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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麗華酒店,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

樂福不受 ·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本章第 2 / 2 頁

蘇白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

凌嵐只感覺手中肉棒猛地脹大,龜頭一跳!

噗!噗噗!噗噗噗!

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力道強勁地全射在她的雙手上。

凌嵐愣愣地看著自己滿手的白濁,那味道一下子就衝進了鼻子里,又濃又臊。

一想到自己這打擊犯罪的雙手,此刻竟然被精液給玷污了,就一陣羞愧。

蘇白欣賞著她羞惱的表情,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凌嵐嗚咽一聲,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雙手還沾著精液無處安放,只能舉在半空。

吻了許久,蘇白才放開她,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笑道:「嵐嵐,你真可愛。」

凌嵐喘著氣,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因為雙手黏膩而不敢亂碰,只能維持著蹲在他胯間的姿勢。

「混蛋……快給我紙巾……」

蘇白笑著從床頭櫃抽了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幫她擦拭雙手。

蘇白抹了一點,故意把手指伸到她唇邊:「嘗一嘗?」

「滾!」凌嵐一把拍開他的手,自己抓過紙巾胡亂擦著。

蘇白大笑,伸手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凌嵐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軟軟地靠在他胸口。

「壞傢伙。」

她嘴裡罵著,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條件一:用手幫男友擼出來(1/1)——已完成】

凌嵐還坐在蘇白腿上,雙手剛被擦乾淨,殘留的黏膩感卻徬彿還附著在指尖。

她低著頭,睫毛顫得厲害,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蘇白的手還摟著她的腰,指腹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腰側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軟肉。

凌嵐渾身一顫,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嵐嵐。」蘇白聲音低啞,帶著剛射完的饜足,又生出新的慾望,「第一關完成了,我們開始第二關吧。」

凌嵐眼神閃躲,道:「不休息一下嗎?」

「你這是看不起我啊。」蘇白壞笑,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輕輕蹭過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你剛答應做我女朋友,我可要好好把你給吃乾抹淨,在這之前,我可不會休息。」

蘇白沒給她太多猶豫的時間,雙手一用力,直接把她從腿上抱起來,往床邊挪了挪。

「跪好。」

凌嵐咬著唇,慢慢從他腿上滑下來,雙膝重新跪在床單上。

這一次,她離那根剛剛射過一次卻依舊半硬的肉棒更近了。

濃烈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鑽。

凌嵐下意識想偏頭,卻被蘇白輕輕按住後腦勺。

「別躲,看著它。」蘇白聲音低沈,「這是你男朋友的雞巴,你得好好認識它。」

「又不是第一次見,有甚麼好看的,醜死了。」

她強忍著羞意,朝蘇白胯下看去。

「好大……好粗……」凌嵐驚嘆著,這是她見到這根肉棒後由衷發出的贊賞。

她雙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莖,感受著掌心傳來的脈動,這根肉棒足有小孩臂粗細,頂端的龜頭碩大如拳,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你吃甚麼長大的,這玩意居然能這麼大。」

凌嵐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後就低下頭。

她張開小嘴,試探著想要包住那巨大的龜頭,可肉棒實在太粗了,她必須費力地撐大嘴角,才能勉強將那紫紅色的龜頭吞進嘴裡。

濕熱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著頂端,那種極致的緊致感讓蘇白倒吸一口涼氣。

凌嵐開始主動上下套弄,她的頭顱在蘇白胯間有節奏地起伏起來。

她一邊用手擼動著肉莖的下半段,一邊用小嘴拼命吮吸著上半段,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滴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溝裡。

「嘶……嵐嵐,你的嘴裡好熱……」

蘇白閉上眼,感受著那溫軟口腔帶來的壓迫感。

凌嵐聽到贊美,動作更加賣力了,她開始嘗試著將整根肉棒一點點吞入喉嚨。

這是一個艱難的過程,那根肉棒實在太長太粗了。

每當她向下吞沒一寸,喉嚨就會被撐到極限,很快凌嵐的眼角就泛起了淚花。

但這也沒能阻止她的步伐,反而更加賣力地搖晃著腦袋,試圖讓那碩大的馬眼觸碰到喉嚨深處。

她那股不服輸的虎勁又上來了。

咕嘰,咕嘰淫靡的粘液摩擦聲在房間里清晰可聞。

凌嵐像是一個貪吃的妖精,雙手撐在蘇白的大腿上,將那根猙獰的巨物徹底吞沒了進去,她的臉頰被撐得鼓起,甚至還能從外面看到肉棒在喉嚨里滑動的輪廓。

她口了十來分鐘後,逐漸感覺自己的嘴和喉嚨已經被肉棒捅松了後。

凌嵐便開始嘗試深喉,這個她早就想試試了,於是她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猛地壓低腦袋,讓蘇白的肉棒直接貫穿了她的食道。

那種被異物徹底填滿的窒息感讓她感到一種變態般的快感,身體也隨之劇烈顫抖。

蘇白見此,眉頭一皺,就要伸手去按住她的腦袋幫她。

但卻被她用眼神給制止了,她不需要蘇白的幫助,而是要自己掌控節奏。

她起初還有些不太適應和難受,但沒多久,她就掌握了訣竅,開始像是一個老練的樂師,用喉嚨的肌肉緊緊絞動著肉棒,演奏起了由肉棒和食道共同奏響的音樂。

每一次吞吐都深達肺腑,每一次拔出都帶著大量的拉絲唾液,那場面簡直是淫穢到了極點。

蘇白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那根駭人的肉棒在凌嵐的深喉絞殺下變得更加堅硬,幾乎要炸裂開來。

凌嵐感受到了那股即將噴發的躁動,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張大喉嚨,迎接那即將到來的衝擊。

「唔!」

凌嵐的喉嚨深處發出了沈悶的低吼,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激流猛地撞擊在她的喉嚨深處。

蘇白渾身肌肉緊繃,那根巨型肉棒在凌嵐嘴裡劇烈跳動,大量的濃稠精液如箭般射向她的食道深處。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灌滿了凌嵐的口腔,她拼命想要咽下去,但蘇白的精液量實在太驚人了。

那股濃郁的腥羶味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喉嚨被燙得一陣痙攣,根本來不及吞咽。

「咳!咳咳!」

凌嵐終於支撐不住,猛地吐出了那根還在跳動抽搐的肉棒。

她狼狽地趴在蘇白腿上劇烈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乳白色濃精被她噴了出來。

「咳咳……要死了……混蛋……你……你是頭牛嗎?」

凌嵐一邊咳嗽,一邊抹去嘴角的殘精。

她抬起頭,俏臉紅撲撲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幽怨和嬌嗔,那副被射得滿臉都是的精液模樣,簡直勾魂奪魄。

【條件二:用嘴幫男友吸出來(1/1)——已完成】

「髒死了。」

凌嵐伸出濕滑的舌頭,在蘇白那根還帶著余溫的肉棒上反復舔舐。

她像是一隻貪吃的小貓,將掛在冠狀溝和馬眼處的濃稠白漿一點點捲入口中,發出滋溜滋溜的吮吸聲。

那一根駭人的巨物在她的清理下重新變得紫紅鋥亮,青筋在肉莖上猙獰地跳動,凌嵐咽下最後一口帶有腥甜味的精液,有些脫力地靠在蘇白的大腿上,臉頰上還粘著幾點沒擦乾的濁液。

「你這個壞傢伙……」

凌嵐抬起頭,美眸中滿是盈盈的水光,帶著一絲幽怨地瞪著蘇白。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在那碩大的龜頭上用力彈了一下,看著它在空氣中劇烈顫動。

「遇到你之前,我連男人的手都沒怎麼牽過,更別說被男人碰里了。」凌嵐一邊說著,一邊賭氣似地將身上衣服和內衣全部脫光。

胸前那兩團白膩碩大的乳肉因為失去了束縛,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晃動。

雖然凌嵐的屁股最為亮眼,但她那對巨乳也是碩大無比,頂端的兩點嫣紅在寒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顯得格外誘人。

「你看你把我變成甚麼樣了?現在居然連這種腥臭的髒東西都吃得下去。」

她一邊嬌嗔,一邊用那對沈甸甸的肉球去磨蹭蘇白的膝蓋,肥碩的臀部也隨之扭動,展現出一種極其放浪的姿態。

「既然你這麼能射,那我今天就用這裡好好懲罰懲罰你。」

凌嵐挑了挑眉,雙手托住自己那對沈重無比的雪乳,用力向中間擠壓,在胸前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她挺起胸脯,將蘇白那根粗壯的肉棒直接塞進了那道深溝裡。

滾燙的肉棒瞬間被冰涼軟糯的乳肉緊緊包裹,那種被溫潤軟肉全方位夾擊的觸感,讓蘇白舒服得幾乎要吟叫出來。

凌嵐跪在兩腿之間,雙手死死按住乳房,開始上下擺動摩擦起來。

為了增加潤滑,她又往自己的乳溝裡吐了幾口黏膩的唾液,濕滑的液體順著乳溝流淌,讓摩擦更加順滑。

隨著她動作的加快,那對巨乳被她自己蹂躪得不斷變換形狀,時而變得扁平,時而又被頂得高高隆起。

蘇白閉著眼,仰著頭,全身的細胞都在感受著那對肉球帶來的極致彈性與包裹感。

這個騷貨警花進入狀態後,還真的是判若兩人。

凌嵐越動越快,她甚至開始用舌尖去舔舐那近在咫尺的龜頭。

每一次肉棒頂上她的下巴,她都會調皮地呵出一口熱氣,用那種御姐特有的誘惑嗓音在蘇白耳邊低語。

「這麼樣,我的這裡是不是比嘴裡還要舒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大力氣,將那對乳肉擠壓得毫無縫隙,試圖將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徹底淹沒在這一片雪白之中。

蘇白現在爽的都無法發出聲音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那根駭人的肉棒在乳溝的瘋狂摩擦下,顏色變得愈發紫紅,頂端甚至因為充血而變得有些發亮。

凌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她幾乎是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蘇白的胯間,用那對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巨乳,在這狹窄的空間里瘋狂的擠壓套弄。

凌嵐瘋狂地擠壓著那對碩大的巨乳,肉棒在深溝中摩擦出的熱度幾乎要將她的皮膚灼傷。

她感覺到蘇白的呼吸已經到了臨界點,便故意加快了頻率,甚至張開嘴,用舌尖不斷挑逗那碩大的馬眼。

「壞蛋……快……射給我!射在我的奶子上,射在我的臉上!」

凌嵐放浪地叫喊著,美眸中滿是情慾的瘋狂。

她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脯迎了上去,那對紅腫的乳頭在空氣中劇烈顫抖著。

蘇白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肉棒再次噴發出滾燙的濃精。

一道道白濁的漿液如利箭般射在凌嵐那雪白的乳球上,又濺落在她那精緻的臉頰和紅唇上,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地落下。

【條件三:用胸幫男友夾出來(1/1)——已完成】

凌嵐閉著眼,任由那些腥羶的液體覆蓋自己的視線。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的濃精,露出一抹極其妖嬈的笑容。

隨後,她突然伸手用力一推,將還沒從射精快感中緩過來的蘇白直接推倒在寬大的沙發上。

她利索地扯掉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露出了那片從未被男人踏足過的禁地。

那裡芳草萋萋,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雖然已經溢出了不少透明的愛液,但看起來依舊窄小得令人心驚。

「我這守了25年的貞操,今天就給你了,你要是敢辜負我,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凌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跨坐在蘇白的腰間,一隻手扶住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甚至因為剛剛射完而變得更加猙獰的巨物,將其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那根肉棒實在太粗大了,相比之下,凌嵐那從未開發的窄穴顯得是那麼無力。

當碩大的龜頭抵住穴口時,凌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抖動了一下,那是一種本能的畏懼與期待。

「不行別勉強啊,慢慢來,多摩擦一下,水多了,會容易進去點。」

蘇白好心提醒道。

「我避它鋒芒?!」

她冷哼一聲,然後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抓著蘇白的肩膀,開始緩緩下壓臀部。

紫紅色的龜頭一點點擠進狹窄的縫隙,將粉嫩的肉褶強行撐開,凌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那被撕裂的劇痛讓她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唔……好痛……真的好大……」

凌嵐咬緊牙關,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正一寸一寸地撕裂她的身體,那種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痛楚讓她幾乎想要放棄。

但她沒有退縮,從小到大的那股不服輸的勁,讓她繼續向下坐去。

隨著她臀部的下沈,肉棒的冠狀溝終於擠進了穴內。

在進入到一定深度後,她能清晰得感覺到,肉棒被一層薄膜阻擋住了。

凌嵐咬著牙,眼裡閃過一絲狠辣,直接用力一坐!

只聽「噗嗤」一聲輕響,那是處女膜被蠻橫貫穿的聲音,凌嵐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

一抹鮮紅的血跡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緩緩流下,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顯得格外刺眼。

凌嵐的身體僵硬在半空中,大腿肌肉因為劇痛而瘋狂痙攣,她死死咬著嘴唇,甚至滲出了血絲。

「嗚嗚……好疼……」

她趴在蘇白的胸口,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這不光是疼痛的眼淚。

也有解脫和對未來迷茫的眼淚。

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不是對的,但既然選擇了,那就只能一路走下去了。

蘇白有些心痛的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她那肥碩圓潤的臀瓣,試圖緩解她的痛苦。

凌嵐在痛苦中喘息著,感受著那根肉棒在體內微微的脈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再次嘗試著向下坐實。

隨著肉棒最後一寸也徹底沒入,凌嵐整個人都癱軟在了蘇白身上。

那根駭人的巨物將她的子宮口頂得生疼,處女的窄穴更是被撐到了極限。

雖然下體還在隱隱作痛,但一種征服了巨物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凌嵐抬起頭,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痕,卻露出一個淒美而又因為痛苦有些扭曲的笑容。

「這麼樣……是我把你肏了,不是你把我肏了……我……我現在徹底是你的人了……你個混蛋……你要給我負責……聽到嗎……」她臉上梨花帶雨,嘴裡卻絲毫不服輸。

說著就想動起來。

但每動一下,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痛楚就再次爆發,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臉色都白了幾分。

「行行行,你最牛批,別說負責,讓我娶你都行,你慢點,別那麼急。」

蘇白真有點怕了她了,這娘們虎起來真不要命。

凌嵐得意一笑,她終於在蘇白身上扳回一局了。

之前她總是被這傢伙牽著鼻子走,被欺負。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凌嵐死死抓著蘇白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

隨著她小心翼翼地幾次淺淺起伏,那股撕裂般的劇痛開始逐漸被一種滾燙的麻癢感所取代。

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窄穴,此刻正緊緊箍住那根碩大的肉棒,每一寸肉褶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貪婪地吮吸著那帶有侵略性的熱量。

「唔……好像……沒那麼疼了……」

那種鑽心的疼痛在她一次次起伏中悄然消失。

她感覺到那根巨物正撐開她體內的每一處死角,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靈魂都在顫慄的錯覺。

她試著加大了臀部擺動的幅度,圓潤肥碩的臀部在蘇白的大腿上拍打。

適應了這種強度的蹂躪後,凌嵐骨子裡的那股騷勁此刻算是徹底爆發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雙手撐在蘇白的胸膛,開始瘋狂地搖晃腰肢,像是一個在馬背上馳騁的女騎士。

那對碩大的乳球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上下翻飛,不斷撞擊在她的胸口。

她仰著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模糊不清的呻吟。

「啊……好棒……我男朋友的大肉棒……要把我頂壞了……哈啊……」

她放肆地叫喊著,肥碩的臀部像電動馬達一樣飛速擺動,每一次坐下都發狠地將那根肉棒吞到底。

蘇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狂野驚到了,可他也不是任由她拿捏的人。

他伸手掐住凌嵐那纖細的腰肢,向上猛地一頂。

肉棒狠狠地撞擊在子宮口上,讓凌嵐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嘴角的涎水順著下巴拉出了一道銀絲。

這種極致的衝撞感讓凌嵐幾乎失神,她不僅沒有躲閃,反而更加瘋狂地向下壓去。

她享受著處女穴被這種非人類尺寸蹂躪的快感,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滋味讓她徹底淪陷了。

「再快點……用力撞我的子宮……把你的種子……全都塞進這裡面……」

凌嵐一邊瘋狂擺臀,一邊用那種粘膩得化不開的嗓音誘惑著,她那張精緻的臉蛋此刻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房間里充滿了肉體碰撞的悶響聲,凌嵐那雪白的脊背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羞恥,只想在這場原始的律動中徹底把自己融化。

全身心的融入到一次次的抽插之中。

她那肥美的臀瓣因為劇烈的動作而變得通紅,每一次落下都與蘇白的胯間嚴絲合縫地貼合。

那種窄穴被強行撐開到透明程度的視覺衝擊力,讓蘇白的視覺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你……你看……這裡……被你撐得好大……」

凌嵐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看著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自己鮮紅的穴口進進出出,眼神中充滿了迷戀。

她開始嘗試著變換角度,時而扭動腰部,用內部的肉壁去摩擦肉棒的稜角,時而又猛然坐到底,讓那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最深處的軟肉,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

隨著動作的持續,那股新生的快感如同海嘯一般席捲了她的全身,凌嵐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本能在驅使著她不斷索取。

她整個人如同一朵在風暴中搖曳的嬌花。

但這朵嬌花卻又那麼頑強,在風暴中屹立不倒,堅韌無比。

蘇白感受著那處女穴特有的緊致與青澀,那種徬彿要將肉棒絞斷的吸吮力讓他也快要按捺不住了。

他反手扣住凌嵐的後腦勺,將她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住了那對還在呻吟的紅唇。

兩人的舌頭在口中激烈糾纏,下體也保持著高頻率的碰撞。

凌嵐像是一隻發了瘋的母獸,在蘇白身上盡情地宣洩著壓抑已久的情慾,將這第一次的初體驗變成了一場極度淫亂的狂歡。

凌嵐那瘋狂的律動終究沒能持續太久,哪怕是她常年鍛鍊的身體很強悍,但畢竟剛剛才經歷了破處的劇痛,要是換做一般人,光是插進去就已經不行了,她還能動這麼久,是真的很強了。

伴隨著她一道不甘的嬌喘,雙腿一軟,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趴在了蘇白的懷裡。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碩大的巨乳被擠壓在蘇白的胸膛上,壓成了二個大肉餅。

蘇白看著懷裡這個剛才還一副女王模樣,現在卻連腰都直不起來的女人,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他伸出手,在那肥厚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惹得凌嵐發出一聲嬌弱的驚呼。

「剛才不是挺能折騰的嗎?怎麼這麼快就沒力氣了?」蘇白調侃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你這愛逞強的毛病真是一點沒變,明明是個新手,非要裝成老司機。」

凌嵐羞紅了臉,有些氣惱地在蘇白肩頭咬了一口,但那力道軟綿綿的。

她把臉埋在蘇白的頸窩里,小聲嘟囔著:「還不都是因為你……那東西太大了,要在小點,我肯定不會輸。」

蘇白嘿嘿一笑,「那現在輪到我了。」

說罷,他雙手穿過凌嵐的腿彎,猛地一用力,竟然直接把這個豐滿的御姐從床上抱了起來。

由於肉棒還插在體內,這個動作讓兩人連接得更深了。

這讓凌嵐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蘇白站穩身子,讓凌嵐的雙腿纏住自己的腰。

這個姿勢讓肉棒以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地頂進了凌嵐的最深處。

「啊!疼……太深了……別站著……」

凌嵐發出一聲尖叫,雙手死死勾住蘇白的脖子。

重力的作用讓她的身體不斷下沈,那根巨物像是要刺穿她的腹部一樣,帶給她極強的壓迫感。

蘇白並沒有停下,而是抱著她走到了牆邊。

讓凌嵐的脊背靠在冰冷的牆面上,這種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凌嵐的嬌軀再次劇烈顫抖起來,下體那緊窄的軟肉更是瘋狂地收縮著。

緊接著,他掐住凌嵐那肥美的臀瓣,向上托舉,然後猛地向下按去。

肉棒就在濕滑的窄穴中進進出出的抽插起來。

這種站立的姿勢讓抽插的深度達到了極致。

每一記重擊都精准地砸在凌嵐的子宮口上,將那處嬌嫩的軟肉撞得幾乎麻木。

凌嵐被撞得魂飛魄散,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種狂暴的衝擊,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

而蘇白的動作是越來越快,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柄燒紅的鐵杵,在她的處女穴內肆意地開疆拓土,將原本緊致的通道撐得變成了肉棒的形狀。

「求你……輕點……我不行了……啊哈……要壞掉了……」

這個姿勢插得真的太深了,凌嵐最終還是用盡力氣,發出了求饒的聲音,但身體卻又本能地收緊了穴口。

那種被巨物填滿、被強行貫穿的快感,正如同潮水一般將她徹底淹沒。

蘇白就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抱著凌嵐在牆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肢。

每一次拔出都帶起一圈翻卷的粉色肉褶,每一次插入都直抵靈魂深處。

凌嵐的嬌軀隨著他的節奏上下顛簸,那對巨乳在兩人胸口之間來回摩擦,乳頭已經被磨得通紅髮亮。

她感覺到體內的熱量在瘋狂堆積,那種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讓她忍不住放聲浪叫。

「好大……好爽……用力!」

凌嵐已經徹底拋棄了尊嚴,在那極致的快感中放浪形骸。

她張開嘴,貪婪地呼吸著帶有蘇白氣息的空氣,整個人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蘇白抱著凌嵐在牆邊瘋狂聳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皮肉拍打聲。

凌嵐的雙腿由於脫力,只能死死地盤在蘇白的腰間,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緊緊蜷縮在一起。

「啊……啊……不行了……那裡……那裡要被撞碎了……」

凌嵐胡亂地搖著頭,原本精緻的盤發早已散亂開來,幾縷濕漉漉的發絲貼在她紅彤彤的臉頰上,更顯出一股勾人的媚態。

蘇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緊致的處女穴內壁正以一種驚人的頻率在顫抖。

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前兆,那種如同漩渦般的吸力讓蘇白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要……要出來了……有甚麼東西……啊!」

凌嵐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後仰去。

她體內的嫩肉像是瘋了一樣,開始毫無規律地瘋狂擠壓那根肉棒。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高潮。

積壓了二十多年,在這一刻徹底決堤,滾燙的愛液如同噴泉一般,從那被撐得圓滿的縫隙中激射而出,像是人體噴泉一般,都飛過了蘇白的頭頂。

凌嵐的雙眼瞬間就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渙散,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尤其是那處嬌嫩的窄穴,正死死地咬住蘇白的肉棒,不肯松口。

這種強烈的痙攣鎖死感讓蘇白差點直接繳械投降。

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無數只溫熱的小手緊緊攥住,那種極致的壓迫感和摩擦感,讓他額頭上的青筋也跟著突突亂跳。

「哈啊……哈啊……」

凌嵐癱軟在蘇白懷裡,嘴巴微張,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

她現在的意識還停留在剛才那波洶湧的海嘯中,整個人虛脫得連手指頭都動彈不了。

但她也體會到了高潮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完蛋了,自己這具身體經歷了這樣的快感,已經無法再回頭了。

但蘇白並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停止動作。

相反,這種極致的緊致感激起了他更深層的蹂躪慾望。

他趁著凌嵐陰道痙攣、肉壁層層疊疊裹住肉棒的時刻,再次發狠地向上頂弄。

「嗚嗚……你怎麼還要啊……啊啊……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凌嵐在高潮余韻中被再次粗暴地貫穿,那種敏感度翻倍後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發出了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隨著蘇白動作的加快,凌嵐感覺到第二波快感竟然又在飛速凝聚。

她那從未開發過的身體在蘇白的調教下,竟然展現出了驚人的承受力和敏感度。

「別……別停……就這樣……把你的女朋友……徹底弄壞掉吧……」凌嵐迷迷糊糊地呢喃著,她已經徹底沈溺在了這種原始的交合中。

蘇白髮出一聲低吼,抱著她轉了個身,將她按在旁邊的桌子上。

凌嵐那對巨大的乳房在桌面上攤開,隨著撞擊不斷變幻著誘人的形狀,而蘇白則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繼續瘋狂輸出。

沒多久,凌嵐再一次迎來了屬於她的高潮。

高潮過後的凌嵐,大腦像是被洪水衝刷過一般,理智的堤壩早已蕩然無存。

她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得沒有焦點,那張平日里高冷端莊的臉龐,此刻只剩下了被原始慾望填滿的痴態。

蘇白那根沾滿了處女血和淫水的肉棒從她體內拔出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抽離音,帶出了一股粘稠的白紅混合物。

凌嵐感覺到體內瞬間的空虛,竟然發出了不滿的嗚咽聲,肥美的臀瓣本能地向後蹭了一下。

「別……別停下……我還要……」

蘇白他嘿嘿一笑,大手按住凌嵐的後腰,粗暴地將她提了起來,讓她像狗一樣跪伏在桌子上。

這個姿勢讓那對肥碩的桃臀高高翹起,正對著蘇白的胯下。

從這個角度看去,凌嵐那嬌嫩的處女穴已經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穴口還掛著晶瑩的淫液和未乾的血跡。

但蘇白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扶住肉棒,對準那處泥濘的窄縫,猛地一個挺身到底。

「啊!!!」

凌嵐發出一聲淒厲卻又充滿快感的慘叫,整個人被撞得向前一撲,臉頰貼在冰冷的桌面上。

蘇白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瘋狂抽送。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了如擊鼓般的悶響,凌嵐那雪白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桌面上不斷地前後摩擦。

「對……就是這樣……屁股……打我的屁股……插爛我的騷屄……」凌嵐一邊承受著狂暴的貫穿,一邊斷斷續續地喊著淫詞穢語,那原本高貴的靈魂此刻已經徹底沈淪在肉體的快感中。

蘇白也毫不客氣,掄起巴掌就在那兩瓣顫巍巍的肉臀上用力扇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這種帶有凌辱意味的痛感,反而讓凌嵐的陰道收縮得更加厲害。

這一下直接讓凌嵐達到了一次高潮。

她雙眼翻白,香舌搭在嘴角,整個人都顫抖。

屁股異常的敏感度,讓她的快感達到了另一層的巔峰。

肉棒在緊窄的甬道內高速摩擦,帶起陣陣水聲。

凌嵐感覺到那根鐵杵像是要鑽進她的肚子里去了,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感覺到一種被完全佔有的充實感蘇白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他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暴君,在凌嵐那尚未完全開發的領地上肆意蹂躪,征服一片又一片區域。

蘇白這是玩心漸起。

他故意放慢速度,將肉棒退出大半,只剩個龜頭在穴口磨蹭,逗弄得凌嵐焦急地向後扭動屁股。

「想要嗎?求我啊。」蘇白貼在凌嵐的耳邊,懷笑道。

凌嵐此刻哪還有半點警花的架子,她哭喊著,像是一條求歡的母狗:「求求你……老公……快插進來……我要死掉了……求你大肉棒插進來!」

「真乖。」

得到滿意的答復,蘇白再次發力,借著慣性將整根肉棒再次捅入了最深處。

凌嵐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力撞得幾乎窒息。

她的腦子里除了肉棒,已經沒有其他任何東西了。

她現在只想要更多,想要蘇白把那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哪怕是被玩弄到壞掉,她也在所不惜。

蘇白的動作越來越快,頻率越來越高,他在為最後的衝刺做著準備,而凌嵐則在這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徹底失去了自我。

「啪!啪!啪!」

蘇白的大手不斷扇在凌嵐那如雪般的臀瓣上,留下一個個鮮紅刺眼的巴掌印。

而每打一次屁股,凌嵐的肉穴就會前所未有的緊縮絞動一下,同時還伴隨著猛烈的高潮。

凌嵐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跟著抽離的肉棒被帶出了體內,但下一秒又會被肉棒給頂回去。

「啊……太深了……我……要被捅穿了……那裡……不要一直頂那裡啊……」

凌嵐感覺到體內的快感像是在滾雪球一樣,迅速膨脹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蘇白嘿嘿冷笑,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頻率。

他能感覺到凌嵐的處女穴內壁正在瘋狂地吮吸著他的肉棒,那種緊致到極致的壓迫感,說明這個大屁股警花又要迎來新的一波噴發了。

在那滅頂的快感如同海嘯般襲來的時候,凌嵐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灼熱的暖流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尿道里激射而出。

她竟然在蘇白狂暴的後入抽插中,因為快感太強噴尿了。

透明的尿液直接強而有力的全部衝在了桌面上。

凌嵐瞪大了眼睛,感受著那種濕熱液體流出的羞恥感,大腦瞬間宕機,身體卻顫抖得更加厲害。

「嗚……不……不要看……我尿出來了……停下……啊啊啊……我尿了……不要繼續了……」

凌嵐羞愧得想死,這種極度的羞恥感卻化作了最強力的催情藥,讓她那處嬌嫩的縫隙絞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緊,死死地箍住蘇白的肉棒。

蘇白看著桌面上那一灘水漬,一邊繼續大力抽送,一邊惡劣地嘲笑道:「嵐嵐,你還真是個極品啊,竟然被我乾到尿出來了?你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真賤啊。」

聽著蘇白直白露骨的羞辱,凌嵐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你是賤貨不?」蘇白這時再度停下了抽插,一手抓著她的肥臀蹂躪,一邊笑問道。

「是……我是賤貨……我是老公的母狗……繼續肏……我這個噴尿的賤貨吧……」

凌嵐徹底自暴自棄了,她撅起屁股,主動迎接蘇白每一次如重錘般的撞擊。

在這樣刺激下,蘇白感覺到自己的精囊已經脹到了極限,隨時準備噴薄而出。

蘇白髮出一聲低吼,雙手掐住凌嵐的細腰,將她的上半身壓低。

他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肉棒在泥濘不堪的穴道里飛速進出,帶起一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噗呲聲。

凌嵐只能無力地趴在桌上,任由蘇白在自己身上肆虐。

蘇白在最後幾十下頻率極高的抽送後。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徹底沒入到底,馬眼死死抵住那早已被撞得酥軟的子宮口。

一股滾燙且濃稠的精華,如決堤的洪水般噴薄而出。

大量的精液呈脈衝狀灌入凌嵐的子宮深處,那種灼熱的充實感讓凌嵐發出了最後一聲淒厲的尖叫。

隨後雙眼猛地向上翻白,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

看著凌嵐那張原本冷艷的臉龐此刻寫滿了被玩弄過度的失神,蘇白滿足地喘著氣,緩緩將肉棒拔了出來。

失去支撐的凌嵐軟綿綿地趴在桌上。

蘇白喘著粗氣,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又瞄了一眼緊閉的大門。

他攔腰抱起已經昏死過去的凌嵐,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兩人交纏過的軀體,洗去了那一身粘膩的汗水、淫液、處女血、尿漬。

洗淨之後,蘇白將凌嵐抱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在溫水的刺激下,凌嵐早就醒來了,她那雙眼裡此刻充滿了慵懶與依戀。

她像一隻小貓一樣,主動爬到了蘇白身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凌嵐那對被揉捏得通紅的巨乳壓在蘇白胸膛上,她仰起頭,溫柔且熱烈地親吻著男人的嘴唇。

蘇白順勢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在大力揉捏那瓣軟糯肥美的臀肉。

良久,唇分。

凌嵐微微喘息著,那雙水潤的眸子瞪了蘇白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嬌嗔:「你個沒良心的混蛋……剛才真的要把我弄死了,哪有你那樣把人當肉畜一樣肏的……」

蘇白聽著這軟糯的責怪,心裡暗笑。

他壞笑著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那是誰剛才一邊哭一邊求著我,說要當我的母狗,讓我狠狠插爛她的賤逼的?」

凌嵐的俏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羞惱地在蘇白肩頭輕咬了一口,小聲嘀咕道:「那還不是被你弄瘋了……腦子里全是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種要命的快感了,都怪你。」

蘇白笑了笑,手臂微微用力,讓她更貼近自己,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他認真地看著凌嵐那張絕美的臉龐,語氣變得有些玩味:「那嵐嵐,說句心裡話,剛才到底舒不舒服?」

凌嵐沈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味剛才那種靈魂出竅般的戰慄。

她輕輕嘆了口氣,將臉埋在蘇白的頸窩里,聲音細若蚊蠅:「舒服……真的,從沒感覺這麼舒服過,那種感覺,像是整個人都要被你融化了一樣。」

「以前在警局,抓那些嫖娼的人,我覺得他們都是社會渣滓,甚至覺得這種肉體接觸很骯髒。」凌嵐自嘲地笑了笑,玉手在蘇白胸口畫著圈,「我一直在好奇,這種事到底有甚麼魔力。」

「現在我總算明白了,為甚麼那麼多人會為了這種事發瘋了。」凌嵐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新生的光芒,「原來被心愛的男人徹底佔有,被那種原始的力量貫穿,竟然是這麼幸福、這麼讓人上癮的事情。」

蘇白看著她這副被開發後的嫵媚模樣,心裡癢癢的。

他翻過身,將凌嵐壓在身下。

「離完成規則還有一半,既然你感覺舒服,那我們就繼續!」

凌嵐:「不是……你真是牲口啊!?」

「啊……別……我……唔唔……又插進來了……」

「親愛的……老公……啊……我不行了……換個姿勢……我腿麻了……」

「老公……哥哥……主人……讓我喝口水吧……」

「嗚嗚……噢噢噢……高潮了……又高潮了……腦子都要壞掉了……」

在這個封閉的私人房間里,兩人再次昏天黑地的大戰了起來。

蘇白像是永不疲倦的耕牛,在凌嵐這塊肥沃且荒蕪已久的田地裡瘋狂開墾,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她拆解入腹的蠻橫力道。

凌嵐早已記不清自己到底登上了多少次雲端,她那原本清冷理智的大腦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海嘯徹底衝垮。

她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樣,掛在蘇白身上,在慾望的深海裡浮沈。

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但她這塊肥田,真的要被這頭牛給掀翻了。

在數個小時的交合中,兩人已經無心在計算規則的進度了,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對彼此的索求之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如歌如泣的靡靡之音就沒斷過。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屋內的聲音總於停歇了。

在那張大床上,此時的凌嵐,身上到處都是被蹂躪過的痕跡。

雪白的脖頸上布滿了紫紅色的吻痕,像是被蓋上了專屬的印章。

那一對曾經傲然挺立的巨乳,因為蘇白長期的暴力揉捏,此刻紅腫的大了幾圈,道道指痕清晰可見。

她那圓潤肥美的臀部更是慘不忍睹,在蘇白大手不斷的扇打下,呈現出一種病態且誘人的艷紅色。

凌嵐現在的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具被玩壞的肉偶。

她雙眼無神地向上翻著,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微張,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原本精緻的妝容早已被汗水和淚水弄得一團糟。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她兩腿之間的慘狀。

因為蘇白那根巨物長時間的暴力進出,那處嬌嫩的處女穴此刻已經是紅腫外翻了,看上去像是一朵在暴風雨中被摧殘得凋零的紅玫瑰。

那原本緊致閉合的肉縫,此時竟然因為過度的擴張而無法閉攏。

一個圓圓的孔洞就那樣突兀地裸露在空氣中,邊緣呈現出充血的深紅色,隨著凌嵐微弱的呼吸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

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正從那個閉不上的肉洞里源源不斷地溢出來。

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向兩側撇開,膝蓋處因為長時間跪趴,已經磨掉了一層皮,透著讓人憐惜的粉嫩。

蘇白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隨手將凌嵐那濕透的長髮撥到一邊,露出了她那張充滿了被蹂躪後美感的欲臉。

他知道,從今以後,這個女人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徹底屬於他了。

【條件四:讓男友內射(12/5)】

【條件五:女友達到高潮(36/10)】

隨著兩人的結束,大門上的血字也發生了變化。

兩人不但完成了規則,還超額完成了。

蘇白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警花。

現在的她,渾身沾滿了乾涸和新鮮的精液,那處被玩爛的騷穴正淒慘地張開著,向主人展示著它的服從。

凌嵐勉強轉過頭,用那雙充滿水汽和迷茫的眼睛看向蘇白,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含糊聲音。

她甚至無法合攏雙腿,只能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感受著體內那沈甸甸的精液。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這具身體,這顆心,都已經在一寸寸灌溉中,徹底淪為了蘇白的私有便器。

隨著房門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字緩緩淡去,但兩人都無暇去顧及房間規則的消失。

凌嵐那張嬌艷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情慾後的紅暈,她像一隻溫順的貓咪般蜷縮在蘇白懷裡,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脖頸。

「你這個混蛋……」凌嵐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一絲哭腔。

她抬起頭,眼神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意,主動湊上去吻住蘇白的嘴唇,舌尖貪婪地索取著他的氣息。

兩人親吻許久。

蘇白才戀戀不捨的松開了她的嘴唇,他摸著她鼓起的小腹,笑道:「嵐嵐,你現在肚子里全是我射進去的種,你跑不掉了。」

凌嵐聽到這話,眼角滑下兩行清亮的淚水。

她死死盯著蘇白的眼睛,語氣堅定:「我沒想跑……蘇白,你聽好了,要是……要是我真的懷上了你的孩子,你必須娶我,這輩子都只能操我一個!」

「你以為你還有別的選擇嗎?從你求著我射進子宮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管有沒有懷上,你這輩子都得撅著屁股等我來操,聽明白了嗎,我的警花老婆?」

凌嵐被這聲老婆叫得全身酥軟。

「明白……我是你的……全是你的……老公,我還想要,把那些精液再往子宮深處頂一頂……我要全部吸收掉,我要懷上你的孩子……」

「蘇白……別離開我……」

凌嵐迷蒙地呢喃著,她那雙纖細的長腿死死纏住蘇白的腰,試圖將他更深地拉入自己的身體。

她的小腹因為裝載了太多的精華而顯得有些沈重,但這種沈重感卻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

蘇白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已經徹底昏睡過去的凌嵐。

「先睡會吧。」

蘇白扯過被子蓋住她那具依舊在微微痙攣的誘人嬌軀。

他在床頭貼了一張安魂符和一張闢邪符,金色的流光一閃而逝,形成了一個小型的保護罩。

做完這一切,蘇白轉身走出房間,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好了,溫柔鄉享受完了,該辦正事了。」

他穿上道袍,推開了房間的大門。

道袍無風自動,他站在走廊盡頭,抬眼掃過長廊盡頭的落地窗,窗外是萬家燈火,窗內卻是死寂的陰冷。

整座酒店的陰氣像一鍋熬了百年的濃湯,黏稠、腥甜,幾乎要從牆壁里滲出來。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白霧在空氣中凝成冰晶,久久不散。

這才是麗華酒店內真在的模樣。

「鏡鬼。」

蘇白輕喚一聲。

他深白的空氣開始扭曲,一面斑駁的古代銅鏡憑空懸浮在他身側。

鏡面像水波蕩漾,從中緩緩抽出一根黑漆漆的傘柄。

蘇白握住傘柄,往外一抽。

「撐陰。」

油紙傘展開,傘面血紅,繪著九幽黃泉的河水漫過彼岸花海,花瓣層層疊疊,像無數張開的血口。

傘骨內側密密麻麻刻滿了晦澀難懂的符文,符文一遇陰氣便自行亮起暗紅光芒。

他輕輕一抖傘。

五道濃黑陰氣從傘面飛出,落在走廊地毯上,迅速凝聚成形。

第一個現身的,是貞子。

她一頭濕漉漉的長髮貼在雪白的臉上,遮住了半邊眼,卻遮不住那具誇張到近乎妖異的身體。

巨乳、細腰、巨臀,像一尊專為勾魂而生的尤物。

第二個是小虎。

瘦小的男孩背著一柄比他整個人還高的鬼頭大刀,血煞之氣從他腳下升騰,像活物般纏繞全身,那如凝聚成實物的殺氣,化作了道道哀嚎的刀下亡魂。

然後是小嬌,小娃,小胖三人。

蘇白看向銅鏡:「封鎖酒店,一個都別放跑了。」

銅鏡里,緩緩伸出一隻蒼白纖細的手臂,手臂美麗得近乎妖異,指甲尖長,塗著褪色的丹蔻。

手臂一出現,整座酒店的氣氛瞬間一變。

走廊的牆壁化作朱紅漆柱,頭頂吊起大紅燈籠,天花板變成雕梁畫棟的古殿。

哀樂驟然響起,嗩吶聲尖銳刺耳,黃紙錢從虛空漫天飄落。

兩側憑空出現一排排賓客,他們穿著喜服,臉塗厚厚白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詭異的笑容。

鬼域。冥婚輪回!

與此同時。

一股浩瀚如煙的陰氣從銅鏡中傾瀉而出,瞬間籠罩了酒店的所有樓層。

樓內無數藏匿的鬼物瞬間慘叫著蜷縮起來,有的直接化作黑煙,試圖逃竄,卻發現所有出口已被無形之力封死。

他們只能在絕望之中,成為了這盛大婚禮中的一員。

蘇白站在黃紙雨中,油紙傘旋轉一圈,傘面血光大盛,聲音冰冷。

「一個不留。」

「見著即殺。」

瞬間,五個鬼同時消失。

貞子的身影像水一樣融化,下一秒,酒店內每一處能反光的物體同時映出了她的身影。

無數個貞子從鏡子、從窗戶、從水龍頭、從金屬表面爬了出來。

她們所過之處,鬼物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長髮纏住脖頸,活生生拖進了反射面內扼殺。

小虎狂笑一聲,鬼頭刀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他整個人被血煞之氣包裹,像一團移動的血霧,衝向一個個房間。

刀光一閃,一隻躲在客房裡的厲鬼直接連同房門被劈成兩半,魂體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血氣吞噬。

小嬌則是抱著大剪刀,一間一間的敲門。

小娃直接無視了房門,穿牆而入,然後房間里就發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小胖更是貪玩,製造出幻境,讓那些厲鬼互相殘殺。

偶爾有強大一些的惡鬼試圖衝破封鎖,鏡中探出的手便輕輕一握,銅鏡血光一閃,那鬼便被吸進鏡面,永遠成為冥婚府邸里一個咧嘴而笑的賓客。

蘇白沒有動手。

他只是撐著血傘,漫步在酒店內,冷眼看著這一切。

酒店裡,哀嚎、撕裂聲、血肉碎裂聲、嗩吶聲交織成一片。

不到一刻鐘,整座麗華酒店的陰氣,開始急劇減弱。

「你們繼續清理酒店的鬼物,我去找人。」

說完便轉身往樓梯走去。

就在他下了幾層樓後,竟然碰到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人。

「蘇白哥哥!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來人一下就撞擊了他的懷裡,死死抱住了他的腰,整個人哭的那是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感受到懷裡充實的大肉球,蘇白就一陣頭大。

「林妙妙,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妙妙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解釋道:「我……我和幾個朋友聽說麗華酒店鬧鬼,就想來探險……結果進來就遇到了鬼,我的朋友全都跑出去了,就我沒跑的慢,然後就在酒店裡迷路……手機也沒信號……嗚嗚嗚……這裡好嚇人……」

蘇白聽得直翻白眼。

這種劇情真的是屢見不鮮了,一群吃飽飯沒事乾的年輕人,總喜歡作死的去各種鬧鬼地方尋求刺激。

然後就不是多個人,就是少個人。

「行了,別哭了。」他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道:「跟緊我,別亂跑。」

他帶著林妙妙清理出了一間相對乾淨的反擊,在四周牆壁和門窗上貼了幾張符籙。

「你就在這兒待著,不管聽到甚麼聲音都別開門,這些符能保你平安。」蘇白繼續囑咐道,「我把事情處理完,就回來接你。」

「蘇白哥哥……你一定要回來啊……」

林妙妙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害怕和信任。

蘇白點了點頭,轉身關上了門。

「郎君,找到了,在第三層。」

鏡鬼的聲音從銅鏡中傳來。

蘇白點了點,然後朝著三樓走去。

三樓,一間客房內。

大門被蘇白一腳踹開。

房間內,李明言正坐在沙發上,他像個受欺負的小媳婦一樣,那叫一個瑟瑟發抖,都快哭了。

能不哭嘛,他現在身上穿著婚郎服,四周全是面色慘白的賓客,催著他去拜堂成親。

而那個穿著婚服要跟他成親的,竟然是渾身腐爛,皮膚上全是一個個蟲洞,有無數蟲子進出的李明昊。

是鬼就算了,還這麼醜。

醜就算了,還是個男的。

男的就算了,還他媽的是他親哥。

剛剛他還在喝著紅酒,規劃著自己的未來版圖,結果一瞬間,四周環境驟變,自己也被套上了喜服,然後自己親哥就要跟他拜堂,他差點嚇尿了好不。

而在他身邊,站著一個穿著滑稽戲服,臉上塗著厚厚油彩的小丑。

這小丑也不好過,他臉上不是笑容,而是驚恐。

但他好像並沒太過緊張,在他看來,是這酒店入住了一位不得了的存在。

只要自己不去主動招惹她,等她離開就好了。

但在蘇白踹門進來的時候,這個猜想也就被否定了。

李明言看到蘇白,頓時就尿了幾滴出來。

小丑面色凝重的看了看蘇白,但隨後臉上就勾起了滲人的笑容。

他不相信酒店的變化跟眼前這個年輕有關。

就算有,那他只要殺了他,說不定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嘻嘻嘻……這位客人……容我給你表演一下我的殺人魔術……」

那小丑怪笑一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蘇白感覺後頸一涼。

「瞬移?」

蘇白反應極快,反手就是一掌拍出,但卻拍了個空。

「嘻嘻嘻,打不到,打不到……」

小丑的聲音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它就像是一個幽靈,在房間的各個角落不斷閃現,時不時從陰影中伸出利爪,但都被蘇白給當了下來。

「有點意思,空間類的能力嗎?」蘇白眯起眼睛,這種擁有瞬移能力的鬼物確實難纏,物理攻擊很難奏效,單體符籙也容易落空。

「既然抓不到你,那就把你逼出來!」

蘇白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

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用極快的速度在上面畫了起來。

金鞭震破酆都界,火輪燒盡魍魎孽。

靈官怒目射赤電,妖魔見符肝膽裂。

三界巡察降雷威,五方惡鬼皆伏跪。

天蓬地司護法來,敢有不順化飛灰。

急急如律令,敕!

隨著蘇白的一聲怒喝,手中所畫的靈官驅魔符燃燒。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金色氣浪以蘇白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席捲而去,這不僅僅是火焰,更是純粹的陽剛浩然之氣,是所有陰邪鬼物的克星。

整個房間徬彿被一顆閃光彈引爆,金光充斥了每一個角落。

「啊啊啊啊!!!」

虛空中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個原本處於隱身瞬移狀態的小丑,硬生生被這股無差別的範圍攻擊給逼了出來,它那原本鮮艷的戲服變得破破爛爛,身上冒著黑煙,半邊身子都變得透明虛幻,顯然受了重創。

「跑……跑!!!」

小丑眼中流露出極度的恐懼。

他雖然凶殘,但也怕死啊。

早知道就不為了點錢,偷渡來華夏了,在他所在的國家,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殺人,根本沒人敢管。

但他來到華夏,就殺了一個人,就被人盯上了,只能躲在這鬼樓之中。

現在還被人找上門,一出手就把他逼到了絕路。

面對蘇白這種不講道理的火力覆蓋,它根本不敢再戰。

它尖叫一聲,直接自爆了軀體,魂魄從蘇白的眼皮子底下飛了出去。

「想跑!?」

蘇白剛想追,卻發現那小丑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消失在樓層之間。

「失算了,讓他給跑了。」蘇白眉頭皺起,有些懊惱。

他沒想到,這小丑會自爆軀體,然後趁他防禦的時候,魂魄逃走了。

不過,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等他上報玄門協會,自然會有人去追殺他。

蘇白轉過身,看向縮在沙發角落里的李明言。

此時的李明言已經不是尿幾滴了,是真的尿了,褲襠一股尿騷味。

「大師……饒命……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

見蘇白看來,李明言立即就跪倒蘇白麵前,不斷地磕頭求饒起來。

蘇白懶得聽他廢話,一記手刀砍在他後頸,李明言眼睛一翻就昏倒了。

……

與此同時,樓下客房區。

重傷的小丑魂魄在酒店的迴廊里瘋狂逃竄。

它的鬼體已經瀕臨崩潰,急需找一個活人的肉身進行借屍還魂。

小丑那雙怨毒的眼睛在黑暗中搜索著。

只要他能活下來,就立即離開華夏,然後這一輩子都不來這個鬼地方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女學生。

「嘻嘻嘻……運氣真好……是個細皮嫩肉的女學生……」

小丑興奮得渾身顫抖。

卻一點都沒考慮,為甚麼在這個鬼樓里,會有一個女學生在一棟鬼樓內晃蕩。

林妙妙背著雙手,挺著她那對大到犯規的爆乳,悠閒的走著。

「就是現在!」

小丑猛地現出原形,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林妙妙的後腦勺狠狠撲了過去。

「把你的身體給我吧!嘻嘻嘻!」

然而,就在它的利爪即將觸碰到林妙妙的一瞬間。

林妙妙頭都沒有回,反手向後一抓。

那動作快得不可思議,那只白皙纖細的小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精准無比地掐住了小丑魂魄的脖子。

「嘎?」

小丑的笑聲戛然而止。

它驚恐地發現,自己那無形的鬼體,竟然被這只手死死的抓住,動彈不得。

林妙妙緩緩轉過頭。

她的瞳孔不再是人類的黑褐色,而是泛著一圈詭異的淡綠色。

「你究竟是甚麼東西?!」

小丑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高中生。

他這時才反映過來,這人身上沒有半點活人氣息,反而是一股屍氣!

「你不是人……」小丑發出了絕望的嘶吼,渾身劇烈顫抖,「你是……僵屍?!」

林妙妙看著手中掙扎的小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天真的笑容。

「噓……小聲點,別吵到了蘇白哥哥了,要是被他發現了,可就麻煩了。」

林妙妙說著,五指猛地收攏。

「不要!!!」

伴隨著小丑最後的慘叫,它的魂魄在林妙妙手中瞬間崩碎。

林妙妙松開手,然後看向了身後的二間房門。

「出來吧,他現在還沒清理到這一層,我們該換個據點了。」

隨著她話音落下,兩扇房門無聲無息地推開,二道人影緩緩從黑暗的房間內踱步而出。

她們全身都籠罩在濃重的陰影之中,徬彿與黑暗融為一體,只有在路過窗邊月光照射的範圍時,才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那令人血脈僨張的輪廓。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即便身體還藏在陰影里,那對誇張到極點的乳房卻因為體積實在太大,率先挺出了陰影區。

在月光的直射下,那兩坨巨大的白肉散髮出一種膩人的光澤,其上乳頭深深地凹陷下去,在晃動的肉浪中就像是兩座肉山上長出一張小嘴。

另一人倚靠在門框邊,曼妙的身段在光影交錯間半隱半現。

她留著一頭利落的短髮,雖然看不清五官,但那挺拔的雙乳和纖細的腰肢構成的驚人曲線,足以讓任何男人一眼淪陷。

就在林妙妙要說些甚麼的時候,突然轉過身,對著窗戶的方向跪了下去。

她身後的兩道身影也緊跟著跪倒在地。

此時,原本空無一物的窗台上,不知甚麼時候竟然站了一名全身赤裸的女人。

她背對著那輪慘白的圓月,月光為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冷冽的銀邊。

那一頭如銀河傾瀉般的齊腰銀發,在夜風中飄揚,時不時掠過她那白得近乎泛青的嬌軀,如同鬼魅的觸手在撫摸著毫無血色的瓷器。

然而,視線一旦下移,這份清冷便瞬間被極其暴虐的淫靡所撕裂。

在她的胸前掛著一對極為肥大的乳房,本該因沈重的脂肪堆積而頹然下垂,此刻卻被兩枚冰冷的金屬乳環粗暴地貫穿了那兩顆粉色的乳頭。

一枚細長的銀色鏈條緊緊勒在她的後頸,鏈條兩端向下延伸,分別扣鎖在兩枚貫穿乳頭的精緻乳環之上。

將那對沈重的肥乳生生地吊了起來。

乳肉因為這股巨大的拉力而被迫向上堆積,擠壓出兩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原本圓潤的乳暈被扯成了橢圓形,那兩顆可憐的乳頭更是被乳環無情地拉扯得凸起,徬彿隨時都會被這股力量連根拔起,呈現出一種隨時都在被刑訊般的淒艷。

她渾身上下唯一的衣物,是一串圓潤碩大的珍珠串聯而成的內褲。

那一顆顆原本象徵著純潔的白色珍珠,此刻正深深地陷入她那肥厚且粉嫩無毛的肉縫之中。

因為珍珠持續不斷的摩擦與嵌入,那處早已泥濘不堪。

晶瑩剔透的淫水順著珍珠的弧度緩緩滲出,將原本乳白色的珍珠浸潤得水光淋灕,隨後匯聚成一股細流,沿著她緊繃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慘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淫痕,最終匯聚在膝蓋處,欲滴未滴。

腳上踩著一雙恨天高的黑色高跟鞋,除此之外,渾身上下再無任何遮擋。

她背對著那輪慘白的圓月,整個人如同獻祭給慾望的祭品,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每一處被虐待的器官都散髮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可當視線觸及她的面容時,所有的熱度卻瞬間凍結。

那是一張清冷如霜雪的臉龐,眼眸中沒有羞恥,沒有快感,甚至沒有焦距,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這種極度下流的肉體與那副冰冷的神情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度割裂、荒誕,卻又妖異得讓人挪不開眼的畫面。

「屍女大人!」林妙妙三人同時開口,敬畏無比。

在屍仙堂,等級森嚴如鐵律,屍姑乃是最高掌握人,而屍女則是被重點培養的精英種子,像她們這種屍姬,本質上不過是用來服侍的工具和玩物罷了。

從屍身的挑選縫合,到魂魄的熔煉灌注,甚至細緻到每一寸肌膚的紋理、每一處私密褶皺的深淺與回彈度,皆由屍姑親手把控。

某種意義上,稱她們為屍姑的女兒,亦不為過。

正因如此,屍女的數量極其稀少,至今不過四位。

屍女微微垂下眼簾,那雙毫無生氣的眸子俯視著跪在腳下的林妙妙,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屍姑對你潛入蘇白身邊的做法很滿意,讓你繼續執行,蘇白身上隱藏著關於旱魃的秘密,那對屍姑至關重要,此時不容有失。」

林妙妙:「請屍女放心,蘇白已經對我產生了好感,不用多久我有自信爬上他的床,到時候我一定能把他所以的秘密都掏出來獻給屍仙堂,絕不辜負屍姑的栽培。」

屍女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隨即纖細的手指順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滑,直接且粗暴地探入了那被珍珠勒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縫之中。

她的指尖在濕潤的肉縫里摳弄了幾下,隨著她手腕向外一挑,那原本被軟肉緊緊吞吃進去的珍珠鏈條被強行扯出。

每一顆上面都裹滿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淫水,在月光下反射著濕漉漉的色澤。

那黏稠的液體因為拉扯而形成了數道銀絲,一端連著珍珠,另一端還頑固地粘連在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邊緣,隨著夜風輕輕晃動,欲斷難斷。

她扯斷了指間的絲線,將三顆珍珠丟到了三人面前。

「這是你們向屍姑申請的鎮屍珠,戴在身上,它能徹底壓制你們體內的屍氣,即便遇到玄門裡的那些老傢伙,只要不動用屍氣,他們也無法識破你們的身份。」

「當然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要在類似龍虎山天師這等存在身邊出現。」

林妙妙伸手撿起其中一顆珍珠,連忙收好。

另外兩人也紛紛效仿,將珍珠握在手心。

她們這種屍姬哪怕外表跟人類在怎麼相似,也無法抹去她們不是活人的實事。

屍氣就是她們的身份標識。

這是上天給於的種族烙印,屍類都無法消除自身的屍氣,但可以用外物壓制,以及等級到了一定程度,屍氣會轉為屍香。

像屍女,身上就散髮著一股淡淡的幽蘭清香。

屍女突然神色一動,那雙冰冷的眸子猛地看向走廊上方的天花板,徬彿能穿透層層水泥看到樓上的情況。

她眉頭微蹙,道:「要被發現了,那傢伙身邊的銅鏡有些棘手,你們的任務已經交代完了,離開的時候,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是!」林妙妙三人齊聲應命。

當三人身影徹底沒入黑暗之後,窗台上的屍女微微仰起下頜,那雙毫無波瀾的冰冷眸子最後掃了一眼樓上。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一股陰冷至極的殺意毫無徵兆地從頭頂傾瀉而下,徬彿無數根浸透了冰水的鋼針瞬間刺穿了她的魂魄,連周圍的空氣都徬彿凝結成了霜。

幾乎是這股殺意出現的一瞬間,屍女筆直修長的右腿如同銀白長矛般刺出,高跟鞋的細跟化作致命的矛尖,帶著破空的厲嘯直踹向虛空。

這一記毫無保留的高抬腿動作幅度極大,瞬間將她原本緊閉的雙腿撕扯成一百八十度。

隨著大腿根部的劇烈拉伸,兩片肥厚的陰唇被迫向兩側大大翻開。

把那幾顆深陷在濕潤肉縫中的圓潤珍珠被擠擠出,這也讓原本被層層軟肉包裹的白虎嫩穴此刻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鐺!!!」

一聲金鐵交鳴般的巨響炸裂開來,尖細的高跟與一隻憑空探出的修長鬼手碰撞在了一起。

恐怖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瞬間炸開,走廊兩側的牆壁像是遭受了無形巨錘的重擊,蛛網般的裂紋瘋狂蔓延,大塊的水泥碎片伴隨著粉塵嘩啦啦地墜落。

屍女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銀發亂舞,甩動起來的肥大乳房被胸前的銀鏈扯得乳環幾乎要撕裂掉乳頭。

「砰」的一聲,她雙足落地,膝蓋微屈滑行數米才堪堪穩住身形,猛地抬頭望去。

在她前方三尺處的虛空中,一道血紅的身影正無聲地漂浮著。

那是一個身著繁復大紅古代婚服的女鬼,寬大的喜服本該遮掩身形,卻被她那誇張肉體撐得緊繃欲裂。

胸前兩團碩大無朋的爆乳高高聳立,將紅綢布料撐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腰肢極細,卻連接著一雙肥美至極的翹臀。

她雙手抱著一面古舊銅鏡,鏡面朝外,隱約映出扭曲的紅光。

頭上一頂鮮紅的蓋頭垂落,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下沿一截雪白得毫無生氣的下巴,以及那抹染血般微微上揚的嘴唇。

整個身影在月光的揮灑下既艷麗又恐怖,凹凸有致的曲線本該極盡誘惑,卻偏偏透著一股濃重的死氣與怨氣,徬彿是一具在大喜之日含冤而死的千年艷屍。

屍女那張始終面無表情的清冷臉龐上,閃過一抹罕見的忌憚之色。

她沒有半句廢話,銀發一甩,嬌軀化作一道銀白殘影,直接翻出窗外,躍入圓月之下,眨眼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深處。

鏡鬼看著屍女逃走,並沒有追擊的意思。

比起屍女,守護在蘇白身邊,保護他的安全更重要。

她回到蘇白身邊。

「郎君,是屍仙堂的人,實力很強。」

蘇白點了點頭,但他眉頭也不由得皺起,剛剛不久,鏡鬼就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氣息進入到了酒店。

在得到秦天的准許後,就發生了剛剛和屍女交手的那一幕。

「屍仙堂她們這個時候來是要做甚麼?」

蘇白嘆了一口氣,這個屍仙堂還真的是神出鬼沒,又十分的難纏,現在都不知道她們的目的究竟是甚麼。

自己又是為甚麼被盯上的。

難道就因為自己拒絕加入她們,就要對自己趕盡殺絕?

蘇白無賴的搖了搖頭,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他跑去龍虎山躲著,他還真不信屍仙堂敢和龍虎山叫板。

「收拾的差不多了,都回來吧。」

蘇白將貞子和四小鬼都收回了撐陰之內,這酒店的鬼物幾乎已經被屠乾淨了,有一些落網之魚也都是一些小蝦米。

然後他就拖著李明言來到一間房間,把他給五花大綁了起來,然後把自己的襪子脫下,塞進了他的嘴裡。

他打通了李明昊的電話,把李明言的位置告訴他後就把電話掛斷了。

做完這一切,他先去找了林妙妙。

林妙妙見到他,就哭唧唧的撲倒了他懷裡,死死抱住蘇白的手臂。

那對發育得極不科學的飽滿酥胸,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毫無保留地擠壓在蘇白的手臂肌肉上。

這讓蘇白不禁心頭一跳,好在自己的慾火在凌嵐身上發洩的差不多了。

安慰了一下她後,就帶著她一同找到了凌嵐。

已經醒來的凌嵐,雖然經過一番清理,但她那張冷艷的臉上依舊帶著幾分未散的潮紅,眉宇間透著一股被滋潤過後的慵懶與嫵媚。

讓她看起來多了些成熟韻味,更加明媚動人了。

「李明言抓住了嗎?那我們……」

凌嵐的話說到一半,就看到林妙妙正抱著自己男朋友的手臂。

尤其是看到林妙妙正用那對幾乎要撐破校服的大胸脯,肆無忌憚地蹭著自己男人的胳膊,還一臉「我很害怕求保護」的綠茶樣,凌嵐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凌嵐的聲音帶著審視,冷冷的看向了林妙妙。

蘇白向凌嵐解釋了來龍去脈,然後跟凌嵐說李明言已經被死了後。

「真是吃飽飯沒事乾,愛作死。」凌嵐冷笑一聲,大步走上前,一把拽住蘇白的另一隻胳膊,用力將他拉到自己身邊,讓蘇白的手臂掙脫了林妙妙胸部的夾擊。

「既然是學生,就該好好在學校待著,而不是在這裡發騷,這是我的男人!」

凌嵐毫不客氣地宣示主權。

至於李明言,她只要知道他罪有應得了就行了。

涉及到這種靈異案件,局里都不會過問。

甚麼證據之類的就更不需要了,跟上頭打聲招呼就行。

她雙手環住蘇白的脖子,當著林妙妙的面,踮起腳尖,紅唇狠狠印在蘇白的嘴唇上。

「小妹妹,他已經名草有主了,懂?」

林妙妙眼圈一紅,低下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

「對不起……姐姐……我只是……太害怕了……對不起……」

看到她這副模樣,凌嵐心裡稍微解氣了一些,正準備擺出一副大度的樣子原諒她的時候。

然而,下一秒,林妙妙突然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語出驚人:

「可是……蘇白哥哥這麼優秀,多幾個喜歡他的人也很正常吧?要是姐姐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做小呀!我們一起喜歡蘇白哥哥好不好?我很聽話的……還能給姐姐分擔一下……」

凌嵐那是被氣得七竅生煙。

凌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原本就傲人的雙峰更是波濤洶湧,「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當小三?還要不要臉了?!」

「可是……人家就是喜歡蘇白哥哥嘛……」林妙妙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而且姐姐你看起來好凶哦,蘇白哥哥肯定更喜歡溫柔一點的……」

「你!!!」

凌嵐覺得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但最讓她生氣的是,旁邊那個混蛋竟然還在那裡偷笑暗爽!

「林妙妙是吧?趕緊回家寫作業去!以後不許再糾纏我家蘇白,否則把你抓進局子里教育!」

然而,林妙妙顯然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主。

「我不嘛!我也要跟蘇白哥哥走!」

她像個牛皮糖一樣追了上來,一把抱住蘇白的另一隻手臂。

「你放手!」凌嵐怒喝。

「我就不放!」林妙妙毫不示弱。

甚至還故意挺起胸脯,用那兩團軟肉緊緊再次夾住蘇白的手臂,不斷地去擠壓蘇白的肋間軟肉。

「嘶……」蘇白倒吸一口涼氣。

林妙妙這胸部,真的是犯規級別的,太大了!

「你在幹甚麼?!」

凌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林妙妙的小動作,頓時氣炸了。

「我在跟蘇白哥哥貼貼呀……」林妙妙一臉理所當然,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把臉也在蘇白肩膀上蹭了蹭,「姐姐你也可以一起呀,蘇白哥哥這麼壯,兩邊都掛得下呢。」

「你……你……」凌嵐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就是個不知羞恥的小妖精!

「蘇白哥哥,等會兒去吃宵夜好不好?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燒烤店。」

「閉嘴!不許吃!蘇白要跟我回局里錄口供!」

「那錄完口供再吃嘛,姐姐你也一起來呀,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而且我很介意!」

「哎呀姐姐別這麼小氣嘛,生氣容易長皺紋哦,要是老了蘇白哥哥不喜歡你了,可別怪妹妹把蘇白哥哥搶走了哦。」

「啊啊啊!蘇白你管管她!」

夾在中間的蘇白感受著兩邊手臂上傳來的截然不同的柔軟觸感,心中暗嘆了一口氣。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痛並快樂著吧?

P.S.

這一章,我寫了很久,由於想著時間不多了,不能寫一半,就少玩了一點,然後想要給凌嵐些長一點,體現她的重要性,然後寫著寫著,就寫了這麼多,一直在碼字,累是真的累。

墮龍谷的劇情我在起大綱,但我估計等不到了,來不及了,知道我的,應該都知道,過年我會回老家,屆時就會停更,直到過完年回來。

但應該還能再更新一章,反正是寫不到墮龍谷了。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第二十二章 麗華酒店,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