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海邊與泳池的露出調教
那兩團軟肉在比基尼上裝里被擠得發脹,主人用手一抓,就從下往上推,把她的奶子從兩片三角布里擠了出來。
她的乳頭剛一暴露在空氣里,就被主人的兩根手指捏住了。
「啊——!主人……別在這裡……啊……」小沁的聲音尖而短,像一隻被突然捏住尾巴的小貓。
主人的手指卻像一把軟鉗子,從她的乳暈開始,打著圈地揉。
她的乳頭被夾在兩根手指之間,又碾又提。
小沁的上身往後仰,後腦勺抵在主人的肩上,腰往前挺,像被一張弓從身後拉開了。
她的兩個奶子在晚風裡挺著,像兩團發光的白肉,乳尖在主人指間腫得又大又紅,像熟透了的野莓。
「看水面。」主人說。
小沁費力地低下頭。
借著燈光,她看見了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她光著上身,兩只奶子被主人揉得像兩團要從水面上浮起來的白月亮。
乳尖又硬又腫。
她幾乎認不出那是自己。
那個倒影里的女孩,張著嘴,眼睛半閉,像一條被撈上岸後還在一張一合喘息的魚。
主人的手從她胸口慢慢往下滑。
滑過肋骨,滑過小腹,最後貼在她的恥骨上。
然後他又往下,手指分開她兩片濕淋淋的肉唇。
小沁像被燙到一樣「啊」了一聲,整個下體都繃緊了。
主人的手指沒有插進去,只是並著她的肉唇,來回地搓。
那兩片軟肉在水里泡得又滑又嫩,像兩片煮軟了的粉木耳,貼在主人的指腹間,發出極輕的、混著水聲的「咂咂」響。
「聽到了嗎?」主人在她耳邊問。
小沁聽到了。
她的兩片陰唇被主人搓得發響,像在嚼一塊很軟的東西。
水聲和肉聲混在一起,又黏又響。
她羞得把臉扭到一邊,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沈,像想把自己的下體更深地送到主人手裡。
她的穴口像一張餓了很久的小嘴,一張一合,在水里「啵」地冒著細小的水泡。
淫水從她身體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把周圍的池水都染得有些發濁。
主人的手指從她的肉唇滑到了上面,按住了那顆已經硬得從陰唇里頂出來的陰蒂。
小沁渾身像被雷劈了一下,差點叫出聲來。
她趕緊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那顆小小的肉珠在主人的指腹下像一顆被按進皮膚里的、粉紅色的珍珠,又硬又滑,壓一下,小沁的腰就跟著顫一下。
「嗚……不行……那裡……太刺激了……啊……」小沁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手背被自己咬出了一圈齒印。
可她不能叫。
這裡是泳池。
雖然主人說不會有人過來,可她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對角線上那個戴草帽的女人,還有更遠處吧台後面擦杯子的服務生。
要是被聽到了,要是被看到了……
這種想法卻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了。
主人不再說話。
他的手還在她腿間動作,手指壓著陰蒂轉圈,又時不時滑回穴口,在那條又緊又窄的縫里淺淺地摳挖。
小沁的兩條腿已經夾緊了主人的手,可那反而把主人的手指更緊地裹在了她的肉唇間。
她整個人都要掛在主人手臂上了,上半身往前傾,下半身往後送,像在用自己的下體去套主人的手。
「求我。」主人說。
小沁咬著下唇,眼眶紅得要滴血。
她不想說。
她怎麼能說。
可她的身體像被千百隻螞蟻鑽了洞,裡面的肉又空又癢,像有一把火在裡面燒。
她受不了了。
她的理智在一點一點地碎,像浸在水里的糖塊,慢慢化開。
「求……求主人……啊……求主人進來……」小沁的聲音又細又軟,混著水聲,像從水底下浮上來的一串氣泡,「……就一點點……嗚……小沁好難受……裡面好空……啊……要主人的……要主人放進來……」
主人卻沒有進。他反而把她的腿併攏了。
「夾緊。」主人說。
小沁還沒明白,主人的肉棒已經從她的腿縫里插了進來。
不是插進她的穴,而是插進了她兩條大腿之間。
那根東西太粗了,把她的大腿內側的軟肉擠得向兩邊翻開,棒身貼著她的兩片肉唇,從她的穴口前面穿過去,龜頭從她大腿前側的水里探出來,像一條破開水面的紫紅色魚頭。
「啊……!」小沁渾身都軟了。
那根東西像烙鐵,貼著她最私密的、最敏感的整條縫。
棒身滾燙,上面的青筋還在突突跳動。
她的肉唇像兩張被燙化的、粉紅色的小嘴,被肉棒從中間擠開,一左一右地裹在棒身上。
她感到自己的每一寸陰肉都像燒著了。
「動。」主人說。
小沁還沒反應過來,主人的腰已經動了。
他抓著小沁的腿,讓她把大腿夾得死緊。
肉棒開始在她兩條大腿之間緩緩抽送。
每一次抽出去,龜頭都會從她的腿根處滑出來一點;每一次插進來,棒身都會狠狠碾過她兩片肥軟的肉唇和中間那顆腫得發亮的陰蒂。
小沁像被從身體最外層剝開了一層。
那根肉棒進出的地方雖然不是她的穴,可帶來的刺激比手指、比跳蛋還要強烈。
那不是「裡面」的滿足,是一種從「外面」碾過她所有敏感點的、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掀起來的尖銳快感。
「啊……啊……怎麼會……啊……這樣……好舒服……要死了……嗚……」小沁的雙手反撐著池沿,上半身全袒著,兩個奶子在晚風裡隨著主人的衝撞一下一下地晃。
她的兩條大腿被主人從後面並得死緊,像兩片又軟又白的肉墊,包著那根進出的巨物。
水花從她腿間濺起來,像一層碎玻璃飛上了天。
她的下體又麻又熱,整個陰戶都像被磨得充了血。
陰蒂已經從肉唇里完全凸了出來,又紅又腫,像一顆要破裂的、粉紅色的肉核。
龜頭每從那裡碾過一次,小沁的腰就猛跳一下,嘴裡像被擠出了一聲尖叫。
「叫出來。」主人說,「現在沒人會聽見。」
小沁起先還咬著牙,可主人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捏住了她兩只奶子的乳頭,同時下身的肉棒重重地從她肉唇間碾了過去。
三重刺激一起來,小沁的腦子里像炸開了一朵煙花。
她的嘴終於徹底張開了,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帶著哭音的呻吟:
「啊——!要去了……小沁要去了……啊——!主人……裡面也要……求……求插進裡面去……啊啊……!」
她感到主人在她大腿間抽送的速度驟然快了。
水聲從「嘩啦、嘩啦」變成了「啪、啪、啪」,像有人的巴掌在水面上用力地拍。
她的雙腿已經麻得沒了知覺,可那根肉棒還在裡頭猛烈地摩擦。
每一擊都像用一把燒紅的刀背,從她的陰蒂到穴口,整條縫地碾過去。
她的下體被磨得像泡了酒,又熱又脹,水越流越多,混在池水里,早已分不清哪是淫水,哪是池水。
「別夾這麼緊。」主人的聲音也粗了。
小沁哪裡還管得了這些。
她的兩條大腿像不屬於自己的,死命地並著,像要把那根肉棒嵌進自己腿心裡。
她的腳趾在池底蜷得發白,膝蓋微微彎著,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主人的手臂上。
她的陰戶像一張被撐開的、濕漉漉的嘴,被肉棒從外面搗得完全合不上。
兩片肉唇被磨得翻向兩邊,露出裡面那個還在不停收縮的、極小的穴口。
那穴口每縮一下,就像要從肉棒上咬下一塊肉來。
「看到前面了嗎?」主人在她耳邊喘,「有人過來了。」
小沁猛地睜開眼。
泳池斜對角,那個戴草帽的女人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坐起來了。
她好像摘了草帽,正朝這邊看。
隔得遠,看不清五官,可小沁能感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上半身上,又落進自己腿間。
「不要……不要看……啊……求主人……帶小沁回去……啊……!」小沁哭喊著,可她的屁股卻更厲害地往後送,像巴不得被全世界看見。
她的喉嚨里發出自己都不認識的、又膩又長的哀鳴。
那種被觀看的羞恥,和肉棒摩擦的酸麻,還有明天即將破處的絕望與期待,全攪在一起,像一鍋煮開了的、又辣又甜的水,從她身體里漫出來,澆遍了她每一寸皮膚。
主人松開她的腿,把肉棒抽了出來。
小沁的兩條腿像被拆了骨頭,差點跪進水里。
主人從後面拉起她,讓她轉過身,面對著自己。
小沁癱在主人懷裡,兩條手臂軟軟地掛在他肩上。
她的奶子壓著主人的胸口,乳頭還硬著,像兩粒按在牆上的小石子。
她的下體空落落的,像被火烤過,又像被水泡過,那種差一點、就差一點的感覺快把她逼瘋了。
「坐上去。」主人指了指泳池邊的石沿。
小沁被主人架著,半趴在池邊。
她以為主人要她坐好。
可主人只是讓她轉過去,上半身趴在池邊冰冷的石頭上,兩條腿泡在水里,從膝蓋以下都浸在池中。
她的屁股翹在水面上,濕淋淋地發著光。
水像一大塊半透明的、深藍色的玉,托著她的兩條腿。
主人站在她身後。
小沁能感到那根東西又抵了上來。
這次,抵的位置和剛才不一樣。
不是她的腿縫,是她的腿縫下面一點。
她渾身一凜,那根肉棒正從她後面重新插進她的兩腿之間。
可這次的路徑更靠上,像要進她的穴。
「我不會進去。」主人又說了一遍,可他的肉棒已經順著她的肉唇,從下往上地慢慢推了過去。
龜頭劃開了她的兩片肉唇。
小沁像被剖開了一樣,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細極細的、像貓一樣的氣音。
龜頭在她的陰蒂上停了一下,又順著那條濕滑的肉縫往上,最後頂在了她穴口上方的位置。
小沁的穴口像觸電一樣,劇烈地收縮起來。
她感到主人的龜頭正壓著她那條縫。
只要再往後一點,再往下一寸,就是她那個還沒有任何人進去過的地方。
「求我。」主人說。
「求主人……求主人進來……」小沁已經哭得發不出聲了。
她的臉貼在石頭上,冰涼的石頭硌得她額頭髮紅。
她的手指抓著池邊,指節白得發亮。
她的腰身彎成一道極彎的弧,屁股高高翹起,像在邀請,又像在贖罪。
主人的龜頭動了動,像在考慮。
然後他從她腿間抽出來,把肉棒重新貼著那條縫,抵住她的陰蒂,上下滑動起來。
小沁從喉嚨里擠出一串又長又碎的呻吟,像一頭被慢慢煎著的、活著的魚。
主人的速度由慢到快,肉棒貼著她那兩片已經腫得發亮的肉唇之間,毫不停歇地摩擦。
水花從她股間濺出來,飛得到處都是。
她的身體在池邊一抖一抖,兩條浸在水里的小腿繃得筆直,腳背在水下弓成月牙。
「要射了。」主人在她耳邊說。
小沁回過頭。
她的臉已經哭花了,眼睛又紅又濕,嘴半張著,像一條被從水里撈起來後還在大口吸氣的魚。
主人一隻手按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對著她的肉唇外沿快速擼動。
他低低地喘著,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她腫脹的陰蒂上。
小沁被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兩條腿在水里亂蹬,腳趾都痙攣了。
「啊——!不行……陰蒂要壞了……啊——!又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像被從池沿上彈起來。
同一時刻,主人也低吼一聲,肉棒抵著她的肉唇和陰蒂噴了出來。
第一波精液又燙又濃,像一條白濁的鞭子,抽在她的陰唇上。
第二波射在她的小腹上,沿著她的肚臍往下流。
第三波射在她的肉唇縫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白花花地掛滿了她的整個腿心。
小沁感到自己的整個下體像被澆了一勺滾燙的酸奶,又熱又黏。
那精液在她腫脹的肉唇上、在她發顫的陰蒂上、在她像小嘴一樣收縮的穴口上,像一群發瘋的白色螞蟻在爬。
她被燙得渾身亂顫,兩只腳在水里胡亂拍打,把池水打得噼啪作響。
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進池水里,散成一小片一小片灰白色的霧,像在水下綻開的煙。
「哈……啊……哈……」小沁趴在池邊,像死過去了一樣。
她的下半身還泡在水里,全身都在抖。
兩條腿已經軟得完全不能動了,像兩條被抽了筋的白魚。
她的陰戶被射得一塌糊塗,粉肉翻開,精液和淫水混成一團,掛在她腿間。
她的屁股還在不自覺地一下一下抽動,像高潮的餘波在一波一波地衝刷她的尾椎。
主人彎腰,把她從池邊撈了起來。
小沁像一灘化開的雪,軟軟地趴在主人的胸口上。
她的頭髮濕透了,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像一張深色的網。
她的眼睛半閉著,眼縫里全是水。
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呼出來的氣又燙又濕。
主人用自己的襯衫把她的上身擦了擦,然後把她濕淋淋的身體裹進剛才那條浴巾里,抱了起來。
「明天晚上,就不會只是這樣了。」主人說。
小沁把臉埋進主人的肩窩里,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蚌。
她的身體還在主人的懷裡一陣一陣地抽。
她哭不出來,也停不下來。
她只是閉著眼,感到主人的聲音像一根很粗很長的針,從她的耳膜一直扎進她身體最裡面。
明天。
明天晚上,就不會只是這樣了。
她忽然感到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來,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東西。
那水止也止不住,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把裹著她下體的浴巾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她還醒著。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
小沁回到房間後不久,手機響了。
她縮在陽台的藤椅里,身上只裹著一條乾浴巾。
濕頭髮被風吹得半乾,像一叢亂糟糟的海草搭在肩頭。
她的兩條腿並著,膝蓋抵著扶手,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
陽台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只有酒店下面一大片暗暗的樹影和更遠處泛著灰光的海。
她還在抖,像發燒似的,皮膚又涼又燙。
手機在房間的床頭櫃上響。
她不想動。
可那鈴聲響了一遍,又響第二遍。
她慢慢從藤椅上滑下來,兩條腿像踩在雲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房間。
拿起手機,她看見屏幕上的名字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哥哥。
阿奇的視頻通話。
小沁盯著那個跳動的綠色按鈕,像在盯著一扇正在被人砸的門。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沈悶而急促,像有甚麼東西正從她胸口往外一下一下地頂。
她看了看自己。
只裹著一條浴巾,肩膀和腿全露著,頭髮濕亂,嘴唇紅腫,胸口的皮膚上還留著主人剛才捏出來的、淺紅色的指印。
她這個樣子,怎麼能見哥哥?
可她的手指已經按了下去。
屏幕亮了。阿奇的臉出現在裡面。
小沁的心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捏了一下。
屏幕里的哥哥像是生了病。
他瘦了。
兩頰陷下去一點,顴骨上的皮膚乾得發亮。
眼圈烏黑,嘴唇上沒有血色。
他後面的背景很暗,只有電腦屏幕發出的一片白光,像一扇開在臉上的、沒有生命的窗。
他那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像要從屏幕里鑽出來。
「小沁。」阿奇的聲音很啞,像被煙薰過。
小沁的鼻子一酸。
她趕緊把鏡頭往下壓了壓,只讓自己的半張臉和身後的陽台欄桿入畫。
她扯了扯浴巾,想把肩膀遮住,可越扯越糟,反而把鎖骨下面一片紅痕露了出來。
她又趕緊把鏡頭轉開。
「哥怎麼突然打來……」小沁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快一些。可她的嗓子又啞又飄,像被扯開了一截的絲線。
「想你了。」阿奇說。
小沁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一下子把她的視線全糊住了。
她咬住下唇,抬頭看了看天。
淚水在眼眶里轉,又沿著臉頰滑下去。
她不敢出聲,只能用力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像吐出一口很燙的水一樣把氣吐出來。
「別哭。」阿奇說。
「人家才沒有哭。」小沁笑了一下。
那笑很短,像用火柴在黑暗裡划了一下。
她拿著手機站起來,開始在房間里走。
她想給哥哥看這間漂亮的酒店。
她走到落地窗前,把鏡頭掃過那張寬得驚人的雙人床,掃過浴室的門,掃過那扇巨大的、能把整個夜空都裝進去的窗。
「這裡很漂亮。」她說。
阿奇在屏幕里看著她。
他的臉離鏡頭很近,近得小沁能看見他眼睛里倒映著的、屬於她自己房間的光。
他的呼吸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又急又淺。
小沁覺得哥哥像在找甚麼東西,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在她身後的背景里掃,像要把她這間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啃一遍。
「你一個人?」阿奇問。
「嗯。」小沁說。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像被甚麼從喉嚨里卡住了。
她轉過身,背對窗戶,浴巾的下擺掀起來一點,露出大腿上沿。
她趕緊用手按住,又把鏡頭往上抬。
「你頭髮怎麼濕的?」阿奇又問。
「剛剛……洗了個澡。」小沁說。
她走到陽台,把手機架在欄桿邊。
海風從鏡頭外吹過來,把她的濕頭髮吹得橫過臉頰。
她把浴巾裹得緊了些,可風還是把毛巾邊掀起來,露出她半邊鎖骨。
那塊皮膚上,是主人剛才親出來的一個很小的、粉紅色的痕跡。
阿奇沒有說話。他的嘴抿成了一條線。
小沁看見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哥,你最近還好嗎?」小沁的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
「不好。」阿奇說。
小沁的眼眶又熱了。
她把臉側過去,假裝在看海。
夜裡的海黑沈沈一片,只有一條極細的、銀灰色的浪線,像誰在海面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風吹得她的眼睛發酸。
她用指尖把濕頭髮別到耳後,這個動作讓她半邊肩膀從浴巾里露了出來。
她不知道鏡頭有沒有拍進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在這個時刻做出這樣的動作。
「小沁。」阿奇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像隔著很深的水。
「嗯?」
「你……還疼嗎?」阿奇問。
小沁的身子像被人從後面推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眼睛又濕了。
她知道哥哥在說甚麼。
這幾天,她傳了那麼多照片,說了那麼多話。
哥哥一定甚麼都看到了。
她疼嗎?
她不知道。
她的身體早就像一團被泡在熱水里的泥,各種感覺全攪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痛,哪些是別的。
可哥哥這樣問,她的心忽然就塌下去一塊,又酸又軟。
「不疼了。」她說。聲音很輕,像怕被風聽見。
「那就好。」阿奇說。
屏幕里的阿奇把臉埋進了一隻手裡。
小沁看到他的肩膀在抖。
她以為哥哥在哭。
可過了一會兒,她聽見一聲極輕極輕的、從喉嚨里漏出來的喘。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小沁太熟悉這種聲音了。
她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澆醒了。
她忽然瞪大了眼睛,盯著屏幕。
阿奇的那只手從臉上拿開了。
他的臉漲紅著,眼睛里像蒙了一層霧。
他的身體在動。
很輕微地,像一座即將要噴發的火山在山體深處蓄力。
「哥……你在做甚麼?」小沁的聲音又輕又抖。
「看你。」阿奇說。
他的聲音變了調,像一根被拉緊的弦。
小沁看到他的右手在鏡頭下面一晃一晃,動作很有節奏。
她的臉「轟」地一下紅了,像被人放了一把火。
她應該關掉視頻,應該罵他,應該把手機扔進海裡。
可她只是站在那裡,兩只手抓著浴巾,瞪著屏幕里的哥哥,像被甚麼抽走了魂魄。
「哥……你在自摸……」小沁說。她的聲音小得像在說給自己聽。
「嗯。」阿奇應了一聲,像承認了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他的呼吸更重了,噴在鏡頭前,把屏幕都模糊了一片。
小沁看見他的身體慢慢往後靠,像要把整張臉都浸進屏幕里去。
他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
那種表情小沁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每次她坐在他腿上、他偷看她大腿時,都會出現的表情。
只是現在,這表情被放大了十倍、百倍,隔著幾萬公里的海面和半個地球,從一塊碎掉的屏幕里湧出來,像一股發燙的、黏糊糊的水,澆在小沁身上。
「哥……不要這樣……」小沁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她想關掉,可她的手指像被膠水黏住了。
她只能站在那兒,像一尊被海風吹僵的、裹著白浴巾的小小雕像。
「小沁……」阿奇在屏幕里叫她的名字,一聲接一聲,像在叫一個神的名字。
他的動作更快了。
小沁能聽見那種又濕又黏的、手掌摩擦肉棒的聲音,和著海浪拍岸的聲響,鑽進她的耳朵里,像一條蟲。
她的腿開始發軟。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欄桿上靠了靠。
浴巾從她肩頭滑下去一點,露出大半個白得發光的肩。
她聽到自己喉嚨里滾出一聲又輕又細的、像貓叫一樣的聲音。
那聲音輕極了,可屏幕里的阿奇還是聽到了。
「小沁,你剛才在做甚麼?」阿奇的聲音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他的眼睛在屏幕里睜得很大,像要吃人。
「沒……沒有……」小沁的聲音又濕又飄,像一片被風捲起來的葉子。
可她的兩條腿卻不自覺地絞緊了。
她的腿心還是濕的。
從泳池回來後就一直濕著。
那種感覺像有一條溫熱的、黏糊糊的小溪,正沿著她的大腿往上爬。
她的乳頭又硬了。
沒人碰它們,可它們就是硬了,像兩顆從皮膚里拼命往外頂的小石子。
她知道哥哥在看。
她知道哥哥一定看到了。
她的呼吸亂了。
手機鏡頭跟著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像在和她一起喘。
「小沁……你……是不是……濕了?」阿奇的聲音又低又喘。
「哥……別說……」小沁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沒有否認。
她的身體像一攤被太陽曬化的蜜,又軟又燙。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又往上,碰了碰那條裹著她身體的浴巾邊緣。
她的下體又酸又脹,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一下一下地跳。
她想起泳池里主人的肉棒貼著她的肉唇碾過去的感覺,想起那片在池水里散開的、白色的精霧,想起主人說「明天晚上就不會只是這樣了」。
她全身像被澆了一桶熱油。
就在這時,手機里阿奇的臉忽然僵住了。
他的眼睛睜得極大,像看見了甚麼不該看的東西。
小沁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阿奇低吼了一聲。
接著,屏幕最下方濺上了一片白濁。
那白濁噴在碎掉的屏幕上,像一條白色的、黏稠的河,在裂縫里蜿蜒。
阿奇的臉還在屏幕中央,扭曲著,像一張從碎玻璃後面浮上來的、被揉爛的畫。
「哥!」小沁驚叫了一聲。
阿奇在那頭喘得厲害,像一頭被拖上岸的、將死的獸。
小沁看著屏幕上那些白色的痕跡,看著哥哥那張被精液濺花的臉。
她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抓了一下。
她感到害怕,又感到一種幾近瘋狂的、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的興奮。
她的兩條腿絞得更緊了。
下體像失禁一樣,湧出一大股熱流,把浴巾的內側浸透了。
她靠著欄桿慢慢滑坐在地上,兩條腿蜷起來。
手機掉在陽台的地上,屏幕朝上,亮著。
裡面是阿奇粗重的喘息聲,和海風一起,從那一小塊碎玻璃里往外冒。
「小沁……對不起……」阿奇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在哭。
小沁蜷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里。
她沒說話。
她不敢抬頭。
她怕自己一抬頭,就會讓哥哥看見她現在的樣子。
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壞掉了。
從泳池邊開始,從海灘上開始,也許從更早以前就開始了。
她的身體像一塊浸飽了水的海綿,輕輕一碰,就會流出來。
她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她只知道,就在這一刻,就在這通電話里,她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體內有甚麼東西正在加速滑向一個不可輓回的深淵。
她聽到手機里的阿奇還在喘。然後,她聽見哥哥用那種幾乎不像人類的聲音說:
「小沁……明天……明天不要……不,你……你按你答應的做……哥沒事……哥真的沒事……」
小沁把手機從地上撿起來。她的臉上全是淚,頭髮濕濕地黏在頰邊。她對著鏡頭,努力彎起嘴角。那笑像一層被雨打濕的、薄薄的紙。
「哥,」她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等人家回來……給你生小寶寶……好不好?」
說完,她掛斷了通話。
陽台又黑了下來。
海風從外面灌進來,把浴巾的下擺吹得翻起來。
小沁就這麼躺在冰涼的地上,光著兩條腿,眼睛望著天花板上那圈黯淡的燈光,像望著一輪假的月亮。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
她好像能感覺到,那裡面有甚麼東西正在悄悄醒來。
阿奇坐在小沁的房間里,把已經關掉的手機放在地板上。
他的褲襠里又黏又涼,像被倒了一瓶膠水。
他的手掌上、衣服上、甚至脖子上,都沾著自己的精液。
他低頭看了看。
屏幕已經全黑了。
他就在那黑色的、碎成一萬道紋路的玻璃里,看見了自己的臉。
那張臉像被切碎了又拼回去,每一塊都歪歪扭扭。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後又拿起手機,打開那個網站。
水靈兒的頁面又更新了。
標題只有四個字:「戶外露出。」
阿奇點開。照片一張一張地彈出來。
第一張,是小沁裹著浴巾靠在陽台的藤椅上,頭髮披散,臉半掩在陰影里。
第二張,是小沁站在海灘邊,薄紗被風吹得揚起,整個身體的輪廓都透在那層幾乎不存在的紗里。
第三張,是小沁趴在泳池邊上,光著上身,兩條腿泡在水里,臀翹在水面上,腰身彎成一道極彎的弧。
那張照片只拍到她背面,可她兩腿之間那一線深粉色的、濕淋淋的光,比甚麼都清楚。
第四張,是小沁光著身子站在水里,兩個奶子又圓又挺,乳尖又紅又腫,水珠沿著她的乳溝往下滑。
她的頭向後仰著,嘴張著,像在叫,又像在哭。
阿奇看一張,存一張。
他的手又回到了褲子里。
「會壞掉的……」他低聲說,像在說給自己聽。
他翻開小沁的衣櫃,從裡面抽出一條粉紅色的、帶蕾絲邊的內褲。
那是小沁很久以前買的,洗得有些舊了,布料軟得像第二層皮膚。
他把內褲貼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打開了電腦上的倒計時。
距小沁排卵日破處:0天。
阿奇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天快亮了。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像一面被一下一下敲響的鼓。
他又低下頭,把臉埋進小沁的內褲里。
明天。
不。今天。
今天,小沁就要被那個男人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