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破處之夜·排卵日
天光是從海平線下面滲出來的。
像有人用一把很鈍的刀,沿著海與天的交接處慢慢割開了一道口子,光從那條縫里漏出來,灰的,藍的,然後一點一點地變白。
房間里的紗簾輕輕動了一下。
空調已經停了,空氣又黏又重,滿屋子都是前一晚留下的氣味,精液、汗水、女人的體液、還有一點點從浴室里飄出來的、已經涼透的水汽。
小沁先醒過來的不是眼睛,是小腹。
她還沒睜眼,就感到小腹深處有一根極細極細的筋,正在一跳一跳地抽。
那抽動不痛,甚至不能算不舒服,像有甚麼東西正從她身體最深的地方往外頂,頂得她整個小腹都跟著一陣一陣地發酸。
她把手從被單里伸出來,慢慢蓋在小腹上。
掌心剛貼上去,就被那下面的溫度驚了一下。
太熱了。
像有人把一塊燒暖了的鵝卵石埋在了她的肚皮底下。
她的子宮在跳。
不是懷孕時那種胎動,是排卵。
她能感覺到,有一樣東西,小小的,溫熱的,像一粒被水泡脹的豆子,正從她左邊的卵巢里往外滑。
那過程極慢,極輕,像一顆眼淚從眼角落下來,可她卻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那種感覺不痛,卻讓她整片小腹都麻了,一直麻到後腰,麻到兩條大腿的根上。
排卵了。
小沁睜開眼。
床頭櫃上並排放著三樣東西:一杯溫水,兩粒藥丸,和一小瓶已經打開蓋子的深褐色液體。
藥丸一粒粉紅,一粒米白,壓在杯墊上,像兩粒很小的、等待被吞下的骨。
她慢慢坐起來,被單從身上滑下去。
晨光從紗簾外面漏進來,像一層淡金色的塵,落在她光裸的肩膀上。
她的肩頸處還留著主人前一晚吮出來的、已經轉成淡紅色的吻痕,三五塊,像被打散的、極淡的胎記。
她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里翹了起來,比昨晚更紅,更硬,像兩顆被磨得太久、已經收不回去的小石子。
小腹上那行用擦擦筆寫的字還在——「破處倒數1天」——經過一夜的汗水和摩擦,有些糊了,像一道寫在皮膚上、即將被抹掉的預言。
她拿起那兩粒藥,放進嘴裡。
溫水從喉嚨里灌下去,把藥丸衝進身體深處。
她又端起那瓶龜鹿二仙膠,就著瓶口喝了一大口。
那藥液又苦又腥,比前幾天的更稠,像一口被熬爛的樹根。
小沁強忍著咽下去,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被嗆出來的悶哼。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把瓶子放回床頭櫃。
然後她站起來,赤條條地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人,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那是自己。
皮膚被曬成了極淺的、像蜜一樣的一層顏色,肩頭、鎖骨和乳溝處還留著比基尼曬出來的、極淡的分界線。
兩條腿又長又直,大腿內側的肉比別處更白,白得發亮,上面還掛著半乾的、從腿心流出來的黏水。
她的臀肉上有幾個淺紅色的、指頭壓出來的印子,那是主人前一晚抓出來的。
她的腰又細又軟,小腹卻不像平時那麼平了,微微地鼓著,像被甚麼東西從裡面撐起來一點。
她知道那是卵子,是身體里那些等待受孕的、瘋長的、已經滿得不能再滿的東西。
她側過身,看見自己後穴里那枚小小的金屬肛塞還嵌在臀縫中央,在晨光里反著一星銀亮。
她沒去碰。
主人說過,要含到晚上。
「醒了。」
主人的聲音從陽台方向傳來。
小沁抬頭,在鏡子里看見他靠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另一隻手垂在扶手上。
他穿著那件白襯衫,扣子一粒都沒扣,露出精壯而布滿抓痕的上身。
那些抓痕都是小沁留下的,有新鮮的,粉紅色的,划得又細又長。
主人一口一口地喝著咖啡,眼睛落在鏡子里的小沁身上,像在欣賞一件正在被晨光照亮的、屬於自己的瓷器。
「過來。」他朝她招了招手。
小沁走過去。
她出了玻璃門,赤著腳踩在陽台微涼的瓷磚上。
海風迎面吹過來,帶著鹽味和某種滾燙的、像被太陽烤化的花的香氣。
她走到主人跟前,像一匹被牽過來檢查的小母馬,乖巧地站定。
主人伸出一隻手,按在她的裸腰上,手指貼著她的皮膚,慢慢往下滑,滑過她的臀,滑到她後穴里那枚肛塞的尾端,極輕地按了一下。
「嗯……」小沁的腿一軟,像被按住了身體里某個極深的、控制她站立的開關。主人收回手,抬眼看她。
「臉紅了。」他說。
小沁沒說話。
她的兩腿微微並了並,腿心裡的肉唇在風裡輕輕蹭了蹭,又濕了。
她不敢看主人,只把臉偏到一邊。
晨光從海上打過來,把她的半邊身子照得發亮,像一尊半透明的、正在融化的蠟像。
「藥吃了?」主人問。
「吃了。」小沁說。她的聲音有點啞,像喉嚨里還梗著那口藥汁。
「體溫量了?」
「還沒有。」
主人從椅子旁的小包里取出一支溫度計,遞給她。
小沁接過去,不用主人開口,就自然地把一隻腳踩在藤椅的邊緣,把溫度計含進了舌下。
主人就坐在那裡,看著她,像在等一個結果。
小沁含著溫度計,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海面上有海鳥在叫,一聲接一聲,像誰在撕碎一匹布。
她的目光越過主人的肩膀,落在陽台外面那一大片藍得發白的天上。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風慢慢吹開了,每一根毛孔都在往外蒸熱氣。
小腹深處那陣要命的抽動又來了,比剛才更明顯,像有顆小小的、溫熱的、不肯安分的豆子正在她的輸卵管理慢慢移動。
她的穴里又湧出一小股水,黏糊糊地,貼著肉唇往下滑。
她沒用任何東西去接。
她就那麼站著,讓那水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流下去,在晨光里拉出一條極細的、晶亮的水痕。
「三十七度八。」主人拿下溫度計,掃了一眼,又看向她,「基礎體溫到了。今晚,你會排卵。」
小沁點點頭。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點頭,像這個動作根本不需要經過她的大腦。
她的身體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發抖,很輕,像有無數根細針在扎她的皮膚。
不是因為冷,不是害怕,而是一種從骨頭裡往外冒的、壓抑不住的興奮。
排卵日。
她等了這麼多天,做了這麼多準備,喝了那麼多藥,被摸了那麼多次,被調教成現在這副一碰就流水的、完全壞掉的身子。
她心裡像有甚麼東西被推到了懸崖邊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徹底掉下去。
「今晚,你就不再是處女了。」主人說。他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早就寫進日程表裡的事。
小沁沒有哭。她笑了一下。那笑很輕,像一道在風裡一閃而過的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像燒著兩朵很小很小的火。她輕輕地說:
「小沁知道。」
整個白天,小沁就光著身子在房間里活動。
主人不允許她穿任何衣服。
他說,排卵日的母狗要隨時保持可以交配的狀態。
小沁沒有反抗。
她連內衣都沒碰,就讓那套被池水泡皺的粉紅色比基尼留在浴室的地上,像兩片從她身上褪下來的、已死的皮。
她從房間走到浴室,又從浴室走到陽台,像一條沒有殼的、白得發亮的魚,被關在一個四面都是海風的玻璃箱里。
太陽越升越高,從紗簾外面射進來,把她的皮膚烤得發紅。
她的身體一直在出汗,不是熱,是一種從內裡滲出來的、黏糊糊的、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泡軟的水。
那汗從她的額角流到下巴,從她的乳溝流到肚臍,從她的腿根流到腳踝。
她走到哪裡,地板上就留下一小圈濕痕,像一頭在慢慢融化的、用奶脂做的動物。
中午的時候,主人進來,手裡拿著一台手持攝像機。
他把它架在床尾,鏡頭對準大床。
那台機器不大,可它亮起來的時候,小沁覺得整個房間都像被一隻眼睛盯住了。
她坐在床邊,兩條腿並得緊緊的,像只被按在案板上的、等待被開膛的鳥。
主人走過來,站在鏡頭後面,命令她躺下,把腿打開。
「讓攝像機先看看你。」主人說。
小沁慢慢躺了下去。
床單是剛換的,白的,還帶著烘乾機里熱烘烘的氣味。
她像一具被擺上祭壇的、赤裸的祭品,仰躺在正中央。
兩條腿被自己慢慢打開,先是一條,再是另一條,膝蓋曲起來,腳跟陷進床墊里。
她的整個陰戶就暴露在了鏡頭前。
晨光從窗紗外透進來,把她身體最隱秘的地方照得清清楚楚。
那兩片大陰唇軟軟地分開著,裡面的小陰唇紅得發亮,像兩片被剝了外皮的、極嫩的果肉。
穴口處積著一小灘半透明的黏液,正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外溢。
陰蒂從肉唇頂端頂出來,像一顆被泡在蜜里的、充了血的紅珠子。
她的小腹因為呼吸而起伏,那行「破處倒數1天」的字像一道被拉長的、正在融化的符,貼著她的子宮。
「很好看。」主人說。
他的聲音從攝像機後面傳來,像隔著一層水。
小沁把頭偏過去,不讓自己看鏡頭。
可她的身體不聽她的話。
穴口還在流水。
那水從裡面慢慢滲出來,像一口永遠也流不乾的泉。
她感到自己的兩條腿正在不停地往外張,像有甚麼從裡面把她的骨頭一點點撐開了。
「把腿再開一點。」主人說。
小沁把兩條腿分到了極限。
膝蓋幾乎要碰到床單。
她的穴口完全敞開了,像一隻又小又嫩的、紅色的嘴,正在鏡頭的注視下張合。
主人按下了錄像鍵。
攝像機上的紅燈亮起來,像一隻極小的、不會眨的眼睛。
小沁的整個身體都燒了起來。
她知道,這個畫面正在被存進機器里,存進一張小小的記憶卡里,也許以後還會被傳回國內,被某個她不知道的人看見。
可她甚麼也做不了。
她只能躺在那兒,像一灘被太陽烤化的雪,濕淋淋地、赤裸裸地、連最裡面的肉都亮在了那盞紅燈下面。
「晚上,它會拍下你被捅破的整個過程。」主人的聲音近了。
他關了攝像機,走到床邊坐下。
一隻手蓋在了小沁的小腹上。
那只手很燙,像一塊燒過的鐵。
小沁的小腹跳了一下,從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像被水泡過的貓叫。
主人的手指慢慢往下,滑過她淺得幾乎看不見的絨毛,滑過她鼓脹的陰阜,最後停在了她的陰蒂上。
他的指腹壓著那顆腫得發亮的紅珠子,慢條斯理地畫了一個圈。
「啊……」小沁的腰像被一條魚線往上拽,整個人在床單上彈了一下。
她的腿更開了,像兩扇被風吹到最大的門。
主人的手指沒有停,從陰蒂滑下去,沿著她的肉縫慢慢划到穴口,像在給一條拉鍊上油。
他的手指在她穴口外沿輕輕壓了壓,沒有進去,只在外頭打轉。
那黏水越流越多,把主人的手指全浸濕了,像在替他洗手。
「今天會很滑。」主人說,「比前面幾個晚上都滑。你知道為甚麼嗎?」
「知……知道……」小沁的聲音又軟又碎,像被水泡化了的麵包。
她的兩條腿開始不自覺地扭,腳跟把床單蹭出一圈又一圈的皺痕,「是……是排卵期……身體……在……在歡迎……」她說不下去了。
那話說出來,她的穴就猛地抽了一下,像在證明她沒說錯。
「在歡迎甚麼?」主人的手指擠進她的大陰唇中間,輕飄飄地擦過她微張的穴口。
「歡迎……啊……歡迎交配……歡迎……精液……」小沁哭了出來,不是難過,是身體里那團火被撩得太旺,燒得她連呼吸都疼。
她的腰抬起來,像要把自己的整個下體都塞進主人手裡。
主人的手指又滑回陰蒂,壓著那顆紅珠子快速地彈了幾下。
小沁的腰猛地落回去,像被抽掉了骨頭。
她的兩條腿像兩片被風吹散的葉子,在床單上亂顫。
穴口裡又噴出一小股水,像一注極細極細的、透明的小泉,在晨光里晶亮亮地閃。
「晚上,你會高潮很多次。」主人終於收回手。
小沁癱在床上,整個人像從水里撈上來似的,渾身是汗,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
她的嘴張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她那兩片肉唇像被攪過一樣,又紅又腫,還粘著主人手指上帶出來的水。
晨光打在她身上,像在照一具剛剛被獻祭過的、還在輕輕抽搐的活祭。
傍晚來得很快。
太陽從海面上掉下去的時候,天邊燒成了一片很深的、紫紅色的海。
像有人把一大桶葡萄酒倒進了海裡。
小沁站在鏡子前,兩條腿分得大開,像蹲馬步一樣半蹲著。
主人的手就托在她的臀下,一根極細的跳蛋已經被塞進了她的小穴里,正開在最低檔,嗡鳴聲像一隻極小的、困在她身體里的蚊。
她的兩只手撐在鏡面上,把鏡面按出兩個小小的、霧氣蒙蒙的手印。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那個女孩的臉紅得發亮,兩個奶子朝前挺著,乳尖又紅又腫,像兩顆被反復吮吸的、熟過了頭的草莓。
小腹上那行字已經被汗水和體液糊得只剩幾個淺色的墨點,像從她皮肉上慢慢淡去的、一聲喊了很久的話。
「看你的穴。」主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沁低頭。
鏡子里的女孩也低下頭。
她看見自己的小腹,看見那片被汗水浸得發亮的、淺得幾乎沒有的絨毛。
再往下,她看見了那枚跳蛋的白色細線從兩片肉唇中間垂下來,像一條從她身體里長出來的、極細的尾巴。
跳蛋的震動讓她整個下體都泛著一種粉紅色的、充了血的光。
穴口濕得幾乎包不住那東西了,那水從穴口周圍往外滲,順著細線往下淌,在鏡子里拉成一條又細又長的、亮晶晶的絲。
「自己看看,它已經準備好了。」主人的兩根手指從她身後繞到前面,分開她的兩片肉唇。
鏡子里,她的穴口被拉成了一個很淺的、紅色的V。
裡面的穴肉翻出來一點,粉嫩粉嫩的,像被水泡了一整天的、極軟極軟的水豆腐。
那顆跳蛋就嵌在穴口最外沿,還在嗡嗡地震。
小沁嗚咽著,兩條腿更往下沈了沈,像要把那東西吞得更深。
她的臉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淚、是汗,還是她自己從里往外冒的淫水被震得濺起來。
「我要進去了。」主人在她耳邊說。
他的聲音很熱,帶著晚餐時那杯酒的、極淡極淡的澀味。
小沁從鏡子里看著他的臉,又硬又冷,像用石頭刻出來的。
他的肉棒已經抵在了她的腿間,從她身後的位置慢慢滑進她的大腿中間,棒身貼著她的小穴外沿,卻沒有進去。
和泳池邊那天一樣。
小沁渾身一抖。
她以為主人又要像那天那樣只在外頭磨她。
可主人沒有動。
他只是把肉棒貼著她,極慢極慢地上下蹭了蹭,像在量尺寸。
「今晚會在鏡頭前做。」主人的聲音從她耳後繞過來,「你每一聲叫,都會被錄下來。」
「是……」小沁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她的聲音像被水泡酥了,又輕又顫。
她看見鏡子里的自己張著嘴,像一條被拎出水面的魚。
她的臉已經紅得發紫,眼睛像蒙了一層霧。
她的乳頭在鏡子里挺得老高,乳暈皺成兩圈又小又密的、粉紅色的褶。
小腹在跳,不是呼吸,是排卵。
那種卵子正在從卵巢里墜下來的酸脹感,像有人在她的身體里拉著一條極細的、溫熱的繩。
她知道,等一會兒,就要有東西進來了。
她不知道會有多大。
她只知道,自己已經濕得能聽見水聲了,那水聲和跳蛋的嗡鳴混在一起,像一首從她身體里長出來的、奇怪而淫蕩的序曲。
「躺到床上去。」主人說。
他抽出跳蛋時,小沁的腿像被從裡面抽走了一根筋,整個人像座被拆了地基的塔一樣往下滑。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沒有跪下去。
跳蛋被整個拉出來,裹著一層亮晶晶的、像蜂蜜一樣黏稠的淫水。
那水從跳蛋上滴下來,拉出一條很長很長的、半透明的絲。
主人把跳蛋丟到一邊,牽著她走到床邊。
小沁像條被抽了骨的蛇,躺到了床的正中央。
她的兩只腳踩在床沿,膝蓋並在一起。
她聽見主人走到床尾,又回到床頭。
她看見他拿了兩只很厚的大枕頭,墊在了她的臀下。
她的腰被迫抬高了,整個下體以一個極不自然的角度翹起來,像一座被墊高了引信的小炮口。
然後主人又回來,分開了她兩條腿,一隻一條,架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她的腿大開著,膝蓋幾乎要碰到自己的胸。
兩條腿彎成M形,把那個已經被玩得濕淋淋的、還在流水的洞穴完全亮了出來。
主人俯身吻住她。
這個吻來得突然,又不帶一絲試探。
主人的舌尖像一條滾燙的活蛇,直接從她微張的唇縫里鑽進去,翻攪著她的舌頭。
小沁被吻得哼出聲,兩條腿不自覺地想要並起來,卻被主人的手肘擋住。
她只能更深地打開自己,像一朵被強行掰開花萼的、濕淋淋的花。
主人的唇從她嘴角滑下去,滑過下巴,滑過喉嚨,用牙尖在她喉管上極輕地咬了一口。
小沁的脖子像被捏住了命門,整個人往後仰,把最脆弱的咽喉亮給了男人。
主人像在品嘗一道剛端上來的、還冒著熱氣的菜,舌尖從她的喉結一路舔到鎖骨,最後停在了她右邊乳尖上。
他含住它。
沒有用力,只是含著。
小沁卻像被一槍打中了。
她的小腹猛地一縮,兩條腿在半空里像被風吹斷的樹枝一樣亂顫,喉嚨里滾出極尖極細的、像小獸被燙到似的哭叫。
主人的舌頭繞著那顆硬得發痛的乳頭慢慢打轉,又用牙齒輕咬住那圈腫起的乳暈。
小沁的奶子又脹又麻,像要從裡面漲開一樣。
她的另一隻奶子被主人的手握著,五指陷進乳肉里,又擠又揉。
小沁的腰開始不停地上拱,小腹繃得像塊被壓彎的板子,淫水從穴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
主人的右手從她的小腹滑下去。
那兩片肉唇早就全翻開了,像兩片被熱水泡軟的、熟爛的粉肉。
主人的指腹毫不費力地按住了那顆從肉唇里凸出來的陰蒂。
小沁整個人彈了一下,嗓子里的聲音從嗚咽變成了極尖極細的、像被電擊似的尖叫。
主人的手指像一枚極軟的釘子,壓著那顆紅珠子開始打圈。
小沁的眼睛往上翻,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兩條腿一會兒夾緊一會兒松開,像兩條失去了方向的、白花花的蛇。
主人的手指繼續向下,在她穴口外沿慢慢地、又濕又滑地畫圈。
那裡已經全是水,像一口被人攪過的小泉,水多得連床單都在她身下洇出了一大塊。
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說話。
它已經等不及了。
「我要進去了。」主人在她耳邊說。
他直起身。
小沁能看見主人的肉棒,那根東西正被他握在手裡,龜頭抵著她兩片濕透的肉唇。
小沁甚至能感到那東西在跳,像一顆有自己生命的心臟。
主人的龜頭極慢極慢地、從下往上地滑過她的整條肉縫,最後停在她的穴口。
小沁的腿被主人分得更開了,兩片大陰唇被拉得向兩邊張到了極限,連穴口外沿那圈極嫩的、粉紅色的肉環都被撐得清清楚楚。
主人慢慢往里頂。
穴口像一張被從兩邊撕開的、極緊極緊的小嘴,把龜頭的前端吞了進去。
小沁的呼吸停住了。
她沒有感到痛。
她只感到脹,一種從穴口往整條陰道深處蔓延的、極其飽脹的、像被一寸一寸填滿的感覺。
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要把龜頭往更深處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