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這種人,怎麼能配得上你呢?」
我終究是順應了自己的內心。
那一刻,世界徬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按下了暫停鍵。
我手裡握著手機,那塊冰冷的金屬貼合著掌心,滾燙的汗水讓它變得有些滑膩。
我的大拇指就懸在那個鮮紅的「快門」圖標上方,距離按下它,只差微不足道的幾毫米,只要輕輕一顫,都能完成這個動作。
眼前的畫面,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男性瘋狂,也足以讓蘇馨桐這個「清純校花」身敗名裂的美景。
她就在我面前,陽光透過那未拉嚴實的縫隙,像一道舞台上殘酷的追光,精准、無情地打在她那張狼藉不堪的臉上。
黑色的眼線被淚水衝垮,化作蜿蜒淒美的淚痕;紅色的唇釉斑駁地暈染在嘴角和臉頰,像是一朵被蹂躪碎了的紅玫瑰;而最觸目驚心的,是大片大片正在乾涸、掛在她睫毛上、發絲間、鎖骨里的乳白色精液。
那雙曾經高傲清冷的桃花眼,此刻正半眯著,裡面除了尚未褪去的慾望余韻,竟然還有一種極度脆弱的、毫無保留的、足以拉絲的痴迷。
拍下來。
我的耳邊相似有個惡魔在瘋狂咆哮,那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極致的誘惑。
「只要拍下來,這就是最完美的把柄。有了這張照片,她就永遠是你的奴隸,不管顧長歌怎麼查,不管林語盈怎麼鬧,只要這張照片握在手裡,蘇馨桐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甚至……我可以讓她做更過分的事,不僅僅是口交,不僅僅是性愛,我可以徹底擁有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神,讓她像狗一樣永遠跪在我面前。」
我的手指在劇烈顫抖,呼吸緊張急促,貪婪與理智在我的腦海中進行著殊死搏鬥,那種幻想中的權力誘惑太大了,大到讓我那一刻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誰。
但是,當我的目光透過手機屏幕,穿過那些污濁的體液,再一次落在她那雙眼睛上時,我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雙眼睛……太乾淨了。
哪怕滿臉污濁,哪怕剛做了那般失格之事,她的眼神依舊清亮,藏著純粹的信任。
哪怕她已經被面前的這個變態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她的眼神里依然沒有一絲防備。
她剛剛冒著被顧長歌發現的風險,鑽進我的桌底,吞下了我所有的骯髒,甚至在結束後,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把那些罪惡消滅得乾乾淨淨。
在那幾分鐘里,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我,我是她的主宰,是她唯一的依靠。
如果我現在拍了照,那我成了甚麼?
勒索犯?人渣?還是徹底摧毀她最後一點尊嚴的劊子手?
雖然我是個被她們圈養的「食材」,雖然我確實對她有著齷齪的幻想,雖然我無數次在深夜意淫過把她踩在腳下,但我……終究還沒爛到那個地步。
我還是個人。或者說,我想在她面前,稍微像個人。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僵硬地從相機圖標上移開,按下了鎖屏鍵。
「咔噠。」一聲輕響。屏幕黑了。
這一聲輕響,在這個落針可聞的宿舍里,像是打破魔咒的信號。
蘇馨桐渾身一顫,像是突然從那種被慾望支配的迷離幻境中驚醒過來。
她的眼神開始聚焦,瞳孔劇烈收縮。
隨著理智的回籠,巨大的羞恥感和後怕像海嘯一樣瞬間淹沒了她。
她低下頭,看見了自己滿身的污濁,看見了旁邊地板上那些星星點點的白斑,最後,她看見了我手裡那部剛剛黑屏的手機。
「我……我都乾了甚麼……」?她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黏糊糊的臉頰,指尖觸碰到的那種滑膩感讓她如遭雷擊,聲音里瞬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完了……全完了……」
眼淚再一次湧了出來,衝刷著臉上的污漬,讓那張臉看起來更加恐怖。
「顧姐要是回來……要是聞到這個味道……林語盈要是看見……我會死的……我們都會死的……」
她開始慌了,徹底地慌了。
剛才那個在慾望中沈淪的妖精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驚慌失措、馬上就要大禍臨頭的小兔子。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拿東西清理,卻因為剛才在桌底跪了太久,腿一軟,「咚」的一聲跪了下去,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疼得她眼淚汪汪。
「嗚……」她疼得眼淚汪汪,卻連哭都不敢大聲,整個人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底的慌亂竟奇跡般褪去,一種莫名的責任感,或是說求生欲,逼著我冷靜下來,若我們倆都垮掉了,等待我們的只會是萬劫不復。
「別慌!」我低喝一聲,把手機扔回桌上,「啪」的一聲脆響讓蘇馨桐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必須要有一個人穩住局面,否則等那個擁有狗鼻子的顧長歌回來,或者是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林語盈突然殺個回馬槍,我們倆就真的只能去雙宿雙飛了。
「現在慌有甚麼用?哭能把精液哭沒嗎?」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強行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動作甚至有些粗魯。
蘇馨桐被我吼得愣住了,淚眼婆娑地看著我,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像是在寒風中的落葉。
「聽著,蘇馨桐。」我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現在離她們回來還要很久,而且從行政樓那邊走到這兒最快也要十分鐘。當然,我們不能賭,也不能幹等。」
我快速掃視了一圈戰場,大腦飛速運轉,「味道太大了,必須馬上清理,這滿屋子的石楠花味,只要是個正常人一開門就能聞出來。」
我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股命令的口吻:「你去洗澡,把你身上、頭髮上那些……東西,全部洗乾淨。特別是臉,一定要把妝卸乾淨,別留痕跡。那件毛衣……能不能救回來再說,先脫下來!」
「洗……洗澡?」蘇馨桐愣了一下。
「不然呢?你打算頂著這一臉……」我指了指她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換了個說法,「頂著這一臉東西等她們回來開慶功宴嗎?」
蘇馨桐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哪怕是在那層污濁之下,我也能看到那驚人的熱度。她羞恥地捂住臉,卻又沾得手心全是黏膩。
「那……那你呢?」蘇馨桐六神無主地抓著我的衣袖,用她那只沾著精液的手,她的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里,在這個時候,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這裡……這裡怎麼辦……地板上……桌子下面……」她語無倫次,眼神驚恐地掃過那些罪證。
「我來打掃戰場。」我咬了咬牙,看著地上的狼藉:「我會把地板擦乾淨,把用過的紙巾處理掉,還有……開窗通風,香薰也要點上。」
「快去!別磨蹭!每一秒都在倒計時!」我推了她一把,力道不輕,蘇馨桐踉蹌了兩步,差點撞到陽台的門框,她扶著門框站穩,卻沒有立刻進去。
「快去!」我低吼了一聲,轉身走向自己的櫃子,翻出一包平時用來擦鞋的大包濕巾和一卷捲紙,「這裡我來處理。」
她呆立在陽台門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那件原本漂亮、昂貴的白毛衣,此刻已經沾滿了大片大片的污漬,有些已經滲進了纖維里,變成了惡心的淡黃色。
她又轉頭看了一眼我。
我的褲襠一片濕濡,大腿上也全是斑駁的痕跡,那條褲子顯然也是半廢了。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臉頰上那種羞恥的紅暈還沒褪去,又泛起了一層新的、更深的、如同火燒般的緋紅。
「那……那你快點……」她小聲說了一句,轉身跌跌撞撞地打開門,走向浴室,我聽見浴室門被拉開的聲音,然後是一陣脫去衣物的窸窸窣窣聲。
但是我沒功夫關注那邊,我正蹲在地上,機械地擦拭著地板。
這張濕巾很快就沾滿了黏稠的液體,變得滑膩不堪。那股腥味直衝鼻腔,要是換做以前,我肯定會覺得惡心。
但現在,看著這些東西,我腦子里全是剛才蘇馨桐吞咽時的喉嚨蠕動,全是她含著淚說「甜的」時的表情。
「操。」我低罵了一聲,把髒透的濕巾揉成一團,狠狠扔進旁邊的垃圾袋里,隨後又抽出幾張,指尖用力按壓著,細細擦拭地板的每一處,連瓷磚縫隙都不放過。
緊接著我擰開香薰瓶,倒出幾滴在地面上,用乾紙巾快速擦拭均勻,試圖用那股廉價的香味蓋過這滿屋子的淫靡。
在耗空整整一包濕巾跟一大卷衛生紙後,我總算將表面可見的異物擦拭得乾乾淨淨。
這些東西可真難擦啊……也不知道浴室里她們怎麼……
不對,現在可不是意淫這些的時候小命要緊。
我把所有垃圾全塞袋子里,這滿是「罪證」的袋子分量並不輕,我使勁系了個死結,打算等樓道沒甚麼人的時候偷偷帶下去。
收拾完這殘局,我蹲的腰酸背痛,扶著腰緩緩站起身,褲子里那根東西雖然沒那麼硬了,但黏糊糊地貼在大腿上,難受得要命。
就在這時,陽台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一隻白皙的手從縫隙里探出來。
「那個……」蘇馨桐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帶著明顯的水汽和羞怯:「你……你要不要……進來?」
我愣住了,懷疑自己聽錯了。
「甚麼?」
門縫被推大了一點,露出了蘇馨桐那張已經卸了一半妝、但依然殘留著部分痕跡的臉。
她身上裹著一條浴巾,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膀上,眼神閃爍,根本不敢看我。
「我是說……」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你要不要……一起來洗?」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
這幾天的腦子像個易碎品,時不時就破碎重組一次。
我僵硬地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你說甚麼?」
一起洗?
在這個只有兩平米不到的狹窄淋浴間里?跟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蘇馨桐?
「你瘋了?」我脫口而出,「要是被……」
「為了趕時間!」蘇馨桐急急地打斷我,聲音里帶著顫音,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甚麼極其艱難、違背人生信條的決定。
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堅毅,還有一絲……羞澀。
我心頭一顫。
「我說……分開洗太慢了。」她指了指我身上的髒褲子,聲音顫抖卻清晰:「你身上也都是……而且這衣服……這衣服上的東西必須要馬上搓掉,不然乾了就洗不掉了……」
「所以……」她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簡直像是從嗓子眼裡哼出來的,帶著一股子視死如歸的味道:「要不……一起洗吧。」
我僵硬地看著她,腦子里已經開始過電影了。
跟蘇馨桐?跟這個G大的校花?在那個狹小的、曖昧的、不到三平米的浴室里?
我第一反應是拒絕。甚至是一種本能的恐慌。
這太危險了。
剛才那還能說是情急之下的擦槍走火,是慾望上頭的一時失控。
但如果現在還要赤裸相對地共處一室,在花灑下,在瀰漫的水霧裡,在那種除了彼此呼吸聲甚麼都聽不見的密閉空間里……我根本不保證我能控制住自己。
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平復,那種食髓知味的貪婪還在血液里湧動。如果再來一次……顧長歌她們要是回來了怎麼辦?
而且,這算甚麼?
這是在把我們的關係往更深淵里推啊。一旦跨過這道門,我們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不行。」我喉嚨發乾,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像是在躲避洪水猛獸,「這……這不合適。要是被……」
「有甚麼不合適的!」一向柔弱的蘇馨桐竟猛地拔高了聲音,極致的羞恥反倒逼出了她藏在骨子裡的鋒芒。
她往前一步,眼底翻湧著我不理解的急切與執拗。
「我們剛才……剛才那種事都做了……還在乎這個嗎?我還吃過你的……」她說到一半,臉紅得快要滴血,說不下去了。
「而且……而且只有這樣才最快!分開洗要兩倍的時間,萬一顧姐提前回來怎麼辦?」她雖然找了個聽上去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她的耳根子都已經紅透了,手指還死死絞著浴巾:「你可以幫忙看著門口……萬一有人回來……而且……而且我一個人害怕……」
最後那句才是實話吧。
她是真的怕了。
剛才的瘋狂過後,那種巨大的空虛感、羞恥感和恐懼感混合在一起襲來,她覺得自己髒透了,也壞透了。
她本能地想要抓住我這根救命稻草,哪怕是在浴室里,哪怕是赤身裸體,只要我在,她就覺得自己還有個同謀,不是一個人在對抗全世界。
我看著她。
看著?那雙平時清冷高傲,此刻卻寫滿了懇求和依賴的眼睛。
看著那張美得驚心動魄,讓我恨不得再一次把她按在地上的臉。
拒絕的話就在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是個男人。
是個正常的、憋了很久的、剛剛嘗到甜頭還沒徹底滿足的男人。
面對這種邀請,我的理智防線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在她的攻勢下瞬間崩塌,碎成齏粉:我們輸了,無法拿下本區域。
「……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那就……快點。」
「但我先說好,只是為了洗衣服和趕時間。別……別亂來。」這句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不信。
蘇馨桐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羞澀、感激和安心的表情,那表情竟然有點甜。
她轉身推開了浴室的門。
而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那露在浴巾外面圓潤的香肩,看著那雙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的腿,想到浴室里可能發生的事,我那剛剛才平復下去的陰莖,再一次不爭氣地挺拔起來。
這是……最後攻勢!
我深吸一口氣,像個奔赴刑場的死囚,也像個即將登基的君王,走進了那個不到三平米的浴室。
「咔噠。」門關上了。
狹小的空間瞬間被一種名為「曖昧」的毒氣填滿。
浴室里沒有開燈,只有從小窗戶透進來的一點光線,因為陽台拉了窗簾,這裡昏暗得恰到好處。
蘇馨桐背對著我,站在花灑下面。
她指尖攥著浴巾邊緣,沈默著開始解開那圈裹在身上的浴巾,動作里沒有絲毫猶豫。
隨著浴巾的展開,她那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光潔如玉的背脊、還有那深陷的、性感至極的腰窩,一寸一寸地暴露在微弱的光線和我的視線中。
她的皮膚很白,是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但在昏暗的光線下,卻泛著一種象牙般溫潤、細膩的光澤,徬彿在發光。
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胸口發燙,視線被無形引力釘死,黏在原處挪不開,一股熱流猛地衝上鼻腔,我慌忙別開臉,指尖按住鼻尖,喉結直滾,勉強沒讓鼻血流出來。
「你……你別看……」?蘇馨桐似乎感覺到了我那灼熱的視線,她抱著浴巾遮在胸前,並沒有回頭,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羞惱,卻並沒有真的生氣。
「我……我沒看。」?我撒了個拙劣的謊,趕緊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浴室太小了,真的太小了。
兩個人背對背站著,距離不到半米。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散髮出來的熱氣,能聽見她松開浴巾時布料摩擦的聲音,那「茲拉」的一聲像是在拉開我的理智。
身後發出的每一聲都像是在我的神經上跳舞,都在提醒我:此時此刻,就在我身後不到五十釐米的地方,我曾經最想睡的女人,正在一絲不掛的站著。
我也開始脫衣服。
那條沾滿了罪證的褲子被我踢到一邊,接著是內褲。
當最後一絲束縛解除,那種赤裸相對的羞恥感瞬間達到了頂峰,我們就這樣,背對背,赤身裸體地站在這個狹小的盒子里。
雖然誰也沒看誰,但那種「他在後面」、「她是裸的」、「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阻隔」的認知,比直接看見還要讓人瘋狂。
「我……我開水了。」蘇馨桐小聲說了一句,聲音發顫。
「嘩啦——」花灑打開了。
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激起了一層朦朧的水霧,熱氣騰騰,鏡子上瞬間蒙上了一層白霧。
水聲掩蓋了我們彼此急促的心跳聲,也給這種尷尬的氣氛稍微降了降溫。
我站在花灑的邊緣,任由熱水衝刷著我的身體,試圖把那種燥熱衝走。我低頭開始搓洗手中的內褲,動作機械而用力,像是在發洩著甚麼。
然而,那種燥熱不僅沒有被衝走,反而因為身後那個人的存在而愈演愈烈。
我雖然射過一次,但畢竟是被視頻電話嚇回去的,並沒有完全釋放乾淨。
剛才就已經蠢蠢欲動,現在,在這個充滿水蜜桃香氣的封閉空間里,我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已經重新煥發活力。
身後傳來了蘇馨桐洗澡的聲音,水流打在她身上的聲音,和打在地板上的聲音是不一樣的。
打在地板上的是清脆的,打在她皮膚上的,是悶悶的、溫潤的「啪嗒、啪嗒」聲。
我能聽見她用手搓洗皮膚的聲音,能聽見沐浴露瓶子被擠壓的聲音,隨後,一股濃郁的、昂貴的玫瑰花香沐浴露味道在狹小的空間里炸開,迅速蓋過了我那廉價硫磺皂的味道,也蓋過了空氣中殘留的腥味。
這股香味太霸道了,瞬間鑽進我的鼻腔,包圍了我的全身。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浸泡在她的體香里。
我能想象到那些水珠是如何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滑過那挺翹的雙峰,匯聚在平坦的小腹,最後流經那道神秘的溝壑……
停!
別想了!再想下去又要出事了!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我強迫自己專注於手裡的內褲,死命地搓著上面的精斑。
就在我努力想要靠搓衣服來轉移注意力的時候。
突然,一具溫熱的、濕漉漉的身體,毫無預兆地從後面貼了上來。
「嘶——」?我渾身一僵,手裡的動作瞬間停滯。
蘇馨桐貼住了我的後背。
我清晰地感覺到了她胸前那兩團飽滿柔軟的酥胸,緊緊地壓在了我的背肌上。
那種觸感太驚人了,軟得不可思議,不可想象,不可描述,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地在我的皮膚上擠壓、變形。
「你……」我剛想說話,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帶著沐浴露的滑膩,悄悄地從我的腰側探了過來。
她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絲毫羞澀,那只手徑直向下,一把抓住了我那挺立的陰莖。
「唔!」我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差點跪下去。
她的手很涼,但我的那裡很燙。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簡直要命。
「哇,還沒軟呢……」?蘇馨桐的聲音在我耳後響起,嬌羞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調笑,還有一種我不曾聽過的媚意。
她的嘴唇幾乎貼到了我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脖頸上,讓我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剛才被顧姐嚇到了……是不是很難受?」她一邊說著,一邊手上開始動作。
她的手法依然很生澀,但比剛才在桌底的時候大膽多了。
她用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敏感的冠狀溝,其餘四指緊緊握住柱身,配合著沐浴露的潤滑,開始上下套弄。
「蘇馨桐……你瘋了……快放手……」我咬著牙,掌心的東西「啪嗒」墜地,雙手撐著牆磚,攥得指節都白了。
我扭動肩膀想甩開她,但背後的那種柔軟觸感卻像是一道強力的膠水,把我死死黏住。
「我不放。」她輕哼一聲,身體貼得更緊了。
她甚至還要壞心眼地挺了挺胸,讓那兩團柔軟更加用力地在我的背上蹭動,那兩顆挺立的乳尖隔著皮膚划過我的脊柱,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剛才你餵飽我了……現在換我幫你……禮尚往來嘛……」
「咕啾、咕啾……」?那是她手心套弄的聲音,混雜著嘩啦啦的水聲,淫靡得讓人發瘋。
我的理智徹底斷線了,?這種前有手淫、後有波推的夾擊,對於我這個剛剛開葷的小處男來說,簡直是氫彈級別的打擊。
「嗯……哈……」我的呼吸變得粗重無比,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配合著她的手動作。
蘇馨桐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投入,她變得更加興奮。
「好硬……又變大了……」她在我耳邊呢喃,聲音里滿是驚喜,「你怎麼這麼多精啊……是不是攢了好久?」
「閉嘴……唔!」?我仰起頭,看著滿是水霧的天花板,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我的天靈蓋。
她的手速越來越快,那種濕滑的觸感、背後溫熱的體溫、耳邊嬌媚的喘息,所有的一切都在把我想高潮推去。
「要……要射了!蘇馨桐!鬆手!」我低吼一聲,身體繃緊成一張弓。
但蘇馨桐並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並加快了最後衝刺的速度:?「射出來……射我手上……」
「噗——滋——!!」
隨著我的一聲悶吼,精液再次噴湧而出。
這一次的量,竟然比剛才在外面還要多,還要濃。
一股股滾燙的白濁噴射而出,有少數噴在了前面的牆磚上,極大多數留在了蘇馨桐的手心裡,從她的指縫間溢出來,滴落在地板上。
我劇烈地喘息著,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蘇馨桐也被這恐怖的量嚇到了。
她松開手,看著自己滿手黏稠的液體,又看了看牆上那緩緩流下的幾道白痕,驚訝得微微張大了嘴巴。
「天哪……」她看著那些東西,眼神里閃過一絲震撼,然後,她慢慢地把手舉到眼前,也不嫌髒,反而湊近聞了聞。
接著,她抬起頭,透過鏡子的反射看著我那張潮紅未退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你之前……是不是也經常這樣?」?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前天晚上就在浴室搞過破壞……~」
我渾身一僵,那種高潮後的余韻瞬間消散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