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換尿布
女廁里有人在洗手，有人在補妝。林曉芸看都沒多看，直接拉開最裡面那扇隔間的門，把沐兒推進去。鈴音跟著擠進來，反手把門反鎖。狹小的空間里立刻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和外面隱約的水聲。
「把裙子掀起來。」林曉芸的聲音依舊帶著笑，可手已經直接探到沐兒腰側。
沐兒想並腿，卻被兩人從兩邊固定住。她的內褲早已濕透，淺色的布料緊緊貼著陰唇和那根軟軟的雞雞，中間洇出深色的痕跡。她的臉紅得發燙，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媽媽……姐姐……別在這裡……會被聽到的……」
鈴音根本沒理會她的阻止。她直接把那條濕透的內褲往下扯，布料離開皮膚的時候還拉出細細的水絲。她隨手把那條已經沾滿沐兒淫水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沐兒微微張開的嘴裡。
「含著。別出聲。」
內褲上還帶著體溫和濃重的騷味，堵住了沐兒所有想說的話。她只能發出細細的鼻音，眼睛濕得發亮。
林曉芸已經把那包粉色的成人紙尿褲拆開。薄薄的、帶著淡淡香味的尿布被展開，直接貼上沐兒光裸的臀部。
冰涼的觸感讓她子宮發麻，可兩人的動作很快，一邊按住她的腿，一邊把尿布的膠貼牢牢固定在腰側。穿好的瞬間，厚實的尿布把她整個下體都裹住，陰唇、雞雞、屁眼全被軟軟地壓在裡面，每動一下都有明顯的摩擦。
沐兒被迫站直。
淺粉色的裙子重新放下，外面看起來只是普通的裙子，可裙子下面已經是厚厚的、粉色的成人紙尿褲。布料被撐出一點圓潤的弧度，走起來會輕輕摩擦，也把她雙性的輪廓完全包裹在裡面。她自己能感覺到那層軟軟的尿布正貼著最敏感的地方，涼意很快被體溫捂熱。
就在她剛剛適應這觸感的時候，那根軟軟的雞雞卻又羞恥地跳動了一下。
一股溫熱的精液直接漏了出來，滲進尿布的夾層里。淡淡的玫瑰奶油香氣立刻從長袍下擺往上飄。林曉芸和鈴音幾乎同時聞到了，對視一眼，都低低地笑了出來。
「給你換尿布果然是正確的。」林曉芸的聲音軟得像在哄小孩「這麼容易就漏了。」
鈴音直接把她的裙子重新掀起來一點，手指探進還溫熱的尿布夾層，把那一點剛剛漏出來的芳香精液挖出來。兩人就著指尖，把那點白濁分著舔乾淨。玫瑰奶油的甜香在狹小的隔間里散開，混著消毒水和外面隱約的水聲。
沐兒含著自己濕透的內褲，只能發出細細的鼻音。她看著母親和鈴音把她漏出來的東西分食乾淨，身體卻又熱了一層。
「走吧。」林曉芸把她的裙子重新放下，拍了拍她被尿布裹住的臀部，「以後就一直穿著。要做愛的時候再脫。」
三人重新走回商店街。
沐兒跟在她們中間，裙子下面已經是厚厚的粉色成人紙尿褲。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軟軟的尿布輕輕摩擦著陰唇和雞雞，也提醒她——接下來的日子，大概會更加「方便」，也更加羞恥。
換完尿布，三人重新走回心齋橋商店街。
傍晚的人流比剛才更密了一些。
頭頂的遮雨棚把燈光壓得很暖，空氣里混著可麗餅的甜香、炸物的油煙和淡淡的香水味。沐兒走在中間，裙子下面已經是厚厚的粉色成人紙尿褲，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軟軟的尿布輕輕摩擦著陰唇和那根軟軟的雞雞。
她本想把步子放得更小，可鼻子里那股甜香實在太誘人。
「媽媽……好香。」她的聲音細細的，眼睛已經盯上了路邊的可麗餅攤。
林曉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低低地笑了一聲，直接把她往攤前帶：
「聞到味道就走不動道了？我們沐沐還是這麼貪吃，不管是精液還是甜品都不放過。」
鈴音也沒反對，只是把她另一隻手拉得更緊，三人很快停在攤前。攤主熟練地烤著薄餅，奶油、香蕉片和巧克力醬被一勺勺擠上去，邊緣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林曉芸很乾脆地要了三份，接過來的時候還冒著熱氣。
沐兒接過自己的那份，小心地咬了一口。甜膩的奶油和香蕉的軟糯在舌尖化開，她眼睛都亮了，顧不上自己還穿著尿布，小口小口地吃得專心。
「好吃……」她含糊地評價，又咬了一大口。
林曉芸也咬了一口自己的，嘴角沾到一點奶油，她隨手用拇指刮掉，直接送到鈴音唇邊。鈴音偏頭含住，舌頭輕輕卷過她的指腹，聲音淡淡的：
「確實不錯。就是甜了點，而且少了沐兒精液的花香。」
林曉芸低低地笑了一聲，又刮了一點奶油，這次送到沐兒嘴邊：
「可惜這裡人太多了。不然媽媽和姐姐肯定已經從你那根小雞雞上把精液榨出來，直接抹在餅上了。甜里再帶點玫瑰奶油味，才夠完美。」
沐兒的耳尖瞬間紅透，卻還是乖乖張開嘴，把那點奶油舔乾淨。紙尿褲里那一點殘留的濕意被體溫捂得溫熱，可甜味讓她暫時顧不上羞恥。
她知道母親說的是真的——如果周圍沒有這麼多人，她們大概真的會找個角落把她的裙子掀起來，刺激她那敏感的雞雞到當場流精，然後把精液擠到可麗餅上。
她們就這樣邊走邊吃，可麗餅的包裝紙在手裡發出細碎的聲響。路過一家甜品店的時候，沐兒的腳步又慢了下來。櫥窗里擺著一排精緻的布丁和馬卡龍，燈光把它們照得晶瑩剔透。
「媽媽……那個布丁，看起來好好吃。」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明顯的期待。
林曉芸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笑意更深：
「又看上了？今天是打算把整條街的甜食都吃一遍嗎？」
「就……就一個。」沐兒把臉埋低了一點，卻還是忍不住往櫥窗里看。
鈴音已經先一步推開了店門，回頭看了她們一眼：
「進來吧。反正她穿著尿布，走路也快不了，正好坐下來吃。」
店裡比外面安靜一些，空氣里是濃郁的奶香和焦糖味。林曉芸選了靠窗的位置，讓沐兒坐在中間。她點了兩份布丁、一盒馬卡龍，還有三杯熱可可。東西端上來的時候，沐兒的眼睛又亮了。
鈴音接過其中一份布丁，用小勺挖了一塊，直接送到沐兒唇邊：
「張嘴。」
沐兒乖乖含住，甜滑的口感讓她滿足地眯了眯眼。鈴音看著她的表情，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故意的壞：
「貪吃的小母豬。下面穿著尿布，上面還要不停往嘴裡塞。等會兒要是再漏出來，可別怪姐姐不給你擦。」
「我……我沒有……」沐兒鼓了鼓臉，卻沒有真的生氣，只是又把剩下的布丁往嘴裡送了一口。
林曉芸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吃著自己的那份，目光在女兒被紙尿褲撐出一點弧度的裙擺上停了停：
「讓她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被我們繼續玩。反正漏了有尿布接著，方便。」
沐兒的耳尖紅得更厲害，可手裡的小勺卻沒有停。紙尿褲軟軟地裹著下體，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層尿布的存在，可甜味和兩人的聲音混在一起，讓她既羞恥又安心。
天色漸漸暗下來。
店外的霓虹開始一盞盞亮起，把商店街映成暖色。三人吃完最後一點甜品，重新站起身。沐兒把空杯子放下，裙子下面的紙尿褲已經完全被體溫捂熱，貼著身體的觸感清晰得過分。
林曉芸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腰，聲音懶洋洋的：
「走吧。再往前逛逛，順便找個地方吹吹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