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粗心的丈夫
「噗嗤!啪!噗嗤!啪!」
黏膩的水聲與肉體碰撞的悶響交織在一起,回蕩在房間里。
「啊啊啊……慢點……嗯……太快了……不要……我……要壞掉了……嗚嗚……受不了了啊……哈啊……」
雲舒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身體也越來越敏感。
蜜穴深處,淫水如同泉湧般不斷分泌,讓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響亮的擊水聲。
蘇白能感受到她蜜穴的緊致與濕熱,以及那肉壁瘋狂的吸吮力,讓他體內的慾望達到了頂峰。
他的雙臂托著她的兩團大肥臀,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樁機,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胯。
每一次上頂,都像是要將這熟透的美婦頂穿,巨大的衝擊力讓雲舒那對沈甸甸的爆乳如同兩個鼓棒,劇烈甩動著,不斷的拍打在蘇白的胸膛上。
如同敲鼓般,發出陣陣沈悶的鼓聲。
「啪!啪!啪!啪!」
「哦……好爽……要死在這根的大雞巴上了……」
雲舒已經意亂情迷,雙手胡亂地抓著蘇白的頭髮,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劇烈顛簸。
她感覺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肆虐,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過那處最敏感的凸起,那種懸空無處著力的恐慌感與被填滿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爽得幾乎昏厥。
蘇白看著懷中浪叫不止的美婦,他故意壞心地松了一下托著她屁股的手,雲舒的身子猛地往下一墜,那根肉棒瞬間更加深入,把她的肚子頂出一個凸起。
「啊!不要……太深了……要壞掉了……」
雲舒尖叫著,雙腿夾得更緊了,媚肉瘋狂的蠕動起來。
蘇白爽的打了一個寒顫,這雲舒的小穴多半是一件名器,真的是太爽了。
他不做任何停滯,下身的動作卻愈發凶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在這個原本屬於她丈夫的子宮里,給這位高貴的人妻打上屬於他蘇白的烙印。
猛肏了幾十下後。
蘇白察覺到懷中婦人那緊致的肉穴開始劇烈收縮,顯然是快要到達頂峰了。
他眼底的慾火瞬間燒到了極致,雙臂肌肉猛地賁起,像鐵鉗一樣死死箍住雲舒的腰臀,徹底放棄了任何憐香惜玉的念頭。
「給我夾緊點!我也要射了!!」
蘇白低吼一聲,頓時腰馬合一,下半身瞬間化作殘影。
原本就猛烈的抽插頻率再次暴增,每一次挺送都狠狠地鑿進那早已爛熟的肉穴深處。
雲舒整個人在蘇白懷裡被頂得上下亂顫,那對碩大的豪乳像是失控的水袋,瘋狂地甩動著,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蘇白的胸膛上。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要飛了……噢噢噢噢……大雞巴要把騷逼操爛了……嗚嗚嗚……」
雲舒被這狂風驟雨般的攻勢衝刷得雙眼翻白。
蘇白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這種站立抱操的姿勢極耗體力,但也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
「給我……給我……我要道長的精液……把騷逼灌滿……啊啊啊!到了!到了!」
雲舒尖叫著,聲音淒厲而淫蕩,渾身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灌在了蘇白的龜頭上。
被這滾燙的陰精一激,蘇白也再也把持不住,他在雲舒高潮痙攣的瞬間,猛地將肉棒整根沒入,死死抵住那顫抖的宮口,腰部肌肉緊繃如鐵。
「噗滋!!噗滋!!」
一股濃稠的陽精,如同高壓水槍一般,毫無保留地射進了雲舒的子宮深處。
蘇白仰頭髮出爽利的低吼,精關大開,在那溫暖濕潤的子宮里盡情釋放著自己的慾望。
雲舒更是被燙得渾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強行灌注的結果。
她雙眼失神,張著嘴大口喘息,無助地承受著這一波又一波滾燙的洗禮,感受著那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生命精華在自己體內的灌溉。
良久,蘇白才停止了射精,但他並沒有立刻拔出來,依然深深地埋在裡面,享受著高潮余韻中那緊致與吸吮。
雲舒癱軟在他懷裡,雙腿無力地滑落,卻被蘇白一把托住,沒讓她掉在地上。
「好燙……滿滿的……都是精液……」雲舒眼神迷離,手指無意識地在蘇白汗濕的背上划過,臉上帶著滿足而淫亂的紅暈。
蘇白看著懷中已經徹底癱軟如泥的雲舒,那一臉高潮過後的痴傻模樣讓他心中可謂是滿足無比。
他抱著這具豐腴雪白的肉體,幾步走到那張凌亂的大床邊,雙臂一松,將這位平日里養尊處優的貴婦人扔到了柔軟的床墊上。
蘇白沒有絲毫猶豫,腰身向後一撤,那根還沾染著無數白濁與愛液的肉棒,伴隨著一聲類似瓶塞拔出的脆響,從那個被撐得極限擴張的肉洞中緩緩抽離。
隨著巨物的離開,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肉穴並沒有立刻閉合,而是維持著一個驚人的圓孔狀,裡面紅嫩的媚肉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
緊接著,一股濃稠得如同牛奶般的白濁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徬彿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那深不見底的幽谷中湧了出來。
那原本緊致粉嫩的肉穴,此刻已經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成了一個熟透爛紅的肉洞,穴口的褶皺完全被磨平,充血腫脹得像個熟透的水蜜桃。
裡面全是蘇白的精華,隨著她的呼吸和肌肉的余顫,那些液體還在不斷地往外冒,怎麼流都流不完。
「真是個天生的精盆啊。」
蘇白伸手在那紅腫的陰唇上輕輕拍了拍,這讓雲舒立即就痛的皺起了眉。
「你休息一會,然後記得把流出的精液全都抹在自己奶子上,等會我要檢查,要是沒有,我就把你按在你老公面前肏你。」
蘇白說完,也不理會雲舒是否會答應,就走出了房間。
雲舒此刻已經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動了,眼皮一沈,就昏睡了過去。
來到大殿,他一眼就看到了李明昊。
「蘇道長,我妻子怎麼樣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帶上綠帽的李明昊見蘇白出現,立即就迎了上去。
這次疏通的時間有點太久了。
但基於他對蘇白的信任,到也沒太多想。
只以為這次的疏通難度比較大而已。
蘇白笑道:「李家主稍安勿躁,你夫人她體內的陰氣比我想象的要頑固,疏通起來頗費了些手腳,不過現在已經無礙了,只是耗費了些心神,此刻正在後院靜室休息,不便打擾。」
聽到蘇白這麼說,李明昊就更加放心了。
但似乎又想到了甚麼,隨即問道:「那蘇道長,我老婆體內的陰氣還有殘留,那我的兒女身上會不會也有啊。」
甚麼陰氣殘留,不過是蘇白為了方便肏他老婆想出來的藉口罷了。
本來想說他兒女身上沒有,但就在脫口的時候,他卻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於是開口道:
「嗯,有可能, 可以的話,還是讓你的兒女們來一趟吧,在這裡我驅散陰氣的成功率會高些。」
李明昊那叫一個感恩戴德啊。
他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推到蘇白麵前:「蘇道長,這張卡里有五百萬,沒有密碼,我知道這點錢,對於蘇道長的神通來說,不值一提,但還請蘇道長務必收下,就當是我為道觀添的香火錢!」
蘇白看著那張金卡,沒好意思去接。
他剛剛才把人老婆肏得死去活來的,還射在了她的子宮里。
要是還拿人家的錢,蘇白覺得自己良心有些過意不去。
「咳咳。」
蘇白輕咳一聲,然後就把卡推了回去,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說道:「哎,你我相識一場,便是緣分,錢財乃身外之物,我並不在意,你就當上次的售後吧。」
李明昊還在真被他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叫一個信服,那叫一個崇拜。
你看看。
這才是真在的高人。
連錢都不要。
但他不知道,萬事萬物都是需要代價的,而他的代價已經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付過了。
李明昊不在遲疑,畢竟到了他這個年紀,孩子就是他的全部了。
他立即火急火燎的就開車離開,去把他的兒女接過來。
只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李明昊便再次回到了玄真觀。
這一次,他的身後跟著三個年輕人。
兩男一女,正是他的三個子女。
為首的是他的大兒子,名叫李澤。
這個兒子看著就有點人模狗樣,比較沈穩。
然後就是他的二兒子,李峰,還是那股吊兒郎當模樣。
然後就是一個少女,看著應該差不多十七八歲,長得還行,不過就是沒甚麼胸。
這點上次在李家的時候,他就看過了。
「道長,我把他們帶來了。」
李明昊轉頭對著身後的三人道:「還不快過來見過蘇道長!」
「蘇道長好。」
雖然他們三人各有各的傲氣。
但經歷過佛母邪像的事件後,知道這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也不敢不敬。
就連李峰這個鼻孔朝天,天王老子第一,老子第二的紈絝,也都恭恭敬敬的。
蘇白也懶得和他們扯太多,就說他們體內的陰氣並不嚴重,就畫了三張符給他們打發了。
幾人又聊了一會。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後院的走廊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地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來人是雲舒。
她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青色道袍,那道袍穿在她豐腴的嬌軀上,平添了一股別樣的風味。
因為她原本的那件旗袍已經沒法穿了。
她醒來後,翻遍了屋子,就這件道袍合身些。
她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得極為緩慢,甚至有些踉蹌,徬彿每一步都牽動著身體里某個不可言說的傷口。
當她走進大殿,看到自己的丈夫和三個孩子都齊刷刷地站在那裡,用一種驚異的目光看著自己時,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本就失焦的杏眼裡,瞬間充滿了驚慌與無措。
為甚麼她的孩子們都會在這裡?
李明昊看著妻子這副模樣,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你這是怎麼了?走路怎麼一瘸一拐的?你怎麼穿上道袍了?」
面對丈夫的質問,她只能將頭埋得更低,死死地咬住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氣氛即將陷入尷尬之際,蘇白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你老婆身上的陰氣殘留比較頑固,我用的辦法也比較霸道,這會讓她身體排出很多污垢,原本的衣服已經沒法穿了,所以洗漱後,就暫時穿道袍了,然後身體會有一段時間的酸軟乏力,這都是正常現象,休息幾日便好。」
李明昊一聽,立刻深信不疑。
雲舒聽到蘇白的解圍,那顆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她不敢去看蘇白的眼睛,只能順著蘇白的話,用細若蚊蠅的聲音,顫抖著回答:
「我……我沒事,老公……被蘇道長……疏通了之後,身體感覺舒服多了……」
說道舒服的時候,她的臉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紅潮。
接下來,蘇白就給他們講起了一些聽起來很高端,其實全都是廢話的玄學理論。
但這對他們來說卻是有著很大的吸引力。
在見識過那種神鬼莫測的能力後,他們對這種事的好奇心可謂是達到了極致。
畢竟誰還沒個修仙夢?
頓時間,整個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侃侃而談的蘇白身上。
除了雲舒。
她緊緊的捏著衣襟,目光閃爍。
她知道,這是蘇白在給她機會。
他要檢查自己有沒有完成他的命令,雲舒只感覺自己很賤。
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們,他們就在幾米之外,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她。
在這種地方,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去做那種事情……
但她要是不做,她賭不起蘇白會不會真的會當著她家人的面肏她。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蘇白,發現他的眼神正若有若無地飄向自己。
知道這是在催促她了。
雲舒知道自己無法抗拒這個男人的命令。
她內心掙扎了一會,但最終還是聽話的當著家人的後背,面對著蘇白的方向,解開了道袍的系帶。
由於她裡面沒有任何穿任何衣服,那件青色道袍,僅靠一條帶子維繫。
當她的手解開系帶後,寬大的道袍再也無法遮掩,嘩啦一聲,如同卸下了沈重的偽裝,向兩邊敞開。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蘇白身上,無人察覺到這角落里發生的這一幕。
首先映入蘇白眼簾的,是那對被她自己精心塗抹過的豐腴雙乳。
上面布滿了被揉捏、親吻、啃咬後留下的青紫痕跡,徬彿一朵朵殘破的梅花,在雪白的肌膚上綻放。
而一層白色精液,被均勻地塗抹在乳房的每一寸肌膚上,從豐隆的乳峰,到紅腫的乳暈,再到那已經硬挺的乳頭,都泛著淫靡的光澤,與青紫交織,形成一副令人目眩神迷的墮落景象。
雲舒羞恥難當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個停,這種淫蕩不知廉恥的行經讓她的內心有些不堪重負。
蘇白欣賞著這對被精液覆蓋的碩乳,這女人還真的挺聽話的。
但這樣還不夠,蘇白隱晦的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往下一划。
看到這個動作的雲舒,立即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但她只能照做。
她的雙手再次扯開,將身上的道袍徹底敞開,將下半身也漏了出來。
於是乎,她的整具肉體,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蘇白的眼前。
那是一具被慾望侵染過後的肉體。
從她修長的頸項,到圓潤的香肩,再到鎖骨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密布著深淺不一的吻痕和指印。
她的腰肢不堪一握,小腹平坦,但兩邊的軟肉上隱約可見幾處被掐出的紅痕。
飽滿圓潤的臀瓣,以及白皙大腿的內側,更是有著清晰可見的紅腫和淤青,那是被粗暴撞擊和肆意玩弄後留下的證據。
她那本該緊閉的私密之處,此刻微微張開,穴口紅腫,甚至隱約可見一絲黏稠的白色液體滲出,
此時此刻。
她不再是那個端莊雍容的家主夫人,而是一具徹底被爆肏過後,被那個男人標記過的肉洞玩具。
蘇白目光掃過她的酮體,露出一抹淡笑,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得到赦令的瞬間,雲舒如蒙大赦,立即就合上了衣襟。
「雲夫人也來坐吧。」
蘇白開頭道。
雲舒點了點頭,走了過來,坐在了蘇白的身邊。
蘇白見人員都已經就位,他便打算開始對雲舒最後的調教了。
他指頭微微一抬,頓時整個大殿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好幾度。
四道陰氣飛出,分別在李明昊和他的子女的脖子上化作了四隻小鬼。
他們坐在他們的脖子上,雙手捂住了他們的眼睛。
這就是鬼物的常用手段之一。
鬼遮眼。
只要被鬼遮住了眼睛,就能扭曲轉變他們看的事物。
在他們的視線里,四周的一切都沒有變化。
然而現實之中,卻即將要上演一場對他們妻母的極致調教。
蘇白站起身,走到了雲舒的身後。
下一秒,蘇白的大手,直接從她身後探了過來,穿過那件寬大的青色道袍,直接伸進了她的衣襟之內,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還塗滿精液的雪白乳房。
蘇白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雲舒左邊那只肥碩的奶子,五指深陷進軟肉里,精液被擠得四處溢開來,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啊!」
雲舒短促地驚呼一聲,她的臉上立即就被驚恐填滿。
「不……不要……求你……他們……他們都還看著……」
雲舒幾乎都要哭了。
可蘇白卻沒有被她的哀求所打動。
手掌突然一扯,道袍前襟被徹底扯開,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寬大的青布滑到腰間,那對沾滿精液的爆乳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在眾人面前晃蕩。
啪!
蘇白突然一巴掌扇在左乳上,沈重的乳肉劇烈晃動,發出清脆的肉擊聲,乳浪一圈圈蕩開,精液被甩得到處都是。
雲舒終於忍不住,低低抽泣了一聲,但一下刻就趕緊用手捂住嘴,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看向對面的丈夫和兒女,絕望的等待著他們的審判。
但她驚恐的發現,李明昊等人全都對剛剛的一幕熟視無睹,他們好像看不見她一樣。
沒有怒吼,沒有鄙夷,沒有唾棄。
大殿內依舊是一片祥和。
「怎麼,失望了?」蘇白笑著,繼續說道:「我給他們施了一些小法術,讓他們眼前看到的場景和現實不太一樣,所以我們做甚麼,他們都不會知道的。」
雲舒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第一次感受到蘇白的可怕。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蘇白直接把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然後猛地一推,將她整個人按趴在了她丈夫和兒女面前的那茶桌上。
桌上的茶杯被撞得東倒西歪,滾燙的茶水潑灑而出,將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這個姿勢,讓她那豐腴挺翹的蜜桃肥臀,羞恥地撅了起來,正對著蘇白。
蘇白直接將她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道袍,粗暴地扯下,隨手丟在了地上。
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對準了那張還在微微翕動的肉穴。
當著她丈夫和兒女的面,沈下腰身,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伴隨著一聲黏膩到極致的水響,那根粗壯的肉棒,沒有絲毫的阻礙,再次整根沒入了她那早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溫熱甬道之中,一插到底!
「嗚啊啊啊啊!」
雲舒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淒厲悲鳴。
身體被貫穿的強烈衝擊,以及當著家人面被侵犯的極致羞恥,讓她的理智在崩壞的邊緣掙扎。
雲舒的身體在茶桌上劇烈地顫抖著,那股熟悉的巨大肉棒,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再次狠狠貫穿了她那被淫欲和絕望撕扯開的騷穴。
蘇白那硬得發疼的龜頭,每一次深入,酥麻的快感和難以忍受的恥辱交織,讓她整個人徬彿被架在了火上烘烤。
蘇白看著身下女人那劇烈顫抖的雪白臀瓣,那兩瓣肥臀在他的衝擊下,上下顛簸,肉浪翻滾。
那被精液濡濕的穴口,此刻被他的雞巴填得滿滿當當,周圍的淫肉被擠壓得向外翻出,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長長的水聲。
雲舒緊閉著雙眼,臉頰緊貼在冰冷的桌面上,羞恥、絕望和一絲她不願承認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那根粗壯的肉柱,正毫不留情地蹂躪著她的蜜穴。
「你的丈夫和兒女就在你面前,他們正看著你被我肏呢!」
蘇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因屈辱而繃緊的圓潤臀瓣,手指掐進她柔嫩的軟肉中,留下一道道紅痕。
他欣賞著她那被汗水和淫水浸濕的後背,以及那因極度快感和屈辱而不斷弓起的腰肢。
他的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以一種野蠻而又充滿節奏的頻率,抽插著她那濕熱的騷穴。
雲舒不敢睜眼,生怕看到丈夫和兒女的雙眼,她無法承受他們的目光。
但在她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想象那樣的畫面。
這讓她內心深處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
她的騷穴在劇烈的衝撞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更加洶湧地湧出,將兩人的連接處變得更加濕滑,每一次的抽插,都發出更加響亮、更加黏膩的淫靡聲聲。
「嗯……哈……不要……求你了……不要在這裡……啊啊……換個地方我會好好讓你舒服的……嗚嗚嗚……啊……不……不要……」
雲舒的嗚咽聲變得斷斷續續,她的身體在蘇白的擺弄下,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屈辱姿態。
蘇白猛地將她的頭抬起,讓她面對著丈夫和兒女的方向。
雲舒顫抖著,想要閉眼,卻被蘇白的大手死死捏住下巴,讓她無法躲避。
她模糊的視線中,只看到丈夫和兒女坐在那裡,表情平靜,完全看不見他們的妻子、媽媽就在自己面前被人按在桌上姦淫。
「他們看不到,比起擔心這個,不如想著如何讓我舒服吧。」
蘇白說著,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抽插。
雲舒的身體被他肏得像篩糠一樣顫抖,她的喉嚨深處發出陣陣壓抑的嗚咽,身體深處,那種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
她的陰蒂在茶桌的邊緣不斷摩擦,種種刺激讓她的大腦變得一片混沌。
她體內那根粗壯的肉棒,每一次的抽離和深入,都像是要將她身體里所有的羞恥感和尊嚴,徹底地搗碎。
她的騷穴,已經徹底被這根肉棒開發到了極致,敏感的淫肉在每一次的衝撞下,都發出陣陣顫慄。
蘇白的動作變得更加野蠻,每一次衝擊,都讓她感到一種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陣陣壓抑的嗚咽,身體在高潮的邊緣顫抖著,痛苦與快感交織,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崩潰的邊緣。
「看來你還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啊,既然在自己的丈夫兒女面前,被別的男人肏高潮了。」
蘇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肉棒在她體內,猛地加速,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出更加響亮的水聲,將茶桌上的茶具震得搖搖欲墜。
雲舒的身體在高潮的邊緣顫抖著,她的意識已經徹底被快感和屈辱淹沒。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蘇白的專屬,完全無法反抗,也無法逃離。
在猛地抽插數百下後。
蘇白猛地一聲低吼,他的肉棒在她體內,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道,猛地一頂。
一股溫熱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雲舒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蜜穴深處,被這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灌溉著,那種飽脹感,讓她發出了一聲無法抑制的尖叫。
「啊啊啊!!!又被內射……子宮被灌滿了……」
高潮結束後,身體徹底癱軟在茶桌上,雙腿無力地分開,只剩下細微的顫抖。
蘇白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
然後抓住她的腰肢,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從茶桌上抱了下來。
然後自己躺在了茶桌上。
「一直都是我在動,這次你來,自己把肉棒插進去,自己動。」
蘇白看向雲舒,命令道。
雲舒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就被更深層次的慾望所取代。
她最後看了一眼,丈夫和兒女,露出了一抹歉意的神情。
最終,她還是拖著疲軟的身體,爬上了茶桌,就在自己的丈夫兒女的眼皮子底下,伸出玉手,扶住了蘇白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
她的指尖觸碰到蘇白肉棒上那滑膩的黏液,感受到那份灼人的熱度。
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種想要對這根肉棒頂禮膜拜的衝動。
在蘇白的注視下,她緩緩地抬起自己的蜜臀,將蘇白那根猙獰的巨根,再次對準了她那飢渴難耐的騷穴。
蘇白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的引導下,緩緩地,一點點地,沒入了她那深不見底的騷穴之中。
那份熟悉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嘆息。
「啊……好……好舒服……」
她輕聲呻吟著,雙腿無力地向兩側分開,將她那被肏開的騷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白麵前。
不用蘇白下令,她自己便開始緩緩地上下起伏起來。
她的動作帶著一絲生澀,但很快便被身體的本能所取代。
她開始用自己的腰肢,帶動著自己的蜜臀,一下一下地,將蘇白的肉棒,深深地肏進自己的騷穴之中。
「嗯……啊……嗯……啊……」
她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
她的身體隨著她的起伏而劇烈地晃動著,那對碩大的爆乳,如同兩只巨大的水袋一般,在她胸前上下拋動,蕩漾出陣陣認人眼花繚亂的肉浪。
當著家人面被肏的背德刺激,讓她徹底地釋放了自己內心的騷貨本性。
她抬起頭,那雙被情慾染紅的杏眼,此刻正迷離而又渴望地望向蘇白,徬彿在乞求著蘇白更深的佔有,更狂野的蹂躪。
她的蜜臀在蘇白肉棒上一次次地落下,又一次次地抬起,每一次都帶著一股強烈的吸吮感,將蘇白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緊致。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徹底地,淪為了蘇白的專屬肉便器。
在肏了一會後,她身體向後倒去,露出雪白的脖頸和高聳的胸脯。
她的雙手緊緊地撐在蘇白有力的大腿上,支撐著身體,而那豐腴的臀瓣則在蘇白粗大的肉棒上劇烈地挺動著。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濕滑的肉穴里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水,發出黏膩而淫蕩的肉聲。
她的私處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卻依舊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巨大的肉棒,肉壁緊緊絞吸,似乎要把蘇白的大肉棒生生吸進去。
她扭動著腰肢,每一次都能把肉棒吞噬得更深。
在這極樂與羞恥的巔峰之中,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瞟向了就是身邊的李明昊。
她的丈夫絲毫不知自己的妻子正騎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
一種極度的羞恥感和一種異樣的快感同時湧上心頭。
她猛地一挺腰,將肉棒再次吞到底,下體被撐開到極致!
那根炙熱的肉棒在她花心深處重重一頂,讓她全身酥麻,幾乎要達到高潮。
她強忍著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快感,用帶著哭腔和放浪的聲音喊道:
「老、老公……你看看我……啊……你看看你的老婆……她現在正被比你大幾倍的肉棒肏著啊……嗚嗚……好粗……好熱……這裡面都是他的肉棒哦……被塞滿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淫蕩地用小穴吞吐著蘇白的肉棒,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撞擊得肉棒發出沈悶的肉響。
她的目光又轉向了自己的兒女,眼中淚水和淫光交織,嘴裡發出了真心的懺悔:
「我讓你們失望了……你們的媽媽……是個不守婦道的賤貨……她被別的男人肏得這樣爽……啊……對不起……對不起你們……媽媽的身體……已經徹底離不開這根肉棒了……啊……我好髒……我好賤……啊……」
雲舒已經徹底沈淪,她一邊感受著肉體被反復貫穿的巨大快感,一邊享受著這種當著家人面被肏的背德羞辱。
但只有這樣的懺悔,才會讓她瀕臨崩潰的內心稍微得到些安慰。
也只有這樣,才能宣洩出自己的愧疚。
只有這樣做,能讓她好受些。
「主人……主人……雲舒是你的狗……啊……永遠都是你的……主人……快點……把你的精液……射在雲舒的子宮里……讓雲舒……為主人懷上小賤種……」
她高聲喊著,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痴纏和渴望。
她的雙腿因為高潮的臨近而不住地顫抖,卻依然死死地夾緊著蘇白的腰。
蘇白看著她這副淫蕩入骨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的第二件作品已經完成了。
他猛地在她腰間一收,將她按得更深,然後,肉棒在她火熱濕軟的深處,毫不留情地,衝刺起來。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巨大的力道,撞得雲舒的內臟都為之顫抖。
雲舒的身體被肉棒操得幾乎要散架,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又一聲高亢的尖叫,那聲音在大殿中回蕩,而在李明昊和子女們的耳中,卻是在正常不過的交流。
「啊……老公……老公……我被肏得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她喊著自己的丈夫,卻在為另一個男人的肉棒上而尖叫高潮,她的身體隨著蘇白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向上彈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落下,都將肉棒吞得更深,快感也將她推向更瘋狂的深淵……
雲舒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她向後仰得更深,幾乎要躺在蘇白的腿上。
豐滿的乳房隨著每一次劇烈的挺動而上下亂顫,乳尖在空氣中划出道道殘影。
「哈啊……哈啊……老公……我……我對不起你……」
她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目光直直盯著不遠處的李明昊。
「我……我一直沒告訴你……從第一次……他就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他把我剝得一絲不掛……全都看光了……摸光了……可我……我醒來後沒告訴你……我不敢說……啊……好深……又頂到最裡面了……」
她猛地一沈腰,花心被龜頭狠狠撞擊,整個人像被電擊般抽搐了一下,淫水如同利箭一般噴出,飛濺在了蘇白身上。
她卻不管不顧,繼續哭喊著:
「他走之前……還故意捏了我的奶子……好用力……捏得我又疼又麻……可我……我回家後就一直想著他……想著他那雙手……想著他看我時的眼神……我夜裡睡不著……下面總是濕的……老公……我對不起你……我早就想被他再摸一次了……啊啊……肉棒又粗了一圈……要被撐壞了……」
「還有,就在今天……我們剛來的時候,他就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插著我的小穴……啊……就那麼插進來……兩根……三根……攪得我水流了一地……我還只能裝作沒事……和你說話……其實下面早就被他玩得軟成一灘泥了……」
她說到這裡,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腰肢瘋狂地前後搖擺。
「後來……你出去接電話……他就把肉棒……塞進了我的嘴裡……好大……好燙……我當時就坐在椅子上……像個賤婊子一樣給他舔……給他含……第一次嘗到別的男人的味道……我就上癮了……啊啊……對不起老公……你的老婆真下賤……」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嘶啞,卻依舊不停,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然後你親自把我推到了他的懷裡……我被他帶進了房間……在房間里他狠狠地肏了我……肏得我昏死過去……那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候……我從來沒想過……男人的肉棒可以這麼巨大……做愛可以這麼舒服……他把我翻來覆去地乾……乾得我高潮一次又一次……子宮都被他頂爛了……那是你從來沒夠到的地方……」
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歡愉。
「就在剛剛……就在你們面前……我把道袍脫開……把塗滿主人精液的奶子……把被他肏得全是痕跡的身體……全都露給主人看……現在……現在還在你們面前……被主人肏著……啊……老公……孩子們……對不起……我已經徹底是他的肉奴隸了……這根肉棒……才是我的命……啊啊……要去了……又要被大肉棒肏上天了……」
雲舒的哭喊與呻吟交織成一片,淚水飛濺,卻怎麼也停不下這背德的懺悔與沈淪的狂歡。
她在坦白也在和過去的自己告別。
從此之後,她將做回自己。
蘇白在她體內繼續凶狠地挺動,巨大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杵,將她一次又一次推向更高更瘋狂的巔峰……
這次極致的夫前目犯和調教下,雲舒已經脫胎換骨了。
她找回了真在的自我。
不在受道德倫理約束。
兩人就這樣一直做,一直做,直到雲舒那一身爛肉在無法承受半分蹂躪的時候,兩人才停下。
看著躺在丈夫兒女的面前,跟一具被肏爛了肉偶般的雲舒,蘇白拿出一張紙,放到了雲舒眼前。
雲舒睜開迷茫的雙眼,看向紙上的內容。
只見上面用一種古怪的符文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雖然是符文,但雲舒卻能看懂是甚麼意思。
那是一份「肉奴契約」。
「念出來。」蘇白開口道。
雲舒已經不會再反抗蘇白了,她撐起自己軟趴趴的身子,拿起契約,將上面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妾身雲舒,自願將此淫賤肉身奉與蘇白主人,此生此世,永為奴,永為娼。
自今日起,妾身之肉體,乃主人之私有物。
妾身之穴,乃主人之肉棒專用穴。
主人欲肏,妾身即刻敞開肉穴,盡情承歡,無論何時何地,何種姿勢,妾身皆不得反抗,更不得有半分不願。
主人之精液,乃妾身之甘露瓊漿,當盡數吞食,或塗抹全身,以示忠誠。
妾身之乳房,乃主人之玩物,當盡情揉捏舔弄,直至青紫,若主人有命,亦當主動呈上,任其鞭撻蹂躪。
妾身之雙腿,乃主人之坐騎,主人欲騎,妾身即刻叉開,擺好姿勢,任主人享用。
妾身之口,乃主人之洩欲工具,主人欲射,妾身當含住肉棒,盡數吞食精液,不得有半分遺漏。
妾身之身,當為主人之慾望而生,為主人之快感而活。
若有違背,甘受主人千般刑罰,萬般凌辱,直至肉體潰爛,靈魂湮滅。」
這一列列淫蕩的條款,都讓雲舒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她的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念到最後一句,她的身體里的每一寸媚肉都在叫囂著,讓她簽下這份契約,從此以後都能享受到這種美妙無比的快感。
蘇白從身旁案幾上拿出一盒印泥。
他俯下身,手指沾染了那鮮紅的印泥,按上了雲舒那紅腫外翻的騷穴。
蘇白把鮮紅的印泥粗暴地塗抹在她嬌嫩的穴口邊緣,甚至深入到她那尚未完全閉合的肉穴深處,將她的花唇、媚肉,乃至整個肉穴都染上了一層妖異的血紅。
「用你的騷屄,在這份契約上按壓。」
雲舒顫抖著,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她已經無路可退了,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想退。
她只想徹底成為蘇白一個人的肉奴,永遠沈淪在這被羞辱和征服的快感之中。
「是的,主人……」
她緩緩挪動身體,調整好姿勢,兩腿向外岔開,將私處完全暴露在外。
她俯下身,對準桌上的那張契約,當著她丈夫以及兒女的面,將自己被印泥染紅的腫脹騷屄,一點一點地壓了上去。
冰涼的紙面與滾燙穴口緊密貼合在了一起。
她感受著自己的花唇在紙面上被擠壓、變形,感受著花核在摩擦中被刺激得一陣陣發麻。
她輕輕地扭動著腰肢,讓私處的每一個褶皺,每一寸媚肉都能與那契約紙充分接觸,將那代表著她徹底沈淪的印記,深深地印刻在契約上。
當她緩緩抬起身體時,那份契約的落款處,赫然出現了一個騷穴紅印。
鮮紅的朱砂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私處的輪廓,兩片豐滿的大陰唇如同展開的翅膀,包裹著內裡更為精緻小巧的媚肉褶皺。
頂端那顆小小的肉珠,也在紙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圓點。
那紅印的中央,一道深深的縫隙,更是因為穴口流出的愛液而微微暈染開來,形成了一片顏色更深的水痕。
這個獨一無二的騷屄紅印,比任何簽名都更加具有意義。
它像是一朵盛開在契約上,用肉體澆灌的淫花,宣告著這具豐腴肉體從此有了獨一無二的主人。
「叫主人。」
蘇白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他的眼睛。
「主人……」
雲舒痴痴的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他的身影是如此的偉岸。
將契約收起。
蘇白一把將她拉倒懷裡,然後道:「天還沒黑,我們繼續。」
在這之後。
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
雲舒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內射了多少次,甚至都迷迷糊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哪裡被肏。
她只知道,自己正一遍又一遍的享受著那極致的快感。
到了最後。
蘇白坐在椅子上。
而雲舒,這個曾經端莊典雅的豪門貴婦,此刻就像一個最下賤的騷母狗,赤裸著豐腴的嬌軀,跨坐在蘇白的大腿上,將蘇白那根依舊堅挺粗壯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吞入她那早已被肏得泥濘不堪的騷穴之中。
她的雙手緊緊地環繞著蘇白的脖頸,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不正常潮紅的俏臉正親吻著蘇白的嘴唇,兩人唇舌交織,互換著彼此的唾液。
她的上半身緊緊地壓在蘇白的胸膛上,那對碩大飽滿的爆乳,被擠成了一個大肉餅。
而她的下半身,則在蘇白的肉棒上瘋狂地聳動著。
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而又寂靜的道觀內回蕩不休。
時間……是甚麼?
雲舒不知道。
她的世界里,早已沒有了日升月落。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能將她靈魂都貫穿的巨大肉棒。
禮義廉恥?道德倫理?丈夫兒女?
這些詞彙,在她的腦海中變得如此遙遠,如此模糊,徬彿是上輩子的事情。
此刻的她,只是一具被慾望徹底支配的軀殼,一個只為這根肉棒而活的騷貨。
她的身體,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那曾經只屬於她丈夫一人的肉穴,更是被這根猙獰的肉棒反復地粗暴開拓,早已變得又紅又腫,向外翻著鮮嫩的穴肉。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這根肉棒了。
她甚至產生了一個荒唐而又可怕的念頭:如果能就這樣,死在這根肉棒上,似乎……也並非一件壞事。
就在這時,一股如同山洪暴發般的強烈快感,猛地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呀哈哈哈?!!!……要……要去了?!……騷穴……騷穴要被主人的肉棒肏得高潮了啊啊啊?!」
「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多……好熱……噢啊?!」
雲舒爆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滿足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
那雙纏繞在蘇白腰間的修長玉腿,瞬間繃得筆直,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縮在一起。
她的騷穴,在那一瞬間,徬彿擁有了自己的生命,開始瘋狂地收縮!
就在她達到高潮的頂點,身體劇烈顫抖的那一刻,蘇白也終於無法再忍耐。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了她那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
「嗚嗯嗯嗯?!!……嗚!!」
雲舒被蘇白射入體內的滾燙精液燙得渾身一哆嗦,口中發出一聲滿足的悲鳴。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子宮,都被這股灼熱的液體填滿,那份極致的充實感與被佔有感,是那麼的讓她有安全感。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蘇白的懷裡,只有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騷穴,還在本能地一下一下收縮著,徬彿在回味著剛才那場極致的歡愉。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早已浸濕了她的全身,讓她看著油亮光滑。
過了許久,她那渙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她抬起頭,那雙被情慾和淚水洗滌過的杏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痴痴地望著蘇白。
那眼神里,不再有恐懼,不再有掙扎,也不再有羞恥,只剩下一種近乎於狂熱般的崇拜與迷戀。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雲舒……雲舒已經是主人的人了……從里到外,從身到心,都是主人的了……」
她頓了頓,豐潤的紅唇微微顫抖著,似乎在組織著語言。
「以前……我以為我擁有了一切,家庭、地位、財富……可直到遇見主人,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虛的……」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只有……只有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著的時候,我才感覺自己是真實存在過……那種痛,那種快感,那種被主人徹底佔有、支配的感覺……才是最真實的……」
「主人……求求你……不要丟下我……把我當成你的母狗,當成你的肉便器……怎麼樣都可以……只要……只要能讓我一直留在主人身邊,能讓我每天都能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我甚麼都願意做……」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已經徹底被蘇白調教成了一個只為雞巴而活的騷貨了。
她此刻有些患得患失,她怕自己被玩膩,把自己的騷穴被肏松,怕自己的奶子不在有彈性,怕以後都無法在擁有這根肉棒。
「你只要聽話,你會一直是我的母狗。」
蘇白伸出手,輕撫她那張白裡透紅的臉頰,繼續問道:「還要繼續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轉過頭,那雙迷離的杏眼,望向了茶桌的另一側。
她的丈夫,她的兒女,依舊端坐在那裡,對這邊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雲舒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
那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徬彿在看幾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然後,她緩緩地回過頭,重新看向蘇白。
她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嫵媚到了極點的笑容。
「我是主人的肉奴,只要主人的肉棒還硬著,供主人玩弄,就是我的責任。」
…………
夜幕漸漸降臨,天色漸漸變暗,徬彿一塊巨大的黑幕悄然鋪展開來。
玄真觀關了一整天的大門,此時打開了。
李明昊一家四口,在蘇白的相送下,走出了道觀。
雲舒還是披著那件寬大的道袍。
她的俏臉,因為情慾的滋潤,泛著健康的紅暈,那雙原本略帶憂鬱的杏眼,此刻更是媚眼如絲,波光流轉,徬彿能勾走人的魂魄。
而在這張俏臉的下面,被道袍包裹的是觸目驚心,多到數不清的淫靡至極的痕跡。
她走在丈夫的身後,在與蘇白擦肩而過時,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那雙柔得徬彿能滴出水來的媚眼,深深地望了蘇白一眼。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東西,
迷戀、渴求、臣服,以及一絲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情慾。
蘇白對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蘇道長,今日真是多謝您了!改日,我一定備上厚禮,再來拜訪!」李明昊握著蘇白的手,感激涕零地說道。
「李家主客氣了。」
蘇白只是淡淡的一笑,依舊還是那副世外高人模樣。
告別之後,李家四人坐上了車。
車內,李明昊看著窗外已經徹底黑下來的天空,以及天邊那輪皎潔的明月,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不確定地嘀咕道:
「奇怪……我怎麼記得……咱們好像是早上來的啊……怎麼這一會……天都黑了?」
P.S.
這一章純肉,也沒甚麼好說的,墮龍谷的劇情現在還很多都是碎片化的想法,我可能會先水幾章肉戲來拖一下時間,就是沒想好怎麼寫,哎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