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土下座
傑西卡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細細掃過對面。
林曉芸那對隨著呼吸明顯起伏的巨乳、軟軟垂著的母豬肚、大腿根部還帶著水光的穴口;沐兒小腹上清晰的淤痕、那根軟垂著的小小男性器官、紅腫外翻的陰唇。
鈴音身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繩痕、同樣鬆軟的小腹……這些畫面近在咫尺,比昨晚任何模糊的記憶都更直接、更刺眼。
更讓她呼吸亂了半拍的,是空氣里那股怎麼都散不掉的、濃郁的精液氣味——又腥又臭,幾乎是直接往鼻腔里鑽。
她不知道沐兒剛剛才當眾喝完一整碗幾乎全是精液的「白粥」,否則這衝擊只會更狠。此刻她只是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指,指節在膝蓋上微微發白,卻始終沒有移開眼睛。
瑞恩看了她一眼,抬起手肘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無奈,也帶著一點確認:
「現在……你差不多信了我昨天說的話了吧?還要她們親自跟你解釋嗎?」
傑西卡的睫毛顫了顫。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又一次把視線落回沐兒身上——落在那根軟垂的小雞雞、落在還微微開合的穴口、落在女孩因為被注視而重新染上紅暈的臉頰上。空氣里殘留的精液氣味混著咖啡香,把這近距離的對視襯得既安靜,又荒唐。
沙發上,林曉芸懶洋洋地靠著,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體正被這樣打量。她只是抬了抬下巴,聲音平穩:
「坐吧。有甚麼想問的,直接問。」
傑西卡張了張嘴。
她想問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想問她們為甚麼會以這副樣子出現,想問空氣里那股濃得化不開的精液氣味從何而來,可所有問題堵在喉嚨里,大腦卻像被甚麼東西抽空了一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組織不出來。她只能看著對面三具完全赤裸的身體,看著沐兒還紅著的耳尖,看著林曉芸那副懶洋洋卻坦然的表情,手指在膝蓋上越收越緊。
林曉芸輕笑了一聲。
她把還埋在自己胸口的沐兒往上托了托,讓女兒的臉完全露出來,然後抬眼看向傑西卡,語氣輕鬆得像在解釋一件小事:
「別再懷疑你丈夫了。昨晚的事,全是我們的錯。」
她頓了頓,掌心在沐兒散亂的頭髮上隨意理了理,繼續用剛才糊弄女兒的那套說辭,不疾不徐地往下講:
「是這丫頭自己跑出去的。她用自己的香氣把瑞恩先生勾得失了理智,當著你的面主動求操。我們沒看住她,才讓事情鬧成那樣。你丈夫當時根本不清醒,責任不在他。今天請你們來,就是想當面把這件事說清楚——錯在我們,不在瑞恩先生。」
沐兒的臉又紅了幾分。
她能感覺到傑西卡的視線死死釘在自己身上,羞恥感像細小的針一樣往皮膚里扎,卻只能把臉往媽媽的乳肉里更用力地埋了埋,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傑西卡的嘴唇動了動。
她看著林曉芸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沐兒通紅的耳尖,看著鈴音平靜得近乎置身事外的側臉,一時間竟然連「不信」兩個字都吐不出口。空氣里那股濃烈的精液氣味還在,像是某種無聲的佐證,把林曉芸的話襯得既荒謬,又難以反駁。
沐兒從媽媽懷裡慢慢爬了下來。
赤裸的膝蓋觸到厚實的地毯時,她的身體還有些軟。小腹上的淤痕隨著動作輕輕扯動,軟垂的小雞雞晃了晃,穴口也跟著收縮了一下,擠出一點殘留的透明液體。她沒有抬頭看傑西卡,只是就這樣跪在咖啡桌前,雙手撐在地毯上,隨即把整個上身都伏了下去——額頭抵著地面,臀部高高翹起,完全是標準的土下座姿勢。
散亂的黑髮順著肩膀滑落,遮住了她通紅的臉頰和耳尖。赤裸的脊背在燈光下微微起伏,因為緊張而繃出淺淺的線條。那根軟垂的小雞雞和紅腫的陰唇就這樣完全暴露在身後眾人的視線里,隨著她細碎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的聲音悶在地毯里,又軟又抖,卻異常清晰:
「對不起……傑西卡夫人。昨晚的事……全是沐兒的錯。是沐兒自己失去理智,去勾引了瑞恩先生……給您造成了傷害,真的……非常抱歉。」
休息室里一時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的運轉聲。
傑西卡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看著那具完全赤裸、還帶著明顯使用痕跡的身體以這種姿態伏在地上,手指在膝蓋上收得更緊了。林曉芸靠在沙發里,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鈴音的眼神也沈了沈,卻沒有阻止。
沐兒的額頭還抵在地毯上,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她就這樣跪著,把所有的羞恥和道歉,都隨著自己赤裸的身體,一並呈現在傑西卡眼前。
傑西卡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
那具完全赤裸的身體以土下座的姿勢伏在地毯上,額頭抵著地面,散亂的黑髮遮住半邊臉,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和微微發抖的肩膀。小腹上的淤痕、軟垂的小雞雞、還在輕輕開合的穴口……所有昨晚讓她幾乎崩潰的畫面,此刻都以一種更直接、更卑微的方式攤開在眼前。
可她卻忽然恨不起來了。
腦子里亂成一團。她想起昨晚自己是怎麼哭著去拉瑞恩、怎麼撕開衣服把身體送上去、怎麼氣到吐血暈過去;也想起瑞恩事後一次次的解釋、想起那些關於藥物、關於學院、關於「自願」的荒唐說辭。按理說,她應該憤怒,應該質問,應該把這個勾引自己丈夫的女孩狠狠推開。
可當沐兒真的以這種姿態跪在她面前、聲音抖著說出「全是沐兒的錯」的時候,那股恨意卻像被甚麼東西抽走了。
剩下的只有一種說不清的疲憊,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荒謬的……不忍。
這個女孩看起來那麼年輕,臉還紅著,身體還帶著明顯被使用過的痕跡,卻就這樣跪在地上,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傑西卡發現自己盯著她的時候,心裡湧上來的不是「下賤」,而是一種近乎茫然的無力——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該恨這個女孩,還是該恨昨晚那個失控的夜晚本身。
她沈默了幾秒,終於伸出手。
手指觸到沐兒肩膀的時候,能感覺到對方皮膚還帶著的細微顫抖。傑西卡的動作很輕,卻很穩,把人一點一點從地毯上扶了起來。沐兒抬起頭,眼睛還紅著,臉上還殘留著剛才伏地時壓出的淺痕,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可憐。
傑西卡的聲音有些啞,卻異常平靜:
「沐兒小姐……你先起來吧。」
她沒有再說別的,只是把手收回來,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卻還是忍不住落在沐兒剛剛被扶起來的身體上——落在那根軟垂的小雞雞、落在還微微濕潤的穴口、落在女孩因為羞恥而重新低下的臉上。
空氣里那股濃烈的精液氣味還在。
而傑西卡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有些事情,已經沒法用簡單的「對」與「錯」來衡量了。
傑西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沐兒還半跪在地毯上,剛剛被扶起來的上身微微前傾,散亂的黑髮垂在肩頭。那具身體明明和自己一樣是女人的輪廓,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可胯下那根軟軟垂著的、小小的男性器官,卻實在太過刺眼。
它可憐兮兮地搭在紅腫的陰唇上方,頂端還殘留著一點透明的濕意,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傑西卡盯著看了兩秒,臉頰忽然熱了一下——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那東西看起來實在太……不合時宜,又太過直白。
她想起瑞恩昨晚說過的那些話。
學院、改造、自願、藥物……當時她幾乎一個字都不信。可現在這根小小的性器就在眼前,那些說辭忽然變得沒那麼容易否定了。
傑西卡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乾:
「所以……學院甚麼的,都是真的?你們都被改造成了這幅……這幅樣子?」
她本來想說「不知廉恥、淫亂放蕩的樣子」,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太過直白,最終只含糊地省略當中的詞。說完她自己的耳尖也微微紅了,視線下意識地偏開了一點。
沐兒抬起頭,眼睛還紅著,聲音軟軟的,卻異常認真:
「沐兒天生就是下賤的母豬……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勾引瑞恩先生的。瑞恩先生當時完全沒有自控能力,請你不要生他的氣了……都是沐兒的錯。」
林曉芸在沙發上聽著,伸手摸了摸女兒散亂的頭髮,隨即抬眼看向傑西卡,語氣平靜而直接:「我可以免去你們這次旅途的所有費用,再免費給你們升到頂層的豪華套間。VIP休息室也可以隨意出入。原諒沐沐,好嗎?」
傑西卡沈默了幾秒。
對面的態度已經低到了這個份上——女孩跪著道歉,媽媽提出免單,空氣里還殘留著濃烈的精液氣味和剛剛高潮後的水漬。
她發現自己已經找不到繼續追究的理由。憤怒還在,委屈還在,可再看一眼沐兒通紅的眼眶和那副完全把自己放得很低的姿態,她只能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有些啞:
「……我原諒你了。」
話音剛落,沐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原本還半跪著,這會兒直接抬起頭和上半身,赤裸的膝蓋還壓在地毯上,可那對不遜色於林曉芸的乳房卻因為突然的動作而明顯彈了兩下,雪白的乳肉在燈光下晃出柔軟的弧度。她的聲音又軟又亮,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
「謝謝傑西卡夫人——!」
林曉芸看著女兒這副樣子,低低地笑了一聲。鈴音也彎了彎嘴角。而傑西卡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跪著土下座、轉眼就開心得乳肉亂晃的女孩,心裡那點剛剛壓下去的荒謬感,又一次輕輕浮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