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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受孕確認與終局

貓柳 · 妹妹小沁的受孕奴等級 · 本章第 2 / 2 頁

她趕緊把它抽出來,平放在洗手台上。

然後她像被甚麼東西從背後推了一下,整個人靠在了牆上。

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肩胛骨,冷得她一縮。

她赤裸著,背後一片冰冷,胸前卻燒得慌。

兩粒乳尖還硬著,又脹又痛,像在替她的心臟分擔那些多得裝不下的、說不上是甚麼的東西。

她數著時間。

一秒,兩秒。

她的呼吸很淺,像怕驚動了甚麼。

浴室里很靜,靜得能聽見水龍頭上那一小滴水「嗒」地掉進白瓷盆里的聲音。

她想起阿奇。

想起那張被她設成屏保的、笑得沒心沒肺的臉。

想起昨晚,不,很多個晚上以前,阿奇在電話里哭,哭得那麼慘,又射得那麼急。

她想起主人。

想起每晚她跪著含住的東西,想起被壓著、被頂著、被從里到外澆灌的感覺。

她想起那些說不出口的、又無時無刻不在她身體里亂爬的快感。

她怕。

她真的怕。

怕那根棒子上真的浮出來兩條線。

怕自己從此以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就在這怕的下面,還有一種更深的、更燙的、像從她小腹里一路燒到喉嚨口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期待。

那期待像一鍋被燒開的、甜甜的、又稠又黏的漿,正咕嘟咕嘟地冒泡。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洗手台前。

驗孕棒上,有兩條線。

一條很深,像用紅筆重重划上去的。一條很淺,像被水洇開的、極淡極淡的印子。但都有。兩條都在。

小沁瞪大了眼睛。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

好像那個「啊」卡在了喉嚨深處,被那兩條線一齊堵住了。

她渾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兩條腿軟得支撐不住,只好用一隻手死死撐住洗手台。

她的另一隻手捂住了嘴。

眼淚已經掉下來了,大顆大顆地、滾燙滾燙地砸在洗手台上,砸在那根驗孕棒旁邊。

她的身體在發抖,像一片被風吹得快要散架的、極薄極薄的葉子。

那兩條紅線像兩把極細極細的刀,從她眼睛里割進去,一直割到她小腹最深處。

她看著它。

一直看著。

像要把那兩條線看進自己的身體里去。

「懷上了?」主人的聲音從門外又響起來。

小沁沒有應。

她只是慢慢轉過身,手裡握著那根驗孕棒,像握著一樣會改變她整個生命的東西。

她的臉上全是淚,可嘴角卻慢慢、慢慢地翹了起來。

她沒說話。

她走了出去。

主人就站在門外。

小沁把驗孕棒遞過去。

主人低頭看了一眼。

那兩條線在晨光里像兩根很細很細的、紅色的火柴。

然後他抬起頭,看小沁。

小沁站在他面前,渾身赤裸,兩只手交疊著放在小腹上,像在護著甚麼,又像在宣告甚麼。

她的臉還是紅的,眼睛還是濕的,身子還在極輕極輕地抖。

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個剛從害怕里爬出來的人。

「兩條。」主人說。

「兩條。」小沁說。

她的聲音又輕又穩,像在說一件她早已知道、只是今天終於被證實的事。

主人笑了。

那個笑很淡,像一小片水面上的、被風一點就散的波。

他伸出手,把小沁的頭按進自己懷裡。

小沁閉上眼,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那裡很熱,很硬,帶著一股極淡的、她這些天已經太熟悉的氣味。

她的兩只手還放在小腹上。

主人的手也從她背後滑下去,落在那片地方。

他按了按,很輕,很鄭重,像在給那片還未隆起、卻已經不再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土地,蓋上一枚看不見的、永遠不會被抹掉的章。

小沁感到自己的小腹深處,像有顆極小的、剛剛發芽的、還在黑暗裡一動一動的甚麼,正極其輕微地、極其安靜地,顫了一下。

手機在桌上跳了一下。

阿奇趴在電腦前,臉下壓著一條粉白色的、已經硬得像塊布板一樣的小內褲。

屏幕上的光把他的臉照成一片模糊的、沒血色的白。

他的兩個眼睛腫得只剩兩條縫,像兩扇被從裡面釘死的、污濁的窗。

他已經好幾天沒怎麼睡了。

也許睡著了,也許沒有。

他的時間像被揉成了一團濕的、爛的紙,分不清昨天和今天,只能靠網站上的更新來判斷地球另一端正發生著甚麼。

他聽見手機在跳。

那聲音很短,像一隻很輕很輕的手,在他心口上彈了一下。

他動了動,像條從長夢里醒來的、關節都鏽住了的蟲。

他摸到手機,手指在碎屏上蹭出一道灰。

屏保亮起來的瞬間,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上面是小沁。那張他設成屏保的、不知道甚麼時候拍下的、笑得眼睛彎彎的照片。下面壓著一條新消息。那個名字,那六個字。

「哥人家懷孕了」。

沒標點。像一口氣說出來的。像有人把六個字同時塞進了他的眼睛。

阿奇沒動。

他盯著那六個字,像在盯著一行從屏幕里慢慢滲出來的、會燒起來的符。

手機的光照著他的臉,把那六個字映在他兩粒發灰的、幾乎已經不會轉動的瞳孔里。

他忽然覺得「懷孕」這兩個字很陌生,像兩個他認識、又完全不認識的、從某種他已經離開了很久的世界里飄過來的詞。

懷孕。

誰懷孕了?

小沁。

他的妹妹。

他從小抱在手裡、給她扎過頭髮、在媽媽不在時把她哄睡過的小沁。

她的肚子里,現在有了另一個男人的孩子。

不,也許連那個男人都不知道。

她只是「懷孕了」。

像某個程序跑到了盡頭,彈出來一個結果。

阿奇笑了一聲。

那聲音極短,像從喉嚨最深處炸出來的一點乾裂的、沒有水分的響。

接著他又笑了一聲。

然後他整個人像被甚麼從裡面撕開了,那張臉先是一僵,然後嘴張到最大,從肚子里擠出一長串又啞又尖、根本分不清是在笑還是在哭的聲音。

他拍著桌子,身體朝後仰,椅子發出尖尖的「咯吱」聲。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得整張臉都皺成一團,笑得像有根鐵鈎子從喉嚨里伸出來,把他這輩子的聲音全勾了出去。

他的褲襠就這麼敞著,那根東西已經硬了。

它不知道甚麼時候就硬了,像一條被那六個字炸醒的、又熱又紅的、從褲鏈里衝出來的醜東西。

阿奇低頭看了一眼它,像在看一條不屬於自己、卻長在自己身上的、已經壞掉了的肉。

他朝它笑了一下。

然後他打開消息里的照片。

照片里的地方他認得。

是那個酒店的陽台。

晨光很好,像從天上倒下來的一盆淡金色的水。

小沁站在欄桿邊,穿著一件很寬松的、白色的連衣裙。

裙擺被風吹得朝一邊鼓起來,像一片將落不落的、很大的花瓣。

她的頭髮披著,比離開時長了一點,幾縷貼在汗濕的脖子上,幾縷被風捲起來,纏在她的下巴和耳朵邊。

她的眼睛有些腫,像剛哭過,又像好幾天沒怎麼睡。

可她在笑。

那笑很淡,淡得像遠處海面上的一道波光,只那麼一點,就照得人睜不開眼。

她的一隻手掀起了裙擺的一角,露出下腹。

那截小腹還平坦著,甚至比離家時更薄了一些,可她知道那裡不同了。

她的另一隻手裡捏著一根驗孕棒。

兩根紅線在晨光里,被她用紅筆圈了出來。

阿奇把照片放得很大,大得連她小腹上那層極細極細的、被晨光鍍成金色的汗毛都看得清。

他伸出手,用指腹慢慢地、極輕極輕地摸過屏幕上那截小腹。

像隔著一塊冰冷的碎玻璃,去摸一樣離他幾萬公里的、已經不屬於他的、正開始孕育生命的東西。

他的臉像被火光映著,一明一暗。

他的呼吸變得又長又重,像從很深的地底一下一下地、艱難地往上抽。

他的另一隻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它已經很硬了,硬得他有點疼。

他沒看它。

他只看著照片里的小腹。

那兩條紅線。

那個他既恨又愛的、被別的男人種進去的結果。

他的動作極慢,慢得像在完成一場沒有人觀看的、荒唐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儀式。

他的龜頭上已經冒出了水,很滑。

那些水被他的手指帶出來,在碎屏上拉成一道淡白色的痕。

他不在乎。

他想象小沁被壓在那張床上。

被那個男人壓著。

她的腿纏著那個男人的腰。

她的奶子在空中亂甩。

她的臉全紅了,嘴張得很大,正在喊些甚麼。

那些聲音他聽不見,可他想象得出。

小沁的嗓子很細,叫起來一定又尖又軟,像被人踩住脖子的、剛斷奶的小貓。

他想象她下面流了血,又流了水,又流了那個男人的東西。

那東西在她身體里,和她那顆小小的卵子混在一起。

那東西長成了現在這個結果。

現在,她的小腹里,正長著一個孩子。

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卻要叫他爸爸的孩子。

阿奇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第一波精液就噴了出來,全打在手機上,噴在小沁的小腹上。

白濁從屏幕中間淌下來,像一條很粗很黏的、白色的河,蓋住了那兩根紅線,蓋住了那張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他張著嘴,喉嚨里滾出幾聲極低的、像要把自己整個肺都咳出來的聲音。

他的手還握著那根東西,沒有停。

第二波、第三波,像要把身體里所有東西都射空。

精液從手機流到他的手腕,又滴到電腦桌上。

他的眼淚也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砸在那些黏糊糊的東西里,分不清了。

他最後癱在地板上。

後腦勺磕在椅子腿上,不疼。

他像條被從水里撈上來的、已經沒力氣撲騰的魚,攤在冰涼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手機掉在他臉邊,屏幕朝上,照片被精液糊得花白,只有那兩根紅線還隱隱從白濁下面透出一點極淡的、紅色的光。

他側過頭去看。

看著那兩點紅。

他的嘴動了動,像在叫「小沁」,又像在叫「我的」。

那聲音太輕,像從很深很深的水底,冒上來的最後一口氣。

他抬起手,用衣服把屏幕擦乾淨。

小沁的臉重新露出來。

她還在笑。

還是那副有點腫、又有點好看的樣子。

阿奇也笑了。

眼淚從眼尾流進他張開的嘴裡,又咸又澀,像在嚼一塊很苦很苦的、永遠也咽不下去的橡皮。

他打了一行字。

手指在碎屏上蹭得發抖。

他打了很久。

刪掉。

又打。

最後,他只回了一句:

「哥娶你。」

發送鍵像一塊燒紅的鐵,按下去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

手機從手裡滑出去,摔在地板上。

他仰面躺著,看天花板。

那上面還留著昨晚、甚至前幾晚被他噴上去的、已經發黃的、一灘一灘的印子。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永遠都走不出這個房間了。

可他又覺得,他本來就不想出去了。

手機又響了一下。

很短。

像一聲很輕很輕的「叮」。

他沒動,只是把手伸過去,把它抓起來。

是小沁的語音。

很小一條,只有幾秒。

阿奇把手機湊到耳邊。

那裡面的聲音又小又怯,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穿過海、穿過夜、穿過無數個他射在屏幕上的、白色的、渾濁的夜,才終於來到他這裡:

「哥,我真的懷孕了……孩子不知道是誰的。可是……我願意生下來。因為這樣,你就再也不會離開我了。」

最後幾個字,又輕又軟,像從她嘴裡輕輕吐出來的一小團、還帶著體溫的氣。

阿奇聽見了。

他仰面躺著,張著嘴,眼睛里的水一直流,一直流。

他的手動得很慢,像在摸甚麼東西。

他把手機按在胸口上,像要把它嵌進自己的皮肉里去。

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地動。

像在重復著一句話。

一句只有他自己才能聽見的、又像哭又像笑的話。

「你是我的,小沁,你是我的……」

窗外,天快亮了。

海的那一邊,小沁站在陽台上,光著腳,迎著那一片剛剛從海面下翻出來的、淡金色的晨光。

她的手輕輕覆在小腹上,像是已經能感覺到,那裡面,有一個很小很小的、正在慢慢長大的、把她和遠方那個男人牢牢綁在一起的東西。

她閉上眼睛,讓海風把頭髮全吹到臉後去。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永遠不再是從前的小沁了。

而阿奇,也會永遠地、永遠地,困在那個她為他準備的、誰也解不開的局里。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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