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只見她雪白的臀瓣上布滿曖昧的紅痕,兩處幽穴更是紅腫不堪,昭示著昨夜那場激烈的雲雨。
見林三和高酋突然出現在身後,大小姐又驚又羞,慌忙想要遮掩下身:哎呀,你們…和你們何乾…快出去…聲音中帶著幾分嗔怪。
徐渭見狀不動聲色,趁她慌亂之際探出食指輕輕探入那蜜穴之中。
嗯…大小姐一聲嬌呼,兩手捂住緋紅的臉蛋,只露出一雙含羞帶怯的美目。
那粗糙的手指帶著老繭在柔嫩的蜜穴中輕輕攪動,繭子摩擦著敏感的內壁,激得她嬌軀一顫一顫。
她緊咬著下唇,生怕洩出一絲輕吟。
徐渭的手指才探入不到兩寸,便觸到一處異常柔嫩的軟肉。
他眉頭一挑,神色驚異:咦?
這處…莫非是花心?
他顧不得蕭家母女和林三投來的疑惑目光,一手食指與拇指輕輕撐開大小姐的蜜穴,使得內裡嫩肉外翻卷,另一手手指再次深入探查。
當他輕輕按壓那處軟肉時,大小姐嬌軀猛地一顫,玉足繃得筆直,貝齒緊咬紅唇也無法抑制那聲嬌吟。
隨即她只覺小腹一陣痙攣,宮腔驟然收縮,一股濃稠的白濁混合著晶瑩的淫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
啊…這…大小姐驚呼一聲,羞得將俏臉深深埋進林三懷中。
昨夜陶家父子在她體內灌注的濃精,此刻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羞恥地排出。
她聲如蚊蚋,帶著幾分委屈呢喃道:我…我方才明明已經清理過了,怎麼還…
林三輕輕拍著嬌妻的後背安撫。
平日里一向強勢的大小姐此刻宛如受驚的小兔,這般嬌羞可人的模樣讓他心頭一蕩。
但一想到昨夜陶家父子在她體內連番馳騁直至天明,體內的精華都未能清理乾淨,林三感到下腹一陣燥熱。
徐渭捋著鬍鬚解釋:大小姐這處乃是傳說中的'清宮淺穴'。
其玉道極短,直達宮口。
尋常女子宮口深藏難及,而淺宮穴卻宮口淺露,可輕易破宮而入。
只是大小姐尚未習得子宮開合之術,方才老夫手指輕觸宮口稍稍刺激,便不由自主地張開,將昨夜留存的精華盡數排出。
清宮淺穴的妙處,便在於這宮口淺露。
每當男子破宮而入時,整根陽物便會同時被玉道與宮腔緊緊包裹。
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人欲罷不能。
若是大小姐日後能掌握子宮開合之術,更能在歡愛巔峰時主動吸吮,給予男子無上的極樂。
只是這等技巧需要日積月累的練習,非一朝一夕可成。
大小姐早已將頭埋在林三懷中不敢抬起,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林三聞言低頭看向懷中嬌妻,暗自思忖:原來如此,難怪每次歡好時她總是特別敏感。
只是若真如徐渭所說宮口淺露,為何我從未觸及那處?
又想到陶家父子昨夜不僅給大小姐的菊穴開苞,還暴插了從未有人到達的花心宮腔,若是讓他們知道此事,怕是會興奮得暈過去。
徐渭又將目光移向那處菊穴。
只見那裡因昨夜的激烈歡愛而紅腫不堪,菊口也微微張開,露出內裡嬌嫩的媚肉。
大小姐雖是天生名器,但因使用調理之藥時日尚短,這處還未如母親那般柔韌。
徐渭只需輕輕用指腹按壓著菊口周圍的褶皺,一股晶瑩的蜜液便輕易地從菊蕾中吐出,被他用茶杯盡數接住。
此時案幾上已擺著兩個白瓷茶杯,盛著蕭夫人和二小姐的菊蜜。只見那液體在杯中流轉,散髮出誘人的芬芳。
徐渭將第三杯並排擺上:諸位且看,這三杯菊蜜各有特色。引來眾人好奇地湊近觀察。
這'蜜窩仙泉穴'乃是世人對後庭名器的泛稱。
因這等異品實在罕見,古籍記載寥寥,故而世人皆以此名相稱。
然依菊蜜的色澤、香氣、味道之不同,實可將其細分為諸多種類。
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茶杯,繼續道:郭夫人這菊蜜呈琥珀色澤,濃稠醇厚,香氣馥郁動人。
這正是'青柑蜜柚'的標誌,故而此穴當稱'青柑蜜柚穴'。
大小姐的這一杯,顏色雖然略顯淺淡,但氣味中卻帶著一絲高雅的清幽花香。
乃是'雨花露泉穴'的特徵。
其蜜雖不及令堂的醉人,但勝在清冽甘甜,亦是世間少有。
最後看向第三杯,只見那液體晶瑩剔透,散髮著一股淡淡的果香:至於二小姐這一杯,乃是'晨露仙桃'。
其色如晨露,其香似蟠桃,在三者中最顯天然純淨。
這等菊蜜,倒與二小姐那清麗純潔的氣質相得益彰。
菊蜜不僅可以壯陽催情,更具固本培元的神奇功效。男子飲用後,即便洩身也能迅速恢復元氣。徐渭娓娓道來。
蕭家母女聞言不禁想起昨夜歡好時,那些男子一次次攀上巔峰卻依舊龍精虎猛的情景。
原來自己體內這般神奇的蜜液,竟是令男子在床笫之歡中百戰不殆的秘密武器。
青柑蜜柚、雨花露泉、晨露仙桃,林三細細品味著這詩意的名稱。高酋卻打趣道:徐大人文採斐然,莫不是現場編的吧?
去去去,徐渭擺手道,此乃祖宗所傳,唔自幼博聞強識,看的書多罷了。三位美人此時已穿戴整齊,只是玉頰依舊染著羞紅。
經過方才那般細緻的品評,她們心中既羞澀又忐忑,一時間都不敢抬頭與眾人對視。
好了,諸位也都看夠了,該說正事了。林三輕咳一聲,打破了曖昧的氣氛。
眾人聞言神色一正,知道這圍獵三王的計劃才是當務之急。
方才大飽眼福,此刻改收斂了心神。
三王行蹤飄忽不定,身邊似乎還有其他高手暗中護衛。
就連雨昔也不敢跟得太近。
林三沈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不過我有一計,可讓他們放鬆警惕,主動跳進我們設下的牢籠。
哦?高酋頓時來了興致,林大人快說來聽聽!
林三環視眾人一圈,壓低聲音:「我們這樣……」
隨著他的講述,眾人的表情逐漸變得精彩紛呈。
林三你個大壞蛋!玉霜和玉若聽罷,又羞又惱地對著林三招呼了一頓粉拳,你這…是甚麼…淫計…
午後
蕭熙這幾日頗感鬱悶。
雖然與闊別已久的母親、姥姥和姨母團聚讓他欣喜,但她們這幾日來卻總是忙得不見人影,連面都見不著。
更讓他困惑的是,以往可以隨意進出的內院如今竟成了禁地,說是他已經長大成人,不便再隨意出入女眷居住的內院。
這讓習慣了親近母親的蕭熙頗為不適。
三天未見母親,他再也按捺不住,打定主意要進到內院一探究竟。
雖然這般任性必定免不了一頓責罰,但只要向最疼愛他的姥姥撒個嬌,想必也能輕易化解。
他穿過一條寬敞的甬道,這道將蕭府南北分隔。向內走去便是內院,穿過一座東西向的穿堂、繞過南向的大廳後,便到了內院。
走入才發現此時的內院已是大變了樣。
裡面的廳殿樓閣崢嶸軒峻,軒昂壯麗。
後邊一帶園林里,流水假石,樹木之間蔥蔚洇潤之氣飄然而起。
內院堂屋之上,抬頭迎面先見一個赤金九龍青地大匾,匾上寫著鬥大三個字,正是「玉德仙坊」。
和平日里蕭家的低調簡約的不同,這裡處處透露著尊貴華麗的氣派,令蕭熙看得恍然。
原來母親她們這些日子是在忙著佈置內院。。
他沿著蜿蜒的園路道前行,穿過幾重庭院,便朝母親的院落走去。
輕著點…輕著點!我這洋漆小幾可值百兩銀子呢!只見一滿面紅光,約四五十的矮胖的老頭正指揮著小廝搬運一些家私物件往廂房去。
見到蕭熙走來,這人突然神色慌張,連忙尷尬地作揖問好。
咦?於會長,您怎麼會在內院?蕭熙有些詫異。
我…我是…
您是來找我姨母的吧?
於會長如釋重負:對對對,我代表杭州商會,正要和玉若姪女商議些要事。那您為何不去議事堂?
這個…這是因為…於會長一時語塞,支支吾吾,連額頭都沁出薄汗。
昨夜一眾持牌人和二小姐淫戲整夜,今日猝然遇見她的兒子,讓他有種被捉奸的心虛感。
唉,四德叔!蕭熙看見遠處匆匆而來的四德,連忙招呼:這於會長有事要去議事堂,怕是迷了路誤入內院,你快帶他去一下。
四德此間見到蕭熙,嚇得差點亡魂皆冒,若是平日里內院門口有人值守,決計不會讓蕭熙進來。
可今日林三確是吩咐了那事,令得內院所有的家丁都抽不開身,這讓蕭熙溜了進來。
少爺這是要…唉…少爺…
不等四德說完,蕭熙已經匆匆拜別於會長,穿堂而去。
四德這下急得直跺腳。於會長見狀忙安慰道:四德總管莫慌,現在是白天,那些持牌兄弟都精著呢,應該無事。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吩咐下去。四德卻是焦急萬分。
這頭蕭熙剛來到母親院落,就被母親的貼身丫鬟小翠攔下,說是正在歇息不便打擾。
他哪裡知道,母親昨夜被三位王爺徹夜淫弄,身子早已疲憊不堪。
那腿間的妙穴被接力肏弄的又紅又腫。
一對櫻唇也被三王大方地讓出,被持牌人們輪流採擷甘甜的口漿之後,又蒙著眼睛玩起了猜夫根的淫戲。
直到天明,又草草梳洗後去了議事堂,直到此時才得以安眠。
無奈之下,蕭熙只得來尋姥姥。蕭夫人向來深居簡出,也不設丫鬟侍奉。此時院中寂靜,只有幾只蝴蝶在花間翩翩起舞。
他輕輕推開院門,喚道:姥姥…姥姥…
轉過內門才發覺,原來姥姥正在午睡。蕭熙不由得噗嗤一笑,放輕了腳步悄悄靠近。心中暗道:姥姥怎麼這般貪眠,以前還教訓我來著。
只見熟婦側臥在榻,一襲淺白的湘裙半卷,露出那對腴潤的蓮足,趾尖微微泛著粉紅,圓潤如玉。
群鋸在臀部勾勒出醉人的曲線,宛如熟透的蜜桃。
蕭熙想起小時候時常常鑽進姥姥懷裡撒嬌。那時姥姥總會輕輕撫摸他的頭髮,哼著小曲哄他入睡。如今那份依戀之情愈發濃烈。
於是,他輕手輕腳地爬上美人榻,小心翼翼地鑽進蕭夫人的懷裡。
又將頭靠在蕭夫人溫軟的胸口,聽著那熟悉的心跳聲,不由得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蕭夫人在睡夢中感受到一具溫暖的身軀依偎在懷中,此刻被這般親密的肌膚相觸,她那敏感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酥麻。
嗯…她在夢中輕吟一聲,纖腰輕扭。
她在睡夢中也是峨眉微蹙,朱唇微張,時不時發出細碎的呢喃。
雪白的頸項上點綴著點點嫣紅的痕跡,一縷青絲散落在紅撲撲的玉頰邊。
那成熟女子特有的慵懶嫵媚,讓蕭熙看得痴了。
蕭熙只覺姥姥的嬌軀愈發滾燙,緊貼著自己的身子,散髮出一股熟女特有的迷香。
那對豐碩的玉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蹭過他的臉頰,帶著一絲奶香鑽入鼻腔,令他暈暈乎乎。
他輕輕從姥姥懷中退出,卻被她睡夢中那鬢亂釵橫的媚態吸引。
他近乎本能地湊近姥姥的雪頸,細細嗅聞著那醉人的體香。
目光流連在姥姥的睡顏上,看著她微啓的紅唇中一根香軟的小舌正浸潤在口漿之中若隱若現,蕭熙心中竟湧起一絲想要口齒相交的衝動,但猶疑一瞬後終究是不敢,只是痴痴地看著。
不知為何,他只覺下身一陣燥熱,那童子雞脹痛難耐,還伴隨著一絲尿意。
鬼使神差之下,他輕輕俯下身,從姥姥的柔順如鍛的青絲開始,細細嗅聞。
鼻尖輕輕掠過她光潔的額頭,驚得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順著玉頸往下,略過頸間那昨夜雲雨留下的點點紅梅,來到隨呼吸起伏的小腹。
最後來到姥姥那雙香蓮前,只見其穠纖得中,足底紅潤柔嫩,散髮著淡淡的汗香,更是令他心神搖曳。
一個從未有過的大膽想法在心中湧現。
但想起姥姥平日里對自己的慈愛的笑容,還有哄自己入睡時的輕聲細語和輕柔撫弄,他感到羞愧難當。
可那股褻瀆的悸動一經湧起便如洪水般無法遏制,理智與慾望在心中激烈交戰,最終還是抵不過那股強烈的衝動。
蕭熙咽了咽口水,心跳如鼓,手腳都在微微發抖。他鬼鬼祟祟地瞥了一眼姥姥安詳的睡顏,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輕輕一觸她的足趾。
瞬間,那溫軟細膩的觸感和濃烈的鮮香令他全身戰慄。這般親密的接觸讓他既興奮不已,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在體內湧動。
呼…好香…他輕輕呼出一口熱氣。
他一邊害怕姥姥醒來,一邊又克制不住繼續褻玩的衝動,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下頭將那玉趾依次含入口中。
舌尖顫抖著描繪著每一根玉趾的輪廓,品嘗著那咸香交雜的美味。
唔…別弄…蕭夫人在夢中輕吟一聲,玉足輕縮。
這一聲輕吟宛若驚雷,嚇得蕭熙渾身一僵,大氣都不敢出。好在蕭夫人只是夢囈幾聲,很快又沈沈睡去。
蕭熙這才驚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大逆不道之舉,心中懊悔不已,連忙從美人榻邊退開幾步。
夏日的午後一片寂靜,庭院中的蟬此時也噤聲。
蕭熙這下是再也不敢繼續方才的淫行,呆愣半晌後正要離去。
突然他聽到一陣細微的嗡鳴聲。
嗯?他疑惑地仔細分辨聲音的來源。
那嗡嗡聲若有若無,像是某種機關在運轉。
循聲望去,蕭熙發現聲音竟是從姥姥的裙下傳來。
他屏住呼吸湊近了些,那嗡嗡聲更加清晰。
蕭熙的手微微顫抖著,小心翼翼地伸向姥姥的裙擺。
他的指尖觸到那輕薄的羅裙,猶豫了片刻,終於輕輕掀開。
借著從窗櫺透進的陽光,一片雪白的風光映入眼簾。姥姥側身,那雙豐潤的玉腿交疊著微微分開,露出一對渾圓飽滿的雪白臀瓣。
蕭熙的目光被白晃晃的臀瓣吸引,只見臀縫間隱約露出一個精巧的玉制底座,遮掩了隱秘的幽谷。
他微微側頭,從這個角度才看清,在那底座之下,一根白玉棒子正深深埋在姥姥的屁眼之中,隨著機關的運轉緩緩旋轉著。
而在玉勢前方,一條窄小的白布緊貼著姥姥的神秘之處,遮陰布已被浸潤得半透,將那處饅頭般的形狀勾勒得愈發分明。
這奇異的春光看得他目瞪口呆。
忽而那菊口似是吞不下粗長的玉柱,吐出了一小節,順帶著吐出一小團琥珀色的膏狀物,蕭熙這才看到那玉棒表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水光,每一次轉動都攪動著周圍肛菊的皺摺,似乎是菊口主動緊緊咬合著那根玉柱子,隨著呼吸一張一合。
姥姥的屁眼中含著的究竟是何事務?那和自己小雞雞不同的下身又是長得如何模樣?而且為何姥姥睡夢中會面色潮紅,嬌軀滾燙?
始齔之童如何能明白這些,但雄性的本能卻讓這懵懂的少年渾身愈發燥熱。
他只覺得下身那物事脹痛難耐,又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在體內湧動。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令人心慌意亂。
蕭熙看著那玉勢邊緣溢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雪白的臀瓣滑落。
那蜜液散髮著一股甜膩的幽香,像是上好的蜂蜜。
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圈蕭夫人的肛口,捲起那外溢的菊蜜。
那液體入口甜膩,帶著一絲說不出的馥郁香氣。
再次褻瀆姥姥的舉動令他渾身戰慄,無法自拔。
他開始小心地舔舐著蕭夫人的雪臀,將那滑落的菊蜜一滴不漏地捲入口中。
那蜜液的甜美滋味在唇齒間化開,令他愈發沈醉。
就在此時,蕭夫人的菊穴突然一陣收縮,似是被他的舔弄刺激到了敏感處。
嗯…癢…蕭夫人在夢中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吟,纖腰輕扭,似是要醒來。
蕭熙頓時如墜冰窟,嚇得魂飛魄散。
他連忙放下裙擺,跌跌撞撞地逃出房間。
一路狂奔,心臟狂跳如鼓,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
直到跑出內院,他才敢停下腳步。
後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方才那一幕幕旖旎春光如夢似幻,但唇齒間那股甜膩的蜜香卻還在縈繞,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切都是現實。
蕭夫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轉過頭,只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匆匆離去。
是誰…?她輕聲呢喃,聲音柔軟而慵懶。
下身那股若有若無的快感如同漣漪般在體內蕩漾,此時卻分不清是夢中還是現實。
意識逐漸朦朧,她輕輕嘆息一聲,再次沈沈睡去,呼吸漸漸平穩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