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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藍罐曲奇 · 玉德仙坊之金陵分坊 · 本章第 1 / 2 頁

是夜,四更天。

輾轉反側一夜的蕭夫人終於在疲憊中睡去。

朦朧中,蕭夫人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混沌。

忽然,她感到背後貼上了一個溫熱的身軀,一根堅硬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深深插入她的菊穴。

那人將肉棒插入自己的菊穴後,便開始瘋狂地聳動。

而自己卻動彈不得,想要張口呼救卻也叫不出聲。

羞恥感在熟婦的體內變成性慾不斷累積,體內的燥熱愈發強烈。隨著身後人動作的加快,蕭夫人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就要噴薄而出。

就在她達到高潮的那一刻,她努力轉過頭往身後一看,只看到了一個模糊又熟悉身影。

但這人的臉部罩在一片迷霧中,無法分辨。

隨後一陣拉稀的快感猶如山洪爆發淹沒了她的理智。

蕭夫人猛然驚醒,發現天空已經泛起了魚白肚。

她大口喘息著,發現自己已經滿頭大汗,抹了抹下身,遮擋布也已經濕透。

體內的玉勢還緊緊插在菊穴內旋轉。

感到菊門處有濡濕之感,她瞬間聯想到夢中噴稀高潮的情景,如觸電般猛地掀開被子。

只見臀部下的被褥上印著一片黃白污漬,她頓時明白了那是甚麼。

一抹羞紅瞬間爬上她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羞恥。

昨日忙得不可開交,先是被太后召見,歸來後又四處尋找郭無常。

訓斥完郭無常,林三又來尋她商議,直到深夜才敲定分坊的邀約名單。

回到苑內時,蕭夫人心中只惦記著仙坊的準備事宜,竟忘了當晚已用了晚膳,本該第二天出恭清理後再穿上的玉勢內褲,卻被她匆忙間穿在身上過了一夜。

「哎呀,真是老糊塗了。」蕭夫人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晌午

幾架華麗的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

車輪碾過石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馬蹄踏在泥濘的路面上,濺起陣陣泥水。

車夫不時揮動馬鞭,催促著馬匹加快腳步。

駕!駕!車夫的吆喝聲在寂靜的山林中回蕩。

居中的的那輛馬車里,蕭夫人挺直著身子,板正地坐在其中,疲憊中帶有一絲嫵媚,眼中滿是倦意。

蕭夫人靠在車窗邊,望著飛速掠過的樹影,回憶起昨夜的春夢,輕輕嘆了口氣:「哎,怎會做那般羞人的夢…」

蕭夫人又想起今天一大早大小姐和二小姐前來問安的情景。

兩個女兒雖然沒有明說,但從她們欲言又止的表情和躲閃的眼神中,蕭夫人知道她們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想必是自己眉眼間不經意流露出的媚態,以及那略顯不自然的走姿,暴露了體內正緊箍著一件淫物的秘密。

兩個女兒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邀請她共進早膳,顯然是為了避免尷尬的場面。

「霜兒,若兒怕是都看出來了吧。」

還有,剛才我怎麼會說那些羞人的話。蕭夫人緊蹙著眉宇一臉懊惱,抬手輕拍自己的額頭。

回到幾個時辰前,林府門外,蕭家母女正與眾姐妹和林三道別。

林三和蕭家母女一一擁吻。

待到蕭夫人這時,卻換上一臉壞笑道:君怡的身子怎麼這般燙,是不是發騷了——故意拉長的尾音惹得身後的眾娘子掩嘴輕笑。

見母親被當眾調戲,蕭玉若捏起粉拳,就要上前朝林三的胸口打去,「壞人,討打!」

蕭夫人臉上先是一紅,但不知怎麼地像是被魅魔附身,露出一抹平日從未出現過的嫵媚笑容。

她輕輕拉住玉若的手臂,然後靠近林三,柔聲說道:夫君說得沒錯,妾身就是要發騷著去見那些持牌人。

說完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機會,轉身就往馬車走去。

她的步伐略顯不穩,但每一步都充滿了熟婦誘人的韻味。

在踏上馬車前,回頭對眾人拋了個媚眼,諸位,妾身先行一步了。

說完,便鑽進了馬車。

只留下林三立在原處,下身高高支起了帳篷,瞪大了眼睛望向遠去的馬車。

蕭玉若的的聲音從前方的馬車傳來,將蕭夫人的思緒拉回到現在:「母親,前方有客棧,我們先去找點吃食,您也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嗯,好…蕭夫人無力地應聲道,隨即吩咐車夫停車。幾輛馬車緩緩停在路邊的一家客棧前。隨行的眾家丁紛紛下馬。

蕭夫人在兩個女兒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從馬車上下來。

她緩緩邁步走向客棧,微涼的風兒悄悄鑽入她幾乎真空的裙底,激得她渾身一顫,細膩的肌膚上頓時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種異樣的感覺讓她不由得咬了咬下唇,努力保持著端莊的姿態。

身後的蘇大家見到蕭夫人的媚態,笑意盈盈地跟在其後。

隨行的蕭峰吆喝道:「小二,快快給我家夫人小姐安排一個清淨的位置,還有給各位大哥備些酒食。」

一個機靈的店小二迎了上來。

幾位貴客光臨,裡面請!

邊說邊招呼道。

說著,店小二領著蕭家母女三人來到靠內的一張桌子前。

蕭夫人和兩個女兒分別入座。

走在後面郭無常剛要坐下,見大小姐美目瞪了瞪自己,又用余光瞟了瞟身後的蘇大家。

郭無常明瞭,這是要讓他坐到別處去,讓位給蘇大家。

隨即拉開凳子的手凝固,尷尬地對身後的蘇大家和蕭家母女笑道:「呵呵…蘇大家您坐這兒…我坐別桌去,同各位大哥吃酒。」

嗯…去吧,下午還要趕路,別喝醉了。

蕭夫人輕聲叮囑道。

她對這位侄子可謂是恨鐵不成鋼,但此刻體內的異物讓她渾身酥軟,若同桌而坐難免會露出端倪。

蕭家母女和蘇大家圍坐一桌,店小二很快端上了熱茶。

大小姐蕭玉若輕抿幾口,沈吟片刻後開口道:母親,昨夜我仔細查看了林三所寫的請柬。

被邀請的八十餘人,無一不是江南各道富甲一方的商賈或顯赫貴族。

蕭夫人聞言,不禁回想起昨夜與林三商議時的情景。

林三的聲音徬彿還在耳邊回響:分坊之事不應大張旗鼓,我此前已經調查清楚,這些是江南各地有些實力的藩王、世家、商賈。

請柬我也一一寫好,你們到金陵後就發出去,持牌人便只在其中挑選吧。

當時,蕭玉若正依偎在林三懷中,聽到這話後輕輕咬了咬下唇,語氣中既有責備又帶著離別的愁緒:你這個綠毛龜,讓別人作踐我們母女,還寫請柬相邀。

蕭夫人從回憶中抽離,注意力重新回到當前。

蕭玉若繼續說道:如今當務之急就是將玉德仙坊建設的三百萬兩缺口補上,此前朝上已經募集了各位大人捐款四十萬兩,發出了共三十枚花牌,如今還剩二百六十萬的缺口。

說到這裡,大小姐眼神閃爍著不敢直視眾人,微微低頭看著腳尖,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小聲地繼續道:依照…每晚…服

侍一位持牌人計算,我們開坊月內總共可以售…出九十夜,朝堂上發出的仙牌已經佔了五十夜…要用剩下的四十夜補上

二百六十萬的缺口就是我們此行的任務。

蕭夫人和蕭玉霜聽後,既感到羞澀又頗為震驚。

她們知道,自太祖以來,朝廷一直實行官員薄俸政策。

即便是正二品的各部尚書,全年的俸銀也不過二百兩左右。

雖然以往各部各地的額外孝敬不少,但自從林三掌權後,這種情況已經被嚴厲打擊,大為收斂。

三十位朝中大員散盡家財才湊出四十萬兩,看來如今朝局的清廉之氣已經蔚然成風了。

母女三人不禁暗自感嘆,對林三的崇拜更深,同時也認識到此行任務的艱巨。

二小姐一邊掐手指計算,一邊自言自語道:這樣算來一枚銅牌賣出…六七萬兩才行…一枚銅牌一年可享受四次侍奉…如此算來就是每夜…接近兩萬兩銀子。

說到這,蕭玉霜突然意識到自己將母親和姐姐類比成了青樓做皮肉交易的妓女,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逐漸蔓延到了脖頸。

她慌忙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不敢抬眼看母親和姐姐。

一旁的蘇大家也是頗為震驚,一個五口平民之家一年收入和開銷不過二百來兩銀子,蕭家母女這一夜可是要抵上人家不吃不喝一百年了。

畢竟久經風月之人,蘇大家迅速回過神來,話鋒一轉說道:「妹妹們可知,多年來東南各省迭經倭寇的蹂躪,近年來朝廷開放海禁,如今更是猖狂。林大帥和李泰老將軍等朝廷要員已經在籌備特別軍事行動,假以時日,待糧草充足,戰船齊備,便遠徵日本,一舉殲滅他們,永絕後患。」

以蕭家母女的冰雪聰明,自然是聽懂了蘇大家的意思。

此役乃傾國一戰,其中的戰船、軍餉、糧草必然是個天文數字,國庫內帑難免捉襟見肘,那時必然又得指望金陵分坊的三位仙子以身報國了。

蘇大家接著說道:軍國之事甚大,還需徐徐圖之。

雖此事尚無燃眉之急,但我們籌到的會費還是多多益善。

依我之計,可以將銅牌的底價定在六萬兩,讓他們競價抬高。

先以剩下的四十夜換算,得仙坊銅牌四十枚,若有人想要升級到銀牌,則看銅牌中誰出價最低,代其付清會費,即可晉升銀牌。

而彼低價者之銅牌,則當收回。

金牌亦是同理。

蘇大家作為風月場上的老江湖,這番精妙的計策讓蕭家母女聽得面紅耳赤,卻又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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