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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粗心的丈夫

樂福不受 ·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本章第 1 / 2 頁

凌嵐走後。

蘇白還在猶豫是先去麗華酒店看看還是從李明言身上找線索的時候。

卻收到了李明昊要來拜訪的消息。

李明昊是李明言的哥哥,說不定能從他身上得到一些線索。

而且他老婆也不錯。

這時候就有人問了,蘇白你這畜生,怎麼老惦記著別人的老婆?

俗話說的好。

進人院子摘人瓜,逗人孩子想人媽。

他就這點愛好。

再說,要不是騷貨,他也不會動手。

H市的李家雖然是分家,但也是一股不容小視的勢力,這種勢力的家主,他們的手上不會太乾淨的。

李明昊這人雖然怕死,但他也夠狠。

只是現在年紀大了,收斂了很多。

不過這些都跟蘇白沒關係,只要李明昊不牽扯到玄門,利用各種術法害人的話,他是無權過問的。

懲戒壞人那是警察的事。

他們只負責靈異和玄門的事。

在約好明天早上見過,蘇白也就平平常常的過完這一天。

白天幫助街坊看看古董,晚上和貞子雙排。

閒暇還會和柳焉、王語嫣母女、洛凝仙聊聊天。

至於大師姐蘇雲袖,他依舊沒辦法聯繫上她。

但有時也會給大師姐飛鴿傳書,彙報一下自己近來的遭遇。

時間一晃而過。

第二天早晨。

蘇白身著一襲簡單的青色道袍,靜立於玄真觀外的台階上,如同一尊與世無爭的玉像。

在客人面前,他還是需要裝一下的。

這樣能顯得自己逼格高些,畢竟這樣才能唬住人嘛。

沒多久,一輛勞斯萊斯就停在了道觀門前。

下來的正是李家家主李明昊。

他看到蘇白,那叫一個殷勤,加快腳步,聲音洪亮地喊道:「蘇道長!好久不見,上次一別,我還沒來得及登門拜謝,今日特意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而在他身側,跟著的,便是他的那位年輕貌美的妻子。

她今日刻意打扮過,雲鬢微輓,幾縷碎發垂在白皙的頸側,臉上薄施粉黛,更顯得眉目如畫,唇不點而朱。

她身上穿著一件湖水綠的改良旗袍。

旗袍的剪裁極為合體,將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和豐腴挺翹的蜜桃臀勾勒得淋灕盡致。

最為驚心動魄的,是她胸前那對幾乎要撐破旗袍的豪乳,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顫動,形成一道奪人心魄的風景線。

當她的目光與蘇白視線交匯時,她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動人的紅暈,徬彿又回想起了那日的一幕幕。

李明昊走到蘇白麵前,恭敬地深鞠一躬。

「這份大恩,我們李家沒齒難忘!」

蘇白對他如此恭敬地態度倒也沒甚麼意外,因為這在玄門很正常。

而且這老傢伙也打著拉攏他的注意。

李明昊身旁的嬌妻也隨著他,對著蘇白盈盈一拜。

當她彎下腰時。

身子前傾,旗袍那本就緊繃的領口被胸前的飽滿撐開了一道縫隙。

從蘇白的角度看去,那對雪白渾圓的巨乳被藕色的精緻蕾絲胸衣包裹著,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大半個白嫩的奶球都暴露在蘇白的視野里,散髮著誘人的奶香和成熟女人獨有的體香。

「道長救命之恩,雲舒永記於心。」

原來她叫雲舒啊。

蘇白微微頷首。

他看了雲舒一眼,然後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二人進入了玄真觀內。

蘇白在大殿待客的紅木茶桌旁坐下,李明昊很自然地坐在了蘇白的對面,而雲舒,則是在片刻的猶豫後,挨著蘇白坐了下來,與丈夫隔桌相望。

因為在場就三張椅子。

二張在一起,一張在對面。

對面的被李明昊坐了,那她又不好當面去搬椅子,只好和蘇白坐在一起了。

「老婆,你坐那正好,把我們帶來的茶葉給蘇道長泡上。」

雲舒點了點頭,她取過茶具,為蘇白和李明昊各斟了一杯新泡的雨前龍井,茶湯碧綠,清香四溢。

李明昊端起茶杯,但他卻無心品嘗,臉上帶著幾分凝重,他這次來可不真是純為了感謝來的。

在醖釀了片刻後。

他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道。

「蘇道長,這次來,除了感謝,其實還有一事相求,關於那尊佛母邪像,事後我派人去南洋調查,本想揪出幕後黑手,可……」

說到這裡,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的人脈和勢力,在內地還算說得上話,但到了那邊,簡直是寸步難行,線索查到一個叫古拉大師的降頭師身上就斷了,我想要深入調查一下這個人,但派去的人全都失蹤了,對方的手段,實在是邪門得很,我李明昊這點家底,根本動不了他。」

就在李明昊傾訴的時候,桌子底下,蘇白的手悄無聲息地伸向了一旁。

首先觸碰到的是雲舒旗袍那絲滑的下擺,然後,蘇白掌心便隔著一層絲綢,貼在了她渾圓緊致的大腿外側。

雲舒的身體瞬間就僵直了。

她剛端到唇邊的茶杯猛地一晃,一個沒拿穩,差點就把茶杯掉地上。

她沒想不到,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蘇白的膽子居然這麼大。

蘇白掌心感受著她大腿肌肉的瞬間繃緊,淡然一笑,然後開始緩慢地向上滑動。

隔著一層布料,蘇白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與驚人的彈性。

雲舒的臉頰一下就燒了起來,那抹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連那雪白優美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甚至不敢有任何明顯的動作。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面滔滔不絕的丈夫,而另一個男人的手,正在他眼皮底下,一寸一寸地侵犯著自己最私密的領域。

一種混雜著羞恥、恐懼以及一股難以言喻的的刺激感,讓她渾身顫抖,幾乎要癱軟在椅子上。

蘇白的手掌已經滑到了她大腿的內側,那裡的肌膚更加嬌嫩敏感。

蘇白甚至能感覺到,隨著他手指的輕微按壓,那片絲綢下的肌膚正變得滾燙,徬彿有火焰在燃燒。

蘇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徬彿桌下的暗流與他無關一般。

直到李明昊焦急地快要坐不住了,蘇白才緩緩放下茶杯,看向李明昊,開口道:「李家主,你有沒有想過,家賊難防。」

李明昊猛地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精光,他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道長的意思是,我身邊有內鬼?」

這句話倒是提醒他了。

他回想這件事的全部經過,頓時就有幾個人選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其中有幾道身影,讓他臉色非常難看。

他臉色幾度變換,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多謝道長點醒,我明白了,此事我定會徹查!道長的大恩……我無以回報,我願為道觀進行翻修,所有費用由我一力承擔!」

就在李明昊激動地許下重諾,向蘇白表著忠心的時候,蘇白的手已經順著雲舒旗袍側面的高開衩滑了進去。

溫熱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她滑膩的大腿根部肌膚,沒有了布料的阻隔,那觸感更加是驚心動魄。

雲舒嬌軀又是一顫,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蘇白強硬地用手掌撐住。

蘇白的手指靈巧地向上探索,很快就觸碰到了她那片薄如蟬翼的真絲內褲的邊緣。

蘇白用食指輕輕一勾,那本就濕滑的布料便被輕易地撥到了一邊,露出了那片不知道時候已經泥濘的私密之地。

蘇白的指尖,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那粒腫脹的肉粒上。

一股難以形容的酥麻快感,如同閃電般從下身直衝她的天靈蓋,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緊接著,蘇白的食指沒有絲毫猶豫,抵開濕滑不堪的穴肉,帶著一股黏膩的水聲,一寸寸地插進了她溫熱緊窄的甬道之中。

那被異物侵入的感覺是如此清晰,如此的強烈!

「啊……」

一道壓抑不住的呻吟,終究還是從她緊咬的齒縫間冒了出來。

聲音不大,但在這大殿之中卻格外的清晰。

正說得眉飛色舞的李明昊聲音戛然而止,他不滿地皺起眉頭,看向自己的妻子,語氣帶著一絲責備:「你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雲舒被丈夫的喝問嚇得魂飛魄散,她看著丈夫探究的眼神,又感覺到體內的手指正惡意地轉動碾磨著,雙重刺激下,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她拼命搖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沒……沒甚麼,老公……就是……胸口有點悶,身子……有點不舒服……」

聽到這個解釋,李明昊臉上的不悅立刻轉為了對蘇白的歉意。

對蘇白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蘇道長,您千萬別見怪,我夫人她身子嬌弱,上次受了驚嚇還沒完全緩過來,女人家就是麻煩,別和她一般見識。」

他是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妻子,正被蘇白用一根手指在體內抽插得渾身發軟,淫水泛濫。

蘇白看著對面李明昊這幅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蘇白那根作惡的手指在雲舒溫熱的甬道內緩緩攪動,感受著緊致穴肉的吮吸與纏繞。

似乎是嫌一根手指不夠,蘇白的中指也隨之探了進去。

兩根手指併攏,瞬間將那本就窄小的穴道撐得滿滿當當。

「唔……」

雲舒發出一聲幾乎無法聽見的嗚咽,雙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這種被行撐開的充實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與興奮。

蘇白的手指不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轉為極具侵略性的用力抽插了起來。

如同潮水般的刺激一波波的襲來,衝刷著雲舒搖搖欲墜的理智。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散亂,只能拼命壓抑著,聽起來就像是犯了哮喘病一般。

她死死摳住身下的紅木椅,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了。

細密的汗珠更是從她光潔的額角滲出,滑過緋紅的臉頰,低落在身上。

「不……不行……要……要去了……」

她在心中絕望地吶喊,她的理智讓她反抗,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迎合著蘇白的動作,下腹部竟然開始一陣陣地痙攣收縮起來。

蘇白的手指驟然加快了速度,對著那處敏感的軟肉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猛攻!

雲舒的身體猛地向後一弓,整個後背重重地撞在椅背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的頭顱無力地後仰,雙眼瞳孔渙散,徹底翻了上去,只留下一片眼白。

噗嗤!!

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衝破堤壩的洪水,猛地從她腿心噴湧而出!

那洶湧的淫水瞬間將蘇白的兩根手指和手背徹底淹沒,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一般。

高潮過後,是無邊的空虛與脫力。

雲舒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對驚人的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

她眼神迷離,面色潮紅,整個人裡裡外外都散髮著一股熟透了的淫靡氣息。

然而這一切,身為丈夫的李明昊卻截然不知。

他依舊低著頭,在腦海裡篩選著可疑人選。

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他的眼睛閃過一抹遲疑,然後轉為一陣寒光。

「我似乎知道是誰了……」

李明昊的聲音很冷,雖然他沒說是誰。

但蘇白大概已經知道,他指的人極有可能就是他的弟弟李明言。

這也是蘇白的目的,他只要稍加引導,就能讓李明昊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就算李明言不是幕後黑手,那也跟他脫不了關係。

因為李明昊去南洋談生意,是他介紹的。

而在李明昊請佛母回家後,他也從哪裡搬出去了。

這事要是跟他沒關係,打死蘇白都不信。

之所以李明昊沒有懷疑,主要是對自己親弟弟的信任。

現在被點破,他只要稍微分析一下,就不難得出事實的真相。

就像他沒察覺到自己的弟弟要害死他一樣,他也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妻子,就在剛剛,當著他的面,被另一個男人用手指肏到了高潮。

李明昊越想越憤怒,他向蘇白告罪一聲,然後就起身走到了門外,走到角落,背對著兩人打起了電話。

蘇白見此,也不由感嘆這李明昊還真的是先天綠帽聖體啊。

自己老婆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玩到高潮了,他只要往妻子身上瞄一眼,就能察覺,他愣是把自己老婆當空氣,看都不看一眼。

既然這樣,哪還有甚麼好說的。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雲舒面前。

她此時還癱軟在椅子上,沈浸在高潮後的余韻和巨大的羞恥中,察覺到蘇白投下的陰影,才迷茫地抬起頭。

下一秒,蘇白的大手就毫無徵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飽滿挺翹的雪白乳房。

「啊!」

雲舒短促地驚呼一聲。

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旗袍,蘇白甚至能感受到她乳房那驚人的柔軟與沈甸甸的分量。

蘇白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起來,五指深陷在那團軟肉之中,他沒有留手,而是粗暴地蹂躪起來。

「不……道長……求你……我老公……他就在外面……」雲舒痛得秀眉緊蹙,一邊發出小貓般的哀鳴,一邊本能地伸手想要推開蘇白,但那點力氣對蘇白來說無異於螳臂當車。

蘇白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另一隻手解開道袍的系帶,褪下了褲子。

一根猙獰粗大的肉棒,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彈了出來,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氣,直挺挺地戳在雲舒的眼前。

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猙獰可怖,虯結的青筋如同蟒蛇般盤繞在粗壯的棒身上,散髮著強烈的雄性氣息。

雲舒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呼吸都停滯了。

那剛剛被蘇白玩弄到高潮的身體,在看到這根巨根時,腿心竟又一次可恥地湧出一股熱流。

一種源自身體最深處對強大雄性的原始渴望,與她腦中的道德倫理劇烈地衝突著。

她下意識地偷偷瞥了一眼門外丈夫的背影。

無盡的愧疚與背德感如同潮水般幾乎將她淹沒。

「我最後給你一次選擇,現在離開,我就放過你,不然,就張嘴,做你該做的。」

蘇白看著雲舒,語氣淡漠。

他是真心給她一次機會,但他知道,雲舒這種騷貨人妻,她只會選一條路。

那就是……

雲舒的眼淚從她眼眶中滾落,顫抖著,張開了她的小嘴。

蘇白滿意一笑,然後一隻手伸向了她旗袍的領口。

扯開排扣,將手探了進去,把一隻雪白、飽滿、挺翹得驚人的碩大乳房,就這麼從衣襟中被掏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晃動著。

蘇白毫不客氣地將它握在掌中。

那豐盈與沈重,讓蘇白整個手掌都感到一種沈甸甸的厚實手感。

蘇白緩慢而有力地揉捏著,看著那團軟肉在自己掌心捏出各種形狀,這就是巨乳的魅力啊。

「啊嗯……」

胸部上傳來的強烈刺激,讓雲舒的身體一陣顫抖。

與此同時,蘇白挺動腰身,將那根猙獰的巨物,送到了她的唇邊。

蘇白沒有強迫她,只是用肉棒的頂端,輕輕摩擦著她的嘴唇。

雲舒閉上眼睛,主動地向前湊去,將肉棒緩緩含進了口中。

口腔被異物撐開的感覺是如此陌生而強烈。

蘇白的肉棒的尺寸太過驚人了,只是一個龜頭,就幾乎填滿了她的檀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邊緣的稜角是如何刮過她的上顎,粗糙的肉莖如何摩擦著她柔軟的舌面。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充斥了她的鼻腔與口腔,讓她一陣陣地反胃,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發出乾嘔聲。

她笨拙地嘗試著吞吐,牙齒小心翼翼地收攏,生怕一不小心弄傷了蘇白。

蘇白看出了她的窘迫,問道:「第一次口交嗎?」

雲舒含著肉棒,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老公還真不懂開發你這塊寶地啊。」

蘇白低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坐在椅子上的高雅貴婦。

雲舒那原本整齊的真絲旗袍,領口被粗暴地扯開,一隻碩大肥美的雪白乳房正可憐兮兮地掛在衣服外面,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顫晃。

那乳房實在太大了,沈甸甸的墜感讓它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水滴形。

蘇白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去,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和軟糯,像是揉捏著一團剛出鍋的白麵團子。

「把嘴張大,別用牙齒碰我,用你的舌頭裹住它。」

蘇白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頭。

雲舒嬌軀一震,那種刺痛中夾雜著酥麻的感覺讓她眼神愈發迷離,只能乖乖配合地將小嘴張得滾圓。

就在這時,門外的李明昊電話也打的差不多。

「嗯,這件事你給我偷偷去調查,不要輕舉妄動,等我的指令。」

「我知道了,我這還有事,先掛了。」

雲舒聽到老公的聲音,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側過頭,透過那道虛掩的大門,隱約能看到李明昊打完電話,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抽煙的一幕。

看來他是打算抽完這根煙在回來了。

這種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劑強力催情藥,讓她的陰道深處瘋狂收縮起來。

為了快點結束,雲舒開始強迫自己去適應。

隨著動作的重復,她原本生澀的技巧開始變得純熟。

她開始主動含住整根肉棒,小腦袋前後擺動著,甚至嘗試著吸吮。

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里不斷進出,攪動著唾液。

蘇白感受著那溫熱口腔帶來的包裹感,雲舒的舌頭出奇地柔軟,像是一條滑膩的小魚在他肉棒上游走。

他一邊享受著口交,一邊變本加厲地蹂躪那只露在外面的豪乳,把那團雪肉捏成各種放蕩的形狀。

「對,就是這樣,像個蕩婦一樣吸它。」蘇白抓著雲舒的頭髮,強行加快了她吞吐的速度。

雲舒被頂得眼球上翻,原本白皙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

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喜歡這種感覺。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扶上了蘇白的大腿,喉嚨深處發出的不再是痛苦的乾嘔,而是含混不清的呻吟。

蘇白看著她那副漸漸進入狀態的騷樣,心中暗笑。

他的騷貨雷達果然不會出錯,這女人骨子裡就是個欠操的騷貨。

他故意挺動腰胯,讓每一次撞擊都直插喉底,撞得雲舒眼淚直流。

那種窒息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道德和廉恥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此時丈夫突然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會是甚麼反應。

這種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壓制不住。

雲舒的腿心已經徹底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到了椅子上,把那名貴的真絲旗袍濡濕了一大片。

蘇白感覺到胯下的肉棒被吸得發麻,那種極致的緊致感快要讓他繳械投降了。

但他現在還不想就這樣射在雲舒的嘴裡。

要是真射了,李明昊肯定會發現。

人妻,就要偷偷的才有意思嘛。

隨即,他猛地抽離出肉棒,連帶著拉出了一連串晶瑩的銀絲。

雲舒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無力地癱在椅子上,小嘴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眼神空洞而迷亂。

「你學得很快,很適合做母狗。」

蘇白稱贊道,看著她那只依舊顫巍巍掛在衣外的巨乳,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這具熟透了的身體今天一定要被他徹底開發。

雲舒喘著粗氣,胸前的豪乳劇烈起伏著,她看著眼前那根依舊猙獰的巨物,心裡竟然升起了一股渴望。

「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李明昊抽完煙,一進來就看到自己妻子那怪異的模樣,不由詢問起來。

在李明昊往回走的時候,雲舒就把自己的奶子塞回衣內,擦掉了嘴邊的唾液,但時間還是太過匆了忙,讓她此時的模樣顯得很是。

面對丈夫的問題,雲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不敢抬頭,只能死死地低著頭,任由凌亂的黑髮遮住自己大半張臉,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回答:

「沒……沒甚麼,就是……有點頭暈……」

「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不是胸悶就是頭暈的。」李明昊皺眉,也沒有多想,反而還有一絲責怪。

「雲夫人的身體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這時,蘇白開口幫雲舒解了圍。

「我看雲夫人這面色潮紅,氣息虛浮的樣子,恐怕是上次體內的陰氣還有殘留,要是不處理乾淨,等陰氣入體,怕是會落下病根。」

以李明昊對蘇白的信任,蘇白說甚麼,他都會深信不疑。

「那怎麼辦?」李明昊問道。

「沒甚麼太大的問題。」蘇白擺了擺手,繼續道:「等我帶雲夫人去後院靜室,為她把體內剩下的陰氣驅散掉就行。」

一聽到要去後院,雲舒那本就慘白的臉,瞬間血色褪盡。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了丈夫的衣袖,眼神里充滿了哀求與恐懼。

她那會不知道離開丈夫的眼睛後,蘇白會對她做甚麼。

她想做最後的掙扎,希望丈夫能明白她的意思,帶她離開。

可內心又期待李明昊不要管她。

讓她有一個理由,一個能讓自己少些負罪感的理由。

可李明昊聽完後,直接扯開了她的手指,道:「聽話,蘇道長是為了我們好,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不也沒甚麼事嗎。」

說著,他竟扶著雲舒的肩膀,親手將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推向了蘇白。

「快去,別耽誤了道長的時間。」

那股來自丈夫的推力,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雲舒腳下一個踉蹌,高跟鞋一歪,整個人驚呼一聲,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直直地撞進了蘇白的懷裡。

咚!

一聲悶響,溫香軟玉,滿懷豐盈。

她那豐腴的嬌軀,就這麼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蘇白身上。

哪怕隔著衣服,蘇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對沈重份量。

蘇白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穩穩地環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將這具顫抖的嬌軀徹底禁錮在自己懷中。

李明昊見狀,非但沒有起疑,反而眉頭一皺,責備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衝撞了道長,還不快給道長道歉!」

雲舒伏在蘇白的胸前,感受著蘇白沈穩有力的心跳,聽著身後丈夫的訓斥,渾身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

反抗?求救?都顯得那麼可笑。

她放棄了。

緩緩地,她從蘇白懷裡抬起頭。

她看著蘇白,聲音輕得徬彿隨時會碎掉:

「對不起……麻煩……蘇道長……再為我……疏通一下身體。」

「舉手之勞罷了。」

蘇白淡淡一笑,松開一隻手,卻依舊將另一隻手臂搭在她的腰間,對著李明昊點了點頭,「李家主就在此安心等候片刻,我和你夫人去去便回。」

說完,蘇白當著他的面,半摟半抱著他那已經失魂落魄的妻子,轉身走出了大殿。

直到李明昊看不見的時候,蘇白摟在她腰間的手,便毫不客氣地向下滑去,精准地復上了她渾圓挺翹的臀瓣。

那驚人的彈性和豐腴手感,讓蘇白忍不住用力一捏。

「嗯!」

雲舒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任由蘇白摟著她,將大半的重量都靠在蘇白身上,被他帶著,一步步走向那未知的深淵。

每走一步,蘇白的手指就會在她渾圓的臀肉上或輕或重地揉捏一下,那力道不大,卻足以讓她每一次邁步都雙腿發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蘇白懷裡倒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蘇白的住所。

推開門,房間有一張大床和一張看起來很柔軟的大沙發,一台老式的電視,然後就是廚房和浴室。

蘇白將她帶進房間,反手便將門關上。

然後松開了摟著她腰的手。

失去了蘇白的支撐,雲舒的身體晃了晃,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後背緊緊地貼在了冰冷的門板上,徬彿這樣能給她帶來一絲可憐的安全感。

蘇白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伸出手,沒有去碰觸她顫抖的身體,而是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她旗袍胸前那顆唯一還扣著的盤扣。

咔!

盤扣應聲而斷,發出清脆的撕裂聲。

雲舒本就只剩這最後一顆扣子維繫的旗袍,瞬間失去了束縛。

絲綢面料本就滑膩,又貼合著她汗濕的肌膚,此刻再無阻礙,順著她豐滿胸脯的弧度緩緩向兩側滑開。

先是高領的立領松垮下來,露出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與鎖骨,然後是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一點點裸露出來。

旗袍的開襟從上到下徹底敞開,絲綢像水一樣從她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際,只剩腰側的兩顆側扣還勉強掛著,卻也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搖搖欲墜。

她的胸脯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雲舒胸前的乳房尺寸遠超常人想象,沈甸甸地挺立在胸前,卻又帶著成熟女性的柔軟與重量。

乳肉飽滿到幾乎要溢出來了,雪白得晃眼,又軟得徬彿一捏就會陷進去。

因為重量的緣故,那對乳房微微下垂,卻又在下垂中保持著完美的水滴形。

皮膚細膩到能看見淺淺的青色血管在,乳肉表面還帶著絲絲薄汗,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水光。

雲舒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但似乎是想到了甚麼,最終只是無力地垂下。

蘇白見此,大手毫不客氣地探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其中一隻雪白飽滿的乳房。

「啊……不……不要……」

她痛呼著,想要掙扎,但蘇白另一隻手已經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正視著他。

「別掙扎了,遵從內心,你也很想要不是?」

蘇白笑著,將她腰間堆積的旗袍脫下。

然後一具成熟、豐腴的完美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蘇白的眼前。

她並非那種骨感的纖細美人,而是如同熟透了的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豐潤多汁的肉感。

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是那對傲然挺立的雪白豪乳,纖腰之下,則是那片微微起伏的小腹,肚臍小巧而精緻,如同鑲嵌在雪白平原上的一顆珍珠。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極為精緻的黑色絨毛,在那片秘境入口處,形成一個曖昧的倒三角形。

還有那宛如滿月般的蜜桃肥臀,以及那雙修長緊致的雪白玉腿。

她的身材比例是如此完美,多一分則顯臃腫,少一分則失風韻,將一個成熟人妻的性感與肉感,展現到了極致。

巨大的羞恥感讓雲舒渾身發抖。

她閉上眼睛,不敢去看蘇白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眼角滑落的淚水,順著她緋紅的臉頰,滴落在乳房上。

她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站在展櫃里的商品,在任由賣家觀看。

蘇白欣賞夠了她的羞態,一把攔腰將她抱起。

蘇白抱著她,緩步走到床前,將她放了上去。

她躺在,那對巨大的乳房因為重力的關係,向兩側微微攤開,更顯得波瀾壯觀。

而她那雙修長的玉腿,則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地併攏著。

蘇白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如同一個審視祭品的神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白的目光從她掛著淚珠的臉龐,滑到她劇烈起伏的雪白乳房,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了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

蘇白沒有絲毫憐惜,直接扯住了她那片薄如蟬翼的內褲邊緣,用力一撕。

那片可憐的布料應聲而斷,被蘇白隨手丟在了地上。

她最後的遮羞布,就這麼徹底給剝奪了。

做完這一切,蘇白才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當那根猙獰粗大的紫紅肉棒,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氣,再次出現在雲舒眼前時。

她腦海中不由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在這根恐怖的巨物面前,簡直就像是未發育完全的孩童一般,可笑而又可憐。

她從未想過,男人的身體里,竟然可以生長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兇器。

「怎麼,剛剛還吃過,怎麼還一臉驚訝的樣子?」蘇白見她目瞪口呆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調笑道。

雲舒俏臉一紅,低下了頭,只敢用余光去看蘇白。

「沒想到,你看起來瘦瘦的,下面居然……這麼大……」

「你也不像是三個孩子的媽媽……」

蘇白說完,就伸出大手,強硬地分開了她緊緊併攏的雙腿,將它們架在了自己的臂彎里,擺出了一個最原始的傳教士體位。

蘇白挺動腰身,將那根硬如烙鐵的滾燙肉棒,對準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蘇白沒有立刻插入。

而是用龜頭在她濕滑的穴口處研磨起來。

「嗯……啊……」

沒多久,雲舒的口中就發出了陣陣呻吟。

龜頭頂端粗糙的邊緣,反復刮過她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快感。

讓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起來,豐腴的臀部在床榻上微微抬起,徬彿在無聲地催促著蘇白的進入。

在雲舒無聲的邀請下,蘇白終於對準了那張飢渴吮吸的穴口,沈下腰身,猛地向前一頂!

「啊!!」

一聲淒厲,混雜著痛苦與解脫的尖叫,從雲舒的口中爆發出來。

蘇白的肉棒實在是太粗、太大了。

那猙獰的龜頭,如同攻城的重錘,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強行撕開了她緊致的穴口。

粗壯的肉棒毫無阻礙地向里擠去。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強行塞入巨物的窄小瓶口,從穴口到甬道,每一寸嬌嫩的穴肉,都被蘇白粗暴野蠻地撐開、碾過。

那種撕裂、貫穿的痛楚,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是,與痛苦一同襲來的,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充實感。

她的丈夫從未讓她有過這樣的感覺。

蘇白的巨物,卻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將她身體里每一絲縫隙都填滿了,不留下一絲空隙。

這種被一個強大的雄性從內到外徹底佔有的感覺,讓她在劇痛之中,竟然感到了一絲變態的滿足。

蘇白的肉棒沒有絲毫停頓,長驅直入,一捅到底!

咚!

碩大的龜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甬道最深處那塊柔軟的宮頸口上。

「嗚哇!」

雲舒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徬彿一隻被貫穿的蝦米。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麻與脹痛,從子宮深處猛地炸開,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這根恐怖的巨物,完全地貫穿了。

她的子宮還從未有人觸碰到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抵達到最深處,去觸碰到。

蘇白並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就這麼保持著整根沒入的姿態,讓她充分地感受並適應著蘇白驚人的尺寸。

雖然雲舒是熟女人妻,但她的陰道卻是比較狹小的類型,要是太過粗暴,難免會撕裂。

所以,得讓小穴適應了,擴展開來才行。

蘇白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被他肉棒塞得失神的絕美人妻,看著她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蘇白俯下身,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硬挺如石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起來。

「呀……!」

乳頭上傳來的刺激,將雲舒從失神中喚醒。

她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兩處地方,正同時被這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著。

一種混雜著被征服的快感和對丈夫的愧疚,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眼淚,再一次決堤般地從她美麗的眼眶中滾落。

「老公……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真的無法反抗……」

她在心中絕望地哀鳴著。

那被蘇白撐滿的緊窄甬道,在兩種極致快感的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一縮一張地吮吸著蘇白那根滾燙的肉棒。

蘇白感受到了她穴肉的邀請,知道時候到了。

他不再等待。

抬起頭,松開她被啃咬得紅腫的乳頭,然後挺起腰身,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

寂靜的房間內,不一會就只剩下了肉體與肉體猛烈撞擊的淫靡聲響。

「噢噢噢……不……不行了……蘇道長……哈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要被你這根大雞巴給肏穿了……子宮……我的子宮要被你頂爛了……嗚嗚嗚……哈啊……」

雲舒那不成聲調的哭喊,與其說是求饒,不如說更像是催情藥。

讓蘇白更加興奮了。

她的雙腿被蘇白強硬地扛在肩上。

那肥厚飽滿的大陰唇被粗壯的肉棒根部擠壓得向兩側外翻,暴露出內裡更加嬌嫩的粉紅內壁。

「慢……慢一點……求求你……我老公……他……他要是等久了……啊啊啊啊……!」

「老公?」蘇白低沈地笑著。

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將腰部下沈得更深,用胯骨死死抵住她顫抖的臀瓣,隨即展開了更加狂暴的撻伐。

「你現在這副被我肏得淫水直流的騷樣子,還記得自己有老公?來,叫大聲點,大到讓他聽聽,他的老婆是怎麼在別的男人身下變成一頭只會發情的母豬的!」

蘇白笑著,抽插的速度絲毫不減。

這女人也是一個極品,小穴緊致溫軟,插進去舒服的不行。

「哈啊啊……齁嗯嗯……不……我不是……我不是母豬……嗚嗚……別……別那麼說……啊啊啊!!」

她的反駁是那麼的軟弱無力,甚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求。

蘇白的肉棒像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杵,在她的甬道內瘋狂地衝撞著。

那粗壯的棒身,每一次都徬彿要將她從中間劈開一般,蠻橫地碾過她甬道內壁上每一寸軟肉褶皺。

那些柔軟的媚肉被反復刮擦,早已紅腫不堪,卻又在劇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讓這場侵犯變得更加深入。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要被從身體里頂飛出去。

這一刻,她才意思到。

這才叫真正的做愛,這才是男人。

這時,蘇白開始變換節奏,他不再一味地猛衝猛打,而是將巨屌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宮深處,然後用一種緩慢卻力道十足的方式開始研磨。

龜頭的冠狀溝邊緣,如同砂紙一般,一圈一圈地刮蹭著她最敏感的宮口嫩肉,每一次旋轉,都帶起她一連串的痙攣。

「噫咿咿咿!!……哈啊……哈啊……不……不要那樣……那裡……那裡不行……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整個下腹都在劇烈地顫抖,小穴內部的媚肉更是像瘋了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地收縮,拼命地想要吞噬那根在自己體內作惡的巨根。

但卻只是蜉蝣撼樹,只會讓這根兇器更加肆意妄為。

「這就受不了了?」蘇白欣賞著她瀕臨高潮時那副失神淫靡的模樣,將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的位置不輕不重地磨蹭著,吊著她不上不下的。

「騷貨,看看你的騷穴,已經把我雞巴吃得多緊,你老公那根玩意,能讓你這麼爽嗎?能把你肏得像現在這樣,水多得能養魚嗎?」

「嗚……不……不知道……我不知道……求你了……給我……快給我……肏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在慾望的深淵里,廉恥與道德早已被焚燒殆盡。

她像一個在沙漠中渴死的旅人,瘋狂地渴求著那能解救她的甘泉。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主動向上挺起,試圖將那根折磨著她的巨物重新吞入體內。

蘇白卻沒讓她如願所償,而是按著她,只讓龜頭在血肉搗鼓。

「不知道的話,就沒肉棒哦……」

雲舒此時難受的要死,她的理智早就被浴火焚燒殆盡了。

「不能……不能……我老公的雞巴太小了……做不到這樣肏我……他夠不到裡面……啊……求求你……把大雞巴插進來吧……我要瘋了……我要你的大雞巴!!」

她的順從與渴求讓蘇白非常滿意,他都有點好奇,要是李明昊聽到他妻子說這種話,不知會是甚麼表情。

他低吼一聲,再次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凶狠,更加深入。

巨大的肉棒帶著萬鈞之勢,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她的整個身體,每一次都徬彿要將她的子宮從喉嚨里頂出來。

「齁噢噢噢噢噢????……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老公……對不起……啊啊啊……我……我的騷屄……要被蘇道長的大雞巴……肏壞掉了……咕齁咿咿咿咿?????!……好爽……真的好爽啊啊啊……再重點……用你全部的力氣……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宮里……啊啊啊啊啊!!」

在一聲撕心裂肺的哭腔與歡愉的尖叫聲中,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劇烈地抽搐,子宮和陰道以一種驚人的頻率瘋狂收縮,徬彿要將蘇白的肉棒徹底榨乾,融化在自己的身體里。

蘇白也被她高潮時的絞吸刺激得立即就要精關失守了,他發出一聲低吼,不再忍耐,將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到了她的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是無邊的空虛與脫力。

雲舒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對驚人的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蘇白抽出那根被雲舒淫浪蜜液包裹得油亮發光的粗大肉棒,肉棒抽出之後,那股猛然的空虛感讓雲舒的肥美蜜穴瞬間收縮了起來。

她迷離的媚眼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完全清醒,嬌美的面龐上泛著誘人的桃紅,小嘴微張,發出淡淡輕微的嬌喘。

蘇白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猛地一撈,將她柔軟的嬌軀從床榻上拉起,讓她緊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雲舒驚呼一聲,那對沈甸甸的豪乳隨之劇烈晃動,飽滿的肉團在蘇白胸口留下兩團溫熱的印記。

緊接著,蘇白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將她抱起。

雲舒那肉感十足的嬌軀瞬間騰空,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尖叫,柔膩的粉腿本能地纏上蘇白的腰身。

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緊緊盤繞,大腿內側的嫩肉與蘇白腰側的肌肉緊密貼合在了一起。

對於一個普通男人來說,雲舒這豐腴的人妻,不是那麼輕易能這樣抱起來的。

光是她那對沈甸甸的豪乳就有著不輕的重量。

然而,在蘇白強大力量下,她卻徬彿輕如鴻毛。

蘇白僅僅用一隻手臂,便輕而易舉地托住了她那肥美渾圓的雪股,將她整個人穩穩地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這個姿勢,讓雲舒整個人都如同樹袋熊一般,緊緊地掛在了蘇白的身上。

她的雙腿盤在蘇白腰間,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狂風暴雨洗禮,還紅腫不堪的小穴,就這麼羞恥地貼在了蘇白的小腹上。

因重力牽引,那兩片飽滿,嬌嫩欲滴的大陰唇微微向外翻開,露出裡麵粉嫩的穴肉,以及那不斷向外湧出淫水的濕滑穴口。

蘇白托著她的臀部,將自己的肉棒重新對準了那張飢渴的蜜穴。

腰身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伴隨著一聲黏膩得讓人心神蕩漾的水響,那根粗壯的肉棒,再次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了雲舒溫熱的甬道之中,一插到底!

「嗚啊啊啊!」

雲舒的口中發出一聲淒厲而又帶著極致快感的悲鳴。

那被巨根撐滿的蜜穴,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吸吮力,緊緊地包裹住了蘇白的肉棒。

感受著肉棒被蜜穴深處緊緊吸吮的快感,那股包裹感讓蘇白興奮得幾乎發狂。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濕熱甬道中的摩擦,以及龜頭對敏感宮頸的粗暴頂撞。

雲舒的陰道肉壁劇烈蠕動,像是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地吸吮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讓他全身的肌肉緊繃,青筋暴起。

「哈啊……好深……嗯……要被肏穿了啊……嗯哈……救命……啊啊啊……」

雲舒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嬌媚。

她那雙玉手死死地抓住蘇白的肩膀,頭向後仰去,露出修長白皙的玉頸。

蘇白沒有說話,只是用更加粗暴的動作回應著她。

他開始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插到底。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第二十一章 粗心的丈夫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