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警花凌嵐,裂口女鬼
「姓名!」
「蘇白。」
「多大?」
「警官你指哪裡?」
「你少給我岔開話題,我問的是年齡!」
「哦,今年剛滿十八歲。」
「從事甚麼職業,住在哪裡!」
「住在古董街的玄真觀,是法真門弟子,職業是個道士。」
蘇白安靜地坐在椅子上,雙手被手銬銬在身前,漫不經心的回答眼前這個女人的問題。
而在他對面,就是在拿槍指著他的那名女警。
當時天色太黑,光線不好,看的也不完全,現在到是看清楚了。
這女人哪怕蘇白見識過不少美女,但還是被她給驚艷到了。
她的面容兼具英氣與嫵媚,一雙銳利的鳳眼徬彿能洞穿人心,但此刻,蘇白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她那具被警服緊緊包裹的肉體所吸引。
上身的藍色襯衫被胸前那對碩大到誇張的E罩杯乳房撐得緊繃,徬彿下一秒就要被那兩團飽滿彈嫩的肥美肉球給撐破。
而比那對豪乳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被深藍色警褲包裹著的下半身。
那是一個東方女性中極為罕見的,渾圓挺翹到極致的肥美蜜桃臀。
這女警的屁股,是蘇白見識過的所有騷貨中最極品的。
就連全身上下都無比完美的,作為騷貨代名詞的大師姐蘇雲袖,在臀肉這方面也稍遜一些。
蘇白看人她那幾乎要把扣子給崩開的胸脯上掛著的警牌,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凌嵐。
在聽到「道士」兩個字,凌嵐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道:「道士?擱這給我玩cosplay是吧。」
「怎麼,僵屍電影看多了,把人當僵屍殺了?」
「凌警官,我是真沒殺人啊。」蘇白一聽到這個就頭大,這女人也太死腦筋了,一點都不聽他的解釋。
蘇白開口解釋:「我是在救人,只不過去晚了,兇手不是人,是鬼,是一隻專門啃食女子血肉的裂口女鬼。」
「鬼?」凌嵐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她身體微微前傾,胸前那對巨大的肉團子也隨之壓在了桌沿上,被擠壓出更加誘人的形狀。
「你是覺得自己很聰明,還是把我們所有人都當傻子?這世上哪來的鬼?」
蘇白心裡有些無奈,他知道跟一個唯物主義的警察解釋這些,無異於對牛彈琴。
凌嵐眼神凌厲的看著蘇白,喝聲道:「現場的證據對你很不利,你在一個剛死了人的女人身邊,手裡還拿著一個……一個被割下來的人類乳房,又被我撞擊你的作案現場,你現在最好老老實實交代你的作案動機和過程!爭取減刑的機會。」
蘇白嘆了口氣,他知道再爭辯下去也沒用了。
「凌警官是吧?我知道我說的話你很難相信,但你們辦案,總講究證據吧?」
凌嵐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們不是把我手裡的那個」證物「也帶回來了嗎?」
蘇白對上凌嵐的眼神,絲毫不畏懼,道:「你現在就可以讓人去把它和那具女屍做個比對,我記得那具屍體還有一隻奶子把,你去對比一下,跟屍體上那個雖然被啃食過,但依舊是人類血肉的奶子,是不是同一種東西?你去看看切口,看看組織結構,看看DNA……如果那鬼東西有DNA的話,這樣不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蘇白的這番話邏輯清晰,條理分明,完全不像一個精神失常者能說出來的。
凌嵐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動搖。
作為一名警察,想要定一個人的罪,證據是必不可少的。
而蘇白提出的,正是一個最直接,最科學的驗證方法。
儘管「鬼奶子」這種說法荒謬絕倫,但驗證一下,總沒有壞處。
而且蘇白的表情和語氣,一點都不像是個變態殺人狂,要不是她錯怪他惹,這人真不是他殺的,要不這人的心理素質極為強大。
她靠回椅背,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樣,道:「你說的這些我們回去驗證,但你的嫌疑依舊最大。」
蘇白不想跟這個大屁股女警耗了,等驗證結果下來,他說不定要在警察局過夜,他可不想在這被當犯人一樣關起來。
「你要是不信的話,就帶我去停屍房,我有辦法,讓你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凌嵐的眉頭瞬間擰緊,她見過太多試圖用各種花招脫罪的嫌犯,有的裝瘋賣傻,有的故弄玄虛。
眼前這個自稱是自己是道士的年輕人,在她看來也不過是其中之一。
但同時,她也想看看這人要耍甚麼花樣,她想親手撕下這人的偽裝,讓他為自己的罪行和謊言付出代價。
「行,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辦法讓我相信這些神啊鬼啊的東西。」凌嵐從站起身,那被警褲繃得渾圓挺翹的巨大臀瓣划出一道充滿力量感的弧線。
她繞過桌子,走到蘇白身邊,親自為他打開了手銬。
咔嚓。
手銬解開的瞬間,但凌嵐的手卻並未離開,而是順勢搭在了蘇白的肩膀上,指尖的力度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道。
「別想耍花樣,這裡是警局,你現在是重點關押嫌疑犯,一旦有任何不該做的動作,我們可以直接槍斃你。」
蘇白只是笑了笑,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絲毫不在意她的威脅。
應為他想到了一很好的證明自己清白的辦法。
一想到等會要做甚麼,他就有些忍不住笑。
他可是很記仇的。
蘇白被凌嵐押送到了警局法醫部門的停屍間。
停屍間的溫度比外面低很多,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若有若無的腐臭氣息的冰冷空氣撲面而來,讓凌嵐下意識地收緊了呼吸。
蘇白倒是沒甚麼感覺。
屍氣這種東西,他已經聞習慣了。
房間中央,一張不鏽鋼停屍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具被白布覆蓋的軀體。
凌嵐上前,伸手將白布掀開。
白布被掀開後,一具殘破的女屍呈現在兩人眼前。
女屍的面目非常的猙獰,在死前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她周身的血肉都是被啃食的痕跡,大半邊身子都被撕碎,右邊的胸口有一個被挖出來的大洞,與右邊那只尚算完好的豐滿乳房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即便是已經見過不少凶殺現場的凌嵐,此刻胃里也忍不住一陣翻湧。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同為女性,她真的不忍看到一個正值風貌年華的小姑娘遭受如此慘絕人寰的悲劇。
她是不知道一個人類究竟要凶殘到何等地步才能做出這種泯滅人性的事出來,她看向蘇白,想從他臉上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驚慌或心虛亦或者貪婪、自豪等情緒。
可惜,她並能如償所願。
蘇白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具屍體,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憐憫和惋惜。
「我要開始了。」蘇白看了一眼女屍,對著身後的凌嵐說道:「你最好站遠一點,等下被嚇到了,我可不負責任。」
凌嵐冷哼一聲,卻沒有後退,反而抱起雙臂,那動作讓她本就宏偉的胸部被擠壓得更加壯觀。
她倒要看看,這個張嘴閉嘴就是奶子的神棍能搞出甚麼名堂。
難道他還能讓死人活過來指認兇手?
蘇白見凌嵐不聽勸,也就不再理她,他結印,食指與中指夾著一張黃符,面色肅然念道:
「魂歸來兮!」
手中黃紙無火自燃,在半空中漂浮。
燒出的煙霧順著屍體的鼻腔,湧進了女屍的身體里去。
這一幕,看的凌嵐大為驚訝但很快就被一抹譏諷代替。
「你用這種小魔術騙了不少人吧。」
蘇白聞言頭也不回的道:「很快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騙人了。」
凌嵐冷哼一聲,等著看蘇白的笑話。
等了三分鐘,見屍體遲遲沒有反應,凌嵐眉頭一皺,不耐煩起來。
「我告訴你,你這樣拖延時間一點意義都沒有,機會已經給你了,還是快點認罪吧,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話語落下,凌嵐還沒等到蘇白的回應。
立即就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心悸,全身的汗毛都倒竪起來,她抱著手臂的手掌不由搓了搓,這房間里的溫度突然的降低,讓她有些不適。
而接下來的一幕,險些讓這個女警花嚇暈過去。
只見那具本已僵硬冰冷的屍體,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
「嗯……」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從屍體那已經被咬破的喉嚨里發出。
這空洞的聲音出現的一瞬,就瞬間擊穿了凌嵐用二十多年唯物主義教育建立起來的堅固世界觀。
她看到那女屍的眼皮在顫動,然後,緩緩地睜開了!那是一雙沒有焦距,空洞無神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然後整個人像是彈簧一樣,直挺挺的坐了起來,轉頭看向了蘇白和凌嵐。
「這……這怎麼可能……」原本還盛氣凌人,信心在握的凌嵐,此刻倆色也刷的一下白的慘白無比。
那雙修長充滿了力量感的大長腿不斷的打顫。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手本能的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配槍。
她雖然是警察,心理素質過硬,但她也是一個女人啊,最終她還是沒頂住,雙腿一軟,一個沒站穩,踉蹌幾步後,挺翹肥沃的大屁股跌座在了凳子上。
她只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升騰而起,直沖天靈蓋!
現在是真他媽的見到鬼了。
我們跟你講科學,你給我們玩法術?
蘇白見此,有些幸災樂禍,這個大屁股女警之前還凶他,現在看她還凶不凶了。
「別緊張,凌警官。」蘇白的聲音適時響起,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繼續道,「證明我清白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當事人來指證,我就把她叫上來,讓她自己跟你說吧。」
凌嵐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她再也沒有剛才審訊蘇白時候的雷厲風行,甚至看向蘇白的眼神中還多了一絲忌憚和害怕。
這時,女屍意識清醒了一些。
「我在那……」蘇白:「你別怕,你已經死了,現在在警察局,你只要向這位警察同志如實告訴你的遭遇就行了,我們會抓住兇手幫你報仇的。」
女屍點了點頭,接著頭顱僵硬地轉動,空洞的目光投向凌嵐。
她張開嘴,發出沙啞而飄忽的聲音說道:「我……我叫徐雅丹,今年27歲,在H市的平陽區上班,那天邊我加班比較晚,很晚才下班……就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個女人……一個嘴巴裂開到耳朵的女人……她問我她漂不漂亮……」
「我害怕急了,我想跑,但她的速度好快,一下就追上我了,她把我拖進了巷子,就張開那張恐怖大嘴咬在了我身上……」
女屍斷斷續續地講述著自己被裂口女鬼追殺、啃食殺害的全過程。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凌嵐的認知上。
她的世界觀……崩塌了。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原來蘇白說的,全都是真的。
講述完自己的經歷,女屍的目光轉向蘇白,那空洞的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絲懇求:「道長……求求你……一定要為我報仇……殺了那個怪物……不要讓更多像我一樣的人出現了……」蘇白看著她殘破的身體,和那只孤零零的豐滿乳房,忽然咧嘴一笑,說出了一句讓凌嵐目瞪口呆的話。
「你這奶子這麼大,這麼漂亮,那個醜八怪居然捨得破壞掉,真是暴殄天物,為了這對大奶子,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這番輕佻甚至可以說是下流的話,在此情此景下顯得無比怪異。
然而,那女屍聽了,殘破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有些恐怖的笑容。
「謝謝道長……要是我還活著……我肯定……肯定讓你摸個夠……我……我的胸很軟的……」
「我這還有一隻,要是道長不嫌棄的話,就摸吧……」
女屍說完,那蒼白充滿死氣的臉色居然有了一絲羞色。
「還是等你下輩子吧,好事成雙,好奶子要成對。」蘇白笑了笑。
接著他神情一肅,道:「陰陽有別,你已死就去你該去的地方吧,我會給你引路,讓你早日投胎。」
說著就從被帶到停屍房的挎包中取出一張符紙,提筆畫符,不一會一張往生符就被畫好,指尖燃起一簇火焰,將符紙點燃。
他將燃燒的符紙在女屍眼前一晃,口中低喝一聲:「塵歸塵,土歸土,陰陽路開,速速歸去!」
符紙化為灰燼,女屍眼中的那一點微光也隨之熄滅,頭一歪,徹底變回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整個停屍房再次陷入死寂。
凌嵐僵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飽滿的胸部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先是死死地盯著那具再無生氣的屍體,眼神呆洩,好像是失了魂一般。
蘇白暗叫一聲不好,這大屁股女警驚嚇過度,丟魂了。
不過凌嵐意志力驚人,雖然被嚇得丟了魂,但魂魄卻沒有被嚇離肉身,也省了蘇白不少麻煩。
蘇白拿出一張符紙,畫了一張安神符後,就一把拍在了凌嵐的額頭上。
「哎呦……你乾嘛打我!!!」凌嵐瞬間回聲,如同一種憤怒的母獅子怒吼道。
「餵餵……你冷靜啊!」蘇白連忙躲到了女屍的另一邊,警惕的看著暴怒的凌嵐。
「你剛剛驚嚇過度,丟魂了,我這是給你定魂用的。」
凌嵐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再次看向眼前這個年輕人,如今在凌嵐眼中,他已經從一個殺人嫌犯,變成了一個無法理解,神秘而恐怖的存在了。
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相信死人也會開口說話。
警校也沒教這個啊。
但一想到,蘇白真是見義勇為,自己卻錯怪他是變態殺人犯,差點就讓自己辦成了一件錯假冤案時,就有點愧疚。
「對不起……是我先入為主錯怪你了。」
蘇白麵色溫和了一些,也對這個大屁股高看了幾分,做錯了事,能認錯,已經強過了很多人了。
「我原諒你了,那我可以走了吧,大屁股……」
「你叫我甚麼!!!」凌嵐美眸中凶光乍現。
「沒沒沒……是你聽錯了,我叫的是大美女。」蘇白一不小心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凌嵐冷哼一聲,道:「你先去接待室坐一會,我要向上級請示一下。」
把蘇白帶到接待室後,凌嵐就出去打電話了。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凌嵐回來了。
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警察應有的鎮定與銳利。
「你可以走了。」凌嵐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盛氣凌人。
「但是,我們有一個條件,在徹底解決那個吃人女鬼之前,你必須隨時待命,協助我們警方行動。」
蘇白聞言,卻只是起身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東西收好,然後才看向凌嵐說道:
「抓捕犯人是你們警察的事,我沒有義務幫助你們。」
「在說,你們找人幫忙,一點好處都不想給,你們還是去找那些正義之士吧。」
「你!」凌嵐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這個混蛋!明明自己都答應徐雅丹給她報仇了,現在警方找他合作,居然轉頭還想要好處!
她真恨不得一拳揍扁他那張有點小帥又欠揍的臉。
但一想到上級那凝重的囑託,她又不得不強行將那股滔天怒火給壓下去。
「你想要甚麼好處?」
「這才對嘛。」蘇白滿意地點了點頭,身體前傾,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警服勾勒得凹凸有致的火爆肉體上游走,最後,定格在她那渾圓挺翹到不像話的碩大屁股上。
蘇白笑了笑,說:「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就答應幫你們消滅那個醜八怪。」
凌嵐的眉頭緊緊皺起,那張英媚的臉上寫滿了警惕:「甚麼條件?」
蘇白伸出一根手指,直白地說道:「第一個,我長這麼大,還沒摸過你這麼大又這麼好看的屁股,你讓我摸一下。」
她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你敢調戲警察!」
這個無恥又討人厭的混蛋神棍!她真想脫下警服,把這個傢伙揍一頓!
蘇白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攤了攤手:「你不答應,那我就走咯,裂口女鬼甚麼的,你們自己想辦法搞定吧。」他說著,真的就站起身,作勢要走。
「你不是已經答應徐雅丹,要給她報仇的嗎?」
「騙鬼的話你也信?」
「你真他媽的該死!」
凌嵐咬著牙,猶豫了許久。
最終,理智或者說是無奈戰勝了羞恥。
她閉上眼睛,像是下了某種巨大的決心,死死地盯著蘇白,憤然道:「我答應你,只給你碰一下,多一秒,老娘就折斷你的手。」
蘇白直接無視了凌嵐的威脅,重新坐下,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倒不是騙鬼,他確實會給徐雅丹報仇,但也想捉弄一下這位大警花,誰讓這傢伙之前敢凶他。
「很好,那麼第二個要求……」他拖長了音調,欣賞著凌嵐那副屈辱又不敢發作的模樣,才慢悠悠地說,「等裂口女鬼再次出現作案,你來找我的時候必須穿上黑絲。」
「你做夢!想都別想!」凌嵐瞬間炸毛了,「老娘從來不穿那種東西!你死了這條心吧!」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那對碩大的奶子因為激動而劇烈晃動,徬彿兩只隨時要掙脫牢籠的大白兔。
「哦,不願意就算了。」蘇白這次連價都懶得還了,聳了聳肩,拿起自己的挎包和傘,乾脆利落地轉身就往外走。
凌嵐真的要瘋了,要是換做平時,她已經一個過肩摔,然後銬上了,再來一整套大記憶恢復術了。
但蘇白之前展現的拿一手讓死人活過來開口的本事,讓她有些忌憚和畏懼,在加上上級的命令。
要是不盡快把那個女鬼抓住,肯定會有更多像徐雅丹一樣的無辜女性出現,一想到徐雅丹那被啃食的身體,她就無法坐視不管。
糾結、掙扎、羞憤……無數種情緒在她心中翻江倒海。
終於,就在蘇白的腳即將邁出大門的那一刻,她用盡全身力氣,卻又細若蚊蠅地喊了一聲:
「我答應你。」
蘇白的腳步停下,他轉過身,臉上掛著得逞的壞笑。
他一步步走回到凌嵐面前,那股逼人的壓迫感讓凌嵐下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那……」蘇白湊近她,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我們是不是該先完成第一個要求了?」
凌嵐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渾身都繃得緊緊的。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像是認命一般,閉上眼,從喉嚨里發出一絲顫抖的聲音:「來吧!只……只能摸一下!」
話音剛落,蘇白便貼了上來,與她面對面站著。
他沒有絲毫猶豫,伸出雙手,精准地按在了她那兩瓣被警褲緊緊包裹的碩大臀瓣上。
「嗯……!」
手掌接觸到那驚人彈性的瞬間,凌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
這聲呻吟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和雪白的脖頸。
蘇白見狀,嘴角的壞笑更深了。
慢慢地開始揉捏起來,他的手掌只能將她挺翹的臀肉掌握其三分之一。
感受那緊實又柔軟的觸感,五指猛然發力,深深地將那兩團肥美的臀肉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凌嵐徹底的懵了。
她本來打算,只要蘇白一摸,她就立刻推開他,結束這屈辱的交易。
可是現在,他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肆意揉捏,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她渾身發軟,雙腿發顫,根本使不出力氣。
蘇白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膽子也越發大了起來。
他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將她完全壓在自己和牆壁之間,凌嵐那對雄偉的巨乳,隔著兩層衣料,被死死地壓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瞬間被擠壓變形,那柔軟飽滿的觸感,讓蘇白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兩人貼得極近,呼吸交纏,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
「放……放開我……已經夠了……」凌嵐知道這樣不對,蘇白這是在得寸進尺,再這樣下去,一定會發生更可怕的事情。
蘇白卻在她耳邊低笑道:「夠了的話,凌警官就自己推開我啊,如果不推開,我就當你還想要,想要我更過分一點。」
他的話讓這位警花羞憤不已,她多次想要付出行動,但就是做不到。
而蘇白的動作,則是越發放肆起來,只見他的一隻手,竟然順著她腰間的縫隙,直接插進了她的警褲里!
那只作惡的大手,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直接握住了她那半邊白膩滑嫩的臀肉!
肌膚相親的瞬間,帶來的刺激遠超剛才隔著褲子揉捏的數倍。
凌嵐感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那只手徬彿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她最私密的臀瓣上肆意揉捏,甚至用指尖輕輕地划過她臀縫的邊緣。
「啊!」這一下的刺激,終於讓凌嵐從那片混沌中驚醒過來,一把將懷中的蘇白狠狠推開。
她踉蹌著遠離了蘇白幾步,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只感覺兩腿之間有些濕熱。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對巨乳波濤洶湧,俏臉緋紅,眼含春水,又羞又怒地瞪著蘇白,嬌嗔道:「你個混蛋!我……我要把你抓起來!你……你怎麼敢……」
然而,這番話語卻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情人在撒嬌。
蘇白看著她這副被玩弄得情動的騷媚模樣,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他後退一步,對她揮了揮手,轉身向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悠悠的話語。
「下次來找我,記得穿黑絲哦,凌警官。」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警局,留下凌嵐一個人在審訊室里懷疑人生。
平日里別說讓男人摸屁股了,但凡靠近,她都會產生抗拒,要是碰她,她會毫不猶豫的送他去見上帝。
但今天她到底是怎麼了?
為甚麼在那個可惡的神棍面前自己居然沒有一絲反抗的想法?
他到底對自己做了甚麼!?
凌嵐臉上陰晴不定,咬著紅唇,認定是蘇白用了甚麼下三濫的手段。
「凌隊……」
「滾!」
「好勒!」
剛剛進來的一名警員動作熟練的來了個180度轉身,走出了接待室。
凌嵐握著拳頭用力的砸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道:「我就不信,沒他,我還破不了案了!」
時間一晃,三天後。
玄真觀里,古舊的道觀在午後陽光下格外寧靜。
蘇白懶洋洋地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刷著手機直播。
屏幕上,一個女主播正跟著勁爆的音樂扭腰擺臀,緊身衣裹著的豐滿身材晃得人眼花,胸前那對大奶子上下顛簸,圓潤的屁股也左右搖曳,節奏感十足。
但她長相非常的清純,臉上總帶著一絲絲拘謹和迷茫。
給人一種去青樓遇到了被迫賣藝的姑娘一般,這樣吸引了不少人的瞎想,都以為她有故事,也讓不少人想要給她「贖身」。
蘇白隨手點了幾下,扔了個虛擬禮物,屏幕上頓時炸開一片絢爛的特效。
前陣子從王家那兒搞來一千萬,李家又給了他五百萬。
現在低於五十的外賣,他都看不上了,檔次太低了。
但給女主播刷禮物他還是挺大方的。
無他,情緒價值太高了。
見有土豪刷禮物,女主播那嬌嗲嗲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謝謝哥哥的打賞,哥哥超大方!記得關注主播私信哦,加主播的粉絲群,有專屬福利哦。」
她拖長的尾音帶著點撩人的曖昧,聽著讓人骨頭都酥了。
難怪那麼多人愛刷女主播,當著全直播間面讓女主播感謝你,外加那些羨慕的彈幕,虛榮心直接拉滿。
要真想約,他扔點禮物就能約這個女主播線下了。
不過他對女主播本身沒啥興趣。
想找女人了,直接給王語嫣打個電話,或者讓她安排幾個王家女眷過來不就得了。
這個家族遍布各行各業,個個都是精英的大家族,女人自然也不會差。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打破了這份閒情逸致。
蘇白眉梢微挑,手指輕點,直播畫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陌生的來電顯示。
他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聽筒里便傳來一陣帶著哭腔的激動女聲蘇白聽出來了,這是柳嫣的聲音。
「大……大師!我……我通過了!斯皮爾·李導演的試鏡,我通過了!」柳嫣的聲音里滿是難以抑制的欣喜,夾雜著幾分哽咽。
她幾乎是語無倫次地在電話那頭喊著,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狂喜,「我拿到了女二號!女一號是國際影後,你知道嗎?國際影後啊!」
看來那張轉運符起效了。
蘇白唇角微勾,眼神中沒有絲毫意外,這可是用大師姐陰血畫的,效果肯定沒話說。
「大師……不,主人!我真的太感謝您了,我柳嫣發誓,這輩子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我願意做您的女奴,永遠追隨您,為您做任何事!」柳嫣像在對著神明宣誓,話語中充滿了虔誠的順從。
她那原本帶著幾分狐媚的嗓音,此刻卻充滿了虔誠的順從,每一個字眼都像是在對蘇白進行著無聲的誘惑,「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好好服侍主人,我的……我的處女騷逼,時刻都為您準備著,只等主人來臨幸!」
蘇白聽著她那柔媚入骨的聲音,眼神微微深沈,淡笑道:「這都是你自己的能力出眾,金子總會發光的,現在不過是被人發現了而已,而我只是給了一個讓你發光的契機罷了。」
柳嫣在那頭又說了好一會兒,聲音里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和對蘇白的感激。
掛斷電話後,蘇白將手機從耳邊拿開,屏幕重新亮起,方才那女主播的直播間早已被他關閉。
他正要放下手機,屏幕頂部忽然彈出消息提示。
他手指輕點,打開一看,是柳嫣發來的消息。
消息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張照片和一行字。
照片里,柳嫣全身赤裸,站在一間裝修奢華的酒店房間里,面前是一張巨大的落地全身鏡。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柔光下顯得格外白皙挺拔,乳尖微微泛粉,纖細的腰肢與圓潤上翹的臀部形成一道誘人的S形曲線。
她沒有半點遮掩,雙腿修長筆直,私處一覽無余,那片光潔的陰阜上沒有一絲毛髮,像顆剝殼的荔枝,飽滿而誘人。
她似乎是剛沐浴過,皮膚泛著健康的粉色,水珠還未完全拭去,順著她那豐腴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更增添了幾分濕潤的誘惑。
照片下面,赫然寫著一行字:「主人,我好看嗎?」
這柳嫣還挺懂事。
蘇白眼神微動,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上柳嫣那片光潔的私處,目光中滿是贊許。
這個女人果然很聰明,也知實務,知道該做甚麼,知道要怎麼做才能給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回復道:「好看。」
隨後又補了一句,「掰開騷逼,看看。」
信消息剛發出去,沒幾秒柳嫣就回了一個嬌嗔的表情包,緊跟著又一張照片跳了出來。
這一次,柳嫣的姿勢更加大膽。
她將一隻修長的大腿高高抬起,搭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雙腿因此徹底打開。
她的左手緊緊扒住了自己那粉嫩的私處,將將兩片肥厚的陰唇用力向兩側拉開,露出裡面濕潤緊致的嫩穴。
那穴口徬彿一張粉嫩的小嘴,在照片中微微張開,深不見底,徬彿能吞噬一切。
穴口周圍的粉肉嬌嫩欲滴,隱約可見裡面層層疊疊的褶皺。
她的右手則高舉著手機,向蘇白展示著她最下賤的一面。
她的臉上沒有羞澀,反而帶著一絲挑逗的媚笑,眼波流轉,像在透過屏幕勾引蘇白,邀請他深入探索。
蘇白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將照片保存到手機相冊,然後隨手回了一條消息:
「好好拍戲。」
蘇白回復完就不去看柳嫣的回復,再次切換到了直播APP,打開了之前看的女主播。
他一進去就看到女主播在跟粉絲說再見準備下播了。
蘇白有些可惜,這APP里的女主播就她奶子稍微大一點了。
接著又去看別的女主播了,午夜場更加刺激!
與此同時在H市的某個直播間里。
「今天就到這兒了哦,謝謝大家陪著婉兒!愛你們,麼麼噠!」林婉兒對著鏡頭甜甜一笑,拋了個飛吻。
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滿是清澈的純真,像極了鄰家小妹,惹人疼惜。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婉兒老婆」、「愛了愛了」、「再見,明天見」等字眼刷屏,禮物特效在屏幕上炸開,一片熱火朝天。
直播間關閉,屏幕瞬間暗了下來。
林婉兒臉上的甜美笑容如同褪色的花朵,瞬間沒了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厭惡和輕蔑。
她隨手將手機扔到一旁,身體重重地往椅子上一靠。
「他媽的,一幫傻逼。」
她此時跟直播里那個純真能激發人保護欲的樣子天差地別。
「禮物不捨得刷幾個,事兒倒是一堆,還真當自己是大爺了?還有那些老男人刷個幾塊錢就想約我見面,想他媽的屁吃呢!」
旁邊的助理趕緊賠笑地說:「婉兒姐,現在都這樣……粉絲嘛……」
「錢難掙,屎難吃,一個個刷幾個免費的禮物,還想看著看那的,我呸!」
林婉兒林婉兒啪地一拍桌子,小李嚇得一哆嗦。
助理:「婉兒姐,今天不是有個老闆刷了不少禮物嘛,說不定遇到冤大頭了。」
提起這個,林婉兒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我的號你在負責,他要是加了粉絲群就私聊他,加個好友,給我吊著他,知道了嗎?」
真以為女主播下播後會和你私下聊天?
別天真了,哥們。
跟你撩騷的別說是不是主播本人,是不是個女的都難說。
畢竟最瞭解男人想要甚麼的就是男人。
「行了,我累了,走了。」她起身,抓起桌上的車鑰匙,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婉兒姐慢走!」助理在身後點頭哈腰,直到林婉兒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才敢長舒一口氣。
比起這位姐,他才是真正的錢難掙,屎難吃。
負一樓停車場。
林婉兒走到自己的白色跑車旁,正準備拉開車門,卻隱約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她猛地停下腳步,警惕地回頭張望。
停車場里空蕩蕩的,只有幾輛車靜靜地停在那裡,沒有一個人影。
她皺了皺眉,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最近總有幾個極端粉絲在網上對她進行騷擾,甚至揚言要線下奔現。
難道真的被他們找到了?她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來到車門旁,迅速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砰!
車門被她重重地關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林婉兒長舒一口氣,身體緊繃的肌肉也隨之放鬆了一些。
她拿出手機,正準備撥通助理的電話,讓她下來保護自己。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屏幕的一剎那。
嘭!
一聲沈悶的巨響從車頭傳來,緊接著,整個車身猛地一沈,徬彿有甚麼重物,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發動機蓋上。
林婉兒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的手一抖,手機竟然掉落在腳墊上。
她僵硬地抬起頭,透過擋風玻璃,她看到一道扭曲的身影,正趴在她的車頭上。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一件染血的白色長裙,長長的黑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她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扭曲著,徬彿骨頭都被錯位了一般。
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那雙死死盯著車內的眼睛。
那雙眼睛,空洞而漆黑,徬彿兩個無底的深淵,沒有任何生機,卻又充滿了怨毒。
林婉兒的呼吸猛地一滯,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尖叫,卻發現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
那女鬼的嘴角,突然開始向上詭異地裂開,一直裂到了耳根,露出了一個巨大而恐怖的豁口。
那豁口之中,密密麻麻、鋒利的尖牙,森森地排列著,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那雙空洞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她,徬彿在看一件即將被撕碎的獵物。
「啊!!!」
林婉兒終於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與絕望,瞬間划破了地下停車場的寂靜。
她猛地向後縮去,身體死死地貼在座椅上,恨不得能融入其中。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砰!
一聲巨響,女鬼那扭曲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那張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狠狠地撞碎了擋風玻璃。
鋒利的玻璃碎片如同雨點般飛濺而入,划破了林婉兒的肌膚。
女鬼那張布滿尖牙的血盆大口,帶著一股濃烈的腐臭味,瞬間便撲到了林婉兒的面前。
她只感覺到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緊接著是撕裂般的劇痛。
咕嚕……咕嚕……那是血肉被撕扯、咀嚼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原始野性。
林婉兒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便徹底癱軟下去,只剩下脖頸處不斷湧出的鮮血,染紅了車內的座椅。
第二天清晨,地下停車場的保安老王像往常一樣進行巡邏。
他哼著小曲,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石子。
然而,當他走到林婉兒那輛白色跑車旁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刺激了他的鼻腔。
「甚麼味兒?」老王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快步走到車窗旁,透過破碎的擋風玻璃,他看到車內一片狼藉,血跡斑斑。
當他的目光落在駕駛座上時,他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頭頂。
林婉兒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癱軟在座椅上。
她的脖頸處,血肉模糊,徬彿被某種巨大的野獸生生撕咬了一般,鮮血還在不斷地湧出,染紅了整個座椅。
她的臉龐,已經完全被啃食得面目全非,只剩下半張臉掛在那裡,眼珠凸出,死死地盯著前方,徬彿在訴說著她臨死前的極致恐懼。
她的四肢也變得殘缺不全,徬彿被某種力量生生扯斷,骨頭和血肉暴露在空氣中,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啊!!!」
老王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聲音瞬間划破了清晨的寂靜。
沒一會。
警察就已經到達了現場。
數十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拉起了警戒線,將林婉兒那輛白色跑車團團圍住。
刑偵大隊和法醫部門的車輛也緊隨其後,專業的勘察人員和法醫們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幾名年輕的警員在看到車內那慘不忍睹的景象後,臉色煞白,甚至有人忍不住跑到一旁乾嘔起來。
「隊長,現場初步勘察完畢,死者的身份也確認了。」一名法醫面色凝重地向一直皺眉不語的凌嵐彙報著。
凌嵐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了,別看她年輕,但辦案經驗和資歷一點都不少,不然也不會在這個年紀就坐上了隊長一職。
「念。」
「死者林婉兒,網紅主播,初步判斷為失血過多致死,致命傷在頸部,大動脈被徹底撕裂,傷口邊緣極其不規則,像……像被某種大型猛獸啃食過一樣,但現場沒有任何動物毛髮或爪印。」
「面部和四肢也有不同程度的啃食痕跡,骨骼多處斷裂,但沒有發現任何鈍器或銳器傷。」
「擋風玻璃是被外部撞碎的,但奇怪的是四周的監控並沒有拍到是甚麼可疑人員進入,而現場的監控被乾擾了,看不清是誰作案。」
「現場甚至沒有第二個人的指紋,腳印也只有林婉兒和報警保安的。」
這時另一名負責現場勘察的警員也走了過來報告道。
凌嵐聽著這些報告,臉色越來越沈。
「這真的是人乾出來的嗎?」一名年輕警員忍不住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
凌嵐沒有回答,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命令道:「擴大搜索範圍,調取所有周邊監控,包括停車場內外所有角落的監控,一幀一幀地給我看!找尋任何可疑的線索,尤其注意一些可疑女性,如果有發現只有一個胸部的女人,立馬向我彙報!」
眾警員頓時一愣,前面他們都能理解,畢竟他們就是乾這個的。
但後面的話是甚麼意思?
為甚麼要特別注意只有一個胸部的可疑女性?
凌嵐沒有解釋那麼多,她知道,蘇白說的都是真的,真有個裂口女鬼在啃食漂亮女性。
然而,接下來的調查卻如同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所有的監控錄像都顯示,林婉兒在進入停車場後,便再也沒有任何異常。
直到她上車,直到車身猛地一沈,直到擋風玻璃碎裂,整個過程都沒有出現任何可疑的人影。
徬彿那兇手,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麼大一個人死了,而且還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紅,這種事是瞞不住的。
很快警方就不得不出來發佈了林婉兒死於惡性凶殺案的通報,但對案件細節三緘其口,只表示正在全力偵破。
然而,媒體的嗅覺何其敏銳,很快便通過各種渠道,挖到了林婉兒死狀的蛛絲馬跡。
甚至保安老王一時也成了熱門人物,不少自媒體都去找他做採訪做節目。
林婉兒的死狀之詭異害人也都被一一揭示。
這頓時就引起了全網轟動。
「H市網紅主播慘死停車場,死狀離奇,疑遭非人生物襲擊!」
「兇手依舊逍遙法外,警方束手無策,H市人心惶惶!」
「著名網紅被殺,屍體被啃食,這究竟是人性的淪喪,還是道德的扭曲」
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瞬間佔據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凌嵐!」局長辦公室里,年近五十的王局長將一份報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了凌嵐的臉上,「你看看,這上面寫的甚麼?現在全城的市民都當我們在吃乾飯!我不管你用甚麼方法,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你去把那個大師給我找來,他不是答應幫忙處理這個女鬼嗎!」
凌嵐筆直地站著,敬了個禮,一言不發地退出了辦公室。
這段時間她各種辦法都已經用過了,但依舊無法找到殺人兇手。
現在唯一的希望,只有那個摸過自己屁股的混蛋道士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凌嵐反鎖上門,她脫下警帽,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烏黑的秀髮。
「真的要穿著那種東西去找他嗎?」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和行色匆匆的路人。
一想到可能會有更多無辜的女孩慘死,她內心的掙扎便愈發劇烈。
不知過了多久,凌嵐下定了決心。
她眼神一凜,重新戴上警帽,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她沒有回家,而是開著自己的私家車,換了一身便服,來到了一家大型商場的內衣專賣區。
她低著頭,快步走到絲襪區,目光飛快地掃過那些五顏六色的商品。
最終,她的視線定格在一款包裝精美的黑色絲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