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異國酒店·處女地開拓
主人的影子也很近,就在她面前。
他脫了上衣,但褲子還穿著。
他的上半身精壯結實,腹肌隨著呼吸淺淺地起伏,像一排埋在皮膚下面的石塊。
「今晚我會讓你記住自己每一寸皮膚的感覺。」他說。
然後他俯了下來。
小沁以為主人會直接親她的嘴,就像飛機上那樣。
但主人的嘴唇首先落在她的耳垂上。
那兩片嘴唇很燙,像兩片燒軟的蠟,輕輕一抿,就把她整個耳垂含住了。
小沁的呼吸「嘶」地一下停住,半邊身子像被抽了筋。
主人的舌尖從耳垂滑到耳廓,沿著軟骨的邊緣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
那聲音直接貼著耳膜傳進去,黏糊糊、滑溜溜,像一條軟體動物爬進了她的耳朵里。
「啊……嗯……」小沁的腳趾蜷了起來,腳背繃成了一道緊弦。
她的腦袋里嗡嗡響,像有無數只翅膀在扇。
她偏過頭,想躲,主人卻追上去,咬住了她耳後那一小塊極軟極嫩的皮膚。
牙齒陷進去,不重,卻剛好讓她感到一種被擒住的、動彈不得的麻。
「你的乳頭立起來了。」主人在她耳邊說。
小沁低頭。
自己的兩個乳尖果然已經腫了,像兩粒被熱水泡開的、紅艷艷的小豆。
它們高高地挺著,把乳暈都頂得縮了起來。
她還沒從耳朵的刺激里緩過來,主人的舌頭已經滑到了她的喉嚨上。
熱熱的舌面壓著她的頸動脈,像在數她的心跳。
她用盡全身力氣咽了一下,喉嚨在舌頭下面上下滾動。
主人的嘴唇來到她的鎖骨,在兩條鎖骨交會的小窩處停下,用舌尖輕輕一戳。
小沁的肩胛骨像被甚麼東西撬了一下,整個人從床上微微彈起來,又落下去。
她的乳頭更硬了,硬得發痛,像有人用兩根手指在慢慢擰它們。
沒有手碰它們。
主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低下頭,從鎖骨往下去,一路吻到了她胸骨的位置。
那裡皮膚極薄,薄得能看見血管。
主人的舌頭從胸骨正中間往下滑,像在舔一道淺淺的、看不見的線。
小沁的兩只奶子向兩邊分開,像自動給主人的嘴讓出了一條路。
可他的嘴沒有碰它們。
小沁的呼吸越來越亂。
那兩團奶子漲得厲害,脹得發麻,乳頭挺得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她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挺起胸口,把那對奶子往主人的方向送。
她想要他碰。
她想要他含住她。
主人的手終於蓋了上來。
那只手很燙,從乳房下沿開始往上推,推得很慢,像在擠兩團還沒定型的奶油。
乳肉被推得隆起,又慢慢彈回去。
主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陷進她的乳肉里,像在揉一團濕透的白麵。
小沁從喉嚨里漏出來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不再是壓抑的嗚咽,而是一種更軟、更粘的、像蜜糖拉出來的呻吟。
「啊……嗯……主人……那裡……好……好舒服……啊嗯……」
主人的拇指按住了她的乳頭。
那兩粒小東西硬得像石子,被按得陷進乳肉里,再彈出來。
主人換了個角度,改用指關節夾住她的乳暈,往里一擠。
小沁的腰像被電打了一下,猛地弓起來,又重重摔回床上。
「不……不要……啊……乳頭要壞掉了……嗚……」她嘴裡喊不要,身體卻一個勁地往上挺,把奶子更深地送進主人的手裡。
主人的嘴唇俯下來,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
小沁叫了出來。
那聲音又尖又短,像一根針在玻璃上划了一道。
主人的舌尖靈巧得像一條活魚,在她的乳頭上又吸又轉。
乳暈上那圈小肉粒被主人的舌面一遍一遍地刮過,產生了一種讓她想哭的、密密麻麻的快感。
她的兩只手無意識地抱住主人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
她不知道是該推開還是該抱緊。
「右邊……啊……右邊也要……嗚……」小沁聽見自己說出了這樣的話。她說出口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像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聲音。
主人抬起頭,左乳頭濕淋淋的,挺在空氣里。
他的嘴又挪到了右邊,把另一顆也含了進去。
這次他吸得更用力,像要從裡面吸出甚麼東西來。
小沁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抽一下,腿心就湧出一小股黏水。
主人的另一隻手貼在她的小腹上,掌心不偏不倚地按著子宮的位置。
那地方正好在她肚臍下面三指的位置。
主人的手掌像一塊燒過的石頭,熱力透過皮膚直往里滲。
小沁感覺自己的子宮像被那只手從裡面按住了,暖暖的,又脹又酸。
那種酸脹往四肢百骸流,流過的地方全都軟了。
「子宮好熱……啊……主人……不要按……那裡好酸……」小沁的腿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兩條白嫩的腿像蛇一樣在床單上蹭。
主人的手繼續往下走。
他的指尖像一根燒紅的針,點過她的恥丘,再往下,停在那條細細的縫上。
那裡已經全濕了,濕得不像話,像有人把一小罐蜂蜜全打翻在她腿間。
主人的手指沿著那條縫慢慢地、來來回回地划。
「啊……啊……就是那裡……啊嗯……」小沁的屁股從床上抬起來,追著主人的手。
她的兩條腿已經自己打開了,開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大。
陰唇被她的動作拉得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更深更粉的肉。
主人的手指停在她的陰蒂上,開始輕緩地打圈。
小沁的背像一張拉滿的弓,從床上弓了起來。
她的嘴張到最大,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氣從喉嚨深處噴出來。
她的陰蒂又腫又硬,像一粒被剝了皮的、粉紅色的小肉珠。
主人的指腹壓著它,轉著圈,那感覺像有一根極細極細的金屬絲在那上面磨,磨得她整個人都在打擺子。
「不要了……不要……啊……要尿了……要……啊啊……!」
主人的手指離開了。
小沁整個人從半空摔回床上,像一具斷了線的木偶。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滿臉是淚水和汗,頭髮亂糟糟地粘在臉上。
就在她以為可以喘口氣的時候,一個比她手掌還熱還硬的東西貼上了她的腿心。
主人的肉棒。
它沒有進去。
它只是在她的陰唇外面來回地磨。
那根東西又粗又硬,像一條剛從火里取出來的鐵棍,熨著她的穴口、她的陰蒂、她的腿根。
每磨一下,小沁的身體就跳一下。
她的淫水越來越多,把那根肉棒澆得又滑又亮,表面全是她的汁水,在暖燈下像塗了一層油。
「感覺到了嗎?」主人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這裡已經想它想得不行了。」
小沁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她的聲音像被搗碎了一樣,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滾出來:「嗚……想……想要……啊……主人……小沁好難受……裡面好空……啊……求求你了……」
「求我甚麼?」主人問,龜頭碾著她的陰蒂,慢慢地、重重地壓過去。
「求……求主人……嗚……放進來……放一點點……啊……」小沁的大腿纏上了主人的腰,把整個濕透的腿心送到他面前。
主人沒有進去,只是把龜頭抵在她的穴口,微微一頂。穴口被推開了半寸,那裡面極軟極熱,像一張會吸的小嘴,立刻把龜頭的前端含住了。
「啊——!」小沁全身都僵住了。
她等這一刻等了好久。
可主人沒有再往里進,只是停在那裡,讓她自己感受。
她的穴肉像瘋了似的一縮一縮,要把肉棒吸進去。
可主人就是不動。
「今晚不會進去。」主人說,把肉棒慢慢地退了出來。小沁的穴口發出一聲極輕的、戀戀不捨的「啵」,像瓶塞被拔掉。
「不……不要走……啊……求主人進來……就一點點……小沁受不了了……啊啊……」小沁哭了起來,眼淚從眼角接連滾落。
她的腿還盤在主人的腰上不肯放,屁股抬起來追著那根肉棒。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追著一根男人的雞巴跑。
「我說過,等你排卵那天,你的身體會自己求我。」主人說,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插進了她的穴口。
只插進一個指節。
那根手指比肉棒細多了,可小沁還是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解脫般的呻吟。
她的穴肉咬得死緊,像要把那節手指勒斷在裡面。
主人的手指在穴口處輕輕勾弄,專門擦過她前壁最上方那一小塊粗糙的地方。
「那裡……啊啊……就是那裡……不要碰……啊……要去了……要去了……!」
小沁的身體像是被那股快感從中間劈開了。
她的腰挺得極高,高得整個人幾乎只有肩胛骨和後腦勺還貼著床。
她的兩條腿繃得筆直,腳趾像要掙脫腳掌一樣張開。
然後,她的穴口猛地一松,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裡面噴出來,直直地澆在主人的小腹上。
「啊——!!」她的聲音又尖又響,像一把刀划破了整個房間。
她噴了。
不是尿,是另一種更讓她羞恥的、像水一樣的液體。
那些水很多,順著主人的小腹流下來,落到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印子。
她還在噴,身體像一台失靈的機器,一陣一陣地抽著,穴口一張一合,噴出來的水把主人的腹肌都澆得發亮。
「好孩子。」主人低聲說。
小沁甚麼都聽不見了。
她的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霧,耳朵里像塞了棉花。
她還在抖,像一條剛被撈上來的魚,身體還沈浸在那場滅頂的快感里。
她的嘴張著,舌頭軟軟地搭在下唇上,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
她不知道主人甚麼時候把手指抽了出來,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被翻成側躺的。
等她恢復意識的時候,主人的身體從背後貼著她。
那根還沒軟下去的肉棒頂在她的臀縫里,燙得像一根烙鐵。
「睡吧。」主人說,「明天會更難熬。」
小沁閉上眼。
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輕微痙攣。
腿間全是自己噴出來的水,涼了以後黏糊糊的。
她的後穴被主人的肉棒頂著,她的前穴還沒有被真正進入過,她的乳頭上還殘留著主人的口水。
她就在這樣一片潮濕的、滾燙的混亂里,慢慢滑進了半夢半醒的邊緣。
阿奇把手機摔在了牆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摔。
那手機撞在牆角的框子上,屏幕碎了,裂成一片密密麻麻的蛛網。
可它的亮度還亮著,像一隻不肯閉上的、碎掉的眼睛。
屏幕里的內容他早就看完了,可那些圖片像烙鐵一樣印在了他的視網膜後面。
小沁的裸臀照。
小沁的小腹照,上面寫著「破處倒數28天」。
小沁的自慰影片,鏡頭從她的肋骨慢慢滑到小腹,再往下,她張開的腿,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陰唇上,慢慢分開,露出那個粉紅色的、嫩得像一口就能吸出水來的地方。
阿奇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小沁的床。
他渾身赤裸,皮膚上還有未乾的水珠。
他的一隻手抓著小沁那條白色內褲,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
那條內褲已經被他射過好幾次了,硬邦邦的,像一塊抹布。
可他還是把它貼在自己的鼻子上,死命地聞。
網站又刷新了。
水靈兒更新了一段影片。阿奇沒有點開,他不敢。可他還是要看。他把碎屏的手機舉起來,用指尖去點那個播放鍵。
影片只有幾秒。
小沁穿著那件蕾絲短T,坐在一個他沒見過的房間里。
她的臉畫著淡妝,眼尾很紅,像剛哭過。
她對著鏡頭伸出手,掌心朝上,手心裡放著一根淺粉色的體溫計。
然後她張開嘴。
「明天排卵。給主人。」
聲音很小,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阿奇聽到自己腦子里「嗡」地一聲。
他又射了。
射出來的東西稀稀拉拉的,已經不像精液了,像被榨乾了的、最後一點淡白色的水。
可他就是停不下來。
他一邊射一邊哭,眼淚和精液混在一起,全糊在小沁的內褲上、手機上、還有他自己的腿上。
「小沁……小沁……」他蜷縮在地上,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狗,嗚咽著。手機屏幕的光芒照著他的臉,那張臉上甚麼表情都有,又甚麼都沒有。
他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會這樣。
小沁是他的妹妹。
是他從小看到大的、會笑著喊他「哥哥」的妹妹。
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妹妹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的樣子。
他恨那個男人。可他又想那個男人對小沁更狠一點。
他在地上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從白變成了橙。他慢慢爬起來,把那個已經壞掉的手機撿起來。屏幕上還留著最後一行字。
「今晚不會破處。明天晚上,小沁就是主人的了。」
阿奇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那屏幕碎得很厲害,玻璃碴子扎進他的掌心,很疼。
他沒有松開。
夜色從陽台外面漫進來,把房間染成一種深深的、潮濕的藍。
小沁醒了。
她是被熱醒的。
身體像被一層看不見的蒸汽包著,皮膚上全是黏乎乎的汗。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的姿勢不知道甚麼時候變了。
她不再側躺,而是仰著睡,一條腿曲著,另一條腿伸直。
主人睡在她的右邊,一條手臂橫在她的腰上,手掌不輕不重地壓著她的小腹。
她一動,那條手臂就緊了一下。
「還早。」主人的聲音貼著黑暗傳來,像夢里的一句話。
小沁沒說話。
她只是躺著,感覺著那只壓在自己小腹上的手。
那只手的熱度從皮膚滲進子宮,像一顆小小的、不會熄滅的爐子。
她的身體深處,有一樣東西在慢慢轉動,像一粒被泡軟的種子,正在黑暗中尋找一個可以扎根的地方。
排卵期前一天。她在心裡想。明天。明天,她就要成為主人的東西了。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她的腿心就像被甚麼東西輕輕咬了一下,又酸又軟。
她並了並腿,發現自己的大腿內側還粘著不少已經乾掉的淫水,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水膜。
她感到主人的呼吸在耳後,平穩得像一頭睡著的野獸。她沒有回頭,只是慢慢地把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疊在主人的手背上。
那只手很大,幾乎蓋住了她整個小腹。
小沁閉上眼睛,在無邊的黑暗裡,聽到自己身體深處的那個東西,又輕輕跳了一下。
它餓。
而她,突然很想哭。
阿奇在天快亮的時候終於爬了起來。
他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
屏幕的藍光刺得他眼睛發酸。
他打開那個網站,登入了自己的「神燈精靈」賬號。
水靈兒的頁面又更新了。
這次,最新一條寫著:
「到酒店了。明天開始正式調教。第一夜:浴缸開發。預告片已上傳。」
下面附了一張照片。
小沁裹著浴巾,靠在一個露台的欄桿上,背景是異國夜晚的、深藍色的天。
浴巾只裹到胸口,露出下面兩條光裸的、修長的腿。
她的頭髮披散著,被風吹起幾縷,半掩住潮紅的臉。
阿奇把照片放大。她的眼睛半閉著,像在看向很遠的地方,又像在看著鏡頭背後的自己。嘴角有一絲說不出是甚麼意思的笑。
他關掉了電腦,起身走到窗前。外面,天快亮了。一抹很淡的灰白色正從樓群後面爬上來,像死魚肚子一樣。
他又走回去,撿起那條被自己糟蹋得不成樣子的小沁內褲,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很輕,像一片落葉飄在自己的臉上。
他等。
他等明天,等後天,等小沁被那個男人徹底佔有的那一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甚麼。
也許是在等一種解脫。
也許是等一個連自己都說不出口的、更深更黑的東西。
手機又響了一聲,是網站推送:水靈兒更新了一條動態。他點開,只一眼,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那是小沁自己寫的,很短,只有四個字:
「會懷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