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土下座
沐兒把臉埋進媽媽豐滿的胸口,身體還在細細發抖,穴口卻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她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來,可剛剛被精液填飽肚子、又被高潮席捲的余韻,卻讓她連併攏雙腿的力氣都暫時找不回來。
林曉芸低頭看了一眼。
女兒軟垂的小雞雞頂端還掛著剛剛自己滲出的稀薄精液,拉著絲往下淌,和穴口噴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濕亮。她伸出手指,不輕不重地在那根軟肉前端刮了一下,把那些透明的、屬於沐兒自己的液體刮起來,然後直接送到沐兒嘴邊。
「張嘴。」
舌尖觸到的瞬間,沐兒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那味道和剛才碗里所有男人的精液都不一樣。沒有咸腥,沒有澀意,更沒有那股若有若無的臭烘烘的騷味。
沐兒的精液是甜的——清晰而柔軟的甜,帶著一層濃郁的奶油香味,舌尖一碾就化開,隨即又升起一縷極淡的玫瑰花香,像是被溫熱的奶霜包裹過的花瓣,既甜又香,落在舌根處久久不散。
美味得幾乎讓人想再多舔幾口。也不知道為甚麼她的身體會產出這樣的精液。
她的舌尖溫熱而軟,一下下卷過指腹,把最後一點味道也吞了下去。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迷茫與沈溺。
林曉芸看著女兒這個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做完這些,林曉芸才抽回手,從旁邊拿起一條乾淨的小毛巾,先仔細擦過女兒的小雞雞和還在微微開合的陰唇,把殘留的液體都拭去,然後才抬手,去擦沐兒的嘴唇和嘴角。
沐兒的臉瞬間鼓了起來。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媽媽的手臂,聲音又軟又悶,帶著明顯的不滿:
「你是不是擦的順序錯了……」
林曉芸低低地笑出了聲,眼神里滿是壞意。
鈴音坐在旁邊,本來還在安靜地看著,這會兒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笑聲很輕,卻藏不住。
沐兒更氣了,臉頰鼓得更明顯,耳朵紅到了脖子根,小聲嘟囔:
「你們就喜歡欺負我……」
鈴音伸手,把她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聲音軟軟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
「誰讓你太可愛了呢,我們的小母豬。」
沐兒把臉重新埋回媽媽胸口,只露出一對紅透的耳尖。休息室里低低的笑聲散開,咖啡的香氣混著還未完全散盡的精液氣味,把這間本就私密的空間襯得更加鬆弛而荒唐。唐卿徐夫人靠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底的趣味怎麼都藏不住。
林曉芸把還在細細發抖的沐兒更緊地摟進懷裡。
那對豐滿而柔軟的巨乳直接擠在女兒的臉頰和唇邊,溫熱的觸感幾乎把人埋進去。沐兒下意識地蹭了蹭,鼻尖抵著乳溝,呼吸里全是媽媽身上殘留的、淡淡的奶香與體溫。林曉芸由著她撒嬌,一隻手一下下順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則抬起來,隨意朝還站在一旁的老周揚了揚下巴。
「去請昨晚那個外國人過來。我們正式給他道個歉。」
她頓了頓,像是才想起來甚麼,轉頭問懷裡的人:
「叫啥來著?」
沐兒的臉還埋在那對柔軟的乳肉里,聲音悶悶的,卻清晰:
「他叫瑞恩先生……」
話一出口,她的耳尖又紅了一分。
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昨晚賭場的地毯,自己被失去理智的瑞恩死死按住,那根又熱又硬的肉棒一下下頂進最深處,小腹被撞得發麻;邊上他的妻子哭著大喊「瑞恩!停下!」,聲音又尖又抖,隨即又撲過來對著自己又打又罵,巴掌扇在臉上的火辣、指甲掐進乳尖的銳痛,全部和當時被填滿的快感攪在一起。那些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現在還能感覺到被內射時子宮被衝開的飽脹,以及被那位夫人打到高潮時的失控。
臉更紅了。
她把整張臉都埋進媽媽的乳溝裡,只剩下通紅的耳尖露在外面,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林曉芸感覺到懷裡人的反應,低低笑了一聲,掌心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拍,對老周吩咐道:
「去吧。請瑞恩先生來休息室。」
老周微微躬身,應了一聲「是」,隨即轉身離開。門在他身後合上,休息室里只剩下咖啡的香氣、還未散盡的精液氣味,以及沐兒埋在媽媽胸口時細碎的、帶著羞意的呼吸聲。
沐兒的臉還埋在媽媽柔軟的乳肉里,過了好一會兒才稍稍抬起來一點。她先看了看自己完全赤裸的身體,又看了看同樣一絲不掛的林曉芸,再看了看邊上的鈴音,聲音軟軟的,帶著明顯的不確定:
「我們就……這樣子和他們見面嗎?」
林曉芸低頭,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語氣理所當然:
「當然。昨天你當著人家妻子的面,用你的香氣把他勾得失去理智,直接按著你操。現在他們夫妻關係肯定僵得不行。我們就是要證明給她看——這全是我們的錯,是你這只淫蕩無恥的小母豬自己去勾引瑞恩先生的。這樣才能把他們的矛盾解開。」
沐兒愣了愣。
她迷迷糊糊地想了想昨晚的畫面,又想了想傑西卡氣到吐血的樣子,覺得……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點道理。她點了點頭,正要再往媽媽懷裡埋,鈴音卻忽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媽媽就是不愛穿衣服,」鈴音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促狹,「找個理由糊弄你呢。」
沐兒的臉「騰」地又紅了。
她從媽媽胸口抬起頭,氣鼓鼓地瞪了林曉芸一眼,聲音又軟又悶,卻帶著明顯的抱怨:
「哼,我這只淫蕩無恥的小母豬,還不是你這只不知廉恥的大母豬養出來的……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說著,她伸手在林曉芸兩腿之間不輕不重地摸了一把。掌心觸到的是還微微紅腫、帶著體溫的軟肉,手指插入穴口,媽媽的穴口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把她的指尖夾住了片刻。
林曉芸非但沒生氣,反而低低地笑得更開心了。她抓住女兒作亂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陰阜上,聲音懶洋洋的,滿是縱容:
「摸吧。反正都是你的,媽媽的全身都屬於你的,你也屬於媽媽的。」
鈴音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底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休息室里咖啡的香氣還在慢慢擴散,而沙發上三具赤裸的身體就這樣挨在一起,把即將到來的「正式道歉」襯得既荒唐,又理所當然。
三人還在沙發上挨在一起打鬧。
沐兒的手還按在林曉芸的陰阜上,林曉芸則正笑著去捏她的臉頰,鈴音靠在一旁,低低地笑出聲。空氣里混著咖啡的香氣、精液殘留的腥咸,以及三人身上剛剛沐浴後的清爽體味,整個休息室顯得既鬆弛又荒唐。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了。
老周走在最前面,步伐平穩。他側身讓開,身後跟著的正是瑞恩和傑西卡。
兩人的目光幾乎在同一時間落在了沙發上。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三具完全赤裸白花花的身子。
林曉芸靠在沙發中央,那對沈重的巨乳隨著呼吸明顯起伏,母豬肚軟軟地垂著,大腿隨意分開,穴口還帶著被女兒剛剛摸過的濕意;沐兒半趴在她懷裡,黑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小腹上的淤痕清晰可見,軟垂的小雞雞和紅腫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大腿根部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後的水光;鈴音坐在另一側,身上的繩痕尚未完全消退,小腹同樣軟軟地鼓著一層,雙腿交疊,卻遮不住任何關鍵的部位。
三個人就這樣毫不遮掩地挨在一起,皮膚白得刺眼,曲線和痕跡在晨光里一覽無余。
瑞恩的腳步頓了頓。
他昨晚已經聽鈴音說過足夠多,也親眼見過更過分的場面,所以這會兒雖然眼神沈了沈,卻還算有心理準備。他只是把視線從三人赤裸的身體上移開,落在林曉芸臉上,表情複雜,卻沒有立刻開口。
傑西卡卻徹底僵住了。
她本來還在想著昨晚那些荒誕的解釋、想著自己到底該不該相信,可當三具完全赤裸的、帶著明顯被使用痕跡的身體真的出現在眼前時,大腦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震驚、不可思議、以及一絲被現實打臉的荒謬感同時湧上來,讓她張著嘴,一時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老周站在一旁,聲音平穩:
「夫人,瑞恩先生和夫人到了。」
休息室里一時只剩下中央空調細微的運轉聲,和三人赤裸身體上還在緩慢滴落的、幾乎看不見的水光。
老周很快搬來兩張椅子,放在咖啡桌的另一側,正對著沙發。
他微微側身,示意兩人落座。瑞恩先坐下,傑西卡則像是還沒完全回過神,被他輕輕拉了一把,才僵硬地坐了下去。兩人與沙發上的三女之間,只隔著一張不高的低桌,距離近得幾乎能看清彼此皮膚上的每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