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代價

王成已經發現了，在第一次使用枷鎖束縛赫卡蒂的時候，他是能夠聽到那些聲音和幻覺的，似乎狂厄中有著不知名的意志，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份力量或許是被系統所收束了。

後續再控制其他禁閉者之時，一切都順利的不可思議，只是會有精神上的疲憊罷了。

這個情況是很正常的，使用枷鎖的力量就會如此，而且他並沒有感受到所謂的限額，那是此前的橘長才會有的東西。

這並不需要猜謎，王成只需要打開遊戲面板，看著上面的禁閉者就知道了。

遊戲面板必然是能夠收服無限多禁閉者的。

卓婭握緊了拳頭，似在感受一番自己體內的狂厄力量。

她的狂厄能力其實很簡單，就是純粹的肉體強化，只是她的狂厄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了一般人難以想象的地步，因此她的肉體也被強化到了超出人類的界限。

不過在仔細感受了一番之後，卓亞眼神多少有些不滿：「橘長對枷鎖的能力似乎還有所保留。難道我還不夠坦誠嗎？我可是把自己壓上了賭桌的。雖然我沒有賭錯。」

「你的意思是，你依然可以掙脫這份束縛？」王成問道。

卓婭抱著雙臂冷笑道：「我說過，枷鎖不是無敵的。以我對枷鎖的感知來看，想要掙脫它並非不可能，而且在此前就有過些記錄。在你之前的那些橘長是需要反復的不斷的強化目標身上枷鎖的。如果一段時間不繼續使用枷鎖束縛對象的話，對象身上的枷鎖就會逐漸淡去，這也是為甚麼管理局並未收服多位禁閉者的原因。

除此之外，對象身上的狂厄過於強大的話，就會出現像我這樣的情況。有些禁閉者不夠強，被枷鎖束縛之後足夠你使用很久，甚至能讓你做到強行控制他們的身體，就像那個從實驗室里跑出來的小老鼠。

她之前一直在新迪家偷竊，搶劫，你只需要束縛她一次即可。可有些人嘛，需要你長時間將他們帶在身邊，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使用枷鎖控制他們的狂厄，就像外面那個抱著畫板的小女孩。」

王成明白了，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普通級和高危級。

力量層級越高，也就意味著枷鎖的束縛能力越弱。

到現在為止，安和艾恩也是高危級的性別者，其他人都是普通級。

他對這兩個級別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

狂厄級就不同了，卓婭是第一個只要反抗他就無法束縛的禁閉者，而且已經誇張到了就算完成了束縛，她也一樣有能力掙脫開來的地步，只是她自己不願意那麼做而已，畢竟枷鎖帶來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這簡直就是達到了她想要的完美狀態。

既能夠通過枷鎖來抑制體內的狂厄，但如果有需要的話，她又隨時可以掙脫，這純純是送好處給她了。

這是屬於對勝利者的獎賞，也是對勇氣的贊歌。

正如同她自己所說，她把自己押賭上了賭桌，一旦枷鎖真的能夠控制她的話，哪怕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加固，她也不得不受制於王成，這對她來說是需要勇氣的。

「我大概聽明白了。那你所說的我還有所保留意思是？」

卓婭深深的看他一眼：「我能理解你並不信任我，但我們需要更多的力量。如果你不確定的話，那就繼續看下去好了。」

王成若有所思：「不必如此，我明白你說的是甚麼了。你居然能夠感知得到！」

卓婭也反應過來了，這個男人......果然和情報中描述的一樣。

於是她饒有興趣的道：「你的意思是別人感覺不到？也對，理論上來說所謂的分級只是M值的不同，M值越高狂厄也就龐大，禁閉者能夠發揮出的破壞力也就更強大沒，這往往是成正比的。

但狂厄本身難以控制，體內的狂厄越多，能夠發揮出的破壞力越強是沒錯，但這也要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