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海邊與泳池的露出調教
阿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醒過來的時候,他的臉貼在電腦桌上,半邊臉壓著一副耳機,壓得腮幫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紅痕。
屏幕還亮著。
他抬起頭,脖子像被人打折了又重新接上,又僵又痛。
眼睛里像撒了一把沙子,又乾又澀,眼皮沈得像掛了兩塊鐵。
網站開著。倒計時開著。
距小沁排卵日破處:1天。
那行字就停在屏幕正中央,黑底白字,像一條釘在牆上的訃告。
阿奇盯著它,目光像被吸鐵石吸住了。
1天。
明天。
明天就是小沁的排卵期。
明天,小沁就會被人壓到身下,那個叫「主人」的男人會用那根他只在照片里見過的東西,捅進妹妹那個他從未見過、卻意淫了無數次的穴里。
他點了支煙。
火苗跳起來的那一瞬,他才想起自己從來不抽煙。
這支煙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從抽屜里翻出來的,還是以前朋友來家裡時留下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煙湊到嘴邊,吸了一口。
煙從喉嚨灌進去,像一團帶刺的棉花塞進肺里。
他嗆得咳嗽起來,眼淚都咳了出來。
可他還是沒把煙掐掉,而是夾在手指間,看著那截白煙在電腦屏幕的光線里無聲地散開。
手機又響了一聲。
阿奇把手機拿起來。碎掉的屏幕上跳出一條新消息。是小沁。他心跳猛地重了,像有人在胸口捶了一拳。他點開。
「哥,今天要去海邊。」
就這一句。後面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小沁站在酒店的浴室鏡子前。
她穿著一套粉紅色的比基尼,小得可憐。
上裝只有兩片三角布,勉強蓋住她乳暈周圍一小圈,大半團乳肉都露在外面,像兩大團從布料邊緣溢出來的、白白軟軟的面團。
下裝更過分,兩片極窄的布用細繩在腰側打了個結,又細又長的系帶像兩根粉色的線,貼著她的胯骨,徬彿輕輕一抽就能散開。
那兩條結打得很小,陷在她白皙的腰肉里,像兩顆小小的粉紅色蝴蝶落在那兒。
小沁對鏡自拍,一隻手橫在胸前,像在擋,又像在托。
另一隻手拿著手機。
她沒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一隻被推到籠子邊上的小獸,明知道自己要出去,卻不知道外面有甚麼。
阿奇的煙灰落在鍵盤上。他低頭看了一眼,沒去管。
他很慢、很慢地拉開了褲鏈。
斯里蘭卡的陽光是從一早開始就帶著殺氣的。
才剛過九點,窗外的天空已經亮成一片白。
小沁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用手把胸前的布料往上扯了扯,又往下拉了拉。
怎麼都遮不住。
她轉過身,看自己背後。
比基尼下裝嵌在她的臀縫里,兩片薄布只蓋住了兩團雪白臀肉最中央的一小部分,剩下的大半都露著。
她再轉回來,看自己側面。
腰側那根細細的粉帶子勒進了她的肉里,像一條畫在皮膚上的、有些色氣的線。
她的乳房從側面看更明顯,堅挺的乳肉從兩片三角布外鼓出來,像兩團被硬塞進小碗里的、膨起的奶油。
「好了嗎?」主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快……快好了……」小沁慌忙應了一聲。
她把主人給的那件薄紗外衣披上。
那東西說是外衣,其實甚麼都遮不住。
一層透明的、象牙色的輕紗,從肩膀垂下來,在腰間收了一點,下擺只蓋到臀下三寸。
她整個人罩在裡面,像裹在一層霧裡,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清清楚楚地透出來。
兩個乳尖在紗下若隱若現,比不穿還要命。
小沁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浴室門。
主人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目光很慢,像在欣賞一件剛剛洗好的、還滴著水的瓷器。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一件白襯衫,一條淺色休閒褲。
可小沁站到他面前時,還是覺得自己像光著身子似的。
「很好看。」主人說,然後轉身往外走,「走。」
去海灘的路不遠。
酒店離海邊只有幾分鐘的路,但小沁走得很慢,像每一步都在和自己較勁。
太陽像一團倒扣在頭頂上的火盆,熱浪從地面往上蒸,像把人放在一口巨大的蒸籠里。
她穿著涼拖,兩條光裸的腿從薄紗下伸出來,白得反光。
路上有幾個人回頭看她。
先是一個背著衝浪板的男人,腳步在她身邊慢了下來,眼睛從她的臉滑到胸,再滑到腿。
接著是一個推著冰車的小販,看見她時張了張嘴,喉嚨里的叫賣聲咽下去半截。
小沁把兩只胳膊抱在胸前,可這動作反而把她的胸擠得更緊,乳溝陷得更深。
主人走在她前面半步。
他走得不快,像在等甚麼。
海風從街道盡頭湧過來,裹著鹽味、魚腥味和某種花的甜香。
小沁的薄紗被風吹得貼緊了身體,像一層透明的、會流動的膜,把她胸前的兩個凸點和腿間的陰影全勾勒了出來。
「主……主人……好多人看……」小沁小聲說,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
「讓他們看。」主人說。
海灘上人多,但沒有多到擁擠。
沙子在腳下燙得驚人,像被炒過的金砂,小沁每踩一步,腳底都能感到那股熱力從涼拖的縫隙往上躥。
主人找了一處人比較密集的位置。
左邊是一群打排球的年輕人,右邊是兩個並排躺著曬太陽的白人老太太,正前方是海浪線,一波一波的浪慢悠悠地湧上來,又退下去。
主人把兩條浴巾鋪在沙上,自己先坐下了,然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過來。」
小沁咬著下唇坐下去。
她一開始是跪坐,又覺得這個姿勢把臀縫勒得太緊,於是改成側坐。
可側坐時,那根系在胯側的粉帶子就完全暴露在陽光里,像一道粉色的細線刺在白皮膚上。
她的薄紗外套敞著下擺,風一吹,整個小腹和腿根都在紗下忽隱忽現。
她趕緊拉緊外套,可那紗太薄,拉緊了也只是讓胸前的凸點更清楚。
「躺下。」主人說。
小沁慢慢躺下去,仰面朝上。
天空很藍,藍得刺眼。
她抬起手遮住眼睛,胸口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
兩個渾圓的乳房在比基尼上裝里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像兩團被放在淺碟子里的水,隨時要蕩出來。
她的薄紗外套攤在身下,像一張被揉皺的、透明的紙。
「放鬆。」主人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
她偏過頭,看見主人正從一個白色瓶子里往手心裡擠防曬霜。
那白色的膏體從瓶口擠出來,落在他掌心裡,像一小坨打發的奶油。
「這裡。」主人說,然後把手掌貼在了她的肩膀上。
小沁一抖。
那防曬霜是涼的,像一勺剛從冰箱里取出來的酸奶,落在她被太陽曬得發燙的皮膚上,冷得她一縮。
主人的手掌很寬,很厚,從她肩頭開始往手臂上推,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很沈的力道。
他像是在給一尊石像上色,每一寸皮膚都要塗到。
「手。」主人說。
小沁把一隻手臂從胸前拿開,伸出去。
主人握住她的手腕,從手背開始塗,一直到小臂,再到上臂,最後停在肩胛的位置。
小沁的另一隻手還搭在胸前。
她不是不想伸出來,只是覺得一伸出來,胸前那層薄薄的布料就真的甚麼都擋不住了。
「另一隻。」主人說。
她慢慢把另一隻手也伸了出去。
然後她看到主人的手從她肚子上滑了過去。
那手掌帶著涼涼的防曬霜,從她肋骨下沿開始,往小腹上抹。
小沁的肚子很軟,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的血管。
主人的手指像在描她的腹肌,從肚臍周圍畫著圈。
小沁不自覺地吸了一口氣。
她的手還攤在兩邊,手指無意識地抓了抓身下的浴巾。
「主人的手……好涼……」她小聲說。
「曬傷了更難受。」主人的手繼續往上,已經快碰到她比基尼上裝的邊緣了。
小沁的心跳「砰」地一下,像被人從胸口頂了一下。
主人的手指就在她乳房下方那一小塊皮膚上滑過,像用一把軟刷子輕輕一掃。
她半邊身子都酥了。
然後那手又往下,從她的小腹滑到腰側,摸到她髖骨上那條粉色的細帶子,用指腹順著那根帶子往下一捋,再滑到她的大腿上。
「這裡。」主人說。
小沁的腿被主人分開了。
不是很開,但已經足夠讓那層薄紗從她腿間滑下去,露出兩條光裸的、濕漉漉的大腿。
主人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前側,從膝蓋上方開始往上推。
防曬霜抹在皮膚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像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腿。
小沁的腿肉很嫩,被主人的掌心推得微微凹陷。
那股涼意從大腿一路升到腿根,像一條冰冷的蛇在她最熱的地方附近游動。
主人的手越來越靠上了。
小沁的腿不自覺地並了並,卻被主人的另一隻手按住了膝蓋。
她想說甚麼,可喉嚨里像堵了東西。
她只能偏過頭,把臉埋進手臂里,只露出兩只紅得發亮的耳朵。
她能感到主人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她大腿最上端,再往上一點,就是那條薄薄的、早已被汗水浸濕的比基尼下裝。
主人停下來,把瓶子拿起來,又往手心裡倒了一點防曬霜。小沁從手臂的縫隙里偷看他。主人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給一艘船刷漆。
「翻過去。」主人說。
小沁愣了一下。
「背後也要塗。」主人說。
她慢慢翻過身,趴在浴巾上。
她的臉埋進臂彎里,兩只手疊在額頭下面。
她的背對著太陽,被曬得發燙。
她感到主人的手指像一根根燒紅的鐵條,從她的後頸開始,沿著脊椎往下走。
那動作很慢,慢得她都能數清主人的指節。
指尖陷進她背上的肉里,又滑出來,每一下都像在往她的骨頭裡釘釘子。
她聽到主人在旁邊說:「手繞到背後。」
小沁沒反應過來。
她偏過頭,看見主人已經拉住了她比基尼上裝的兩根帶子。
那兩根粉色的細繩在她背後打了一個很小的結。
主人的手指勾住那個結,慢慢一拉。
帶子松開了。
「主人——!」小沁驚叫了一聲,本能地想要撐起身體。
可主人的手比她更快,一隻手掌按在了她的後背上,像一座山似的,把她按回了浴巾上。
「沒讓你起來。」主人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又低又平,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小沁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她的比基尼上裝已經松了,兩片三角布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肩胛上。
她的整片後背都暴露在陽光下,從後頸到腰窩,從肩胛骨到脊柱溝,每一寸皮膚都光裸著,被太陽照得發燙。
她的兩只手還壓在自己臉下,動也不敢動。
主人的手重新沾滿了防曬霜,從她的後頸開始往下塗。
他塗得很仔細,像在給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上油。
手掌從她的肩胛骨上推過去,兩根鎖骨在後背交會的地方被他的掌心蓋住,像一塊熱毛巾敷在那裡。
小沁的後背像一面鼓,被主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
她從來沒有這樣暴露過自己,更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脫過衣服。
可她的身體卻在這片滾燙的、無遮無攔的暴露中,起了一種極其陌生的反應。
她的乳尖慢慢硬了起來,像兩粒被風吹起來的小豆子,貼著身下的浴巾,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磨。
主人的手滑到她的後腰。
小沁的腰很細,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窩。
主人的拇指正好按在那兩個小窩上,像兩枚楔子釘進了她的腰眼。
小沁的呼吸頓了一下。
主人的手指沿著她腰窩的弧線慢慢往下,像一條溫熱的蛇,滑過她尾骨,停在了她的腰線盡頭。
小沁忽然想起這個房間,想起昨晚那根手指。她的菊穴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像在怕甚麼,又像在盼甚麼。
主人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慢慢地、若有若無地往她的乳房方向滑。
小沁的乳房被壓在她身下,像兩團被擠進夾板里的白肉。
主人的手指從她的腋下滑進去,幾乎要碰到她的乳側時,又收了回來。
就這樣在邊緣游走,一次,又一次。
小沁開始出汗。
不是熱,是一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黏糊糊的汗。
她的兩條腿慢慢絞在一起,又慢慢松開。
她的臀肉在比基尼下裝里不自覺地夾緊,又放鬆,像在呼吸。
「你的乳頭已經硬了。」主人的聲音像一團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小沁猛地一顫。
她不知道主人是甚麼時候俯下來的。
他的一隻手仍貼在她的後腰上,另一隻手從她肩胛上方繞過來,指尖若有若無地、極輕地擦過了她左邊腋下的乳側。
「嗯……不要……」小沁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細的、像哭又像喘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身下絞緊了,額頭上全是汗,幾縷頭髮絲黏在潮紅的皮膚上,像細小的黑蛇。
主人直起身,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似的,繼續往她背上塗防曬霜。
他的手掌很大,抹得又勻又慢。
小沁的整個後背都像著了火,那種火不痛,反而像有一百根羽毛在她的皮膚上掃。
她的比基尼上裝已經完全掉了,只靠兩根帶子搭在手臂上。
那兩片粉紅色的布料半懸在身側,像兩片被風吹折的花瓣。
她的整個胸從側面洩出來一點,又因為身體壓著,只能看到最外邊那一圈白得發亮的乳肉,像兩彎從她身下滿出來的月亮。
主人塗完了她的背,又讓她坐起來。
小沁起來了。
可她忘了自己的上裝早就解開了。
她一動,兩片三角布就徹底從身上滑了下去。
她慌忙去抓,已經來不及了。
她光著上身坐在浴巾上,兩只手不知道該擋哪裡。
兩只乳房卻好像並不理會她的羞恥,大刺刺地挺在陽光下,又圓又翹。
乳肉白得像剛剝了殼的荔枝,上面還帶著一層薄薄的、亮晶晶的汗。
乳尖是淡粉色的,硬挺挺地翹著,像兩粒從乳暈里頂出來的小石子。
周圍的一切都像被按了暫停。
左邊的沙灘上,一個正在傳球的年輕人停住了動作,球從他手裡滑下去。
斜前方,那個推冰車的小販朝這邊望了一眼,又飛快地扭過頭,可他的喉結很明顯地滾了一下。
小沁的目光恰好對上了不遠處一個外國男人的視線。
那男人半躺在沙灘椅上,手裡拿著一瓶啤酒,正往這邊看。
他戴著墨鏡,看不清眼睛。
但小沁看到了他褲襠處一個極明顯的、隆起的輪廓。
那東西把沙灘褲頂得老高,像一根藏在布里的、不聽話的木棒。
小沁的腦子「嗡」了一下。
她又羞又怕,可更多的是一種她說不清的、像被甚麼燙了一下的興奮。
她的乳頭更硬了,硬得發痛。
她趕緊用手去遮,可她的手太小,遮不住整團奶子,只擋住了上面一半,下面那圈白花花的軟肉和兩顆凸點卻還露著。
「遮甚麼。」主人的聲音從旁邊響起來。
他拿出防曬霜,倒了一些在她的大腿上,又開始幫她塗腿。
小沁坐得直直的,兩只手還在胸前,胳膊肘夾得死緊,像要把自己縮進身體里。
主人的手從她的腳踝開始,往上推到膝蓋,再往上,滑過她的大腿外側。
他的動作很自然,像在幫她按摩。
可他的手指卻總是不經意地、一下一下地擦過她的腿根。
小沁的大腿越夾越緊。
兩腿之間已經濕了,她自己都感覺到了。
那種濕不是汗,是比汗更滑、更黏、更熱的東西,正從她身體最深處一點一點地滲出來,潤濕了那兩片比她還薄的粉紅色布料。
「比基尼都濕了。」主人說。
小沁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
她低頭去看。
果然,那兩片粉紅色的下裝已經被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像一朵半透明的、粉紅色的花。
她的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把整片胯下的布料都弄得又濕又亮。
她慌忙拿過旁邊的薄紗披上。
可那層紗一碰到她汗濕的皮膚,就貼了上去,像一層濕紙蒙在她身上,比不穿還要不堪。
「把這個也塗上。」主人把防曬霜擠在她的掌心裡。
小沁捧著防曬霜,不知道主人要她塗哪裡。下一秒,主人伸手拉開了她擋在胸前的胳膊。
「不要動。」他說。
主人的手指伸進她的乳溝,把那條溝裡的防曬霜慢慢揉開。
那幾根手指又長又熱,貼在她的胸肉上,像五條在乳溝裡游動的蛇。
小沁的兩只奶子被主人的手從兩邊往中間推,又往兩邊分開。
乳溝裡的防曬霜被抹得又勻又滑,像一道白色的、黏稠的溪流在她胸口化開。
她的乳房被反復揉捏,五指陷進白肉里,又彈出來。
乳肉像一團極軟極滑的麵筋,在主人指間變換著形狀。
小沁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聽到自己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像貓叫一樣的聲音。
四周全是人。
全是眼睛。
可她卻像被點了穴,完全動不了。
周圍的聲音都遠了,只剩下主人手掌在她胸口摩擦的、濕濕的「啪嗒」聲。
「這裡。」主人的手指捏住了她右邊的乳頭。
「啊——!」小沁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像被按到了甚麼要命的開關。
她的乳頭被主人捏在指腹間,先是一捏,再是一捻,那顆粉紅色的小肉粒被擰得朝外一擰,又彈回去。
小沁的整個上身都像過了電,乳房又脹又麻,小腹抽了一下,腿心又湧出一小股水。
「別……有人在看……求主人……啊……」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了哭腔。
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朝主人的手湊過去,像要把自己整個奶子都塞進他手心裡。
主人的嘴角揚了一下,很輕,像一小片風。
然後他慢條斯理地重新幫小沁系好了比基尼上裝。
兩根粉帶子在她背後重新打了一個結。
這次他打得很緊,像捆一個會逃跑的、不聽話的囚犯。
「去海邊走一圈。」主人說。
小沁以為自己聽錯了。
「現在?」她的聲音顫得厲害,兩條腿軟得像是別人的。
「現在。」主人說,「就穿這樣去。」
小沁坐在原地,動了一下,又停住了。
她低頭看自己。
那層薄紗已經被汗和防曬霜弄濕了,像一層半透明的蟬翼貼在身上。
比基尼上裝雖然系上了,可她的乳頭還硬著,把兩片三角布頂起兩個尖尖的、小小的凸起。
下裝就更糟了,前面那塊布已經被她的淫水浸得半透明,緊緊貼著她的肉唇,把那一整條細縫的形狀都勾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出兩片軟肉微微張開的樣子。
「我……」她的嘴唇動了動,像要說甚麼,最後甚麼也沒說。她慢慢站起來。兩條腿一前一後地、極慢極慢地往海水邊走去。
沙子在腳下燙得她直吸氣。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
可她知道主人的眼睛在她身後。
她更知道四周還有很多別的眼睛。
左邊打排球的那群年輕人全都停下來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右邊一個塗著助曬油的白人女人半撐起身子,朝她吹了聲口哨。
斜前方那個墨鏡男人把啤酒瓶放下,坐直了身體,手還在他褲襠那團隆起上按了按。
小沁越走越快。
她不敢停,怕一停下就會被人圍住,又怕自己走快了,胸前那兩團沒被完全兜住的肉會跳出來。
那件薄紗像一條會飛的霧,裹著她,又暴露著她。
她的兩只奶子隨著步伐一上一下地顛,比基尼上裝被彈得往上滑,乳肉從布料下沿漏出來,像兩只活蹦亂跳的小兔子。
她的屁股也在後面一左一右地擺,那兩片粉色的三角布完全嵌進了臀縫里,像一條被吞進肉里的細繩。
她的整個下半身幾乎全裸著,兩條又白又長的腿在陽光下交叉著往前邁,大腿內側最嫩的肉相互摩擦,發出幾乎聽不見的、濕濕的聲響。
她走到海水邊。
海水湧上來,淹過她的腳背,又退下去。
她站在那裡,背對著人群,面朝大海。
一陣海風吹過來,把她的薄紗吹得高高揚起。
那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都從紗下露了出來,像一尊被海風吹散霧氣的、赤裸的雕像。
她的乳房、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全都暴露在咸澀的海風裡。
她聽見身後很遠的地方,傳來幾聲又高又尖的、男人特有的口哨聲。
小沁沒有回頭。
她的兩條腿並得很緊,可腿縫里,已經有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流。
那水不是汗。
她能分得清。
那水又滑又熱,從穴口出來後,被海風一吹,變得涼絲絲的,像一條細細的、從她身體里爬出來的蛇。
她的陰戶又腫又脹,像有一團火在那裡燒。
那個地方從沒被真正碰過,可它已經燙得像要化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海邊站了多久。
可能只有十幾秒,也可能有幾分鐘。
她只知道自己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每一陣海風從她腿間吹過,都像有人在用一張濕軟的嘴,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布料,輕輕含住她的穴。
她的身體像被風吹彎的草,向後仰,又向前傾。
兩條腿像兩根被抽了骨頭的麵條,軟得快要站不住。
她站不下去了。她轉過身,朝主人的方向走回去。
走回去的路比來時要長。
因為這次,她是面向所有人的。
她的正面比背面更糟。
胸前的兩團肉像兩座包在濕布里的雪山,乳尖把布料頂得幾乎透明。
那塊被淫水浸透的三角布緊貼著她的陰阜,隨著她的步伐,一收一縮地磨著她的肉唇。
她的臉已經紅得不成樣子,像一隻煮熟的蝦。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像蒙著一層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在喘,又像在忍。
她往回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著她。
那些目光像無數只看不見的手,從她的臉摸到胸,從胸摸到腰,從腰摸到腿,從腿摸到那塊濕透的、粉色的、已經被她的體液泡得發皺的小小布料上。
她走到主人跟前,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主人伸手扶住了她。
小沁整個人軟軟地靠進主人懷裡,兩只手絞著他的襯衫前襟。
她的身體還在抖,像一片被風反復吹打過的葉子。
「差不多。」主人說。
他拿起浴巾,把小沁裹起來。
浴巾是白的,很大,一下子就把她大半個人都包住了。
小沁還在抖,像一隻剛被從水里撈出來的貓。
主人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動作很輕。
小沁的手臂自動地環上了主人的脖子。
她的臉埋進主人的肩窩里,呼出來的氣又燙又潮。
「明天就是排卵期了。」主人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你的身體比你自己更想懷孕。」
小沁沒有反駁。她不敢,也反駁不了。因為她下身那股熱流已經說明瞭一切。還在流。像一口從她身體深處鑿出來的、止也止不住的泉。
回到酒店之後,小沁以為主人會帶她回房間。
她縮在浴巾里,渾身又軟又燙。
可主人沒有走回房間的方向。
他帶著她穿過大堂,繞過一片棕櫚樹,來到酒店後面的泳池區。
天色已經暗了。
是那種熱帶獨有的、藍得很深的暮色。
天邊還剩最後一線紫紅,像一道半閉的眼瞼。
泳池邊的地燈亮了起來,一簇一簇,照得水面藍幽幽的。
池水很清,清得像一塊鋪在石頭上的玻璃。
水里漂著幾片葉子,被風吹得緩慢地轉圈。
泳池邊幾乎沒有人。
只有最遠的對角線上,有一個戴著耳機的女人躺在躺椅上,臉上蓋著一頂草帽。
再遠處,一個服務生站在吧台後面擦杯子,背對著這邊。
主人把小沁帶到泳池靠岩壁的一側。
這裡被一圈半人高的熱帶灌木半圍著,後面是酒店的石頭牆。
水很淺,大概只有半米深。
主人把小沁放下來。
她的腳踩在池邊的石頭上,涼得她一縮。
「坐在這裡。」主人指了指池邊。
小沁裹著浴巾,慢慢坐了下去。
她的大半個身子都包在浴巾里,只露出兩條白晃晃的小腿,懸在池沿外面。
腳趾頭碰到了水面。
水是溫的,像一鍋放涼了的湯。
她把腳伸進去一點,又縮回來。
被太陽曬了一天的皮膚和這微涼的水一碰,像被輕輕咬了一口。
主人卻沒有坐下。
他站在她面前,開始解自己白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
小沁仰起臉,看著主人的身體像從襯衫里慢慢浮出來。
他的肩膀很寬,鎖骨很直,胸肌和腹肌被燈光鍍上了一層古銅色,像一尊從陰影里走出來的像。
他把襯衫脫下來,搭在旁邊的石頭上。
然後他又解開了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脫了下去。
小沁的目光從主人的胸口移開,又像被甚麼東西拽著,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她看到了那根東西。
肉棒。
即使已經見過幾次,她還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主人站在水里,水位剛過他小腿,他下身那根東西從黑叢里斜斜地翹起來,像一根被火烤硬的、粗壯的樹根。
龜頭從包皮里完全頂出來,紫紅油亮,表面像塗了層油。
小沁只覺得自己腿心裡又抽了一下,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醒了過來。
「下來。」主人說。
小沁把浴巾拿掉,從池邊滑了下去。
水淹到她的大腿中段。
她站在主人面前,水沒過兩人的小腿,像一條溫柔的、會動的界線。
她身上的比基尼還濕著,幾近透明地貼著她。
那件薄紗也在,濕了以後像一團黏在她身上的、半透明的蛛網。
主人走過來,站到她身後,整個前胸貼上了她的背。
小沁感到主人的身體像一堵會呼吸的牆,又燙又硬,從她的後頸一直熱到腿根。
主人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後腰上,又粗又長,像一根從後面別過來的、會跳的鐵條。
「看下面。」主人在她耳邊說。
小沁低頭。
水很清。
借著四周的燈光,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和主人下半身的輪廓。
她的兩條腿和主人的兩條腿在水里半浮著,像四段被水泡軟的、顏色不一的玉。
主人的肉棒就頂在她兩腿之間的水里,像一條紫紅色的魚,輕輕地、一下一下地碰著她的股溝。
「今晚,我不會進去。」主人的聲音又低又沈,「但你會求我進去。」
小沁還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主人的手已經從後面繞過來,摸到了她的胯骨。她感到比基尼下裝的兩根系帶被主人的手指勾住,輕輕一抽。
帶子散了。
「啊……」小沁的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那兩片粉色的布片從她身上滑落,像兩片被水泡軟的花瓣,慢悠悠地沈進水里。
她光裸的下體就這麼暴露在了池水中。
水很清,像一匹會流動的玻璃。
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兩腿之間的倒影:兩條雪白的腿,一片淺得幾乎看不見的、貼著小腹的細毛,再往下,是兩片軟軟的、粉色的肉唇。
水波蕩過來,從她穴口上面流過,像一條巨大的、用溫水做的舌頭,舔過她最敏感的那條縫。
「不要……會被人看到……」小沁顫聲說。
她想並腿,可主人從後面用膝蓋把她的腿頂開了些。
她只能微微朝前傾,兩只手向後扶住了池沿。
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翹了起來,像一隻站在淺水里的、發情的小母狗。
「不會有人過來。」主人說。
他的手從她身後繞過來,摸到了她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