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翌日,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櫺灑落在床榻之上。
蕭玉若緩緩睜開眼睛,感受到兩具赤裸的男體正緊貼著自己。
陶宇那肥胖的身軀趴在她胸前,一張油膩的肥臉埋在她渾圓的雙峰之間,雙手宛若巨嬰般緊抓著她雪白的乳肉,嘴裡還叼含著櫻紅的乳尖,發出響亮的鼾聲。
而陶東成則倒著睡在她下身,雙手捧著她一雙蓮足貼在臉頰上,呼吸間都是她足趾的幽香,睡得正酣。
回想起昨夜的荒淫,蕭玉若不禁羞憤地搖頭,想要將這段記憶從她腦海中驅逐。
這對父子先是共入了她的後庭和前穴,隨後便輪番在壓在她身上肆意馳騁。
有時一個累到趴下,另一個便迫不及待地接上,有時又是父子同心的前後夾擊。
從玉足到酥胸,從蜜穴到菊徑,她的身體的每一寸嫩肉都被嘗了個遍,怕是比林三都要懂她身體上的各種妙處。
整整一夜,他們在她體內不知揮灑了多少精漿。
每當肉龍深入蜜穴之時,那羞人的宮口便不受控制地打開,如小嘴般緊緊吸附龜頭,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盡數吞入。
待得陽物抽離,又會自動閉合,將那些子孫液封存在體內。
直到東方泛白,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這對父子才終於精疲力盡,擁著大小姐的嬌軀沈沈睡去。
她厭惡地推開陶宇那張在夢囈中還吮吸她乳尖的油膩臉龐,又一腳踢開握著她玉足的陶東成。站起身來,赤裸的嬌軀隨意披上一件輕紗。
陶家父子驚醒,睡眼惺忪地望著眼前的女子,像是還在回味著昨夜的旖旎。
只見她背著晨光而立,薄紗半透,宛若仙子般聖潔。
陽光透過紗衣勾勒出無限春光,胸前翹嬌乳在紗衣上凸起兩點紅梅,纖腰一束盈盈一握。
光線從她胯間穿過,隱約可見那恥丘隆起的小山包。
散亂的青絲更添幾分媚態,聖潔中透著幾分淫蕩。
陶東成看得痴了,一時竟分不清是夢是醒。
陶宇艱難地撐起肥碩的身軀,眼中還帶著貪婪的欲色。
昨夜那對玉乳的滑嫩觸感似乎還留在掌心,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肥厚的手掌,就要去把玩那沐浴在晨光中若隱若現的聖峰。
啪!一聲脆響,蕭玉若俏臉含煞,一巴掌狠狠扇開了那只伸過來的咸豬手。她眸中寒光閃爍,冷冷道:時辰已到,滾吧!
玉德仙坊的規矩便是如此,一旦過了侍奉的時辰,一夜的旖旎便如夢幻泡影。
昨夜那個在他身下承歡、任他擺布的茉莉仙子已經變成了高高在上的林府夫人、蕭家大小姐,渾身上下散髮著不容侵犯的氣勢。
陶宇捂著被打紅的手背,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深深地看了蕭玉若一眼,冷哼道:哼,大小姐好生威風。
罷了,我陶宇向來守規矩,只是下次再來,大小姐可要像昨晚那般乖巧才是。
說罷便與陶東成窸窸窣窣地穿起衣服。
父子倆穿戴整齊後,陶東成倒是裝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躬身作揖告退。
而已經行至門前的陶宇突然轉過身來,一臉戲謔地調戲道:大小姐,以後耍威風的時候可要夾緊您那前後嫩穴,不然可就失了威風了。
蕭玉若聞言一驚,突覺胯下一陣溫熱。
低頭一看,只見那及膝的輕紗下,點點乳白色的濁液正從腿縫間緩緩滴落,已在身下的波斯地毯上洇出一圈水漬。
她當即羞憤難當,連忙夾緊前後穴道,阻止那些羞人的精漿繼續流出,沒想到卻正中了陶宇調戲的下懷。
哈哈哈哈!陶宇放肆大笑,大小姐當真聽話,當真是個妙人啊!說完,他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房間,輕佻的笑聲回蕩在茉莉閣的院子中。
蕭玉若氣得俏臉通紅,恨不得追出去給那肥豬幾個耳光。
她正要喚人準備沐浴,環兒匆匆推門而入。
大小姐,三哥回來了!環兒快步走到蕭玉若身邊,三哥說讓小姐醒來後就去議事堂。
蕭玉若聞言一愣,心中既驚又喜:林三回來了?前些日子我們才在京城分別,他怎麼這麼快就追來了?
千真萬確!環兒點頭如搗蒜,三哥一大早就來看你了,見你還在睡著,便讓我在你醒後喚你去議事堂。
見…見我還在睡著?蕭玉若想到自己與陶家父子赤裸糾纏的場面被林三看到,頓時面若火燒。
而環兒卻已經火急火燎地催促起來。
蕭玉若匆匆清洗了身子,換上一件淡粉色的襦裙,簡單梳理雲鬢,將烏黑髮亮的長髮輓起,簪上一支白玉簪子。
素面朝天不施粉黛,顯得氣質清麗脫俗。
整理妥當後便向議事堂趕去。一路上芳心忐忑,不知林三此番突然歸來,究竟是為何。
轉進議事堂的院落,隱約聽到裡面傳來爭執之聲。
不成,不成,這我老高可不答應…一道粗獷的聲音傳出。
她腳步微頓,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又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議事堂的大門。
只見堂內不僅有林三和母親妹妹在座,一旁還坐著徐渭大人。
方才說話的是一位虎背熊腰的黑臉大漢。
見她進來,那大漢連忙拱手道:大小姐到了。此人正是高酋。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議論聲也漸漸平息。
蕭玉若掌舵蕭家多年,今日竟是最後一個到場,她不由面露愧色,連忙向眾人施禮:玉若來遲,實在抱歉。
無妨無妨。徐渭連忙擺手,笑道:大小姐昨夜操勞,來遲也是應該的。快請坐吧。
蕭玉若輕移蓮步,在妹妹身側坐下。
聽聞徐渭大人那句操勞,不由得俏臉一紅。
她下意識地看向母親和妹妹,兩人都是一副歡愛過後的嬌態。
朱唇微微紅腫,頸間點點紅梅。
三人目光相觸,頓時心照不宣,紛紛羞澀地垂下了頭,一時間芳心亂跳。
林三環視眾人說道:剛才高兄所說也並非毫無道理,徐老哥你覺得如何?
徐渭沈吟片刻:確實如此,但仙坊初開,信譽為重。
蕭家立商為本,此番不僅關乎蕭家信譽,更涉及國家顏面。
高酋一聽,黑臉漲得通紅,蹭的一聲站了起來:此乃迂腐之見也!正所謂無商不奸,哪管甚麼信譽不信譽。這樣反倒是作繭自縛!
他又轉向林三:此前所謀,這金陵分坊明面上為的就是那三百萬兩的缺口。
昨夜蘇大家覈算,拍賣所得已超四百萬兩。
先前雖承諾持牌人可付四萬兩以享前庭之樂。
但無憑無據,空口白牙的,退了便是,他們能奈我何?
聽到這裡,蕭玉若才明白他們在爭論甚麼。
昨夜拍賣的火熱程度遠超預期,早已完成籌資任務。
而先前蕭家母女低估了自身魅力,承諾以四萬兩享前庭之樂,如今看來已無必要。
況且太后已有明示,仙子之前庭非必要不可用。此事何須再議?平日憨厚嘴笨的高酋此時的嘴巴卻像連珠炮一般滔滔不絕。
林三聞言揶揄道:高大哥,你聽的可不止太后懿旨吧?
高酋聽言一頓,尷尬地撓頭笑道:嘿嘿…李將軍、洛大人還有朝中不少大臣,他們臨行前也曾囑咐我,莫要讓仙子…太過操勞。
額…況且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徐渭撇了撇嘴冷笑:操勞?
哼,他們自己來不了,不過是怕仙子被捷足先登,肏松了穴兒吧。
話一出口才想起蕭家母女在座,連忙道歉:老夫失言,還望見諒。
蕭家母女聽聞朝中諸臣竟已將她們視作囊中之物,不願與商賈共享,一時間羞躁萬分。
雖經歷過昨夜的淫亂,但骨子裡仍是幾十年來堅守著綱常倫理的大家閨秀。
此刻聽著他們這樣露骨的討論著買賣屄穴之事,不由得俏臉通紅。
兩位小姐更是如同受驚的雀兒,一同擠在蕭夫人身側。
林三見狀,便道:我有一計。每夜開坊前抽籤,三簽中只有一道侍奉簽,抽中者方可以四萬兩享前庭侍奉可好?
此計倒是折中,只是畢竟未能履約,恐怕他們會有異議。徐渭道。
無妨,讓他們自由交易這前庭之簽。屆時,不少人便會哄抬屄…額…簽價,便可將矛盾轉移到持牌人之間。
高酋聽聞此言,眉頭緊鎖,仍是一臉不悅。他本想著能將蕭家母女的前庭之事徹底作罷,如今卻還要留下三分之一的機會。
但看著眾人皆微微頷首同意,只得將心中不滿強壓下來,勉強說道:既然林兄弟都這般說了,我也不好再多言。
說這話時,他那副護妻心切的模樣,倒像是他才是蕭家母女的正牌夫婿。
林三見高酋的不滿,於是道:此番辛苦諸位兄弟。
開設金陵仙坊,一則是為充實國庫,二則是為國鋤奸。
諸位兄弟手中的花牌自然也是作數,閒暇之余不妨來仙坊放鬆一下。
高大哥若付得起四萬兩,也可一試。
若是不能,轉手他人也能獲利不菲。
眾人聞言眼前一亮,炙熱的目光投向蕭家三位美人。
蕭夫人雖已過四旬,但風韻猶存,兩位小姐更是如出水芙蓉般清麗脫俗,一個端莊秀雅,一個嬌俏可人。
母女只覺眾人的目光徬彿能穿透衣衫,忽覺渾身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蕭玉若和蕭玉霜姐妹倆羞得連忙低下螓首,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裙角。蕭夫人雖強作鎮定,但那微微泛紅的玉頰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羞澀。
而徐渭卻是欲言又止,目光在蕭家母女和林三之間游移,支支吾吾道:還有一事…就是…
林三見他吞吞吐吐的模樣,不禁莞爾:徐大人但說無妨。
徐渭搓了搓手,斟酌良久道:既然玉蘭、茉莉、蘭花三位仙子已開門納客,老朽斗胆請命,為三位仙子繪制玉德仙子圖鑒。
先前分坊之事匆忙,未能為三位仙子品鑒玉門。
如今持牌人即將入內承歡,卻對諸位仙子玉道的品類一無所知,實在有失妥當。
說到此處,他略作停頓,站起身來拱手作揖又道:依老朽之見,不若趁此為三位仙子鑒定玉穴,繪製圖鑒,以供持牌人參詳。
不知林大人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高酋眼中頓時精光閃爍,向林三投來期待的目光。
林三摸了摸下巴,笑道:徐大人所言甚是,我也正有此意。說罷便喚來環兒準備筆墨,示意蕭家母女移步後面屏風。
高酋見狀,正欲起身跟進,卻被林三攔下:高大哥莫急,和你還有正事未議。三王的隨扈、侍衛這幾日需摸清楚…還有…
高酋只得悻悻坐下,強壓下心中躁動。
而屏風內,此時已然是春光無限。
蕭夫人正坐在一張特製的木椅上。
這椅子兩側各有一根中空的圓柱,蕭夫人豐潤的粉腿穿過其中。
隨後徐渭轉動底部的輪盤,只見圓柱緩緩向兩邊分開,同時腳踏也托著玉足緩緩升起徐徐升起。
蕭夫人頓時明白了這椅子的用途,羞得俏臉通紅。
她似有難言之隱,一手捂住滾燙的臉頰,一手死死按著中間的裙擺,讓其從腿間陷入,牢牢遮住下體。
郭小姐莫要害羞,請讓在下一觀。徐渭輕聲道,將蕭夫人的雙腿分開到一個羞恥的角度後,輕輕撥開她的手。
裙擺掀起,捲起的香風撲鼻而來。
蕭夫人那兩處嬌嫩的蜜地頓時一覽無余,竟是未著寸縷。
原來今晨郭無常見姑母被自己折騰了整夜,直到天明才雲收雨歇,心中既是感動又是愧疚。
他對天發誓要專心向學,不近女色,直到考取功名成為持牌人方可再碰姑母。
可功名之路漫漫,相思之苦難耐,便趁姑母熟睡之際將她所有褻褲順走,以解往後的思念之情。
蕭夫人醒來發現貼身衣物盡失,無可奈何之下,只得裙下真空前來。
徐渭哪還顧得想這些,目光早已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
只見蕭夫人那粉嫩的陰唇和菊蕾緊緊閉合,卻又微微顫動著,徬彿在訴說著內心的波瀾。
蕭夫人想到自己正被昔日追求者掰腿品穴,羞恥和緊張交織在心頭,令她渾身發燙。
那處私密之地也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開始傾吐晶瑩的蜜液。
徐渭仔細端詳著蕭夫人的私處,不由得驚嘆連連。
尋常婦人過了三旬,私處顏色便會變深,即便是保養得當如蘇大家也呈現黃褐色。
而蕭夫人卻似逆生長一般,兩片花瓣粉嫩如初綻的桃花,竟比少女還要嬌嫩幾分。
而邊緣更是泛著淡淡的粉紅,晶瑩剔透欲滴出水來。
這…這當真是天賜奇珍…徐渭喃喃自語,湊近查看。
那兩片花瓣光潔如玉,連一絲褶皺也無。
頂端一顆蒂珠半隱半現,嬌艷欲滴,宛如朝露點綴在花蕊之上。
隨著蕭夫人的呼吸,穴口微微翕動,隱約可見內裡嫩肉粉嫩到近乎透亮。
莫非是…老夫需得仔細查驗…徐渭聲音微顫,探出手指輕輕觸碰那處幽徑。
蕭夫人只覺徐渭熾熱的鼻息噴灑在穴口,令她渾身燥熱。
當那粗糙的手指探入時,她再也按捺不住,一聲嬌吟從唇間溢出。
徐渭探查片刻後,驚呼道:果真如此,此乃傳說中世間罕見的奇穴返春玉門!
此穴到了三十之齡便會逆齡生長,漸漸恢復至豆蔻年華時的模樣,甚至連那處子身也會重塑。
夫人這處果真如此,內裡緊致非常,穴肉柔嫩青澀,完全不像生過孩子的婦人。
徐渭的聲音未加掩飾,屏風外的林三和高酋聽得一清二楚。林三尚能強作鎮定與高酋議事,而高酋早已心猿意馬,坐立難安。
蕭夫人當年可是連先帝都求而不得的美人,追求者如過江之鯽。
那些權貴公子、文人才子為她吟詩作賦,贈扇題詞,無一不是傾慕她的風華絕代。
可她卻早早便許了蕭老太爺的公子。
這一嫁,令多少才子黯然神傷。
即便後來蕭郎早逝,她也始終守身如玉,不改當年風骨,更添了幾分令人憐惜的韻味。
如今那些當年的追求者,大多已是朝中重臣。
聽聞蕭夫人入仙坊做了仙子,早就讓他們蠢蠢欲動。
若是讓他們知道蕭夫人不僅風韻猶存,更是身懷'返春玉門'這等寶器,假以時日連處子之身都可重塑,怕是要瘋狂。
對這些當年求而不得的老臣來說,這無疑是圓夢的寄託。
誰人不想將曾經求而不得的女子壓在身下,一舉破開處子嫩穴,實現當年未竟之夢想。
徐渭又將目光移向蕭夫人的菊蕾,只見那處同樣粉嫩如初,褶皺細密,緊緊閉合。他輕輕用手指撥開菊口,那穴內的嫩肉便展露在眼前。
夫人這處菊穴更是難得一見的名器,徐渭仔細觀察著那處幽徑,不由得贊嘆道,這褶皺細膩如綢緞,顏色粉嫩似桃花,緊致程度堪比處子之穴,一看便知是極少使用之處。
說著便伸出手指,輕輕按壓著兩穴之間那一寸會陰。
蕭夫人嬌軀頓時如觸電般輕顫,一聲低吟被她死死咬在唇間。
只見那菊蕾之中忽地湧出一股菊蜜。
徐渭眼疾手快,連忙取過一隻白瓷茶盞,將那菊蜜盡數接住。
如今將這三王引來金陵,他們和私軍的聯繫必定夾雜在日常通信之中渾水摸魚。
你和兄弟們需得細心排查,尤其是…林三這頭正在向高酋交代要事。
而另一頭徐渭的贊嘆聲又傳來:尋常女子身負後庭名器者已是鳳毛麟角,夫人前庭乃是'返春玉門'這等奇穴,後庭又是稀世名器,當真是古今難得一見啊!
至於表少爺那邊,我們也可以…林三繼續說著,聲音卻漸漸被高酋拋在腦後。
高酋的心思早已飛到了屏風後面。
徐渭的話語不斷在他耳邊回響,腦海中浮現出蕭夫人那熟婦美體。
他暗自咽了咽口水,心中道:熟女嫩穴,那反差的滋味定然無比銷魂。到時定要好好把玩一番…
林三見高酋神遊天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高大哥,想甚麼呢!
此時屏風內已換成了二小姐坐在那特製的椅子上。
不多時,又傳來徐渭的聲音:曲折回環,宛如迷宮般層層疊疊。
每一處轉折都如同一道關卡,緊緊吸附著探入之物。
共有九道彎曲,蜿蜒曲折,確是傳說中的名器'九曲迴廊'無疑!
而後又傳來大小姐驚訝的聲音:那豈不是說…霜兒集前後雙絕於一身?正是如此。
二小姐身負前後雙名器,這等雙絕之姿,當真是古今罕見,可喜可賀啊!徐渭捋著鬍鬚,語氣中滿是贊嘆。
此話傳到廳外,連林三聽了都不禁心頭一動。再看高酋,早已是面紅耳赤,雙眼發直。那模樣,恨不得立刻衝進屏風一睹為快。
林三見狀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罷了罷了,高大哥,不逗你了。你也進去看看吧。話音未落,高酋已迫不及待地大步流星走向屏風。
林三搖頭一笑,也緊隨其後。
此時屏風內已換成了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