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問答

對特務頭子這個稱呼，蘭利並不介意，而是微笑著說道：「我對你的秘密很感興趣。但我不知道的事可不多，外面那些人呢，他們想知道的，我早已得到了答案。」

「哦？」王成認真地看了她一眼，「有點意思，那我先問一些我想知道的。你知道卓婭去了哪裡？」

蘭利很冷靜，儘管她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徬彿剛才那個說自己知道很多事的不是她：「不知道。」

王成微微點頭，這樣詢問也可以從側面知道狄斯的實力，或者說，第九機關的實力。

「在辛迪加，有一個神秘的女人，你知道她的來歷嗎？」

「你是說白記實業的老闆？那個女人......我還以為她會告訴你的，我不知道卓婭去了哪裡，但是知道是她帶走了卓婭，如果卓婭還活著的話。另外，不要知道的那麼多，新人。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你並沒有甚麼好處。」

王成眼裡的紅光劇烈燃燒了起來，她果然知道......

很好，看來所謂的第九機關還是有些實力的。

「遺產是誰製造的？他們想讓甚麼東西降臨？」

「不確定。這個問題的答案要看你自己。」

蘭利依然沒有給出正面回答。

王成繼續問道：「你對枷鎖似乎很瞭解？」

蘭利點了點頭：「本該很瞭解。對你的特殊，我們也有些預料。局勢越來越緊張，地底卻遲遲不見蹤影，上庭決定啓用你不是沒有理由的，FAC的總司令也投了贊成票，當然，我也一樣。

枷鎖很危險，你能從黑環里出來，對枷鎖也有瞭解了吧？新人，你跟之前的每一位局長都不一樣。

但就算如此，你還是出乎了我們的意料，果然，FAC選擇你是正確的。」

「哦？你似乎知道我的身份來歷。」

「這不是你現在該知道的，而且你比想象中的表現更要出色，但你同樣也很危險......你是一個禁忌，不要試圖追尋，在你有自保的實力之前。」

「甚麼樣才算是有自保之力？」

「你會知道的，當你經歷過之後，你就會知道的。」

見王成保持沈默，蘭利繼續道：「擊敗黑環......從現場看，FAC的小隊和你同行了一段時間，FAC作為狂厄應對框架，擁有豐富的反狂厄經驗，知道的信息也遠超他人。036應該告訴過你不少事吧？那麼你應該知道，沒有人能夠在黑環爆發後擊敗黑環。我已經回答了你不少問題，現在，你是否該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了？這可不是你的身份來歷能夠解釋得了的事情。你的枷鎖似乎也與眾不同。」

「你想知道？禁閉者！」王成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我還想知道一些事。第一，夜鶯是誰的人？」

「她只是聽從你的命令的副官。不用懷疑她，枷鎖的表現很不穩定，枷鎖的背負者即是MBCC存在的唯一意義。一旦失去局長。MBCC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而夜鶯則是那個能夠絕對服從命令，輔佐你管理MBCC的人。不管她聽從誰的命令，從哪裡來，身份背景如何，她都不會背叛你。失去了你MBCC，所有人都只不過是無根浮萍。」

王成點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第二，那些與我枷鎖相連的禁閉者如何了？」

「海拉和赫卡蒂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污染，但你的枷鎖展現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穩定性。BR-004確認解除後，藍雨持續降落，她們已經恢復正常。

那個帕爾馬的實驗體，也就是九十九，她的精神在你遭受污染期間也跟隨也暴走，在辛迪加殺了不少黑幫，也算是幫了軍團一個忙。

那個叫雷比尼斯的機器人女僕只是死機了一會，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

剩下的普通級禁閉者，那個背著弓箭得小金毛在你的命令下回到了MBCC，那裡有反狂厄裝置，她並沒有受到甚麼影響，只是很擔憂你的情況，一度試圖越獄逃回辛迪加，被夜鶯攔了下來，其他幾位也是如此。

彼岸診所的那位醫生似乎擁有控制情緒的能力，只是在托人四處打聽你的消息，本人並沒有甚麼問題。

她手上有不少針對狂厄實驗體的資料，FAC想要獲取，但被她拒絕了，有人提議強行攻破彼岸診所，但被攔了下來。

那個護士也同樣如此，她的治癒能力雖然不能治癒精神上的異變，但她本人並沒有受到管太多影響。

反而是金團的那個小姑娘，卓婭失蹤之後，軍團被迫解散，她又重新拉起了一幫人，接手了卓婭曾經的一部分產業，現在的處境不是很好。」

「而最後那個......」蘭利的神情逐漸嚴肅起來，緊緊的盯著王成，「我們查到了她的身份，她流浪兒的首領。但流浪兒並不是一個組織，她只是流浪兒的庇護者。我們暫時還沒有完全弄清楚她的能力，只能確認她是一位狂厄級的禁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