭蹭,都讓我有一種靈魂出竅的錯覺。
那根剛剛才軟下去的東西,在她的研磨下,像是一條被喚醒的怒龍,再一次充血、膨脹、變硬,直到青筋暴起,硬得像根鐵棍,直直地戳在她的兩腿之間。
「哈……硬透了……」林語盈感受到了下面的變化,她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笑容。
「你看……它多喜歡我……」她低頭看著那根在她腿間怒髮衝冠的巨物,眼神迷離:「明明剛才都射了那麼多……現在居然又這麼硬了……」
我快要瘋了!
這種直接的、毫無遮掩的肉體摩擦,簡直是對理智的毀滅性打擊,我真想告訴她:我還是處男啊!
我根本沒插過蘇馨桐!
你是第一個啊!
別折磨我個小處男了啊!
「嗯……好燙……這根東西……真的好燙……」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她一邊在我的冠狀溝上打轉,用那細小的肉縫去夾我的龜頭,一邊還不忘打趣:「這麼好的東西……當然是要用來插進這裡的啊……」
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那裡一張一合,像是在渴望著填滿:「你看……它都流口水了……」
我要哭了……
這種極度的觸覺刺激和言語挑逗所帶來的衝擊力,對於我這個敏感度極高的小處男來說,簡直是民兵III級別的衝擊。
「林……林語盈……」我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雙手緊緊抓著瑜伽墊的邊緣,指甲都要摳進去了:「別玩了……難受……」
「難受?」林語盈低頭看著我,眼神里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哪裡難受?是這裡嗎?還是這裡?」
她故意用陰蒂去蹭我的系帶,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呃啊!」我渾身一顫,前列腺液已經瘋狂溢出,我咬著牙強忍著沒有噴射。
「想進來嗎?」她停下動作,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著我,聲音沙啞誘惑:「想不想……狠狠地插進來?把你這根大傢伙……塞進我的身體里?」
我想。
我他媽想死了!
作為一個正常的、憋了二十年的、剛剛被開發出慾望的男人,面對這樣一個全裸著、對自己極盡挑逗的大美女,不想插那是太監!
那份想靠性交來發洩的原始慾望,早已如滔滔江水,洶湧不絕。
「想……」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聲音嘶啞得像野獸的低吼:「我……我想乾你……」
林語盈聽見這話,動作驟然頓住,眼底閃過一抹驚喜。
「真的嗎,那就求我。」林語盈看著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說,主人,我想操你的逼。」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征服欲的臉。
這一刻,她是我的女王,我是她的寵物。
但下一刻,誰是誰的狗,還不一定呢。
「……好。」我深吸一口氣,聲音里帶著一絲即將爆發的狠勁:「既然你這麼想聽……」
「主人……我想操你的逼。」我喘著粗氣,眼神發紅,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讓我進去……」
「哈……這就對了……乖狗狗。」她笑得花枝亂顫,眼角甚至笑出了淚花:「想操逼就直說嘛……只要你求我……只要你想要……」
林語盈媚眼如絲,她停止了研磨,慢慢地直起腰,雙手撐在我的胸口,調整了一個姿勢,讓那道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正對著那個猙獰的龜頭。
她俯下身,在我嘴唇上啄了一口:「既然狗狗這麼聽話,那主人就賞給你……」
她深吸一口氣,就要往下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那殘存的一絲理智突然回光返照。
「等……等等!」我猛地伸出手托住了她的臀部。
「又怎麼了?」林語盈動作一頓,眉頭不悅地皺起,箭在弦上,這男人怎麼這麼磨嘰?
「套……套子!」我喘著粗氣,眼神慌亂:「沒戴套……不……不安全……」
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萬一……萬一懷孕了怎麼辦?必須戴套!」雖然我已經小頭控制大頭了,但這點最後的底線還在。如果不戴套,那是真的會出人命的!
「噗——」林語盈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看著我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戴套?你居然想戴套?」她笑得前仰後合,胸前的兩團軟肉劇烈顫抖,那副癲狂的樣子讓我心裡發毛。
「你是不是傻啊?」她笑夠了,突然低下頭,臉貼得離我很近,眼神里帶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執拗和瘋狂:「避孕套那種東西……不以終身相伴為目標的人才用。」
「你是我選中的人,是我未來的老公……怎麼能讓那種橡膠隔絕我們之間的溫度呢?」
「而且……」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眼神變得溫柔而詭異:「既然是心愛之人的東西……當然要全部接受啊。哪怕那是精液,哪怕會導致懷孕……那也是你給我的禮物啊,怎麼能浪費在避孕套里呢?」
「就算真懷孕了……」林語盈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種更加詭異的興奮:「那不是更好嗎?如果懷了你的孩子……那你這輩子都別想跑了!」
「不……不行……」我還在堅持,這可是原則問題:「我不戴套射不出來……我有心理障礙……」
「少扯淡了!」林語盈厲聲打斷了我,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剛才你射在我嘴裡、臉上的時候,你不也沒戴嗎?」她嘲諷道:「怎麼?剛剛射完就得心理障礙?以前用杯子也戴套?避孕套馬上要漲價了,你不趕緊去囤點?我感覺你就是怕我賴上你吧!」
「不……不是……」我試圖解釋:「這是為了安全……」
「我不管!」林語盈打斷了我,她一把拍開我托著臀部的手,重新握住那根肉棒,對準了入口。
「我就是要感受你的一切……你的溫度,你的形狀……」她舔了下嘴唇,眼神狂熱:「我要你全部射在裡面,一滴都別漏。我要把蘇馨桐留下的痕跡全部覆蓋掉!我要讓你以後每次看到我,都會想起這一刻!」
我看著她那雙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眼睛,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我知道,我沒有退路了。
都這樣說了,那還有甚麼可談的,愛怎麼樣怎麼樣吧,我不再言語,癱倒在地。
林語盈眯眼瞧著我這副心如死灰的模樣,忽然眼珠一轉,嘴角勾起抹狡黠的笑:「那行啊……既然你這麼抵制,那也不是不能如你的意……。」
她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就像是一個正在頒布法令的女王:「我們來打個賭。」
「賭……賭甚麼?」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既然你不想射進來,那我們就來看看,到底是誰先忍不住。」她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項圈,又指了指自己,?隨後俯下身,雙手撐在我的胸口,用那雙狐狸眼死死地盯著我:「待會兒……如果你忍不住了,或者你求饒了,那你就要乖乖的射在我的小穴里……」
「相反……」她頓了頓,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閃過一絲即將奔赴戰場的決絕:「如果我撐不住了,暈過去了,或者求饒了,那你就可以隨時拔出來,不用射在裡面。而且……」
「以後,我就是你的母狗。」
「你想怎麼玩我都行,想讓我幹甚麼都行,想在宿舍當著顧長歌蘇馨桐的面乾我也行……我絕無二話。」
「但是!」她話鋒一轉,手指狠狠掐了一把我的乳頭:「如果你撐不住……如果你提前射在裡面了……或者你被我夾得繳械投降了……」
「那從今往後,你這輩子就都是我的寵物狗!你這條命、你的精液、你的所有時間,都是我的!我要你甚麼時候射你就得甚麼時候射,我要你在哪射你就得在哪射!」
「怎麼樣?敢不敢賭?」
拒絕?我現在還能拒絕嗎?拒絕了不也是要插進去嗎?
不過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挑釁和自信的眼睛,我體內的那一絲雄性的尊嚴也被徹底點燃了。
媽的,我都已經被欺負成這樣了,我都已經被當成狗踩在腳底下了,難道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嗎?
我雖然是處男,但她也是處女啊,?我就不信,我一個大男人,還能在床上輸給一個沒有經驗的處女?
「好!」我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她,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賭就賭!誰怕誰!到時候別哭著求饒!」
「哼,誰哭還不一定呢!不許反悔!反悔是小狗~哦不對,本來就是小狗。」林語盈笑得更歡了,那種即將得逞的快意讓她整個人都在興奮。
「那就……開始吧。」?她不再廢話,她雙手撐住我的肩膀,腰部發力,?用那個粉嫩緊致的洞口,對準了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滋……」?那是龜頭擠開肉壁的聲音。
緊。
太緊了。
這是我唯一的念頭。
那感覺就像是要把一根鋼筋塞進一個針眼。那種層層疊疊的阻力,那種徬彿要把我夾爆的緊致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林語盈的表情瞬間變了。
剛才的囂張、狂妄、不可一世,在一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頭的緊鎖,是嘴角的抽搐,是一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痛呼。
雖然她剛才已經流了大量的愛液,但顯然沒有太多有效的幫助。對於一個從未經過人事的處女來說,我那根尺寸驚人的東西簡直就是刑具。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僵住,下沈的動作戛然而止。
「好……好痛……」她咬著牙,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那是撕裂般的劇痛。
我的龜頭才剛剛擠進去一個小小的冠狀溝,就被那一圈緊致得如同鐵箍一樣的嫩肉死死咬住,寸步難行。
「你……你放鬆點……」我也疼,那種被死死夾住的感覺雖然爽,但也勒得我生疼,「太緊了……進不去……」
林語盈深吸一口氣,試圖調整呼吸,但那種異物入侵的恐懼和疼痛讓她本能地收縮肌肉,反而夾得更緊了。
「騙子……都是騙子……」她帶著哭腔罵道,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片里明明看起來那麼順滑……為甚麼會像被刀割一樣……」
我看著她那副痛苦的樣子,心裡突然軟了一下。
畢竟是第一次啊……
「要不……算了吧?」我試探著問道,想要伸手去扶她的腰,「太疼就別勉強了……」
「別動!」林語盈卻咬著牙,死死按住我,不讓我動彈。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那種撕裂般的痛楚,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疼……一點都不疼……」她聲音發抖,卻固執地盯著我的眼睛,像是在給自己洗腦:「這是……這是幸福的痛……這是我和我心愛之人合體的痛……」
「怎麼會難受呢……明明……明明這麼舒服……」她一邊說著,一邊試探性地又往下坐了一點點。
「嘶——」這一下,痛感更甚,她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嘴唇都被咬白了。
「快停下吧……」我急切地說,試圖把她抱起來:「太緊了……進不去的……你會受傷的……」
「閉嘴!」誰知,林語盈聽到我想退縮,竟然猛地睜開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哪怕疼得渾身發抖,哪怕臉色發白,她的眼神里依然燃燒著那股不服輸的狠勁:?「誰說我要算了!我林語盈……從來就沒有半途而廢的時候……你……」
她看向我,話語驟然停住,臉上的瘋勁漸漸消散,眼神沈了下來,滿是複雜。
疼痛讓她的理智防線出現了一絲裂縫,那些被傲嬌和瘋狂掩蓋的真心,順著這條裂縫流淌了出來。
「算了……我不該吼你的……」她咬著嘴唇,聲音顫抖,卻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我恨啊,如果我連這也做不到……那我怎麼爭得過馨桐呢……那種事情我不要啊……」
她突如其來的示弱撞得我心頭猛地一震,喉間發緊竟有些失語,如此真心的女孩,又怎能不讓人憐愛了?
我攥緊她發抖的手,語氣沈而認真:「在我這兒,你從不用和誰比。別逼自己受這份疼,你的心意我都懂,這樣就夠了,別再勉強自己,好不好?」
她聞言愣了下,眼裡瞬間泛起濕意,望著我滿是動容,水汽朦朧間藏著難掩的深情。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甚麼重大的決定,緩聲道:?「那個,看……看著我的眼睛。」
我下意識地抬頭,與她四目相對。
她不再看別處,而是死死地、深深地注視著我的眼睛,像是要把我的靈魂吸去。
她的眼睛很美,水光瀲灧,裡面倒映著那個滿臉擔憂和情慾的我。
在那一瞬間,排練室里的空氣徬彿靜止了。
在午後的陽光中,她張開嘴,用一種極其微弱、極其羞澀、卻又極其堅定的聲音,輕輕地說了三個字:
「我愛你。」
這三個字,在這個充滿了淫靡、暴力、汗水和精液的排練室里,被她用這種方式說了出來。
沒有鮮花,沒有浪漫的BGM。
這是告白,也像是一個契約,一個把我們兩個人的命運死死綁在一起的血契。
還沒等我從這三個字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林語盈突然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微笑。
「接好了……這是我全部的……愛。」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個讓我終生難忘的動作。
作為那個驕傲的、即使受傷也要拿首席的舞蹈系系花,她拿出了她最引以為傲的資本——那具經過千錘百鍊、柔韌度驚人的身體。
她原本撐在地上的雙膝,突然向兩邊猛地滑開!
在這個姿勢下,在這個騎乘的體位下,她竟然直接做了一個橫叉!
「啪!」?失去了膝蓋的支撐,地心引力瞬間接管了一切,她那副軀體在沒有任何緩衝的情況下,重重砸了下來。
「噗滋!!!」這是肉體被強行貫穿的聲音。
「呃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幾乎要刺破排練室的天花板。
「咚!」她的身體重重地坐在了我的恥骨上,發出一聲肉體撞擊的悶響。
那根原本卡在門口、無論如何也進不去的粗長肉棒,在這股巨大的、不可抗拒的下墜力道下,毫無阻礙的突破了那脆弱的屏障,撕裂了那狹窄的甬道,直接……捅到了底!
齊根沒入!
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
那種瞬間被填滿、被撐開、被貫穿的感覺,對於林語盈來說,無疑是一次毀滅性的衝擊。
「唔!!!」?尖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變了調的悲鳴。
「呃啊!!!」?我也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那種感覺……太恐怖了!太震撼了!
就像是被一個高溫高壓的真空泵瞬間吞沒!
吸力徬彿達到了10^-10Pa的極高真空,那種極致的緊致、那種滾燙的包裹、那種突破層層阻礙直達最深處的快感,瞬間衝垮了我的神經!
在這一刻,我跟她同時登上極樂殿堂?……
世界安靜了。
林語盈維持著那個一字馬的姿勢,坐在我的身上,一動不動。
她整個人就像是壞掉的玩偶一樣,上半身無力地向後仰去,脊背彎成了一張反弓,脖子也彎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地板上,看著就像是一隻瀕死的天鵝,那對雪白的乳房高高挺起,在這個姿勢下顯得格外突兀和誘人。
她的雙眼……翻白了,那是極度的痛楚和極度的快感同時衝擊大腦造成的意識斷層,?真正意義上的「阿嘿顏」。
「啊……啊……」?她的嘴巴微微張著,舌頭無意識地伸了出來,一縷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她那還在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痙攣,那緊致到變態的陰道壁,正在瘋狂地收縮、擠壓、吮吸著入侵者。
「嘶……哈……夾……夾死我了……」?我倒吸著涼氣,感覺自己的命都要被她夾斷了。
太緊了!太熱了!太濕了!
那種瞬間被溫熱緊致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死死絞住的感覺,簡直要把我的靈魂都吸出來。
特別是衝破那層膜的瞬間,那種撕裂感和緊隨而來的吸吮感,讓我頭皮發麻,眼前一陣發黑。
她的內壁因為劇痛和初次破瓜的刺激,正在瘋狂地痙攣、收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入侵的異物,根本不讓我離開分毫。
那種絞殺的力度,讓我感覺自己的命根子都要被夾斷了,但同時也帶來了一種足以讓人發狂的快感。
我差點就在這一瞬間被她秒殺!
如果不是我拼命咬破舌尖,用疼痛強行喚回一絲理智,我絕對會在進去的一瞬間就繳械投降!
那就真的輸了!那就真的要當一輩子的狗了!
我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直接被她那副翻白眼、抽搐、甚至快要休克的樣子嚇壞了。
「語盈!語盈!你沒事吧?我這就拔出來!」我連忙伸手扶向她,想拔出來。
「不……不要……」林語盈雖然意識渙散,但她依然本能地抗拒著我的動作,她還在顫抖,還在流口水,那張高潮臉看起來既恐怖又淫靡,但她的身體……依然在渴求著我的肉棒。
在那最初的劇痛過去之後,在那股被填滿的充實感慢慢佔據上風之後,她體內的媚肉開始本能地蠕動,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愛液,試圖安撫那個狂暴的入侵者。
「好……好滿……」她翻著白眼,嘴裡含糊不清地呢喃著:「這就是……這就是做愛嗎……」
「好深……頂到了……頂到肚子了……」
我看她這副樣子,理智再一次離家出走。
這個瘋女人……她真的是願意為我付出一切啊。
說實話,我從頭到尾都是被動的,是想要拒絕的,我知道這對不起她,我知道這很危險,我知道這是在犯錯。
我本來應該停下來的,甚至應該立刻拔出來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但是……
作為一個男人,面對這樣一個為了你瘋狂、為了你願意做任何事、甚至把第一次都這樣毫無保留獻給你的極品尤物……
我根本控制不住。
那股原始的獸慾,徹底接管了我的大腦。
甚麼道德,甚麼底線,統統滾蛋。
此時此刻,在這個排練室里,只有我和她。
只有最原始的交配。
只有征服與被征服。
既然你都做到這一步了,既然你都把自己獻給我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股原始的、暴虐的征服欲,像火山一樣在我體內爆發。
「既然你輸了……」我咬著牙,眼神變得猩紅:「那就別怪我了……你這只母狗!」
「操……」我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掐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坐好了!既然是母狗,那就給我夾緊點!」
我怒吼一聲,腰部發力,開始瘋狂地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