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挨個道歉
老周帶著瑞恩夫婦離開休息室,去辦理換房升艙的手續。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上,空氣里那股緊繃的氣氛才稍微散開一些。
沐兒從地毯上站起來,赤裸的身體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柔軟的弧線。她抬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那對不遜色於媽媽的乳房隨著動作明顯地晃了兩下,軟垂的小雞雞也輕輕顫了顫。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道歉時的紅暈,可嘴角已經忍不住彎了起來,聲音軟軟的,帶著明顯的輕鬆:
「終於結束了……媽媽,我們今天去哪玩?船上還有甚麼好玩的地方嗎?」
林曉芸靠在沙發里,看著女兒這副完全放鬆下來的樣子,低低地笑了一聲。
她抬手,用指尖點了點沐兒還微微鼓著的小腹,語氣懶洋洋的,卻異常清晰:
「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你勾引的,可不只有瑞恩先生一個。」
沐兒的動作瞬間僵住。
記憶像被冷水澆過一樣,猛地翻湧上來——自助餐廳里那些被她主動爬過去、最後被榨得一塌糊塗的男人;過道和甲板上那五個小男孩,自己如何用還在流水的穴口去蹭他們、如何用她的騷穴把他們一個個稚嫩的陰莖吞進去再榨乾……那些畫面清晰得可怕,清晰到她現在還能回味他們那又稚嫩又毫無腥味的美味精液,以及事後他們癱軟在地的樣子。
臉「騰」地又紅了。
林曉芸看著她這副表情,笑意更深,聲音卻已經帶上了不容拒絕的意味:
「去穿好衣服。然後一個一個去給他們道歉。鈴音,你也一起。等會兒讓老周帶你們去。」
鈴音坐在一旁,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沐兒則還僵在原地,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休息室里,咖啡的香氣還在慢慢擴散。而沐兒赤裸的身體上,那點剛剛因為「事情結束」而升起的輕鬆,已經徹底被新的羞恥取代。
林曉芸靠在沙發里,目光平靜地看著兩個女兒。
「去吧。」
沐兒和鈴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點無奈。她們赤著腳走出休息室,走廊的感應燈隨著腳步一盞盞亮起。頂層依舊安靜,只有中央空調細微的運轉聲。兩人很快回到套房門口——果然,兩個穿著整齊制服的女僕已經等在那裡,看見她們,立刻微微躬身。
「小姐,夫人吩咐過了,衣服已經準備好。」
套房裡燈光明亮。
女僕們動作熟練,先幫沐兒把散亂的長髮重新梳理。
這一次沒有扎得又高又俏,而是在耳後偏低的位置分別束成兩股,讓黑色的長髮自然垂落,發尾帶著一點睡醒後未完全散去的卷度,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低垂的雙馬尾讓整個人看起來乖巧了不少,配上那張被淡妝修飾過的臉,既清純又帶著點軟綿綿的可愛。
溫熱的毛巾輕輕擦過她的臉和頸側,薄薄的粉底把殘留的紅暈和睡痕遮去大半,唇上點了一點淺粉,眼尾輕輕描了一下,整個人看起來清純了不少,卻遮不住眼底還沒完全散去的軟意。
衣服是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領口不低,裙擺到膝蓋上方,設計得確實清純可愛。可當布料被拉上身後,那對幾乎不遜色於林曉芸的巨乳立刻把胸口撐得滿滿當當,深深的乳溝從領口處擠出來,隨著呼吸明顯起伏。
再往下,小腹上的淤痕被薄薄的布料遮住,卻依舊能看出一點柔軟的弧度;雙腿之間那根軟垂的小雞雞和紅腫的穴口被裙擺蓋住,可每一次邁步,布料都會輕輕摩擦過去,帶來細微的觸感。低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著,發尾的卷度掃過肩窩,把那點剛剛被淡妝修飾出的乖巧,襯得更加明顯。
鈴音的衣服更素淨一些。
深灰色的襯衫配上黑色半身裙,領口扣到第二顆,袖口輓到小臂。女僕同樣給她化了極淡的妝,把眼下那點疲憊遮去,冷白的臉顯得更乾淨。可她小腹上被精液撐過後留下的鬆軟弧度,還是把襯衫下擺頂出了一點不明顯的鼓起;身上的繩痕被衣物蓋住,卻在領口和袖口處隱約露出淺淺的紅印。她的身材比沐兒更清瘦,可此刻站在那裡,依舊能看出昨夜被使用過後的痕跡。
兩個女僕退後一步,低聲問:
「小姐,還需要調整嗎?」
沐兒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裙子撐出的深深乳溝,又看了看鏡中那張被淡妝修飾過、卻依舊帶著軟意的臉,耳尖微微紅了。鈴音則只是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聲音淡淡的:
「夠了。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套房。
走廊里的光線落在她們身上,米白色的連衣裙和深灰色的襯衫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沐兒的巨乳把領口擠得滿滿當當,乳溝清晰可見;鈴音的步伐更穩,可小腹那層柔軟的弧度還是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們看起來像兩個剛收拾妥當的普通女孩,可只有自己知道,裙子和襯衫底下,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跡、還微微紅腫的穴口、以及軟垂的小雞雞,正隨著每一步輕輕摩擦。
老周已經等在電梯口。
他看見兩人換好衣服出來,只是微微點頭,聲音平穩:
「請跟我來。名單和位置都已經整理好了。」
電梯門打開。
沐兒下意識地併攏了一點雙腿,裙擺隨之晃了晃。她能感覺到布料摩擦過軟垂的小雞雞和還微微濕潤的穴口,羞恥感重新浮上來,卻只能跟著鈴音,走進電梯,準備去一個一個面對那些昨晚被自己榨乾的男人。
電梯門合上,數字一層層往下跳。
沐兒低著頭,低垂的雙馬尾隨著電梯的輕微晃動輕輕掃過肩窩。米白色連衣裙把那對巨乳擠出深深的乳溝,裙擺下的軟垂小雞雞和還微微濕潤的穴口隨著呼吸輕輕摩擦布料,羞恥感一層層往上湧,可她只能跟著鈴音,把這些感覺壓下去。
第一個找到的,是昨晚在自助餐廳被她榨乾的幾個男人。
他們大多是獨自旅行的,看見這個穿著清純連衣裙、低雙馬尾乖巧垂著的女孩軟軟地站在面前道歉,原本還有些尷尬的表情很快就松了下來。有人撓著頭說「沒事沒事」,有人則直接擺手錶示不追究。
對他們來說,除了事後腿軟、腰酸,其實也沒甚麼實質性的損失。眼前這個女孩臉紅著、聲音細細地一次次說「對不起」,心早就軟得一塌糊塗。
其中兩個勉強回想起來的細節,看著沐兒被連衣裙撐得滿滿當當的胸口,看著她因為緊張而輕輕併攏的雙腿,下身還是不受控制地硬了。褲襠頂出明顯的輪廓,他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沐兒的目光掃過那處,臉瞬間又紅了,可她還是咬了咬下唇,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卻異常清晰:
「如果……如果還想操沐兒的話,可以私下來問。沐兒今晚有空……就在頂層666號套房。」
話一出口,她自己的耳尖都燙了起來。
可精液的渴望已經在身體里生了根。那點原本會讓她羞得說不出口的主動,此刻卻被她硬生生壓著說了出來。像是在學著媽媽的樣子,一點一點開始學習怎麼主動勾引男人。
鈴音站在一旁,表情平靜,沒有阻止。
接下來的幾個單身男人也差不多。道歉順利,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問「今晚真的可以嗎」,沐兒紅著臉點頭,把套房號又重復了一遍。
比較困難的,是那兩對情侶。
女人的眼神從一開始就冷得刺人。沐兒剛開口,第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火辣的痛意讓她整張臉都偏到一邊,低雙馬尾晃出凌亂的弧度。
她沒有躲,只是繼續軟軟地解釋,繼續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第二個巴掌、第三個巴掌接踵而至,有人罵她「下賤」,有人直接推了她一把。沐兒的膝蓋重新跪回地面,米白色的裙擺皺成一團,她伏低身體,一遍遍說「對不起」「是沐兒的錯」「請您原諒」。
鈴音在一旁看著,沒有上前攔,只是在那些女人情緒最激動的時候,低聲補了幾句關於藥物和失控的說明。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怒火終於在一次次下跪和軟聲哀求里慢慢洩了下去。
可女人的視線還是忍不住落在沐兒被裙擺完全掀起來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高高翹著,中間那道縫隙微微張開,紅腫的穴口和軟垂的小雞雞一覽無余。她們的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沒忍住,對著那副完全暴露的下體又罵了幾句:
「下賤……」
「真是只母豬。」
「騷貨,跪得倒是挺熟練。」
話音落下,有人最終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有人則甩下一句「滾吧,別再讓我看見」。沐兒的臉頰還殘留著清晰的指印,眼睛紅紅的,卻還是保持著跪姿,乖乖應了聲「謝謝」。
裙擺還堆在腰間,露出的臀肉在空氣里微微發顫。她卻連膝蓋都沒有挪一下,像是已經習慣了用這種方式,把所有的道歉和羞恥一並呈上去。
等名單上的大部分人都走完,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
可最難的一關,還在後面。
五個小男孩。
昨晚他們被榨乾之後,直接被工作人員送去了醫務室。家長們發現孩子遲遲未歸,早就跑出來尋找。船上當時一片混亂,他們被工作人員帶到醫務室的時候,看見的是五個光著下身、腿還在發軟的男孩。幾個家長當場就炸了,對著工作人員從昨晚罵到現在,怒火幾乎要把整間醫務室掀翻。
現在,沐兒要去平息他們的怒火。
她站在醫務室門口的時候,低垂的雙馬尾已經散開了一些,幾縷黑髮貼在頸側和臉頰。米白色連衣裙的領口被剛才一次次跪地和起身的動作扯得更開,深深的乳溝隨著急促的呼吸明顯起伏,幾乎要溢出來。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腫,臉頰上還殘留著清晰的指印和紅痕,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柔弱和順從。
鈴音站在她身側,聲音淡淡的:
「準備好了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