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換尿布
三人在霍格莫德村又慢慢走了一圈，把剩下的店鋪和街景大致看完，便決定離開。
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可夕陽已經把城堡的尖頂染成深金色。林曉芸看了看時間，伸手拍了拍沐兒的後腰：
「差不多了。去把袍子換下來，然後出園。趁天還沒黑，去心齋橋逛逛。」
她們找了最近的女廁所。
隔間不大，三人擠進去後，先把黑色的長袍一件件脫下。布料滑落的時候，沐兒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袍子內側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得一塌糊塗，離開皮膚的瞬間，涼意重新貼上還敏感著的陰唇和那根軟軟的雞雞。
她把原來的淺粉色裙子重新穿上，布料貼著身體的觸感熟悉又羞恥。林曉芸和鈴音也很快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把三件長袍疊好，塞進之前買的袋子里。
重新走回園區主道時，沐兒的步子還有點軟。
林曉芸和鈴音再次一左一右輓住她，三人順著人流往出口走。沿途的遊客漸漸多了起來，有人舉著剛買的魔杖拍照，有人抱著巨大的黃油啤酒杯，有人已經開始討論晚上要去哪裡吃飯。
空氣里混著爆米花、熱風和遠處湖水的氣味。沐兒偶爾側過頭，看一眼還亮著燈的霍格沃茨城堡，耳尖因為白天發生的一切而微微發熱。
出園的閘機很快就到了。
工作人員檢查了門票，三人走進外側的廣場。夕陽把地面拉出長長的影子，遠處已經有出租車在排隊。林曉芸抬手示意，一輛黑色的車緩緩停到她們面前。
司機下車幫忙打開後車門。林曉芸先上車，接著是沐兒，鈴音最後坐進去。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的喧鬧被隔成一層模糊的背景音。
車子啓動，緩緩駛離環球影城。
沐兒靠在母親肩上，長袍被換下後，身體重新暴露在原本的裙子里。私處那一點黏膩的濕意還在，可她已經習慣了。窗外的景色從園區的尖頂和旗幟，漸漸變成普通的街道和行人。鈴音坐在她另一側，手指輕輕搭在她的手背上，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陪著。
林曉芸看了眼導航，聲音懶洋洋的：
「心齋橋。先去那邊逛，晚上再決定吃甚麼。」
車子匯入主路，朝著市區的方向開去。夕陽的余暉從車窗斜斜地照進來，把三人的側臉都染成淺金色。
出租車在心齋橋附近的路邊停穩。
司機幫忙打開車門，三人依次下車。傍晚的空氣比園區里熱一些，混著汽車尾氣、街邊炸物的油煙，以及隱約的香水味。沐兒剛站穩，私處那一點還沒完全乾透的黏意就讓她下意識地並了並腿。淺粉色的裙子在風裡輕輕晃，布料貼著皮膚的觸感清晰得過分。
林曉芸付了車費，轉頭看了看四周。
眼前就是心齋橋筋商店街的入口。長長的遮雨棚從頭頂延伸出去，把整條街罩成一條半室內的通道。兩側店鋪密密麻麻地排開，招牌一個疊著一個——藥妝、服飾、雜貨、小吃，霓虹燈和燈箱把傍晚的光線染成暖白與粉紅。
人流比園區出口更密，有推著行李箱的遊客，有邊走邊吃可麗餅的學生，有停在櫥窗前拍照的情侶。腳步聲、說話聲、店員的招呼聲混在一起，形成一層持續的背景噪音。
三人順著人流往里走。
石磚地面被踩得發亮，偶爾有水漬反光。頭頂的遮雨棚擋住了天空，卻擋不住兩側店鋪里溢出來的冷氣和香味。有的店門口擺著打折的貨架，有的掛著巨大的海報，有的直接把試穿的衣服掛到了通道邊。
沐兒被夾在母親和鈴音中間，每走幾步就要側身避開迎面而來的人。有人的背包擦過她的手臂，有人的視線在她胸口多停了半秒，讓她耳尖又熱了一點。
林曉芸的目光在兩側招牌上緩緩掃過，最後停在一家燈光明亮的松本清門口。
綠色的招牌很醒目，玻璃門不斷有人進出，門上貼著免稅和促銷的告示。她很自然地抬了抬下巴，示意那邊：
「先進這裡。」
三人拐進店門。
店裡的冷氣立刻包裹上來，和外面的熱形成明顯溫差。貨架從地面一直延伸到接近天花板，一層層擺滿了瓶瓶罐罐、盒子和袋子。藥妝、日用品、零食、小家電擠在一起，走道不算寬，人卻很多。有人低頭看價格，有人把東西放進購物籃，有人站在貨架前猶豫。廣播里放著輕快的背景音樂，偶爾被店員的招呼聲打斷。
沐兒跟在兩人身後，重新穿回的淺粉色裙子在空調下微微發涼。布料貼著身體，私處那一點黏膩的濕意還在，讓她每走一步都覺得不自在。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包帶，把步子放得很小。
林曉芸直接往日用品區走。
她在貨架前停下來，隨手拿起一包成人紙尿褲，轉頭看向沐兒，聲音懶洋洋的，卻故意說得清楚：
「給你買這個。以後要麼光著屁股穿裙子，要麼就只穿內褲。你太容易濕了，漏水、漏尿、漏精液，普通內褲根本兜不住。」
沐兒的耳尖瞬間紅透。
她忽然想起上午在廁所里的事。
那時候剛被過山車嚇得尿濕了褲子，媽媽和鈴音幫她換的時候，隨口說過「回頭給你買尿布和嬰兒服」。她當時只當她們是故意說這些話來刺激她、讓她更羞恥，想看她高潮吃她的精液，沒想到現在真的站在貨架前，看著母親把紙尿褲拿在手裡。
「真的……要買嗎？」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可身體卻已經有了反應。羞恥和一種隱秘的興奮絞在一起，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有溫熱的水意重新滲出來，把剛剛換上的內褲洇濕了一小片。
林曉芸和鈴音幾乎同時看向她。
母親的目光在她微微併攏的雙腿上停了停，嘴角立刻彎起來。鈴音也輕輕哼了一聲，黑髮垂著，眼底帶著明顯的促狹。
「看，又濕了。」林曉芸把紙尿褲在手裡晃了晃，聲音故意提高了一點，「光是聽到要穿尿布就流水，我們的小母豬還真是誠實。」
鈴音伸手又拿起一包尺寸更小的，靠近沐兒，低聲說：
「這個薄一點，穿在裙子里不會太明顯。你下面總是濕的穿個紙尿褲不是更加乾爽舒適。」
沐兒抓緊自己的裙擺，臉紅得像要滴血，想反駁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周圍有人經過，她下意識地想把身體縮起來，卻被兩人夾在中間，根本無處可逃。
林曉芸已經把兩包紙尿褲都放進購物籃，又隨手拿了幾包濕巾、一瓶潤滑、幾條最薄的一次性內褲。動作自然得像在買普通的日用品。鈴音則在旁邊幫她挑了幾樣小東西——迷你手電、密封袋、一小瓶清洗液——每拿一樣，都故意讓沐兒看見。
「以後出門就準備著。」鈴音把東西放進籃子，聲音淡淡的，卻帶著明顯的壞意，「濕了就換，漏了就堵。反正你下面那張嘴，總是流水。」
沐兒把臉埋低，幾乎不敢看周圍。可身體卻更誠實地發熱——光是被這樣公開討論，穴口就又湧出一點溫熱的水，把內褲洇得更濕。她知道母親和鈴音都看穿了她的反應，而這只會讓她們更想繼續逗她。
林曉芸付款的時候，目光在女兒併攏的雙腿上停了停，嘴角彎得更深。她接過袋子，隨手把其中一包紙尿褲塞進沐兒手裡，聲音軟得像在哄，卻字字清晰：
「別換了。就一直穿著吧。要做愛的時候再脫。以後也不用再給你買那些小內褲了，反正你總是濕得一塌糊塗。」
鈴音輕輕哼了一聲，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看她會不會更紅。
沐兒的手指攥緊了那包紙尿褲，耳尖燙得幾乎要滴血。她想反駁，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把臉埋得更低。身體卻比剛才更誠實地發熱，穴口又輕輕收縮了一下，溫熱的水意把內褲洇得更濕。
三人重新走回商店街。
沐兒跟在她們中間，手裡被迫提著那只裝著紙尿褲的袋子。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袋子輕輕撞著自己的腿，也感覺到母親剛才那句話還壓在耳邊——以後就一直穿著，要做愛的時候才脫。
林曉芸和鈴音幾乎是一出藥妝店的門，就把她的手腕拉得更緊。兩人的腳步明顯加快，目光不停地在街兩邊的指示牌和轉角掃來掃去，像是迫不及待要找個地方把剛才買的東西用上。
「前面有沒有廁所？」林曉芸的聲音還是軟的，可語速已經急了起來。
鈴音沒回答，只是把沐兒往左邊一條更窄的通道里拽。通道盡頭果然有一塊藍色的指示牌，寫著公共廁所。三人幾乎是連走帶拖地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