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麗華酒店,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
「這新來主播小桃子還挺騷。」
蘇白躺在院中的藤椅上,曬著太陽,眯著眼看著手機里那性感女主播在哪裡搖乳晃臀,好不愜意。
小手一點。
「啊!!!謝謝【道長肏人還肏鬼】刷的一百個火箭!」
「道長的ID還真獨特,道長記得看私信,加一下粉絲群,有專屬福利哦。」
蘇白並沒有主動去加群。
他之所以打賞這些女主播多數還只打發時間,玩玩而已。
他身上有的是錢,但他認知力最大的奢侈就是下館子,點幾個好菜,爽吃一頓。
有錢沒地方花,現在就靠打賞女主播,滿足一下自己揮霍的慾望。
他真要找女人肏,他有的是優質的極品騷貨任選。
可能是見蘇白沒有加粉絲群,手機倒是彈出了小桃子的好友申請。
蘇白點了同意。
幾乎是同一秒,聊天框就跳了出來。
「道長……謝謝你刷的一百個火箭!人家剛才在直播間都嚇了一跳,我直播這麼久,還從來沒人給我刷過這麼多火箭,真的謝謝道長了?」
緊接著又是一條。
「道長的ID好特別,人家超喜歡這種又霸道又壞壞的感覺~」
蘇白嘴角勾起,手指敲字。
反正他現在也沒甚麼事,就和她聊了起來。
小桃子還在直播,她一邊直播,一邊回著蘇白消息。
蘇白看的有趣。
但他也知道,這女人多半是有甚麼目標。
果然,聊了一會後,小桃子就說道:
「唉,人家這幾天有個很重要的PK,對面那個主播粉絲特別多,也是直播的老前輩了,要是輸了,丟臉也沒甚麼,就怕是平台的資源都不給我了。」
「道長這麼有錢,肯定是非常的有實力,能不能……幫幫人家呀。」
「要是道長願意幫我,只要我贏了,我肯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蘇白看著屏幕,不出所料地笑了一聲。
這個小桃子倒是和柳焉有點像。
只要你能幫她到達目的,她們都可以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小桃子也不是隨便找的人。
蘇白這個ID在直播圈里還是有些知名度,專門打賞那些身材性感,長得好看的女主播,要是看到這個ID,漏點肉,在拉下臉騷一點。
就能收穫一筆不菲的禮物。
這點小桃子自然是知道的,但她一開始裝作不認識,然後細水長流。
「幫你可以,但你得拿出點誠意。」
對面安靜了幾秒。
緊接著直播間里,小桃子甜膩膩的聲音響起:「家人們,人家先去上個廁所哦,馬上回來,別走開哦!」
然後在直播間里的小桃子就走出了鏡頭。
大概幾分鐘後。
蘇白手機震動連響好幾下。
他點開私聊,屏幕上瞬間跳出三張照片。
全是小桃子自拍的裸照。
一張是她跪坐在床上,雙手托著兩團雪白肥碩的奶子。
那對雪白肥碩的奶子被她自己雙手用力托起,沈甸甸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暈粉嫩得像剛熟的櫻桃,乳尖硬硬地挺著,乳溝深得能夾死人,皮膚細膩到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在乳肉下隱現。
小桃子還是有些心機,這些照片每一張都沒有露臉,只露出從鎖骨往下那具年輕火辣的身體,白得晃眼,曲線誇張得像二次元里走出來的一樣。
不得不說小桃子的身材還是不錯的。
「誠意不錯。」
「PK我幫你贏了,我說的。」
對面立刻發來一串賣萌表情。
「道長最好了!愛你?」
在直播間里,小桃子回到了鏡頭前,她臉頰還帶著一絲不正常的潮紅,說話的聲音更嗲了。
蘇白順手又給小桃子的直播間刷了一百個火箭。
「啊!!!謝謝【道長肏人還肏鬼】!道長你太豪了,人家真的好感動!」
小桃子剛坐下,就看到屏幕上那刷屏的火箭,眼睛都冒光了,頓時覺得那幾張裸照值了。
直播間的彈幕也在這一刻炸了。
「道長666。」
「大氣!直接兩百個火箭,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小桃子這奶子晃得我雞巴都硬了。」
「有這錢,還不如請你爸媽吃頓好的。」
「樓上別酸,道長明顯是真愛粉。」
「真愛個屁,一看ID就知道他想肏桃子。」
「這人一看就是那種到處風流的富二代,桃子要小心別被這種人渣肏啊。」
「別惡心人了,人家的小桃子清純著呢」
「清純?剛才上廁所十分鐘,臉紅成那樣,你信?」
「道長衝!把桃子拿下!」
蘇白看了一眼彈幕,對於這些人是怎麼想的,他並不在意,退出直播間,把手機扔到一旁,就不去管了。
蘇白懶洋洋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午後陽光正好,灑在上身,暖洋洋的。
他很喜歡嗮太陽。
除了體內魃靈的陰氣太強外,他天天和貞子滾床單,身上陰氣都快重到人鬼不分了。
多曬曬太陽,能有效的驅散身上的陰氣,恢復陽氣。
他眯著眼,打算小憩一會的時候。
道觀的大門被人敲響。
蘇白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女人端著一個砂鍋,從門外直接走了進來。
她穿著寬松的白色低胸T恤,領口開的很大,胸前那對巨碩爆乳似乎沒有內衣的束縛,隨著走路在衣內輕微晃蕩著,T恤薄薄的棉質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乳暈的粉色輪廓都清晰可見,下身是淺藍色牛仔短褲,包裹著豐滿圓潤的肉臀,大腿雪白修長,腳上踩著一雙簡單的人字拖。
女人五官精緻溫婉,鵝蛋臉,皮膚白得發光,嘴唇塗了淡色唇膏,頭髮隨意地扎成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顯得隨意又清爽。
蘇白一眼認出來人是誰。
葉之兮。
「小白道長,大門沒關,我就自己進來了,沒打擾你吧。」
她聲音輕柔,笑容親和,走到蘇白麵前,把砂鍋輕輕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蘇白坐起身,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一秒。
那對爆乳因為彎腰動作向前墜下,T恤領口被拉低,幾乎能看到整片雪白乳肉。
「嫂子?你怎麼來了,這是……」
蘇白看向了砂鍋。
砂鍋蓋上還冒著熱氣,一股雞肉香飄出。
葉之兮:「這是我給你煲的雞湯,你嘗嘗合不合你胃口。」
她說完,順勢在石桌旁的凳子上坐下,在坐下時,衣內自由的乳肉晃動,發出輕微的拍打聲。
葉之兮臉上窘色浮現,偷偷看了蘇白一眼,發現他並沒注意,暗暗松了一口。
「剛好我還沒吃飯,我看看。」
蘇白好似真沒聽到似的,起身打開了鍋蓋,濃郁的菌菇雞湯香氣立刻就湧了出來。
「嗯……真香,嫂子有心了。」
葉之兮笑了笑,道:「上次的事,一直想找機會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家劉富他就沒了。」
「想來想去,我拿得出手的,就只有會做飯了。」
「這一大早就去賣了一隻老雞,我可是煲了五個小時呢,這湯補得很。」
蘇白舀了一碗湯,喝了一口。
頓時嘴裡就充滿了肉香,味道咸淡適中,入口順滑,口齒留香。
葉之兮的廚藝很不錯,上次去她家吃飯的時候蘇白就知道了。
比外賣好吃多了。
「嫂子客氣了,劉大哥沒事就好,這湯很好喝,這雞肉也香,嫂子這手藝真好。」
「這幾天都沒見到劉大哥,他在忙甚麼事嗎?」
蘇白喝著湯,隨口問道。
以往劉富有事沒事就往他這裡跑,就是想白嫖,讓蘇白給他看古董。
但這幾天,這人好像就消失了一樣。
沒來玄真觀就算了,古董街也不見他的身影。
葉之兮眼神一暗,猶豫幾秒,終於嘆了口氣,說道:「小白道長……我最近總覺得劉富不對勁,也不回家,一問,就說在外面收古董,但他以前出去收古董也就外出一二天,還會天天給我視頻,噓寒問暖的,這都快有一個月了,他都沒主動找過我,我給他打電話,他都表現的很不耐煩……」
蘇白眉頭一挑。
這症狀怎麼跟他那個在外面保養女大學生的老爹那麼像啊……蘇白放下碗,語氣平靜。
「劉大哥可能到外地收古董了吧,做古董這一行的這很正常,嫂子別胡思亂想。」
葉之兮勉強點頭,明顯是沒被安慰到。
院子里安靜幾秒。
蘇白目光掃過她胸前,平靜的問道。
「嫂子,上次乳頭那傷,恢復得怎麼樣?」
葉之兮臉一下就紅了,手下意識按緊胸口。
「結痂了……就是還有點疼,我都不敢穿內衣,一勒就疼得厲害,現在是做甚麼都不方便……」
雖然覺得有些羞澀,但作為人妻,她還是表現的比較自然。
蘇白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一個玉瓶。
「我這有幾瓶藥膏,活血止痛的,要不我幫你看看?上藥能好得更快。」
葉之兮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
蘇白比她小了十多歲,她一直是把蘇白當做弟弟來看。
上次救劉富,她在他面前露奶子、綁紅線、甚至被他摸過乳頭,可他甚麼都沒做,只專心救人。
這也證明蘇白並不是好色之徒,這也讓她在蘇白麵前警戒心沒那麼強。
她內心掙扎了幾秒,最終還是答應了。
「那就麻煩你了。」
她雙手抓住T恤下擺,慢慢往上掀。
寬松的白色T恤被卷到胸口上方,一對形狀圓潤飽滿的碩大爆乳就這樣呈現在了蘇白麵前。
因為沒有穿內衣,乳房自然地向兩側分開,重力讓乳肉微微下墜,雪白乳肉厚實細膩,青筋隱現,像兩座沈甸甸的雪山。
乳暈寬大淺粉,乳尖微微上翹,上面結著薄薄的痂皮,邊緣泛紅,痂下新生的嫩肉都隱約可見。
葉之兮雙手舉著衣服,臉紅得幾乎滴血,眼睛緊閉,長睫毛抖個不停。
她真覺得自己瘋了,居然在蘇白麵前把奶子露出來……蘇白坐到她身邊。
「嫂子,得罪了。」
說完,他的一隻手從下方托住了她左側的那只乳房。
掌心一接觸,乳肉立刻就軟軟的陷了下去,沈重的分量壓在手心,溫熱綿軟,滑膩白嫩。
葉之兮身子一抖,呼吸瞬間就亂了。
蘇白另一隻手從藥瓶重倒出藥膏,然後將冰涼的膏藥抹在了乳尖上,輕輕打圈塗開。
冰涼的觸感讓葉之兮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嗯……」藥膏塗在結痂的乳尖上,讓乳頭在指尖的按撫下迅速硬挺。
這讓葉之兮更加難堪了,索性就閉上了眼睛,測過頭,不在去看。
蘇白見此,嘴角含笑,手指動作越發輕柔,圍繞乳尖塗抹,又沿乳暈邊緣推開,掌心托著的乳肉被他稍稍向上抬著,時不時還會捏著轉動方向。
葉之兮眉毛顫抖的厲害。
她只能不斷地在心裡說服自己,這只是在上藥,她是有丈夫的人,小白道長沒有壞心思,自己不要亂想。
「這邊塗好了,我換另一邊。」
蘇白換到右邊乳房,同樣托起,塗抹。
這次手指在乳尖上輕輕一捻。
葉之兮猛地睜眼,但又立刻閉上,喉嚨里克制不住的發出細碎的呻吟。
「嗯……啊……」
她立即就閉攏了雙腿,大腿根不自覺夾了一下。
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
蘇白見此,眼底閃過一抹笑意,說道:
「嫂子,這邊的乳頭反應這麼大大,看來這邊傷的比較重,我抹完在揉一下,讓藥好吸收。」
葉之兮臉紅到脖子,聲音細若蚊鳴。
「你塗就行……不用問我……唔……」
「那行嫂子別亂動,很快就好。」
蘇白說著就把剩餘的部分塗完,然後他雙手各捏一隻乳房,輕輕揉按了起來,幫助藥膏滲透。
乳肉在掌心裡不斷地變化各種形狀,軟軟的。
葉之兮咬著薄唇,實在是忍耐不住的他,身體想要後仰,可被蘇白的手掌抓住,不讓她有逃走的機會。
在過了一把手癮後,就放過了她。
「嫂子好了,可以把衣服放下了。」
沒了蘇白大手的拿捏,她立即就軟軟的靠在了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爆乳更是晃個不停。
聽到蘇白說結束了。
她連忙拉下衣服蓋住胸前,布料一摩擦敏感乳尖,又是一聲輕哼。
「謝、謝謝你……小白道長……」
蘇白靠回椅子,目光在她潮紅的臉上停留了一會,笑道:「嫂子還是叫我小白吧。」
「嫂子,這藥每晚睡前上一次。」
「要是不方便,可以來找我,我幫你。」
葉之兮猛地搖頭,眼裡全是慌亂。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謝謝小白,本來是來感謝你的,沒想到又欠你一個人情。」
蘇白笑著起身,把她送到了道觀外。
「嫂子說這話就見外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就當售後吧,等我把雞湯喝完,我就把鍋給你送過去。」
「嗯,那我就走了。」
走出道觀,葉之兮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小白……今天這事,別告訴劉富好嗎?」
蘇白笑了笑。
「我只是給嫂子藥膏罷了,劉大哥知道也不會有事。」
葉之兮知道蘇白的意思。
「謝謝。」
蘇白低頭看了眼褲襠,他的二弟已經抗議很久了。
葉之兮這個人妻確實夠頂。
但他還是不太想碰她,別看剛剛他又摸又捻的,他那是真的在給葉之兮上藥,最後的揉捏也是把藥膏的藥力激發出來,好吸收。
他不知道這樣對不對。
但大師姐就是這樣給他塗藥的,他也就這樣學了。
就在他打算去找貞子洩洩火的時候。
忽然,他鼻翼微微抽動,一股極淡的屍氣順著風飄進了道觀。
蘇白眉頭一皺。
看向了大門。
「蘇道長……你在嗎?」
蘇白望去,只見林妙妙正站在門口,那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穿著一身好像並不是很合尺碼的校服,那白色的襯衫被撐得幾乎要炸裂開來,領口的扣子繃得緊緊的,像是隨時都會崩飛出去傷人的暗器。
明明是一張清純至極的初戀臉,卻長著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身材。
「是你啊,進來吧。」
蘇白錯開身,讓她進來。
林妙妙小步走了進來,她走到蘇白麵前,笑道:「蘇哥哥,我是來拿我的學生證的。」
這一聲蘇哥哥叫得蘇白骨頭都酥了半兩。
這丫頭,稱呼轉變的還挺快。
蘇白讓她等一會,自己去後院把學生證拿出來,然後給到了她手上。
林妙妙拿著學生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崇拜地看著蘇白:「謝謝蘇哥哥……要不是你,我上次肯定已經死掉了。」
蘇白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不用一直謝我,你身上還有屍氣殘留,你沒有被那活屍咬到或抓到吧?」
林妙妙搖了搖頭:「沒有啊,我洗澡的時候都沒看見有傷口。」
「蘇哥哥要檢查嗎?」
「不用了,你等我一下。」
蘇白忍住給她檢查一下身體的衝動,來到大殿,拿出毛筆和符紙和一個裝滿水的小碗,就開始畫了起來。
不一會,一道鎮屍符就畫好了。
然後把符紙點燃,讓符灰落入水中。
「把這個喝了。」
林妙妙對蘇白那是無條件的信任,端起碗就一飲而盡。
符水入腹,一股暖流瞬間游走全身,驅散了她體內的陰冷。
她長舒一口氣,臉上的紅暈更甚,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蘇白觀察了一下,見林妙妙身上的屍氣消散,她也沒甚麼反應,心中那點猜疑也就全沒了。
「嗯……好舒服,我感覺渾身暖暖的,蘇哥哥,你真厲害。」
林妙妙眼裡都冒著小星星,像是一個見到自己偶像的狂熱追星族。
不過蘇白現在沒心思跟她扯蛋,那被葉之兮挑起的慾火還沒散呢,正急著去找貞子雙排瀉火。
不過林妙妙卻沒有讓蘇白離開的意思。
她直接拉住了蘇白的手,小聲道:「蘇哥哥,我有件事不知道跟誰說,你能當我的聽眾嗎?」
蘇白嘆了一口氣,看來排位是打不成了。
他帶著林妙妙來到藤椅上,讓她說是甚麼事。
林妙妙低下頭,別說腳尖了,連地面都看不到,被檔的死死的,她苦惱道:
「蘇哥哥,你不知道,我苦惱的事,那就是我的胸太大了。」
她抬起頭,眼角掛著淚珠,楚楚可憐:「同學們都嘲笑我是奶牛,走在路上那些男人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惡心死了……就連班主任那個禿頂老頭,講課的時候眼睛也老往我領口裡鑽,我真的好討厭這樣……」
「這對大胸給我帶來的全是麻煩,衣服不好買,內衣也要定制,就連校服我都只能穿不合身的,還重的很。」
蘇白聞言,心中不由笑了起來,她這哪裡是甚麼負擔,分明是極品的鼎爐潛質。
像林妙妙這種身材的女人,只要出了校園,就知道是有多麼的珍貴了,無數男人都會為了她搶破腦袋的。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你這傻丫頭,那是他們嫉妒,這可是上天賜給你的珍寶,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寶貝。」
「男人大多數都喜歡胸大的,我就是,越大我越喜歡。」
林妙妙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真的嗎?蘇哥哥不覺得我惡心嗎?」
「怎麼會惡心?我喜歡還來不及。」
蘇白也沒想太多,就當是開導青春期的小姑娘了。
但林妙妙似乎想了很多,她咬了咬下唇,徬彿下定了甚麼決心。
她顫抖著手,伸向領口,解開了第一顆扣子。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衣襟敞開,大片雪白的肌膚頓時就暴露在了空氣中,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足夠把人的腦袋給塞進去。
她裡面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蕾絲內衣,但這內衣根本包裹不住那洶湧的波濤,大半個北半球都漏了出來,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顫巍巍的。
「蘇哥哥……你真的……喜歡我嗎?」林妙妙嬌滴滴地問道,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要是你真的喜歡……就來摸吧。」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蘇白向來不是甚麼正人君子,面對這種送上門的極品美味,他怎麼可能拒絕?
他雖然對林妙妙這個舉動有些詫異,但手那是沒有一絲猶豫,直接覆蓋了上去。
入手是一片驚人的綿軟與滑膩,徬彿摸在了一團溫熱的棉花糖,又像是在揉捏一團剛出籠的奶油面團。
那種觸感簡直讓人上癮,蘇白不由五指收攏,用力抓揉起來。
「啊……嗯哼……」林妙妙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蘇白一隻手根本掌握不住這龐然大物,只能不停地變換角度,從側面推擠,從下托舉,將那團軟肉揉成各種形狀。
林妙妙的身體越來越燙,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雙手抓住蘇白的肩膀,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蘇……蘇哥哥……好大勁……嗯啊……我還是第一次被人摸胸……唔唔……輕點……」
他揉得很慢,卻很用力,像在丈量這對乳房的尺寸和重量。
林妙妙咬著唇,睫毛顫顫,呼吸越來越亂。
過了大約兩分鐘,她忽然按住蘇白的手腕,聲音發抖:「蘇哥哥,等一下……內衣……有點勒……」
林妙妙紅著臉,飛快地解開剩下幾顆扣子,整件襯衫滑落到臂彎。
然後,她背過身,伸手到背後,解開了內衣搭扣。
「啪」的一聲輕響。
內衣應聲落地。
一對雪白、渾圓、沈甸甸的爆乳徹底被解放,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晃動著。
乳頭是極淺的粉色,因為充血而微微挺立,像兩顆嬌嫩的櫻桃。
沒了內衣的包裹,如今看著還要大上幾分。
林妙妙轉過身,雙手捧著自己的巨乳,輕輕晃了晃。
「蘇哥哥……這樣……是不是更好摸?」
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但卻又無比的大膽。
蘇白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林妙妙的胸真的有點太極品了。
剛剛他摸過葉之兮的胸,她的胸也很大,但受限於體質和地心引力,那種大小是一定會有些下垂和外開的。
但林妙妙沒有,這麼大的胸,居然是挺著的!
下一秒,他眼中火熱,一把將林妙妙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林妙妙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摟住了蘇白的脖子。
那對毫無束縛的爆乳就這麼緊緊貼在他胸口,軟綿綿地擠壓變成了一團肉餅,乳尖摩擦著他的身上,帶來陣陣酥麻感。
蘇白低頭,抓起一隻乳房,一口把乳頭吃進了嘴裡。
「啊!!!」
林妙妙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
蘇白舌尖卷住那顆粉嫩的乳珠,就美滋滋的吸吮起來。
同時右手用力握住右邊那只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軟肉,揉得乳浪翻滾。
「唔……蘇哥哥……好、好用力……啊……這感覺好奇怪……唔……」
林妙妙仰起頭,聲音是又軟又媚,無比的誘人。
蘇白吮吸得更用力了,牙齒輕輕啃咬乳尖,左手松開乳房,順著腰肢一路向下,鑽進百褶裙底下。
少女的大腿又軟又熱,內側的肌膚更是細膩得不像話。
他的手指繼續往上,輕易就碰到了那條薄薄的棉質內褲。
內褲早已濕透,摸起來濕噠噠的。
蘇白指腹隔著布料,在那道柔軟的縫隙上輕輕一按。
「嗚……!」
林妙妙渾身一顫,小腹猛地收緊。
蘇白的手指撥開內褲邊緣,直接探了進去。
那裡只有稀疏細軟的絨毛,下面是飽滿、肥厚、已經完全濕潤的花瓣。
他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緩緩滑入,感受到那處緊致溫熱的包裹感。
「蘇哥哥……那裡……不、不行……」林妙妙聲音開始發抖,卻下意識把腿張得更開。
蘇白低笑一聲,手指開始緩慢抽動。
「不行?」他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可你的小穴已經咬著我的手指不放了。」
「嗚……不要說……好羞人……」林妙妙把臉埋進他頸窩,身體卻誠實地跟著他的手指節奏輕輕搖晃。
她的小腹緊緊繃起,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小穴卻把蘇白那作惡的手指死死含在濕熱的甬道里。
蘇白見此,增加了一根手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那緊窄溫軟的穴肉里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更是摳出了大片愛液。
林妙妙仰著雪白的脖頸,睫毛顫顫,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蘇哥哥……好、好深……嗚……再、再快一點……」她聲音細碎,像在撒嬌,又像在求饒。
那處女穴肉被撐開了又收縮,層層褶皺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手指,每一次頂入,都能感覺到那塊軟肉在顫抖。
隨著手指的深入,指尖似乎觸碰到了一層薄膜。
蘇白知道這是林妙妙的處女膜,看來她真沒騙人,她還真是處女,之前沒有被男人碰過。
這也讓蘇白內心更加難以忍受,肉棒硬的都快被褲子頂破了。
而林妙妙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小腹一陣陣地收緊,眼看就要攀上頂峰了。
就在蘇白要掏出肉棒,給這個爆乳女學生開苞,然後抱回房間,狠狠發洩到明天的時候。
「救……救命啊!!!蘇道長!!!救命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驟然從道觀外傳了進來。
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打斷,林妙妙渾身一顫,穴肉猛地絞緊,蘇白的手指被夾得幾乎動彈不得。
蘇白眉心微蹙,舌尖從乳尖上離開,帶出一道銀亮的絲線。
他抬眼看向大門方向,眸色瞬間冷了下來。
「別動,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他低聲吩咐一句,手指卻毫不留情地從那濕滑緊致的甬道里抽離。
「啊!!!」
林妙妙短促地尖叫一聲,下身驟然空虛,腿根一軟,整個人差點從蘇白大腿上滑下去。
她紅著臉,眼神迷離又委屈地看著蘇白:「蘇哥哥……」
「先把衣服穿好。」蘇白聲音低沈,「外面有人。」
林妙妙咬著唇,戀戀不捨地從他腿上下來,匆忙撿起散落在地的內衣和襯衫,背過身去胡亂套上。
蘇白沒再看她,長腿一邁,徑直走向大門。
推開大門的那一瞬間,頓時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道觀外的青石台階上,趴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在不遠處還有一輛撞毀的汽車。
他幾乎是爬到大門前的,此人一身名貴的西裝被撕得稀爛,露出大片潰爛的皮膚,在那些皮膚上還密密麻麻鼓起一個個黃豆大小的膿包,膿包表面泛著詭異的青黑色,仔細一看,裡面徬彿有甚麼東西在裡面蠕動。
男人抬起頭,看到蘇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喉嚨里發出嘶啞的慘叫:「蘇……蘇道長……救我……他們……他們要殺我……」話音未落,他猛地張嘴。
「嘔!!!」
一大團黑紅色的東西混著膿血從他嘴裡吐了出來。
那些東西落在青石板上,竟然還在動。
那些竟然都是一隻只白肥的蛆蟲!
林妙妙剛穿好衣服跟出來,一眼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尖叫一聲,直往蘇白身後躲。
蘇白這時也看清了男人的臉。
「李明昊?」
男人艱難地點點頭,眼裡滿是恐懼和求生欲:「是……是我……蘇道長……上次……是上次佛母那件事……我查到了幕後兇手……他們……他們要殺我……」他的話還沒說完,一輛黑色奔馳就挺在道觀門口,車門打開。
先下來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西裝筆挺,面容陰鷙,和李明昊有六七分相似,卻多了幾分狠戾。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身披暗紅色僧袍的南洋和尚。
和尚光頭鋥亮,臉上紋著古怪的紋身,左手提著一隻黑漆漆的葫蘆,右手拎著一串銅鈴,鈴鐺上掛滿了乾枯的人骨。
李明言看見趴在地上的哥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哥,沒想到你跑得還挺快啊。」
李明昊氣的是渾身發抖,雙目不滿血絲:「你這個畜生……我是你親哥哥……你竟然勾結外人……要害我全家……」
李明言嗤笑一聲:「你能坐上李家的位置,不也是踩著好幾條人命上去的嗎?你手上沾著的血都是誰的,不用我提醒吧,既然你能,為甚麼我不行?」
「憑甚麼我一輩子都要被你壓一頭!」
「哥哥,你還是不夠狠,你就該讓位給我,讓我來做這家主,我一定能讓我們重回主家,而不像你這樣窩囊。」
「你個白眼狼!」
李明昊又怒又驚,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從小看到大的親弟弟竟然會為了家主的位置要殺他!
「說夠了吧,說夠了誰把我門前損壞的東西陪一下?」蘇白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李明言看向蘇白,上下打量一番,然後看向李明昊,嘲笑道:「你拼了命跑出來,要找的幫手,就是這個小子?我看你是真老糊塗了。」
那南洋和尚也是桀桀怪笑一聲,用半生不熟的華夏語說道:「聽聞華夏玄門能人異士層出不窮,我早就想見識見識了。」
「不過現在看來,讓我有點失望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指的鈴鐺,輕輕搖動起來,一步步走向了李明昊。
「小子,這事跟你沒關係,在一旁看著,你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
蘇白冷笑一聲,他走到李明昊面前,擋住了他。
「南洋的降頭師,你是偷渡偷渡進華夏的吧?」
「你不會不知道,華夏玄門對這方面的規定吧,偷渡入境的修者,一律格殺勿論,不需上報。」
玄門對這方面規定非常的嚴厲,境外的修者要來華夏是需要報備的,然後玄門還會派人跟隨。
但華夏太大了,畜生也太多。
裡應外合之下,難免會有一些人躲過玄門協會的耳目,偷渡到華夏境內。
但這種人,你直接殺了,然後在上報,玄門協會還會給你發獎勵,要是造成的危害過大,要是此人有背景,玄門還會去要個說法。
你能拿出滿意的交代,那還好說。
要是不想交代,那更好。
你自己給,我可能只要你八成家底,但我自己來拿,那就不止了。
和尚獰笑:「怎麼,你還想拿我的頭去玄門領賞不成?」
蘇白:「你錯了,用不著你的頭,我也能領賞。」
話音落下,他右手一翻。
掌心憑空出現一張符籙。
符紙上以朱砂繪就一道繁復的雷紋,隱隱有電光在游走。
他自從出來後,雙手就一直在後背偷偷畫符,由於是盲畫,時間用的久了一點。
「五雷斬穢,敕!」
蘇白低喝一聲,符籙瞬間燃燒。
轟!!!
一道紫色的雷光自符籙中爆射而出,直劈那南洋和尚頭頂。
和尚大駭,猛地舉起葫蘆,葫蘆口噴出大團黑煙,化作無數細小的毒蟲,鋪天蓋地朝雷光撲去。
可那些毒蟲剛觸到雷光,瞬間就化為飛灰。
雷光勢頭不減,狠狠劈在和尚胸口。
「啊!!!」
和尚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劈得向後倒飛,胸前僧袍炸開,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紋身。
那些紋身在雷光下瘋狂扭曲,像要從皮膚里鑽出來。
蘇白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左手又捏出一張符。
以指代筆,在符紙上虛畫劍紋。
他的速度極快,筆走龍蛇,一瞬間就繪制完成。
「真武蕩魔劍陣!」
蘇白冷喝一聲,然後高舉符籙,金光爆閃。
虛空中,七柄玄黑長劍憑空凝現,劍身纏繞著森森寒氣。
七劍齊發,化作一道劍網,將那和尚死死罩住。
和尚見此,雙目充血,瘋狂搖晃銅鈴,鈴聲大作,他身上的紋身竟然全都活了過來,化作一條條毒蛇,可這些毒蛇剛一靠近劍網,就被劍氣絞的粉碎。
「這不可能,你才多大,怎麼可能這麼強!」
和尚面露驚駭,聲音中已經帶上了絕望。
他有些後悔沒聽師傅的話了。
師傅從前就教導過他,華夏是外來修者的禁區,裡面水深的很,強者遍地,讓他不要輕易踏足。
但他不以為意,覺得師傅在誇大其詞。
那些來南洋向他跪地磕頭,送財獻妻,只為求一降頭的華夏人何其之多?
在他看來,華夏人都是這種賤骨頭。
但他錯了,錯的離譜。
他來到華夏,遇到的第一個玄門中人,看起來只不過是一個看起來還不到20歲的少年,但他一出手,自己就毫無招架之力。
自己引以為傲的蠱術,原來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蘇白不關心他在想甚麼,右手一指。
「斬。」
七柄黑劍同時下壓。
噗嗤!!!
血光迸現。
七柄黑劍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他的生機在迅速消散,眼中的不甘也定格了在這一刻。
李明言見到自己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高人,在這個年輕人面前沒撐二個回合就被殺了,頓時臉色煞白。
他看看李明昊,又看看地上的屍體,最後看看那個面容俊美卻像殺神一樣的少年。
「蘇道長……李明昊給你多少,我都給你翻十倍!!!」
「我李家還會奉道長為上賓……」
話沒說完,蘇白目光掃過來。
「滾。」
李明言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開車逃走了。
蘇白沒有殺他,主要他是普通人,他不能出手。
但他勾結境外修者殘害同胞,蘇白殺了他也沒人會怪罪,他之所以沒殺,還是不想再自己住的地方殺人。
而且林妙妙還在。
他轉身,走到李明昊身邊,抓住他的衣領。
李明昊渾身是膿包,血水混著蛆蟲不斷地往下掉,惡心的很。
可蘇白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拖著他大步走進了正殿。
林妙妙躲在門後,被剛剛那一幕嚇得不輕,見蘇白回來,就連忙跟了上去。
「蘇哥哥……他還活著嗎?」
林妙妙看著被蘇白拖著像一條死狗的李明昊問道。
「活著。」
蘇白把李明昊扔在殿中的地上,蹲下身,從案桌上拿過朱砂筆和符紙以及瓷碗。
符成,點燃。
蘇白用手指在碗中攪了三圈,碗水瞬間變成淡淡的金色。
他捏開李明昊的下巴,把符水強行灌了進去。
「咕咚……咕咚……」
李明昊喉嚨滾動,喝得極快。
下一秒,他猛地睜大眼睛,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嘔!!!」
他張大嘴,瘋狂地嘔吐了起來。
先是吐出一大團黑紅色的膿血。
緊接著,是一團又一團蠕動的蛆蟲。
那些蛆蟲落在地上,還在扭動,可一觸到符水的殘液,瞬間融成一灘黑水。
足足吐了三四分鐘,李明昊才癱軟下來。
他大口喘著氣,臉色恢復了一絲絲血色。
身上的膿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退。
李明昊抬起頭,眼裡滿是後怕與感激。
「蘇道長,多謝……多謝你又救了我一命……」
蘇白把空碗放在一旁,淡淡道:「說吧,怎麼回事。」
李明昊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著開口,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上次經蘇道長點撥後,我就一直在查自己親近的身邊人,看看到底是誰要害我全家……我查到最後,發現……發現竟是我的親弟弟……」
他苦笑一聲,眼眶發紅。
「他為了搶家主的位置,早就跟南洋的降頭師勾結上了,我帶人去找他對峙的時候,那個和尚就出現,放出了很多蟲子,我帶的保鏢全死了,我也好不容易逃了出來……」
「我這些年,對他掏心掏肺……給他一切想要的,沒想到他連親哥哥都下得去手……」
蘇白靜靜聽完,沒發表任何評論。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人已經跑了,剩下的,交給警察,這事你就不用管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李明昊連連點頭,爬起來就要給蘇白磕頭。
蘇白側身避開:「李家主,客氣了。」
李明昊還想說甚麼,蘇白已經轉身,看向躲在柱子後面的林妙妙。
蘇白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頭髮。
「嚇到了?」
林妙妙點了點頭,然後又用力點頭,小聲說:「有一點……但蘇哥哥……你好厲害……」
蘇白低笑一聲,沒再說話。
蘇白揉完林妙妙頭髮的那只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李明昊已經爬起身,再次跪在了蘇白麵前。
「蘇道長!」他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帶著感激,「大恩大德,我李明昊沒齒難忘!從今往後,但凡有任何需要,李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只求蘇道長能幫我除掉那個畜生!」
「我要讓他死!」
李明昊眼裡閃過一抹冰冷至極的殺意,自己的親弟弟又如何,是他不仁在先,就不要怪他不義了。
畢竟他這個位置,也是踩著他爹的屍體上來的!
林妙妙躲在蘇白身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之前她嚇到了,再加上李明昊那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她沒認出來,現在看到那張臉,她立即就認出了在地上磕頭的人是誰。
H市的李家家主,李明昊。
那個在商界赫赫有名,在電視上經常露臉的傳奇人物,那個據說身家百億,政商通吃的大人物。
此刻卻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蘇白麵前磕頭。
林妙妙嘴巴微微張開,呼吸都停滯了。
她看向蘇白的目光,瞬間變了。
從剛才的驚恐、迷離、羞澀,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崇拜。
蘇白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思索了一下,李明言勾結境外修者勢力,他必須死,但怎麼死,死在誰手裡他不關心。
而且李明昊對他還有些作用,一些事關普通人,他不方便出手的事,就能交給他來辦。
而且他老婆雲舒可是用騷屄畫押肉奴契約的肉奴。
多少可以給點面子。
「起來吧,李家主。」
李明昊卻不肯起,膝行幾步,又重重磕了一個頭。
「蘇道長……我弟弟那畜生跑了,他肯定還會回來……我全家性命,全指望您了!」
蘇白低頭看了他一眼:「如果說,我只能保一人,那你選誰?」
「求蘇道長護我周全!」
李明昊幾乎沒有猶豫,選擇了自己。
蘇白淡淡一笑,果然不出他所料,說道:「放心,李明言跑不掉的,我會把他抓住交給你的。」
李明昊哽咽著連聲道謝,爬起來後又對著蘇白深深鞠了一躬,這才退出了玄真觀。
大門重新關上。
偌大的道觀里,只剩下蘇白和林妙妙兩人。
少女的呼吸還有些亂,臉頰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之前那曖昧的互動被打斷了,此刻下身還殘留著空虛的潮意,此刻看著蘇白寬闊的背影,四下無人,眼底水光再度盛起。
她腳步輕盈,重新貼到了蘇白的身後。
「蘇哥哥……」她聲音軟得能掐出水,雙手從後面環住蘇白的腰,小腹輕輕貼在他後背,「剛才……還沒完呢……」她踮起腳尖,下巴擱在蘇白肩窩,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又一次軟綿綿地壓了上來,隔著薄薄的襯衫,乳尖甚至已經硬挺,輕輕摩擦著他的肩胛。
蘇白身體微僵,卻沒推開她。
林妙妙見他沒拒絕,膽子更大了些,小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摸,聲音帶著顫音:
「剛才……你手指插得我好舒服……現在我下面還濕著呢……蘇哥哥……繼續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把臉埋進他頸窩,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
蘇白眸光閃爍了幾下。
雖然他挺想現在要了林妙妙的,但李明言這事,讓他沒了興致。
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抓住那只往下亂摸的小手,輕輕把林妙妙拉倒了身前。
「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不然你爸媽會擔心的。」
林妙妙一怔,仰起臉,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
「那好吧……我聽蘇哥哥的……」
她松開手,後退一步,低下頭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襯衫。
她忽然又往前一步,踮起腳,嘴唇幾乎貼到蘇白耳邊。
熱氣噴在他耳廓,帶著少女獨有的甜香。
「他們都說我這對大奶……要是用來夾肉棒的話……肯定會很舒服……」
她頓了頓,聲音更軟、更媚:「下次……我就用我的大奶……給蘇哥哥夾……好不好?」
說完,她飛快地親了一下蘇白的臉頰,然後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轉身就跑。
裙擺飛揚,她一直跑到殿門口,才敢回頭,衝蘇白比了個羞答答的心形手勢,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蘇白站在原地,摸了摸被她親過的臉,低地笑了一聲。
「還真是個小妖精。」
蘇白沒有回房,而是給凌嵐打去了一個電話。
知道李明言和境外修者勾結後,很多事也就能串通起來了。
上次和凌嵐吃飯的餐廳老闆娘,是李明言的大學同學。
當年李明言瘋狂追求過她,但最後那女生還是選擇了當初的死者。
今日一看,李明言是那種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的人。
另一個,就是那棟廢棄多年的麗華酒店。
這麼一個鬧鬼的酒店用來藏人那是最好不過了。
那個南洋來的和尚,一直沒被發現,估計就是躲在酒店內,如果餐廳那具男屍跟李明言有關,那他帶進來的境外修者酒絕對不止一個。
蘇白眯了眯眼。
勾結境外修者殘害華夏人。
這事,已經超出普通刑事範疇,觸碰了玄門的紅線。
一個小時後,一輛普通的銀色轎車停在了玄真觀門前。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絕美傾城的臉龐。
凌嵐今晚沒有穿警服,而是一身便裝。
上身是一件緊身的黑色高領針織衫,將那對雖不如林妙妙誇張,卻依舊傲人的巨乳包裹得圓潤飽滿,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緊身裙,看那被繃的沒有一絲皺摺的裙面,蘇白好像能聽到那布料的哀鳴,它正恪盡職守的死死地勒著她那誇張到極點的蜜桃肥臀。
凌嵐的腰肢極細,但骨盆卻很寬,那兩團屁股肉更是豐滿得不像話,坐在駕駛座上都被擠壓成了一個誘人的肉墊,讓人看一眼就想狠狠地把臉埋進去。
「上車。」
蘇白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那被緊身裙包裹的大屁股掃了一圈。
「要不你坐我身上開車算了?」
「閉嘴。」凌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坐你身上,我還能開車嗎?說正事,你確定他在麗華酒店?」
「多半是,他的一個幫手被我乾掉了,肯定要去找另外一個,那個小丑。」
凌嵐點了點頭,她可是刑警。
根據蘇白提供的消息,雖然沒有確實的證據,但也能聯想到這些。
而且,涉及到修者,根本就不需要證據。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城郊的一處荒地前。
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前方佇立著一棟焦黑的建築骨架。
蘇白看著這棟被燒毀的廢棄酒店,表情有些怪異。
因為他並沒有感覺到又任何的陰氣或鬼氣,這就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廢棄樓房。
「傳聞是假的?」就在蘇白思考著的時候。
凌嵐聲音有些驚恐的邊叫邊拉他的袖子。
「你快看,酒店!」
蘇白看向車窗外,也是一驚。
原本破爛的酒店,在不知道時候,竟好無損的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燈火通明,人影幢幢,還能能透過酒店的玻璃大門看到裡面還有工作人員。
凌嵐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配槍,只覺得周圍的溫度驟降,一股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
這真的是活見鬼了。
但蘇白卻有些釋然,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股陰氣正源源不斷的從酒店裡傳出。
「你要是怕了的話,就先回去吧。」
蘇白直接下了車。
「誰怕了!走!」凌嵐那要強的性子,怎麼會半途而廢。
蘇白笑了下,牽起她的小手一起走進了酒店。
酒店內,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芒,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倒映著兩人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香薰味,耳邊甚至還能聽到舒緩的鋼琴曲。
就跟在真的酒店一摸一樣。
「這是幻覺嗎?」凌嵐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這應該是鬼域,不過是很低級的鬼域。」
蘇白解釋了一下,鬼域是鬼怪達到一定的境界後就會自動誕生的天賦,就好像鏡鬼的冥婚鬼域一樣。
這種鬼域雖然是強大鬼物的象徵,但萬事不全對,也有一些人造鬼域,或者一些特殊自帶鬼域的邪祟或邪物。
當然這些都不會太強。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燕尾服,臉色慘白如紙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極其標準的笑容。
「歡迎光臨麗華酒店,兩位是來住店的嗎?」
凌嵐下意識地往蘇白身後縮了縮。
蘇白捏了捏她的手掌,淡定道:「對,開房,要你們這最好的房間。」
「好的,尊貴的客人,請隨我來。」
燕尾服男人轉身帶路,兩人也跟著他上了電梯,電梯一直來到了頂層才停下。
然後燕尾服男人就把他們帶到了一扇房門前。
「祝兩位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燕尾服男人深深鞠了一躬,笑容詭異地退下了。
蘇白推開房門,入眼是一片曖昧的粉色。
圓形的情趣大床,透明的浴室,牆上還掛滿了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道具。
「這地方你第一次來?」
凌嵐看著房間內的景象,狐疑的看向了蘇白。
「你這甚麼眼神,我想對你做甚麼,還需要騙你來開房?」
凌嵐:「誰知道呢,你這傢伙,賊心不死。」
「我們是來調查的,不是來那個的。」
凌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嚴肅些。
蘇白哈哈一笑,直接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拉近自己懷裡。
凌嵐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就沒再動彈,任由他那溫暖的大手在腰間摩挲。
蘇白低頭在她耳邊吹氣:「放鬆些,李明言跑不掉的,不著急。」
說著,他的手順勢就往下滑去,輕輕捏了捏她那被緊身裙包裹得緊致的蜜桃臀。
凌嵐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心裡又羞又惱,這傢伙每次都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動腳。
可偏偏他的觸碰好像有一種魔力,每次都讓她全身發軟,心不由衷的任他拿捏。
她瞪了蘇白一眼,咬牙低聲罵道:「你正經點!萬一有甚麼東西突然冒出來怎麼辦?」
蘇白卻不以為意:「怕甚麼?有我在呢,我看這床挺軟的,我們試試。」
說著,他直接抱著她往床上走,凌嵐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以免摔倒。
兩人就這樣倒在了床上,蘇白壓在她身上,但沒完全壓實,用手臂撐著身體。
凌嵐看著上方蘇白那帥氣帶著壞壞的表情,心怦怦直跳,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你起來!」
蘇白壞笑著,手掌從她的腰間滑到高領針織衫下,輕輕撫摸著那光滑的肌膚。
她的皮膚細膩如絲,讓他愛不釋手。
他的手往繼續上移,輕輕揉捏她的豐滿碩乳。
凌嵐悶哼一聲,一雙美眸滿是不甘和氣憤,卻是沒力氣推開。
「你這混蛋,不要鬧了,你也不看看現在是甚麼地方。」凌嵐雖然在呵斥,但聲音卻是軟了下來,手也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蘇白低笑一聲:「好,那我出去看看,你在這裡等我。」
蘇白放開她後,凌嵐眼中明顯的閃過了一抹不捨,那欲拒還迎的模樣,蘇白真想把她按在床上給辦了。
「我也要去!」
凌嵐也想跟著一起,她不能甚麼都不做就看著蘇白去冒險。
「我只是去看看,摸清一下這酒店的底細,又不是去打BOSS。」蘇白不等凌嵐開口,就把手按在了門把上。
「嗯?」
蘇白眉頭一皺,他用力扭了幾下,門沒打開。
「這門有問題!」
蘇白從包中拿出毛筆,在門上畫了一道符文。
但一點卵用都沒有……
「郎君,這門上有規則系的力量,需要完成特定的規則才能打開。」
蘇白耳邊傳來了鏡鬼的聲音。
「靠!」
蘇白有些無語,這規則系是非常特殊的力量,遇到了規則系,你多強都沒有用,只能去完成他的規則。
那有人就會說,那這規則系是不是太變態了。
那也不竟然,規則系的能力有一個很大的弊端,那就是施法者也必須遵守規則,而規則不是你想怎麼定就怎麼定的。
施法者被自己的規則坑死的也不在少數。
「怎麼了?」凌嵐看蘇白在門口站了半天就是不出去,就開口問道。
蘇白轉過身,道:「這門打不開。」
「你不會故意的吧。」蘇白的徵信在她這裡,連一輛共享單車都掃不到。
她自己來到門前試了試,發現真是紋絲不動。
「門從外面反鎖了?他們是想把我們困在這裡嗎?」
遇到問題,凌嵐並沒有慌亂,而是微微皺眉,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然後就在這時,門板上緩緩滲出了鮮紅的血液,那些血液扭曲蠕動,最終形成了幾行觸目驚心的大字:
【愛巢之屋規則。】
欲出此門,需證真情。
完成以下儀式,方可離去。
條件一:用手幫男友擼出來(0/1)
條件二:用嘴幫男友吸出來(0/1)
條件三:用胸幫男友夾出來(0/1)
條件四:讓男友內射(0/5)
條件五:讓女友達到高潮(0/10)
看到這些字後,凌嵐整個人都麻了。
她轉頭盯著蘇白,手指著門上那行紅字道:「你別告訴我,這跟你沒關係?」
這傢伙真夠混蛋的。
為了上她,竟然把人騙到這裡,還整這麼一出把戲。
蘇白卻是樂了,這酒店還挺會玩。
他當然不介意在這把凌嵐給吃了。
不過這事,確實跟他沒半毛錢關係。
「你這可冤枉我了。」
蘇白聳聳肩,一臉無辜,「我想對你乾點啥,用得著這麼費勁?」
他頓了頓,壞笑著補了一句:「直接把你衣服扒了,不就完事了。」
「你混蛋!我是那隨便的人嗎!」
凌嵐氣得一拳砸在他胸口。
拳頭不重,只是輕輕的打了一下。
她之所以沒有用力,是相信了蘇白的話,這傢伙沒撒謊。
當了這麼多年刑警隊長,她還是能看出來一個人是不是在說瞎話的。
尤其她對蘇白這人還比較熟悉。
「那怎麼辦?」
凌嵐皺眉看向了蘇白,這種事他才是專家。
「能怎麼辦,完成門上的規則就行了。」蘇白慢悠悠地說著,人已經往那張圓床走過去,往上一躺,像回家一樣自在。
「你破不開?」
「試過了,不行,這種規則系的能力,誰來都沒用,只能老實按規則辦。」
凌嵐眸光複雜,她垂眸片刻,然後自嘲一笑。
她本就打算把身子交給蘇白,早點晚點又有甚麼區別呢。
自己還在這裡裝上了。
不是要為民除害嘛,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機會的嗎。
猶猶豫豫,畏畏縮縮的可不像她的性格啊。
她走到蘇白麵前,居高臨下地開口道:「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男朋友。」
蘇白躺著,以他這個視角完全看不到凌嵐的臉,因為被那對大奶給擋住了。
「你喜歡我?」
說真的,蘇白對凌嵐這個問題還是有些意外的。
他是對正常戀愛向來比較遲鈍,再加上戀愛觀有些扭曲,可也知道男朋友這三個字意味著甚麼。
他到現在還一直以為凌嵐是個騷貨,自己稍微撩撥兩下就上手了,根本沒往喜歡那方面想。
「廢話。」凌嵐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道:「我不喜歡你,會讓你隨便摸?還會給你做那些……那些羞人的事?換別人,敢碰我一下,我早把他廢了!」
「少給我廢話,你要不做我男朋友,要不我們就死在這裡面。」
「哈哈哈,是我錯了。」蘇白大笑起來。
他伸手猛地一拽,直接將凌嵐拉進懷裡。
凌嵐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蘇白腿上,那驚人的臀肉瞬間被壓得變形,彈性好得嚇人。
蘇白的大手順勢摸向她的裙底,隔著薄薄的布料蹂躪著那塊肥美的肥臀。
「唔……別碰那兒……你個死色狼!」
凌嵐扭動著腰肢想要掙脫他的大手,可蘇白的力氣比她大,根本掙脫不開。
「我摸摸自己的女朋友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蘇白壞笑著。
他往前湊去,兩人額頭抵在一起。
「以後多關照,女朋友。」
「嗯……」
凌嵐臉上浮現出一抹韻味十足的羞紅。
她今年二十五歲了,這還是頭一回談戀愛。
第一個對象,還是個比自己小六歲的小鮮肉……
自己這不能是老牛吃嫩草吧。
呸呸呸。
怎麼是老牛吃嫩草,分明就是自己這對鮮花插在了蘇白這坨牛糞上才對!
「那咱們開始吧。」
凌嵐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蘇白已經拉開褲子拉鍊,那根猙獰的大肉棒早已憋得發紫,青筋暴起,像一根滾燙的烙鐵般彈了出來,狠狠地打在凌嵐的大腿根上。
凌嵐倒吸一口涼氣,美目圓睜,死死盯著那根巨大的肉棒,那碩大的龜頭呈現出深紫色,冠狀溝處翻開,顯得極其蠻橫。
更別說那血管凸起,徬彿長有肌肉一般的粗壯柱身了。
蘇白的肉棒,凌嵐也見過好幾次了,也幫他擼過,口過,甚至還讓他摩擦了自己的屁股。
但不管看幾次,每次看到,她都會被震驚道。
「那我以後叫你嵐嵐吧。」蘇白笑道。
凌嵐沒吭聲,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那先從手開始。」
凌嵐深吸一口氣,然後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伸出蔥白玉手,指尖剛觸碰到那滾燙的柱身,就被那驚人的熱度燙得縮了一下。
「呀……你怎麼跟憋了很久一樣,一來就這麼燙……」
凌嵐職業病犯了,敏銳的察覺到了蘇白的狀態不太對。
蘇白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那被葉之兮和林妙妙挑逗起的慾望,早已經壓抑許久了,被凌嵐稍微挑撥,那就是一髮不可拾,直接火力全開。
凌嵐冷哼一聲,打算以後再跟他算賬,她咬著唇,五指張開,勉強圈住那根比她手腕還粗的東西。
然後開始上下套弄,她掌心嫩得像是一塊豆腐,摩擦著粗糙的莖身,軟軟的、滑滑的,非常的舒服。
就這樣擼了十來分鐘後。
蘇白已經忍不住了,這種輕微的挑逗雖然舒服,但他目前的狀態,無非是在火上澆油。
於是他運轉法力,催動了自己的精關。
「快射了,在快點!」
隨著蘇白的提醒,凌嵐只感覺肉棒在手中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凌嵐咬著下唇,雙手加快速度。
她左手握住肉棒根部,右手則重點照顧莖身中段,五指併攏用力摩擦著那些暴起的青筋。
偶爾指尖還會上滑到冠狀溝邊緣,輕輕刮蹭那敏感的凹槽。
蘇白舒服得直吸氣,腰不自覺往上頂。
「嵐嵐的手真軟……」
蘇白喘著粗氣,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跟他對視。
凌嵐被迫仰起臉,眼眸水汽氤氳,帶著羞惱和不甘。
她想別開臉,卻被蘇白手指固定住,只能任由他欣賞自己羞恥的表情。
「你不是很凶嗎?警花姐姐?」
蘇白壞笑,拇指摩挲著她飽滿的下唇,「現在給男人打飛機,感覺這麼樣?」
凌嵐瞪了他一眼,可她現在正忙著給他打飛機,心思全在手上了,不想理這個壞蛋。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著,衣內的奶子晃動得更加明顯。
「這混蛋……不是說快射了嗎……手都酸了……還不射……」
凌嵐心裡暗罵,雙手卻沒停。
她人往前傾了傾,讓胸幾乎貼到他大腿上,這樣手臂省力些。
左手開始專攻龜頭,五指包住那紫紅的頭,掌心轉著圈摩擦嘖。
右手飛快上下,擼動著粗壯的柱身。
「你在那學的……真舒服……」
蘇白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凌嵐聽見他的粗喘,心裡莫名湧起一股異樣的滿足感。
「之前查獲了一起販賣淫穢物品牟利案,我和同事看了好幾個晚上的黃片,就記住了一些動作……」
凌嵐解釋道,手上的動作越發熟練,雙手配合得簡直是天衣無縫。
左手旋轉刺激龜頭,右手快速擼動莖身,偶爾兩手一起用力從根部擼到頂端,再狠狠擠壓龜頭。
咕啾!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屋裡回蕩,混著蘇白越來越粗的喘息。
凌嵐的額頭滲出細汗,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
「要射了嗎……好燙……」
她能感覺到肉棒在手中劇烈跳動,馬眼分泌的黏液越來越多,甚至拉出了銀絲。
她加快了雙手的頻率,幾乎是用盡全力在套弄。
她的手掌已經被摩擦得通紅,虎口酸痛,但還是死死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
「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