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萬米高空的調教序幕
飛機還未起飛,頭等艙里浮著一層過於清潔的冷氣,裹挾著陌生皮革與消毒水的氣味。
小沁把蛋糕裙的下擺仔細撫平,兩條白嫩的腿並得規矩,腳踝處還疊在一起,像一截被日光洗過的瓷。
她偏著頭,視線穿過舷窗,看地勤車在跑道上無聲移動,脖頸被蕾絲短T的高領輕輕箍著,領口只露出一小片鎖骨往上的皮膚。
主人坐在她左手邊。他看也不看她,只從西褲口袋里摸出一個小小的、淡粉色的橢球。跳蛋。
「放進去。」
他的聲音不高,混在機艙的悶響里,卻讓小沁的脊背瞬間繃緊。
她轉過頭,嘴唇動了動,先是想說「這裡」,又想說「等一下」,最後只是很小聲地回了一句:
「主人……這裡……現在嗎?」
主人沒有回答,只用拇指把跳蛋的開關來回撥了一下。
那顆橢球在他掌心裡發出極輕的嗡鳴,像一隻困在殼里的蜂。
小沁的目光落在上面,又移到他臉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等一杯咖啡放涼。
「我去洗手間……」小沁的手已經按在安全帶上,身體微微離開椅背。
「就在這裡塞。」
主人把跳蛋遞過來。粉色的橢球躺在他手心裡,像一顆被剝開糖紙的水果糖,小得能完全藏進少女的手掌。
小沁接過跳蛋的時候,指尖在發顫。
她左右看了一眼。
頭等艙這排只有他們兩個,斜後方還空著,前面的座位擋住大半視線。
可她還是覺得有無數雙眼睛正從各處折疊過來,穿過座位夾縫,穿過她薄薄一層蛋糕裙。
她慢慢把裙子往上拉,拉到膝彎,又往上,露出裡面純白棉質內褲的邊緣。
跳蛋被她攥在手裡,還沒碰到身體,已經燙得厲害,像是會自己跳進她身體里。
「塞進穴里,這樣才爽。」
主人的話像一根針,直直刺進她耳膜。
小沁整個人僵了一下。
他把「穴」字說得那麼自然,像在說「鞋帶」。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只用兩只手指勾住內褲底邊,往旁邊一撥。
她的動作慢極了。
陰唇剛一暴露在空氣中,就感覺到機艙里的冷氣像細密的冰絲一樣貼上來,激得她小腹一縮。
她咬著下唇,把跳蛋抵在那條極緊的小肉縫上。
那裡其實已經有一點點濕了——從聽到「塞進穴里」開始,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泌出了第一滴黏液。
跳蛋是涼的。她指尖推著它,在肉縫上來回滾了兩下,沒進去。她太緊,又太乾,粉色的小陰唇裹在跳蛋表面,被壓得陷進去,又彈回來。
「先弄濕它。」主人說,「用手指。」
小沁羞得整張臉都燒起來。
她偏過頭,把後腦勺對著主人,手指卻在裙子底下動作起來。
中指壓住跳蛋,在陰唇間緩慢地畫圈。
她的呼吸亂了,鼻尖滲出一層細汗。
陰蒂被跳蛋的圓頭蹭到,像被甚麼東西輕輕咬了一下,她差點叫出來,只是猛地咬住下唇,把聲音咽回去。
那個地方很快變得滑了。
她的手指往外一抽,指腹上扯出一道透明的絲。
她把跳蛋重新按在穴口,這次稍微用了點力。
碩大的橢球擠開兩片濕淋淋的小陰唇,圓頭陷進穴口半寸。
她喉嚨里滾出一聲極低的、只有她自己聽得到的嗚咽。
「別停。」主人說。
小沁閉著眼,手指繼續推。
穴口被跳蛋撐成一個小小的圓形,周圍一圈嫩肉繃得發白。
她的身體在抗拒,裡面那層軟肉拼命收縮,想把異物推出去;可跳蛋表面沾了她的淫水,滑得像一條鑽洞的魚。
她再一用力,那東西「咕」地一下滑了進去,只留下小半截露在外面。
「全塞進去。」主人的聲音又響起來。
小沁用指尖抵住跳蛋尾端,往更深處推。
穴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夾得那東西嗡嗡微動。
她好像聽見自己身體里發出了極輕的水聲,像誰在揉捏一塊濕透的海綿。
當跳蛋完全沒入,她的穴口重新合攏,只有一絲透明的液體被擠出來,掛在內褲邊緣。
「好了。」主人說。
小沁剛要把內褲拉回來,主人的手伸過來,按住她的手腕。
「內褲不許穿回去。」
小沁愣住了。
她低頭看,內褲還卡在大腿中部,窄窄的一條布,上面已經被淫水浸出了深色的痕跡。
她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脫,也不知道該不該拉上。
「脫掉,給我。」主人攤開手掌。
小沁慢慢把內褲從腿上褪下來,團成一團,放進主人手裡。
那團棉布還是溫熱的,帶著少女私處特有的腥甜氣。
主人接過去,不急著收,只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折好,放進西裝內袋。
「這樣,你就永遠是敞著的了。」他說。
小沁的腿在裙子下抖了一下。
沒穿內褲的事實像一根滾燙的針,扎在她每一寸皮膚上。
她並緊膝蓋,蛋糕裙柔軟地貼在腿上,完全擋不住任何風。
機艙里的冷氣從下方灌進來,順著她光裸的大腿內側往上爬,直往那處被跳蛋堵住的穴口裡鑽。
「系好安全帶。」主人說,「要起飛了。」
小沁木然地拉過安全帶,卡扣在腰間合上。
她的屁股在座椅上挪了挪,跳蛋隨著動作在身體里晃了一下,像一塊沈甸甸的、正在蘇醒的東西。
她的呼吸已經很淺,只有胸口在蕾絲短T下小幅度起伏。
飛機開始滑行。
引擎的轟鳴漲上來,像海水灌滿整個機艙。
小沁把後腦勺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被引擎聲蓋住,又隱隱透出來。
跳蛋安靜地堵在她身體里,像一顆不會熄滅的炭核,慢慢地、持續地燙著她。
她不知道跳蛋甚麼時候會響。
「對了。」主人忽然湊過來,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剛給你的東西,還有藥。排卵藥,現在吃。」
小沁睜開眼,看到主人手裡多了一個小小的藥瓶。
白色瓶身,沒有標籤。
他倒出兩顆形狀不同的藥丸,一顆粉紅色,一顆米白色,並排放在他掌心。
「現在?」小沁的聲音有些啞。
「現在。」主人說,「就著水吞下去。」
主人替她打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小沁接過水,先抿了一小口,把嘴唇潤濕。
她把藥丸放進嘴裡,再灌了一大口水,仰起脖子吞咽。
藥丸滑過喉嚨的時候,她的喉嚨輕輕動了兩下。
「乖。」主人說。
他伸出手,在小沁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這個動作來得突然,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親暱,像在摸一條聽話的狗。
小沁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變得很軟,像有一根線被人抽走了。
「還有這個。」主人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小瓶深褐色的液體,倒進一個扁平的杯蓋里,遞給她,「龜鹿二仙膠。從今天開始,每天都要喝。」
小沁看著那杯深褐色的液體,聞到一股濃重的中藥味。她問:
「這是甚麼?」
「古代帝王和貴妃喝的補品。」主人說,「強身健體,以便貴妃懷孕。」
小沁的手一抖,杯蓋里的液體差點潑出來。
她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喝著,那藥液又苦又稠,像在喝一口煮了很久的泥漿。
可她的身體卻因為主人那句「以便貴妃懷孕」而起了更奇怪的反應。
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像被點著了,又像有無數細小的觸手在輕輕抓撓。
她的穴肉不自覺地絞緊了那枚跳蛋,淫水被擠出來,在跳蛋表面壓成細密的水膜。
「主人的意思……是讓小沁……變成貴妃那樣嗎?」她喝完藥,用指尖抹了抹嘴角。
「是變成能懷孕的母狗。」主人說。
小沁的臉一瞬間紅透。
她偏過頭去,看窗外的雲層,看機翼在陽光里輕微震顫。
她的腿夾得更緊了,膝蓋並在一起,大腿內側的皮膚貼得嚴絲合縫。
可越夾,跳蛋越往她身體深處滑,穴肉越絞,快感越清晰。
她的呼吸從鼻子里出來,帶著一點輕微的、黏膩的鼻音。
「現在打開嗎?」主人手裡捏著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小沁沒說話。她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用那種半是哀求半是期待的眼神看了主人一眼。主人按了下去。
跳蛋先是在她身體里猛地跳了一下,像一條魚在淺水里翻了個身。
小沁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彈,安全帶把她勒了回來。
她的嘴裡漏出一聲極短的、類似咳嗽的呻吟,隨即被她咬死在兩排牙齒之間。
「唔——」
跳蛋開始連續地震動,像一隻被激怒的蜂,在她緊窄的穴道里橫衝直撞。
那種震動從她的陰道前壁傳進去,一路震到她的小腹,再順著脊椎爬到後腦勺。
她的十根腳趾在帆布鞋里死死蜷起來,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線。
「別出聲。」主人說,「空服員要過來了。」
小沁猛地睜開眼,果然看見空服員正從前方走來。
那是一個高挑的南亞女人,深色皮膚,穿著緊身的航空制服,手裡拿著一個小托盤。
小沁把臉扭向舷窗,拼命讓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
她的雙手交疊在腿上,手指卻緊緊絞在一起,關節泛白。
「請問兩位需要甚麼飲料嗎?」空服員彎下腰,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兩杯水,謝謝。」主人的聲音平穩得像在點餐。
小沁感到跳蛋的震動忽然換了一個頻率,從低沈的嗡嗡變成了尖銳的突突。
她的穴肉被震得發麻,像有無數根細針在同一個點上快速敲打。
她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視野里全是模糊的雲。
她的嘴唇緊緊抿著,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只有一絲極細極細的氣音從齒縫間漏出來。
「小姐,您還好嗎?」空服員注意到她的異樣,輕聲問道。
「她有點暈機。」主人替她回答,語氣自然得讓人生氣,「讓她休息一下就好。」
「好的,如果有需要請隨時呼叫我們。」
空服員離開了。
小沁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在座椅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蕾絲短T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透出裡面翠綠色胸罩的邊緣。
短T的下擺不知何時卷了起來,露出一截白嫩得發亮的小腹。
那截小腹隨著她的呼吸不停地收縮,肚臍像一隻受驚的小眼睛。
「這就受不了了?」主人低聲說。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像在看一件正在發生的、有趣的事。
「主人……求……求你……」小沁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被跳蛋震得發顫,「這裡……不行……會……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甚麼?」主人問。
「會……會叫出來……嗚……」小沁拼命並緊大腿,兩條腿在裙子下像兩股絞緊的絲繩。
她屁股在座椅上無意識地扭動,跳蛋在穴里被帶動著撞向穴口,又被穴肉吞回去。
每一次扭動,那東西都像要從她身體里鑽出來,又像要鑽得更深。
「那就憋著。」主人說,「或者在所有人面前叫出來。」
小沁的眼淚終於滾了下來,從眼角滑進發際。
她死死咬著下唇,下唇已經快被咬出血來。
跳蛋還在震,一下一下,像在她身體里敲一面很小很小的鼓。
她甚至聽到了自己下體傳來的水聲,混在飛機的引擎里,細小而清晰。
「現在回答我。」主人忽然伸出手,隔著裙子按在她的小腹上,力道不重,卻剛好壓住了跳蛋所在的部位。小沁整個人一縮,像被電流打中了。
「你的排卵期,是哪天?」
小沁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一邊抽氣,一邊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
「明……明天……嗚……是……是明天……」
「所以今晚你會排卵,對嗎?」主人的手還按在她小腹上。
「是……是……快……快關了……求主人……嗚……小沁……真的……啊……」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尾音像被磨碎的糖粒。
「不。」主人說,「我要你在飛機降落之前,一直這樣。」
他說完,把遙控器又推高了一檔。
跳蛋的震動像一隻巨大化的馬蜂,在她身體里炸開。
小沁的脊背猛地弓起來,頭向後仰,靠在座椅上。
她的嘴大張著,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是喉嚨被快感堵死了。
她的兩條腿在裙子下痙攣似地抽搐,腳趾在鞋里張到最大。
她的裙子已經被她的動作磨得翻起,露出整條光裸的大腿。
白皙的皮膚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汗,在機艙的燈光下濕淋淋地發亮。
「噓。」主人把一根手指壓在她的嘴唇上,「空服員在看你。」
小沁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趕緊把腿並起來,把裙子拉下來,動作又急又亂。
她的手指在發抖,拉了幾次才把裙擺蓋回膝蓋。
可跳蛋還在震,她的穴口不斷有淫水滲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流,在座椅上洇出一小灘深色的痕跡。
「主人……小沁……要死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種黏糊糊的、雌性的哀鳴,「真的……要死了……要去了……不要……不要在這裡……啊……啊啊……」
「那你想去哪裡?」主人的聲音很低,像在說情話。
「洗……洗手間……讓小沁去……去那裡……嗚……」小沁用手抓住主人的衣袖,手指絞得死緊,「在那裡……怎麼都行……小沁不想……不想在這裡……被看到……求主人……」
主人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卻把小沁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然後他按下了暫停。
跳蛋停止的瞬間,小沁整個人垮了下來,像一具被抽掉發條的人偶。
她軟軟地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在短T下起伏得厲害,兩粒乳尖已經把薄薄的布料頂出了清晰的形狀。
她的脖子上全是汗,發絲黏在潮紅的皮膚上,像一條條細小的黑蛇。
「還有十五分鐘降落。」主人說,「去洗手間。」
小沁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淚光在眼眶里晃。
她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得微微腫起,水光淋淋,像被碾過的花瓣。
她沒動,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
「還是說,你想繼續在這裡坐十五分鐘?」主人把遙控器在指間轉了一圈。
小沁像是被燙到一樣,手忙腳亂地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
她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走了兩步就晃了一下,趕緊扶住座椅靠背。
蛋糕裙貼在她身上,下半身又濕又涼,走路時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滑膩的聲響。
她艱難地跟在主人身後,向機艙尾部的洗手間走去。
每一步,那枚還堵在她身體里的跳蛋都在輕輕搖晃,像一塊火種埋在體內,隨時會重新點燃。
洗手間的門在身後合上。鎖扣「咔」的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小沁站在那狹窄的空間里,聞著消毒水和香精混在一起的味道,覺得自己像被關進了一個白色的小盒子里。
主人已經坐在了馬桶上,抬起頭看她。
他的眼睛在冷光燈下像兩粒黑色的玻璃。
「跪下。」他說。
小沁的膝蓋軟了下去,像被這個字壓垮了。
她跪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膝蓋立刻被地板上的冷氣激得生疼。
她仰起臉,看主人。
主人的手已經解開了褲鏈,將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放了出來。
它彈出來的那一刻,小沁的呼吸滯了一下。
她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主人完全勃起的肉棒。
它從拉鍊的裂口裡斜斜地挺出來,又粗又長,龜頭脹成紫紅色,像一顆剝了皮的荔枝,上面布滿了鼓脹的青筋。
馬眼正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冷光下亮晶晶的。
它離小沁的臉只有幾寸遠,一股混著汗味、體味和某種雄性氣息的味道直衝她的鼻腔。
那味道濃烈得像是活的,鑽進她的肺里,讓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動。
「從睪丸舔到馬眼。」主人說。
小沁伸出手,兩只手一起,才勉強捧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它沈甸甸地壓在她手心裡,像一件有生命的、滾燙的武器。
她低下頭,先湊近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
它們掛在肉棒根部,皺巴巴的皮膚上沾著細汗,在黑毛的包圍下顯得巨大而沈重。
小沁伸出舌頭。
她的舌尖先落在了睪丸的表皮上。
那裡是咸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屬於成熟男人的體味。
她的舌面輕輕掃過去,皺摺在舌下翻動,像在舔一塊粗糙的、溫熱的石頭。
她像小狗一樣,一口一口地舔,從卵蛋的底部一路舔到上方,連那層薄薄的陰囊皮膚也被她用舌尖仔仔細細地描了一遍。
睪丸在她的舔弄下微微收縮,又慢慢放鬆,像在對她的舌頭作出回應。
「嗯……」主人的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