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萬米高空的調教序幕
這一聲像在小沁身體里點著了一根引線。
她更賣力了,舌頭從卵蛋一直舔到棒身,沿著肉棒側面的青筋往上走,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她的口水像露水一樣掛在龜頭下方的溝槽里,又順著棒身往下流。
她的手指仍然握著根部,食指和拇指圈成一個環,輕輕套弄。
她的舌頭終於舔到了龜頭。
那個紫紅色的、脹得發亮的東西在她舌尖下跳了一下。
馬眼又滲出一滴液體,味道更濃,又咸又腥,像海水。
小沁用舌尖把馬眼上的液體捲起來,含進嘴裡,然後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主人一眼。
「吞下去。」主人說。
小沁乖乖地咽了下去。
那滴液體的味道在她喉嚨里散開,又熱又腥,像一口濃縮的雄性汁液。
她的腦中微微發暈,徬彿有甚麼東西正從那液體的味道里滲進她的血液,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燥熱。
她的下體又濕了,那枚跳蛋還堵在穴里,把她所有的淫水都關在裡面,漲得她小腹脹痛。
「現在含進去。」主人的手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小沁張大嘴,把整個龜頭含進了口腔。
太大了。
她的嘴被撐得幾乎裂開,兩邊的嘴角繃得發痛。
龜頭塞滿了她的整個口腔,舌頭被壓在下面,連轉動的空間都沒有。
她的兩片嘴唇像一道被撐到極限的橡皮圈,緊緊地箍在肉棒前端。
她能感覺到主人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動,像一顆巨大心臟在它表面埋了無數細小的動脈。
「動。」主人說,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一壓。
小沁開始試著吞吐。
她的頭向前傾,讓肉棒在嘴裡滑得更深一點,再向後縮,讓龜頭退到唇邊。
她的舌頭在肉棒下面笨拙地舔著,不知道該怎麼放。
牙齒總是磕到棒身,發出極輕的碰撞聲。
主人似乎並不在意,只是用手引導著她的節奏,讓她的頭上下起伏。
「用嘴唇包住。」主人說,「牙齒別碰到。」
小沁聽話地把嘴唇翻進去,用口腔內側的軟肉包裹住肉棒。
這個姿勢讓她的嘴更酸了,但龜頭每次頂進來時,都會擦過她上顎最柔軟的地方,帶給她一種奇怪的、接近作嘔的酥麻。
她的口水越來越多,全積在口腔里,隨著吞吐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有幾次,水聲大得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可她停不下來。
主人的肉棒像一隻塞進她嘴裡的巨物,她的身體在它的支配下機械地起伏。
「再深一點。」主人的聲音緊了起來。
他按著小沁後腦的手忽然用力,把她的頭壓向自己。
肉棒猛地捅進了她的喉嚨。
小沁的喉嚨被龜頭一頂,發出一聲尖銳的「咕嘔」。
她的眼淚和口水同時噴湧出來,從眼角流到臉上,從嘴角流到下巴。
她想咳嗽,可嘴裡堵著肉棒,所有的咳嗽都被壓了回去,轉化成喉嚨深處一陣陣痙攣似的蠕動。
「對……就是這樣……用喉嚨……」主人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開始主動挺動腰腹,把肉棒往小沁的喉嚨深處送。
小沁被頂得雙眼翻白,嘴巴被撐成「O」字型,臉頰完全凹陷下去,像一隻被吹響的喇叭。
她的喉嚨在肉棒的衝擊下發出「嘔嘔」的悶響,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主人的大腿,指甲陷進褲子布料里。
「咕……嘔……嗚……主人……嗚……」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含糊得不成字句,帶著水聲和氣泡,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嗚咽。
「快了……我要射了。」主人低低地說。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小沁的喉嚨盡頭。
小沁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整個臉漲成紫紅色,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滾下來。
她的身體在極度的痛苦中卻生出一股奇異的快感,像缺氧時才會產生的那種暈乎乎的、輕飄飄的迷醉。
她的下體又狠狠地收縮了一下,淫水從跳蛋周圍滲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
主人忽然把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
「呼——咳——咳咳——」小沁整個人軟倒在地,雙手撐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的眼淚和口水一起滴在洗手間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絲。
「抬頭。」主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小沁揚起臉。
她的表情已經全亂了,像被水洗過的一幅畫。
眼淚糊了滿臉,嘴唇腫得發亮,嘴角還掛著一絲半透明的唾液。
就在她抬頭的一瞬間,主人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臉。
第一波精液射了出來。
小沁下意識閉上眼睛。
滾燙的白濁像一道猛烈的熱流,噴在她的眉骨上、鼻梁上、左眼眼皮上。
那液體濃得幾乎成了漿,落在皮膚上沈甸甸的,像是有人把一碗煮得滾燙的酸奶扣在她臉上。
她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到那股熱意在自己的臉上緩緩流淌。
第二波射在她嘴唇上。她閉著嘴,精液卻順著唇縫滲進去一點,燙得她舌尖一縮。
第三波射在她下巴上,白濁沿著她的下頜線條流下去,滴在她蕾絲短T的前襟上,滴在翠綠色的胸罩邊緣,像白色的岩漿澆在玉石上。
小沁跪在那裡,仰著臉,一動不動,像一座被精液澆鑄的雕塑。
過了幾秒,她感覺到一樣東西輕輕抵在了她的下唇上。
她睜開眼,透過糊在睫毛上的精液,看見主人的龜頭又貼在了自己唇邊,馬眼還掛著一滴白濁。
她鬼使神差地張開嘴,把那最後一滴接進嘴裡,然後乖乖地合上。
「吞下去。」主人說。
小沁的喉嚨動了動,把那口混著精液和唾液的液體咽了下去。
精液的腥味在她口腔里炸開,又濃又烈,像吞了一勺滾燙的、咸腥的奶油。
她嘗到了主人的味道——那是一種會讓她的身體忍不住發抖的味道。
主人抽出紙巾,俯下身,替她擦臉。
他的動作很輕,從額頭開始,一點一點地抹去她臉上的精液。
指尖隔著紙巾按在她的皮膚上,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把她操到乾嘔的男人。
小沁渾身還在抖,淚水還在往外湧,卻不是因為痛,也不是因為恐懼。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下次會射在更深的地方。」主人把她拉起來,在她耳邊說。
小沁的腿還在打顫,裙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那枚跳蛋堵在她穴里,把她的淫水全封在身體深處,漲得她下腹發酸。
她轉過身,對著洗手間的小鏡子整理自己。
鏡子里的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眼睛又紅又腫,嘴唇腫得像被蜜蜂蜇過,臉頰上還殘留著幾道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在冷光燈下發著幽白的光。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陌生的自己,心中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羞恥,害怕,還有一絲絲幾乎難以啓齒的、隱秘的滿足。
她開始理解主人說的「奴性覺醒」是甚麼意思了。
那枚跳蛋還埋在她身體里,像一顆種子。她不知道它甚麼時候會重新開始震動,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會徹底變成另一個模樣。
她只知道,她不想把它取出來。
阿奇回到家中時,天已經黑透了。他把鑰匙扔在門廳的鞋櫃上,沒開燈,徑直走進妹妹的房間。
小沁走了以後,這間房就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床鋪得整整齊齊,桌上還有半杯沒倒掉的水,衣櫃門虛掩著,露出一截裙擺。
空氣里浮著小沁身上的味道,很淡,像被陽光曬過的洗衣粉,又像少女耳後那一小片皮膚散出來的、自己都聞不到的香。
阿奇把臉埋進小沁的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味道順著他的鼻腔滑進去,像一根細長的、溫熱的藤蔓,從他喉嚨一直纏到小腹,再往下,絞住了他的下體。
他幾乎是立刻硬了。
褲襠里像有一把折刀彈開,硬得發痛。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趴著,像一隻把頭埋進地裡的動物,只有呼吸聲在空蕩蕩的房間里響。
他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
再次抬起頭時,枕頭上多了一小片濕痕。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走到衣櫃前,打開門。
小沁的衣服一件件掛在裡面,像一排沈默的、無罪的旁觀者。
他拿出一條她常穿的運動短褲,又抽了一條內褲。
淺粉色的,洗過很多次,布料已經有些發軟。
他記得小沁穿過它很多次,在客廳的沙發上,在廚房門口,在自己的床上。
他把內褲貼在鼻子上。
那股味道比枕頭上的更濃、更私密。
少女下體特有的氣味,混著淡淡的皂香,像從皮膚深處蒸出來的,比世界上任何春藥都要催情。
阿奇用舌頭舔了上去,舌尖在內褲襠部那塊最厚的地方反復碾磨。
那裡有極淡的咸味,像一滴被太陽曬化的花蜜。
他的身體像過電一樣,從喉嚨里滾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
他靠在小沁的床邊,坐在地上,解開自己的褲鏈。肉棒早已把內褲頂得老高。他把內褲扯下來,手掌握上去,腦子里全是妹妹的臉。
小沁穿運動短褲的樣子。
短褲的褲管松垮,她蹲下來時,褲腿里會露出一截白色內褲。
她運動完回來,大腿上有汗,那兩條腿白得發亮,汗珠從腿根滾下來,像有人在用舌頭舔她的皮膚。
她伸懶腰時,短T下擺卷上去,露出小巧的肚臍,肚臍下面就是那片他從未見過的地方。
阿奇的手開始動了。
他擼得很慢,從根部一直到龜頭,再緩緩滑下去。
他的肉棒已經漲得發紫,龜頭上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流,潤濕了他的手指。
他的拇指在龜頭上打圈,把那些液體抹開,想象那是小沁的舌頭。
小沁的舌頭很軟,很小,像一片溫熱的、會動的花瓣。
她要是含住自己——含住自己的龜頭——她會不會被嗆到?
她的嘴太小了,恐怕只能含進去一個頭。
「小沁……」他低聲叫她的名字。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阿奇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手機躺在小沁的床上,屏幕亮起來,上面跳出一條訊息。他顫抖著解開鎖屏,手指好幾次按錯了密碼。
小沁發來了四張照片,還有一段影片。
他點開第一張。
畫面里是小沁在貴賓室的自拍。
她背對著自助吧台,回身看向鏡頭,一隻手比著勝利的手勢。
她穿著一件很短的上衣,頭髮散著,眼眶微紅,像剛剛哭過。
但她的嘴唇彎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
背景的貴賓室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站在那兒。
阿奇盯著那張臉,呼吸變得又粗又熱。
第二張。
同樣的背景,同樣的角度。
只是這一次,一隻大手從旁邊伸過來,鑽進了小沁的領口。
那只手很大,指節粗壯,手背上還有汗毛,正插在小沁上衣的領口裡,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抓捏著她的胸。
小沁還在對著鏡頭笑,但那個笑已經變了味,像一朵被風吹歪了的花。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神情又羞又迷離,身體不自覺地歪向那只手,像在迎合,又像在躲閃。
阿奇的肉棒狠狠地跳了一下。龜頭上的液體從手背上滴下來,砸在小沁的內褲上。
第三張。
鏡頭拉近了,畫面更模糊了。
小沁的上衣被那只手粗暴地撩了起來,一直推到脖子下方。
翠綠色的胸罩完全露了出來。
她的乳房被胸罩托著,擠出一道極深的溝,還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小沁的表情在模糊的鏡頭裡顯得委屈又無奈,嘴角還帶著一點點討好的、不自然的弧度。
她的兩只手垂在身側,像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阿奇的目光釘在那片裸露的胸肉上,像要把屏幕盯穿。
第四張。
一隻嬌小粉嫩的小手攤開在鏡頭前,手心裡躺著兩顆藥丸。
旁邊是一個小藥盒,上面印著「誘導排卵」。
阿奇的眼皮突突跳了起來。
他把照片放大,再放大,想看清楚妹妹手裡的東西。
小沁的手掌那麼小,兩顆藥丸躺在裡面,像兩粒微小的、要命的種子。
然後他點開了影片。
影片很短。
小沁坐在一個看不清背景的地方,鏡頭從她的下巴拍到嘴唇。
那兩片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舌頭。
她把兩顆藥丸放進舌頭上,然後抬起水瓶,灌了一大口水。
她的喉嚨上下滾了兩下。
然後她張開嘴,對著鏡頭伸出舌頭。
舌頭上已經空了。
阿奇的呼吸停了一秒。
影片下面跟著一行字:
「主人說,今晚破處。永遠愛你的沁。」
阿奇像被一記悶棍砸中了後腦。
他的眼前白了一瞬,然後又黑了下去。
等他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正死死攥著手機,像要把那行字捏碎在掌心裡。
他重新倒回小沁的床上,把手機架在膝蓋上,讓那些畫面停在屏幕上。
然後他抓起小沁的內褲,重新貼在臉上。
他的另一隻手粗魯地套弄著自己的肉棒,動作比剛才快了好幾倍,像是要把甚麼從身體里擠出去。
他的腦子里全是小沁被陌生男人侵犯的畫面。
小沁被按在貴賓室的沙發上。
小沁的胸罩被扯下來,兩只白得發亮的乳房從蕾絲里彈出來,粉紅色的小乳頭翹得老高。
那只大手包住其中一隻,粗暴地揉捏,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
小沁在哭。
不是大聲地哭,是那種咬著唇、從喉嚨里漏出來的小聲抽泣。
她一邊哭,一邊用兩條腿夾住那只手。
她身子縮成小小的一團,像只被雨淋透的貓。
可那只手不放過她。
阿奇的手越擼越快。
他的腿繃得死緊,腳趾在鞋里絞成一團。
他的呼吸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野獸,又粗又響。
他的舌尖舔著小沁的內褲,把那塊布含在嘴裡,用牙齒輕輕地磨。
他想象那個男人——那個被稱為「主人」的人——就站在他面前,當著他的面,掰開小沁兩條白嫩的腿,把一根粗得嚇人的肉棒,對準妹妹那個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地方。
「不要……小沁會疼……」阿奇聽見自己在說。
可他同時又在想象妹妹疼的樣子。
小沁被那根肉棒慢慢頂開,小穴被撐得發白,她疼得揚起脖子,眼淚從眼角滑進發絲里,嘴裡喊著「哥哥救我」。
可沒有任何人救她。
主人按住她的腿,更加用力地往裡面推進。
阿奇的呼吸斷了。
他的腰猛地挺起來,手上的速度像一台失控的馬達。
他感到小腹里有甚麼東西在聚攏,越來越緊,越來越燙,像一團被點燃的火藥。
「小沁……射了……哥哥要射了……都給你……啊啊……!」
他射了出來。
精液像決堤一樣噴湧而出,打在小沁的內褲上,打在他的手背上、褲子上、手機上。
那股熱流一波接一波,多得像要把身體里所有東西都掏空。
他的腿劇烈地抽搐著,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床上彈起來,又摔下去。
他的胸口像被甚麼東西砸開了一個洞,裡面的東西全流了出來,混著精液,又咸又燙。
他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天花板上甚麼也沒有,只有他自己的影子,像一隻被碾扁的蟲。
過了很久,他翻了個身,把手機擦乾淨。
屏幕上,小沁的那張臉已經被精液糊花了。
他用指尖一點一點擦掉,露出她比著勝利手勢的模樣。
她笑得那麼開心,眼角紅紅的,像只剛被欺負過的小兔子。
阿奇閉上眼睛,把手機按在胸口。
他打開那個網站。水靈兒的頁面多了一條更新:
受孕奴等級:2
他關上手機,躺在小沁的床上。一整夜,他都沒有合眼。腦子里全是小沁在異國酒店裡,即將被另一個男人壓到床上的畫面。
窗外天快亮的時候,他又硬了。他翻過身,把臉埋進被小沁的體液浸透的那條內褲里,像一條永遠不知疲倦的、發情的狗。
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