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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受孕確認與終局

貓柳 · 妹妹小沁的受孕奴等級 · 本章第 1 / 2 頁

意識回來之前,身體先醒了。

那陣感覺是從兩腿之間漫上來的,像有甚麼又熱又硬的東西,正貼著她最紅腫、最不該被碰的那條縫,極慢極慢地上下磨。

小沁的腦子還泡在很深的、沒有盡頭的黑里,像沈在一鍋煮化了太妃糖里。

她的腰先動了一下,不是躲,是往前迎。

那是身體自己做出的反應,和她的意識毫無關係。

「嗯……」

一聲極細極軟、像從喉嚨最深處被擠出來的嚶嚀,從她自己唇間漏了出來。

她聽見了,卻分不清那是做夢還是真的。

眼皮像被膠水黏住了,怎麼掀都掀不起來。

她只知道,自己兩條腿被分開了,很開,像昨晚被擺成M字時那樣,有甚麼東西正卡在她腿心。

那東西太燙了,像一根剛從火里抽出來的鐵條,正貼著她的陰戶,從會陰一路磨到陰蒂,又磨回來。

「醒了?」主人的聲音從她身後極近的地方傳來,熱熱的氣息噴在她後頸上,像一小片濕毛巾捂上去。

小沁的肩膀一縮,喉嚨里又滾出一聲黏糊糊的、還沒睡醒的「嗯」。

她沒力氣睜眼,也沒力氣說話。

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她的下體像被甚麼泡了一整夜,又麻又腫,兩片肉唇像發酵過度的面團,熱烘烘地、失去形狀地貼在一起。

可那根東西還在她腿間磨,像要用體溫把她那塊最軟最嫩的地方重新燙開。

「裡面還全是我的東西。」主人說。

他的聲音很啞,帶著一種清晨剛醒時特有的、從胸腔里磨出來的低音。

小沁感到那根肉棒從她穴口上滑過去,擦過一片又黏又滑的東西。

那東西不是她的淫水,是昨晚留在她穴里的、已經半乾的精液,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被晨間的體溫又泡開了一層,像一口隔了夜的、冷掉的粥,又黏又稠,把她的整條肉縫都糊住了。

「動一動。」主人的手從她腰側伸過來,掰開了她一條腿。

小沁像條被翻了個面的魚,被擺成了半側半仰的姿勢。

她的右腿被主人抬起來,搭在他的手臂上,左腿還軟軟地壓在床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腿心完全打開了,像一隻被撬開的蚌,把裡面那團又濕又熱的、亂七八糟的嫩肉全亮了出來。

小沁終於睜開了一點眼睛。

眼前是酒店房間的天花板,白得發灰,有一道很細很長的、從窗簾縫里漏進來的晨光。

那光像根金線,從天花板上斜斜地划過去,落在她赤裸的、還在輕微起伏的小腹上。

她的兩只奶子朝外軟軟地癱著,像兩團被揉了一整夜、已經不再挺翹的白麵。

乳尖還腫著,顏色比昨天更深,像兩顆被反復吸咬過的、熟透了的紅樹莓。

「疼……」小沁從嗓子里擠出一個字。

她的聲音沙得不像自己,像喉嚨里含著一把很細的、被磨碎的沙。

她的穴口像被甚麼從里到外翻了一遍,又疼又麻,火辣辣的,像有人用一塊粗布在她的肉上磨了一整夜。

可當主人的肉棒重新抵上來時,她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從穴口裡面又吐出一小股水,混著隔夜的精液,流成一條淡白色的線。

「已經濕了。」主人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像在說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秘密。

他的肉棒又熱又硬,從他身後斜斜地擠進她兩片肉唇中間。

小沁的腰像被這熱意燙了一下,不自覺地往上挺,把穴口送到了肉棒正下方。

她的意識已經有些飄了,像浮在一鍋很熱很稠的、甜得發膩的水里。

她的小穴像還記著昨晚被撐開的感覺,此刻正一縮一縮地、像在呼吸一樣地張合,帶著一種又痛又癢的、想被重新填滿的飢餓。

「我進去了。」主人的腰慢慢往前送。

小沁感到那根東西又進來了,比昨晚順,像有一條已經被開好的路,只消一頂,便「咕」地一下滑進了她身體里。

她的兩條腿同時顫了一下,十根腳趾像被甚麼極燙的東西從腳心往上頂了一下,全都蜷了起來。

小沁像被這一下從半夢半醒里徹底頂醒了。

她的喉嚨里滑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像小動物被人從窩里拎出來時才會發出的嗚咽。

「啊……不要……還、還腫著……」她的聲音又碎又抖,像幾片被風吹散的紙。

可她的兩條腿卻一點也沒有並起來。

她太軟了,軟得整個人像沒長骨頭,主人想把她擺成甚麼樣,她就成了甚麼樣。

她的右腿還架在主人的臂彎上,小腿在半空里輕輕晃。

左腿被主人的腿壓在下面,膝蓋彎著,腳背蹭在主人汗濕的小腿上。

兩人的身體像兩片被水泡過的、緊緊貼在一起的葉子,濕得發亮,熱得發潮。

主人開始動起來。

不快,很慢,每一下都極深。

他像在給她上藥一樣,用那根東西極有耐心地、一下一下地碾過她穴里每一寸昨晚被開拓過的地方。

小沁只覺得又酸又脹,可那種酸脹里又帶著一種很奇怪的、像被從身體裡面慢慢化開的舒服。

她的穴肉已經不像昨晚那麼緊了,卻還在不知疲倦地吸,像一張極餓的、還合不攏的嘴,主人一頂進來,它就拼命地嘬;主人一退出去,它又依依不捨地追。

那聲音從兩人交合處傳出來,又膩又響,像有人用一根很粗的、蘸了蜜的手指在攪一口極深的、發燙的井。

「啊……啊……主人……好深……小沁裡面……還、還燙著……啊……」她的呻吟又軟又糯,像被溫水泡開的一坨糯米,黏黏地、慢慢地在晨光里化開。

她的頭向後仰,抵在主人的鎖骨上。

兩條腿越分越開。

她的兩只手沒地方放,一隻手反過去抓住了主人的手臂,另一隻手軟軟地搭在自己小腹上。

她的指尖像有自己的意識,慢慢往下滑,碰到了兩人交合處上方那一小片又濕又腫的肉。

那裡是她的陰蒂,像顆被剝了皮的、還在突突跳的小紅珠。

她的手指剛碰上去,整個人就像被電了一下,穴道「唰」地絞緊了。

「哈啊——!」小沁叫了出來。

那聲音又尖又短,像從她身體里被擠出來的一段極細的絲。

她的腰不自覺地抬起來,像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主人的手從她腰側繞過來,按住了她那只亂動的手,把她的手壓在了陰蒂上。

然後他一邊挺動,一邊帶著她的手,在陰蒂上極輕極慢地畫圈。

小沁快要瘋了。

那地方比昨晚更敏感,像被揭掉了一層皮的、完全暴露出來的嫩肉。

每被壓一下,她的穴肉就跟著抽一下,像有根看不見的線從陰蒂一直牽到她的子宮。

她的兩條腿像兩根被絞緊的、白花花的繩,把主人的腰纏得死緊。

腳趾頭在空氣里亂抓,像要抓住些甚麼。

「別夾……太緊了……」主人的聲音更啞了,像含著一口很粗的、滾燙的沙。

他那只按在小沁陰蒂上的手開始加快,手指壓著那顆腫大的紅珠快速抖動。

小沁的整個身體像被點燃了,腰肢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向上弓起,兩只奶子在空中亂甩。

她的叫聲從尖細變成了一種又長又碎的、帶著哭腔的浪叫,一聲接一聲,混著兩人交合處越來越響、越來越急的水聲,在房間里撞來撞去。

「啊啊啊……不要了……這樣……太、太刺激了……小沁要……又要去了……啊——!」她的聲音像被從喉嚨里整段地撕出來。

主人的肉棒還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把她頂得朝前一聳。

她的穴肉像被搗成了一團滾燙的、又稠又滑的漿,從穴口順著肉棒被帶出來,又隨著下一次頂入全被塞回去。

她的意識開始發白,像有一片很亮很亮的光從她後腦勺里炸開來。

她感到自己的穴道在劇烈地收縮,像要把那根肉棒從里到外絞碎。

主人的喘氣聲在她耳朵後面,又重又熱,像一頭被關在籠子里太久的、終於撲到了獵物身上的獸。

「別這麼快……等我一起。」主人的手從她陰蒂上拿開了,轉而按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腿分得更開。

他也不再慢,而是開始用力地、又深又重地往里頂。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穿,龜頭直直地撞在她穴心深處那個極嫩極軟的地方。

小沁的叫聲被撞得斷成了一截一截,從「啊、啊、啊」變成了一陣又長又亂的、誰也聽不分明的、又哭又笑的聲音。

她的眼淚流了滿臉,像一層很薄的、被晨光照得發亮的水膜。

她的手把主人的手臂抓出了幾道紅痕,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再射一次,你會更容易懷孕。」主人在她耳邊說。

這句話像一根極細極利的針,從她耳朵里扎進去,直直扎進她小腹最深處。

小沁的穴道像聽見了甚麼要命的話,猛地一縮,像在歡迎,又像在迎合。

她感到自己的子宮像被這句話燙了一下,從裡面泛出一陣又熱又酸的、要命的收縮。

她的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把整個下體都獻了出來。

她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只有一片亮晶晶的、半透明的、像被刷了一層蜜似的光。

她的嘴大張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她自己了:

「射……射進來……主人……射滿小沁……讓小沁……懷孕……啊啊……給小沁……給小沁種子……啊——!」

主人的呼吸猛地一沈。

他兩只手掐住她的臀,往兩邊一掰,用盡力氣往最深處一頂。

那根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著她最深處那個極小的、像花芯一樣的凹陷。

小沁覺得自己的肚子像被頂穿了,從穴口到小腹,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柱從身體里穿過。

她的兩條腿在半空中繃成兩條直線,腳趾像十顆被壓碎的、白色的豆子。

她的眼睛朝上翻得厲害,黑眼仁只剩下一小半,大片大片的眼白上爬滿了極細的紅絲。

她的嘴張到了最大,卻只發出了一聲極細極輕的、像被抽空了一樣的氣音。

然後,主人射了。

那股精液像從一根極粗極燙的管子里噴出來,打在她的子宮口上。

小沁感到自己的身體像被從裡面灌進了一口剛燒開的、又濃又稠的漿。

那漿又熱又脹,一波接一波,像要把她的整個小腹都灌滿。

她的身體在主人懷裡像一條被電擊的魚,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彈。

她的穴道像要把那根肉棒絞斷一樣,從四面八方壓過來。

她的子宮像被那些精液燙醒了,從裡面往外湧出一陣極陌生的、又酸又麻的、像要化開一樣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被那陣熱流衝化了,化成了很小很小的、無數片亮晶晶的、正在往下沈的碎屑。

「啊……啊……好燙……肚子好燙……」她的聲音小了下去,像從很深很深的水下浮上來的、幾個很小很小的泡。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張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濕透了的皮。

主人的肉棒還埋在她身體里,像一枚塞子,堵住了所有想往外流的東西。

她的一隻手還放在小腹上,五指張著,像要隔著肚皮摸到那些剛剛射進去的、滾燙滾燙的精液。

那裡是熱的,很熱。

熱得她覺得自己身體最深處正燒著一小團火,那火很靜,慢慢地燒,燒得她整個人都像要被烤化了。

「別讓它們流出來。」主人說。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像在說一句極其平常的、已經說過很多遍的話。

小沁下意識地併攏了腿。

兩條腿像兩根被抽了筋的、白花花的藤,艱難地、慢慢地並在一起,把那些東西全關在了身體里。

她的穴口還含著主人的肉棒,像一朵被搗得太爛、已經合不攏的花,只能靠著那根軟下來的東西勉強堵著。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些液體在流動,很慢,很熱,像一汪活水,在她的子宮口和小腹深處來回地撞。

她閉著眼,胸口起伏得厲害,兩個奶子像兩座剛被碾過的、還在顫動的小山丘,上面全是汗,在晨光里像撒了一層很細很碎的、白色的鹽。

主人慢慢拔了出來。

那根軟了的肉棒從她穴里滑出去,像一條從洞里退出來的、濕淋淋的肉。

小沁的穴口像失了塞子的、被灌得太滿的容器,一小股白濁立刻從裡頭湧了出來,又濃又黏,和昨夜的精液混在一起,慢慢流到她的會陰,又流到床單上。

她「嗯」了一聲,兩條腿並得更緊了,兩只手都捂在了小腹上。

那樣子又認真、又虔誠,像在守護甚麼極容易弄丟的、看不見的寶貝。

她的臉還紅著,眼睛半睜半閉,嘴半張著,呼吸又淺又急。

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都亮晶晶的,像被晨光和汗珠一起鍍了一層很薄的釉。

主人從浴室里出來,手裡拿著一條熱毛巾。

他走到床邊,替她擦下身。

小沁並著腿,像只被嚇到的、還沒緩過來的小動物。

主人把她的腿慢慢分開,用熱毛巾從她的小腹開始,極輕極輕地、一下一下地擦過去。

那毛巾熱得剛好,像一塊被溫水浸透的、極軟的手掌。

擦到腿根時,小沁不自覺地縮了縮,像被燙到了。

主人沒有理,只是把那些流出來的、已經有些發乾的精液仔仔細細地擦掉。

他沒有擦內部。

小沁還是並著腿,像在等甚麼,又像在留甚麼。

她的小腹深處有一種很輕很輕的、像有甚麼正在生根的、酸酸脹脹的感覺。

她低頭看了看。

自己的小腹很平,被毛巾擦過的地方還泛著紅。

可她知道,裡面有甚麼東西,正在悄悄改變。

「去上廁所吧。」主人說。

小沁像被從夢里叫醒。

她慢慢撐起身子,兩條腿軟得直打晃。

她踮著腳尖,一步一步地往浴室挪。

腿心裡的東西還在往外流,涼涼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她走得很慢,像每一步都在等甚麼。

等她終於坐上馬桶,憋了半天的東西像終於找到了出口,淅淅瀝瀝地流出來,混著一小絲極淡極淡的血。

她低頭看。

那攤東西浮在馬桶水里,又白又稠,像一汪被化開的、半凝的奶。

血絲像幾根極細的、紅色的線,在白色的水里慢慢散開。

她看著看著,心裡忽然空了一下,像有甚麼很重要的東西,和那些白濁一起,被自己從身體里排出去了。

可空過之後,又有一種很奇怪的、極輕極輕的、像驕傲一樣的感覺,慢慢地、慢慢地從她小腹里長了出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下面還殘留著被灌滿過的、熱脹脹的感覺。

像那顆小小的卵子,正躲在她身體最深處,被那千萬顆從馬桶里流走的、和她身體里的種子,慢慢地、慢慢地、向著某一個既定的方向推去。

幾天的時間像被誰按了快進,又像被水泡得發軟了,一天一天,邊界模糊。

小沁每天早上準時在六點醒來。

她以前從不會這樣。

她的身體像被重新寫了一套程序。

胸口的酸、小腹的墜、乳尖一刻不肯消下去的挺和癢,還有那股總也止不住的、從骨子裡蒸出來的困——它們像一群很盡責的、小小的報時鳥,每天天不亮就撲稜稜地飛到她床前,把她從還黑著的、溫吞吞的夢里叫醒。

今天也一樣。

她醒來時,天還灰著。

是那種介於夜與晝之間的、模模糊糊的灰,像有人用一塊沾了水的絨布,把窗外的海和天全擦成了一片。

她睜開眼,看見自己又光著身子。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她連睡衣都不穿了。

主人沒說,可她自己也不想了。

衣服對她而言成了一種多餘的東西。

她的皮膚比從前更敏感,任何布料貼上去,都像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在扎,尤其是乳尖和腿心這兩處,簡直是碰也碰不得。

所以她整夜整夜地光著,像條被剝了殼的、白得發亮的蟲,蜷在主人的臂彎里,裹著一層薄薄的被單。

她坐起來,被單滑下去。

空氣微涼,她胸前的兩粒小東西立刻硬了起來,像兩顆從乳暈里被風吹出來的、粉紅色的小石子。

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它們比前幾天更腫了,乳暈也大了一圈,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粉,像兩片被反復揉過的、快要滴出汁來的花瓣。

她沒穿衣服,赤著腳走進浴室。

驗孕棒就放在洗手台上。

白色的塑料,很小,孤零零地橫在洗手台邊上。

旁邊是一張被撕開的、包裝用的小錫紙。

有人已經替她準備好了。

小沁的心跳「砰」地重了一下,又像被一隻小手按住了,突突突地撞著嗓子眼兒。

她站在浴室門口,沒動。

就看著那根小小的、白色像口香糖一樣的東西。

它太輕了。

輕得像一陣風就能吹走。

可小沁覺得,它比甚麼都重。

「去驗吧。」主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不冷不熱,像在說一件極尋常的事。

小沁轉過頭。

主人靠著門框,已經穿戴整齊。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襯衫,下面是條灰色的長褲,整個人又冷又直,像一棵被月光照過的、沒有葉子的樹。

他點了點頭。

小沁把驗孕棒拿起來,手指抖得厲害,像那東西能咬她。

她撕開包裝,把棒子抽出來,又仔細看了兩遍說明書。

她其實早就知道該怎麼用。

可她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像要給自己一點時間。

浴室的門虛掩著。

她走到馬桶邊,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兩條腿,把棒子伸到下身。

尿出來的時候,她的手在抖。

那根小小的白色塑料棒被她的尿淋濕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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