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菊蕾開苞與乳尖綻露
小沁是被一種很輕很慢的觸感弄醒的。
那觸感不在她身上任何一個她會預料到的位置。
意識還沒完全浮上來,身體先做出了反應:腰不自覺地往上縮了一下,兩條大腿並了並,又慢慢松開。
她側睡著,臉陷在枕頭裡,呼吸還帶著昨晚半宿未散的潮氣。
有甚麼東西正貼著她臀縫底端,一圈一圈地打轉,又軟又熱,像一枚剛剝殼的溫熱雞蛋,輕輕碾著她最羞恥的那處凹陷。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房間里拉著紗簾,外面的光透進來,是斯里蘭卡清晨特有的、帶著海腥味的淡金色。
酒店空調還在低低地響,像一隻困在牆里的貓。
她的身上甚麼都沒有,只有一條薄薄的被單從腰際滑了下去,半截搭在膝彎,半截掉在地上。
「醒了?」主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沁渾身一激靈,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她猛地扭頭,看見主人已經穿戴整齊,只有一隻手從她腰側探過來,修長結實的身體半壓在她斜後方。
他的手指按著的地方——小沁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是她的後穴外面。
「嗚……」她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又不敢躲,只是把臉重新埋回枕頭裡,只有露在發絲外面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這裡也要準備好。」主人的語氣很淡,像在說今天早餐吃甚麼。
小沁感到主人的手指又動了起來。
她的穴口是乾的,那根手指上沾著一點涼涼的油,正在她菊蕾外面打著小小的圈。
那地方從沒被這樣碰過,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得像剛長出來的嫩肉。
主人的指腹不輕不重地壓上去,轉一下,再松開,再壓上去,轉一下。
小沁的臀肉不自覺地繃緊了,又慢慢軟下來,像一條被慢慢捋順的、受了驚的魚。
「放鬆。」主人說。
小沁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她只能把臉埋得更深,兩只手絞緊了枕頭,把枕頭抓出兩團深深的窩。
她的兩條腿還並著,膝蓋碰在一起,小腿往後翹起了一點。
主人的手從她菊穴外面滑開,轉而包住了她半片屁股。
小沁的臀肉很軟,又很有彈性,像一大塊剛攪好的奶凍,在主人掌心裡被輕輕一掂,又彈了回來。
「趴好。」主人把手從她臀上撤開,輕輕拍了拍她。
小沁知道這是甚麼意思。
昨夜的那些畫面還在她腦子里發熱:主人扶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臀縫里緩緩磨動,龜頭抵著她的小穴,說了那句「今晚不會進去」。
她當時那麼想要,想要得哭了出來。
可現在天亮了,羞恥捲土重來,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
她沒動。
主人也沒催。
他等了兩秒,然後一隻手握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膝彎,像翻一條案板上的魚一樣,把她輕輕翻了過來。
小沁低低地「啊」了一聲,整個人已經成了跪趴的姿勢。
膝蓋陷在柔軟的床墊里,兩條腿被打得大開,雪白的臀高高翹起來,像一座被月光照著的小山丘。
她那道細窄的、淡粉色的菊穴就夾在臀肉中央,被這個姿勢完全暴露出來。
上面的小穴也露著,兩片軟軟的陰唇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動,亮晶晶的,還帶著昨晚沒擦淨的痕跡。
小沁把臉埋進枕頭,只覺得自己像一條被剝了殼的蝦,整個身子都拱在了主人眼皮底下。
她能感覺到主人的目光落在她最深的股溝裡,像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從尾骨一路划到菊穴,又划回尾骨。
「很好看。」主人說。
小沁的臀肉在主人的目光下像被火烤著,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她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蓋子擰開聲,然後是一股很涼的、稠稠的東西滴在她的菊穴上。
她被冰得整個人一縮,菊穴口猛地抽了一下,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嘴。
「別怕。」主人的手指回來了,這回沾滿了潤滑油,滑得像一條濕鱔。
他先用中指腹貼著她的菊穴外沿,極輕極慢地、一圈一圈地打轉。
那油液隨著主人的動作被抹開,把她整個菊穴都浸得濕乎乎、涼絲絲。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往外張了張,被主人用另一隻手按住了膝蓋內側。
「那裡……髒……」小沁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哭腔。
「不髒。」主人說,「你身上沒有髒的地方。」
小沁的喉嚨里滾出一聲極小的、帶著鼻音的嗚咽。
她不知道是感動還是甚麼,整顆心像被主人的話泡進了一杯溫水里。
她的臀肉不再那麼緊繃了,菊穴在油液的浸潤下慢慢松了下來,穴口那圈小肉褶子不再死死地絞著,而是輕輕地、一縮一縮地張合,像在呼吸。
主人的中指按在了穴口中心。
小沁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根手指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指腹在穴口上輕輕壓著,感受著那圈細嫩的肉褶子在他指腹下慢慢陷進去,又慢慢恢復。
他這麼按了幾下,小沁的後穴已經變得又濕又軟,穴口泛著一層油亮亮的光。
「進去了。」主人說。
話音剛落,那根手指就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
小沁發出一聲又悶又長的哀鳴,整條脊椎像被一根熱鐵絲從尾骨穿到了後腦。
她的後穴又緊又窄,那根手指剛進去一個指節,就被四面八方的腸壁死死咬住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主人手指的形狀:指節、指腹、指甲——每一樣都那麼分明,像被放大了一百倍,塞進了她身體里最不該被打開的地方。
「痛……啊……嗚……」小沁的臉在枕頭裡扭來扭去,十根手指絞緊了枕頭邊。
她的兩條腿抖得厲害,連帶著臀肉也跟著一顫一顫。
那種痛不是小穴被撐開時那種尖銳的裂痛,而是一種更深、更脹的、從身體裡面往外頂的鈍痛。
像有一根粗糲的樹棍硬塞進了一個從未打開過的窄道,漲得她整個腰都在發酸。
「吸得好緊。」主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的滿意。
他沒有繼續深入,而是讓那根手指停在原處,感受著腸壁從各個方向擠壓過來的緊窒。
小沁的穴口像一枚很緊的戒指,箍在他的指節上,還在不由自主地收縮。
「你從沒被人碰過這裡,對嗎?」主人問。
小沁哪裡還能好好說話?她只能從喉嚨里擠出斷續的氣音:「沒……沒有……嗚……求主人……輕一點……那裡好漲……啊……」
「越怕就越緊。」主人說。
他的另一隻手滑到她的後腰上,用掌心貼著她的尾骨,慢慢地、重重地往下壓。
那力道很沈,很熱,像一塊會發熱的石頭壓在她的腰眼上。
小沁只覺得自己的腰更酸了,可奇妙的是,後穴里那股脹痛似乎真的輕了那麼一點點。
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拉長,從喉嚨里洩出來的聲音也軟了下來。
主人的手指就在這時又往里進了一點。
「啊——!」小沁的腰往下一塌,整個人像是被這一下抽掉了所有的力氣。
她的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嘴巴大張著,像要喊叫,卻只從嗓子眼兒里漏出一段斷斷續續的、又痛又軟的呻吟。
她不是沒被碰過,可這是她全身最最見不得人的地方。
此刻卻被一根男人的手指捅了進來,還在往里走。
「再進去一點。」主人的語氣很穩。
小沁的菊穴把主人的手指裹得死緊,內裡的腸肉像無數張細小的嘴在推拒。
可它們越是推,主人的手指就越是堅定地往深處去。
終於,那根手指整個沒入了。
「啊……啊……不要……好深……嗚……那裡……好漲……要壞掉了……」小沁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枕頭上,暈成一個個深色的小點。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伏了下去,胸脯貼在床上,兩只奶子被壓得向兩旁擠出兩大團白肉。
她的臀還翹著,比剛才更高,像一隻發情的小母狗,把自己的全部弱點都送到了主人手邊。
主人開始緩緩地抽動手指。
先是慢慢往外抽一點,再慢慢推回去。
腸壁在他抽動時被帶得翻出來一點,又縮回去。
小沁的後穴里已經被潤滑油充分潤開,抽動時發出極輕的、膩膩的「咕啾」聲,像有甚麼黏稠的東西在那窄道里攪。
她的臀肉在主人的動作下一波一波地蕩,像兩捧被撥動的水。
「啊……啊……嗯……嗚……」小沁的聲音開始變了。
她不再只是喊痛,那陣脹痛里漸漸升起一股極其陌生的酸麻,像從腸壁深處滲出來的、細細的電流,順著她的腰一直往小腹里鑽。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完全是舒服,甚至還有些想排泄的錯覺。
可它就是讓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讓她的膝蓋在床單上無意識地往前磨,讓她的菊穴不由自主地縮得更緊。
「感覺變了。」主人說。他好像甚麼都知道,連她身體里最細微的變化都瞞不過他。
「有感覺了,對不對?」
「不……不知道……啊……主人……那裡……好奇怪……嗚……」小沁的聲音又濕又黏,像在哭,又像在喘。
她的腰開始小幅度地、一下一下地往下沈,又往上抬。
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臀部正追著主人的手指,慢慢搖了起來。
主人又加了一根手指。
「啊——!不要!不要兩根……那裡會裂開的……嗚……好痛……」小沁的整個上半身都彈了一下,像被扔進了一缸滾水里。
她的後穴被兩根手指撐到了極限,穴口那圈嫩肉繃成了一圈粉白色的細環,兩指插在裡面,像把一道極窄的肉洞撐成了一個極小的橢圓。
「裂不開的。」主人說,「你這裡比小穴還會吸。」
他開始用兩根手指併攏地抽插。
手指抽出來時,穴口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小花,微微翻著。
手指插進去時,那朵花又被搗得凹陷進去,只剩一圈被油液糊滿的、亮晶晶的嫩肉裹著主人的指節。
小沁已經叫不出來了,她的臉又埋回了枕頭裡,只有一條濕紅的唇瓣從發絲間露出來,半張著,隨著抽插的節奏往外吐出一串串氣音。
「嗚……嗚……嗯……啊……那裡……嗯……啊……啊……」她的呻吟變成了極有規律的、斷斷續續的腔調,每一個音符都跟著主人的手指進出而顫動。
她的兩只手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松開了枕頭,轉而抓住了自己散落在枕上的頭髮。
她的身體像一尾被按在砧板上的魚,前後搖晃。
她的後穴在兩根手指的翻攪下發出更響的「咕啾咕啾」聲,混著她的喘息,讓整張床都像浸在了一層黏膩的水聲里。
主人的手指忽然變了個角度,朝某一處勾了一下。
小沁的整個身體像被閃電劈中,從床墊上猛地弓了起來。
她的頭向後仰到極限,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幾近崩潰的叫喊:「啊————!!!不要碰那裡……那裡……不行……啊……要死了……那裡……啊啊……」她的聲音刺破了房間里的安靜,在空調的低鳴聲中像個活物一樣跳動。
「這裡。」主人的手指又勾了一下,「比陰蒂還敏感。」
小沁的前穴忽然一縮,一大股淫水毫無徵兆地從穴口湧了出來,順著她的陰唇滴到床單上。
她沒有高潮,可那種後穴深處被頂開、被碾磨的感覺,讓她的前穴像失禁一樣流出了大量蜜液。
她整個人抖得像狂風裡的一片葉子,眼淚、口水、汗水糊了滿臉。
「你前面還甚麼都沒碰,就濕成這樣。」主人說,「淫蕩的身子。」
「不……不是……啊……小沁才不淫蕩……嗚……都是主人……都是主人把小沁……變成這樣的……啊……」她一邊哭一邊說,聲音抖得稀碎。
可她的屁股還翹得那麼高,還在一下一下地往主人的手上送。
她越是否認,身體就越是出賣她。
她的後穴縮得更緊了,像要把那兩根手指永遠吞在身體里。
主人沒有反駁。他只把手指抽了出來。
小沁的後穴「啵」地一聲響,像一枚小瓶塞被拔開。
她整個人癱了下去,兩條腿向兩邊滑開,臀部還保持著高高翹著的姿勢,那口被開拓過的菊穴一時竟合不攏,像一朵被搗爛的、粉色的花,在空氣中微微翕動。
穴口上糊滿了混著潤滑油的黏液,亮晶晶的,正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淌。
「還沒完。」主人說。
小沁聽到身後傳來金屬碰撞的輕響。
她費力地回過頭,看見主人手裡正捏著一個銀色的、沈甸甸的小東西。
中號肛塞。
表面是光滑的金屬,在晨光里泛著冷冽的光。
她又怕了,可她的後穴卻像已經記住了被撐開的滋味,不爭氣地縮了一下。
「這次用這個。」主人把肛塞泡進了潤滑油里,再拿出來時,表面已經裹了一層亮晶晶的油膜。
他一手掰開小沁半邊臀肉,一手把肛塞抵在了她的菊穴口。
肛塞的頂部是圓的,比兩根手指並起來還粗一圈,正好貼在她剛被開拓過的穴口上。
「主人……一定要塞那個嗎……嗚……小沁怕……」小沁的聲音顫得厲害,可她的雙手還是乖乖地抓住了自己的臀肉,往兩邊扒開。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麼做,像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服從的決定。
「要。」主人說。
他慢慢把肛塞推了進去。
「啊——!啊……好涼……好硬……太大了……嗚……進不去的……要裂開了……」小沁的菊穴被肛塞的弧面撐得一點點張開。
那枚金屬的東西不比手指,它更硬、更冷、更大,表面光滑得像一塊冰。
它剛進入一個頭,小沁就覺得自己的後穴像被一根鐵棍慢慢楔入,又漲又痛又涼,腸壁像被凍住了一樣瘋狂收縮。
「進去一半了。」主人的聲音很沈。
「不……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啊……肚子裡面好滿……要撐壞了……嗚……」小沁的腳趾在床單上蜷得變了形,兩條腿像篩糠一樣抖。
她的後穴在肛塞的壓迫下張開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菊紋全被撐平了,只剩一圈亮亮的、粉紅色的薄膜,緊緊裹著銀色的金屬表面。
主人按住她的腰,不再說話。
他的手腕穩穩地往前推,一下,又一下。
終於,肛塞最粗的部分沒入了她的菊穴,最後那截窄小的底座被穴口「咕」地一口吞了進去。
肛塞穩穩當當地卡在了她的身體里,只留一個銀白色的尾端,像一隻很小的金屬眼睛,嵌在她雪白的臀肉中央。
「啊……啊……哈啊……好漲……好滿……嗚……」小沁整個人癱在床上,兩條腿已經使不上任何力氣。
她感到自己的後穴被塞得滿滿的,那種飽脹感甚至透過了薄薄的腸壁,頂到了她的前穴。
她的小穴里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小股水,把腿根弄得亮晶晶的。
「夾緊,別讓它掉出來。」主人松開了她。
小沁聽話地縮了縮菊穴。肛塞在她身體里像活了一樣,重重地咬了她一口,又軟軟地彈開。她被這一下弄得悶哼一聲,腰又塌下去半截。
「拍幾張。」主人拿起手機。
小沁想躲,可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她只能維持著那個跪趴的姿勢,臉側貼在床上,兩條腿大開,屁股高高翹著。
主人的手機快門響了三次。
每一聲都像一道火,燒在她光裸的背上。
「把屁股再翹高一點。」主人說。
小沁用盡力氣把腰往上拱了拱,兩條腿在床單上蹭著往前挪了半寸。
她的臉燒得快要炸開了。
她知道這個姿勢有多下賤,像一條等著交配的母狗,把自己的兩個洞都亮在一個男人面前。
可主人越看,她的身體就越熱,穴里的水就越多。
「好了。」主人放下手機,「現在去走一圈。」
小沁以為自己聽錯了。
「站起來。」主人說,「下床,在房間里走一圈。不能讓它掉出來。」
小沁哆嗦著撐起身體。
她的兩條腿像剛接上去的假肢,打著擺子,膝蓋往里扣。
她還沒完全站直,那枚肛塞就在她的後穴里重重地晃了一下。
又脹又麻的電流從菊穴一直劈到小腹,又從尾骨躥上後腦。
她的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兩只手在空中亂抓,好險才扶住了床沿。
「走。」主人的聲音從她身後推過來。
小沁慢慢直起身子。
她彎著腰,兩條腿一步比一步小,像踩在一排燒紅的釘子上。
每邁出一步,那枚肛塞就在她的腸道里摩擦一下,帶著一種又重又鈍的脹痛,和脹痛里那股越來越濃的、要命的酥麻。
她的前穴隨著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有甚麼東西正從她身體裡面一下一下地搗。
「啊……啊……好奇怪……嗚……走不了了……」小沁一手捂著嘴,一手扶著自己的腰。
她的兩條光裸的大腿在晨光里白得發光,濕淋淋的體液從腿根一路淌到膝蓋後窩,像誰在她腿上刷了一層薄薄的蜜。
她走到一半,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兩只手撐在牆上。
牆紙的紋路硌著她汗濕的掌心,她的額頭抵在手背上,腰身慢慢塌下去,臀部卻不自覺地往後翹了起來。
她開始在原地小幅度地、不由自主地搖晃屁股。
那枚肛塞在她臀縫里上下晃,像一條銀色的尾巴。
「自己會動了。」主人走到她身後,一隻手從她的脊柱往下滑,像在摸一張弓的弓背。
小沁的背很薄,中間的骨節在皮膚下面一節一節地凸起。
主人的手指滑到她的尾骨,再往下,點在了肛塞的底座上。
「我要按了。」他說。
小沁還沒來得及說話,主人的手指已經按了下去。
「啊——!!!」小沁的整個身體像被按到了某個要命的開關,從尾骨到天靈蓋炸開了一道白光。
她的菊穴劇烈地收縮,像要把那枚肛塞擠出去,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
她的前穴在同一瞬間噴出一大股水,透明的液體淅淅瀝瀝地淋在地板上,像下了一場很小很小的雨。
她的兩條腿徹底軟了下去,整個人靠著牆往下滑。
主人的手從後面撈住了她的腰。
「這不就高潮了。」主人的聲音像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
小沁已經聽不清了。
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身體深處傳來的、轟隆隆的回聲。
菊穴里的肛塞還在顫,她的腸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
前穴流出來的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爬,像一條溫熱的、永遠不會停的小溪。
主人把她抱回床上。
他讓她側躺著,然後慢慢把肛塞拔了出來。
肛塞離體的那一刻,小沁的後穴又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戀戀不捨的「啵」。
她的菊穴口還大張著,像一枚被含過的、亮晶晶的果子。
過了好一會兒,那圈嫩肉才慢慢合攏,只剩一道濕漉漉的、淡粉色的細縫,在空氣中微微地翕動著。
「習慣了以後,這裡會成為一個能讓你高潮的通道。」主人說。
小沁把臉埋進床單里,耳根紅得滴血。
她的前穴從始至終都沒被真正碰過,可它已經流了那麼多水,多得她自己都害怕。
身體變成這樣,她該怕的。
可她怕著怕著,又覺得身體裡頭有甚麼東西在瘋狂地、瘋狂地期待。
小沁跪坐在主人雙腿之間。
主人已經脫了衣服,全身赤裸地坐在床邊。
他的背靠著床頭,兩條結實的長腿大喇喇地張著,中間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貼著下腹斜斜地翹起來,像一柄從黑毛叢里昂起的、紫紅色的短刀。
小沁跪在他跟前,膝蓋陷進厚厚的地毯里,兩只手放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
她沒穿上衣,兩只奶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乳頭已經挺起來了,像兩粒被風吹硬的小紅豆。
她看著那根東西,喉頭像被人掐了一下。
昨晚她只含過它一次,在飛機的洗手間里,可那時她又痛又害怕,根本沒看清。
現在它就在她面前,離她的臉只有幾寸遠。
粗,真的很粗。
她甚至想,自己的小穴那麼小,怎麼可能吃得下這個。
龜頭脹得又圓又亮,像一顆剝了皮的荔枝,馬眼裡滲出的液體拉出了一條很細的、亮晶晶的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