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胡說,你情我願怎麼能說是強姦呢」
「噗滋、噗滋、噗滋……」肉體撞擊的聲音,水液攪拌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午後,交織成一首淫靡的狂想曲。
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艱難的阻力,因為她實在太緊了,緊得像是要把我夾斷。
但我不管不顧,像是著了魔一樣,開始瘋狂地上下擺動她的身體。
我把她當成了一個真正的飛機杯,一個有溫度、有心跳、會流血、會流水的活體飛機杯。
「唔……呃……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鮮紅的血絲和透明的愛液。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擊著她最深處的花心,把那個緊致的子宮口頂得瑟瑟發抖。
隨著我的動作,她那癱軟的身體在我身上上下起伏,那一字馬的雙腿隨著我的頂弄而微微顫動,那兩團雪白的乳房更是像海浪一樣翻滾,甩出誘人的乳波。
「好緊……真的好緊……」我喘著粗氣,眼神里只有那片泥濘不堪的結合處。
「唔……啊……」在我的瘋狂抽插下,林語盈終於從那種休克般的高潮中緩過神來。
她的眼神開始聚焦,但依然迷離渙散,痛感已經被那種滔天的快感所掩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填滿、被撐開、被貫穿的極致滿足。
「啊……好深……頂到了……嗚嗚嗚……」她哭喊著,雙手無意識地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不要……太深了……壞了……要被頂壞了……」?她已經語無倫次,開始求饒。
「是你自己坐下來的!」我惡狠狠地說道,動作沒有絲毫放慢,反而越來越快:「是你自己說要賭的!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輸了……嗚嗚嗚……主人……我輸了……」林語盈崩潰了,她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和尊嚴。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輕點……饒了狗狗吧……」?她哭著,喊著那羞恥的稱呼,試圖喚起我的一絲憐憫。
但我怎麼可能會聽一隻母狗的話呢?
她的求饒,她的眼淚,她那聲帶著哭腔的「主人」,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劑,讓我更加瘋狂,更加失控:?「現在求饒?剛才的氣勢呢?剛才不是還想騎在我頭上嗎?」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林語盈的頭隨著我的撞擊前後甩動,長髮亂舞,口水橫流。
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只能本能地尖叫、求饒、或者是呻吟:「太深了!要壞了!肚子要破了!」
「嗚嗚嗚……我不行了……主人饒命啊!」她哭喊著,剛才那個囂張跋扈的女王徹底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慾望和快感徹底擊潰的性奴。
我一把抓起她的一條腿,把它架在我的肩膀上,讓那個結合的部位更加徹底地暴露出來,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更狠:?「給我受著!這可是你求來的‘狗糧’!」
「剛才不是挺狂嗎?不是吃醋想爭高低嗎?」我一邊瘋狂衝刺,一邊惡狠狠地質問,把剛才受的屈辱全部發洩出來:「說!誰的逼更爽!蘇馨桐的還是你的!」
我真是被嫉妒和征服欲衝昏了頭腦,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提到蘇馨桐……
「我的!我的!」林語盈尖叫著,哪怕在這個時候,她依然有著那種變態的勝負欲:「我的逼最舒服!我是白虎!我最能讓主人爽!啊!!」
「噗呲、噗呲、噗呲……」水聲越來越大,血絲混合著愛液,還有之前的精液,被搗弄成了粉紅色的泡沫,順著結合處流下來,滴在瑜伽墊上,匯成了一灘淫亂的痕跡。
「我要射了!給我把這些……全都吃下去!」那種熟悉的感覺又雙叒叕再次襲來,這一次,是最原始的播種。
「射給我!全部射給我!」林語盈聽到這句話,回光返照般地抱住了我的脖子,把自己往我身上壓。
「呃!!!」隨著最後一次深得不能再深的撞擊,我感覺自己像是要把靈魂都射進她的身體里。
我低吼一聲,不再壓抑,腰部猛地往上一頂,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宮口,將那根東西深深地嵌進她的身體里。
「噗!!滋!!!」滾燙的精液再一次噴發,按她的說法,這次沒有浪費掉一滴,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愛,全部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她那個從未被人開墾過的、溫暖濕潤的子宮深處。
「唔……燙……好燙……」林語盈渾身抽搐,翻著白眼,感受著那一股股熱流在她體內炸開,填滿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灌滿了……要溢出來了……」她呢喃著,臉上露出了一種徹底壞掉的、卻又極致幸福的表情,隨後身體劇烈一顫,再次癱軟下來,雙眼翻白,整個人都在細微地抽搐著,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使得小腹都微微鼓起來。
我足足射了十幾秒,那種被掏空的感覺讓我有些頭暈目眩,但我沒有立刻拔出來。
我就這樣維持著那個姿勢,把她抱在懷裡,任由那根半軟下來的陰莖堵在她的小穴里,充當著塞子的作用,防止那些她認為珍貴的精液流出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我們糾纏的身體上,排練室里終於安靜了下來。
林語盈趴在我的肩膀上,我死死地抱著她,而她的手,也一直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屋內只剩下我們兩個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那濃郁到化不開的、混合著血腥味、精液味和水蜜桃味的淫靡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地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了剛才的瘋狂,也沒有了平時的戾氣,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春水,滿滿的都是依戀和臣服。
她抬起頭,湊到我的耳邊,用那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地說了一句:「你要負責……」
我看著懷裡的這個女人,看著這滿地的狼藉,看著鏡子里那個戴著項圈、卻一臉征服者姿態的自己。
我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無奈,有些荒謬,卻又有些釋然。
我知道,無論以後發生甚麼,我們都徹底回不去了。
「好。」我摸了摸她那一頭亂糟糟的長髮,聲音低沈:「我會負責的。」
懷中人聞言,安穩地蜷了蜷身子,竟就這麼平穩地睡了過去。
時間徬彿在這裡停滯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小時,懷裡那個原本還在時不時抽搐一下的小野貓,終於有了些許動靜。
她醒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剛才還翻著白眼、寫滿了痴迷和臣服的狐狸眼,此刻充滿了迷茫與困惑,她先是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然後視線慢慢下移,看到了還摟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看到了我們緊緊貼合在一起的赤裸胸膛,最後……感覺到了那個還塞在她身體里、把她小肚子撐得微微鼓起的異物。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一層鮮艷欲滴的紅暈,從她的脖頸根部瞬間炸開,以燎原之勢燒遍了她的整張臉,比夷陵之火還要迅猛。
記憶回籠了。
剛才那場瘋狂的、不知廉恥的、幾乎要把雙方都吞噬殆盡的性愛,像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裡瘋狂播放。
她是怎麼騎在我身上求操的,是怎麼大喊著「我是母狗」的,是怎麼在高潮時翻著白眼流口水的……
「呀——!!!」一聲短促的尖叫過後,她猛地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像是只鴕鳥一樣,死活不肯抬起頭來。
「你……你……」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顫抖和羞恥,那只剛才還緊緊摟著我脖子的手,現在變成了無力的小拳頭,毫無威懾力地捶向我的胸口:「你還插著乾嘛!快……快拔出去啊!」
剛才那個求著我「射給我!全部射給我!」的蕩婦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刁蠻大小姐。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心裡那股惡劣的破壞欲又升起來了。
剛才被她踩在腳下當狗的屈辱還沒完全消散呢,現在攻守易位,不收點利息怎麼行?
「拔出去?」我故意裝作一臉無辜,雙手反而摟得更緊了,腰部還壞心眼地往前頂了一下:「可是……是你剛才求我不要拔出來的啊。你說要把精液都堵在裡面,一滴都不能浪費……」
「閉嘴!不許說!」林語盈猛地抬起頭,那張艷麗的小臉此刻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眼裡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急的:「我……我那時候是……是腦子不清醒!那是胡話!你忘掉!統統忘掉!」
她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想要從我身上起來。
但是,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
剛才那場近乎暴力的性愛,加上那個高難度的一字馬姿勢,早已透支了她所有的體力。
她才剛一動,那雙修長的大腿就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使不上勁。
「唔……」她剛抬起屁股不到兩釐米,就又重重地跌坐了回來。
「噗滋。」她這樣一動,那根東西又在她體內滑了一下,敏感的內壁再次被摩擦,給她帶來酥麻的快感。
「哈啊……」林語盈渾身一軟,發出一聲嬌媚的喘息,整個人又癱回了我懷裡。
「怎麼?捨不得?」我挑了挑眉,戲謔地看著她。
「你……流氓!變態!」林語盈氣得咬牙切齒,那雙總是帶著攻擊性的眼睛此刻卻毫無殺傷力,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想狠狠欺負的嬌柔:「快點拔出去啊!脹死了……好難受……」
「我也想拔啊……」我嘆了口氣,一臉「我也很無奈」的表情,眉頭緊鎖,徬彿遇到了甚麼世界級難題:「但是……語盈,很抱歉,你夾得太緊了。」
「什……甚麼?」她愣住了。
「真的。」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剛才高潮的時候收縮得太厲害,現在裡面像是吸盤一樣吸著我……真的,拔不出來了。」
為了配合表演,我故意稍微用力往外拔了一點點,然後又猛地送回去。
「噗滋。」水聲清晰可聞。
「啊!」林語盈驚呼一聲,身體本能地一縮,那個緊致的小穴因為受到刺激,下意識地又絞緊了一圈。
「你看。」我攤了攤手,一臉無賴:「是你自己不想讓我出去。」
其實哪裡是拔不出去,分明就是我不想拔出來,雖然已經軟了,但那種被緊致軟肉包裹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我還想再多賴一會兒。
林語盈卻當真了,她哪經歷過這種陣仗,初經人事的她完全分不清真假,只覺得下體那種被填滿的腫脹感越來越強烈,而且那個東西還在裡面動來動去,每動一下都刮蹭到她那敏感得要命的嫩肉。
「怎麼會……怎麼會拔不出來……」她的臉瞬間白了,那種刁蠻的氣勢瞬間崩塌,變成了純粹的恐慌:「那……那怎麼辦?會不會……會不會長在一起了?」
長在一起?這甚麼清奇的腦迴路?
我差點沒憋住笑,但還得死死忍著:「有可能啊,聽說狗在交配的時候就會鎖住……我們剛才不就是在扮狗嗎?沒准這就是報應……」
「哇——!!」林語盈的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她眼眶里湧出來,她真的被嚇哭了。
「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長在一起……太醜了……」她哭得梨花帶雨,抽抽搭搭的,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小女孩:「我錯了……我不該讓你當狗的……嗚嗚嗚……快想辦法弄出來啊……」
看著她哭成這樣,我心裡的那點惡趣味終於得到了滿足,同時也湧起了一股愧疚感。
算了算了,再玩下去小狗狗就真要炸毛了。
「別哭別哭,騙你的。」我趕緊伸手幫她擦眼淚,語氣溫柔了下來:「怎麼可能長在一起,傻瓜。」
「你……你騙我?」林語盈掛著眼淚,呆呆地看著我,鼻尖紅紅的,看起來委屈極了。
「嗯,騙你的。」我無奈地笑了笑,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誰讓你剛才那麼凶,想逗逗你嘛。」
「你這個混蛋!大混蛋!」林語盈回過神來,氣得掄起拳頭就要打我,可她自己也察覺到渾身虛軟使不上力,拳頭落在身上輕得像按摩。
她又急又惱,眼眶愈發泛紅,索性張嘴狠狠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輕點,真成小狗了啊?」我笑著拍了拍她的翹臀:「好了好了,我錯了,這就拔,這就拔。」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準備結束這種雖然享受但也確實有些尷尬的「負距離」狀態。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感覺。」我低聲提醒道。
「嗯……」林語盈吸了吸鼻子,停止了哭泣,有些緊張地抓住了我的肩膀,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放鬆……別夾這麼緊……」我示意她放鬆肌肉,隨著她慢慢呼氣,那緊致的甬道終於松開了一絲縫隙,我腰部發力,開始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外撤。
「啵。」
那是一個極其色情、極其清晰的聲音,就像是拔開了一個密封的紅酒瓶塞。
隨著龜頭脫離那緊致的宮口,一股積累了許久的、混合著精液、愛液和初次落紅的液體,失去了堵塞物,瞬間決堤而出。
「噗——嘩啦……」大量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流淌下來,滴落在瑜伽墊上,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而與此同時,那種內壁被強行撐開又驟然排空的刺激感,讓敏感度早已爆表的林語盈再次遭到了暴擊。
「啊——!!」她猛地仰起頭,身體劇烈痙攣,那雙修長的腿在空中亂蹬,腳趾蜷縮到了極致:「不行……又來了……哈啊……!!」
就在拔出來的這一瞬間,她竟然……又高潮了一次。
雖然沒有剛才那麼劇烈,但這余韻的一波,依然讓她渾身顫抖,眼神再次變得渙散迷離。
「哈……哈……」她無力地靠在我身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雪白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我看著地上那一片狼藉。
瑜伽墊上全是深深淺淺的水漬,中間還混雜著幾抹刺眼的鮮紅,那是她脫處的證明,也是她瘋狂愛意的勳章。
看著那些血跡,我心裡的愧疚感更重了,剛才我是真的失控,完全沒有憐惜她,動作那麼粗暴,肯定傷到她了。
「還……疼嗎?」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平在另一個墊子上,拿起旁邊乾淨的毛巾,想要幫她清理。
林語盈此時已經緩過勁了,她躺在那,長髮散亂,眼神雖然還有些羞澀,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傲嬌勁又回來了。
「廢話……你拿那麼大一根東西往死裡捅……能不疼嗎?」她白了我一眼,聲音雖然沙啞,但語氣卻並不衝,反而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都以為我要死了……肚子都要被你捅穿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想要坐起來,但剛一動就牽動了傷口,疼得直吸涼氣:「嘶——我的腰……斷了斷了……」
「別動,我來。」我按住她,拿起那瓶剛才她喝剩下的礦泉水,倒在毛巾上打濕,然後湊到她兩腿之間。
那一處早已紅腫不堪,兩片原本粉嫩的陰唇此刻充血腫脹,還在微微外翻著,洞口更是泥濘一片,白濁的精液混合著絲絲血跡,還在不斷地往外流。
看著這副淒慘又淫靡的景象,我喉嚨發緊,動作變得更加輕柔。
「忍一下,涼。」濕毛巾輕輕擦過那紅腫的嫩肉,帶走那些黏膩的液體。
「嗯……」林語盈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而是乖乖地張開腿,任由我施為。
她低頭看著我,看著我跪在她兩腿之間,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小心翼翼地幫她清理著那最私密、最骯髒的地方。
那一刻,她眼裡的刁蠻和傲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和……信任。
「餵……」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我頭也沒抬,專心地擦拭著大腿根部的污漬。
「剛才那個賭約……」她的眼珠子轉了轉,語氣突然變得有些飄忽:「我贏了吧?」
我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她:「甚麼?」
「就是……誰先求饒誰就是狗那個啊。」林語盈別過臉,不敢看我的眼睛,臉頰微紅:「剛才……明明是你先射出來的!我都還沒暈呢你就射了!按照規則……應該是你輸了!」
哈?我簡直被這女人的無恥給氣笑了,再這樣我真要好好愛你了!
「林語盈,做人要講良心。」我指了指地上那一灘水漬:「剛才是誰翻著白眼求饒喊主人的?是誰喊著‘不行了要死了’?還有你都翻白眼吐舌頭了,這叫沒暈?」
「我……我那是戰術性示弱!」林語盈梗著脖子,開始強詞奪理:「而且……而且那個表情也只是生理反應罷了!我的意識是很清醒的!是你先忍不住射出來的,這就是事實!」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最後乾脆雙手抱胸,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無賴樣子:「反正……反正我不當狗!我又沒輸!」
看著她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就是林語盈,哪怕身體已經徹底服軟了,嘴上也要佔點便宜。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跟她爭個面紅耳赤。
但現在……看著她那紅腫的私處,看著她那滿身的狼藉,看著她那雙雖然強撐著傲氣卻藏著一絲心虛和忐忑的眼睛,我突然覺得,輸贏好像沒那麼重要了。
我已經得到了她最寶貴的東西,我已經徹底征服了這具身體,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也征服了她的心。
這還要甚麼自行車?
「行行行,你沒輸,你最厲害。」我寵溺地搖了搖頭,繼續幫她清理:「是我輸了,行了吧?」
林語盈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這麼容易就松口了。
她看著我,眼神閃爍了幾下,原本準備好的一大堆歪理邪說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哼……算你識相。」她嘟囔了一句,但聲音里明顯底氣不足,還有點不好意思。
她其實知道自己輸得很徹底。從身到心,輸得一塌糊塗。我這種毫無底線的包容,反而讓她覺得有點……愧疚?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伸出腳,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
「那個……」她把頭偏向一邊,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如果……如果是私底下……沒有外人的時候……」
她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叫你一聲……主人……也不是不行……」
我猛地抬頭,正好對上她那雙慌亂閃躲的眼睛,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卻還強撐著一副「這是本小姐賞賜你的」表情。
哦喲,你臉紅啦,讓我康康~
「真的?」我壞笑著湊近她的臉。
「愛聽不聽!」林語盈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擋我的臉。
我抓住她的手,在那手心裡親了一下:「聽,當然聽。那……叫一聲來聽聽?」
「現在不行!」她一把抽回手,眼神遊移:「現在……現在還沒收拾完呢!而且……而且我也得幫你清理一下……」
她說著,視線落在了我那根還在外面晾著、沾滿了她體液的肉棒上,上面黏糊糊的,看起來很是狼狽。
「你幫我?」我挑了挑眉。
「廢話……禮尚往來嘛。」林語盈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證明甚麼似的,掙扎著坐了起來。
她跪趴在我面前,像剛才我伺候她一樣,低下了那顆高貴的頭顱。
「唔。」
溫熱的口腔再次包裹住了我,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挑逗和情慾,只有細緻和溫柔。
她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柱身,把上面殘留的愛液、精液、還有她自己的處子血,全部舔得乾乾淨淨。
「咕啾……咕啾……」
她做得非常認真,甚至還細心地照顧到了褶皺處,看著平日里那個趾高氣揚的林語盈,此刻如此卑微、如此溫順地跪在我面前,為我做著這種事,我心裡的那種滿足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這就是征服的快感嗎?
哎呦,射太多有點開始疼了……
……
半小時後。
排練室里終於恢復了整潔。
那些淫亂的痕跡被擦拭乾淨,瑜伽墊被卷了起來,窗簾拉開,陽光重新灑滿整個房間,徬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除了空氣中那股依然有些揮之不去的甜膩味道。
林語盈已經穿戴整齊。
那條被她自己扯下來的黑色丁字褲已經不能穿了,她只能真空套著那條熱褲。好在羽絨服夠長,能遮住那一雙修長的腿。
她站在鏡子前,努力整理著亂糟糟的頭髮,想要恢復平日里那個精緻女神的形象,但是那雙紅腫的眼睛,還有明顯有些彆扭的站姿,還是出賣了她。
「走吧。」我收拾好垃圾,走到她身邊。
林語盈轉過身,剛邁出一步,便倒吸一口涼氣,膝蓋一軟,差點跪了下去。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怎麼了?」
「腿軟……腰疼……哪都疼……」林語盈苦著臉,一隻手扶著腰,一隻手抓著我的胳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都怪你!那麼使勁……我明天肯定下不了床了……」
看著她那像鴨子一樣一搖一擺的走路姿勢,我是既心疼又好笑。
「要不……我背你?」我轉過身,半蹲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林語盈猶豫了一下,看著我那寬闊的後背,眼裡閃過一絲意動,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不行!」她拒絕得很乾脆:「這要是被人看見了……明天全校都知道我們倆有問題了!」
「那怎麼辦?你這走兩步都費勁。」
「沒事……我扶著你就行。」林語盈咬了咬牙,把大部分重量都壓在我身上:「要是有人問……就說……就說排練的時候把腰扭了!對,就是扭了腰!」
「行行行,扭了腰。」我無奈地順著她,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往外走。
走出藝術樓的時候,冷風一吹,我們倆都清醒了不少。
林語盈緊緊地輓著我的胳膊,半個身子都貼在我身上。雖然嘴上說著怕被人看見,但這個姿勢……其實跟情侶也沒甚麼區別了。
「餵。」她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沈。
「嗯?」
「蘇馨桐……怎麼辦?」
這個問題一出,原本還有些溫馨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這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
哪怕我們剛剛經歷了那麼瘋狂的結合,哪怕她把第一次給了我,蘇馨桐的存在,依然像根刺一樣扎在我們中間。
林語盈停下腳步,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滿是緊張和不安,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殺氣:「你……你打算怎麼辦?你都把我睡了……難道還要跟她糾纏不清嗎?」
我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嘆了口氣,有些話,必須說清楚了。
「語盈,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機會跟你說。」
「甚麼?」她警惕地竪起了耳朵。
「我和蘇馨桐……」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沒有做過。」
「哈?」林語盈愣住了,像是沒聽懂我的話:「沒做過?甚麼意思?」
「就是……沒有實質性的那個。」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她只是用嘴給我……我沒有插進去,我還是……不,剛才和你做之前,我還是處男。」
「……」
死一般的寂靜。
林語盈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足足過了五秒鐘,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音調瞬間拔高了八度:「你說甚麼?!你是第一次?!你沒睡她?!」
「噓——!小聲點!」我趕緊捂住她的嘴,緊張地看了看四周:「你想讓全校都知道嗎?」
林語盈一把拉下我的手,眼裡的震驚迅速轉化成了狂喜,那種喜悅簡直要溢出來了:「真的?你沒騙我?你真的沒碰她?那我的第一次……也是你的第一次?」
「嗯。」我點了點頭,苦笑道:「本來想跟你解釋的,結果你剛才那個瘋樣子……我怕我要是說了我是第一次,你會更興奮,直接把我強姦了……」
林語盈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回想起剛才自己那副要把我生吞活剝的樣子,想起自己騎在我身上大喊「我要你全部射在裡面」的羞恥畫面……
「我……我才不是那樣的人!」她有些心虛地反駁,聲音明顯弱了下去:「誰……誰讓你不早說的……害我……害我那麼賣力……」
她嘟囔著,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原來……原來她才是贏家,原來蘇馨桐只是嘗了點甜頭,而她才是真正佔有他的人,這種巨大的反轉讓她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瞬間落地了,甚至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優越感。
「哼,算你識相,把第一次留給了本小姐。」她傲嬌地哼了一聲,抱著我胳膊的手更緊了,腦袋還在我肩膀上蹭了蹭:「這次就原諒你了。」
嘿,越來越像小狗了。
「但是……」她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得嚴肅起來:「雖然你沒睡她……但這並不代表這事兒就完了。」
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我:「我知道……都在一個宿舍,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想讓你直接跟她斷絕關係……也不太現實。而且顧長歌還在中間盯著……」
我有些意外地看著她。我以為以她的性格,肯定會逼我發毒誓跟蘇馨桐老死不相往來。沒想到她居然……這麼通情達理?不按套路出牌啊……
「怎麼?很意外?」林語盈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我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好嗎?再說了……我也怕逼急了你,你反而更偏向那個綠茶婊。」
她嘆了口氣,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聲音變得有些低沈:「我也沒指望你能立馬跟她斷得一乾二淨。畢竟……那是蘇馨桐啊。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你暗戀了那麼久的女神……要是讓你選,正常男人都會選她吧?」
「語盈,我……」我想解釋,想安慰她,但林語盈捂住了我的嘴。
「別說那些好聽的哄我。」她看著我,眼神異常認真。
「我不想聽假話,我知道你是甚麼樣的人,你不是那種吃完就甩的渣男,你肯定放不下她。」她頓了頓,眼神突然變得無比認真,甚至帶著一絲霸道的佔有欲,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的臉拉到她面前:「我可以允許你們保持那些不清不楚的關係,甚至……我也能忍受她偶爾對你發發騷。」
「但是!」她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宣告著她的主權:「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看著她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看著這個明明驕傲得不可一世,卻為了我一次次妥協、一次次瘋狂的女孩。
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混雜著一種沈甸甸的責任感。
我何德何能啊。
「好。」我認真地點了點頭,握住了她的手:「我答應你。」
林語盈終於滿意了,她松開我的衣領,臉上重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女孩。
「做那種事可真累啊……餓死我了。」她摸了摸扁平的小肚子。
剛才那場「運動」消耗太大,她本來想事後大快朵頤,結果發現我帶的那兩份香鍋不僅是爆辣,還涼透了……最後就是都讓我一個人消滅了。
「作為補償……你要請我吃飯!」她理直氣壯地提出了要求。
「好好好,請請請。」我笑著答應:「想吃甚麼?還是麻辣香鍋?」
「才不要!那個太辣了……我現在……」她臉一紅,下面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我現在吃不了辣的。」
「我要吃點好的!補補身子!」她眼珠子一轉:「去吃那家很貴的日料自助!你要把我的體力都補回來!」
「行,聽你的。」這下錢包又要叫苦咯。
我扶著她,兩個人像是一對苦命……親密戰友,走進了午後的陽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