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你把杯子丟掉的,你要負責」
「你說……如果沒有杯子……」她的視線慢慢下移,順著我的脖頸,胸膛,一直滑到我蓋著薄被的下半身。
因為被她嚇到,那裡已然顯露出要向上抬起的態勢。
蘇馨桐的喉嚨極其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咕啾。」
那一聲吞咽,在寂靜的深夜裡,響亮得像一聲驚雷。
我頭皮都要炸了。
這女人瘋了!她是真的癮犯了!我的那玩意是??嗎?
我下意識想伸手推她,想讓她滾下去。這要是被顧長歌或者林語盈發現了,我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強姦還是猥褻?我還不想上頭條!
「別動……求你……」?蘇馨桐似乎預判了我的動作,她動作極快地鑽進了我的床簾中,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撲了上來。
在這個狹小的、只有一米寬的單人床上,她的闖入瞬間填滿了所有的空間。
一股濃郁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那種少女體香,鋪天蓋地地湧進我的鼻腔,?她跪坐在我的雙腿之間,雙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不讓我起身。
「?噓……別動……別出聲……別讓她們聽見……」她的臉離我只有幾釐米,溫熱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
我能看見她瞳孔里倒映出的我自己——驚恐、無助,而我在這種情況下,忍不住的……勃起了。
是的,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更誠實。
當那個校花「蘇神仙」,穿著薄薄的睡裙,深夜爬上我的床,跪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剛換上的這條新內褲,瞬間就被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看我穩住了情緒,她便松開了捂在我嘴上的手。?「你……你要幹甚麼?」我壓低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
蘇馨桐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然後慢慢下移,落在我起伏劇烈的胸口,最後停在被子上,那個頂得她睡裙變形的部位。
她的呼吸瞬間亂了。
乾!得益於屋內的暖氣,我只蓋了床極薄的空調被,不出所料那薄薄的被子根本蓋不住我胯下的巨龍。
只見她突然低下頭,把臉貼在我的被子上,就在那個凸起的位置旁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香……」那是被子上的味道,也是我身上的味道,更是……那股讓她著迷的、雄性的味道。
那一刻我心跳都停止了。
「我就……稍微……碰一下……」她抬起頭,眼神懇求地看著我,眼角竟然真的泛起了淚光:「我不弄出來……顧姐既然要檢查內褲……我不弄髒……」
「我就……隔著被子……蹭一蹭……好不好?」
她卑微到了塵埃里,我已經不知道要作何反應了。
曾經高高在上的校花,現在跪在我的床邊,求我讓她隔著被子蹭一下我的勃起。
這強烈的反差感簡直是核彈級別的,我大腦一片空白。
見我不說話,蘇馨桐以為我默許了。她臉上瞬間綻放出一種極其純粹、又極其扭曲的笑容,她慢慢把臉貼了上去。
隔著薄薄的被子,她的臉頰貼上了那個堅硬滾燙的輪廓。?我倒吸一口冷氣,腰部本能地挺了一下。
「唔……」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像是一隻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終於找到水源的旅人。
她閉上眼,臉頰在那凸起上來回蹭動,鼻尖輕輕頂弄著龜頭的形狀,嘴唇隔著被子,輕輕吻了一下,又一下。
我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雖然隔著被子,但我徬彿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臉頰的溫度,她鼻尖的涼意,還有她呼出的熱氣,就像是能透過布料,直鑽我的神經,快感像電流一樣亂竄。
但我更害怕。
顧長歌就在斜對面!林語盈就在對面!
只要她們誰醒過來,發現到不對,掀開我的床簾看到這一幕……我不敢想了。
「嗯……」蘇馨桐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一隻手抓住被角,用力攥緊。
另一隻手,悄悄地,順著被子,摸上了我的大腿,把手探了進去。
臥槽!姐們不帶這樣玩的!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她的手很軟,很小,甚至有點笨拙。但這正是最致命的地方。那種生澀的、帶著顫抖的撫摸,比任何技巧都更能點燃我的神經。
她隔著內褲,輕輕地擼動著,指甲偶爾刮蹭到龜頭,帶來一陣刺痛的快感。
「好大……」她痴迷地呢喃著,「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快給我那個……」她抬起頭,將臉湊到我耳邊,熱氣噴灑在我的耳廓上,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卑微到極點的乞求:「那個白色的……髒東西……」
瘋了。
徹底瘋了。
這個平日里連跟男生說話都會臉紅的蘇校花,現在正趴在一個男人的床上,求著要吃那些被世俗視為污穢的東西。
她把自己放得那麼低,低到塵埃里,甚至甘願把自己當成一個飛機杯,只為了接住我的精液。
「蘇馨桐……停下……快停下……」我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手推著她的肩膀,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
「我不。」她倔強地搖搖頭,已經準備要扯被子了。
就在這時。
「吱呀——」對面林語盈的床鋪,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像是翻身的聲音。
蘇馨桐整個人瞬間僵住,像被按了暫停鍵。
我也嚇得心臟驟停,呼吸都屏住了。
她維持著臉貼在我胯下的姿勢,一動不敢動,眼睛死死盯著林語盈的方向,瞳孔劇烈收縮,恐懼瞬間淹沒了剛才的痴迷。
她渾身都在發抖,她的手依然握著我的二弟,但已經沒了剛才的動作。
「她……她醒了嗎?」她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問我,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不知道。
空氣凝固了足足十秒。
林語盈那邊沒了動靜,似乎只是睡夢中的無意識翻身。
蘇馨桐慢慢吐出一口氣,冷汗已經打濕了她的額發。
她不敢再繼續了,她眼底的瘋狂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後怕,這種在刀尖上舔精的刺激雖然誘人,但另外兩人對她的威懾力實在太大。
她戀戀不捨地把臉從我身上移開,眼神里滿是未被滿足的空虛和遺憾。
「明天……」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蚊子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明天下午……她們都有課……」
「我在宿舍等你……」說完這句話,她準備回到自己床上,?但就在她轉身準備鑽出床簾的時候,她的腳不小心踢到了我的被子。
被子滑落了一半。
此時,我已經完全勃起,內褲被頂起一個誇張的高度,上面有一塊明顯的濕痕——那是剛才被她一陣子騷操作搞出來的前列腺液。
蘇馨桐的目光在那塊濕痕上停留了一秒。
她咬了咬牙,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我魂飛魄散的動作。
她猛地低頭,在那塊濕痕上用力親了一下。
「這是我的……定金。」
她在我耳邊留下了這句顫抖的誓言,然後像一陣風一樣,迅速鑽出了我的床簾,爬下了梯子。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後,她爬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躺在床上,心臟狂跳如鼓,胯下硬得像塊石頭,被子上還殘留著她臉頰的溫度和一點點濕潤的口水痕跡。
我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渾身大汗淋灕,心臟狂跳不止,胯下的燥熱還沒有消退,反而因為這種戛然而止的刺激而變得更加腫脹疼痛。
過了一陣子後,我聽見她那邊傳來了壓抑到極致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這小妮子估計自己都被自己剛才的離譜行為嚇哭了。
得,明天下午,只有我們兩個,完了。
這哪是和平飯店,這不是自助餐廳嗎。
早晨,我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
昨晚被蘇馨桐那麼一折騰,我直到快四點才睡著,現在腦子昏沈沈的,像塞了一團棉花。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下意識地伸手擋了一下從窗簾縫隙里射進來的陽光,然後,起身拉開了床簾。
視線內沒有看到人,她們應該都去吃飯了。
隨後,我往下看去,視網膜上印入的一幕讓我瞬間忘記了呼吸。
林語盈並沒有出門,她正站在我的書桌前,?姿態隨意得像是在逛自家後花園。
她穿著一件極其寬松的白色男款T恤,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晨光正好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兩條白得發光的大長腿。
這畫面美得像一副畫。
如果忽略她在幹甚麼的話。
我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在翻我的抽屜。
那個顧長歌昨晚剛頒布新規,「不許上鎖」的抽屜。
那個抽屜里裝滿了我作為一個男性在這個陰盛陽衰的宿舍里最後一點可憐的隱私和尊嚴。
「餵!你乾嘛?!」因為著急,我下意識喊了一聲,聲音因為剛醒而有些沙啞。
林語盈被我嚇了一跳,手裡正拿著的一個東西「啪嗒」一聲掉回了抽屜里,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她轉過身,臉上沒有一絲一毫被抓包的愧疚或慌亂,反而理直氣壯地挑了挑眉,那一瞬間的風情,竟然蓋過了她這種強盜行徑的惡劣。
「醒了?叫魂啊你?」她手裡還拿著我的那瓶發蠟,漫不經心地打開蓋子聞了聞,嫌棄地皺起鼻子:「這甚麼破牌子,味兒這麼衝。」
「誰讓你亂翻我東西的?」?我猛地坐起來向外探身,被子滑落到腰間,隱私被徹底剝奪的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這是我最後的領地,哪怕只有這一張桌子,那也是我的。
「顧主席說的啊。」林語盈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抽屜不許上鎖,為了安全檢查。我這不是在幫你‘檢查’麼?」
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戲謔地掃過我的臉:「怎麼?怕我翻到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比如……又藏了一個飛機杯?」
「沒有!」我咬牙切齒,臉漲得通紅。
「切,沒有就沒有唄,這麼凶乾嘛。」林語盈把發蠟隨手扔回桌上,瓶子在桌面上滾了兩圈,差點掉下去,然後,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我的椅背上。
這個姿勢太危險了,她的T恤領口本來就大,此刻因為重力作用自然下垂,裡面似乎……是真空的?
那兩團渾圓的雪白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一股濃郁的水蜜桃甜香撲面而來,混雜著她身上溫熱的體溫,直接鑽進我的鼻腔。
「不過嘛……」?她壓低聲音,眼神里閃爍著狡黠的光,像一隻發現了老鼠洞的貓:「我還真翻到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炸開。
有意思的東西?
難道是……我夾在那本《高等數學》第138頁里的那張……不知道甚麼時候存下來的、還沒來得及扔的粉紅手帕?
那是之前……我不小心在陽台撿到的,本來想扔,但是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還是我藏在筆筒里的那一小瓶開封了但沒用完的潤滑油?
林語盈沒有讓我猜太久,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個U盤。
我不怎麼用的備用U盤。
但我瞬間想起來裡面有甚麼了。
那是我大一時候存的「學習資料」,也就是……大概200G的視頻。
而且是分類極其詳細、XP極其怪異的那種。
我的臉瞬間爆紅,感覺血液都要從頭頂噴出來了。
「還我就行!」我急著伸手去搶,但是因為人還在上鋪床上待著,哪怕上半身全都探出,指尖依舊撈了個空。
林語盈眼疾手快地往後一縮,輕巧地躲開了我的撲擊,還順勢在我頭上拍了一下:「哎喲,急了?」她把玩著那個U盤,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剛才我插電腦上看了一眼……嘖嘖嘖,看不出來啊。」
她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上下打量著我,像是在重新認識我一樣:「原來你喜歡那種……非人的?還有那種……偽娘類型的?還有那麼多……那叫甚麼MMD的……」
「口味挺重啊,小變態。」
這三個字,像三顆釘子,狠狠釘在我的腦門上。
我感覺天塌了。
「還給我……」我聲音虛弱,像個垂死的病人,已經放棄了抵抗。
「還給你可以啊。」林語盈笑眯眯地把U盤握在手心裡,然後慢慢走到我床邊。
她微微仰起頭,湊近我的臉,那股甜膩的水蜜桃香氣再次包圍了我。
那雙總是帶著挑釁和傲慢的眼睛,此刻離我只有幾釐米。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那個滿臉通紅、狼狽不堪的自己。
「不過,作為封口費……」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腦門:
「這週末我的舞蹈課缺個搬道具的苦力。那些燈具啊、音響啊,太重了,我們女孩子怎麼搬得動呢?」?她眨了眨眼,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臉上:?「你懂的吧?」
「……我懂。」我含淚點頭。
我能不懂嗎?我要是不懂,明天起碼這一棟樓都知道我是一個喜歡偽娘三通的變態了。
「真乖。」林語盈滿意地笑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讓她看起來容光煥發,?她把U盤隨手扔到我床上,像是在打發一個乞丐:「記得藏好點哦,雖然顧主席說不讓鎖,但你也可以藏深點嘛。要是被顧主席看到了……嘖嘖,她可能會讓你寫一萬字的檢討,分析你的‘變態心理成因’。」
說完,她哼著歌,踩著輕快的步子進了衛生間,那件寬松的T恤隨著她的步伐擺動,露出那雙修長、緊致、充滿力量的大腿,晃得我眼睛發疼。
我握著那個滾燙的U盤,像握著一塊烙鐵,癱倒在床上。
顧長歌的內褲檢查,蘇馨桐的午夜偷襲,林語盈的隱私勒索。
這哪裡是和平飯店。
這分明是全方位、立體式、無死角的圈養計劃,還是自助式的。
而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看一眼那個「下午蘇馨桐在宿舍等你」的flag,在風中獵獵作響。
下午……
下午會發生甚麼?
我已經不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