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蕭夫人雖感到羞澀,但不得不承認這個方案的巧妙之處,贊嘆道:蘇大家智謀過人,如此設計,必能激起富商貴族爭強好勝之心,就這麼辦吧。
隨即,蘇大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語氣柔和中帶有一絲嬌羞繼續說道:還有兩策,可使我等收益更上層樓。
其一,拍賣仙牌後單獨拍賣後庭處子之身,未得仙牌者也可參加競拍,此舉必引群雄爭奪。
其二,規定金陵分坊基礎服務乃是後庭之歡,若欲享用前庭玉門,則每次需另付銀兩。
如此一來,既可增加收益,又能全力保全前庭貞潔。
諸位以為如何?
此言一出,蕭夫人頓時渾身一顫,感到一股熱流從菊穴內湧起,不由得輕咬下唇,雙手緊緊攥住裙擺。
第一條確實是妙計。
蕭夫人聲音微顫,眼中已泛起一層水霧,至於第二條…倒是與太后娘娘的囑咐不謀而合。
她輕輕扭動身子,試圖緩解體內的異樣快感,卻不料這個動作令體內的玉勢被夾得更緊,激得她忍不住輕哼一聲。
蕭夫人呼出一口熱氣,努力維持著端莊的姿態,但臉上已經浮現出一抹潮紅。
蕭玉若和蕭玉霜注意到母親的異常,不由得面露擔憂之色。
蕭夫人察覺到女兒們關切的目光,強忍著體內的燥熱,說道:只是…前庭之價需慎重定之,既要合乎情理,又要爭取最大收益。
此事關乎國計民生,不可輕率。
蘇大家與玉若,還需仔細商議。
說完這句話,蕭夫人已是面若桃花,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她微微張開櫻唇,小舌若隱若現。
見母親狀態異常,大小姐和二小姐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隨即結束了商討。她們草草吃了幾口飯菜,便扶著蕭夫人回到了馬車內。
店內的家丁見蕭夫人步態虛浮,似弱柳扶風,不由得一頭霧水。四德撓了撓後腦勺,自言自語道:夫人莫不是昨夜著涼了?
十日後
傍晚的金陵城外,一隊馬車緩緩駛來。為首的馬車上,繡著精美的蕭家家徽,此時蕭家母女三人同坐在這架馬車內。
母親,我們終於到家了。蕭玉若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疲憊和欣慰。
蕭夫人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這十天的旅程,對她來說甚是煎熬。
馬車緩緩停在蕭府大門前,此時門外早已站滿了前來迎接的蕭家管事和家丁。
最前方領頭的是一個禿頭的矮胖男子,他的身邊牽著一個八九歲的稚童,小臉上寫滿了期待和興奮。
車簾掀開,蕭玉霜率先下了馬車。
她剛一落地,小童就像歸巢的乳燕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母親的腿。
「母親…嗚嗚嗚…孩兒好想您啊…您終於回來了!」蕭熙仰起小臉,眼中閃爍著淚光。
蕭玉霜蹲下身,將兒子摟入懷中,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熙兒乖,娘親這不是回來了嗎?有沒有想娘親啊?
蕭夫人和蕭玉若也相繼下了馬車,向等候多時的管事、家丁們點頭致意。
儘管經過長途跋涉,兩人依舊保持著端莊優雅的儀態,只是眼中難掩疲憊之色。
夫人,小姐,一路辛苦了。禿頭的矮胖男子上前一臉諂媚問候道。
蕭夫人微笑著,但聲音卻是平靜而疏離:讓四弟久等了,我們這就進府。
這禿頭的矮胖男子便是蕭老爺的堂弟蕭四維,所以蕭夫人叫他「四弟」。
蕭四維曾在經營蕭家布莊時以次充好,收受賄賂,於是被初出茅廬的林三和蕭家母女聯手收拾了一番。
本來他已經被剝奪了管事職位,在蕭家再無立錐之地。
但蕭家母女後來隨林三進京,為開拓京城市場,便抽調了不少得力乾將北上,導致金陵蕭家盡是一些遺老遺少。
正所謂,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蕭夫人不得已又起用了這位「罪臣」。
蕭夫人平日里雖然溫婉動人,但一旦動怒,卻如雷霆萬鈞。
雖然事隔多年,蕭四維每每回想起當年被蕭夫人責打的一百板子,仍不禁心有餘悸,渾身顫慄。
見蕭夫人和大小姐出來,蕭熙又從二小姐懷中冒出,撲向蕭夫人和大小姐,途中撞得蕭四維一個趔趄。
「姥姥…姨母…我也好想您啊…」。
身後的蕭四維看著蕭熙,幽深的眼裡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恨意。
多年前,林三將自己和蕭玉霜所生的兒子改姓蕭,以繼承蕭家基業。
一年前,先帝駕崩,引得朝局動蕩。
林三為保周全,便順勢將年僅八歲的蕭熙送回金陵蕭家。
蕭四維作為蕭家的管事,自然成為了教導蕭熙的最佳人選。
然而,蕭四維對這個突然被委以重任的孩子並無好感。
他內心深處仍然對當年被蕭家母女懲治的事耿耿於懷,如今又要照看這個外人的孩子,更是讓他心生不滿。
蕭夫人領著女兒們和蘇大家緩步入府,眾家丁恭敬地跟隨其後。蕭四維強壓下內心的不快,擠出笑容緊隨其後。
又過了三日,金陵分坊開坊在即。
此時,蕭府的大門上,除了原有的蕭府匾額外,其上又多了一塊氣勢恢宏的招牌。
這塊新招牌由上好的金絲楠木雕刻而成,長約兩丈,寬約一丈,通體漆成深沈的墨色。
招牌正中央以金箔鑲嵌著玉德仙坊四個大字,右下角邊還以較小的字體寫著「金陵分坊」四個小字,字體為端莊典雅的楷書,每一筆畫都透露著皇家的威嚴。
招牌四周環繞著精美的雕刻,有祥雲、仙鶴、牡丹等吉祥圖案,無不彰顯著尊貴。
底部還懸掛著一塊小巧的玉牌,上面刻著皇家敕令四個小字,更是為這塊招牌增添了無上的權威。
蕭府昔日的內院,曾是女眷們的起居之所,如今已然變為玉德仙子的駐地。
這裡戒備森嚴,非得到召喚,外人不得擅入。
院中的丫鬟小廝皆是精挑細選而來,個個忠心耿耿,可靠非常。
蕭家母女曾經的居住的院子已經改名為了玉蘭閣、茉莉閣、蘭花閣,將會用作三位仙子平日招待持牌人的花樓,她們看著承載了自己無數美好回憶的地方變成了持牌人的溫柔鄉,心中不免五味雜陳。
當夜,三位仙子的花樓被佈置成婚房的模樣,四處裝點著大紅喜字和各式吉祥圖案,花樓內燭光搖曳,紅燭高燃。
蕭府內院到處瀰漫著喜慶的氣氛。
與此同時,食為先內熱鬧非凡,人聲鼎沸。
經過數輪激烈角逐,台上的蘇大家終於舉起了小錘。
隨著咚的一聲落下,最後一枚金牌也塵埃落定。
金陵分坊三十位持牌人的選拔結束。
在場眾人臉上神情各異,有人欣喜若狂,有人懊悔不已。
三位王爺對視一眼,臉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早在十幾天前,郭無常就將參與拍賣的名單提前送到。
三位王爺雖遠在京城,卻也未雨綢繆。
他們八百里加急送信回到封地,命王府使者攜帶金銀細軟,逐一拜訪名單上的商賈貴族。
這番周到的打點,無非是為了讓這些人好自為之:既已收了好處,便該識相些,讓出蕭家母女的初夜。
見持牌人都是先前打點過的角色,三位王爺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們已經開始幻想今晚與蕭家母女共度良宵的美妙場景。
就在三人沾沾自喜之際,主持人蘇大家突然叫住了將要退場的眾人,清了清嗓子宣佈道:諸位貴客請留步,今晚我們還有一個特別的環節——蕭家母女的處子菊穴將進行公開拍賣!
底價十萬兩白銀,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兩!
此前沒有拍得仙牌的貴客也可進行此次拍賣!
蘇大家頓了頓,又補充道:諸位可要知道,蕭家母女三人的菊穴可都是從未被人採擷過的處子之地。
這些天來,我們還特意用了些秘制藥物調理,保證各位使用時舒爽無比。
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可就要後悔莫及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說道:另外,我還要特別說明一點,拍得菊穴初夜的貴客今晚不僅可以享用後庭,前庭也可一並使用!
這番話一出,在場的富商貴客們頓時沸騰。
能同時品嘗前後兩穴,這誘惑實在太大了。
若是按照此前立的的規矩,每次享用前庭還需額外加價四萬兩,現在這區區十萬兩的起拍價格簡直是白菜價。
眾人的眼中都閃爍著淫欲的光芒,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大展身手。
三位王爺的笑容瞬間凝固,彼此對視時眼中滿是焦急和憤怒。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蕭家母女的處子菊穴竟然還要另行拍賣。
此前為了佈局採菊之事,他們已經花費了大量銀兩打點相關人等。
剛才又在激烈的爭奪中拿下了金牌,現銀幾乎耗盡。
而玉德仙坊又有明文規定,只接受現銀交易,不允許賒賬或以其他財貨代替。
這是蘇大家一開始就定下的鐵律。
福王騰地站起身來,肥胖的身軀因憤怒而顫抖,就要衝上前去大鬧一番。
安王急忙拉住他的袖子按他坐下,一旁的谷王也陰沈著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靜!我等先出價,諒他們也不敢與我等相爭!
但誰曾想打臉來的如此之快,谷王話音剛落,台上就已經開始激烈喊價。
三位王爺眼睜睜地看著其他富商爭相加價,臉色青紅交替,卻無力相爭。
與此同時,在一個不起眼的陰影角落,一個遮住了上半張臉的男子靜靜地觀察著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果然不出我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