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異國酒店·處女地開拓
天亮之後,阿奇是在一陣尖銳的尿意里醒來的。
他睜開眼,好一會兒分不清自己在哪裡。
天花板上有一小片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白光,像一隻沒有溫度的眼睛。
他動了動,後腦勺下面壓著甚麼軟綿綿的東西。
他伸手一摸,是小沁的內褲,被他枕了一整夜,布料上全是口水的痕跡和乾涸的精斑,硬邦邦地貼在他的臉頰上。
手機就在手邊。他抓起來看了一眼。沒有新消息。
聊天窗里最後一行還是小沁發來的那句「主人說,今晚破處。永遠愛你的沁」。
他昨晚沒有回。
他不知道回甚麼。
幾個小時里他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連一個「嗯」都沒能發出去。
他坐起來,把那條污穢不堪的內褲從臉上撕下來,扔到一邊。
他的褲襠里又涼又黏,精液已經把內褲和皮膚粘在一起,輕輕一動就扯得生疼。
他像一具剛還了魂的屍體,動作遲緩地脫下衣服,赤條條地晃進浴室。
冷水從頭頂澆下來的時候,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冰水刺醒了。
可他的腦子里還是小沁。
小沁現在是不是已經在酒店裡了?她是不是被那個男人壓到了床上?她疼不疼?她會不會哭著喊哥哥?
阿奇站在花灑下一動不動,水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流,像無數條涼絲絲的蛇。
他的眼皮被水打得睜不開。
他閉著眼,一隻手撐在瓷磚上,另一隻手又摸到了自己的下面。
那東西在冷水里慢慢抬起頭來,像一株怎麼也不肯死去的、倔強的植物。
他不知自己是怎麼出來的,又是怎麼坐回電腦前的。他只記得自己用毛巾胡亂擦了幾下,連衣服都沒穿,就打開了那個網站。
水靈兒的頁面變了。
受孕奴等級:4。
阿奇瞪大了眼睛。他昨晚明明看到的是等級2。他刷新了一下頁面,還是4。他又刷新了一遍,還是4。
一個晚上,升了三級。
他的手指開始發抖。他屏著呼吸去點那些新出現的照片和文字。網站像是會吃人似的,把他的目光一口一口吞進去。
斯里蘭卡,科倫坡。
熱。
小沁走出機艙的那一刻,皮膚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一股又濕又熱的空氣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像一床被太陽烤得發燙的棉被,把她的裸腿、後頸、還有裙子下面那片真空地帶全部裹住。
她的小腿一軟,鞋跟在廊橋的地板上崴了一下,整個人往後倒。
主人的手從後面伸過來,穩穩地扶住了她的後腰。
那只手掌很大,很燙,像一塊有生命的烙鐵。
「站穩。」主人說。
小沁抓著扶桿,慢慢站直。
她的兩條腿在發顫,從大腿根一直顫到腳趾尖。
跳蛋還埋在她的身體里。
一路從飛機上震下來,已經分不清是東西在震,還是她自己的肌肉在痙攣。
她只知道自己的內褲早在飛機上就被主人拿走了,裙子下面光裸裸的,皮膚上糊著一層半乾的淫水,和空氣接觸時涼颼颼的。
廊橋的玻璃窗外面,是異國的、過於明亮的陽光。
那片光白得刺眼,像把刀一樣從外面插進來,把這個狹長空間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小沁走著,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跳蛋在穴里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像一顆沈在水底的、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種。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的海關,怎麼上的車。
等她的意識重新開始記錄畫面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一輛黑色轎車的後座里了。
車窗半開,外面的風是熱的,帶著一股她從未聞過的、混著花香、香料和汗味的氣息。
大片大片的綠色從窗外掠過,像誰把一桶濃綠的顏料潑在了畫布上。
主人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那只手很隨意地覆在她的膝蓋上方,像在摸一件放在腿上的甚麼東西。
小沁的整條腿都在那只手下發麻。
她想把腿並起來,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跳蛋還在她穴里,像一顆老式懷錶一樣,一跳一跳地、慢悠悠地震著。
「從明天開始,你的身體會變得不一樣。」主人說。他的聲音很輕,混在風裡,像一句再普通不過的閒聊。
小沁沒說話。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有聲音從喉嚨里漏出來。
車停在一棟白色的建築前。
小沁被主人扶下車,走進酒店大堂。
冷氣從頭頂澆下來,像一桶冰水從天上潑下。
她的乳尖在薄薄的蕾絲短T下面猛地挺了起來,把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她低著頭,緊跟在主人身後。
光裸的大腿在冷氣中冒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而小腹以下那處穴口卻還保持著一種與冷氣相悖的、滾燙的濕潤。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先生,您的行李。」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小沁驚了一下,像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
她抬頭,看見一個穿制服的男人正推著行李車站在旁邊,目光正從她的胸口飛快地掃過去。
她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了前胸。
主人接過行李,遞了小費。
然後他攬住小沁的腰,把她帶進電梯。
電梯里沒有別人。
金屬門合上的時候,主人忽然把她按在了電梯的鏡面上。
她的臉貼在冰涼的鏡子上,呼出的熱氣立刻在鏡面凝成一小片白霧。
她的兩只手被反剪在身後,主人的另一隻手從後面探進她的裙子里。
「讓我看看有多濕。」主人在她耳邊說。
小沁閉上眼睛,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發出一種既像求饒又像喘息的細小聲音。
主人的手指沒有碰到她的穴,只在周圍的大腿內側划了一圈。
那圈皮膚上全是蜜液,滑得幾乎掛不住任何東西。
主人的指腹壓著她的腿根,像在讀取某個只有他能看懂的數據。
「很好。」主人說,「今晚不會讓你失望。」
他松開她。
電梯門開了。
小沁靠在鏡子上,有一瞬間她甚至邁不開腿。
跳蛋在這時候忽然被主人調到了最高檔。
尖銳的震動從體內炸開,像一把高速旋轉的鑽頭,直接打在她前壁最敏感的那個地方。
小沁的腰像被折了一樣向後彎去,她猛地抓住電梯門框,硬是把一聲慘叫咽了回去,只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一絲氣音。
主人像沒看見一樣,推著她的後背往前走。
走廊很長,地毯很軟,小沁的鞋跟陷進地毯里,像踩在雲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走過的地板上留下了幾滴小小圓圓的水漬。
門開了。
小沁幾乎是摔進房間里的。
門在她身後關上,跳蛋的震動還在繼續,她的兩條腿已經徹底不聽使喚,膝蓋重重地磕在玄關的地板上。
她跪在那裡,上半身伏在冰涼的瓷磚上,裙子翻起,露出整片光裸的、濕淋淋的屁股。
她像一條被浪打上岸的魚,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主人就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
「起來,去洗澡。」他說。
小沁想搖頭,想求他先關掉跳蛋。
可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跳蛋在身體里瘋狂地震動著,像要從她的喉嚨里鑽出來似的。
她的眼前一陣陣發白,世界變得又亮又模糊。
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在地板上匯成小小的一灘。
主人等了一會兒,像是欣賞夠了。
然後他彎下腰,手伸到她腿間,把跳蛋輕輕拉了出來。
跳蛋離體的那一刻,小沁整個人像斷了線一般趴倒在地,一陣極劇烈的痙攣從穴口一直傳到指尖。
「啊……」
那是她從機場到酒店以來,發出的第一個像樣的聲音。短促、沙啞,像被人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口殘氣。
主人把沾滿淫水的跳蛋放到她眼前,讓那黏膩的液體順著跳蛋表面一滴一滴落下來,滴在她的眼皮上、嘴唇上。
「這是你的味道。」主人說,「聞聞看。」
小沁張開嘴,像被甚麼看不見的力量掰開了下巴。
她伸出舌尖,接住了一滴從跳蛋上滑下來的透明液體。
那味道又甜又腥,帶著她自己身體最深處的、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氣味。
她閉上眼睛,把那一小滴液體咽了下去。
浴室里的燈光暖得發昏。
主人先走了進去,擰開了浴缸的水龍頭。
熱水嘩嘩地衝在瓷面上,騰起大片大片的白霧。
那霧氣很快填滿了整個浴室,像把一整個桑拿房搬了進來。
小沁站在門口,兩只手絞在身前。
她的衣服還沒脫,蕾絲短T已經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像一層貼在皮膚上的濕紙。
蛋糕裙更是慘不忍睹,裙擺上全是半乾的淫水印子,像誰用膠水在上面畫了幅下流的地圖。
主人朝她招了招手。
「脫了。」
小沁低下頭,開始脫衣服。
她的動作很慢,慢得不像是服從,倒像是一種小心翼翼的、逐寸逐寸的獻祭。
她先把蕾絲短T的下擺捲起來,從頭頂脫下來。
她裡面還穿著那件翠綠色的胸罩。
胸罩的罩杯很薄,是被汗水浸透了的那種薄,像一層綠色的水膜貼在她的乳房上。
她的乳尖從裡面頂出來,圓鼓鼓的,像兩粒埋在薄紗下面的小石子。
她彎下腰去脫裙子。
蛋糕裙輕飄飄地掉在腳邊,露出她兩條光裸的、筆直的腿。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胸罩、帆布鞋和一雙白色短襪。
她的內褲早就在飛機上被主人收走了。
小沁站直身體,兩只手背到身後,去解胸罩的扣子。她的手指在發抖,扣子很緊。她試了幾次都沒解開,耳根紅得發亮。
「別急。」主人說。
他走到小沁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替她解開了胸罩。
翠綠色的布料從她身上滑落下來,像兩片葉子從枝頭脫落。
小沁下意識地用手去捂胸口,主人卻已經先一步把她的手拉了下來。
「遮甚麼?」主人在她耳邊說,「它們很好看。」
小沁的乳房在濕熱的空氣中輕輕晃了晃。
那對奶子比她穿的胸罩看起來還要大一些,形狀卻極其挺拔,是那種沒有一絲下垂痕跡的、尖尖翹翹的少女奶子。
乳肉很白,白得像剛從冰櫃里取出來的乳酪,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已經硬得幾乎要從乳暈里掙脫出來,像兩粒泡在熱水里的小小草莓。
主人的手從後面伸過來,一手一個,把她的乳房托在掌心裡。
那兩團軟肉像兩坨剛蒸好的水豆腐,從主人的指縫間滿滿當當地溢出來。
小沁的呼吸亂了,但她沒有躲。
她只是咬著嘴唇,把臉偏到一邊,鼻子里漏出一兩聲極其細微的哼。
「先去衝一下,然後坐進去。」主人松開了她。
小沁聽話地走到淋浴區,打開花灑。
熱水澆在她身上,像一場很燙的雨。
她閉著眼,感受水流從肩膀滑到乳尖,再順著腹部流到那片光裸的、被跳蛋折磨了一整天的穴口。
水的衝刷讓那裡又酥又麻,像有無數條細小的舌頭在同時舔她。
她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
主人站在旁邊,拿起一瓶浴液,倒了一些在掌心裡,然後開始給她洗。
最開始是後背。
主人的手掌從她頸後開始,貼著脊椎一路往下抹。
他的動作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均勻的力道。
小沁的脊椎在他掌下像一串被按過的珠鏈,一寸一寸地發燙。
她仰起頭,把後腦勺靠在主人的肩上,眼裡的水不知道是淋下來的還是自己流出來的。
「熱敷子宮,是為了讓你明天的排卵期更容易受孕。」主人的手繞到了她的腹部,五指張開,貼在她的小腹上。
那裡離她的恥骨很近,再往下一點就能摸到她的陰毛。
那層毛很少,淺得幾乎看不出來,在熱水中軟軟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像嬰兒的胎毛。
小沁在聽到「受孕」那兩個字時,身體猛地打了一個激靈。
她的子宮像被甚麼東西從內部碰了一下,悶悶地、輕輕地抽動起來。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感覺,像有一根極細的針從她的小腹深處往外推,不痛,卻讓她整片小腹都泛起了酸軟。
「對……就是這樣……」主人在她耳邊說,聲音像水一樣,又熱又低,「你的身體已經開始做準備了。」
主人的手在她的小腹上畫圈,從肚臍下方一直揉到恥骨上方。
他的手掌又大又熱,貼著皮膚,像一塊會呼吸的熱水袋。
小沁的腹部在他的按壓下微微塌陷,子宮似乎真的在跟著他的手轉動,慢慢地、有節奏地收縮。
那種收縮很輕,輕到她自己都懷疑是不是錯覺。
但每次收縮都帶來一股說不清的酥麻,從子宮口一路傳到乳頭。
主人的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向上。
小沁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主人的指尖到了她腿根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繞了過去,改從外側按揉她的臀肉和腿側。
小沁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像被人從喉嚨里一根一根抽走了聲音。
「轉過來。」主人說。
小沁轉過身,正對著主人。
她的臉燒得厲害,從顴骨一直紅到耳後。
她的胸口在水流下起伏得很大,兩個乳尖挺得像是要掙脫那圈粉色的乳暈。
她不敢抬頭,只能盯著主人胸口以下的位置。
主人的手重新撫上來,先捧起她的一隻乳房。
那團奶子在他的掌心裡被擠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
他的拇指壓著那顆乳頭,慢慢地、打圈地磨。
小沁的膝蓋一軟,差點滑下去。
主人的另一隻手也上來了,同時揉著她兩個乳房,像在給一團面團揉形。
「嗯……啊……」小沁終於叫出來了。
那聲音很輕,混在水聲里,像一聲濕漉漉的嗚咽。
她的乳頭在主人的指尖里脹得快要裂開,每一下揉壓都帶著一陣細密的刺麻,一直鑽到她的小腹里去。
主人的手向下,在她的穴口外面停下來。
他的指腹先是在她的大陰唇上滑了兩下,那裡已經很濕了,不知道是水還是別的甚麼。
他的手指分開那兩片軟軟的肉唇,讓她的整個陰部在熱水下暴露出來。
「自己看看。」主人說。
小沁低下頭。
透過被水花模糊的視線,她看見自己的下體。
那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著,裡面是更小、更軟的小陰唇,顏色極淡,像兩片剛展開的粉色花瓣。
穴口縮得很緊,像小魚嘴似的,水流一衝,它就不由自主地張合。
她能看見自己的那個地方在動,像一張會呼吸的、獨立的嘴。
「它想吃東西。」主人說。
小沁羞得閉上了眼睛。
主人的手指就在這時輕輕划過了她的陰蒂。
小沁整個人像被抽了一鞭子,從穴口到頭皮一陣過電。
她的腰往前一挺,嘴裡漏出一聲極其短促的、尖尖的驚叫。
那聲音在浴室里回蕩了一下,像一隻小手在鏡子上抓了一把。
主人的手又回到她的陰唇上,捧著熱水往她的穴口澆。
那水又熱又密,像有人用舌頭在一遍一遍地舔她。
小沁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她整個人往下滑,被主人一把撈住,抱了起來。
「今晚不會破處。」主人用浴巾把她包起來,像包一個剛洗完澡的嬰兒,「等你排卵的那天,你的身體會自己求我。」
小沁別過頭去,不敢看主人的臉。
她的兩條腿在浴巾下面不自覺地互相摩擦著,腿心又濕又燙。
她知道主人看出來了。
他的嘴角有一個極淡的、像笑又不像笑的弧度。
浴巾被抽走了。
小沁光著身子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床很軟,軟得她整個人像陷進了一朵雲里。
床單是純白的,襯得她的身體格外小、格外白。
她並著腿,一隻手臂橫在胸前,另一隻手不知道往哪裡放。
她的頭髮已經吹乾了,披散在枕頭上,像一匹深色的緞子。
房間里的燈被調暗了。
床頭只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夜燈,那光從她斜上方照下來,把她的影子軟軟地投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