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破處之夜·排卵日
淫水被擠出來,順著穴口往外淌,把主人的肉棒澆得發亮。
「啊……進來了……主人的……進來了……好滿……啊……」小沁的聲音像從很深的水里浮上來的,又軟又黏,像含著一口化不開的蜜。
她的兩條腿已經主動纏上了主人的腰。
不是害怕,是那種從身體最深處翻上來的、被藥物和排卵期攪成一片的、幾乎要將她燒穿的飢渴。
她的腰往上抬,把整個下體都送了上去。
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身體里那顆卵子,像一顆被剝落的、滾燙的小珠子,正沿著輸卵管慢慢地、慢慢地往子宮里滑。
她要。
她要被填滿。
她要讓那根東西進到它該去的地方。
主人的龜頭又推進了一點。
小沁感到那層膜被頂住了。
那種感覺和前幾天一樣,像有一張極細極韌的網,正橫在她身體里,攔住了去路。
她沒有躲。
她甚至沒有叫痛。
藥性已經把那層膜周圍的嫩肉全泡軟了,她的穴口像被熱水浸過的、半化的蠟,只感到脹,脹得像要裂開,卻裂不開。
主人的龜頭壓在膜上,像一根極重的、滾燙的杵。
他停住了。
小沁感到主人的呼吸粗了起來。
他試著又往里頂了一下。
小沁的腰往上一彈,那股脹感從穴口一直竄到她的小腹,像一根極粗的線被拉到了最緊。
可那層膜還是沒有破。
「你的處女膜太韌了。」主人的聲音像從牙縫里磨出來的。
他慢慢地退出來一點。
穴口追著肉棒往外翻,像一張被扯開的、不肯松口的小嘴。
龜頭剛滑到穴口邊沿,那周圍的嫩肉就瘋了似的、帶著滿溢的淫水往外湧。
小沁的穴像一口被堵住又打開的、極深極熱的井,水止都止不住。
她的腿盤在主人的腰上,不肯讓他離開半分。
「別……別出去……主人……小沁要你……快進來……插進來……把小沁捅破……」小沁聽見自己說出了這樣不堪的話。
她的聲音又碎又亂,像被搗爛了的花瓣。
她的眼睛紅通通的,眼淚和汗把她的臉泡得像剛從水里撈上來的、一顆熟得太過的桃。
可她的身體是清醒的,清醒得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
她伸手抓住主人的手臂,把自己往他身下又送了幾分。
她的腰抬起來,腿張到最大,用自己那處已經濕得不像樣的、又脹又癢的穴口去磨那根還卡在她身體邊緣的、滾燙的肉棒。
她的陰蒂被肉棒的根部壓住,每磨一下,她的全身就像被電了一次。
可那層膜還在。
還在那裡,像一道永遠也推不開的、長在她身體最裡面的大門。
主人又試了一次。
他按住小沁的胯骨,腰腹往前用力,龜頭再次頂進去。
小沁的穴口被撐得極大,像一圈極薄極薄的、半透明的粉色橡皮,裹在主人的龜頭上。
那層處女膜被頂得往後凹陷進去,像一口被從裡面壓下去的、極有彈性的小碗。
主人的龜頭整個陷在膜里,像被一張網兜住了,進不去,又不容易出來。
小沁的兩只手絞緊了床單。
她低頭,能看見自己和主人連接的地方。
那圈嫩肉被撐得發白,裹著一個紫紅色的大頭,整條肉縫都被撐得看不見了。
她覺得再差一點,就一點,就要破了。
可主人又滑了出來。
嗚……不要……不要出來……啊……怎麼還不破……小沁要……小沁裡面好空……好想被捅開……主人……求你了……再用力……再用力……」小沁急得哭了出來。她的兩條腿在床單上亂蹬,腳跟把床單蹭成一團。她的身體像被扔進了一鍋滾水里,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燙。排卵期和藥物同時在她身體里燒,把她的腦子燒成了一片粉紅色的、全是霧的沼澤。她甚麼都不想了。她只想被貫穿。只想讓那層折磨了她十八年的、像皮筋一樣的東西,在她身體里「啪」地斷掉。她想被那個男人整根地、從里到外地填滿。她甚至覺得自己再不被他捅破,就要被自己的身體活活燒死。
「別急。」主人的聲音也啞了。
他的龜頭被小沁的淫水弄得又滑又亮,像一顆裹了蜜的、紫紅色的李子。
他重新把肉棒抵在穴口。
穴口像一張已經被人攪了太久的、失去了力氣的小嘴,軟軟地含住他的龜頭,卻使不上任何勁。
太滑了。
小沁的水流得太多了,把他整根肉棒都泡得發亮。
他剛頂進去半寸,龜頭又滑出來,順著小沁的腿心滑到她的會陰,又滑到她的股溝裡。
那裡也被水浸透了,滑得根本停不住。
小沁快要瘋了。
她主動把兩條腿分到最開,兩只手從自己大腿內側伸下去,抓住了自己的兩片肉唇,朝兩邊一掰。
那地方像一朵被強行撕開的、濕淋淋的粉色肉花,穴口從肉唇中間露了出來,極小,極紅,像一張還在滴著蜜的嘴。
小沁的手指在發抖,大腿根也在一抽一抽地抖。
可她還是死死地掰著,把那個還沒有任何人進去過的小口子,完完全全地亮在了主人面前。
「主人……從這裡……從這裡插進去……求你了……小沁給你掰開了……快插進來……把小沁捅破……啊……」小沁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被一點一點擠出來的,又軟又燙,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再也不要甚麼羞恥的哭腔。
她的穴口在她的手指下張得更開了,像一隻被掰到極限的、餓極了的小嘴。
裡面的嫩肉紅彤彤的,還在極輕極輕地收縮,像在叫喚著要甚麼東西進去。
主人沒有再說話。
他一手扶著肉棒,對準了那個被小沁自己掰開的、小得幾乎看不見的入口。
龜頭極慢極慢地、極沈極沈地頂進去。
這一次,小沁感到那根東西像一枚被摁進她身體最窄處的、滾燙的鐵塞子。
穴口整個陷了進去。
那層膜被頂得像一張極細極細的、繃到極致的透明薄紙,正中央就是那顆要破不破的、薄得發白的地方。
小沁能感到主人的龜頭在那層膜上極慢地、極重地磨。
像要用熱度把它燙化,再用硬度把它鑿穿。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抖。
可她一點也不想躲。
她反而更用力地掰著自己的陰唇,兩條腿盤著主人的腰,腳後跟在他背上死死地勾著,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在他的肉棒上。
「要……要去了……快……再用力……就一下……啊……把小沁……捅開……求你了……啊啊……」她的呻吟像被搗碎了,和著她身體里那陣越來越強的、從子宮往穴口漫上來的熱流。
那熱流像一鍋被煮開的蜜,正在她的穴里翻騰,把她的每一條神經都燙得發亮。
她已經感覺不到那層膜的存在了,只感到一種要命的、介於空和滿之間的、像在懸崖邊上被反復推拉的感覺。
她要掉下去了。
她只要再被頂一下,就能掉下去,掉進一個她從未去過的地方。
主人抓住她的兩條腿,把她的膝蓋推得幾乎貼到了她的胸口。
他整個人像一座山一樣壓下來,肉棒更直地、更用力地往那個已經被掰得不能再開的入口裡頂。
小沁的腰像被從床上抬了起來,整個下體以最不設防的角度迎接著他。
她感到那層膜在主人的龜頭下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已經在發顫了。
她的穴肉像無數雙小手,拼命地把那根東西往里拉。
她的呼吸斷了。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的眼前開始發白。
那層膜像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已經和她的身體融為一體的薄膜,正在發出最後的、無聲的、細得幾乎聽不見的——然後,像一根被扯到斷的絲,「啪」地一下,撕裂了。
小沁沒有叫。
她只是張大了嘴,像被人從身體最深處抽走了一樣極重要的東西。
她感到那根肉棒像突破了某種極深的、從未被打開過的最後一道閘門,長驅直入,整根貫進她的穴道。
那個瞬間,她沒有痛。
她甚至沒有多少感覺。
只有一種極其空白的、像整個人都被從里到外重新打開了一樣的、說不上來的滿。
然後,那種滿像潮水一樣炸開了,從她的穴心一直衝到她的頭頂。
她的視野全白了,像有無數朵白花同時在她眼前炸開。
她的身體在床上彈起來,又落下去。
她的兩條腿像兩條被抽了骨的、白花花的蛇,纏緊了主人的腰。
她的腳趾頭像十顆被捏碎的、小小的珍珠,全都蜷了起來。
她的穴道在那一瞬間劇烈地收縮,像要把那根剛剛捅進來的、滾燙的肉棒整根絞斷,又像要把它吸到身體最深最深的地方去。
「破了。」主人在她耳邊說。
小沁聽見了。
那聲音像從極遠極遠的水底浮上來的。
她還張著嘴,眼白朝上翻著,眼淚和口水全糊在臉上。
她能感到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跳,像一根有自己心跳的、活的鐵。
她的穴肉瘋了,全纏著它,吸著它,像一群餓了太久的、粉紅色的小嘴,終於等到了想要的東西。
她的腰不自覺地抬起來,朝上送。
她的屁股也追著肉棒,不肯讓它退出去一點。
她的腦子里只剩下一件事:滿。
她被填滿了。
她被從里到外、從最外沿的嫩肉到最深處的花心,全填滿了。
那種滿像一鍋燒化的、滾燙的糖漿,從她的穴里一直漫到她的喉嚨口,把她整個人都泡軟了。
「啊……啊……進來了……整根都進來了……小沁……好滿……啊……裡面……全被撐開了……啊……」小沁的聲音又軟又媚,像從蜜里撈出來的絲,一縷一縷地、黏黏地從喉嚨里往外拉。
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和汗混在一起,像給她的臉刷了一層發亮的水。
她的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隱約能看到一根極淺極淺的、被頂出來的凸起。
主人的肉棒太長了,長到把她的小腹都頂出了一個弧。
小沁自己看不見。
可主人看見了。
他低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那根紫紅色的肉棒整根陷在少女極嫩極嫩的、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穴口裡,只剩兩粒鼓鼓的睪丸貼在她的會陰上。
穴口外沿,一絲極淡極淡的、混著血的液體滲出來,和淫水混在一起,像一條又細又長的、粉紅色的淚。
主人沒有動。
他埋在小沁身體里,像在等她習慣,又像在享受她穴肉從極緊到慢慢松開的、一寸一寸的變化。
小沁的穴道還在收縮,像在確認那根東西的形狀。
她感到主人的龜頭就頂在她最深處,頂在那個像小嘴一樣的地方。
那地方被頂得像觸電一樣,酸得她後腰都軟了。
可她沒有喊痛。
她只有一種終於被鑿穿的、幾乎是快樂的解脫感。
她的兩條腿從主人的腰上滑下去,又軟軟地舉起來,自己勾住了主人的大腿。
她像一隻被翻過肚皮的、已經放棄了所有抵抗的小獸,把最柔軟的下體完全亮在男人身下。
「動……」小沁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從喉嚨最深處吹出來的一口氣,「主人……動……裡面……好麻……啊……動一下……求你了……」
主人開始動了。
極慢。
極深。
像在替她丈量身體里這條剛剛被打開的、從來沒有人走過的甬道。
他的肉棒從她穴里慢慢退出來,退到只剩一個龜頭。
小沁感到自己的穴肉追著那根東西往外翻,像一張被拉出來的、紅彤彤的、合不上的嘴。
下一秒,主人又整根頂回去。
那一下,小沁整個人都往上一聳。
她的嘴張到最大,從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甜的、像被從身體最深處撞出來的呻吟。
那聲音又濕又亮,在房間里蕩開,像一道被拉長的、粉紅色的絲。
「啊……啊……就是那裡……頂到了……小沁裡面最深的地方……好滿……好熱……啊……」小沁的腿又纏上了主人的腰。
她的兩只手抱著主人的背,指甲在他汗濕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發白的、極細的痕。
她的穴肉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緊了,可還是吸得很凶。
主人的肉棒每一下都像要整根拔出去,又被她裡面那圈嫩肉死死地嘬住,像有無數張小嘴在輓留。
淫水從兩人交合處不斷地被擠出來,把床單洇出大片大片的水痕。
她的臀下那兩只枕頭早被推開了,可她的小腹還是抬得高高的,像一座迎接撞擊的、白生生的小丘。
主人的速度漸漸快了。
他的兩只手從小沁的膝彎下面穿過去,把她的兩條腿架得更高。
小沁的腰幾乎懸空了,只有肩胛還陷在床墊里。
這個角度讓主人的肉棒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的地方,龜頭直接撞在她酸麻的花心上。
小沁的叫聲越來越密,越來越軟,像一鍋被煮開的、咕嘟咕嘟冒泡的蜜。
她的奶子隨著主人的撞擊上下亂甩,奶肉白花花地、像兩團被風拍打得要散開的雲。
她的臉已經紅得發紫,眼白朝上翻著,嘴半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在下巴上掛成一條亮晶晶的線。
她的神情全亂了,像一塊被揉皺又泡軟了的、正在融化的糖。
「啊……啊……主人……好大……小沁裡面全被填滿了……啊……不要停……好舒服……再深一點……啊……」小沁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可那哭腔里全是媚。
她的身體像一尾被從深海裡撈上來的、通體發光的魚,濕淋淋地、又白又熱地在主人身下扭。
她的腳趾頭在半空里亂抓,腳背繃得筆直,像兩根被拉滿的、白生生的弦。
她的穴肉從里到外全被操開了,那層剛被撕破的處女膜像一圈極細極細的、被磨得發紅的蕾絲邊,裹在主人的肉棒上,隨著每一次抽插被帶進去又拖出來。
混著血絲的淫水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又滑又響,「噗哧噗哧」地、像有個人在攪一鍋極稠極稠的、半透明的水。
「你的裡面……在吸我。」主人的聲音從她上方落下來,像被砂紙磨過。
他的兩只手抓著她的腿,把它們分得更開。
小沁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像一朵被徹底打開的花,最裡面的、最軟的、最紅的部分全亮在了燈光和鏡頭下面。
主人的肉棒進出得越來越快,兩粒沈甸甸的睪丸一下一下地拍在她白嫩的會陰上,發出極清極響的「啪啪」聲。
小沁的臀肉被撞得紅了一大片,像兩團被反復拍打過的、發燙的糯米團子。
她的穴口已經腫了,可還是不知滿足地吸著,像要把那根肉棒吞到再也拔不出去。
她的淫水從小穴里濺出來,亮晶晶地掛在兩個人的腿上、肚子上,像下了一場又熱又黏的、透明的小雨。
「要去了……小沁要去了……啊……又來了……不要停……頂著小沁最裡面的……啊……」小沁的身體猛地一弓,腳趾頭在空中蜷成十顆雪白的、發亮的小豆。
她的穴道像被從裡面點著了一樣,開始劇烈地、一陣一陣地收縮。
那收縮從她的花心深處開始,像一圈圈的水波,沿著那根肉棒往穴口漫。
她的兩條腿像兩條白蛇一樣絞緊了主人的腰,腳後跟在他背上亂蹬。
她的兩只手抓著他的背,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她的臉全紅了,眼白翻得只剩一小線,嘴張到最大,從喉嚨里滾出一串又長又亂的、像被搗碎了的呻吟。
她的穴口裡又噴出一大股水,又燙又急,全澆在主人的小腹上。
那水順著兩人的連接處流下去,混著先前那些血絲,像一條粉紅色的、會發光的小溪。
主人沒有停。
他的動作反而更快,像要趁著小沁高潮時的緊縮,把她的身體鑿得更開。
小沁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像一場永遠不會停的、滾燙的海浪。
她的意識已經全散了,像被那些水衝成了一片一片的、亮晶晶的、沒有重量的碎屑。
她只能感到那根肉棒還在她身體里,又硬又熱,像一根不會熄滅的、燒紅的鐵柱,把她一遍一遍地、從里到外地搗。
她的穴肉已經不像自己的了,像一群被燙壞了的、只會拼命吸吮的小嘴。
她的奶子還在晃,乳尖腫得像兩顆熟爛了的、粉紅色的果。
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只剩從嗓子眼兒里漏出來的、極細極短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
「射進來……主人……射給小沁……啊……小沁要精液……要主人的精液……把小沁的子宮灌滿……啊……」小沁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
她只知道身體里最深處、那個還被龜頭一下一下撞著的地方,像有一張嘴在喊餓。
那張嘴不是她的,又分明長在她身上。
它張著,等著,像一口被火烤乾的、極深極深的井,等著甚麼東西來把它澆滿。
小沁的兩條腿纏得更緊了,像兩把合攏的、白花花的鉗子。
她的腳趾頭摳著主人的後腰,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像要和他長在一起。
主人的呼吸變了。
那聲音像從很深的地底傳上來的、又沈又急的鼓。
他的肉棒在小沁身體里脹得更大了。
小沁能感到它。
能感到它像一條被激怒的巨蛇,正在她身體最深處一跳一跳地、越來越快地頂。
她的花心被撞得酸麻,像一扇被反復敲打的、即將被砸開的小門。
她的小腹深處,那顆卵子正懸在那裡,像一顆極亮極亮的、滾燙的珠子,在等著那扇門被撞開。
她感到主人的龜頭每一下都撞在那扇門上,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她的整個小腹都像被頂得鼓起來了,又酸又脹,像有一鍋煮開的、滾燙的糖漿要從裡面溢出來。
「要射了。」主人在她耳邊低吼。
小沁用盡最後的力氣,把自己整個下體都送了上去。
她的兩條腿幾乎被推到胸口,兩只手還掰著自己那兩片又紅又腫的肉唇,像要把自己徹底撕開,讓那根東西進到最裡面去。
她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極大的、粉紅色的圓,裡面翻出來的嫩肉全裹在肉棒上,像一圈被搗爛的、發亮的、紅色蕾絲。
主人的龜頭深深地、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小沁感到那扇門在那一瞬間被撞開了,極輕極輕地、像從她身體深處傳來一聲「咔」。
緊接著,她感到那根肉棒猛地一脹。
一股極燙極燙、又濃又稠的東西,像從一根燒紅的、極粗的管子里噴出來,直直地打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小沁的眼睛翻成一片雪白。
她的嘴張到了最大,卻叫不出聲。
她能感到那精液像一注滾燙的岩漿,從她身體最深處炸開。
一股,又一股。
每一股都又熱又沈,打在她的子宮口上,又從那裡往外灌。
她的小腹像被從裡面撐開了,又燙又脹,像有人把一口剛燒開的、煮得極稠的奶,整鍋倒進了她的身體里。
她的子宮像被澆醒了,從裡面泛出一陣極陌生的、又酸又麻的、像要化開一樣的收縮。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些精液正一股一股地湧進來,像一群發了瘋的、滾燙的蛇,從她的子宮口往里鑽,往她身體最深最熱的地方游。
她的穴肉在同時劇烈地、一波一波地收縮,像要把那根肉棒吸乾。
她的兩條腿還死死地纏著主人的腰,腳後跟勾著他的背,像怎麼也不肯讓他拔出去。
「好燙……好滿……小沁肚子裡面……全被灌滿了……啊……還在射……好多……好熱……子宮……子宮里全是主人的……啊啊……」小沁的聲音像從水底浮上來的,又碎又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滾燙的饜足。
她的小腹上,那層極薄的肚皮被精液和肉棒一起頂得微微鼓起來。
兩人的交合處,肉棒還整根插在穴里,周圍糊滿了白濁和淫水攪成的、亮晶晶的泡沫。
隨著主人的肉棒在她身體里極輕極慢地、小幅度地抽動,那些白濁從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穴口邊緣擠出來,像一圈極細極細的、白色的泡沫邊。
精液混著處女血和淫水,從她的會陰慢慢流下去,流到她的股溝裡,又流到床單上,像一條粉白相間的、溫熱的河。
攝像機上的紅燈一直亮著。
那台機器就架在床尾,鏡頭對著兩人交合的地方。
畫面里,少女的穴口被一根深紅色的、還在輕輕跳動的肉棒整個撐開。
穴口內裡,極鮮極嫩的、像剛被搗開的粉紅色穴肉向外翻著,上面裹滿了半透明的、混著血絲的、白得發亮的東西。
那些液體從被撐開的縫隙里一小股一小股地溢出來,順著少女白皙得發亮的會陰,慢慢滑進她的股溝,再滴到那團已經濕透的白色床單上。
她的小腹還在極輕極輕地抽動,像裡面還有甚麼東西正一波一波地往外漫。
她的兩條腿從主人的腰上慢慢滑下來,像兩條被抽了筋的、白花花的軟肉。
可就在快要完全滑下去的時候,她又用腳後跟勾住了主人的腿。
極輕。
極軟。
像在說,不要走。
主人俯下身,把她的手從她腿間拿開,極輕極輕地抱住了她。
兩人像兩尊剛從水里撈上來的、濕淋淋的、還連在一起的人像。
小沁的臉埋進主人的頸窩里。
她的呼吸又淺又亂,熱乎乎地、一下一下地噴在他脖子上。
她的嘴唇在抖,像想說甚麼,又沒力氣說。
她的小腹還微微鼓著,像剛被灌滿的、一口發燙的容器。
那些精液還堵在她身體里,被主人半軟的肉棒像塞子一樣堵著。
她能感到它們在流,極慢極慢地、極熱極熱地,在她身體里打著轉,像要找到一條通往更深處、通往那顆卵子的路。
「我會射滿你。」主人在她耳邊說。聲音沙得像被情慾泡爛了。
小沁沒說話。
她只是把腿又纏了上去。
她失神地、軟軟地掛在他身上,像一片被雨打落的、還在喘氣的花。
她的眼睛半睜著,看見床頭上那台手機亮了一下。
屏保上,阿奇還在笑。
笑得那麼乾淨,像另一個世界的人。
小沁的睫毛抖了抖。
然後,她極輕極輕地、像在夢中一樣,把臉偏向了另一邊。
而她的身體,還緊緊咬著主人半軟的肉棒。
裡面那些滾燙的、活著的、成千上萬的小東西,正沿著她身體里那條剛剛被打開的、黑暗而灼熱的路,一寸一寸地、極其緩慢地,向她最深最深的地方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