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幸福的幻想
兩人在床上又接了好一會兒吻,才依依不捨地分開一點。
「別讓媽媽等太久了……」沐兒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完的喘息,可話沒說完,鈴音的手指就已經重新探進她還濕潤的穴口。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猶豫——最終還是沒忍住。
又做了一次。
這一次比剛才更急,也更密。沐兒用手指快速抽送,鈴音則把腿纏在她腰上,兩人的喘息和浪叫重新填滿套房。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噴在彼此的手上、小腹上,把剛剛勉強平復一點的床單弄得更濕。直到兩人都軟軟地癱在一起,才真正停下。
床單已經徹底狼藉。
深色的布料被淫水、精液、汗水和之前殘留的血跡浸透了一大片,皺成一團,中間還留著明顯的身體壓痕和濕亮的水漬。空氣里混著情慾的腥咸和玫瑰奶油的淡香,怎麼都散不掉。
沐兒撐著發軟的身體坐起來,看著這一片狼藉,忽然想起甚麼,小聲對鈴音說:
「回頭要跟周管家說一聲……別讓清潔的人嚇到。」
鈴音低低地應了一聲,伸手把她拉起來。兩人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身上全是汗水和液體混合的痕跡——沐兒的小腹還微微鼓著,腿根全是水光;鈴音的大腿內側則殘留著淺淺的血跡,和剛剛愈合的陰蒂上還亮晶晶的精液痕跡。她們沒有擦拭,只是互相看了一眼,便往門口走。
媽媽如果已經收集完精液,肯定也是滿身狼藉地在等她們一起洗澡。別讓等待成為遺憾。
走廊里已經空無一人。
感應燈隨著她們的腳步一盞盞亮起,把兩具赤裸的身體照得清清楚楚。沐兒的低雙馬尾還散亂著,巨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鈴音走在她身側,步伐比剛才穩了一些,可大腿內側的血跡在燈光下依然醒目。兩人很快走到主套房門口,推門進去。
客廳里的氣味比預想中淡了一些。
林曉芸正赤身裸體地躺在沙發上,雙腿隨意分開,穴口完全敞開,紅腫外翻,卻沒有精液往外流——顯然已經被她自己處理乾淨全部收集進了碗里。沐兒路過門口冰箱的時候打開看了一眼,果然已經有兩碗精液放在裡面了。
她的身上全是汗水和使用過度的痕跡,乳尖還殘留著齒印,呼吸卻已經平穩。聽見門響,她懶洋洋地抬起眼,剛要打招呼,視線就落在了鈴音大腿內側那道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上。
她幾乎是瞬間坐直了身體。
「怎麼回事?」聲音里的懶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急切和關心,「血是怎麼弄的?誰弄的?嚴重嗎?」
那語氣、那眼神,把鈴音當成了像自己真正的女兒一樣的關心。
沐兒和鈴音對視一眼。
沐兒先開口,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完整說了一遍——鈴音在高潮中把自己的陰蒂掐斷,血流得很多,然後沐兒用自己的精液塗抹、按回去,傷口奇跡般地愈合,甚至比原來更大了一點。
說到後來,她臉紅的說不下去了,還是鈴音一臉壞笑地把後續那個「以後可以慢慢讓陰蒂變大,大到足以能插入沐兒」的構想也坦白了。
林曉芸聽完,先是仔細檢查了鈴音腿間已經愈合的地方。
她讓鈴音重新靠在沙發上,自己則跪到地毯上,把鈴音的雙腿分開。燈光下,那顆剛剛被暴力扯斷又重新長好的陰蒂完整地露出來——比記憶中明顯大了一圈,顏色更深,充血後的陰蒂飽滿而挺立,表面還殘留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她伸出手,指腹先是極輕地碰了碰頂端,感受著底下重新接通的脈搏,隨即用兩根手指把周圍的陰唇輕輕撥開,讓整個根部和周圍的黏膜都暴露在視線里。
指尖沿著愈合的邊緣慢慢移動,一下下按壓、確認。新生的組織已經完全融合,摸起來只有一層極淺的、幾乎察覺不到的軟痕,沒有結痂,也沒有殘留的裂口。她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變得更大的陰蒂,輕輕揉了揉,測試彈性和敏感度。力道不重,卻足夠仔細。
鈴音的呼吸亂了。
被這樣近距離、這樣認真地檢查,原本只是平復的身體又開始發熱。陰蒂在媽媽的指間微微顫動,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點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把沙發邊緣洇濕了一小片。她的耳尖紅了,卻沒有併攏雙腿,只是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聲音細細的:
「媽……別、別再按了……」
林曉芸卻沒有立刻停。
她又低頭看了看,確認每一處血肉都已經重新長好,這才真正松了口氣。指腹最後在那顆更大、更飽滿的陰蒂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記住它現在的形狀,然後才收回手。可緊繃的神經並沒有立刻放鬆。
她太清楚這兩個女兒的本質——都是被學院徹底開發過的受虐狂,疼痛對她們來說從來不是阻礙,而是更直接的快感開關。剛才那種自己把陰蒂掐斷的行為,在學院裡或許只會被當成一次課上練習,可現在不一樣。
船上沒有學院那種近乎奇跡的醫療設施。
一旦出現肢體斷裂、大動脈損傷這種程度的傷害,以游輪上的醫療水平,就算能撿回命,也極可能落下永久殘疾。這種後果她承受不起。
如果是之前在學院裡,看著她們把自己玩到血肉模糊,她最多只會心疼一下,更多的是看著女兒們越來越下賤、越來越淫蕩時的那種隱秘喜悅。
可眼下,她必須把那份喜悅壓下去。
她伸手把兩個女兒都拉到自己身邊,一手一個,把人按進懷裡。聲音恢復了幾分懶洋洋,卻帶著明顯的後怕和不容置疑的認真:
「嚇死媽媽了……以後這種事,不許再自己亂來。聽見沒有?船上沒有學院的醫療條件,真出大事,可救不回來。」
她的手掌在兩人後背一下下地拍著,力道不重,卻很穩。
「想玩疼的,可以。但必須在媽媽看著和有足夠的醫療準備的時候。自己偷偷把身體弄成那樣……絕對不行。」
鈴音「嗯」了一聲,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沐兒則乖乖點頭,小腹還頂著媽媽的側腰,軟軟地應道:
「知道了……媽媽。」
客廳里一時只剩下三人相擁的呼吸聲。
冰箱門還半開著,裡面兩只已經裝滿的玻璃碗在冷光下微微反著光。而沙發上,滿身狼藉的母女三人就這樣緊緊挨在一起,把今晚最後一點緊張和余韻,都慢慢融進彼此的體溫里。
林曉芸的手還搭在兩個女兒的後背上,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慢慢松下來。可就在這片刻的安靜里,她忽然想起了鈴音剛才說的那個大膽構想——一次次斷裂、一次次修復,直到陰蒂長成能真正插入的尺寸。
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起來。
她低低地笑出聲,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明顯的壞意:
「說起來……以後那個方案,也可以給媽媽來一下。回頭我就去找醫生商量可能性。讓媽媽也長出一根大陰蒂,好讓我們的小母豬更幸福。」
話音剛落,沐兒和鈴音的臉同時「騰」地紅了。
鈴音幾乎是瞬間從她懷裡抬起頭,耳尖紅得滴血,聲音又急又悶,帶著一點氣鼓鼓:
「媽媽怎麼還搶我妻子?你不是把沐兒許配給我了嗎!」
林曉芸被她這反應逗得笑得更開心,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完全沒有要收回的意思。
沐兒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她的臉埋在媽媽和鈴音之間,紅得幾乎要冒煙。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彈出畫面——
以後的某天,燈光昏暗的臥室里,媽媽和鈴音真的都擁有了足夠粗長的陰蒂。那兩根由一次次斷裂與修復慢慢養出來的肉莖已經完全不同於普通女性的陰蒂,粉嫩卻帶著明顯的分量,長度和粗細都足以媲美男人的陰莖足以插入陰道。她們一左一右把沐兒按在床上,力道不容拒絕。林曉芸從正面壓下來,用手把她的雙腿分到最開,用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大陰蒂對準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一點一點往里擠。
被撐開的飽脹感清晰得可怕,內壁被強行拓開,每一寸褶皺都緊緊裹著那根屬於媽媽的東西。與此同時,鈴音從後面貼上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手掌固定住她的腰,另一根同樣滾燙的陰蒂抵上她的屁眼,緩慢卻堅定地整根沒入。
她被夾在中間,前後同時被填滿。
軟垂的小雞雞可憐兮兮地搭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隨著兩人的抽插不停前後晃動。它實在太小了,連她們陰蒂的一半大小都不到,頂端偶爾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卻完全派不上任何用場,只能像個徹底多餘的裝飾,在每一次撞擊里無助地輕顫。
媽媽的巨乳壓在她胸口,沈甸甸的乳肉隨著動作摩擦著她的乳尖;鈴音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時不時低頭咬她的耳垂,或者用牙齒輕輕碾過她的肩頸。
每一次被同時頂到最深,子宮和腸道都會被狠狠撞擊。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前後兩個方向炸開,讓她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又軟又浪的呻吟。
媽媽會一邊抽送,一邊低頭親她的嘴唇,或者用下流的話刺激她;鈴音則會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她軟垂的小雞雞,輕輕揉弄那根派不上用場的東西,聲音又啞又寵:
「我們的小母豬妻子……前後都被丈夫填滿了呢。你這顆還沒我們陰蒂大的小雞雞,只能看著自己被操。」
畫面太清晰,清晰到她現在就能感覺到穴口在收縮,菊穴也跟著發緊,小腹里那些被鎖住的精液輕輕晃動,像是在回應這個還很遙遠、卻已經讓她心跳失控的未來。
她把臉埋得更深,連耳朵根都紅透了,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還是軟軟地、帶著濃重的羞意擠出一句:
「媽、媽媽……別、別說了……」
林曉芸看著女兒這副徹底羞到不行的樣子,笑意更深。她把兩人重新摟緊,下巴抵著沐兒的發頂,語氣里滿是縱容和促狹:
「看看,我們沐沐都開始幻想了。行,不搶。等你們先把鈴音的陰蒂養大,媽媽再慢慢加入。到時候……小母豬可要好好招待我們兩位‘丈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