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警花凌嵐,裂口女鬼
包裝盒上,一個金髮模特穿著同款絲襪,雙腿交疊,擺出極具誘惑的姿勢。
凌嵐感覺自己的臉頰像火燒一樣滾燙。
她拿起一個後,就衝到收銀台,付了款後逃似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警局分配的單身宿舍,凌嵐將自己反鎖在房間里,她拆開包裝,將那雙嶄新的黑色絲襪拿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戰場一樣,脫掉了自己的長褲和鞋襪,露出了那雙修長、健美、充滿力量感的大長腿。
她坐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絲襪捲起,套上腳尖,然後一點一點地向上拉。
冰涼絲滑的尼龍布料緊緊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膝蓋、然後是結實勻稱的大腿。
那純粹的黑色,與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讓她那雙本就完美的腿,瞬間被賦予了一種另種風情的美感。
黑絲緊緊地繃在她那充滿彈性的肌肉上,將每一寸線條都勾勒得淋灕盡致,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凌嵐站起身,走到全身鏡前。
鏡子里的女人,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
上半身依舊是那個英氣十足的女警,但下半身,那雙被黑絲包裹的性感長腿,卻散髮著一股讓她自己都臉紅心跳的騷媚氣息。
她下意識地學著包裝盒上模特的姿勢,微微交疊雙腿,挺起自己那碩大渾圓的蜜桃臀。
鏡中的影像哪像一個正直正義的警察,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尤物,一個能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騷貨。
她不敢再看下去,飛快地穿上自己的警褲,將那雙騷浪的黑絲長腿隱藏在筆挺的褲管之下。
她穿上警服外套,整理好著裝,除了臉頰上那抹不自然的紅暈,她看起來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她開著警車,根據之前蘇白留下的地址,一路向著老城區古董街中的玄真觀駛去。
來到道觀大門前,凌嵐深呼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冠,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前來辦案的正常警察後,這才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院子里只有一個穿著淡青道袍的俊秀身影,正悠閒地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拿著手機一臉淫笑的刷著手機。
蘇白見來人竟然是凌嵐,眼睛都亮了。
但是當看到凌嵐穿著是警褲的時候,頓時就失去了興趣,又躺回了椅子上繼續刷手機。
凌嵐見此內心狠狠地翻了一個大白眼,這個色批,她遲早有一天要把這個傢伙給抓進去吃幾天牢房!
「我穿黑絲了。」
「你早說啊!」
蘇白直接一個鯉魚打挺來到了凌嵐身邊,蹲了下來看著她修長的雙腿,催促道:「讓我看看。」
「你這輩子都沒看過女人穿絲襪是吧!」凌嵐氣憤道。
蘇白:「這倒不是,我只是沒見過女警察穿絲襪的,純好奇。」
「我看你是純好色!」
凌嵐說完,也不跟蘇白廢話,抓住了自己左邊警褲的褲腳,在蘇白那玩味的注視下,她一咬牙,猛地將褲腿向上拉!
筆挺的深藍色褲管被拉到了膝蓋以上,露出了底下的景象。
那是一截被極致纖薄的黑色絲襪完美包裹的小腿,黑色的尼龍緊緊地繃在她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上,與她白皙如玉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色情反差。
在光線之下,黑絲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將她的小腿勾勒得性感無比。
「嘖嘖。」蘇白髮出一聲贊嘆,目光卻依舊不滿,「不夠,繼續往上。」
凌嵐剛想發作,但一想到接連慘死的兩人,就忍住了,大不了等破案後她在來跟蘇白算賬。
她閉著眼,繼續將褲管往上拉,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
這一下,整條被黑絲包裹的美腿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不得不說,凌嵐不止是屁股,其他地方也都是一頂一的頂配。
這腿都不輸二師姐了。
只見那黑色絲襪緊緊地繃在她的大腿上,將那完美的腿部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黑絲的頂端,是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緊緊地勒在大腿最豐腴的部位,勒出了一道淺淺的肉痕,尤其凌嵐現在還穿著一身警服,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制服誘惑啊。
「凌警官,你這雙腿,穿上黑絲可真好看啊。」他一邊說著,還上手了。
他的指尖點在了她的腳踝處,然後,順著黑絲的紋理,緩緩地向上滑動。
「啊……」凌嵐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秦天從上次摸凌嵐屁股那次就知道,這個警花是那種色厲內荏的類型,外表的凶猛不過都是她的保護色,你只要能拿捏住她,跟根本就不會反抗。
他的整個手掌都貼了上去,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緊實感。
他能感覺到,隔著薄薄的絲襪,她腿上的肌肉因為緊張和情動而微微顫抖,他的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豐腴的大腿上來回撫摸,揉捏,感受著那團飽滿的腿肉在自己掌心變換著形狀。
然後,他的手滑向了她的大腿內側。
蘇白是越來越過分,凌嵐再也忍不住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凌嵐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神瞬間一變,眼中一道寒光閃過,毫無徵兆地,那條被蘇白摸了半天的黑絲大長腿宛如一道黑色閃電,帶著凌厲的風聲,直接踢向蘇白的面門!
這一腳,是又快又狠,沒有一絲留手。
以凌嵐在警校一腳能踢斷十塊紅磚的力道,換個人,起碼得是個重度腦震蕩。
但蘇白就像是屁股底下裝了彈簧,用一個鐵板橋的姿勢猛地向後一仰。
「呼!!!」
幾乎就在一瞬間,一隻皮鞋就帶起的風刮過他鼻尖。
「我靠!」蘇白穩住身形,向後一跳,笑道:「凌警官,不就摸一下大腿嘛,這還是你答應我的,怎麼這還急了?」
凌嵐保持著高踢腳的帥氣姿勢,氣得胸口起伏,俏臉含霜:「蘇!白!摸都給你摸了!豆腐也吃夠了!快點跟我去抓兇手!再磨蹭信不信我下一腳直接送你上西天!」
蘇白搖頭一笑,他和凌嵐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他還是很有契約精神的。
不過這女人的勁是真的大啊,那一腳蘇白都懷疑能踢死人了。
「裂口女甚麼時候作案的?」蘇白問道。
「在二天前。」
蘇白眉頭一挑,道:「怎麼過了兩天才來找我?這樣有可能導致時間過長,現場的陰氣消散,讓我找不到目標的。」
凌嵐一聽,臉色有些難看,她沒一開始就來找蘇白,就是想著靠自己破案,這樣就不用穿絲襪去找這個傢伙了。
但她沒想到,連續二天整個小隊不眠不休連一絲蛛絲馬跡都找不到,還白白浪費了二天時間。
凌嵐:「別廢話,你能不能行!」
蘇白:「千萬不要在一個男人面前問他行不行,答案永遠只有……」
話沒說完,凌嵐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給我滾上車!」
蘇白摸了摸腦袋,這女人有點得意忘形啊,等以後她再來求自己的時候,肯定讓她去跳鋼管舞。
蘇白帶上挎包,順手把撐陰插到包里,就跟著凌嵐上了車。
在車內蘇白詢問了一下死者的信息。
凌嵐一邊開車一邊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這個受害者叫林婉兒,是個網紅……」
蘇白聽到這個名字不由一愣,這麼巧的嗎?
他才成為林婉兒榜一大哥沒多久,她就死了?
蘇白這幾天還疑惑,林婉兒怎麼好幾天都不直播了,沒想到是遇害了,這林婉兒雖然靠著鏡頭的美顏也算得上是美女,但她胸部卻不小。
這裂口鬼是不是對大奶子有甚麼怨念啊,專挑大奶下手。
這也是蘇白一定要解決掉她的原因,大奶可是人類的瑰寶,這傢伙好死不死專挑大的下手。
凌嵐開車很快,沒一會就已經到了林婉兒樓下的地下停車場。
這裡早已被警方拉起了警戒線,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蘇白鼻子嗅了嗅,那股讓人惡心的腐臭味他還記得,是哪個裂口女鬼無疑了。
「東西帶來了嗎?」
凌嵐立即從警車的後備箱里取出一個證物袋。
打開之後,裡面正是那個被蘇白斬下,已經變得乾癟發黑的鬼奶子。
在來找蘇白之前,她就已經把這東西帶上了。
蘇白接過那個散髮著陰冷氣息的鬼奶子,臉上有些嫌棄,他都懷疑是那女鬼自己的太小了,所以才要迫害巨乳的。
真該死啊。
他從挎包里取出一張朱砂繪制的符籙,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將符籙貼在了那乾癟的乳頭上。
「敕!」
一聲低喝,只見那符籙無火自燃,冒出一股黑色的煙氣。
而那乾癟的鬼奶子上,竟然也隨之升起了一縷肉眼可見的黑色陰氣!
這股陰氣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徬彿在辨認方向,然後與現場普通人看不見的陰氣連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條飄忽不定的黑色絲線,向著地下停車場外的飄去。
「找到了。」蘇白嘴角一揚。
「跟上!」
說完,他身形一晃,順著那道黑色陰氣的指引,追了過去。
凌嵐愣了一秒,也立刻拔出配槍,邁開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健美的雙腿,奮力跟上。
黑色的陰氣最終飄進了一座最為龐大的廢棄煉工廠。
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血腥味和怨氣,從那黑洞洞的入口撲面而來,讓凌嵐胃里一陣翻湧。
蘇白在一個巨大的鏽蝕鐵門前停下,對凌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兩人往工廠內看去,在工廠的中央,一個高大的白衣身影正背對著他們。
那只女鬼手裡還拿著一條大腿,放在嘴裡啃食著。
凌嵐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怒火瞬間湧起,林婉兒被害後,一直有件事讓她不明白,那就是林婉兒的一條大腿不見了。
原來是這女鬼吃飽了,被她打包帶走了。
她一想到徐雅丹和林婉兒慘死的模樣,就再也克制不住,舉起槍,瞄准了那個背影。
就在她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裂口女鬼猛地轉過身來!
在那張蒼白的臉上,一道巨大的裂口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齒和猩紅的口腔。
她的眼睛里充滿了怨毒和殘忍。
「砰!砰!砰!」
凌嵐毫不猶豫地連開三槍!子彈精准地命中了裂口女鬼的頭部和胸口,卻只是在她身上打出了幾個冒著黑煙的窟窿,轉瞬之間便已愈合。
裂口女冷笑一聲,然後以驚人的速度撲向了凌嵐,帶起的風裡那股腐臭味更加濃烈。
這時凌嵐竟然沒有一點害怕,眼神無比的堅定,她那過硬的素質此時發揮的淋灕盡致。
她持槍點射,幾乎每一槍都打中了女鬼,並朝著女鬼逼近。
蘇白都看傻了,凌嵐可是一個普通人,面對詭異居然這麼勇,第一次看到死人活過來還嚇得半死。
這才幾天,就敢直接和鬼正面硬鋼了。
凌嵐的手槍對裂口鬼的作用微乎其微,在彈夾打空的瞬間,裂口鬼的身影也幾乎貼近了凌嵐的側面,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濃烈的血腥,一隻慘白枯死,指甲尖利的手直抓她的咽喉!
凌嵐雖驚不亂,身體本能讓她做出了最迅捷的反應。
閃躲、擰腰、發力!
一個標準到堪稱教科書般的回旋踢狠狠甩出,皮鞋的硬底精准地踢在了裂口鬼的肋部!
「嘭!」
一聲悶響,凌嵐臉色一變,這一腳根本不像是踢中肉體,反倒像是結結實實踹在了一根堅硬無比的水泥柱上!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腳踝、小腿迅猛傳來,凌嵐整條右腿瞬間麻痹,劇痛鑽心,她悶哼一聲,踉蹌著向後倒退好幾步才勉強站穩,臉上血色盡褪,滿是駭然。
「這麼硬?!」
那裂口女鬼也被這蘊含正氣與力量的一腳踢得倒退了幾步,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暴怒的尖厲嘶嚎,顯然也沒料到這個人類女人能有如此力量和氣勁。
蘇白本來想去救凌嵐的動作也是一頓,這女人似乎有點太猛了……這一腳要是踢在人身上,少說骨頭要斷上幾根,不死也是失去行動能力了。
女鬼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了行動不便的凌嵐,再次尖嘯撲上,十指如刀,直插凌嵐心臟!
凌嵐想要躲避,但腿腳發麻,根本躲不過去!
「小心!」蘇白低喝一聲,一把攬住凌嵐的腰,猛地將她向後拖拽。
就在他們原來站立的地方,一雙由陰氣凝結而成的黑色利爪狠狠地抓下,在水泥地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溝壑。
凌嵐被蘇白緊緊地摟在懷裡,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
她那碩大豪乳被擠壓得變了形,隔著幾層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強健有力的心跳。
而蘇白的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上,甚至還用力地捏了一把。
都這個時候了蘇白這混蛋居然還佔她便宜!
凌嵐想要開口大罵,就看到一抹血液從蘇白身上飛濺而出。
布帛撕裂聲伴隨著皮肉被割開的悶響格外清晰。
凌嵐連忙看向蘇白。
原來剛剛蘇白還是慢了一些。
女鬼的利爪狠狠划過了他左臂,道袍袖子應聲破裂,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猙獰外翻,鮮血瞬間湧出,將他半條手臂染得通紅。
「蘇白,你的手!」凌嵐擔心的看向蘇白。
「我沒事。」蘇白將懷中的凌嵐放下,然後迅速用沒受傷的右手並指在左臂傷口附近疾點幾下,湧出的鮮血頓時減緩。
他站起身,看向了裂口女鬼,他不再想之前那般從容,眉頭緊皺,將凌嵐護了在身後。
裂口女鬼正欲再次撲上來殺死眼前的人類,身形卻猛地一滯。
她那只剛剛沾染了蘇白鮮血的慘白鬼爪,此刻正微微顫抖著。
那血液竟然散髮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異香。
那香氣極淡,卻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甜膩,徬彿陳年佳釀混合了某種奇異的檀香,直鑽鼻腔,甚至蓋過了現場濃重的血腥與腐臭。
更詭異的是,那血液中似乎蘊含著一股龐大而精純,讓她靈魂都在顫慄渴望的力量,一種本能的,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女鬼充滿怨毒的眼眸里,瞬間被貪婪取代,她幾乎是無法控制地,緩緩抬起那只沾血的手爪,歪著頭,用那裂到耳根,布滿尖牙的巨口,舔舐了一下爪尖上那抹殷紅。
僅僅是一下。
「嗡!!!」
一股無形卻狂暴至極的陰氣猛地以女鬼為中心炸開!地面上的塵埃碎屑呈環形被猛地推散,空氣中響起低沈的嗡鳴。
女鬼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發出「咯咯咯」的、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
她原本就慘白的皮膚下,一道道濃黑如墨的鬼氣如同活物般瘋狂竄動鼓脹,她的體型似乎在這一刻都膨脹了一圈!周身散髮出的寒意呈指數級攀升,工廠牆壁表面瞬間凝結起一層白霜。
「呃啊啊啊啊!!!」
一聲完全不同於之前,充滿了極致狂喜的尖銳嘶吼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音波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震得整個廠房都簌簌作響,連遠處的鐵皮都發出哀鳴。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那雙眼睛里的怨毒幾乎要滿溢出來,但更多的,是一種赤裸裸的近乎瘋狂的貪婪!
她死死地盯著蘇白,徬彿在看著一件稀世珍寶,一件足以讓她脫胎換骨,攀升到不可思議境界的人形大藥!
「這體質還真是麻煩。」
蘇白反手往身後一摸,握住了撐陰的傘柄,抽了出來。
鬼陽體對鬼物妖魔有著無可抑制的吸引力,不但能幫助他們提升實力,甚至還能讓他們脫胎換骨,達到更高的層次。
好在蘇白已經成年,不然就麻煩了。
按理說,成年的鬼陽體可以用液體控制詭異,讓詭異臣服,精液效果最好,血液次之。
要是這裂口女鬼在多喝點他的血,她就會形成依賴性,那蘇白就可以操控她。
但蘇白很嫌棄這玩意。
又瘦又臭,奶子又不大,還只剩下了一隻。
最重要的是她喜歡獵殺巨乳!
就這點,蘇白就容不得她的存在。
旁邊的凌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變驚呆了,她強忍著腿麻,舉起手槍再次對準了女鬼,並喊道:「蘇白,你快點走,我來擋住她!」
裂口女鬼完全無視了凌嵐,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蘇白身上。
她伸出猩紅的長舌,緩慢地舔過嘴角,徬彿在回味剛才那無上美味,喉嚨里發出滿足又渴望的聲響。
實力暴漲帶來的強大感覺,讓她周身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她從身後抽出一把巨大無比的剪刀,鏽跡斑斑的刀身上卻閃爍著森然寒光,開合之間,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讓人頭皮發麻。
蘇白手拿撐陰,頭也不回的對凌嵐說道:「你到一邊躲著,這裡交給我。」
裂口女鬼揮舞著巨剪,帶著一陣腥風撲來。
蘇白踏步迎上,手中撐陰以傘為劍,就和女鬼扭打在了一起。
「鐺!鐺!鐺!鐺!」
紅傘與巨剪以驚人的速度瘋狂交擊,爆發出清脆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甚至濺起一溜溜火星!紅色傘影與白色鬼影在昏暗的廠房內高速交錯纏繞,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女鬼的力量和速度因吞噬而暴漲,但蘇白認真起來後,總能以精妙的角度蕩開或卸開那足以剪斷鋼鐵的巨剪,猩紅的傘尖如同毒蛇,一次次點向女鬼的要害,逼得她連連怪叫後退。
蘇白想要使用符籙,但他現在根本沒時間現場畫。
他不由再次感嘆符匣的重要性。
雖然蘇白現在有著身法上的優勢,但他畢竟也是個人,體力根本無法和鬼比,時間一久,他肯定無法在壓制裂口女鬼。
其實他也能擊退女鬼,然後逃跑。
但這樣凌嵐就必死無疑。
凌嵐這種大美人,奶子又大,腿又長,尤其是屁股,這要是被裂口女鬼吃了就太可惜了。
實在不行就讓這女鬼多吸點血,把她給控制住。
就在蘇白想著破解眼下困局的辦法的時候,他胸口的石片突然的發出了一抹紅光。
一張如火焰形成的符籙從石片中飛出,漂浮在了蘇白麵前。
蘇白見此一喜,感激道:「多謝老婆!」
他一把用手指夾住了符籙,這符並不是紙質的,而是由火焰構成,但是夾在手指間卻並未感到一絲灼燒感。
同時一道口訣也在他腦海裡浮現。
離曜照丹府,火靈貫周天。
焚意通百竅,風起絳宮旋。
令出撼山嶽,炎湧破雲淵。
一念燎原勢,萬邪化飛煙。
急急如律令,敕!
蘇白毫不猶豫就把腦海中的咒語念了出來。
然後將手中的火焰符籙猛地丟向了裂口女鬼,火焰符籙驟然迸發赤金流光,大地龜裂,熾風自地隙咆哮升騰,匯作一道接天連地的烈焰龍卷。
風壁間金焰翻湧如龍鱗閃爍,核心處白熾真火灼若烈日,高溫扭曲了空氣。
火焰龍卷所過之處,鋼筋水泥如蠟般熔融塌陷,鋼架斷折滴落鐵水,在地面蔓延成灼紅溪流。
地面混凝土崩解為沸騰熔漿,翻滾起氣泡迸濺出絢麗的火星。
整個廢棄工廠都被融化,黑煙與灰燼裹挾金紅火屑盤旋升空,大有一種末日臨世般的景象。
待風焰漸熄,地表僅余琉璃化的焦土與凝固的鐵石殘骸,那灼熱氣浪久久未散,灼灼迫人。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蘇白都有些吃驚,老婆給的符就是厲害啊。
而凌嵐整個人都傻了,她坐在地上,驚愕的看著眼前的毀天滅地的一幕。
這真的是人力所能做到的程度嗎?
在拍電影嗎?
靈氣復蘇了不帶她玩?
還是說其實我穿越了?
凌嵐此時腦子亂的不行,她此時的世界觀就好像在被強姦一樣,有鬼就算了,還他媽的能修仙。
那後面是不是還有奧特曼打怪獸?
蘇白將撐陰收起,轉頭看向凌嵐,說道:「解決了,剩下的就是你們警察的事了。」
「蘇白,你的手臂怎麼樣了,痛不痛?」凌嵐並沒有去聽蘇白說了甚麼,只是看向了他手上的手臂,不知怎麼的心猛地揪緊,心莫名的很痛。
她也顧不上自己那雙被泥土和血跡沾染的修長美腿,起身小跑到蘇白身邊,此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蘇白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上。
她那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警服的胸脯劇烈起伏著,胸前那對豐腴的爆乳隨著她的呼吸而顫抖,徬彿隨時都會從緊繃的布料下掙脫出來。
蘇白見此,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嘴上立即就痛呼了起來,「疼啊……當然疼……這可是鬼的爪子……那玩意兒,可是能腐蝕血肉的……不處理的話我這條手臂就廢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凌嵐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眼眶瞬間泛紅,晶瑩的淚光在她那雙漂亮的眼眸中打轉,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不過嘛……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治……」凌嵐聞言,猛地抬起頭,那雙淚眼朦朧的眸子里瞬間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怎麼治?!有甚麼辦法?!」她急切地追問著,語氣中充滿了焦急與期盼。
蘇白看著她那副急切又可愛的模樣,暗嘆自己還真是一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接著,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在她那誇張的身材上流轉,最終停留在她那肥美挺翹的臀部反傷,開口說道。
「嗯……這個嘛……這個辦法需要你的幫助……不知道你肯不肯幫忙……」凌嵐一聽,急切地抓住蘇白另一隻沒受傷的手。
「只要能治好你,要我做甚麼都可以!」她那雙平時充滿警惕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對他的關心。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在她那肥碩的臀部上掃過,「嗯……讓我摸一下你的屁股。」
話音剛落,凌嵐猛地反應過來蘇白在耍她,眼中瞬間燃起了怒火。
「蘇白你這個混蛋!都甚麼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她氣得渾身發抖,想也不想,抬手就朝著蘇白受傷的左臂狠狠地捶了一拳。
「我操!」蘇白臉上露出真實的痛苦表情,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傷口。
這虎娘們力氣本就不小,這一拳下來,還恰好打在傷口上,這下蘇白是真的痛了。
凌嵐看著蘇白瞬間就變得慘白的臉,心頭猛地一沈。
不會真給她一拳打出事了吧,她也顧不得其他,趕緊湊上前,問道:「你怎麼樣?是不是打到你傷口了?我不是故意的……」
就在她靠近的瞬間,蘇白猛地伸出完好的右手,一把將凌嵐攬入懷中,不等她掙扎,蘇白的大手已經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她那飽滿肥碩的臀瓣上。
「啪!」一聲輕響,蘇白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那彈性十足的屁股上,那手感,簡直絕了!
凌嵐的身體瞬間僵硬,她那原本因憤怒和擔憂而緊繃的肌肉,在蘇白大手揉捏她肥臀的瞬間,徬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猛地一顫,面頰上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她想掙扎,可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那只大手下瓦解。
蘇白嘴角懷笑,以他對騷貨的瞭解程度。
這個凌嵐的體質天生特殊。
他和大師姐學過望氣,可以看見人的氣運和命格,凌嵐這不正常的大屁股,蘇白都不用仔細看,就知道這凌嵐是淫臀命。
只要這肥美的屁股被人摸上,再強的偽裝也會瞬間破碎,變成一個任人擺布的騷貨。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快點放開我!」
她的雙手抵在蘇白的胸膛,試圖將他推開,那雙修長的腿也下意識地踢蹬著,可那力道,卻顯得如此微弱,徬彿只是在撓癢癢一般,完全無法撼動蘇白分毫。
她之前一腳能踢飛女鬼的恐怖怪力就好像全都消失了,現在柔弱得像一隻仍有人拿捏的小白兔。
「別、別碰我……你再碰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明明是充滿威脅的話語,此刻聽起來更像是一種無力的呻吟。
她的掙扎也越來越無力,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著,徬彿在迎合著那只作惡的大手,而非真的想要逃離。
那警服的布料在蘇白掌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每一次揉捏,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凌嵐的靈魂深處,讓她那引以為傲的堅韌,此刻變得不堪一擊。
「啪!」
又是一聲脆響,讓凌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要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嬌喘。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警服褲子下的蜜肉隨著拍打而顫動著。
凌嵐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
那股從屁股上傳來的酥麻感,正以燎原之勢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臉頰已經紅透,連耳根都變成了誘人的粉色。
「蘇白……求你……別這樣……我……我可是警察……你這是襲警……」她試圖用自己最後的理智來抗拒,可那聲音卻軟得像棉花,帶著哭腔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求。
她的雙手已經無力地垂下,再也無法推開他分毫,反而不自覺地抓住了蘇白的衣角,指尖緊緊地揪著,徬彿那是漂浮在大海上的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蘇白的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臀部游走,甚至大膽地沿著臀縫,輕輕地按壓了一下她那被緊致警服包裹著的恥丘。
「警察又怎麼樣?要不你把我銬起來?這裡可沒其他人,可以拋下身份,你現在不是警察……只是個女人。」蘇白誘惑道。
他能感覺到,那肥美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變得更加溫順,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它驚人的彈性與豐腴。
蘇白甚至能想象到,當她脫下這身警服,那兩瓣白皙圓潤的蜜桃會是何等誘人。
他忍不住再次用力拍打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凌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低吟。
「嗯……別……別拍了……」她羞恥地將臉埋入蘇白的肩窩,滾燙的呼吸噴盡數灑在他的皮膚上。
那股從屁股深處湧起的酥麻感,已經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徬彿在無意識地摩擦著,試圖緩解那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蘇白掌控,那只大手在她肥美的臀部上肆意揉捏、拍打、撫摸,將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慾望徹底勾了出來。
蘇白看著凌嵐那欲拒還迎的美麗臉龐,直接低下頭親了上去。
「唔……」凌嵐睜開雙眼,她的初吻居然就這樣沒了。
蘇白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攪動。
濕熱的觸感,混合著彼此的氣息,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凌嵐從未經歷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抗拒,可那雙緊緊環抱著她的臂膀,卻將她牢牢禁錮在蘇白懷中,讓她動彈不得。
而那只在她肥美屁股上揉捏的大手,更是帶著一股魔力,每一次的擠壓和揉搓,都讓她身體深處的渴望被無限放大,所有的反抗都變得蒼白無力。
就在凌嵐的大腦徹底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吻和屁股上的情慾衝擊所佔據時,蘇白另一隻手,卻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她的腰肢,帶著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凌嵐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驟然收縮。
她雖然是個警察,見過各種各樣的罪惡與醜陋,但在兩性方面,她卻是一張白紙。
她從未與任何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更別提親手觸摸到男人的……那東西了。
就在她震驚的瞬間,蘇白帶著她的手掌,直接穿過褲腰,將那巨大之物,從褲子里掏了出來。
「啊……!」
她那雙美麗的星眸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羞恥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
那是一根怎樣恐怖駭人之物啊!
它粗壯、堅硬,徬彿一根猙獰的狼牙棒,頂端龜頭邊緣微微泛著紅,上面布滿了細小的褶皺,隱約可見幾根青筋暴起,彰顯著它驚人的尺寸和勃發的生命力。
凌嵐的呼吸瞬間停滯,她的手掌,幾乎無法完全握住它,那炙熱的溫度,透過她的掌心,直接灼燒著她的靈魂。
那肉棒的硬度,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這玩意居然這麼硬嗎?
「這……這……這是甚麼……」她的唇瓣顫抖著,她想抽回手,可蘇白卻帶著她的手,讓她死死地握住那根猙獰的肉棒,不容她有絲毫反抗。
「這甚麼你不知道?」
「沒見過實物……」蘇白嘿嘿一笑,道:「那就好好體驗一下吧。」
蘇白的手掌緊緊地包裹著凌嵐柔嫩的手掌,帶著她,開始上下擼動那根猙獰的肉棒。
凌嵐那雙因情慾而迷離的眼眸,此刻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手掌。
那白皙纖細的手指,正被蘇白帶著,不斷地在那根粗壯的肉棒上滑動著。
她的掌心,清晰地感受著那肉棒驚人的溫度和粗糙的紋理。
那碩大的龜頭,在她的指縫間若隱若現,頂端濕漉漉的,帶著一股腥咸的男性氣息,刺激著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嗅覺。
肉棒的根部,更是粗得嚇人,幾乎要撐滿她的整個手掌,血管在堅硬的表皮下微微跳動著,昭示著它勃發的生命力。
凌嵐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了,她羞恥地想要抽回手,可蘇白卻將她的手掌按得更緊,不容她有絲毫退卻。
凌嵐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自己的手掌和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她從未想過,男人的身體,竟然會是如此……充滿了力量!
她此刻的內心充滿了矛盾,一方面是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覺得自己堂堂警隊之花,竟然被一個男人如此玩弄;另一方面,卻是對這未知領域的強烈好奇,和身體深處湧動而出的酥麻快感。
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竟然變得有些濕潤了,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打濕了她警服褲子下的內褲。
蘇白見她身體已經完全軟化,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知道,這位警花已經徹底沈淪了。
他緩緩地松開了帶著凌嵐手掌的那只手,同時微微拉開距離。
「來,自己來。」
凌嵐看著自己那只還緊緊握著巨大肉棒的手,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想抽回手,可手心那滾燙的觸感,卻讓她怎麼也捨不得放開。
在蘇白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下,她最終還是沒有抽回手。
她那雙被情慾染紅的眼眸,帶著一絲羞澀和順從,緩緩地抬起頭,看了蘇白一眼。
然後,她那柔嫩的手掌,便在蘇白的注視下,開始笨拙而又生澀地,上下擼動起來。
「嘶……」蘇白舒服地倒吸一口涼氣,那巨大的肉棒在凌嵐生澀的擼動下,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每一次的摩擦,都帶著一股令人心顫的濕滑感。
凌嵐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她卻意外地做得很好,那柔軟的掌心,緊緊地包裹著肉棒,每一次的滑動,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敏感的龜頭和馬眼。
凌嵐那傲人的豐乳,此刻緊緊地貼在蘇白的胸膛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抖著。
她那豐厚的肥臀,更是被蘇白的大手肆意玩弄著。
蘇白將她抱得更緊,讓她整個身體都依偎在他的懷中。
「嗯……嗯啊……」凌嵐的唇間溢出幾聲帶著羞恥的呻吟,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依偎在蘇白懷中,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手掌,也逐漸變得熟練起來,在那巨大的肉棒上,有節奏地上下擼動著,每一次的擼動,都讓蘇白的肉棒變得更加粗硬,頂端的清液也流得更多。
凌嵐羞恥地將臉埋入蘇白胸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那只正在擼動著肉棒的手。
可那從屁股上傳來的酥麻感,和手心傳來的火熱觸感,卻讓她徹底沈淪在這片情慾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蘇白低頭,看著懷中嬌羞欲滴的警花,那雙被情慾染紅的星眸半闔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像極了一朵被雨水打濕的嬌花。
他感受到她手心那股猶豫的力量,也感受到了她肥美臀肉在自己掌下,每一次揉捏時傳來的驚人彈性。
他知道,只差最後一把火,就能將她燒得乾乾淨淨。
就在蘇白想要更進一步,將她徹底吞噬的時候,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突然兩人耳中響起。
那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一股急促而又尖銳的穿透力,瞬間打破了這片廢墟中曖昧而又淫靡的氣氛。
凌嵐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眸,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猛地睜開眼,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一絲羞恥。
「是……是我之前叫的增援……」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她沒想到,自己之前隨手發出的求援信號,竟然真的這麼快就得到了回應。
蘇白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他那根被凌嵐擼得幾乎要噴射的肉棒,此刻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警笛聲,而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羞恥欲死的凌嵐,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被她握著,卻又不得不暫時收斂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嘖……真是掃興……」他低聲罵了一句,大手在她那肥碩的臀部上,不甘心地又用力揉捏了一下。
「蘇白!你快放開我!他們來了!」凌嵐焦急地掙扎著。
她已經能夠聽到不遠處傳來的人聲和腳步聲,如果被自己的隊員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她寧願去死!
蘇白雖然不情願,但最終還是松開了懷中的嬌軀。
凌嵐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想的,還把手中握著的肉棒給蘇白塞回了褲子。
隨著警笛聲越來越近,幾道手電筒的光束也穿透了廢墟的黑暗,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照了過來。
「凌隊!你沒事吧?!」一個粗獷的道男聲率先響起,緊接著,幾名身穿警服的隊員便衝了過來。
然而,當他們看到凌嵐那副衣衫不整,臉頰通紅的模樣,以及她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隊,我們來晚了,你沒事吧……」一名女性隊員支支吾吾地說道,眼神卻忍不住在凌嵐和蘇白之間來回打量。
凌嵐的臉頰紅得快要冒煙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強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可那凌亂的衣襟和微微外翻的衣領,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她此刻的狼狽。
她狠狠地瞪了蘇白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警告和羞憤。
而蘇白則是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剛剛自己那麼投入,現在就翻臉不認人,女人這種生物還真是難懂。
在場的幾名隊員,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對凌嵐心存愛慕,抱有幻想的男警員,此刻更是好像聽到了自己心碎了一地的聲音。
他們看著自己心目中高潔如雪的警隊之花,此刻竟然在和一個男人眉目傳情,那嬌嗔的模樣,簡直就像一個在和自己男朋友撒嬌的小女人啊。
「咳咳……沒事,都解決了,剛剛和兇手搏鬥了一番,不過最終還是被我們消滅了。」凌嵐深吸一口氣,給自己的狀態找了一個藉口。
那名女警看了看四周好像被大火焚燒過後的廢墟,問道:「凌隊,兇手在哪?」
「呃……」凌嵐有些語塞,也不知道現在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點骨灰。
蘇白站出來說道:「不用找了,渣都沒剩下,你跟上頭如實彙報就好。」
警察局的上頭肯定有人知道玄門的存在,甚至有專門的部門處理這些情況,所以這些就不是他需要擔心的。
他都出手幫忙為民除害了,擦屁股這種小事,就交給有關部門吧。
蘇白拍了拍凌嵐的肩膀,道:「這裡沒我的事了,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凌嵐點了點頭,但好像又想到了甚麼,問道:「要不要警局給你發一面錦旗?」
「要是你親自給送過來,我就要。」蘇白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而這再簡單不過的互動,卻讓在場的警員們跟見鬼了一樣看著凌嵐。
凌嵐被看的有些心虛,問道:「你們這樣看著我乾嘛?」
「凌隊,他剛剛可是碰了你啊。」那名女警員小心翼翼的說道。
「怎麼了?」凌嵐不理解他們為甚麼都是這幅表情。
「凌隊你忘了,要是有男人碰你,你下意識就會反擊的,上次局長就從你後面拍了一下你的肩膀,你直接把他過肩摔,還扭斷了他的手臂……」
凌嵐也反應過來,臉一下就又紅了,她瞪著開口的女警員,說道:「就你話多,快點收隊,我還要去彙報這件事的經過。」
見凌嵐臉紅,那些愛慕凌嵐的男警員此刻更是心死了一大片。
回到警局,已經是凌晨。
她走進燈火通明的大樓,同事們看到她,紛紛投來關切和敬佩的目光,女性碎屍案被破的消息已經傳回了警局。
大家眼裡對凌嵐充滿了尊敬,不知是誰帶頭,警局內頓時就響起了一片掌聲。
在他們眼中,她還是那個果敢幹練,無所不能的凌隊。
沒有人知道,就在幾小時前,這身象徵著正義與紀律的警服之下的人,卻在握住肉棒給人擼管。
她走進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然後,她並沒有向分區警局的警長彙報,而是越級撥通了頂頭上司,市局長的電話。
市局那邊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應,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讓凌嵐不要管後面的事後就把電話掛了。
凌嵐此刻也意識到,市局那邊肯定是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
所以才會表現的如此平淡,也輕易的就相信了這一切。
掛掉電話,辦公室里重歸於了死寂。
凌嵐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向後倒去,整個人都陷進了的辦公皮椅里。
她仰起頭,將後腦勺靠在椅背頂端,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管。
這個姿勢,讓她本就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被勾勒到了極致。
警服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不知何時已經崩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
但她已經無暇顧及這些。
她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她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回了被蘇白親嘴摸屁股,自己給他擼管的那一幕。
她開始發瘋似地回憶起自己的一生。
從小到大,她的人生軌跡清晰得就像教科書一般。
出生在警察世家,家教嚴厲到近乎苛刻。
不許撒嬌,不許哭鬧,一切都要有規矩。
她沒有穿過漂亮的公主裙,童年里最多的,是父親帶她去的靶場和訓練館。
她沒有辜負任何人的期望。
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警校,又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
她冷靜、果敢、能力出眾,是同事眼中的可靠搭檔,是父母口中永遠的驕傲,是整個警局公認的「警隊之花」。
她的生活,就像她那身永遠筆挺的警服,乾淨、利落、不容一絲褶皺。
可是……為甚麼?
為甚麼在蘇白麵前,她那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鋼鐵意志,會那麼輕易地就土崩瓦解?
她不止一次地問自己,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是在停屍間讓屍體活過來的時候嗎?
還是在第一次被他摸屁股的時候?
或許原因根本不是出來蘇白身上,而是在她。
或許她的身體,她的靈魂深處,本身就住著一個淫蕩的、下賤的、渴望被男人粗暴征服的騷貨。
蘇白,只是那個將它喚醒的人罷了。
是他,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讓她品嘗到了那種墮落的快樂。
而她的身體在品嘗過禁果後,卻再也回不去了。
「混蛋……」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罵蘇白,還是在罵這個讓她厭惡的自己。
她決定以後盡量不和蘇白有所來往,她真的害怕要是那扇門被打開了的話,她會變成甚麼樣子。
但她真的做得到嗎?
P.S.
大家好啊,這裡是樂福不受。
大屁股警花凌嵐正式登場,我原本是打算在解決掉女鬼哪裡,就吧她給上了的,但猶豫了一天,還是刪除,改成了擼管。
因為我想到了更好收凌嵐的點子。
要是這樣就收了不但太快也太隨意了。
凌嵐的設定是菊穴特化,抽菊穴能激發她體內的另一種人格。
下一章寫母親。
那各位再見,下周日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