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曬太陽
晨光從落地窗的縫隙里漏進來的時候,林曉芸先醒了。
她側頭看了看還埋在枕頭裡的沐兒,又看了看已經睜眼、正靜靜躺著的鈴音。兩人先是低聲喊了幾句:
「沐兒,起床了。」
「沐沐,別睡了。」
沐兒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糊,尾巴都拖在枕頭裡,隨即把臉往更深的地方埋了埋,呼吸又變得均勻起來,顯然是打算繼續睡。
林曉芸和鈴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促狹。
林曉芸低低地笑了一聲,赤著腳下床,直接走向客廳的迷你酒吧冰箱。門一打開,冷氣混著濃烈的腥羶味撲面而來。昨天剩下的兩碗精液還好好地放在裡面,經過一夜的冷藏,表面已經結出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膜,底下的液體變得更加黏稠。她拿出其中一碗,用手指戳破那層膜,感受了一下冰涼的觸感,轉身走回臥室。
鈴音已經坐起身,黑髮還有些亂,卻配合地往旁邊讓了讓位置。
林曉芸走到床邊,看著女兒還縮成一團、呼吸均勻的睡顏,嘴角的壞笑更明顯了。她對鈴音揚了揚下巴,然後直接把碗傾斜——
冰涼的精液「嘩」地一下澆在沐兒臉上。
「啊——!」
沐兒被凍得整個人彈了一下,眼睛猛地睜開。冰鎮過的濃白液體糊了她滿臉,順著鼻梁、睫毛、嘴唇往下淌,有的直接滴進領口,有的濺在床單上,拉出濁白的痕跡。她下意識地用手去抹,卻在看清床邊站著的兩個人後,整張臉瞬間鼓了起來。
「媽媽……鈴音姐姐……!」
聲音又軟又悶,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和明顯的不滿。可下一秒,她的動作卻完全變了。
她沒有先去生氣,而是迅速用手指把臉上那些冰涼的白濁刮起來,一股腦送進自己嘴裡。舌尖卷過指縫,把每一滴都吞下去。隨即她直接跪起來,低垂的雙馬尾掃過肩背,屁股高高翹起,整個人趴在床單上,開始一點一點舔那些濺上去的精液。
經過一夜冷凍的精液味道更重了。
腥羶被低溫濃縮,入口的時候帶著明顯的冰涼和厚重的咸味,原本還算稀薄的質地變得近乎膏狀,粘在舌尖上久久不散。可對沐兒來說,這些變化只讓它變得更「有料」——像是被時間釀過的濃湯,咸腥里多出一種沈甸甸的、讓人想一直含著的醇厚。她舔得認真而專注,舌尖把床單上的濁白一點點捲走,喉嚨隨著吞咽輕輕滾動。
林曉芸看著她這副樣子,抬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那瓣翹得老高的軟肉上。
「你這只小懶豬,天天都賴床。」
清脆的拍打聲在晨光里格外清晰。沐兒的屁股被打得輕輕一顫,卻沒有停下嘴裡的動作,只是一邊繼續舔,一邊不老實地扭了扭腰,把被打過的那邊更明顯地送向媽媽的手心,像是在無聲地撒嬌,又像是在討要下一掌。
鈴音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幕,低低地笑出了聲。
晨光把三人赤裸的身體照得輪廓分明。沐兒還跪在原地,屁股高高翹著,臉上、嘴角、床單上全是被她自己舔弄後殘留的水光,而冰箱里那碗被倒空的精液,正靜靜地放在床頭櫃上,透著一層尚未完全化開的寒氣。
林曉芸和鈴音的視線同時落在那瓣翹得老高的軟肉上,以及隨著她舔舐動作輕輕晃動的、那根幼小的小雞雞上。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意圖。
今天一天都要有充沛的精力。
而美好的一天,就從早上第一口「沐兒奶」開始。
林曉芸沒有提醒,直接俯下身,張開嘴,把那根還沾著一點冰涼精液的軟垂小雞雞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沐兒整個人明顯僵住。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舌尖就已經靈活地纏上了那顆被改造成陰蒂的小龜頭,又舔又卷,力道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地方。
極度的敏感讓她幾乎瞬間就高潮了。
腰肢猛地一顫,稀薄而芳香的精液從頂端小孔里一股股溢出來,全部被林曉芸的舌頭捲走,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玫瑰奶油的芬芳在齒間迅速瀰漫開,林曉芸只覺得剛起床時那點腰酸和身體的僵硬像被溫水衝刷過一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爽而充盈的力道。
沐兒還沒來得及轉頭抱怨,鈴音已經湊了上來。
她不只是舔,還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那顆正敏感得發顫的小龜頭。尖銳的刺激讓沐兒又是一聲軟吟,這次湧出的精液更多,甜香更濃。與此同時,被強行催上的高潮讓她的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水直接噴了出來,結結實實地澆了鈴音一臉。水珠順著鈴音的睫毛、鼻尖、嘴唇往下淌,把她整張臉都弄得濕亮。
鈴音卻完全不介意。
她先把嘴裡的芳香精液全部咽下去,感受著那股修復與補充的力量順著喉嚨蔓延到四肢,然後才抬手,隨性地把臉上的淫水抹了抹。兩人幾乎同時呼出一口氣,都感覺到今天無論做甚麼,大概都不會輕易感到疲憊了。
沐兒終於把床單上最後一點精液舔乾淨,這才撐著身子轉過頭。
她的屁股還維持著翹起的姿勢,臉上帶著被玩弄後的紅暈和明顯的不滿,正要開口,卻看見鈴音整張臉都亮晶晶的,掛著自己剛剛噴出來的水。那副樣子實在太過滑稽,她「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剛才那點要抱怨的氣勢瞬間散了大半。
「你們……兩個大壞蛋。」她的聲音又軟又悶,卻沒有真正的怒意,只剩下害羞和一點點被照顧後的甜蜜,「也不說一聲就吃人家的雞雞……」
可她自己也清楚。
被媽媽和鈴音這樣對待、被她們用嘴和手隨意取用自己的身體,對她來說從來都不是委屈,而是最踏實、也最幸福的事情。她只是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里,屁股還無意識地往兩人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下一輪。
晨光繼續往前挪。
而床上,三個剛剛用精液和高潮打過招呼的人,正式開始了抵達大阪前的最後一個白天天。
林曉芸靠在床頭,隨手把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聲音懶洋洋的,卻已經帶上了安排行程的意味:
「今晚差不多就會到大阪。上午和中午還可以在船上再玩一天。」
她頓了頓,目光在兩個女兒身上轉了一圈:
「行李讓下面的人去整理就行。有甚麼特別要帶的,等會兒跟周管家說一聲。」
事實上,海關與地檢的流程早在出發前就已全部疏通。林家的船在這類港口擁有足夠的特權,所有手續都由專人提前安排妥當,林曉芸根本不需要親自過問,更不必向兩個女兒解釋這些細節。
沐兒還跪在原地,屁股上殘留著剛才被打過的淺痕,臉上卻已經恢復了點白天的活力。被一大早這樣欺負過一次,她顯然有些不服氣,鼓著臉盯了媽媽一眼,聲音又軟又硬:
「要甚麼行李啊。就算媽媽你這只大母豬裸體上岸,甚麼都不帶,靠那張大騷屄也能活得特別滋潤吧。」
林曉芸先是一愣,隨即低低地笑出了聲。
她沒有否認,反而伸手捏了捏沐兒的鼻子,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促狹:
「你不也一樣?」
沐兒的耳尖瞬間又紅了。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像樣的理由——今晚之前她確實靠著身體和精液在船上活得好好的,此刻被媽媽一句話堵回來,只能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又羞又悶的「哼」。
鈴音靠在一旁,看著她們母女倆這副樣子,嘴角極輕地彎了彎。晨光已經完全鋪進房間,把三人赤裸的身體照得清晰而溫暖。窗外是依舊平靜的海面,而船正朝著大阪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行駛著。
今天,還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在船上浪費。
三人簡單用毛巾擦了擦身體,並沒有急著穿衣服。
頂層對她們來說和自家客廳差不多,赤腳走過走廊時,感應燈一盞盞亮起,把三具還帶著晨間情慾痕跡的身體照得清清楚楚。沐兒手裡抱著冰箱里剩下的那一碗精液,一邊走一邊用手指挖著往嘴裡送。經過一夜冷藏的濃白液體已經變得更加黏稠,挖起來能拉出細長的絲,她卻吃得津津有味,指縫間全是濁白的痕跡。
VIP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時,裡面已經有兩三位早起的貴賓在角落里看報。
他們的視線很自然地落了過來。
赤裸的身體、沐兒手裡還抱著的那碗精液、以及三人臉上未完全散去的情慾痕跡,全都清清楚楚。
可貴賓們並沒有立刻避開,只是隨意地多看了幾眼——他們太清楚這母女三人的作風,知道對方根本不會介意被注視,甚至可能根本不在乎。有人低頭繼續翻報紙,有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卻還是若有似無地在沐兒高高翹起的乳峰和腿間那根軟垂的小雞雞上多停留了片刻。
林曉芸和鈴音對這類視線早已習慣,直接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很快送上了清淡的早餐——白粥、小菜、烤得微焦的吐司,以及兩杯熱牛奶。
沐兒沒有要餐具。
她直接把碗放在自己面前,繼續用手往嘴裡送。林曉芸看著她那副樣子,低低地笑出了聲,語氣懶洋洋的,卻滿是促狹:
「怎麼能用手吃?一點也不淑女。像印度阿三似的。」
沐兒正把一根沾滿精液的手指含在嘴裡,聞言抬眼瞪了她一下,含糊地「哼」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硬:
「要你管。反正我也不是淑女,我是你這只大母豬生出來的下賤小母豬,髒一點也正常。」
鈴音坐在旁邊,看著她嘴角還殘留的白濁,沒忍住彎了彎嘴角。她伸出手指,輕輕刮過沐兒的唇角,把那點溢出來的精液刮起來,再送到沐兒嘴邊。沐兒很自然地張開嘴,把姐姐的手指含進去,用舌尖把殘留的液體卷乾淨。
鈴音把手指抽回來的時候,上面還帶著一點溫熱的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