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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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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應該不會強姦我的對吧……」

FXY · 關於我被分到女生宿舍天天被霸凌,結果意外發現清冷系校花偷喝我飛機杯里O液的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就是……你每天都要弄的東西……」她喃喃自語,伸出舌尖,試探性地在那紫紅色的頂端舔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她的舌頭濕熱,軟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這是……賠償……」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閉上眼睛,張開了那張塗著殘破紅唇的小嘴,然後,慢慢地、生澀地包了上去。

「唔……」溫暖、緊致、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了龜頭,我爽得差點叫出聲來。

但我必須得說,現實和A片是有差距的。

蘇馨桐根本沒有任何經驗,她完全是在憑借本能和想象在動作。

她的舌頭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能僵硬地抵著下面,她的牙齒甚至不小心刮到了那敏感的冠狀溝。

「嘶!牙……牙齒!」我疼得渾身一顫,下意識伸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蘇馨桐嚇了一跳,連忙松開嘴,驚慌失措地抬頭看我,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對、對不起……我……我第一次……我不知道……」

她再次嘗試,努力地張大嘴巴,想要把那根粗壯的東西吞得更深,但她的嘴實在是太小了,只能勉強含住一半。

她努力地用舌頭去描繪上面的紋路,用喉嚨去擠壓那根肉棒,每一次吞咽,我都能感覺到她口腔內壁那細膩的軟肉在蠕動。

「唔……唔嗯……」她鼻腔里發出悶悶的哼聲,眼裡的淚水又湧了出來,那種手足無措的卑微感,反而更加激發了我心底某種黑暗的暴虐欲。

你是女神啊,你是高不可攀的校花啊,你怎麼能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既然你說你是來賠償的,既然你把自己當成了那個飛機杯的替代品,那你就該有點覺悟。

杯子是不會喊累的,杯子也是不需要技巧的,杯子只需要被使用。

理智的那根弦,「嘣」的一聲斷了。

「太慢了……」我低吼一聲,徹底失去了耐心。

我抬手捧住她的臉頰,手指粗暴地扎進發絲間,死死扣住她的頭顱。

然後,我不顧一切地挺腰,往上一送。

「唔——!!!」那根粗長的肉棒瞬間衝破了她口腔的防線,直接頂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蘇馨桐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白瞬間充血,喉嚨本能地痙攣收縮,發出「嘔」的一聲乾嘔。

她的身體劇烈掙扎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肉里。

太深了。

對於一個初學者來說,這簡直是酷刑。

但我停不下來。

「咳……唔唔……」蘇馨桐痛苦地掙扎著,雙手本能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但我沒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逼迫她吞得更深。

「別吐……吞下去……你說你要賠給我的……」我喘著粗氣,眼神發紅,像個失控的瘋子,「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

蘇馨桐聽到這句話,原本掙扎的動作突然停滯了一下。

她不再試圖後退,反而像是認命了一般,強忍著那種窒息和嘔吐感,努力地張大喉嚨,試圖接納我的全部。

「既然要賠,就賠得徹底點!」我咬牙切齒地罵著,每一次挺動都直搗黃龍,狠狠撞擊著她的喉嚨口。

「唔!嘔……唔嗯!!」她痛苦地皺緊了眉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瘋狂往下掉,把原本就花掉的眼妝徹底衝成了兩道黑色的河流,她的口水不受控地從嘴角漫出,混著斑駁的口紅,順著陰莖根部緩緩淌落,滴得滿地都是。

紅色的唇釉、黑色的眼線、透明的淚水、還有我帶出來的唾液,在她臉上混合成一副靡麗至極的抽象畫。

她強撐著沒有用牙齒咬我。

哪怕難受到這種地步,哪怕被我這樣粗暴地對待,她依然努力地張著嘴,努力地放鬆喉嚨,試圖接納我的暴行。

甚至,在最初的痛苦過去之後,我感覺到了她喉嚨深處的一陣痙攣性的收縮。

她在迎合我。

這個認知讓我更加瘋狂。

「爽嗎?蘇神仙?嗯?」我一邊抽插一邊惡狠狠地問,「不是想要嗎?不是想吃嗎?給你!都給你!」

「咕啾、咕啾、咕啾……」這一次,不僅僅是吞咽聲,還有肉體撞擊的聲音,那是我的恥骨狠狠撞在她柔軟嘴唇上的聲音,快感像海嘯一樣累積,瞬間衝破了臨界點。

「唔……我要……我要射了!」我低吼一聲,最後一次狠狠地深頂,直接頂到了她的食道口,蘇馨桐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嚨發出一聲瀕死的嗚咽。

下一秒,滾燙濃稠的精液像火山爆發一樣,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噴射出來。

「噗——滋——」

量大得驚人,畢竟我已經憋了好幾天,加上這種極致的心理刺激,這一髮的量簡直堪比消防水槍。

蘇馨桐根本吞不過來,白濁的液體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淌到脖子上,再滴落到那件純白色的高領毛衣上。

我沒有拔出來。

我就這樣把東西堵在她的喉嚨里,讓她不得不被迫承受著這股持續不斷的噴射,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盡。

我才喘著粗氣,慢慢地把那根已經半軟的東西拔了出來,抽出肉棒的時候,那上面還拉著長長的銀絲,連著她的嘴角。

「咳咳咳……嘔——」重獲自由的蘇馨桐猛地撲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她現在的樣子,簡直淒慘到了極點,也淫靡到了極點。

原本整齊柔順的黑長直頭髮此刻亂糟糟地披散在臉上,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全是眼淚、口水、還有大片大片乳白色的精液。

甚至連那副被扔在地上的眼鏡鏡片上,都濺到了幾滴白濁。

她身上那件聖潔的白色毛衣,領口處全是精斑,濕噠噠地貼在皮膚上。

而我自己的褲子上,大腿上,也全是狼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那是我的味道,現在也是她的味道。

蘇馨桐趴在地上咳了好半天,才終於緩過勁來,她慢慢直起上半身,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色液體。

「……好多。」她沙啞著嗓子,聲音里竟然沒有一絲厭惡,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感,她喘息著,伸出舌頭,有些遲疑地舔了一下嘴角的白濁:「……夠……足夠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紅腫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她伸出手,指尖蘸了一點濺在她臉頰上的精液,放進嘴裡,細細地品嘗了一下。

「是這個味道……」她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痛苦和極樂的笑容,「就是這個味道……」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的那股邪火還沒完全消下去,反而因為這種視覺衝擊而隱隱又有抬頭的趨勢。

然而,就在這淫靡至極、混亂至極的一刻。

「叮鈴鈴——叮鈴鈴——!!」一陣尖銳刺耳的視頻通話鈴聲,突兀地在這個充滿了精液味的房間里炸響。

那聲音大得像防空警報,嚇得我渾身一激靈,當場萎縮。

蘇馨桐也被驚得渾身一顫,停下了舔舐的動作,茫然地望著我。

我慌亂地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屏幕上跳動的那個名字,讓我感覺血液瞬間凍結,從頭頂涼到了腳底板。

【顧長歌】

還是視頻邀請。

我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不是語音……是視頻!」我磕磕絆絆地開口,舌尖打了結似的:「是……是顧長歌……打來的!」

真的是死神來電。

蘇馨桐也嚇傻了,她跪在地上,滿臉精液地看著那個響個不停的手機,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眼裡的迷離瞬間變成了極致的恐懼。

這要是被顧長歌看見她這副樣子……看見這滿地的狼藉……我們倆都得死!

「怎、怎麼辦……」蘇馨桐聲音發抖,下意識想去擦臉上的東西,結果越擦越髒,整張臉都糊成了白色。

「別出聲!」我壓低聲音吼了一句,那種求生欲讓我瞬間清醒過來。

我一把抓起褲子想提上,但是褲子上、大腿上也全是精液跟口水,黏糊糊的一片,而且褲子一提起來就會蹭得到處都是,根本沒法見人。

鈴聲還在響,像催命符一樣。

「操!」我低聲罵了一句,手不停在抖,這個點?她不是在上課嗎?或者是去學生會開會了嗎?為甚麼會突然打視頻過來?!

如果是平時,我還可以不接。

但這可是顧長歌!如果我不接,她肯定會懷疑,或者讓宿管阿姨來看,甚至可能會直接殺回宿舍。而且,萬一她是有甚麼急事查崗……

這是絕對的作死行為,不可能不接!

「躲起來!快!」我一把抓住蘇馨桐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去哪……我……我去陽台……」蘇馨桐慌不擇路。

「不行!陽台會被看見!」我環顧四周,最後視線落在我的書桌下面。

那是那種組合書桌,桌板下面有一個放鍵盤的抽屜層,再下面是一個剛好能容納一個人的空檔,只要把椅子拉近,就是一個完美的視覺死角。

「鑽進去!快點!」

我把蘇馨桐往桌子底下一塞。

蘇馨桐此刻完全沒了主見,像只受驚的鵪鶉,顧不上滿臉的精液和狼狽,蜷縮著身體鑽進了我兩腿之間的桌底空間。

她蹲在那兒,雙手抱著膝蓋,瑟瑟發抖,那雙桃花眼驚恐地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剛好擋住她的身體,然後一屁股坐下。

我的褲子還褪在膝蓋處,那個剛剛釋放過的肉棒軟趴趴地垂著,上面還沾滿了液體的痕跡。

蘇馨桐的臉就在離我胯下不到十釐米的地方,她甚至能聞到那上面濃郁的腥味。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用手胡亂抓了兩下頭髮,做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然後顫抖著手指,按下了接通鍵。

視頻接通的瞬間,顧長歌那張冷艷至極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背景似乎是學生會辦公室,她身後是一排檔案櫃。她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眼神透過屏幕,像X光一樣掃描過來。

「這麼久才接?」

第一句話就是質問。聲音冷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

「啊……那個……剛、剛睡著了,手機靜音沒聽見。」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慵懶一點,但心跳聲大得我懷疑她都能通過麥克風聽見。

顧長歌微微蹙眉,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

「睡覺?」她的眼神犀利地掃過我凌亂的頭髮和有些發紅的臉頰,最後定格在我額頭的一層細汗上,「大冬天的,你出這麼多汗?」

我心裡一緊,這女人觀察力太變態了!

「做……做噩夢了,被嚇醒的。」我隨口胡扯,手心裡的汗把手機殼都弄濕了。

顧長歌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似乎沒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你在幹甚麼?」

「沒幹甚麼啊,就在……看書。」我隨手抓起旁邊的一本書,想要展示一下,結果拿起來才發現是蘇馨桐剛才放在那裡的《宏觀經濟學》。

完了。

這書一看就不是我的。

顧長歌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你看宏觀經濟學?我記得你是工科的吧?」

我冷汗瞬間就下來了,腦子飛速運轉:「那個……蘇馨桐借我的,她說這本書挺有意思,讓我拓展一下知識面……」

「馨桐呢?」顧長歌突然打斷我,語氣變得有些冷,「她在宿舍嗎?」

桌子底下的蘇馨桐猛地一抖,腦袋差點撞到桌板。我趕緊伸下一隻手,按在她的頭頂上,示意她別動。

手掌下是她黏膩的發絲和溫熱的頭皮,這種觸感讓我更加緊張。

「啊?她……她不在啊。」我硬著頭皮撒謊,「我回來的時候宿舍就沒人。」

我感覺心臟真的要停跳了。

「不在?」顧長歌的眉頭皺了起來,「奇怪,我看她課表下午沒課,給她發消息也不回,打電話也沒人接。她平時不會這樣的。」

顧長歌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而且我剛才問林語盈了,她說看見馨桐回宿舍了。」

可不是嗎,蘇馨桐現在就在我胯下的桌子底縮著,滿臉都是我的子子孫孫,怎麼見人?!

「哦……那是回來了又出去了吧。」我感覺後背的冷汗已經把T恤浸透了,「反正我現在確實沒看見她。」

顧長歌沈默了,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似乎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假。

「把你那邊的攝像頭轉一圈。」她突然命令道,「我要看宿舍全景。」

我心臟驟停。

「乾……乾嘛?你不信我?」我故作生氣,「我都說了沒人……」

「少廢話。」顧長歌聲音冷了幾度,「轉。」

我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舉起手機。

我極其小心地控制著角度,先是扭頭照了照林語盈那亂糟糟的床鋪,然後是斜對面顧長歌自己整潔的床鋪,接著是陽台門,並且伸手把我這邊的窗簾拉開了,讓她看看陽台的情況,最後鏡頭轉向蘇馨桐的床鋪。

還好,畫面里沒有異常。

但我也不敢把鏡頭往下壓,因為桌子底下,蘇馨桐正抱著膝蓋,滿臉污濁地蹲在我的兩腿之間,像個見不得光的幽靈。

「看見了吧?真沒人。」我趕緊把鏡頭轉回來,對著自己的臉,生怕多露一秒就會穿幫。

顧長歌似乎信了,或者是沒發現破綻。她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文件。

「行吧。等她回來你讓她立刻回我電話,系里有個急事找她。」

「好,知道了。」我如釋重負,正準備掛斷電話。

然而就在這時,桌子底下,蘇馨桐不知道是因為太緊張還是怎麼了,身體突然抖了一下,頭撞到了桌板。

「咚。」聲音不大,但在視頻通話里,卻異常清晰。

顧長歌的眼神瞬間變了。

「甚麼聲音?」她厲聲問道,「桌子下面有甚麼?」

「沒……沒甚麼!」我嚇得腿一抖,膝蓋正好頂到了蘇馨桐柔軟的身體,她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雖然聲音很小,但我感覺顧長歌多半聽到了。

因為她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那種眼神,就像是看穿了一切謊言的法官。

「把攝像頭轉過去。」她冷冷地命令道,「照一下桌子底下。」

我僵住了,這要是真照了,那就是萬劫不復。

「我不。」我硬著頭皮拒絕,「這……這是隱私。」

「隱私?」顧長歌冷笑一聲,「在這個宿舍,只要我想看,就沒有隱私。轉過去!」

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度,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種令人窒息的威壓,在這種高壓下,我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心理防線已經到了極限,大腦一片空白。

桌底下的蘇馨桐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極度緊張,她抬起頭,透過那滿臉的精液,看著我那只垂在身側、隨著恐懼而微微顫抖的手,以及那個就在她眼前的、雖然軟下來但依然散髮著強烈雄性氣息的肉棒。

不知道她是真的嚇傻了,還是那種被發現的恐懼與羞恥反而刺激了她內心深處最變態的那個點。

她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我魂飛魄散的動作。

她慢慢地、試探性地湊了過來。

伸出那條粉嫩的、還沾著我剛才射出的殘留物的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我的龜頭。

「!!!!」

我渾身猛地一震,手機差點脫手飛出去,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僵直了。

這瘋女人在幹甚麼?!這時候?!正在跟顧長歌視頻的時候?!

那一瞬間的刺激簡直是毀滅性的。恐懼、緊張、快感、背德,所有的情緒混在一起,像原子彈一樣在腦子里炸開。

屏幕那頭的顧長歌敏銳地捕捉到了我那一瞬間的表情扭曲。

「怎麼了?」她厲聲問道,「你剛才抖甚麼?到底在桌子底下幹甚麼?」

我咬緊牙關,死死抓住桌角,拼命克制住想要叫出聲的衝動。

不是姐們,都要死了,你在幹甚麼?!這種時候?!

桌子底下,蘇馨桐似乎嘗到了甜頭。她沒有停下,反而更進一步,張開嘴,輕輕含住了那半軟的肉莖。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像剛才那麼生澀粗暴。

她變得小心翼翼,用舌尖輕輕地畫圈,用溫熱的口腔輕柔地包裹,甚至還在用臉頰輕輕磨蹭我的大腿內側。

我能感覺到那是她在討好我,也是她在這種極致的危險中尋找一種病態的安全感。

「沒……沒甚麼……」我從牙縫里擠出聲音,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臉漲成了豬肝色,「就是……腿……腿抽筋了……」

「腿抽筋?」顧長歌面色越來越難看,眼神愈發冷冽:「坐著也能抽筋?你到底在搞甚麼名堂?立刻給我看你桌底下有甚麼!現在!立刻!馬上!!」

我快要瘋了,下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蘇馨桐的口腔溫熱濕滑,那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讓我的肉棒再次有了抬頭的趨勢,慢慢在她嘴裡變硬、變大。

偏偏蘇馨桐這波離譜操作,反倒分走了我些許壓力,我的腦海裡勉強拼湊出一個藉口,只是這藉口,得把我的名聲徹底賠進去……

md,破罐子破摔了!

「你TM,我在……我在自己解決呢……擼管擼抽筋了!你……非要看嗎?」我咬著牙,又吼了一句:「你真要看我那個嗎?你想看我就給你看!」

說著,我作勢要把手機往下移。

顧長歌聽我這麼一說,先是愣了下,不過當她看著我那副滿臉通紅、眼神渙散、甚至帶著一絲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時,突然像是明白了甚麼。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精彩。先是錯愕,然後是嫌棄,最後變成了一種看垃圾一樣的鄙夷。

「你……」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被惡心到了,「你剛才……不會是在……」

她沒說出那兩個字,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在她看來,我這一系列反常的舉動——滿頭大汗、不敢展示下半身、呼吸急促、表情扭曲、以及剛才所謂的「腿抽筋」,唯一的解釋就是:

我正在擼管。

而且是被她一個視頻電話打斷了,現在正處於一種尷尬的「中道崩殂」狀態,還導致大腿抽筋了。

這太合理了。

除了這個,沒有別的理由能解釋一個青春期男生在空無一人的女生宿舍里這副鬼樣子。

我看著她那個嫌棄的眼神,突然福至心靈,這雖然是個很丟臉的誤會,但這是目前唯一能救命的藉口!

「咳……」我尷尬地移開視線,聲音低若蚊蠅,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被抓包的羞恥」:「既然你知道了……就……別問了行嗎?杯子被丟了……我只能用手了……我也是個正常男人啊……」

桌子底下,蘇馨桐聽到我這句「杯子被丟了」,動作明顯停滯了一瞬。

她抬起眼,透過我的腿縫,眼神複雜地看著我,然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甚至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滋滋」水聲。

我差點當場去世。

顧長歌顯然沒有聽到那聲微弱的水聲,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腦補出的我那「猥瑣」的畫面。

「惡心。」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我早就警告過你,要注意個人衛生,不要在宿舍里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她厲聲訓斥,像個教導主任,可耳根子早紅透了,連臉頰都泛著層薄暈。

末了聲音陡然放輕,眼神慌忙飄向別處,磕磕巴巴地補了句:「你現在坐在那兒……褲子、褲子穿好了嗎?」

「沒……還沒……」我實話實說,聲音顫抖。

「變態!」顧長歌罵了一句,眼神里的厭惡簡直要溢出來,「趕緊收拾乾淨!把你那……那東西洗了!別把桌子椅子弄髒了!要是讓我回來聞到一點異味,你就死定了!」

「是是是……我馬上洗,馬上洗……」我點頭如搗蒜,只求她快點掛電話。

桌下的蘇馨桐似乎被這一連串的「變態」、「惡心」刺激到了,她突然壞心眼地用力吸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表情再次失控。

顧長歌看見我這副樣子,更是確信無疑我在幹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行了!看見你就煩!」她最後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徬彿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但臉頰的紅暈卻沒褪半分:「記得告訴馨桐給我回電話!還有,開窗通風!」

「嘟——」視頻掛斷了,屏幕黑了下來。

宿舍里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癱軟在椅子上,手機「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還在胸腔里瘋狂亂撞。

活下來了,居然真的活下來了。

我低頭看向桌子底下。

蘇馨桐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嘴裡含著我的半根東西,仰著頭,滿臉污濁地看著我。

她的眼神很空洞,但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偷情」,就在顧長歌的眼皮子底下,我們竟然真的做到了。

她慢慢松開嘴,那是「啵」的一聲輕響。

「……她掛了?」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真實的飄忽。

「掛了……」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種荒謬感再次湧上來。

「嚇死我了……」她小聲說著「我還以為……我們要死了……」

「蘇馨桐……」我看著她,心情複雜,「你真是……瘋了。」

蘇馨桐沒有反駁。

她扶著我的膝蓋,慢慢從桌底空間里鑽出,直起身子。?因為長時間的蜷縮,她的腿有些發軟,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穩。

我低頭看著她,呼吸再一次停滯。

此時此刻,她那張曾經讓全校男生為之瘋狂的臉,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副令人窒息的油畫,?原本精心描繪的妝容此刻是一場災難般的盛宴。

那兩條精緻的眼影被淚水徹底衝垮,混雜著汗水跟精液,化作兩道漆黑濃重的淚痕,順著眼角蜿蜒流下。

而那鮮艷欲滴的紅唇,早已在我剛才那殘暴的衝撞下變得斑駁不堪,被蹭到了嘴角、下巴上,甚至暈染到了臉頰一側,那種凌亂的紅,在蒼白麵容的襯托下顯得觸目驚心。

而這所有的一切——黑色的淚痕、紅色的唇印、暈開的粉底,全都被覆蓋在了一層又一層、濃稠泛白的精液之下。

那是我的東西。

它們肆無忌憚地掛在她的睫毛上、粘連在她凌亂的發絲間、甚至有些還順著她尖俏的下巴,混合著透明的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高聳的鎖骨窩里。

她滿臉都是乾涸和濕潤交織的精液,那件白毛衣也毀了,整個人狼狽得像個乞丐。

她看起來髒透了。

但也美得驚心動魄。

她就這麼站在那兒,陽光從窗外打到她臉上,照亮了這副極度荒誕又極度色情的妝容。

我看著她,喉嚨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想伸手幫她擦一下,卻又不知道從何下手。

「……髒嗎?」蘇馨桐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她並沒有急著去洗臉,而是緩緩靠近,仰起那張糊滿了白濁的小臉,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她沒有急著去擦拭,甚至沒有流露出一絲厭惡。

她微微仰起頭,那雙桃花眼裡的恐懼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和一種……深不見底的?痴迷。

她慢慢抬起右手,那只纖細白皙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秒,然後極其優雅地地伸向了自己的臉頰。

她用食指的指背,沿著自己的臉頰輪廓,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刮過。

霜凝指尖,輕攏慢捻?。

指背所過之處,已經有不少半乾的、黏糊糊的白色精液被聚攏在一起,露出下面原本白皙細膩的皮膚。

她非常小心,刻意避開了那些暈開的黑色眼線和紅色口紅,只收集那些最純粹的、屬於我的體液。

很快,她的手中就積攢了一灘濃稠的、乳白色的東西。

她把手舉到眼前,凝望著掌間,像是欣賞一顆絕世稀有的珍珠一樣。

然後,她笑了,那是一個混雜著天真與淫靡的笑容,她托著那抹污濁,慢慢地、堅定地送到了自己那張微張的紅唇邊。

「咕啾。」?她張開嘴,將掌心的精液吞入口中。

那一瞬間,我的XP又添新項。

她閉上眼,喉嚨微微滾動,臉上露出一種病態的陶醉神色,隨後舌頭靈活地卷過指尖,將那些腥羶的液體一點不剩地刮進嘴裡,吞咽下去。

接著,她慢慢抽出手指。

因為液體的黏性,指尖與嘴唇分離的瞬間,拉出了一條細長晶瑩的銀絲。

那條銀絲在空中顫巍巍地懸著,連接著她濕潤的手指和殷紅的嘴角,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甜的。」她睜開眼,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斷了那根銀絲。

「剛才……好刺激……」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飽餐後的慵懶,眼神卻死死鈎住我的魂:?「下次……能不能……再試一次?」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內心恐懼之中,一股更加扭曲的興奮感,竟然在心底悄悄滋生,胯下那根剛剛軟下去的東西,竟然在這極度的視覺衝擊下,又一次可恥地硬了起來。

瘋了。

真的是瘋了。

我低頭看向黑掉的手機屏幕,又看了一眼這個已經徹底壞掉的校花,終究按捺住了拍下這一幕的衝動,我最後的理智在苦苦支撐。

但是,我真的還需要再擔心甚麼嗎?

我好像已經徹底陷進去了。

這裡只有瘋子,和即將變成瘋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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