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代價

在我們這個級別的禁閉者中，在不侵蝕自身的情況下，能夠發揮其中幾分狂厄才是真正決定實力高低的因素。

這座城市的狂厄禁閉者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少，我能坐穩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就是對狂厄的開發與利用，還有足夠強大的控制力。

想要掙脫開你的枷鎖，除了狂厄本身外，控制力也是必須的。」

「原來如此，這座城市的狂厄級禁閉者很多嗎？」

「不算多，但也不少。好了，現在你是否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王成反而問道：「所以你感知到了甚麼？她與別人不一樣嗎？」

卓婭微微點頭：「就是那個抱著畫板的小鬼。大家都枷鎖束縛，她給我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除了她之外，我和其他人似乎差不了多少，只是控制力度有所不同，但這是應該的。你手下那些人大部分都只是普通級的禁閉者。」

王成笑了，笑的很開心，笑的前仰後合：「哈哈哈！我知道了。你竟然能夠感受得到，不愧是狂厄級的禁閉者。那麼在你的感知中，能感知到具體有甚麼不同嗎？」

卓婭有些不解，不知道他為甚麼會笑的這麼開心。

在她眼裡，這個男人並不缺乏勇氣，那些懦弱者壓根就不會踏入這座城市一步，誰都知道，辛迪加是罪犯的天堂，這裡的底色就是混亂與無序，每一條街道都有黑幫的標記，那些懦弱者只會在管理局中利用加鎖能力混吃等死。

但她依然回答了王成這個問題：「那個小鬼是不同的。枷鎖只能幫我們平復體內的狂厄，令狂厄不再主動侵蝕我們的身體。這樣一來，我們在使用能力時能夠發揮出更大的力量，至少在不全力以赴的情況下，都不會擔心狂厄導致我們身體進一步崩潰，這與我聽聞的，傳言之中的枷鎖能力是一致的。

但那個小女孩不一樣。她似乎不僅僅是能夠完全發揮出自己的力量，還讓狂厄變得更聽話了，狂厄在她體內雖然存在，卻好像變得人畜無害。」

「我知道了，看來你確實能夠感受得到。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感知到的是正確的。我的確可以更進一步，讓你們發揮出自己完全體的力量，甚至說不定變得更強都不是沒可能，但那些代價是你無法承受的。不要繼續賭了，你會輸的很慘。」

卓婭定定的看著他：「我還是那句話，地底和狄斯城那些大人物想要的比你想的要多得多，儘管我還是不是很確定他們的最終目的。我需要這份力量，你也需要。如果真走到那一步的話，被你完全控制也比辛迪加徹底毀滅要好的多。」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我們才剛見面而已。有些事情就算是我也是需要做好心理準備的。」

不能夠隨時使用嗎......卓婭若有所思。

她也沒有強求，轉而問道：「除了被你完全控制之外，還會有其他代價嗎？在你看來我似乎沒有一絲勝算？我的力量完全無法掙脫嗎？」

王成打了個響指，逐漸靠近她：「代價其實很簡單。」

他眼裡閃爍著妖異的紅光，附身在這位霸氣的女人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代價是......與我融為一體。」

卓婭瞳孔縮了縮。

她其實並沒有理解王成的的意思。

她聽過一些傳聞，枷鎖可不是那麼好用的，這份似乎是從某個實驗室之中流傳出來的絕對能力，至今也沒能複製出第二份。

所謂的融為一體......在卓婭的理解中，毫無疑問就是被枷鎖給徹底吞噬。

只是她還有些疑惑，那個叫赫卡蒂的小鬼，似乎並未如此。

她也沒有質疑，反而是坦然道：「那麼接下來，我們就來談談具體的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