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挨個道歉
沐兒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門。
醫務室里的空氣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幾個家長的目光齊刷刷落過來——先是看見這個穿著清純連衣裙、低雙馬尾乖巧垂著的女孩，隨即看見她被扯開的領口、深深的乳溝、還帶著巴掌印的臉頰。怒意幾乎是立刻找到了新的出口。有人已經站了起來，有人的手指在發顫，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和即將爆發的火藥味。
沐兒的耳尖燙得厲害。
可她還是走了進去，裙擺下的軟垂小雞雞被布料輕輕磨著，穴口也還殘留著一點濕意。她知道，這一次的道歉，不會像前面那些那麼容易結束。
醫務室的門被推開的瞬間，幾個家長的目光齊刷刷釘了過來。
其中一個身材偏胖、穿著花色上衣的中年女人眼睛猛地一瞪。她昨晚就已經在醫務室里罵了整整一夜，這會兒看見走進來的兩個女孩，記憶像被狠狠戳了一下——昨天下午泳池邊，正是這兩個女人，光著身子被一群人圍觀，那個雙馬尾的還被托著腿分開，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又是你們兩個？！」
女人的聲音又尖又狠，幾乎是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她指著沐兒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
「昨天下午在泳池就不正經，今天還敢來？！我兒子就是被你們這種騷貨害的——！」
話音未落，她已經抬起手，結結實實地扇了沐兒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醫務室里炸開。沐兒的臉猛地偏到一邊，低垂的雙馬尾甩出凌亂的弧度，臉頰上立刻浮起鮮明的紅印。可她一聲不吭，連痛呼都沒有，只是被打得微微踉蹌了一下，隨即重新站穩。
女人還想繼續，目光已經轉向旁邊的鈴音，抬手就要往她臉上招呼。沐兒卻幾乎是瞬間擋在了前面，用自己的身體把鈴音護在身後，聲音又軟又急，卻異常清晰：
「這事都是我的錯！不要打鈴音姐姐——你想怎麼打我都可以！」
說完，她整個人猛地往前一躍，一個大跳。
動作又快又急，膝蓋重重跪上地面的同時，上身直接伏了下去，額頭幾乎貼到女人的鞋尖。米白色的連衣裙因為動作太猛而徹底掀起來，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露出底下雪白的、還帶著指痕的豐潤臀肉。臀縫微微張開，紅腫的穴口和軟垂的小雞雞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標準的土下座，完成得乾淨利落。
膝蓋壓在地板上的觸感清晰，卻一點都不疼，屁股高高翹起，她的表情也只有羞恥，沒有半點疼痛。
「對不起……是沐兒的錯……請您原諒……」
她的聲音悶在地面和裙擺之間，一遍遍重復。赤裸的膝蓋穩穩支撐著身體，被掀起的裙擺下，那根軟垂的小雞雞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穴口也跟著收縮，擠出一點幾乎看不見的濕意。
沐兒就這樣跪著，一動不動。
女人的巴掌一下下落下來，有時扇在臉上，有時直接甩在她被裙擺完全掀起來的雪白屁股上。火辣的痛意清晰地傳開，可沐兒連一聲痛呼都沒有，只是把額頭更低地抵在地面，聲音軟得像在認錯的小動物：
「對不起……是沐兒的錯……您再打也可以……」
她的態度低到了塵埃里。不反抗，不躲避，甚至主動把臉頰和臀肉送上去，任由巴掌一次次落下。低垂的雙馬尾已經徹底散亂，幾縷黑髮黏在被打得發紅的臉頰上，米白色連衣裙的領口被扯得更開，深深的乳溝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被掀起的裙擺下，那根軟垂的小雞雞和紅腫的穴口完全暴露著，隨著身體的輕顫微微晃動。
女人見她越是順從，罵得越是起勁。
「下賤！」「騷貨！」「母豬一樣的東西！」一句比一句難聽，巴掌也越扇越重，像是要把昨晚積壓的所有怒火都宣洩在這個不反抗的女孩身上。她甚至抬起腳，用鞋尖去戳沐兒高高翹起的屁股，力道不輕，卻只換來沐兒更低的一聲「對不起」。
鈴音站在稍遠的地方，手指在身側微微收緊。
她也有些心疼沐兒。
看著沐兒被打得臉頰紅腫、裙擺徹底掀起、卻始終跪著不起來的樣子，胸口像被甚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尤其是剛才那一巴掌——原本是衝著自己來的，沐兒卻幾乎是下意識地擋在了前面。那點護短的動作讓她心裡更是一暖。
可與此同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些東西，對沐兒來說，對她們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肉體上的疼痛、語言上的羞辱，和學院裡一起熬過來的那些日子一比，輕得像羽毛。在那裡，她們完全不被當人。
考試要通過，就得自己掰開最隱私的性器官，用最下賤的詞語一遍遍辱罵自己，在監視器前、在教官面前、在其他學員面前，把羞恥當成必須完成的作業。
被打、被罵、被當成母豬肉便器使用，早就是日常的一部分。眼前這個大媽再怎麼凶，再怎麼用鞋尖去戳，也不過是隔靴搔癢。
所以鈴音沒有上前阻止。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沐兒把身體伏得更低，看著那些巴掌一下下落在自己最在意的人身上，心裡既心疼，又清楚——這點程度的傷害，她們早就習慣了。
可醫務室里其他家長的表情，卻在慢慢變化。
最初的憤怒還在，可看著這個女孩被打得臉頰紅腫、屁股都留下了鞋印，卻始終跪著不起來、一遍遍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的樣子，有人開始皺眉，有人下意識地別開了視線。厭惡的對象，不知不覺從「害了自己孩子的女人」，慢慢轉向了眼前這個越罵越狠、越打越起勁的大媽。
五個小男孩的反應更直接。
他們本來就心疼這個長著小雞雞的漂亮姐姐。昨晚的混亂里，是他們圍著她、摸她、問她那些問題，後來又在藥效引誘下和失控里做了更過分的事。此刻看著姐姐被打得一聲不吭地跪著，膽子最大的那個男孩終於忍不住出聲了。他的臉紅得厲害，聲音卻努力穩住：
「阿姨……你別打了。沐兒姐姐她……其實沒幹甚麼。」
他頓了頓，耳尖燙得幾乎滴血，卻還是繼續往下說：
「反而是我們……圍著姐姐，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大媽的兒子也咬了咬牙。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沐兒，看著她被打得發紅的臉頰和完全暴露的下體，忽然鼓起勇氣，聲音發顫卻清晰：
「媽，別打了……真的是我們先……」
話沒說完，他已經做好了回家挨打的準備。可他知道，再不說話，姐姐會被打得更慘。
就在女人還想再抬手的時候，一個帶著兒子的單身父親終於上前一步。
他伸手攔下女人的手臂，力道不重，卻足夠阻止下一巴掌落下。隨即他蹲下身，想把沐兒從地上扶起來。可當他的手真正觸到她的手臂、當他近距離看見那具被連衣裙半遮半掩的身體——深深的乳溝、被打得發紅的雪白臀肉、還有裙擺下完全暴露的軟垂小雞雞與紅腫陰唇間的穴口——空氣里忽然鑽進一股極淡卻清晰的體香。
那味道不濃，卻像細小的鈎子，直接往他鼻腔里鑽。
他的下身幾乎是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這時候他就知道了，他兒子吃的是真的好，讓他都有點羨慕了。
尷尬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他迅速把沐兒扶起來，自己卻像被燙到一樣退回床邊，用身體擋住已經明顯頂起的褲襠，聲音有些乾：
「……先起來吧。」
沐兒被扶起來的時候，腿還有些軟。她抬起頭，看著這個剛剛幫自己的男人，臉頰還帶著清晰的指印，眼睛紅紅的，聲音卻軟軟地、真誠地說：
「謝謝您……」
醫務室里一時安靜了下來。
女人還在粗喘，其他家長的目光卻已經複雜了許多。五個小男孩看著被扶起來的姐姐，眼神里既有心疼，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愧疚。而那個單身父親站在床邊，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卻還是能感覺到褲襠里那根東西，正硬邦邦地頂著布料，提醒他剛才近距離聞到的、屬於這個女孩的味道。
鈴音上前一步。
她的表情依舊平靜，聲音卻清晰地傳遍整間醫務室：
「昨天的事情，是我們的疏忽。沐兒當時受藥物影響，完全失去了理智，才會對幾個孩子做出那些事。責任全在我們，與孩子們無關m。」
她頓了頓，繼續往下說：
「作為賠償，在場所有家庭都可以免費升至頂層豪華套房，本次旅行的全部費用也一律免除。相關手續稍後會由專人辦理。」
醫務室里安靜了兩秒。
幾個家長原本還沈在對孩子的心疼和對眼前女孩的複雜情緒里，可聽見「免費豪華套房」和「旅行費用全免」的時候，眼神明顯變了。有人下意識地互相對視一眼，有人則已經開始重新打量沐兒——這個被打得臉頰紅腫、裙擺還皺著的女孩，背後的分量忽然變得沈重起來。
一個帶著兒子的年輕媽媽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
「請問……這位小姐她……」
鈴音側過臉，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卻把關鍵信息說得清楚：
「這艘游輪是沐兒媽媽的產業，林夫人名下。昨晚在泳池區舉辦的，是與部分名流、權貴VIP的私人聚會。沐兒是我們看管不力，才讓她在藥物作用下跑出泳池區，在船上鬧出了這些亂子。」
話音落下，空氣里原本還殘留的一點怒意徹底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