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真是可笑啊

從隔音良好的重卡上下來，王成跟手下的禁閉者們打了個招呼：「久等了。時間不早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們先回診所好好休息吧。」

這聽起來與計劃不符，而且直到現在王成都並沒有打開耳麥，明明軍團已經解除了設備限制。

但是他手底下這些個禁閉者完全沒有任何異議，海拉反而興奮不已：「哇，真的假的？你也太離譜了吧。那可是軍團的老大耶！辛迪加最大的黑幫，不知道多少人願意追隨她，你居然能跟她待在一塊這麼久！」

「沒甚麼值得驕傲的，我只是跟他合作了而已。走吧，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先吃飯再說。你不餓嗎？」

王成把手放在她的帽子上揉了揉，「按理來說，你這種自愈能力會消耗大量能量的吧。」

海拉對他的觀感一變再變，並未抗拒這樣的動作，反而是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是很餓啦，不過我早就餓習慣了，能有吃的最好了。不過你剛剛那樣子對待艾恩醫生，你確定我們還能再進去嗎？」

王成也有幾分猶豫：「不至於吧？算了，實在不行的話，再找軍團要點吃的也行，不過計劃得明天才開始，我們還得找個休息的地方，能進診所休息最好了，總不能在車隊裡睡覺吧？」

雷比尼斯在一旁插話：「得意！機器人不需要睡覺。」

「知道你這個破機器人厲害了！」

王成笑道：「對了，差點忘了，還得讓彼岸的人修復雷比尼斯。」

「橘長~我們可不是機器人，可以的話還是找張床睡吧，無敵的辛迪加死神可不想在車里睡覺。」

哪怕是赫卡蒂也微微點頭，她們對軍團並沒有甚麼好感，相比之下還是彼岸診所更受歡迎。

別的不說，那位溫柔的大姐姐絕對是值得信任的。

好在艾恩並沒有下令將他們趕出去，彼岸的醫生們對他們並沒有甚麼意見，儘管此前他們跟誰泰德一起想要攻入這裡，並且王成也並沒有拯救那些感染者，但那並不是王成的錯。

「艾恩醫生還在忙著做手術，護士長還沒醒過來，並沒有時間來接待你們。」

王成看著忙碌的醫生：「不用如此，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有甚麼我們可以幫忙的地方嗎？」

一個皮膚黝黑的醫生站了出來：「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我們並不是禁閉者，普通的包扎救治還行，精密的手術必須要艾恩醫生來主刀，我們的能力有限......唯一能夠幫助艾恩醫生的也只有護士長了。我......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在能夠做到穩定護士長體內狂厄的情況下，讓她能夠盡量多幫助一些人。我知道這麼說很自私，護士長才休息沒多久，但現在......」

「不用多說，我明白了。」王成看著診所里忙碌的景象，已經明白了這個醫生的意思，儘管這聽起來對安很不公平。

可如果是她的話，她只會在清醒之後痛恨自己為甚麼沒能早點醒來吧？

不過要喚醒安的話，光靠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簡單的吃了點食物，讓禁閉者們各自休息，正好艾恩也從手術室之中一臉疲憊的出來了。

「你來了，見過卓婭了嗎？」

王成點點頭：「你跟他她有交情吧，她究竟是甚麼樣的人？」

「甚麼樣的人？那得你自己親眼去看，總之她跟狄斯當局不一樣。我不是在說你。」艾恩又補了一句。

王成無所謂的聳肩：「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也沒有之前的記憶。我來是想問你。你需要安的幫助嗎？」

她的能力很好用，但如果繼續這樣透支下去的話......

「她已經被枷鎖控制了，繼續使用能力的話，狂厄還會繼續侵蝕她的身體嗎？」

「應該不至於，你的枷鎖很好用，我已經實驗過了。」

王成知道這是她在手術台上嘗試著使用自己的狂厄能力，但並未被侵蝕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枷鎖的幫助是有限度的，你看看你的臉，你還能堅持幾場手術？」

艾恩靜靜的看著他，並沒有說甚麼大話，她是一個醫生，冷靜的醫生。

「我的確有辦法叫醒她，有她幫助，確實能夠做到更多的事情。安的治癒能力確實非常重要，但解決問題的根源還要靠你和卓婭，如果你不想讓她過度的使用自己的能力，就該去做更正確的事，而不是在這裡跟我討論這些事。」

「我會的，已經有計劃了，那是明天的事。彼岸診所已經超負荷運轉，不要再勉強自己了，艾恩，喚醒她吧。不過有些事我要先跟你說好，我可能會對她做一些很過分的事。」

艾恩嘆了口氣：「過分的事......是指像那個女孩一樣被你完全控制，徹底成為你的傀儡嗎？」

王成多少有些麻爪：「你也能感知得到？之前我跟卓婭有討論過，還以為得是她那個級別的禁閉者才能感知到的。」

「狂厄級嗎？」艾恩點點頭，「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不過這不止是狂厄級的原因，還有對狂厄本身的控制力。照你這個說法，我的推測是狂厄本身到了一定程度，加上對狂厄有足夠強的控制力，就可以感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