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奇怪,又說是今日議事,怎的一下午連個人影都沒有?
蕭熙在議事堂前來回踱著步子喃喃自語,腦中細細回想著內院中種種異狀。
那些往日破敗不堪的廢棄院落,如今竟然都已煥然一新,雖不至於像母親和姥姥的院落那般富麗堂皇,但也已經是井井有條,一副待客入住的模樣,可內院哪裡有那麼多家丁丫鬟?
而且接連碰到幾位叔伯,皆是神色怪異,道是隨於會長前來議事。內院的家丁見他也口齒囁嚅,似有所瞞。
「怪,真是怪!」蕭熙抬頭見天色將晚,只得搖了搖頭離去。
他轉過一道迴廊,忽聽前方傳來交談聲。
此處有道小門供菜農日常運輸食材進入蕭府,平日里總有菜販商戶來往。他走近一看,遠處原來是四德正和送菜的鄭叔說話。
鄭叔穿著一身灰布短褂,頭系白巾,正拿著四德遞來的採買單子,一邊看一邊皺眉頭,扯著大嗓子道:四德總管,你莫不是寫錯了,這上面的肉食蔬果,量都快要趕上半個食為鮮了。
四德大急,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左右張望了一下,小聲道:鄭叔,這事你莫多問。
明日一早把東西送來就是,我可先付定錢。
說罷就給鄭叔遞過一袋銀子。
鄭叔掂量著手中的銀錢袋,頓時喜笑顏開:「這…酒肉倒是好說。只是這鹿茸、海參、虎鞭等皆是些壯陽的名貴食材,這一次就要上百斤,我一時也難備齊全啊。」
突然他又一拍腦袋:「咦?蕭家盡是些老弱婦孺,為何要如此多名貴食材?」隨後目光狐疑,在四德身上上下掃蕩,揶揄道:莫不是四德總管中飽私囊,監守自盜?
四德見他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頓感憋屈,但一想到林三囑咐的那事,只得一咬牙背下這口黑鍋:鄭叔,此事你我雙贏,你莫要聲張,我保你發財,可懂?
說罷又從懷裡悄悄給他遞了一袋銀子。
鄭叔大喜,連忙點頭應下:好好好,我明白,我明白!
看著鄭叔遠去,四德輕嘆一聲:「三哥啊三哥,你這事可太難辦了吧!」夜色籠罩,蕭熙躺在床上輾轉,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午後偷窺到的旖旎春光。
姥姥那香甜的肛菊,柔嫩的粉足,還有那水潤的小舌…不知不覺間,他沈入了夢鄉。
夢中他大膽地起來,輕輕撬開了姥姥的香唇,舌頭探入追逐著那條柔軟的香舌,貪婪地吮吸著甘美的口漿。
而在另一處,玉蘭仙子閣樓內,蕭熙心心念念的姥姥是側躺著,一雙腴潤的美腿交疊,花白的梨臀翹著被身後之人的胯部捶打出道道臀浪。
「啪嘰…啪嘰…啪嘰」
於會長半跪,挺著腰身抽插著蕭夫人沁汁的花腔,次次進出都搗得汁水飛濺。
而蕭夫人也已是媚眼如絲,美靨通紅,紅唇間隨著衝撞溢出稀碎的叮吟。
胸前那對豐腴的巨峰其中一隻被側壓扁在錦被上,只露出半邊,而另外一隻則是被口水潤的油亮。
素白的乳肉反射的瑩光,正隨著身後的衝擊淫蕩地晃動,在胸前畫著圈,乳首一點紅纓點綴其上,就像寒風中搖曳的梅花。
「唔…於…於會長…輕…輕些。」蕭夫人星眸半閉,額頭已被汗水沁濕,粘連著青絲,微微轉頭看著身後宛如瘋牛般的於會長。
熟婦的哀聲在男人看來更像是承歡獻媚,於會長俯身將她的紅唇一口含入。
不似平常情郎妾意的唇齒相依,這下更像是碰到珍饈玉食一般大快朵頤。
他的一張大嘴本就異於常人,此刻完全罩住了蕭夫人的兩片唇瓣。隨後便將舌頭伸出,先是細碾過熟婦的每一道唇紋,才撬開唇門侵入。
「唔…唔…」
這廝竟然將舌頭伸入了下顎唇齒之間的凹槽內滑動,將蕭夫人貝齒顆顆舔過,採擷著牙齦溝的口漿。
蕭夫人掙扎著脫離了這惡心的舔吻,聽得「嘰啵」一聲,倒扣碗一般的大嘴被蕭夫人推著揭開了蓋。
只見蕭夫人已經皺起柳眉,紅唇已被於會長的口水潤的水光瑩瑩,一絲透明的絲線還黏連在兩人的嘴角。
於會長也是不怒,這蕭家美婦馳騁商界十餘年,小嘴平日里說一不二,何人嘗過這銷魂的口舌滋味,如今雖淺嘗輒止,也已經讓他十分滿足。
肏弄了半夜,他發覺這美婦甚是奇怪,揉奶啪穴倒是不拒,若是打算吻那香唇小嘴就得吃閉門羹。
他隨即也側身在蕭夫人身後躺下,環抱住蕭夫人雪膩的肉腰,聳動著胯部深深插入這熟女的嫩屄中。
「啪啪啪啪啪!」
這輪抽插更加密集狂猛,清脆的皮肉撞擊聲不絕於耳,像是在懲罰著方才的抗拒。
「嗯…夫人,我今日下午倒是在內院見到小公子了呢。」
蕭夫人聞言,渾身忽然緊繃,腔穴也夾緊了幾分。
林三之計,乃是在蕭府內院提供食宿服務。
雖說持牌人仍是在夜晚方可接受仙子的侍奉,然得以與仙子朝夕相對,看著這對嬌美的母女起居,已令眾人趨之若鶩。
待誘得三王駕臨,便可藉口仙坊秘事不可外洩,將其隨從護衛拒於門外。
而林三心腹則以持牌人身份留宿,屆時便如甕中捉鱉。
大多數持牌人本來只有一次機會入仙坊,如今有此機緣,自是爭先恐後,欲佔一處近仙子閨閣的廂房。
內院的小廝在午後忙的不可開交,竟讓蕭熙悄悄溜了進來。
「唔…你…你和熙兒…如何…說的嗯…哦…」隨著熟女一聲壓抑的嬌哼,一腔春水便澆在的於會長的龜頭上淋得他差點噴射。
於會長這下發現了蕭夫人的死穴,在歡愛之時提起她這個寶貝外孫便會令她格外興奮。
夫人莫憂,吾與眾商會持牌人皆已搪塞過去。幸得遇我等,若遇那三位王爺,那恐怕就…嘶…啊…夫人夾得好緊…
他被蕭夫人的嫩穴鉸得他腰膝酸軟,心中暗嘆這反春玉門的不凡。
持牌人皆人手一本玉德仙子畫冊,蕭家母女雖是絕色,但其中描繪的種種奇穴名器實在過於奇異,在眾人看來不過誇張的噱頭。
但於會長這一見,令他深信不疑。
初見蕭夫人這嫩屄時,只見其鮮紅光潤,襯托著腿間和下腹豐潤白膩的肌膚,堪稱是絕色無雙。
而肏乾之時,其內裡的屄肉緊致的宛若處子,肥軟多汁。
若不是所謂的反春玉門,又如何解釋這年過四旬的夫人生得這樣一隻嫩屄。
於會長一邊想著,肉龍挺動,將這小嫩穴撐得渾圓。抽送間粉嫩的花瓣一開一合,香汁滿溢而出,匯成一道細流划過臀腿。
蕭夫人忍著直鑽花心的深搗,忽然想到要緊事務,道:「嗯…嗯唔…今夜三王可有隨一眾持牌人前來?」
於會長抱腰的手向上一把罩住蕭夫人的玉峰,食指和中指的指縫夾住乳峰的粉蕾,便開始抓握起綿軟的乳肉。
感受到手中的膩滑從指縫間滿溢而出,他更加大力地揉搓著這雪奶。
他把把下顎抵在蕭夫人的肩頭,夢吸一口熟女發梢的體香,這才答道:「這倒是沒有,說來也奇,莫不是昨夜被二小姐榨乾了精種。」
「你…嗯…休要胡說。」
於會長感到懷中的嬌軀愈加火熱,便大膽地調戲美婦:「今夜金陵仙坊正式開坊接客,外頭多少人搶著要做夫人的第一位恩客哩,幸得我連中兩簽,一簽得玉蘭仙子,一簽得反春玉門,此乃天命也,哈哈哈。」
經此淫語一激,蕭夫人下身的溫軟花瓢猛縮,於會長便感到下身的肉龍被屄肉緊緊包纏,像被小手緊握肉棒。
如此一來滿腔的汁水便鎖死,抽插之間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哦…夫人這反春嫩穴真是又軟又緊…你可知今夜玉蘭仙子的屄價幾何?」「唔…莫…莫要說…這些…羞…羞人的話。」
二十多年恪守婦道,如今借著仙坊得以發洩情慾,蕭夫人徬彿被肉棒搗了一灘春水化開的爛泥,看著胸前自己的一雙豪乳正像兩個面團,在於會長手中不斷揉成不同形狀。
「老…老身…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於會長卻是不理會,自說自話:「那賣糧的老陸實數可惡,要出八萬兩買我這前庭之簽,我不賣他居然想要動手,幸得被林公公攔下。」
「啪…啪…啪」
在那淫根瘋狂的暴插下,蕭夫人已經無力回應。
這張足以讓五六人大被同眠的大圓床乃是林三特命人特製,此刻還是穩穩當當沒有絲毫搖晃,只是紅粉的帷幔之中,激烈的交媾聲、男人的喘急和熟婦嬌吟愈加高亢。
「夫人是不是整日想念著持牌人的大肉棒,這才邀請我等前來小住一月?」「嗯…齁…不…不是,林…林公公念及你等…遠道而來、旅宿不便,才…才讓你等在蕭府住下的…慢…齁…慢一點!」
「哼,嘴硬!」於會長揉搓雪奶的手終於停下,環到蕭夫人腰間,腰跨用力一扭,變為仰躺,將蕭夫人也掰到了自己身上。
他的一雙毛腿微屈,穿過蕭夫人的腿縫後就猛地一開,便將蕭夫人的大腿像一隻螃蟹一般大大分開。
隨後雙腿撐到床上,胯間朝天一拱,直接將肉棒深懟到穴心。
「哦…不要啊…輕點…」
大屌朝著上方的屄穴一頓啪啪猛插,蕭夫人粉白的後背緊貼的於會長火熱的胸膛,雙乳狂甩,嬌聲淫浪。
腿心處清晰可見兩人緊密相連的性器,肉棒自下貫穿而上,破過一道道緊窄的肉褶,叩到花心方才停下。
黝黑的卵袋拍擊著花唇,刺出汩汩淫水,順流而下,粘的卵袋都濕漉漉的。
於會長喘著粗氣,似有無限豐沛的體力,蕭夫人那穴肉嬌軟彈滑,就著花汁刺入後就像被皮筋緊緊箍住。
抽出之時似乎在嗦弄著龜頭,一陣爽麻便會從肉棒沖天靈蓋,如此抽插數十下竟然有就要出精的感覺。
他連忙撥開伸手撥開蕭夫人下身鬱鬱蔥蔥的花叢,摸到那顆紅潤潤的蒂珠,撩撥揉捏。
「嗯啊…不要捏…這裡…受不了…啊!」蕭夫人再也壓抑不住,發出高亢的春吟,穿出閨房回蕩在院內。
蕭夫人的一雙蓮足繃緊蜷曲著,玉趾緊扣床單,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的花穴一陣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春水噴湧而出,澆在於會長的肉棒上。
本來端莊大氣的玉靨之上淨是歡愉的肉慾,眉目時蹙時開,唇邊流出絲絲口涎。
嗯,夫人,都被肏的流口水了,可不能浪費!
於會長另一手掰過蕭夫人的下顎,將她的頭扭向自己,舌頭探入她的口中,終於得償所願,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津液。
蕭夫人下身忍受著蝕骨的騷麻,這頭只能任由他的舌頭在自己口中肆意攪動。
她的小舌被他纏住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唔…唔…蕭夫人發出含糊的呻吟,津液從兩人緊貼的唇角溢出,順著她優美的頸線滑落。
蕭熙心心念念想要嘗嘗姥姥的口漿,此刻正被於會長痛飲一番。
這頭貪婪地吃著蕭夫人滿嘴的香津,那頭手指還在不停地揉捏著那顆敏感的花蒂。
嗯…快…快別捏了…要…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蕭夫人嬌喘連連,玉體香汗淋灕,花穴一陣陣痙攣收縮,已是瀕臨高潮。
一瞬間,美婦翻起眼白,身上白花花的美肉繃緊狂甩。
而於會長卻將雙臂緊緊箍住蕭夫人的的腰肢,任由她的嬌軀蠕動,後背廝磨著於會長的胸膛。
「啊…來…來啦!」嘹亮的嬌吟伴隨著蕭夫人下身陰精狂洩。「噗…噗…」噴湧而出的花漿卻被嚴絲合縫的肉杵堵住。
於會長沒想到蕭夫人那處竟然如此敏感,揉捏一陣就已然洩身。
他乘勝追擊,用力抱緊蕭夫人高潮拱起的腰腹,全然不顧此時蕭夫人已經涕淚縱橫,繼續奮力啪乾。
「噗嗤…噗嗤…噗嗤」
紫黑的肉龍次次齊根沒入。
衝得一腔潮液四散飛濺,發出清脆的擊水聲。
衝得花徑舒捲,翻出透亮的肉膜。
衝得蓮足高蹺,玉趾撒開。
最後蕭夫人已經美眸失神,喉頭只剩嘎吱嘎吱的喘息。
啊…啊,我也來!如此暴插幾十下後,於會長猛地勢大力沈的一挺,將肉棒徹底貫入蕭夫人高潮噴汁的花穴中,屁股緊繃顫抖,卵袋一頓收縮。
一股股濃稠的白漿隨著根莖抽搐,噴湧而出,直射花心深處。於會長緊緊按著蕭夫人的髖胯,確保將每一滴精華都榨入她的體內。
蕭夫人的花穴一下就被灌得滿滿當當,而男人的卵袋還在泵送著勇猛的精兵。
臌脹的腔道內,一肚子的精水淫液正四處尋找著出口。
突然,蕭夫人的小腹痙攣一縮。
「噗…噗…噗」
精液混著淫水從嚴絲合縫的交媾縫隙間衝出,爆出朵朵精花。
一小股熱流也湧到尿口盡數射出,又被肏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