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問答

而且她很聰明，並未選擇強行來到這裡，只是給了一些人警告，否則你以為你能好端端的坐在這裡？有些人只怕迫不及待想要對你動手了。」

王成有些欣慰，科希也長大了一些，知道不能直接對抗官方力量。

但第九機關的實力多少也讓王成有些心驚，這個女人知道的事真不少。

「說說看，你想知道甚麼？」王成對他的回答很滿意，也不介意說一些情報。

蘭利直接問出了那個最核心的問題：「你是怎麼擊敗黑環的？當時卓婭已經確認成為了人間爆點，黑環已經展開，按理來說，在黑環內絕無可能擊敗黑環。」

「我不知道你們以前是如何應對的。黑環絕非無敵，黑環的意識想要降臨，就需要一個載體，也就是你們所說的受骸者。的確，祂一開始選擇了卓婭，在地底勢力的控制下，卓婭似乎也在按照他們想要的方向來成為那個最完美的容器。

當時我試圖用枷鎖控制祂，但被軍團的二當家拉開了。他說，我的枷鎖已經輸了，然後他和卓婭融為了一體，強行污染了容器。

你可以理解為，他犧牲了自己，在跟那個意識搶奪對卓婭的控制權，或者是，他污染了那個意識體對卓婭的控制。

如果是卓婭真成為了受骸者，那一切就結束了。

但厄爾希把自己也融了進去，容器就這麼被污染了。

至於那個神秘得白老闆，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成功牽制了黑環卓婭，我只是通過枷鎖進入卓婭的精神世界，喚醒了她，讓她與厄爾希一起爭奪受骸者這具身體的控制權，最終抓住機會擊敗了受骸者，黑環破碎，危機解除。」

說的還真是輕巧......蘭利默默的消化了這段信息。

以她的經驗來判斷，這個男人並沒有說謊。

雖說與她之前收集到的，這個男人對不少人都溫柔以待有些不同，但他似乎並沒有說謊的習慣。

但這並不是蘭利想要的答案，因為最關鍵的一步是通過枷鎖來進入卓婭的意識，讓卓婭來與黑環本身進行抗爭......本身就是不可思議的，完全沒有任何可複製性。

他們有不少手段可以進入意識深處，但沒有枷鎖的話。別說進去了，光是靠近都是不可能的，就像036那樣，完全無法進入核心戰場，反狂厄裝置僅僅是在黑環內都會被快速消耗，靠近污染核心，只怕連幾分鐘都撐不住，更別說進入意識深處了。

況且，蘭利對枷鎖也不是一無所知的，就算使用枷鎖的是那個人也不行！

可王成的枷鎖展現出了極其驚人的穩定性，這讓蘭利相信了王成的說法，如果是這樣的枷鎖，還真有可能進入卓婭的意識深處，而不是被直接污染。

就算是這樣，枷鎖也必定承受了巨量的污染，以至於與王成相連的禁閉者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污染。

除此之外，卓婭和厄爾希的意志也是不可或缺的。

這......完全沒有複製的可能。

「我明白了，新人，你做得很好。他們關不了你多久的，但如果你現在就想出去的話，我有一個提案。你知道BR-001嗎？你說你能夠通過枷鎖進入意識深處，不如去試試看？

正好，那裡同樣有一位意識強大的禁閉者，如果你能夠喚醒她的意識，再來一次......」

王成忽然笑了起來，冰冷的笑聲在審訊室中回蕩：「可以，正好，我也很想試試看枷鎖的極限在哪裡。一個個的都說我是甚麼殘次品，贋品，我倒是很想試試看，當我這個殘次品做到了他們眼中正品都做不到的事......那畫面一定很有趣。」

王成確信，這個第九機關的特務頭子是知道枷鎖來歷的，也很清楚枷鎖的極限在哪裡，所以她才會驚訝於王成的枷鎖的穩定性。

「但是，想讓我做事並不是沒有條件的，我接受這個任務。可你呢？或者說這座城市，值得我拯救它嗎？」

「口氣還真大，別忘了，你只是新人......FAC的總司令雖然選擇啓用你，但你的表現超出預期，同樣令很多人為之忌憚。特別是那些能夠從我手裡獲取情報的人。另外，你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能力有所欠缺，有沒有想過補全它？」

「不，暫時不用。」王成嘴角揚起了冰冷的笑容，「就讓我用這所謂的殘缺的枷鎖來試試看好了。」

「不過呢，在此之前，蘭利。」

王成的聲音有些低沈：「我做錯了很多事，如果時光能倒流，再來一次的話......」

他眼裡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像是在自言自語，說著一些蘭利不知道的情報細節：「有些錯誤，我不會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