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這場面我真沒見過
老周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
休息室里安靜了不到三秒,唐卿徐夫人就端著咖啡杯靠了過來。她本來就坐得近,這會兒直接把身體往林曉芸這邊傾,絲質睡袍的領口隨著動作又松了幾分,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八卦和興味:
「剛才怎麼回事?這丫頭不就一口氣喝了三盅粥,就讓你們表情都不對。到底發生了甚麼?」
沈逸舟還坐在原位,報紙已經合上,目光卻也落了過來,顯然同樣在聽。
林曉芸靠在沙發里,赤裸的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母豬肚軟軟地垂著。她看了一眼還把臉埋在掌心裡的沐兒,低低笑了一聲,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一件有趣的小事:
「昨晚洗澡清理的時候,這丫頭突然撲上來,使勁吸允我的屄,把我子宮里剩下的精液全吸乾淨了。
後來才知道,以前大會冠軍王座上的水晶柱融化進她身體之後,再加上這次學院特製催情藥水的影響,好像慢慢把她改造成了現在這樣——精液對她來說,已經從心理上的喜歡,變成了生理上的需求。剛才那三盅粥里被人射了精,她嘗出來了,所以才一口氣全喝了。」
唐卿徐夫人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驚喜地拍了拍沙發扶手,聲音都提高了半度:
「學院還有這種技術?!回頭你要是把數據弄到手,給我們倆也安排一下唄。」
她說著,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沈逸舟一眼,隨即又湊近林曉芸,壓低聲音打趣道:
「被男人射在嘴裡是挺滿足的,可那股咸腥味……真的不好受。要是能像她這樣,喝下去只覺得美味,那可就太值了。」
旁邊另一個同樣穿著睡袍的女性貴賓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附和著低聲說:
「就是。每次吞完都要猛灌水,要是真能改成喜歡那個味道,誰還拒絕啊。」
沐兒的臉埋得更低了。
她能感覺到幾道帶著探究和玩味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耳尖燙得幾乎要滴血。可舌根處那點殘留的咸腥米香還在,讓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又滾動了一下。
林曉芸伸手把女兒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掌心在她散亂的頭髮上輕輕拍了拍,語氣里滿是縱容:
「到時候再說。先讓這丫頭適應適應。」
唐卿徐夫人靠回自己的位置,卻還是笑吟吟地盯著沐兒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已經在盤算自己甚麼時候也能「升級」一回。休息室里的空氣變得更加鬆弛,咖啡的香氣混著幾人低聲的笑談,把這間本就私密的空間襯得更加淫靡而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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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臉色陰沈,腳步卻依舊穩。
他穿過頂層員工通道,下了一層,直接往廚房方向走。一路上遇到的服務生和雜工都下意識地側身讓路,沒人敢多問。他的表情太難看了——不是單純的怒意,而是一種夾雜著荒謬與為難的古怪。
廚房裡熱氣騰騰。
爐火還在,油煙機轟鳴,幾個廚師正低頭處理著午餐的備料。老週一進門,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了一下。他沒有立刻發作,只是站在門口,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淡淡的:
「白粥里的東西,誰乾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個年輕廚師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下去。
他本來還在切蔥,刀鋒停在半空,手指微微發抖。其他人都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把那一點空間讓了出來。老周甚至都沒必要調監控。那年輕人瞬間煞白的表情、陡然僵硬的肩膀、還有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已經把答案寫得清清楚楚。
年輕人把刀放下,聲音發顫:
「周…周管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時沒忍住……」
他都以為自己要丟工作了。
甚至已經在腦子里飛快地組織著道歉和求饒的話,臉色灰敗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可老周只是看著他,沈默了兩秒,然後用一種近乎艱難的語氣,把林曉芸的要求完整轉述了出來:
「夫人說……不用追究。重新做一份白粥。這次粥少一點,精液多一點。讓全部的男廚師都參與製作。」
廚房裡死寂了三秒。
爐火還在噼啪作響,油煙機還在運轉,可所有人的動作都徹底停住了。年輕廚師的嘴巴張著,原本灰白的臉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轉為通紅,像是沒能立刻理解自己剛才聽到的內容。其他幾個男廚師面面相覷,有人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人已經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
靠操作台另一側的幾個女廚師反應更直接。
一個扎著馬尾的中年女廚先是愣住,隨即「噗」地一聲低笑出來,又趕緊用手捂住嘴,肩膀卻在輕輕抖。她旁邊更年輕的女孩眼睛睜得滾圓,筷子差點掉進調料碗里,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聲音細得像蚊子:
「全、全部男廚師都要……?在粥里……?」
另一個正在焯水的女廚直接把火關小,轉過身,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周,又看向那些已經開始神色複雜的男同事,低聲嘀咕:
「林夫人她們……真的會喝下去?不是在開玩笑吧?」
最裡面一個年紀稍長的女廚則只是搖了搖頭,繼續把自己手裡的活做完,語氣淡淡的,卻帶著點看戲的意味:
「人家愛怎麼喝怎麼喝。你們倒是快點決定,別讓老周在這兒乾等著。」
她說完還特意看了一眼那個最先被識破的年輕人,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男廚師們的表情已經從震驚慢慢轉向一種詭異的沈默。有人喉結滾動,有人眼神飄忽,有人則已經開始解自己的圍裙帶子,像是在做某種心理建設。
老周的表情依舊陰沈,卻多了一層明顯的無奈。
他重復了一遍,每個字都咬得清晰:
「粥少一點。精液多一點。全部男廚師都要參與。做完之後,由我送給林夫人母女。」
說完,他站在原地,看著這群忽然陷入集體呆滯的男人,也看著那些已經開始低聲議論的女廚師,難得地抬手按了按眉心。
在他經手過的所有離譜指令里,這一條,確實有點太超前。
老周站在原地,看著那群男廚師開始動作。
有人先解了圍裙,有人直接伸手去解褲腰帶。布料摩擦的細響在廚房裡此起彼伏,沒過多久,五六個男人就都把褲子褪到了膝蓋,下身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燈下。有的還半軟著,有的甚至完全垂著,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老周把那鍋所剩不多的白粥直接端上餐車,推到他們面前,聲音平靜卻不容拒絕:
「圍過來。射裡面。」
男人們面面相覷。
六七根尺寸不一的性器就這樣暴露在彼此眼前,空氣里忽然多出一種說不出的尷尬。有人試圖用手上下套弄,有人低頭盯著自己的下身,可任憑怎麼弄,那些東西都軟塌塌地垂著,毫無抬頭的意思。對面是同樣脫了褲子的男同事,視線所及全是毛髮和軟肉,別說射精,連最基本的勃起都難如登天。
老周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他轉頭看向旁邊幾個正幸災樂禍圍觀的女廚師,聲音沈了下去:
「去幫他們。」
女廚師們的笑聲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有年輕的女孩,臉頰「騰」地紅了起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也有三四十歲、看起來已經見過不少場面的,同樣耳尖發燙,卻還是被老周的目光釘在了原地。廚房裡的溫度徬彿又升高了幾分,油煙機的轟鳴聲忽然變得格外清晰。
老周又重復了一遍,語氣已經帶上了明顯的不耐:
「去幫他們。夫人還在等著呢。」
幾個女廚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紅著臉,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
廚房裡的燈光很亮,把每一個人的表情都照得一清二楚。年輕的女孩耳尖紅得幾乎滴血,手指微微發抖,卻還是伸了出去;三四十歲的那個則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最終還是握住了面前那根還軟著的性器。
手指觸上去的瞬間,空氣都靜了一拍。
男人們原本還因為彼此赤裸而尷尬得抬不起頭,可當那雙熟悉的、帶著廚房裡油煙與皂角味道的小手真正握住自己的時候,身體的反應比意識快得多。軟垂的性器在掌心裡迅速充血、脹大,青筋一根根凸起,頂端很快滲出透明的液體。有人倒抽一口氣,有人喉結劇烈滾動,有人則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挺腰。
「……對不起。」
一個年輕女廚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手上卻已經開始上下套弄。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動作生澀,卻因為長期做活而帶著一層薄繭,磨過敏感的冠狀溝時,男人的呼吸立刻亂了。另一個年紀稍長的女廚則更直接,她用拇指按住頂端的小孔,其餘四指握住柱身,不輕不重地揉搓,像是在處理一塊需要耐心的面團。
「別看我……」她低聲說,自己的臉頰也紅得厲害,「快點射出來就結束了。」
可男人哪裡還顧得上她的話。
眼前是每天一起出入的女同事,容貌算不上出眾,有的甚至帶著常年油煙薰出的微黃,可此刻她們的手指正包裹著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呼吸就噴在耳側,身上那股混合著廚房味道與女性體溫的氣息,比任何色情片都更直接地刺激著神經。有人已經完全硬了,頂端發亮,隨著套弄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水聲;有人則低低喘著,一隻手撐著操作台,另一隻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圍裙,指節發白。
「哈……慢、慢一點……」
一個男廚師聲音發顫,卻沒有真正推開。他看著面前那個平時只會安靜切菜的女孩,看著她紅著臉、卻依舊認真上下套弄的手,忽然有種荒誕到極點的感覺——他們每天一起上班、一起被老周訓斥、一起在後廚抱怨客人難伺候,現在她卻正握著自己的性器,為了林夫人那一盅特殊的白粥,努力讓自己射出來。
其他幾組也差不多。
有的女廚用兩只手一起,掌心相對,把整根肉棒夾在中間快速摩擦;有的則只是輕輕握住前端,用指腹反復刺激最敏感的那一點。廚房裡漸漸響起壓抑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混著油煙機的轟鳴,顯得既淫靡又詭異。
老周站在一旁,看著這他從未見過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