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幸福的幻想
客廳里重新響起低低的笑聲。
而沐兒的臉,直到最後都沒有從那片柔軟的懷抱里抬起來。
林曉芸雖然不再繼續說下去,可沐兒腦子里的幻想卻完全停不下來。
畫面一次比一次清晰。
媽媽和鈴音用那兩根被養得又粗又長的陰蒂同時填滿她的畫面反復播放——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屁眼被整根沒入的深度、自己那根軟垂的小雞雞在兩人之間無助晃動的樣子、還有她們一邊抽送一邊叫她「小母豬妻子」的聲音……越想,臉越紅;越想,下體越熱。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透明的淫水一股股往外湧,順著大腿根往下淌;軟垂的小雞雞也跟著輕輕顫,頂端滲出越來越多的透明液體,拉出細絲,滴在自己的小腹上。
沒有任何物理刺激。
可幻想本身就已經足夠把她推到邊緣。
她的呼吸突然亂了,身體猛地繃緊。下一秒,高潮毫無預兆地炸開。穴口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淫水直接噴了出來,濺在媽媽和鈴音的腿。
與此同時,軟垂的小雞雞一抖一抖地溢出稀薄而芳香的精液,玫瑰奶油的甜香瞬間在空氣里散開。她整個人都在細細發抖,眼尾泛紅,嘴裡溢出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卻連一隻手都沒有碰自己。
林曉芸和鈴音同時愣了一下,隨即都笑出了聲。
林曉芸笑得最開心,那對沈重的巨乳隨著笑聲明顯晃蕩起來,乳尖在空氣里划出淺淺的弧度。
她低頭看了眼女兒還在往外滲精液的軟垂小雞雞,眼底滿是促狹,卻還是俯下身,直接把那根小小的東西含進了嘴裡。舌尖一卷,把剛剛溢出來的芳香精液全部捲走,喉結滾動,一點不剩地吞了下去。抬起頭的時候,她舔了舔嘴唇,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明顯的滿意:
「正好。媽媽幫你收集精液都累了,給我補補。」
高潮的余韻漸漸退去,沐兒這才從幻想里徹底抽身。
她抬起頭,看見媽媽和鈴音都在看著自己笑,一張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又委屈又害羞,眼睛都有些濕,卻只能氣鼓鼓地瞪著兩個最親密的人,聲音細細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們……都在笑我……」
鈴音伸手,很輕地摸了摸她的頭,把散亂的雙馬尾撥到耳後,語氣軟下來,卻還是藏不住笑意:
「好了好了,我們去洗澡吧。沐沐別再幻想了。能不能長到那麼大還不一定呢……說不定頂多和你那根小雞雞一般大小,就不能再長了呢。」
說著,她又忍不住笑了一聲。
沐兒瞬間更氣了,抬手輕輕拍了她一下,聲音又急又軟:
「你在笑甚麼!」
鈴音立刻板起臉,努力把嘴角壓下去,一本正經地回答:
「我想起開心的事情。」
「甚麼開心的事情?」
鈴音看著她通紅的臉頰,終於還是沒忍住,彎了彎眼睛:
「我老婆的雞雞很小。」
林曉芸在旁邊聽得更開心,低低的笑聲又響了起來。沐兒立刻轉頭瞪她,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你又笑甚麼!」
林曉芸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寵溺和促狹:
「我老婆的雞雞也很小。」
話音剛落,她和鈴音同時笑出了聲。
林曉芸那對沈重的巨乳隨著笑聲明顯晃蕩起來,乳尖在空氣里划出淺淺的弧度,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連母豬肚都跟著輕輕顫。
鈴音本來還在努力板著臉,這會兒也徹底破功,冷白的肩膀微微發抖,一手捂著嘴,一手還搭在沐兒的肩膀上,笑得眼尾都紅了,身體輕輕前仰後合,像是怎麼都停不下來。
沐兒徹底氣到了。
「餵~~~你們欺人太甚,我忍你們很久啦」
她赤著腳在地毯上輕輕跺了兩下,低垂的雙馬尾跟著晃,巨乳也跟著輕輕顫,整個人又羞又惱,卻只能被兩個最親的人一左一右重新摟進懷裡。客廳里重新響起低低的笑聲,而她把臉埋進媽媽的胸口,耳朵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卻沒有真的生氣推開任何人。
三人就這樣抱了一會兒。
沐兒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先前那點又羞又氣的情緒被體溫和熟悉的氣味慢慢融化。林曉芸的手還搭在她後背上,一下下順著脊骨往下撫,力道不重,卻很穩。鈴音則把下巴抵在她肩窩,偶爾用鼻尖蹭一下她的側頸。
「好了。」林曉芸低聲開口,語氣已經恢復了往常,「去洗澡吧。」
三人赤著腳往浴室走。
燈光亮起的時候,蒸汽還沒來得及升騰,林曉芸就先打開了壁櫃,從裡面取出那只熟悉的小藥瓶。她倒出三粒淡藍色的避孕藥,先遞了一粒給鈴音,自己也含了一粒,再把最後一粒遞到沐兒面前。
「張嘴。」
沐兒卻沒有伸手去接。
她看著掌心裡的那粒藥,沈默了兩秒,才抬起眼,聲音軟軟的,卻異常清晰:
「媽媽,鈴音姐姐……我好像以後用不著吃這個了。」
林曉芸和鈴音同時頓住。
兩人微微一愣,下意識對視了一眼。可誰都沒有往「想懷孕生寶寶」那個方向想——畢竟她肚子里裝的全是今晚陌生男人的精液,時間、對象、時機全都不對。林曉芸只是挑了挑眉,等她繼續說。
沐兒咬了咬下唇,把後面的話慢慢吐出來:
「我子宮里的精液……好像除非我自己願意,不然不會讓我懷孕。它們只能被當成食物,被我的身體吸收、消化掉。」
話音落下,浴室里安靜了兩秒。
林曉芸先反應過來,低低地笑出了聲。那點驚訝很快被一種「果然又是這樣」的瞭然取代——她們的神奇小母豬已經給過她們太多驚喜,那充滿芳香又妙用無窮的精液,再到現在可以控制懷孕與否,都已經很難再讓人真正意外。
她伸手捏了捏沐兒還微微鼓起的小腹,語氣懶洋洋的,滿是促狹:
「果然是貪吃的小母豬。為了能吃更多男人的精液,連懷孕的功能都有開關了。」
鈴音也點了點頭,耳尖還紅著,卻還是順著話說了下去,聲音淡淡的,帶著一點縱容的調侃:
「真是一隻淫蕩又貪吃的騷母豬。」
沐兒的臉又鼓了起來。
她並沒有真的生氣。那兩句下流的稱呼落進耳朵里,帶來的只有害羞和一點點甜蜜。她「哼」了一聲,伸手拉住媽媽和鈴音的手腕,把兩人往淋浴區帶:
「洗!快點洗!」
熱水很快噴湧而出。
三人身上幾乎已經沒有精液殘留——之前被沐兒吃得乾乾淨淨,媽媽和鈴音陰道與子宮里剩下的也不多。吃過避孕藥後,兩人懶得再做內部清洗,只是簡單地用沐浴乳把體表的汗液、情慾留下的黏膩觸感衝掉。沐兒則認真地幫鈴音洗了洗剛剛愈合的地方,又讓媽媽幫自己把小腹和腿根的水光擦乾淨。
擦乾身體的時候,誰都沒有再提避孕藥的事。
三人赤著腳走回主臥,在已經重新鋪好的大床上躺下。燈光調得很暗,只留下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
沐兒自然而然地鑽進兩人中間。她的小腹還微微鼓著,裡面仍有一些尚未完全消化的精液在輕輕晃蕩——每一次呼吸或翻身,都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在子宮或者胃里緩慢移動,帶來一種暖暖的存在感。那層被精液撐開後還沒完全消退的小肚子貼著媽媽的側腰和鈴音的小腹,溫熱而真實。
她閉上眼睛,聽著兩側逐漸平穩的呼吸,忽然覺得今晚所有的荒唐、羞恥與調侃,都變成了某種可以安然入睡的余溫。
窗外是徹底沈下去的夜色。
而床上,三個剛剛確認過彼此更多秘密的人,終於把這一天,徹底過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