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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亂倫媽給兒子安排相親?

樂福不受 ·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本章第 1 / 2 頁

在處理掉了裂口女鬼後的第二天。

警局就給蘇白送了一面錦旗,不過不是凌嵐送來的,蘇白有些惋惜摸不到大屁股了。

蘇白將錦旗打開一看,上面龍飛鳳舞的繡著八個大字。

【好色混蛋,優秀市民】

蘇白看著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這大屁股還挺記仇。

隨手把錦旗丟在了一旁,就來到大殿,在香爐中插上三炷清香。

香爐里,三炷清香的煙氣裊裊升騰,盤旋著散入空氣中,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檀香味。

蘇白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目打坐。

他的意識緩緩得沈入到了胸口的石片之中。

等他再度睜眼時,已經來到了一處熔岩世界,那無邊無際的熔岩取代了大地,赤紅的天空上懸掛著九輪大日,炙烤著世間。

蘇白盤坐在一根石柱上,看向那熔岩中心的一口石棺。

「老婆,有沒有甚麼能快速提升實力的辦法啊。」

「不行不行,你說的哪個辦法,我要是用了,我怎麼跟師姐們交代,而且我也不忍心。」

「呃……這不好吧,那不就成邪修了。」

「老婆,你就沒點靠譜一點的辦法,這也太誇張了,要是暴露了,玄門肯定容不得我了。」

蘇白一人開始自問自答起來,而這片天地自始至終就只有他一人的聲音在回蕩。

「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降妖除魔修功德吧……」

蘇白搖了搖頭,自己這個老婆有點太陰間了,他經歷了裂口女鬼之事後,意識到自己實力的不足,獨善其身可以,但保護他人就遠遠不夠了。

所以他想提升實力,但快速提升實力的辦法都寫在邪法上面了。

就在蘇白打算離開這片空間的時候,他離開的動作停了下來,看向了那滾滾熔漿中的石棺。

「老婆,你別騙我哦,真的可以?」

「啊……痛……不敢不敢……我怎麼會懷疑我老婆呢,那就試試吧。」

蘇白捂住自己的腦袋蹲在地上,被老婆打一下立馬就老實了。

蘇白退出了那片赤紅世界,再度睜開眼,意識已經回到了玄真觀內,香爐內的清香已經燃盡。

而蘇白腦子里也多了許多文字,這些文字駁雜晦澀,也不知道是哪個時代的文字,有魃靈老婆的幫助,他倒是可以理解,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這是一篇無名功法,但效果很簡單。

那就是操屄。

準確來說,是肏鬼的屄。

把鬼物的陰氣轉化為法力,這個功法配上他的鬼陽體,倒也是互補了。

修煉,無非就是法力的量變和質變。

法力越多,修為越高,多到一定程度,產生了質變那就邁向了更高的天地。

對玄門之人來說,法力就是全部,不管你修煉甚麼,法力都是基礎。

這個功法就是簡單粗暴的轉化陰氣為法力。

主打就一個實用。

想了想蘇白還是給這功法起了個名字。

「就叫陰經吧……」

「好像有點怪,還是叫陰決吧。」

就在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振動起來,屏幕上跳出媽媽二個字。

蘇白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壞笑,劃開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調侃道:「餵?我的好媽媽,怎麼了?這才幾天不見,是不是又想你兒子的大寶貝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短暫的沈默,隨即響起林秋瑤又羞又嗔的嬌媚嗓音,那聲音帶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卻又夾雜著一絲少女般的嬌羞:「去你的,沒個正經!我可是你媽,這種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了,多不好……」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蘇白徬彿都能想象出林秋瑤此刻心虛左右觀察身邊有沒有人的模樣。

「聽見就聽見唄,怕甚麼。」蘇白輕笑一聲,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再說了,這道觀里除了我就剩下鬼了,不會有人聽到的,說吧,是不是下面又癢了,想被我狠狠地肏了?」

「你這孩子……越說越不像話了!」林秋瑤在那頭嬌嗔一聲,聲音里卻聽不出半分真正的怒意,反而滿是縱容的寵溺,「媽媽就是問問你……最近在觀里過得怎麼樣?吃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都挺好的,吃得飽穿得暖,就是少了一樣東西。」蘇白故意拉長了語調。

「是缺了甚麼嗎?媽媽給你送過去。」林秋瑤關切地追問。

「缺媽媽的騷逼給我肏啊。」蘇白毫不避諱地說道。

「你真是個小壞蛋!」林秋瑤被他這句直白的話臊得滿臉通紅,忍不住笑罵出聲,那笑聲如銀鈴般悅耳,「跟你說正經的呢,又開始胡說八道,你腦子里怎麼總想著這種事。」

蘇白嘿嘿一笑,聽著母親嬌媚的罵聲,只覺得渾身舒坦。

他話鋒一轉,問道:「對了,我爸呢?他沒在家?」

提到丈夫,林秋瑤的語氣明顯冷淡了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怨氣:

「你爸?他現在基本都不回家了,吃住都在公司,說是項目忙,我看他是被公司里那個新來的小狐狸精給迷了魂了。」

蘇白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父親那個剛剛大學畢業的綠茶女秘書了。

這女人段位還行啊,居然把蘇大強迷得都不回家了。

蘇白也是嚴重懷疑自己老爸的眼光,哪個綠茶哪裡比得上林秋瑤了,不管是氣質、容貌、身材沒一個是比得過的。

唯一的優勢就是會撒嬌和拿捏男人的心。

不過也是,老男人就喜歡吃這一套。

聽林秋瑤的語氣只是抱怨,但並沒有真想到自己的丈夫在外面養小三了,所以他也沒有點破,反而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不在家不是更好?省得他在家礙事,我們倆做甚麼都不方便,正好沒人打擾我們母子親熱。」

「就你歪理多。」林秋瑤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覺得兒子說得有幾分道理。

丈夫不在家,她確實感覺輕鬆自在多了,可以毫無顧忌地思念兒子的肉棒,回味被他填滿的快感。

她忽然想起了正事,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幾分羞澀和好奇問道:「對了,臭兒子……你上次……上次在我下面貼的那個黃色的紙……到底是甚麼東西啊?」

「哦?你說那個符啊,怎麼了?」蘇白明知故問。

「甚麼怎麼了!」林秋瑤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焦急和羞惱,「那東西……它就那麼緊緊地貼在我的肉縫上,把我的小穴整個都給封住了!我試了好幾次,怎麼撕都撕不下來,用水洗也洗不掉……黏得死死的,偏偏還不影響上廁所,這到底是甚麼鬼東西啊?」

「那是固元鎖精符。」蘇白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不是內射在媽媽的子宮里了嗎?這道符就是為了把我的精液牢牢地鎖在你的身體里,防止它流出來浪費掉,這樣一來,媽媽的身體就能完完整整地吸收我精液里的精華,有美顏養容,青春永駐的奇效哦,用不了多久,我媽就能變得比二十歲的小姑娘還水嫩。」

「真的假的?你在法真門學的都是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林秋瑤半信半疑,但聽到能變年輕,心裡又有些竊喜,嘴上卻故意嗔怪道,「說!你是不是嫌媽媽老了,才搞這些東西來折騰我?」

「我怎麼會嫌你老呢?兒子的精液可不是普通的精液,這點媽媽你早就知道了吧。」

然後,蘇白接著語氣誇張地哄道,「而且在我心裡,我媽是天底下最美、最騷、最讓人想操的女人!別說那些二十歲的小姑娘了,就是天上的仙女下來,也比不上我媽一根逼毛!」

「噗嗤……」林秋瑤被他這粗俗又真誠的恭維逗得笑出了聲,心裡的那點小疙瘩瞬間煙消雲散,整個人都甜滋滋的。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清了清嗓子,說起了這次打電話的真正目的:「好了好了,不跟你貧了,說正事。」

「甚麼正事?」

「我給你安排了一場相親。」林秋瑤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對方是我公司一個員工的女兒,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出生也乾淨,剛好還在你住的地方上班,時間就定在明天,你必須得去!」

蘇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他有些懵逼地看了看手機,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相親?媽,你沒搞錯吧,你給我安排相親?哪有和兒子亂倫的媽給自己兒子安排相親的?」

「胡說甚麼呢!」林秋瑤的臉頰開始發燙,這小子怎麼這麼口無遮攔,「你也不小了,都十八了,總該考慮成家立業的事情了,媽媽不能陪你一輩子,你得找個好女孩結婚,生個孩子,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媽,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啊……」蘇白有些無語。

「哎呀,先準備準備嘛,萬一看對眼了,就算不結婚,做女朋友也好啊。」

「我不要別人,媽媽給我當老婆不就好了?你生個孩子,不也一樣?」蘇白笑著說。

「又說胡話!」林秋瑤嗔怪地罵道,「我是你親媽!親生的媽!怎麼能給你當老婆?這要是傳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蘇白嘴角的笑容越發玩味:「哦……不能給我當老婆,但是可以給我操是吧?」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林秋瑤的心事,她的聲音一下子弱了下去,帶著一絲心虛和理虧:「那……那是另外一回事……總之,這次相親你必須去!你要是不去……」她頓了頓,拋出了自己的殺手鐧,「你要是不去,我以後……以後就再也不讓你內射了!一次都不行!」

這威脅對蘇白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他知道自己這個熟女媽媽有多麼迷戀被他內射的感覺,能讓她說出這種話,看來這次是鐵了心了。

似乎是怕兒子不答應,林秋瑤又放軟了語氣,循循善誘道:「你聽媽媽說,你成家了,媽媽又不是不給你操了……我們還跟以前一樣,甚至……甚至你要是想要,媽媽……媽媽給你生個孩子都可以……只要你先結婚……」

蘇白沈默了一會才開口道:「媽,你應該沒忘了我已經有老婆了吧。」

電話里的林秋瑤頓時就沈默了下來。

她當然沒有忘記,她有一個特殊的兒媳婦,但她不想自己兒子跟一具屍體過一輩子。

而且那屍體遠在山裡,這輩子都不一定會回去,說不定能瞞住她,讓小白在城裡結婚生子。

就在她要開口繼續勸蘇白的時候,蘇白提前開口道:「媽,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不管怎麼樣,她才是我的妻子,而且我的命也是她救的。」

電話裡頭的聲音再次沈寂了下去,久久沒有在傳出聲音。

蘇白知道媽媽在為他早想,而且她也不瞭解魃靈,於是他安慰道:「別想那麼多,魃靈她人很好,而且她也不建議我找別的女人。」

「那相親你得去。」

林秋瑤還是不打算放棄。

蘇白笑了笑,聲音里充滿了調侃的意味,「就算我真結婚了,你就不怕你未來的兒媳婦某天晚上起來上廁所,發現她的婆婆正撅著屁股,被她的老公從後面操嗎?」

「我們……我們小心一點,應該……應該沒事的吧……」林秋瑤的聲音里充滿了心虛,她顯然也想到了那個香艷又刺激的畫面,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連忙強硬地說道:「好了!就這麼說定了!相親你一定要去!你要是敢放我鴿子,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掛了!」

說完,也不等蘇白再回答,便慌慌張張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忙音,蘇白陷入了沈思。

自己的親媽,一個沈迷於和自己亂倫的騷貨,居然催著自己去相親結婚?

這葫蘆里到底賣的甚麼藥?

蘇白有些想不通,一個知道自己有個特殊的老婆,還和自己兒子亂倫的林秋瑤,居然要給他相親。

不過天下父母心,估計也是擔心自己和一具屍體過一輩子吧。

「嘿嘿,想不到主人也有去相親的一天。」

小嬌從撐陰傘面中鑽了出來,飄著空中嬌笑起來。

接著小虎、小胖、小娃也都出來圍著蘇白嘰嘰喳喳起來。

蘇白心中那一絲疑惑被他們的吵鬧衝散,道:「既然如此,就去看看吧。」

「對了,這個給你。」

蘇白拿出一把大剪刀,丟給了小嬌。

「這是那個裂口女鬼的剪刀?」小嬌拿著哪個有她半人高的大剪刀,眼裡亮晶晶的。

蘇白點了點頭,道:「你們四個,就你沒甚麼正面戰鬥的能力,這把邪氣也算是個不錯的寶物,你拿著剪人吧。」

「嘿嘿嘿……這剪刀用來剪那些蘿莉控的小雞雞在好不過了。」小嬌發出了陰惻惻的笑容,血紅的眼瞳閃過一抹殘忍的微光。

小嬌生前就是被蘿莉控折磨到半死不活,然後被裝進陶罐打了生樁。

她對那些喜歡蘿莉的男人可謂是怨氣極重,但凡只要對她起一點反應,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將那人撕成碎片。

這也算是小嬌的特殊能力。

不過這不關蘇白的事,他又不是蘿莉控。

第二天。

蘇白早早就來到了約好的咖啡店。

他也沒穿道袍,就隨便穿了一件休閒裝,畢竟穿著道袍來相親感覺也不太好。

等了好一會,他今天的相親對象,才終於姍姍來遲。

這是一個長相非常普通的女人,臉上畫著厚厚得濃妝,厚重的粉底幾乎要蓋住她原本的膚色,眼線畫得又粗又長,像是要飛到太陽穴去。

看得出,這是自學的化妝。

她一坐下,甚至沒看來蘇白一眼,便將一個一看就知道是假貨的名牌包包重重地放在桌上,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我們時間都寶貴,我就開門見山了。」

她翹著蘭花指,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咖啡抿了一小口,隨即皺起了眉,徬彿是在嫌棄這廉價的咖啡一般。

蘇白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價格單,剛剛這女人隨手就點了杯百元的咖啡,他自己都才點了杯幾十塊的。

這娘們居然還嫌棄。

「首先,房子,市中心三環內,面積不能小於一百五十平,全款,房本上必須寫我的名字,其次,車子,五十萬以下的代步車就別考慮了,我可不想在小姐妹面前丟人,再次,存款,至少七位數打底吧,這年頭沒點積蓄怎麼給人安全感?還有,你的工資卡婚後要交給我保管,我每個月會給你五百塊零花錢,男人嘛,身上不能有太多錢,容易學壞。」

好傢伙,知道的是來相親,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許願呢。

蘇白靜靜地聽著,他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倒不是她有甚麼因為這個女人身上有更加有意思的東西。

他的眼神在她的肩上、腿上、脖子上來回掃視。

一個、兩個、三個……左肩上那個都快成形了,加上背後那兩個透明的,至少五個,不,是六個。

蘇白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女人見蘇白不說話,一直在看著她,還以為蘇白是被自己的魅力給迷住了,就更加得意起來,繼續補充道:「還有,家務你得全包,我媽把我養這麼大可不是讓我當保姆的,每年至少兩次出國旅遊,購物預算不能低於六位數,對了,過年過節給雙方父母的紅包,你家必須比我家多一倍,這叫禮數,懂嗎?」

她終於說完了,端起杯子,擺出一副高傲姿態。

蘇白笑了,他放下咖啡,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女人的眼睛,道:「你說的這些要求,我原則上都可以答應。」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得意,果然,這些男人就是賤,有個逼是真的好。

「但是,」蘇白的話鋒一轉,「我也有一個要求,很簡單。」

「甚麼要求?嫁妝你就別想了,我家可沒這個習俗。」女人警惕地問道。

「不要你的嫁妝,我們只要去做個婚檢就行。」蘇白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咖啡館裡卻異常清晰,「畢竟是要結婚過一輩子的人,雙方身體健康是最基本的保障,對吧?只要婚檢報告沒甚麼大問題,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們明天就可以去落實。」

「婚檢?!」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聲音陡然拔高八度,引得周圍幾桌客人都看了過來。

「你甚麼意思?你覺得我身體有問題?我告訴你,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一個大男人,結婚前居然提這種要求,你是不是不行啊?想從我身上找問題?」

她站起身,指著蘇白的鼻子,就開始指指點點:「你這種男人就是典型的下頭男!還想檢查我?你怎麼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德行?真晦氣!浪費我時間!」

罵完,她抓起自己的假名牌包,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咖啡館。

蘇白好笑地搖了搖頭,端起已經有些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當然知道她不敢,那六個怨靈是她墮胎的次數,女人身上婦科方面的問題恐怕比醫院的病例檔案還要厚,怎麼可能敢去檢查。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林秋瑤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林秋瑤那充滿期待和一絲緊張的嬌媚嗓音立刻傳了過來:

「兒子,怎麼樣怎麼樣?聊得還好嗎?那女孩你喜不喜歡?」

「媽……」蘇白拖長了語調,「你都從哪個垃圾堆里給我刨出來的這麼個玩意兒啊?」

接著,他便把剛才發生的一切,從女人的奇葩要求到自己提出婚檢後對方的激烈反應,都繪聲繪色地重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林秋瑤聽著聽著,呼吸聲越來越重,顯然是氣得不輕。

「豈有此理!」她怒不可遏地罵道,「這個女的是我手底下一個員工給我介紹的,說是她親女兒,從小乖巧聽話,人也單純,還是個沒談過戀愛的黃花大閨女!我當時看她說得信誓旦旦,才想著讓你見見的,沒想到居然是這種貨色!你等著,我明天就讓她捲鋪蓋滾蛋!」

這個兒子她自己寶貴得不行,居然被其他女人這樣對待,怎麼能讓她不生氣。

「行了行了,媽,你以後也別再費心給我介紹了。」

「要不,咱們就按我說的,你給我當老婆,在給我生孩子,不也挺好?」

「你又胡說……」林秋瑤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無奈和一絲心動,「好了好了,媽媽答應你,以後不亂給你介紹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蘇白嘿嘿一笑,話鋒一轉,聲音壓低,帶上了幾分暗示的意味,「不過媽,為了你這個不靠譜的相親,我現在心情搞得很差,你說,你是不是該好好補償一下我受傷的心靈啊?」

林秋瑤哪裡聽不出兒子的言外之意,她的臉頰一熱,呼吸微微一促,對著電話嬌嗔道:「你這個小壞蛋,就知道欺負媽媽……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周日一早就去找你,好不好?」

那聲音又軟又媚,簡直是要人命。

蘇白自然是不會拒絕。

掛完電話後,林秋瑤坐在寬大明亮的總裁辦公室里,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將她豐腴惹火的熟女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但此刻周身散髮出的冰冷氣場,卻讓任何男人都不敢生出半分褻瀆之意。

她按下了內線電話,聲音冰冷:「讓人去調查一下王麗的消息尤其是她的那個女兒。」

不到一會,秘書就將一沓資料送了過來。

林秋瑤隨意翻了幾頁,氣的冷笑了一聲。

「去把王麗給我叫進來。」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個四十多歲,身材有些發福,臉上堆著諂媚笑容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她就是向林秋瑤推薦自己女兒去和蘇白相親的人。

「林總,您找我?」王麗走到辦公桌前,滿臉堆笑地問道。

她介紹了自己女兒去跟林秋瑤的兒子相親,這要是成了,那自己就是林秋瑤的親家了。

那這公司也就有她的一份了!

就在她還在想,林秋瑤叫她來是不是她兒子看上她女兒,要來談彩禮的,她是要一百萬呢,還是三百萬呢的時候。

林秋瑤卻從頭到尾沒有看她,只是將手邊一份厚厚的文件夾,丟在了她的面前。

文件夾因為力道過大而散開,裡面的紙張散落一桌,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個女人的光輝事跡。

「王麗,」林秋瑤終於抬起眼,下巴點了點桌上的文件,「你看看這是甚麼。」

王麗疑惑地拿起幾張紙,只看了一眼,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她女兒的生平消息,那個被她吹噓成冰清玉潔黃花大閨女的女孩。

從上學開始到現在,在外面多少個男人開過房的記錄,在哪家醫院、甚麼時間、做了幾次人流手術都寫得一清二楚,後面還附上了清晰的醫院繳費單復印件。

「林……林總……這……這是……您聽我解釋……」王麗頓時就慌了,她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暴露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乖巧聽話還沒談過戀愛的女兒?」林秋瑤冷笑一聲,身體向後靠在真皮座椅上,雙臂環胸,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驚慌失措的女人,「王麗,你也算公司的老員工了,跟了我快十年了吧?我自問待你不薄,年終獎金、項目分紅,哪次少了你的?我這麼信任你,把你當自己人,結果呢?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拿你那個私生活爛得跟公共廁所一樣的女兒來糊弄我兒子,跟我玩心眼?」

「你這個冰清玉潔的女兒,我們家可消受不起啊。」林秋瑤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和鄙夷。

「林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王麗直接跪了下來,她抱著林秋瑤的腿哭喊道,「我也是一時糊塗啊!我就是看您兒子一表人才,想著要是能攀上您這門親事,我們家就能……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跟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

林秋瑤厭惡地皺了皺眉,抽回了自己的腿。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王麗,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去財務部結清你的工資和補償金,然後,滾出我的公司,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完,她不再理會王麗的哭嚎,便叫來保安把她抬了出去。

王麗知道,林秋瑤是鐵了心要把她開除了。

她臉上的悲戚和悔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怨毒和憎恨。

她掙脫保安的控制,死死地盯著辦公室的大門,眼神徬彿要將辦公室里的人生吞活剝一般。

被保安請出公司後,王麗站在公司樓下,回頭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辦公大樓,拿出手機,撥通了女兒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便破口大罵:「我怎麼跟你說的!我讓你在外面檢點一點,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老娘的工作都被你這個騷貨給攪黃了!你打胎的那些破事全被人家查出來了!我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電話那頭的女兒似乎也跟她吵了起來,王麗的情緒更加激動,對著電話咆哮了一通後,她猛地掛斷了電話,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恨意。

「林秋瑤……你這個臭婊子!」她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居然敢開除我!我跟你沒完!你等著,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則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除了報復,她更多的還想找到林秋瑤的把柄,然後狠狠敲詐一筆。

這樣自己後半生就算不用上班也能過上富裕的生活了。

林秋瑤的公司在H市不是最大的,頂多也是在中上水平。

但哪怕是中上階層的企業,對大多數人來言,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所以,王麗在被開除後的幾天里,幾乎天天都在暗中跟蹤林秋瑤。

這幾天,她摸清了林秋瑤的日常軌跡,公司、高檔會所、奢侈品店……看著林秋瑤光鮮亮麗的生活,她心中的嫉妒和恨意就越發洶湧。

終於,在這個周日的早上,她苦苦等待的機會來了。

林秋瑤沒有像往常一樣去美容院或者和那些富太太們喝下午茶,而是獨自一人開車駛出了市中心。

王麗心中一動,立刻發動汽車,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最終,林秋瑤的車駛進了一條古董街,停好車後,走進了古董街最偏僻的一條巷子,在巷子的盡頭是一座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的道觀。

王麗將自己的車也停好後,就連忙跟了上去,她有預感,林秋瑤來這裡肯定有甚麼秘密!

她偷偷來到道館外,貓起來偷看,她看到,在道觀門口,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少年正倚著朱紅色的門柱,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帶著幾分出塵的仙氣和年輕人的不羈。

這個年輕人王麗在照片上見過,知道是林秋瑤的兒子。

見到是蘇白,王麗頓時就有些失望。

林秋瑤居然是來看兒子的。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她興奮的幾乎要叫出聲來!

林秋瑤今天穿得格外惹火,一件白色的一字肩緊身上衣,將她飽滿的胸部和圓潤的香肩完美地展現出來,下身是一條包裹著渾圓翹臀的緊身牛仔褲,每走一步,那驚人的曲線都隨之晃動,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在看到兒子後,林秋瑤像一隻乳燕投林般,直接撲進了那個道袍少年的懷裡。

少年順勢將她緊緊摟住,低下頭,準確地攫住了她嬌艷的紅唇。

兩人就在這古樸的道觀門口,在青天白日之下,旁若無人地熱吻起來。

少年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在林秋瑤那凹凸有致的豐腴肉體上游走、撫摸、揉捏,從挺翹的香臀一路攀上纖細的腰肢,最後覆蓋在那對呼之欲出的雪白豐乳上,隔著衣料肆意地改變著它們的形狀。

王麗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

母子亂倫!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王麗腦中炸響,短暫的震驚過後,是無與倫比的狂喜和興奮!

她她終於找到了這個賤人最大的把柄!

王麗顫抖著手,從包里摸出手機,將鏡頭對準了那對正在激情擁吻的母子,手指瘋狂地按著拍攝鍵。

她要記錄下這一切,她要讓林秋瑤身敗名裂!

「咔嚓、咔嚓……」手機的快門聲在安靜的古巷里顯得有些突兀。

蘇白和林秋瑤似乎也察覺到了甚麼,停下了親吻。

蘇白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兩道冷電,直直地射向王麗藏身的方向。

被發現了!

王麗心頭一緊,但旋即被更大的貪婪和興奮所取代。

她索性不再躲藏,拿著手機從樹林後衝了出來,臉上帶著猙獰而得意的笑容。

「林秋瑤!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賤貨!」王麗指著林秋瑤,瘋狂地尖叫道,「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勾引!你們這對狗男女,真是傷風敗俗,不知廉恥!」

林秋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想要從蘇白懷裡掙脫,卻被蘇白更有力地摟住了她的腰。

王麗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臉上滿是貪婪,「林總,你說,如果我把這些照片發到網上去,或者發給你的老公,你說會怎麼樣?」

她越說越得意:「識相的,就給我拿五百萬出來!不然,我就讓你們母子倆醜事傳遍整個華夏!」

面對王麗的瘋狂叫囂,蘇白卻異常的冷靜。

他松開懷裡的母親,緩步向王麗走去,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拍得不錯,」蘇白看了一眼王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點了點頭,「把我媽拍得挺美的。」

王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蘇白並起食指和中指,對著她的眉心一點。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金光瞬間射入王麗的腦海之中。

王麗臉上的猙獰和得意瞬間凝固,眼神變得空洞而茫然。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嘴裡喃喃自語:「我……我是誰?這裡是哪裡?我……我在做甚麼?」

她手上拿著的手機,也被她丟在了地上。

蘇白走上前,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手機直接報廢,變成了一地的碎零件。

蘇白對身後臉色依然有些蒼白的林秋瑤說道,「我們玄門中人,不好對普通人下殺手,就抹去她的記憶,讓她自生自滅去吧。」

林秋瑤看著地上那個眼神呆滯,流著口水,已經徹底變成一個白痴的王麗,眼中卻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寒芒。

對她來說,消除記憶,還是太便宜這個女人了。

「好了,媽,別管她了。」蘇白重新走回林秋瑤身邊,一把將她柔軟的腰肢攬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們進去吧,我的大肉棒,可等不及要好好補償一下我那受了委屈的騷媽媽了。」

說完,他攔腰將林秋瑤抱起,不顧母親的驚呼和嬌嗔,大步走進了道觀,那朱紅色的大門也被一道無形的風給關上,將外界的紛擾徹底隔絕。

林秋瑤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方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讓這位女強人也感到了後怕。

她的臉色蒼白,緊緊地依偎在兒子的懷裡,徬彿只有他堅實溫暖的胸膛,才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蘇白摟著母親柔軟的腰肢,穿過庭院,走進他自己居住的廂房。

他扶著林秋瑤坐下,轉身去桌上倒了一杯溫熱的清茶,遞到她的手上。

「喝口茶,定定神,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一根頭髮。」

林秋瑤小口地喝著茶,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入胃里,驅散了些許寒意。

她抬起頭,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滿是依賴和迷戀,看著自己俊朗不凡的兒子,心中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又有被他保護的甜蜜。

「兒子,剛才……我真的好怕……」她聲音有些發顫,「她要是真的把那些照片……」

「沒有如果。」蘇白打斷了她。

「她現在只是一個連自己名字都記不住的白痴,不會再對我們有任何威脅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過,這件事也給我們提了個醒,以後我們還是要小心點,避免今天的事在發生。」

林秋瑤重重地點了點頭,她明白,她和兒子之間的這段禁忌之戀,就像是行走在懸崖峭壁之上,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可越是危險,就越是刺激,越是讓她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看著林秋瑤漸漸平復下來,蘇白目光也不由自主的下移,落在了林秋瑤被緊身牛仔褲包裹得渾圓挺翹的臀部上。

想到她的騷屄還被符貼著,心思就火熱了起來。

「媽,」他湊到了林秋瑤的身邊,低聲道:「是時候把那符紙從你的騷屄上撕下來了,精液應該都吸收完了,這幾天把媽媽下面那張貪吃的小嘴給憋壞了吧?」

林秋瑤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頸。

她又羞又嗔地瞪了兒子一眼,但在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注視下,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燥熱起來。

「把褲子脫了吧。」

林秋瑤給了兒子一個風情萬種的眉眼。

站起身她背對著蘇白,解開了牛仔褲的紐扣,拉下金屬拉鍊,發出「刺啦」一聲輕響。

林秋瑤解開拉鍊後,她微弓著身子,雙手扶著褲腰,將緊身牛仔褲一點點地往下褪去。

每往下褪一寸,她那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肥臀就越發凸顯出來,徬彿兩團熟透的蜜桃,在牛仔褲的邊緣搖搖欲墜。

終於,牛仔褲滑落到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了她裡面穿著的蕾絲丁字褲。

那是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精巧的蕾絲花邊勾勒出她肥臀下緣的形狀,而中間那條細細的布料,則深深地陷進了她那豐滿的屁股縫里,將兩瓣圓潤的肉團擠壓得更加的飽滿誘人。

蘇白看著林秋瑤今天居然穿著丁字褲來見他,忍不住低聲笑罵道:「媽,你可真是個騷貨!」

林秋瑤的動作停住了,轉過頭,用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嬌嗔道:

「你這混蛋,怎麼能這樣說自己媽媽?」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難道你不是嗎?」蘇白反問,聲音里充滿了玩味和挑釁,「被兒子的大雞巴操上癮的騷貨,嗯?」

我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林秋瑤的心頭。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坐到椅子上。」蘇白的聲音再次響起,「雙腿分開,搭在扶手上。」

這個羞恥的指令讓林秋瑤的身體一僵,但她沒有反抗。

她緩緩坐下,按照兒子的要求,將兩條修長勻稱美腿緩緩抬起,分別搭在了椅子兩側的扶手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半身門戶大開,那丁字褲細細的帶子勒入縫隙的幽谷,也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蘇白的面前。

蘇白走到她的面前,緩緩蹲下身,視線與她那片豐腴的三角地帶齊平。

他伸出手,輕輕勾住那根細細的布條,向旁邊一拉。

隨著布條的移開,那張黃色的符紙,經過了數日的體溫和淫水的浸潤,已經變得柔軟而褶皺,顏色也深了許多。

它像一張膏藥,絲合縫地貼合在林秋瑤那飽滿豐潤的陰阜上,符紙的邊緣深深地陷入兩側大陰唇的肉縫之中,將整個陰戶的入口封得密不透風。

因為符紙的粘貼,周圍的嫩肉被擠壓得微微隆起,顯得愈發肥厚誘人。

蘇白欣賞起自己的傑作,真的是太完美了。

他伸出手指,輕輕捏住了符紙的一角。

「要撕了哦,媽。」他林秋瑤緊張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椅子扶手。

「嘶……啦……」一聲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撕裂聲響起。

蘇白帶著十足的耐心,將那張符紙從她的嫩肉上一點點地剝離下來。符紙與皮肉分離扯動陰毛的瞬間,帶起了一陣細微的刺痛,讓林秋瑤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更要命的是,隨著符紙被揭開,一縷如同蛛絲般的粘液被拉扯了出來。

當符紙被徹底撕下的那一刻,一股被封存了數日的濃郁氣味瞬間就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複雜而又無淫靡的味道,混合著成熟女性身體天然的馨香、淫水特有的腥甜,以及被體溫發酵過,屬於蘇白精液的濃烈氣味。

這股味道,對於蘇白來說,是比任何春藥都更加猛烈的催情劑。

符紙下的風景更是美不勝收。

那片被悶了許久的嬌嫩肌膚,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因為剛才的撕扯和長時間的密封,顯得有些紅腫,卻更添了幾分被蹂躪過的美感。

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張開,穴口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不斷地收縮,流淌出更多清亮的愛液。

「媽……你的騷逼,真是天底下最美的藝術品。」蘇白由衷地贊嘆道,他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沙啞起來。

林秋瑤被他這露骨的誇贊臊得無地自容,猛地收回雙腿,慌亂地將褲子穿上,嘴裡嗔怪道:「你……你這個小混蛋!去當道士就學會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羞人東西!」

蘇白輕笑一聲,站起身,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慢悠悠地說道:「反正等下都要脫了,還穿上乾嘛?」

「老娘樂意!你管得著嗎!小心老娘以後不給你操了。」林秋瑤嘴硬地回了一句,臉上卻早已是紅霞滿布,媚眼如絲。

「呵,我的騷媽媽還挺有脾氣。」蘇白笑著,不再給她機會。

他猛地跨前一步,在林秋瑤的驚呼聲中,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橫抱起來。

「啊!你幹甚麼!」林秋瑤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乾你啊。」蘇白低頭在她紅潤的嘴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抱著她大步走向自己的臥室。

臥室的門被他一腳踹開。

蘇白大步走到床邊,毫不憐香惜玉地將懷裡的美人兒重重地扔在了那張鋪著青色床單的木板床上。

林秋瑤被摔得一陣頭暈眼花,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充滿雄性氣息的身體就重重地壓了上來。

「兒子……你輕點……」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白的吻堵了回去。

蘇白雙手並用,三下五除二就將那條名牌牛仔褲和丁字褲脫下,隨手扔到了床下。

現在林秋瑤就只剩下那件白色的一字肩上衣還掛在身上,欲遮還羞,更添風情。

蘇白粗暴地分開她圓潤的雙腿,看也不看,便挺起自己早已硬得發燙巨大肉棒,對準了那不斷流淌著愛液的泥濘穴口,腰部猛地一沈!

「啊!!!」

一聲混合著痛楚與快感的尖叫從林秋瑤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那根粗大的肉棒,帶著一往無前的凶猛力道,沒有任何前戲,就這麼硬生生地捅進了她緊致濕熱的甬道深處,一插到底!

「噗嗤!」

肉體結合的聲音是如此的響亮而淫靡。

林秋瑤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單,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這根巨物從中間劈開一樣,整個小腹都被填得滿滿當當,一種極致的酸脹感和被貫穿的充實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我的騷媽媽……」蘇白開始在她的身體里瘋狂地抽插起來,他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溫柔,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釘在床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你是我的……聽到了嗎?你這騷貨是我一個人的!」他抓起林秋瑤的一條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嗯……兒子……輕點……要被你……操壞了……」林秋瑤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身體的本能完全被這狂野的性愛所支配。

恐懼、後怕,全都被這滅頂的快感衝刷得一乾二淨。

她只知道,這個正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的男人是她的兒子,是她的保護神,是她的一切。

「壞了才好!把你這騷逼操壞,看你還敢不敢不給我操。」蘇白低吼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大的龜頭一次次碾過她敏感的宮口,帶起一波又一波的戰慄。

「不……不敢了……媽媽再也不敢了……啊……好深……兒子的大雞巴……要把媽媽的子宮都捅穿了……」林秋瑤徹底放開了羞恥心,開始用最淫蕩的語言來迎合兒子的暴行。

安全感,有時候並不來自於溫柔的撫慰,而是來自於這種被徹底佔有,被強大力量所支配的絕對臣服。

在蘇白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中,林秋瑤找到了她最想要的那種安全感。

她沈淪在和兒子結合的幸福感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頂峰。

狂風暴雨般的撻伐不知持續了多久,房內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林秋瑤斷續的呻吟。

她的身體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完全失去了自主的能力,只能隨著兒子凶猛的撞擊而上下起伏。

意識在極致的快感中幾度沈浮,每一次被頂到宮口的酸麻戰慄,都讓她渾身痙攣,淫水如潮水般從交合處湧出,將兩人的身體都浸潤得濕滑黏膩。

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尖叫聲中,林秋瑤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即又軟軟地癱倒在床上,達到了第一次高潮的頂峰。

她大口地喘息著,汗水浸濕了她的鬢角,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蘇白抽出自己那根依舊昂揚挺立的巨物,然後翻身躺在了林秋瑤的身邊。

他看著自己這位平日里高貴冷艷,此刻卻媚眼如絲、心中充滿了征服感和愛意。

「媽,還沒完呢。」他一把將林秋瑤汗濕的身體撈進懷裡,讓她側躺著面對自己。

林秋瑤現在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兒子擺布。

她迷蒙地看著蘇白,看著他那張俊朗的臉龐,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雄性氣息,只覺得無比的安心和滿足。

蘇白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再像剛才那般粗暴,而是充滿了溫柔的纏綿。

他用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深入其中,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林秋瑤順從地回應著,享受著這暴風雨後的溫存。

一吻結束,蘇白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掀開林秋瑤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一字肩上衣,露出了那對傲然挺立的雪白豐乳。

因為剛才激烈的運動,那對玉兔仍在微微顫抖,頂端的兩顆紅櫻桃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氣中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媽媽的奶子真大,真軟。」蘇白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雙手覆蓋了上去,肆意地揉捏著那驚人的軟肉。

「嗯……兒子……別……別捏了……好癢……」林秋瑤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但她這樣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蘇白壞笑一聲,俯下身,張開嘴,將其中一顆紅櫻桃含進了口中。

他用舌頭靈巧地打著圈,時而輕舔,時而重吸,牙齒還時不時地在乳頭上輕輕啃咬,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啊……」林秋瑤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前竄起,直衝小腹。

她另一隻沒被含住的乳房,乳頭也因為這邊的刺激而變得更加堅硬。

蘇白如法炮製,輪流享用著這兩顆美味的果實,直到將它們都吸吮得紅腫發亮,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

他看著母親迷離的眼神和潮紅的臉頰,知道她身體里的情慾之火又被自己重新點燃了。

蘇白稍作喘息,便拉著林秋瑤的手,將她從床上拽了下地。

「媽,跪下。」

林秋瑤的膝蓋一軟,順從地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蘇白低頭看著母親,看著她那張沾染著情慾紅暈的絕美臉龐,以及那微微張開似乎在等待著甚麼的紅唇。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張嘴,我的騷媽媽。」

林秋瑤溫順地張開了她的小嘴。

蘇白將自己那根剛剛射過,還沾染著母子二人體液的半軟肉棒,緩緩地送進了她的口中。

「唔……」林秋瑤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哼。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如此近距離地感受兒子身體的一部分,還是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的羞恥和興奮。

她伸出丁香小舌,開始笨拙卻又賣力地舔舐起來。

她想用自己的嘴,將兒子這根帶給她無盡快樂的神器,舔得乾乾淨淨。

她用舌尖仔細地描摹著龜頭的輪廓,舔過那道小小的馬眼,感受著它輕微的脈動。

然後,她的舌頭向下,在冠狀溝的凹陷處反復打轉,再一路向下,舔過粗壯的莖身,以及上面盤虯的血管。

「呵呵……媽媽的技術還是這麼生疏啊……下次得好好調教一下媽媽的口交了。」蘇白輕笑一聲,大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開始主動地在她的口腔里抽送起來。

「嗚……嗚嗚……」林秋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肉棒不斷地頂撞著她的喉嚨深處,讓她一陣陣地乾嘔,眼淚都流了出來。

但她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更加努力地張大嘴巴,試圖吞得更深,來取悅自己的兒子。

蘇白看著母親這幅淫蕩又可憐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放緩了動作,抽出肉棒,只留一個龜頭在她的口中。

「媽,用你的舌頭舔。」

林秋瑤得到指令,立刻開用舌頭包裹著龜頭,用力地吸吮起來,嘴裡不斷地發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聲。

她的口腔內壁不斷地收縮,擠壓著那顆碩大的頭部,津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

在這位頂級熟女騷貨笨拙而又賣力的口舌伺候下,蘇白那根半軟的肉棒,又一次以驚人的速度,重新恢復了堅硬和滾燙。

他再次按住林秋瑤的後腦,開始了新一輪的深喉操乾。

這一次,他比剛才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恨不得將整根肉棒都捅進她的食道里。

蘇白的大手死死扣住林秋瑤的後腦,腰腹猛然發力,將那根因為被母親侍奉而愈發猙獰紫脹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搗入她溫熱濕滑的口腔深處。

「嗬……嗬嗬……」林秋瑤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胃里翻江倒海,發出乾嘔聲。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不斷湧出,沿著臉頰滑落,滴在了胸前的雪白上,將原本白膩的乳肉染上了一層晶瑩。

蘇白看著母親那張平日里端莊秀美的臉蛋,此刻因為自己粗大的肉屌而塞滿變形。

她的嘴唇被撐到了極限,嘴角皮膚被拉扯得泛起慘白的顏色,幾乎要撕裂開來。

兩片臉頰被雞巴向外頂出清晰的輪廓,柔軟的頰肉被拉長,緊緊包裹著肉棒的棒身,形成了一張屈辱淫蕩的章魚嘴。

林秋瑤已經無法閉合嘴巴,喉嚨深處的肌肉因為缺氧和異物入侵,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一波波地吮吸著那根在裡面橫衝直撞的巨物。

「騷媽媽……你的喉嚨……真會吸……要被你吸射了……」他低吼著,下身的抽送頻率驟然加快,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捧「咕嘰咕嘰」的粘稠泡沫,每一次搗入,都讓林秋瑤的整個頭部劇烈後仰。

精囊不斷地撞擊在她柔軟的下巴上,發出淫靡的脆響。

在這樣狂亂的衝擊下,林秋瑤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剩下被雞巴貫穿喉嚨的窒息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末端,在一下下頂撞著她的食道入口。

終於,蘇白感覺一股電流從尾椎直沖天靈蓋,他那滾燙的精關再也把持不住。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獸吼,用盡全力,將整根肉棒死死地捅進媽媽的喉嚨最深處,抵住那不斷痙攣的咽喉壁。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氣的白濁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林秋瑤的食道深處。

林秋瑤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翻白,她只能被動地感受著那股灼熱的暖流衝刷著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滑入胃里,從內到外的被灌滿,被標記。

滾燙的肉棒從林秋瑤的喉嚨深處被猛然抽出,發出一聲帶著粘稠水聲。

她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支撐,癱軟地向前撲去,卻被一隻大手及時捏住了下巴,強行抬起了頭。

她的雙眼因為缺氧和高潮而渙散無神,眼角還掛著淚珠,紅腫的櫻唇因為長時間的擴張而無法完全閉合,口水與精液的混合物順著嘴角滴落,在下巴上拉出一條長長晶瑩的黏絲。

臉上沾染著點點白色精斑,混合著汗水和淚痕,將她平日里端莊的妝容衝刷得一片狼藉,卻更添了幾分淫靡的破碎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嘶啞聲,徬彿岸上瀕死的魚兒。

下顎因長時間的張開而酸痛不已,但她卻不敢合上嘴,只能任由那張被粗大肉棒肏得紅腫的穴口,以一種屈辱而淫蕩的姿態,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目光呆滯,身體因為剛剛的深喉內射而止不住地顫抖。

她努力地眨了眨眼,試圖聚焦視線,卻發現自己正被一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俯視著。

那雙眼睛里,充滿了玩味和毫不掩飾的慾望。

「騷媽媽,被兒子射滿喉嚨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啊?」

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林秋瑤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喉嚨深處還殘留著那股精液的腥甜,胃里微微泛著惡心,可身體的深處,卻又隱隱傳來一絲空虛。

她感覺到自己下巴被捏得更緊了,被迫仰視著那張年輕俊朗的臉。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呆滯,漸漸染上了一絲屈辱,但在這屈辱之下,卻又藏著一絲病態的迷戀。

林秋瑤輕輕頷首,然後低吟道:「爽……」

「真乖。」蘇白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彎下腰,一把將跪在地上的林秋瑤打橫抱起。

林秋瑤順從地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膛里。

被他強壯有力的臂膀抱著,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道觀的浴室是由一整塊青石鑿成的巨大浴池,池邊是一個現代化的淋浴設備。

蘇白抱著林秋瑤走進浴室,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冰涼的石板地上,讓她靠牆站著。

他打開了淋浴的開關,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中噴灑而出,瞬間在氤氳的水汽中將兩人包裹。

「嘩啦啦……」水流衝刷著林秋瑤玲瓏有致的熟女胴體,將她身上的汗水、精液和淫水都沖洗乾淨,露出她那如同上好羊脂玉般溫潤光滑的肌膚。

蘇白拿起一旁的皂角,在手心搓出豐富的泡沫,然後開始為媽媽清洗身體。

他仔細地清洗著她胸前那對被自己蹂躪得紅腫的巨乳,感受著它們在水流下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他的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了那片草木豐盛的幽谷。

他用手指粗暴地分開了她肥厚的陰唇,將沾滿泡沫的手指探了進去,在那濕熱緊致的甬道里攪動、摳挖,將裡面殘留精液都清洗出來。

「啊……嗯……」林秋瑤被他這直接的挑逗弄得渾身發軟,雙腿不住地打顫,只能靠著牆壁才能勉強站穩。

蘇白的手指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兩根手指在她那被操得鬆軟濕滑的穴道里蠻橫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混雜著淫水和之前精液的白濁液體,隨即又在下一次插入時被更深地捅回去。

他的指節用力地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指尖則像帶著鈎子,不斷地搔刮著那塊最要命的地方。

「啊……嗯……」林秋瑤咬著唇,破碎的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溢了出來。

她的身體被快感和熱水蒸騰得一片粉紅,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牆,形成鮮明的觸感反差。

就在蘇白想要繼續探索肉洞的時候,手腕卻被林秋瑤抓住了。

「寶貝……你先出去……讓媽媽自己洗吧。」林秋瑤氣喘吁吁的開口道。

蘇白:「我來幫媽媽洗吧。」

「你少來。」林秋瑤嬌媚的白了兒子一眼,道:「讓你洗,我還能洗乾淨嗎?」

蘇白笑了笑,本來就是帶林秋瑤來浴室清洗的,沒想到反倒是越來越髒了。

這樣下去確實沒完沒了。

蘇白想要最後爭取一下,但還是被林秋瑤一把推出了浴室。

蘇白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等著林秋瑤。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浴室的門被推開,溫熱的水霧瞬間湧入臥室,緊接著,林秋瑤那具豐腴淫靡的赤裸胴體便出現在了門框中。

她剛洗完澡,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光滑的背脊上,水珠在雪白的肌膚上划出一道道晶瑩的痕跡。

林秋瑤的身材堪稱極品,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卻撐起了一對碩大無比的爆乳,那對奶子足有F罩杯,沈甸甸地掛在胸前,隨著她的走動而顫巍巍地晃蕩著,乳肉豐腴,白嫩的奶皮上泛著淡淡的粉色,顯得格外誘人。

但此刻,這對平日里就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爆乳卻整個都紅腫著,乳肉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痕、齒印、指痕,有些地方甚至泛著青紫,顯然是被過分蹂躪的結果。

那兩顆櫻桃般大小的乳頭更是腫脹得不像話,顏色都從平日的粉嫩變成了深紅。

不僅是乳房,林秋瑤全身上下都布滿了性愛後留下的痕跡。

修長的脖頸上有吻痕,的小腹上有抓痕,大腿根部的嫩肉上還能看見清晰的掌印。

最羞恥的是,她那本該隱秘的私處也沒能幸免,陰毛稀疏覆蓋的陰阜微微紅腫,肥嫩的陰唇外翻著,呈現出一種被過度使用後的淫靡狀態。

林秋瑤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濕發,一邊邁著修長的美腿走向床邊,每走一步,豐滿的臀肉就跟著顫動一下,走動時一張一合,隱約能看見縫隙深處那個緊致的小孔。

蘇白正懶散地斜靠在床頭,赤裸著精壯的上身,被子隨意地搭在腰間。

此刻他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媽媽走來的畫面,眼神在那具熟透了的胴體上肆無忌憚地游走,嘴角掛著一抹壞笑。

「看看你這個臭小子乾的好事!」

林秋瑤走到床邊,停下腳步,伸手托起自己那對沈甸甸的爆乳,微微抬高給兒子看,語氣里帶著嗔怪。

「媽媽的奶子都被你揉腫了,你看看,都成甚麼樣子了!」

她明明是在責怪,聽起來卻像在撒嬌。

說話間,她還故意晃了晃胸前的肥乳。

「還有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林秋瑤松開一隻手,纖細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上一一點過。

「你這壞東西也太粗暴了,媽媽都快被你弄散架了……」

林秋瑤嘟著嘴,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嬌嗔,眼波流轉間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媚意。

蘇白看著媽媽這副模樣,笑得更歡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床鋪,道:「剛才是誰在床上叫得最浪啊,你還不是樂在其中?」

他的聲音里帶著戲謔和寵溺,眼神卻肆無忌憚地在媽媽那具赤裸的胴體上掃視,毫不掩飾自己的佔有欲。

被兒子這麼一揭穿,林秋瑤白嫩的臉頰頓時浮上一層誘人的紅暈。

她輕咬了咬下唇,嘟了嘟嘴,卻沒有反駁,因為她知道兒子說的是實話。

剛才在床上,她的確浪叫得不成樣子,那些淫蕩至極的浪叫聲現在回想起來都讓她自己臉紅心跳。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每次和兒子做愛,她都會徹底失控,淪為一隻只知道求歡的發情母狗。

林秋瑤放下毛巾,邁動修長的美腿爬上了床。

她的動作很慢,很妖嬈,豐滿的臀肉隨著爬行的動作一顛一顛的,那對碩大的爆乳也蕩出陣陣肉浪,整個人像一隻慵懶嫵媚的母貓。

爬到兒子身邊後,林秋瑤沒有半點羞怯,直接側身依偎進了蘇白的懷裡。

她柔軟溫熱的嬌軀緊緊貼著兒子精壯的身體,一條雪白的大腿很自然地搭在了蘇白的腰上,那對沈甸甸的爆乳擠壓在兒子胸膛上,被擠得變了形,乳肉溢出一大片。

「還不是你這個壞東西……」林秋瑤把臉埋在兒子頸窩里,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帶著股子撒嬌的媚勁兒,「把媽媽調教成這樣……現在媽媽都離不開它了……」說著,她伸出一隻手,纖細白嫩的手指順著兒子精壯的胸膛一路下滑,掀開被子,準確地握住了蘇白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離不開這根大雞巴了……」林秋瑤的聲音愈發嬌媚,手指在兒子的肉棒上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根剛才還在自己體內馳騁的兇器。

雖然才剛射過不久,但那根肉棒依然粗大滾燙,握在手裡沈甸甸的,粗度驚人,她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全部。

她用指尖在龜頭上畫著圈,感受著冠狀溝的凸起和馬眼的形狀,然後順著青筋凸起的棒身一路下滑,最後捧住那兩顆飽滿的精囊輕輕揉弄起來。

「媽媽的騷逼現在只認你這根大雞巴了……每天都想被你肏,想被你肏到懷孕……」

林秋瑤一邊撫弄著兒子的肉棒,一邊在他耳邊呢喃著淫穢的情話。

她的聲音軟得醉人,每個字都像是在勾魂,說出口的話更是下流至極。

蘇白享受著媽媽的服侍,一隻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覆上了她那對肥美的爆乳,大手揉捏著柔軟的乳肉,拇指在腫脹的乳頭上打轉。

「媽媽,你的屁眼是不是還沒被用過?」蘇白突然問道。

林秋瑤手上撫弄肉棒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這臭小子,問這個乾嘛……」

她嬌嗔地白了兒子一眼,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你爸好多年前就不碰我了,這些日子就你這小子在操我……你沒操過,我去給誰用?」

林秋瑤說得很直白,毫不遮掩,沒有任何的羞澀。

自從和兒子開始這段禁忌的關係後,她的身體就徹底屬於蘇白了。

丈夫早就對她沒興趣,除了兒子,也不會有別的男人碰她。

她說著,嫵媚地眨了眨眼,手上繼續撫弄著兒子的大雞巴,感受到那根肉棒因為她的話而漸漸變硬,脹大。

蘇白聽了媽媽的話,嘴角的壞笑更濃了。

他的大手從媽媽的細腰滑到豐腴的臀部,五指陷進那兩瓣肥厚的臀肉里,狠狠地揉捏了一把,然後「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肥臀上。

「啊……」林秋瑤嬌呼一聲,那兩瓣雪白的臀肉被拍得劇烈顫動,泛起一片誘人的紅暈。

「那把屁股翹起來,讓我看看。」

蘇白的聲音里帶著期待,他的手指順著媽媽的臀縫滑下,指尖碰到了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屁眼。

林秋瑤的身子顫了一下,她當然明白兒子想幹甚麼。

她抬起頭,眼裡滿是嫵媚,還帶著一絲緊張,卻更多的也是同樣的期待。

「是不是……想要操媽媽的屁眼?」

她問得很直白,他們母子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禁忌了,這種露骨的對話對他們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當然。」

蘇白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眼神熾熱地看著媽媽,「媽媽的騷逼我操過那麼多次了,該開發開發你的小菊花了。」

林秋瑤聽了這話,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但眼神里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慢慢坐起身,跪在床上,然後俯下身,在兒子唇上「啵」地親了一口。

「那媽媽聽你的……」她的聲音愈發嬌媚,「媽媽的騷逼第一次沒能給你,那媽媽屁眼的第一次……就給我的寶貝兒子吧……」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第十三章:亂倫媽給兒子安排相親?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